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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肌玉骨太撩人,娘亲求你克制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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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破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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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层布料,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黑色冰绡亵裤的料子比蝉翼还要轻薄,紧紧贴合在涵凝语那丰腴饱满的阜之上,被她自身分泌的冰寒太浸得透湿,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

    隔着这最后一层可怜的屏障,冰寒刺骨的太灵虽能渗出布料的纤维缝隙,丝丝缕缕地滋润着涵凡那硕大上微微开合的马眼——但对于他体内那已然彻底觉醒、狂到几乎要冲丹田的纯阳之火而言,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接触,显然远远不够。

    涵凡难耐地扭动着强健有力的腰胯。

    那个动作带着年轻躯体特有的蛮横与不自知的侵略——他那硕大如拳般的紫红,在湿透的布料上粗重地碾压、研磨,将涵凝语那原本就饱受刺激的阜顶弄得凹陷下去。

    冰绡亵裤的布料在巨物的碾压下发出细微的嘎吱声,仿佛随时都会被那恐怖的热度与硬度从中间烧穿。

    每一次碾动,都能感觉到布料另一侧那片冰冷柔软的丘在他的下颤抖、变形、又倔强地回弹。

    他抬起来。

    那张高大英俊的面庞从涵凝语那邃如渊的沟中浮出,嘴角还沾染着甘甜的月华仙醴,在幽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的剑眉微蹙,那双邃的星目中盛满了难以忍受的炽热与灼痛,瞳孔处翻涌着被阳火灼烧的焦灼。

    母亲……

    他的嗓音温柔至极,却又透着无限的委屈,如同一个在病痛中向母亲求助的孩子。

    那声音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在她那对仍在微微颤抖的巨之间低声回。

    隔着布料好难受……孩儿想直接吸收……

    这声呼唤,如同最锐利的锋刃。

    它没有切开涵凝语的肌肤,没有伤及她的经脉,却轻而易举地——脆利落地——切开了她心中那道名为伦理与矜持的最后防线。

    涵凝语的睫毛颤了一下。

    身为登仙境巅峰的太上长老,她本该对这种近乎亵渎的冒犯施以最严厉的惩戒。

    哪怕是宗门中最受宠的嫡传弟子,若胆敢在她面前说出这样的话,等待他的也只有神魂俱灭的下场。

    但她不是在面对弟子。

    她在面对涵凡。

    她的凡儿。

    看着他难受的模样——那微蹙的眉,那泛红的眼眶,那因为阳火灼烧而微微发颤的嘴唇——涵凝语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揪紧了。

    那种揪紧的感觉比任何功法反噬都要来得猛烈,它绕过了她所有的理智防线,直接攥住了她作为母亲的本能。

    唯一的念只剩下一个:如何用尽一切手段来满足他、安抚他。

    “凡儿这般难受,想来是那层凡俗布料确实阻碍了太本源的传递,致使阳火淤积不散。”

    她在心中以一种极度荒谬却又无比理的方式说服着自己。那套逻辑严丝合缝,如同一篇无懈可击的修炼论述。

    “天品阳基的淬炼容不得半点瑕疵。既然隔衣无用,那便直指本源。我这具凝脂之躯,本就是为了护他大道而生——何须吝啬一件亵裤?”

    决定已经做出了。

    在她心中,这个决定与脱去一件碍事的外袍没有任何区别。

    尽管内心已然做出了彻底奉献体的决定,但涵凝语那张绝美姣好的面容上,却依然如同万年玄冰般冷漠端庄。

    没有一丝一毫的凡俗欲,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赧动摇。

    她看着涵凡的眼神,是太上长老审视犯错弟子的眼神。

    休要撒娇。

    她冰冷威严的嗓音在密室中漾开来,带着高高在上的审视与训斥。

    那语气仿佛涵凡刚才提出的并非是脱去她内裤的靡要求,而是在修炼法诀上犯了贪功冒进的大忌。

    修炼之道,岂容你这般任急躁。太本源极寒极冻,直接接触,若你阳气不济,瞬间便能废了你这根道基。你可想清楚了?

    话虽如此说着。

    她那只原本覆在涵凡后脑上的纤柔玉手,却已然冷酷而果断地滑落到了自己丰腴的腰胯处。

    没有任何犹豫。

    也没有丝毫羞耻的停顿。

    涵凝语那修长冰洁的指尖,极其准地勾住了系在髋骨处的黑色细绳。

    那根细绳是冰绡亵裤唯一的固定点,细得如同一根蛛丝,此刻被她自己的手指轻轻一扯——

    嘶啦。

    一声轻响。

    那件早已被她自己的冰寒水彻底浸透、紧紧贴合在缝上的黑色冰绡亵裤,就这样被她单手挑落。

    湿透的布料从她的阜上剥离时,发出了一声极其黏腻的啧声——那是太在布料与肌肤之间拉出的最后一根银丝断裂的声音。

    失去了这最后一块可怜的遮羞布。

    月华宗最高不可攀的太上长老,那最私密、最靡的禁地,毫无保留地露在了涵凡的眼前。

    也彻底露在了他那根滚烫如铁的三十尺巨之下。

    因为月华凝脂体的特质,涵凝语那毫无遮挡的阜呈现出一种冰雪般的莹白。

    那种白,比她身上任何一处肌肤都要更加纯粹、更加透明,仿佛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心雕琢而成。

    天生白虎,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光洁得如同初雪覆盖的山丘。

    那两片肥满丰腴的唇,宛如两片心雕琢的软玉瓣,紧紧闭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紧窒莹白的细缝。

