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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威胁
小偷是第二天晌午来的。>Ltxsｄz.�ǒm.com╒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他歪着身子推开医馆的门，一只手撑着腰，龇牙咧嘴地喊：“有
没？脚崴了，给看看。”
秀云正蹲在地上给药碾子换新滚子，抬
看了他一眼——瘦高个，脸黑黄，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裤腿卷到膝盖，脚踝上贴着一块不知道从哪儿撕下来的膏药。
她放下药碾子站起来：“坐那儿吧，等会儿给你看。”
小偷在诊床上坐下来，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药柜，供桌，窗台上那盆野菊花，柜台后面挂着的旧白大褂。
他看见了念全从后屋走出来，嘴上留着一把
蓬蓬的胡子。
念全走到诊床前蹲下来：“脚崴了？我看看。”他捏了捏小偷的脚踝，“不严重，拿药油推一推就行。姨，药油放哪儿了？”
“后屋柜子里。我去拿。”秀云转身进了后屋。过了一会儿她出来，手里空着，“药油没了。念全，你去隔壁药铺买一瓶。”
念全站起来拿袖子擦了擦手，推开门出去了。
医馆里只剩下秀云和小偷两个。
小偷靠在诊床上，把那只崴了的脚放下来，看着秀云，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跟刚才进门时判若两——不是讨好的笑，是猫把耗子堵在墙角以后才有的笑。
“婶子，你这侄子对你可真好。”
秀云的手在围裙上停了一下：“他是正骨大夫，对谁都好。”
“是吗。”小偷站起来，走到药柜前面，手指划过那排药屉，“我昨天晚上在巷子里溜达，路过你这门
，听见里有动静。”
秀云的脸色白了。
“我寻思着，这医馆不是全大夫家的吗，全大夫死了好几年了，怎么半夜还有男声音？”小偷转过身来看着她，“我就凑窗户缝上往里瞅了一眼。婶子，你猜我瞅见啥了。”
秀云没有说话。
“我瞅见你跟一个男在床上。那男叫你姨。你叫他念全。”小偷慢慢踱到她面前，“我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后来想起来了——念全，孙念全。去年跟临河镇医馆那个老太太一起跑了的孙念全。村里那边都传遍了，说孙家的儿子跟丈母娘跑了。没想到你们躲在这儿，装侄子跟婶母。”
秀云的手指攥着围裙边，指节发白。
“婶子，你们这算啥？这叫流氓。要是告到派出所，你跟他都得进去。这年流氓罪可是要吃枪子的。”
秀云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你想
什么。”
小偷走到她面前，凑得很近，嘴里的热气
在她脸上，带着一
隔夜的酒糟味：“不想什么。就想请你去我家坐坐。村第二家就是，院门虚掩着，不用敲门。”
他顿了顿，压低嗓子：“今晚。我给你留门。”
他站起来走到门，推开门，又回看了秀云一眼。那眼神不是看一个，是看一件已经到手的东西。
“婶子，我等你。可别让我白等。”
门在他身后合上了。
秀云站在诊室中间，一动不动。
药碾子还搁在地上，滚子歪在一边，上面沾着半的药渣。
她弯下腰把药碾子端起来搁在墙角，手很稳，一滴药渣都没洒。
念全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瓶药油：“姨，那呢？”
“走了。”秀云转过身去，继续给药碾子换新滚子，“说不严重，自己回去拿热毛巾敷敷就行。”
“白买了。”念全把药油搁在柜台上。
秀云没有接话。她把新滚子装好，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说：“我去做饭。”
傍晚，秀云把饭菜端上桌。红烧
，炒豆角，一碟花生米。两个面对面坐着吃饭。念全端着碗呼噜呼噜地喝糊糊，吃得很香。
“今天病少，明天应该也不多。”念全夹了一块搁在秀云碗里，“明天赶集，多，咱们在门支个摊子，卖点膏药。”
“行。”秀云把又夹回念全碗里，“你吃。我吃不下。”
念全抬看了她一眼：“姨，你咋了？”
“没咋。天热，没胃。”
吃完饭，秀云洗了碗，从灶房里出来，把围裙解下来搭在椅背上。
“念全，今晚我出去一趟。有个老主顾腿疼下不了炕，我去看看。”
“大晚上的，谁啊？”
“村老李家。不远，一会儿就回来。你把门锁好。”
秀云换了一件净的靛蓝布衫，把发重新梳了一遍，对着镜子照了照。
镜子里的
老了，颧骨凸了，眼角全是细纹。
她把梳子搁在桌上，推开医馆的门走进了夜色里。
村第二家。院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秀云站在门，
吸了一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很暗，正房里亮着一盏油灯。
小偷正坐在炕沿上抠脚，听见门响抬起，看见秀云站在门，咧嘴笑了。
那牙黄得像玉米粒，有一颗金的闪了一下。
“我就知道婶子说话算话。”他站起来，“把门关上吧，外风大。”
秀云回手把门合上，站在门边没有往前走。
“过来坐。”小偷拍了拍身边的炕沿。
她没有动。
小偷也不恼，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他比她高半个，低下看她的时候，脖子上的喉结滚了一下，像是在咽一已经到嘴的。
“婶子，你怕啥？我又不吃。”
他伸出手去摸她的脸。秀云把脸别向一边。他的手落在了她的脖子上，手指沿着她的领往下走，停在了第一颗盘扣上。更多
彩
“你这布衫是新换的吧。刚才在医馆里穿的可不是这件。专门换了衣裳来见我？”他嘿嘿笑了两声，手指一挑，第一颗盘扣开了。
“我不换衣裳，你就不来了？”
“我来。你来，是因为你怕我来。”秀云的声音平平的，没有抖，“你不是请我来坐坐吗。坐就坐。”
“坐？”小偷的手指停在第二颗盘扣上，“婶子