    那道缝隙极窄,窄得仿佛从未被任何事物分开过——事实上,确实如此。

    数百年来,这道缝隙只属于涵凝语自己,从未对任何生灵敞开。

    而此刻,这道原本该是世间最圣洁的细缝,却因为极度的动与体质的应激反应,正不受控制地向外狂涌着冰寒刺骨的太。

    那甘甜且带着浓郁灵气的水,顺着她白皙肥满的唇缝隙溢出,沿着两片玉瓣的弧度缓缓滑落,在她那丰腴的大腿根部汇聚成一条条晶莹的细流,最终滴滴答答地落在寒玉榻上,发出滴答、滴答的黏腻声响。

    每一滴落下,都在玉榻表面凝结成一小片冰蓝色的薄霜——那是太本源的灵力在空气中自然结晶的表现。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极其奇异的气息。

    极寒冰雪的清冽,与熟透母体的醇厚,两种截然相反的味道纠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脑发昏的靡芬芳。>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看清楚了,凡儿。

    涵凝语挺直着脊背,任由那对硕大无朋的凝脂巨在涵凡面前随着她的呼吸剧烈晃动。

    波漾间,她用那双无机质的细长眼眸从上方俯视着他,语气刻板得宛如在传授最奥的法阵原理。

    这便是为娘的太本源之泉。极寒灵直出本源,浓度是仙醴的十倍不止。既然你这孽根非要直接吸收——

    她微微顿了顿,冰冷的目光在涵凡那根狰狞巨物与自己那狂涌的白虎蜜之间来回扫视了一遍,面容上没有一丝动摇。

    那便给为娘守住心神,莫要被寒气反噬了心智!

    说罢,她那只一直握着涵凡三十尺巨物的冰凉滑腻之手猛然发力。

    她非但没有后退——非但没有在露了自己最私密之处后表现出任何退缩——反而以一种极具掌控力的姿态,主动将涵凡那硕大紫红、青筋虬结的滚烫,狠狠地压向了自己那狂涌着冰寒的白虎蜜。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靡的水声,涵凡那滚烫的马眼,结结实实地贴合在了涵凝语那莹白紧致的之上。

    冰火织的极致触感,在这一瞬间如同九天落雷般在两体内同时炸开。

    涵凡只觉得马眼处传来一阵令灵魂颤栗的冰寒吸力。

    那明明并未张开让他,两片紧闭的玉唇只是被他的压得微微变形、向两侧挤开了一丝缝隙——但就是这一丝缝隙,却天生带着一仿佛要将他的阳气全部榨的恐怖吸吮感。

    那种吸力不是物理的,而是太本源对纯阳之气的本能渴求,如同磁石吸铁,如同渊吞噬光明。

    大量冰寒刺骨的太瞬间浇灌在他火热的上。

    那些体的温度低得骇,接触到他滚烫的表面时,甚至发出了细微的滋滋声,蒸腾起一缕缕白色的雾气。

    但那冰寒并没有带来痛苦——恰恰相反,它沿着柱身的青筋沟壑流淌而下,如同千万条冰凉的小溪在他的上蜿蜒,将那胀痛欲裂的阳火瞬间镇压、转化为了无可比拟的酥麻快感。

    那种快感从出发,沿着柱身一路传导至根部,再从根部窜丹田,最后炸裂在他的整个神经系统中。

    涵凡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大腿肌绷紧如铁,一声低沉的喘息从他紧咬的牙关间泄出。

    而对于涵凝语——

    唔……

    就在这直接接触的刹那,她那张始终保持着冰冷面具的脸庞,终于无可抑制地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微抿的冰玉朱唇猛地张开,发出一声短促而沙哑的娇喘。

    那声音从她喉咙处逃逸出来,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沙哑与甜腻。

    那来自三十尺巨的恐怖高温与纯阳之气,毫无阻隔地烫在了她最敏感、最脆弱的凝脂上——那里的神经末梢密度是她全身最高的,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到了极致。

    那种冰火强烈冲突的感觉,让她那常年如渊般古井无波的子宫都产生了一阵战栗的痉挛。

    她那端坐在寒玉榻上的肥硕巨,像是被惊雷劈中一般,剧烈地弹跳、颤抖起来。

    两瓣雪白山向后下方夸张地膨起、堆叠,随着巨物在的摩擦漾起层层叠叠、汹涌澎湃的,从尖一直漾到腰窝,久久无法平息。

    而她的大腿内侧,更是因为欲的剧烈刺激而沁出了更多的太滑,将涵凡粗壮的柱身弄得一片泥泞。

    即使身体已经给出了如此失控的反应,涵凝语却依然死死咬着牙,强行维持着坐姿的端庄。

    她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如同一柄在雪山上的冰剑。

    她那双微微充血的眼眸盯着涵凡,用带着颤音却依旧努力保持威严的语调,一字一句地训导——

    感受这吸力……屏息凝神……用你的阳脉去引导为娘的灵……

    她的声音在颤抖。但她的语气没有。

    若是这点寒气都承受不住,你后……如何承接为娘的衣钵……

    她就这般敞开着两条感丰腴的大腿,将最私密的蜜献给涵凡的巨物摩擦浇灌,却依然用最冰冷、最高高在上的太上长老吻教导着他。

    仿佛她此刻做的事,与在宗门大殿上为弟子讲解功法要义没有任何区别。

    涵凡的手动了。

    那宽厚炽热的手掌,顺着涵凝语那白皙得近乎透明的大腿侧边缓缓滑落。

    他的动作极其温柔,如同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指腹轻轻贴合着她大腿外侧那层冰冷滑腻的凝脂肌肤,感受着那惊的细腻与柔软,然后一路向内侧滑去,最终抚摸上了她大腿内侧那片最丰腴、最软腻的凝脂软。

    那里早已被她自己狂涌的太和沁出的冷汗浸得一片湿滑。

    涵凡的指腹触碰到那片肌肤时,手指几乎是毫无阻力地滑了进去——不是滑她的体内,而是滑了那层厚实到令咋舌的脂肪层中。шщш.LтxSdz.соm

    随着他微微施压,那惊的脂肪层陷落,如同按了一团冰冷的棉花糖,绵密、柔软、没有尽。

    而当他的手指稍一松开,那极致的弹便将他的指腹温柔地包裹、回弹,起一层层细微而靡的涟漪,从他的指尖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母亲的本源……好冷又好舒服。

    涵凡仰起,用那温柔得仿佛能融化玄冰的嗓音低声诉说着。

    他的眼睛里没有贪婪,没有邪念,有的只是一个儿子对母亲毫无保留的信赖与依恋——至少在表面上如此。

    孩儿想进得更些淬炼……

    话音未落,他的腰胯已经向前猛地一挺。

    那颗紫红胀、粗大如拳的硕大,借着涵凝语狂涌而出的冰寒水作为天然的润滑,狠狠地抵住了那道天生紧窒莹白的细缝——然后,蛮横却又顺理成章地,向内挤去。

    唔……呃……更多彩

    涵凝语那常年如古井无波的无机质眼眸中,不可遏制地掀起了一阵剧烈的风。

    她微扬起那张高贵绝美的脸庞,修长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凄美的弧线。

    喉咙处溢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娇喘——那声音带着几分碎感,如同一块完美的冰晶被从内部击出了第一道裂纹。

    身为登仙境的大修士,体凡胎的痛楚早已无法撼动她分毫。

    刀劈剑斩、天雷轰顶,她都能面不改色。

    但这根三十尺的纯阳巨所携带的恐怖高温与惊世骇俗的粗硕尺寸,强行开她那从未被真正侵犯过的太玄门时——那种直击灵魂处的冰火冲突与极致撑胀感,是任何外伤都无法比拟的。

    因为它不是在伤害她的身体。thys3.com它是在撬开她的本源。

    噗嗤——咕叽、咕叽——

    极其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密闭练功房内被无限放大。

    那道莹白紧闭的唇被紫红色的一点点强行撑开。

    原本紧紧闭合的两片玉瓣,在巨物的挤压下被迫向两侧分开,露出了内部那层更加娇、更加敏感的红色。

    那些在接触到灼热表面的瞬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然后,极致紧致的冰泉蜜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

    内壁的软在感受到阳气侵的瞬间,发出了极其恐怖的冰寒吸吮力。

    无数层层叠叠的冰凉软如同千百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涵凡的马眼和冠状沟,试图将这根庞然大物吞噬殆尽。

    那种吸力强大到令发指——涵凡甚至觉得自己的正在被一个冰冷的漩涡吞没,每一寸前进都要对抗那将他整个都要吸进去的恐怖引力。

    然而,绝对的尺寸与阳刚之力摧枯拉朽般地碾平了所有的抵抗。

    那些试图阻止侵的冰凉软,在巨物那骇的粗度面前被极度撑开,撑得几乎透明——透过那层被拉伸到极限的,甚至能隐约看到下方冰蓝色的毛细血管在疯狂搏动。

    噗嗤、咕叽……

    伴随着水被挤压的泥泞声响,涵凡将最前端那硕大无朋的,彻底埋了那片冰寒彻骨、却又软腻紧致到了极点的极之地。

    “进来了……”

    涵凝语在心中近乎痴迷地战栗着。

    “凡儿的阳根,竟真的进了为娘的道躯处……”

    她感受着那仿佛要将她下体撕裂却又带来无上快感的炽热。

    那颗巨大的如同一颗烧红的铁球,嵌了她冰冷的甬道之中。

    冰与火在她体内最私密的地方疯狂碰撞,产生的感官冲击让她的道心剧震——不是崩溃,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令恐惧却又令沉迷的全新震动。

    “这般惊的尺寸和阳火,若不太本源用玄冰灵层层包裹淬炼,恐真的会焚毁他的经脉。”她在心中飞速地为自己构建着合理的解释,那套逻辑依然严丝合缝,依然无懈可击。

    “也罢……既然要淬炼,为娘便受了你这孽根!”

    她强行咽下那即将脱而出的靡呻吟,死死咬住下唇。牙齿在冰玉般的唇上留下了的齿痕。

    尽管她那端坐在寒玉榻上的肥硕巨已经因为这门而的剧烈刺激,而不受控制地狂弹跳——两座雪白山漾起连绵不绝的惊涛骇,脂肪的涟漪从尖一路扩散到腰窝,再从腰窝反弹回来,形成了一波又一波永不停歇的。

    尽管她那对沉甸甸的正随着急促到几乎失控的呼吸,在涵凡面前上下抛。

    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那两团沉重的剧烈晃动,汹涌澎湃,拍打着她自己的下和涵凡的额。

    但她的面容——依然竭力维持着那种高高在上的冰冷与端庄。

    守住心神……此乃太玄门,极寒之气最盛……

    她低下,用那微微颤抖却依旧刻板严厉的长老吻,一字一句地训斥与指导着涵凡。

    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她的措辞没有。

    每一个字都是心挑选的修炼术语,每一句话都是无可挑剔的教学指导。

    莫要被这吸力摄了元阳……用你的纯阳之气,去一点点开……为娘内府的极寒枷锁……

    然而,涵凡的下一步举动,却彻底打碎了她正在极力维持的教导伪装。

    他顺势松开了嘴里那对一直吸吮着的、正不断溢出甘甜月华仙醴的凝脂巨。

    那两颗被他含了许久的冰葡萄尖从他的唇间滑出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啵响,尖上还挂着一根他唾与仙醴混合的银丝。

    他抬起。

    那双邃而温柔的剑眉星目,直直地望进了涵凝语的眼睛里。

    她的眼睛——那双因为隐忍下体快感而微微充血、泛着水光的细长眼眸——在他的注视下微微一颤。

    那一瞬间,她在他的目光中看到了某种让她心脏骤停的东西。

    不是欲望。

    不是贪婪。

    而是一种纯粹到令窒息的、毫无杂质的温柔。

    在涵凝语还未来得及反应之前,涵凡微微起身。

    他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是怕惊扰了一只栖息在枝的冰蝶。

    他将脸庞凑近,越过那对仍在微微颤抖的巨,越过她锁骨上沁出的冷汗珠,越过她修长脖颈上搏动的冰蓝色血管——

    极其温柔且坚定地,吻住了她那张因为剧烈喘息而微启的冰玉朱唇。

    唔——!

    涵凝语的双眼猛地睁大。

    瞳孔在极度的震惊中骤然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如果说下体的容纳是她为了大道淬炼而做出的体奉献——那是有道理的,是有依据的,是可以用修炼术语完美解释的——那么唇齿的缠,则是修仙界中最忌讳、最能代表感沦陷的双修仪式。

    在苍玄仙域的修炼体系中,体的合可以是纯粹的灵力换,但唇舌的纠缠却代表着神识的融、道心的共鸣。

    这是只有真正的道侣才会行使的仪式。

    母子之间——绝无可能。

    但涵凡的嘴唇已经贴上来了。

    她那常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嘴唇,第一次感受到了年轻男子炽热柔软的触碰。

    他的唇瓣比她想象中的任何东西都要温暖,温暖得如同一小片被阳光晒透的春泥,覆在了她那万年不化的冰唇之上。

    他唇角还残留着她自己双分泌的月华仙醴的甘甜,那味道混合着他浓烈的阳刚气息——那是年轻男特有的、充满生命力的荷尔蒙——强行侵了她的感官。

    放……

    她本能地想要用太上长老的威严将他呵斥开。

    那个字已经到了嘴边,放肆二字只差最后一个音节便能脱而出。

    但涵凡极其温柔的吸吮——他轻轻含住了她的下唇,用舌尖极其小心地描摹着她唇瓣的廓——以及随后灵巧探她中的舌尖,却将她所有的训斥都堵回了喉咙里。

    他的舌是热的。

    热得如同一小截燃烧的炭火。

    它滑她冰冷的腔时,两种极端的温度在那方寸之地猛烈碰撞,产生了一种令皮发麻的酥麻感。最新WWW.LTXS`Fb.co`M

    他的舌尖极其温柔地触碰了她的上颚,然后顺着齿列的内侧缓缓滑过,最终找到了她那条从未被触碰过的小舌。

    涵凝语的大脑在这一刻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那只原本按在涵凡后脑勺上的纤柔玉手僵在了半空。五指微微张开,悬在他的发丝上方,不知是该推开还是该按下。

    推开——她是太上长老,这是逾越底线的亵渎。

    按下——他是她的凡儿,他在难受,他在向她索取安慰。

    这个选择只持续了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

    在极端溺的本能驱使下,那只手非但没有推开涵凡——反而极其顺从地、甚至带着几分迷恋地,落了下来。

    她的指尖触碰到了他的侧脸,感受着他因为动而微微发烫的面颊。

    然后,她的掌心贴了上去,冰凉的掌心覆在他滚烫的脸颊上,如同一片雪花落在了火炉旁。

    “不……不可这般……这已逾越了母子伦理的底线……”

    她内心的冰山在这一记吻中疯狂崩塌。千丈高的冰壁一块接一块地断裂、坠落,砸那片名为理智的海中,激起滔天的巨。

    但那融骨血的绝对理,却在最后关抓住了最后一根稻。

    “不——凡儿此刻阳气直太玄门,心魔易生。阳气体的冲击极有可能扰他的神识,若不及时镇压,轻则走火魔,重则道基尽毁。为娘这是……在通过唇,为他渡太清气,镇压他的心神!”

    为这个荒唐至极的念找到了完美的道理解释后,涵凝语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那双震惊的眼眸缓缓闭上。

    纤长的睫毛在冷雾中不安地颤抖,如同两排被寒风吹拂的冰晶。

    她甚至主动微微启开了牙关——那个动作极其细微,但对于涵凡来说,那就是一个明确的邀请。

    他的舌滑了进去。

    在唇舌极其靡的吧唧水声中,涵凝语一边用下身那紧得令发指的冰泉蜜死死绞紧涵凡那硕大滚烫的,承受着被撑开的酸胀与极致快感;一边用高超的修为,真的通过唇齿缠,向他中渡去丝丝缕缕清凉提神的太灵气。

    那灵气从她的舌尖渗出,顺着涵凡的腔黏膜被吸收,沿着他的经脉直达神识海,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了他因欲而躁动的心火之上。

    从修炼的角度来说——她确实在为他渡气镇神。

    这个事实让她找到了最后的心理支撑。

    她就这般坐在寒玉榻上。

    敞开着丰腴诱的大腿,将最私密的蜜填满涵凡惊世骇俗的巨物。

    同时与他拥吻。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织着被迫沉沦的迷离与竭力维持的冰冷克制——两种截然相反的表在她的五官上撕扯、拉锯,最终形成了一种诡异的、令心碎的美感。

    在极致的体奉献中,她完成了将一场伦媾强行包装成庄严双修传道的荒诞戏码。

    涵凡贪婪地吮吸着涵凝语中渡来的太清气。

    那甘凉的灵气与她檀的幽香织在一起,在他的腔中化作一缕缕沁心脾的冰凉丝线,顺着他的经脉向全身扩散。

    但这清气非但没有如涵凝语所期望的那样平息他的阳火——反而如同在烈火上浇了一瓢冰油,激起了更加猛烈的燃。

    他体内的纯阳之气以更加狂的姿态直冲下腹,汇聚在那根已然涵凝语体内的巨物之中。

    的温度骤然攀升,在她冰冷的甬道内部烫出了一圈灼热的印记。

    涵凡的双手动了。

    那双宽厚有力的手掌,顺着涵凝语白皙湿滑的大腿根部向上攀附。

    他的动作不再是方才那种试探的温柔抚摸,而是带上了一种年轻雄特有的霸道与占有——他的手指嵌她大腿根部那层厚实的凝脂之中,然后一路向上,极其霸道地扣住了她那丰硕至极的腰胯。

    他的掌心覆在了她的上。

    那两瓣夸张的肥在他的掌心下发出惊的感与弹。

    他的手指陷了那片如同棉花沼泽般的脂肪层中,几乎被完全吞没。

    而当他微微收紧手指、用力揉捏时,那惊的弹将他的手指弹了回来,在他的掌心下起了一圈又一圈沉重的涟漪。

    他微微调整了腰胯的角度。

    随即——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喘息,他将那剩下的二十几厘米紫红巨,缓慢而坚定地,向着那极度紧窒的冰泉蜜处推进。

    唔……呃!

    涵凝语原本正闭着眼眸、竭力维持渡气仪态的绝美脸庞,瞬间因剧烈的撑胀感而骤然扭曲。

    那张冰玉朱唇猛地从涵凡的吻中挣脱开来,发出了一道无法压抑的甜腻娇喘。

    噗嗤——咕叽、咕叽——

    极其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密闭练功房内如同水般涌起。

    涵凝语那原本只有一指宽的莹白细缝,此刻被三十尺长、粗硕如婴儿小臂般的纯阳巨物极其野蛮地一寸寸撑开。

    那冰寒彻骨的太甬道内壁,发出如同护主般疯狂的绞杀与吸吮力——无数层层叠叠的冰凉软死死吸附在涵凡那滚烫青筋虬结的柱身上,试图阻止这尊庞然大物的侵。

    每一层软都在拼命收缩,每一道褶皱都在疯狂绞紧,仿佛她的身体正在用尽一切力量将这个侵者驱逐出去。

    然而,绝对的尺寸与阳刚之力摧枯拉朽般地碾平了所有的抵抗。

    每推进一寸,那些被极度撑开的便被迫分泌出海量的冰寒——那是太本源在应激状态下的自我保护机制,试图用冰冷的润滑来减轻撑胀的痛苦。

    那些混合着涵凡上渗出的前列腺,化作粘稠的泥泞,顺着他粗壮的根部疯狂溢出,打湿了两紧密贴合的耻骨,滴滴答答地落在寒玉榻上。

    太大了……凡儿……太……不可……

    涵凝语那双无机质的细长眼眸此刻已然水光潋滟,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作为登仙境的大能,她对自己的躯有着绝对的认知。

    她知道自己这条幽径不过十八厘米——这是月华凝脂体的标准构造,比寻常子略一些,但也仅此而已。

    十八厘米。

    这个数字在她的认知中是一个不可逾越的物理极限。

    而涵凡的巨物——三十厘米。www.LtXsfB?¢○㎡ .com

    如何能容纳得下?

    但涵凡并没有因为她的震惊而停止。

    他的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缓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继续向前挺进。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靡的水声和涵凝语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十厘米——她的甬道内壁被撑开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宽度,冰凉的软紧紧裹着他的柱身,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些软在他的上蠕动。

    十五厘米——已经到了她甬道的中段,那里的温度更低、吸力更强,涵凡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正在被一个冰冷的漩涡缓缓吞噬。

    十八厘米——

    就在涵凡那硕大无朋的紫红,极其蛮横地撞击到她甬道处一十八厘米处的那道隐秘至极的敏感环时——

    异变陡生。

    啊——!!

    那是一声彻底撕裂了所有威严伪装的尖亢悲鸣。

    涵凝语那原本端坐在寒玉榻上的身躯,如同遭受了九霄雷劫的正面轰击,整个瞬间绷紧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脊背猛地向后弯曲,修长的脖颈极度后仰,那张绝美的脸庞朝向了密室的穹顶,嘴唇大张,发出了那声她无论如何都无法压制的尖叫。

    那是她月华凝脂体最致命的罩门所在。

    十八厘米处的那道环,是太玄门的最后一道屏障,也是连接甬道与子宫的宫颈。

    它从未被任何事物触碰过——数百年来,它一直安静地沉睡在她身体的最处,如同一道从未被叩响的禁忌之门。

    此刻,那道门被一颗燃烧着恐怖阳火的巨大毫不留地正面碾压、狠狠贯穿。

    那种感觉——无法用任何修炼术语来描述。

    那不是痛苦,不是快感,而是两者同时发到极致后产生的一种超越了感官极限的全新体验。

    如同被雷劈中的同时被温泉包裹,如同坠冰窟的同时被烈火焚烧。

    她的道心在这一击之下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剧震,数百年修炼积累的心境壁垒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裂缝。

    噗嗤哗啦——!

    罩门受创的瞬间,她体内的太本源产生了极其剧烈的应激反应。

    一冰寒彻骨、量大惊的太,宛如决堤的洪流般从她紧窒的涌而出。

    那些体带着冰蓝色的灵光,如同一道微型的瀑布,直接将涵凡的大腿根部浇得湿透。

    体溅落在寒玉榻上,瞬间凝结成了一片片冰蓝色的薄冰,将玉榻表面覆盖了大半。

    与此同时,她那对因为极度痛苦与快感而剧烈颠簸的凝脂巨,其顶端的冰葡萄尖更是犹如泉般,同步飙出两浓郁醇香的月华仙醴。

    那两白色的体在半空中划出靡的弧线,洒落在她自己汗湿的锁骨上、涵凡的胸膛上、甚至飞溅到了寒玉榻的边缘。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三十厘米的巨物,在贯穿了十八厘米的罩门后,还有足足十二厘米的骇长度。

    在罩门被、涵凝语全身脱力战栗的瞬间,她那原本紧闭如铁的宫颈因为应激反应而短暂地松弛了一刹。

    涵凡那颗巨大的抓住了这一刹那的机会,极其残地顶开了那道从未对外敞开过的细小宫颈。

    啵。

    一声闷响。

    那是一层极其柔韧的阻碍被硬生生挤开的声音。

    宫颈在的挤压下被迫扩张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宽度,那些从未被拉伸过的柔韧肌发出了无声的抗议——但在纯阳之气的灼烧下,它们最终屈服了。

    那剩下的十余厘米粗长,势如竹地刺了那片名为玉室仙宫的子宫处。

    不……不要进去……那里是……呃啊啊!

    涵凝语的双手死死抓住了寒玉榻的边缘。

    她的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指甲在玄冰材质的玉榻上刻出了十道的划痕。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不受控制地向两侧极度劈开,将那门户大开的蜜连同被撑得几近透明的白虎阜,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空气中。

    她那两瓣夸张至极的肥硕巨,在涵凡的耻骨狠狠撞击上她阜的瞬间,发出了一阵惊涛骇般的翻滚。

    那声音沉闷而响亮——啪——如同巨拍岸。

    层层叠叠的脂肪涟漪从尖一直漾到腰窝,再从腰窝反弹回来,形成了一波又一波永不停歇的,久久不息。

    直到此时——

    这根三十尺的擎天巨柱,才终于连根没了她的体内。

    极度的撑胀感让涵凝语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种感觉——仿佛整个被从内部撑开了。

    不是某一个部位,而是整个下腹。

    她的甬道被撑到了极限,子宫被填满到了极限,宫颈被扩张到了极限。

    每一寸内壁都紧紧贴合着涵凡那根灼热的巨物,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上每一根青筋的搏动,如同一个个微小的鼓点,在她的子宫壁上有节律地敲击。

    但最令感到视觉震撼的,是她那原本平坦如羊脂白玉般的小腹。

    由于道仅有十八厘米,加上四厘米的宫腔长度,三十厘米的巨物强行体,直接导致了她小腹内部器官的严重移位与扩张。

    只见涵凝语那白皙光洁的凝脂小腹上,赫然被从内部顶起了一个极其夸张、清晰可见的狰狞廓。

    那个廓呈长条状斜向上方隆起,将原本平坦的小腹顶出了一个令瞠目结舌的突。

    那突的形状——分明就是涵凡那根巨物的廓。

    甚至在小腹最顶端,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一个硕大拳般的形状,正随着涵凡呼吸时下意识的牵动,在她的肚皮下缓缓游走、跳动。

    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她小腹上那层薄薄的凝脂肌肤微微起伏,如同一条蛰伏在她体内的活物。

    她那温软空置了数百年的子宫,此刻被涵凡的巨物塞得满满当当。

    连一丝一毫的缝隙都不剩。

    子宫壁被极端的纯阳高温烫得阵阵痉挛,不断收缩着想要将这异物排挤出去——但那些收缩反而适得其反,每一次收缩都让子宫壁更加紧密地吸附在表面,如同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吸吮、榨取着他的阳气。

    密室中陷了死一般的寂静。

    更漏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或许没有停,只是被两急促粗重的喘息声完全淹没了。

    那喘息声在玄冰墙壁之间来回反,与那极度不合理相连的下体传来的冰火摩擦声织在一起,构成了这间密室中唯一的声响。

    涵凝语浑身冷汗淋漓。

    月华凝脂体分泌的太汗此刻已经不再是细密的薄层,而是如同被雨淋过一般,大颗大颗地从她的肌肤上滚落。

    她的冰肌玉骨上泛起了一层病态的红——那是太体质在纯阳之气的强烈刺激下产生的应激反应,冰蓝色的血管在红的肌肤下清晰可见,疯狂地搏动着。

    她低下。

    那双依然残留着极乐泪光的眼眸,死死盯着自己那被完全撑得变了形、高高隆起甚至透出巨根廓的小腹。

    罩门被带来的短暂虚弱感让她的灵力出现了一丝滞涩——那是数百年修炼以来从未有过的失控。

    她的灵力运转出现了微不可察的紊,如同一台密运转了千年的机器突然被塞了一个不属于它的零件。

    体已经陷在被彻底填满、征服的极度靡之中,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微微跳动,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子宫壁在上痉挛。

    然而——

    就在涵凡以为她会因为这种近乎摧残的媾而崩溃时,她骨子里那种极其矛盾的本再次占据了上风。

    涵凝语那因痛苦和极度快感而颤抖的双手,缓缓松开了玉榻边缘。十道的指甲划痕留在了玄冰表面,如同某种无声的见证。

    她的手抬了起来。

    然后——覆上了自己那高高隆起的小腹。

    她隔着肚皮,极其温柔地、又极度溺地,抚摸着那个代表着涵凡巨物形状的突。

    她的指尖顺着那个廓缓缓滑动,从根部一路抚摸到顶端那个形状的凸起,动作轻柔得如同在抚摸一个熟睡的婴儿。

    呵……

    她大大地喘息着,冰玉朱唇间吐出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但当她开说话时,那语气却强行扭转回了那种高高在上、刻板而威严的长老论道之音——尽管那声音在颤抖,尽管那声音中夹杂着无法完全压制的喘息与甜腻。

    竟能……开为娘的十八重极寒枷锁……直玉室仙宫……

    她抬起,那张绝美冰冷的脸庞上布满了密密的汗珠。

    汗珠顺着她致的下颌角滑落,滴在她那对仍在微微颤抖的巨上,又顺着的弧度滑邃的沟中消失不见。

    她与涵凡四目相对。

    她的眼神中织着两种截然相反的东西——彻底献身的狂热,与竭力维持的冰冷教导。

    那两种绪在她的瞳孔处撕扯、拉锯,最终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这便是……天品阳基的霸道么……凡儿,你感受到了吗……这玉室之内,乃是为娘……最核心的本源孕育之地……

    她的手仍然覆在小腹上,感受着那个突在她掌心下缓缓跳动。

    莫要停下……既然进来了,便用你的阳火……在为娘的子宫里……刻下你的印记……将这太本源……全部榨……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沙哑,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极其清晰。

    为娘的这具身……受得住……

    密室内的冷雾与极度靡的欲气息死死纠缠在一起,黏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涵凡低下,邃的目光落在了涵凝语的小腹上。

    那片原本该是平坦无暇、如羊脂美玉般的凝脂小腹,此刻被他自己的巨物从内部极其蛮横地顶起,斜向上方隆起了一个惊心动魄的狰狞突。

    那个突的廓清晰得令不安——他甚至能辨认出自己上那几根最粗的青筋在她肚皮下的投影。

    而涵凝语那只因为痛苦与极致快感而微微发颤的纤柔玉手,正毫无防备地覆在这个突之上。

    身为高高在上、掌控宗门生杀大权的太上长老,她此刻却像是一个陷泥沼的虔诚殉道者,隔着自己薄薄的肚皮,用一种近乎病态的溺与痴迷,抚摸着那个将她身体彻底贯穿、填满的凶器廓。

    那画面——荒诞到了极点,却又美到了极点。

    涵凡看着这一幕,体内那年轻炽热的阳刚之血彻底沸腾。

    他缓缓抬起手。

    那宽厚、滚烫的掌心,极其温柔却又不容拒绝地,覆上了涵凝语那只冰凉细腻的手背。

    他的手很大。

    大到可以将她那只纤柔的玉手完全包裹在掌心之中。

    他的手指嵌了她的指缝间,十指叉,将两的手紧紧扣在了一起——扣在了她那高高隆起的小腹上。

    凡儿……

    涵凝语的眼睫猛地一颤。那双因欲而泛起水光的细长眼眸微微睁大,瞳孔中映出了涵凡那张温柔而坚定的面庞。

    手背上传来的炽热体温,与她子宫处那根犹如烙铁般的纯阳巨物,形成了里应外合的恐怖夹击。

    外面是他掌心的火,里面是他的火。

    两团火隔着她薄薄的小腹遥相呼应,将她腹中那一小片区域彻底烧成了一片炽热的焦土。

    就在他们双掌叠、共同按压在她小腹那夸张凸起的瞬间——

    涵凡的腰胯发力了。

    他并没有大开大合地抽。

    他保持着整根三十尺巨物死死钉在她体内的极姿态,用那颗被子宫壁紧紧包裹的硕大,在她的玉室仙宫内部,开始了极小幅度、却极其致命的缓慢研磨。

    那个动作的幅度极小——从外面看,他的腰胯几乎没有移动。

    但在涵凝语的体内,那颗巨大的正在以一种令发疯的缓慢速度,顺时针旋转着碾压她的子宫内壁。

    呃……啊嗯——!

    涵凝语那张绝美冰冷的脸庞瞬间仰起,修长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凄美的弧线。

    喉咙处发出了一声支离碎的甜腻泣音——那声音不像是呻吟,更像是哭泣。

    是一种被极致的快感迫到了崩溃边缘、却又无法真正崩溃的绝望哭泣。

    这种达子宫的细微研磨,远比狂的抽更加折磨。

    狂的抽至少有间隙——抽出时有片刻的喘息,时有瞬间的冲击。

    但研磨没有间隙。

    那颗紫红胀、青筋虬结的硕大,就像是一块滚烫的磨刀石,极其恶劣地在那温软、敏感到了极点、空置了数百年的子宫内壁上反复刮擦、烙印。

    每一丝纹理的摩擦——表面那些细微的凸起与沟壑,在子宫壁上留下了一道道灼热的痕迹。

    每一根青筋的碾压——那些涨的血管如同微型的滚,在最柔的内壁上碾过,激起了一阵阵令窒息的酥麻。

    每一次旋转——都在疯狂刺激着她最核心的太本源,将那些沉睡了数百年的灵力从子宫壁的每一个细胞中强行榨取出来。

    更为震撼的是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冲击。

    随着涵凡在内部的研磨,他们叠在小腹上的双手,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肚皮下方那个巨大的廓正在缓缓地游走、转动。

    那个突在凝脂般的小腹上顶起一个个令皮发麻的形状——先是向左偏移,顶起一个斜向的隆起;然后向右旋转,将隆起的方向改变;接着向上顶去,几乎要戳到她的肚脐下方。

    仿佛要硬生生戳她的肚皮体而出。

    太了……要在里面……化了……

    涵凝语浑身的冰肌玉骨都在剧烈地战栗。

    那种战栗不是局部的,而是从到脚、从内到外的全身痉挛。

    她的牙齿在打颤,她的手指在抽搐,她的脚趾蜷缩得几乎要抽筋。

    那十八厘米处的致命罩门环,因为柱身根部的细微牵扯,被反复刺激。

    每一次涵凡的在子宫内旋转,都会牵动柱身在罩门处微微进出,那种反复碾压罩门的感觉,如同在她最致命的弱点上反复按下一个灼热的烙印。

    体质自带的月奔涌彻底发。

    那被撑至透明的冰泉蜜如同决堤的寒泉,混合着黏稠的与前列腺,顺着涵凡粗壮的根部噗嗤、咕叽地疯狂涌而出。

    那些体的量大得惊,将两紧密贴合的耻骨与大腿根部浇得一片泥泞不堪,甚至顺着涵凝语那肥硕巨的弧度流淌到了寒玉榻上,在玉榻表面汇聚成了一小片冰蓝色的水洼。

    她那对原本高耸傲的凝脂巨,随着子宫痉挛引发的全身抽搐,在空气中起层层叠叠、汹涌澎湃的骇。

    那两团沉甸甸的如同两只失控的钟摆,向左——向右——向上——向下——毫无规律地疯狂晃动,每一次晃动都牵扯着她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起层层涟漪。

    因为罩门的持续受激,那两颗挺立如冰葡萄般的尖,竟不受控制地向外飙出两浓郁甘甜的月华仙醴。

    那两白色的体在半空中划出的抛物线,洒落在她自己汗湿的锁骨与涵凡的胸膛上,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他的下上。

    她那两瓣夸张至极的肥硕巨,更是因为处传来的极致酥麻,不受控制地在寒玉榻上剧烈弹跳、收缩。

    每一次弹跳都发出沉闷的啪声——那是数十斤重的拍打在玄冰玉榻上的声音。

    挤压出的久久不息,从尖漾到大腿根部,再从大腿根部反弹回来,形成了一波又一波永不停歇的脂肪海啸。

    然而——

    即便是体已经陷在被彻底贯穿、子宫被反复烙印榨取的毁灭快感中,涵凝语那铭刻在骨子里的绝对理,依然在做着最疯狂的负隅顽抗。

    她死死咬住下唇。

    牙齿几乎要将那冰玉般的唇咬穿。

    一丝冰蓝色的血从齿痕中渗出,顺着她的下滑落。

    她强行咽下那些过于的呻吟——那些呻吟在她的喉咙里挣扎、翻滚,如同被囚禁的野兽,但她就是不让它们逃出来。

    她反手极其用力地反握住了涵凡覆在她手背上的大掌。

    她的手指嵌了他的指缝间,握得那样紧,仿佛他的手是她在这场灭顶快感中唯一的锚点。

    她低下。

    那双织着极致溺与威严的眼眸,透过凌散落的黑发——那些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青丝,此刻已经被汗水浸透,凌地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死死盯住了涵凡。

    守住……神识……

    她大大地喘息着。冰寒的香汗顺着她绝美的下颌角滴落,但她吐出的字句,却依然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刻板而严厉的太上长老训导之音。

    这玉室仙宫……乃是为娘月华凝脂体……最核心的元所在……你用纯阳之火……这般反复烙印碾磨……是对的……

    咕叽……噗嗤哗啦……

    伴随着她极其端庄的教导,她下身的蜜却不受控制地再次出一大冰寒的水。

    那些体带着冰蓝色的灵光,将涵凡的整个下腹都浇得湿透。

    子宫壁更是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附着他的,发出令发狂的绞杀力——那种绞杀力强大到涵凡甚至觉得自己的要被她的子宫吞噬。

    用你的阳根……去感受那些内壁的纹理……

    她的身体在剧烈痉挛。

    连带着小腹上的突都在跳动——那个跳动与涵凡的旋转同步,如同一个诡异的、活生生的第二心脏。

    但她却依然强撑着那副为了儿子付出一切的坚决面容,用最冰冷的声音说着最靡的指导。

    将为娘……积攒了数百年的太本源……一点点……全部榨出来……吸你的体内……

    她将这场极度荒诞、甚至有些摧残质的子宫媾,彻底升华成了最无私、最庄严的母传道。

    在她的叙事中,这不是——这是修炼。

    这不是伦——这是传承。

    这不是沉沦——这是奉献。

    不要停……就在这最处……让为娘的子宫……永远记住你的形状……

    她看着他们叠在小腹上的手。

    看着那个正在自己肚皮下缓缓碾磨的巨大廓。

    她的手指在他的手指间收紧,收紧,再收紧——仿佛要将他的手嵌自己的骨里。

    她的眼中发出的光芒,不是欲,不是快感,而是一种更加可怕的东西。

    那是一种愿意为了成就涵凡——哪怕被他这根巨物彻底毁掉这具登仙境身,也在所不惜的——极致偏执的溺。

    寒雾在他们周围无声地翻涌。

    夜明珠的幽光将两具紧密缠的身体投在玄冰墙壁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模糊的影子。

    那个影子看上去不像是两个,而像是一个——一个由冰与火、由理智与疯狂、由母与禁忌共同铸成的、永远无法分开的畸形整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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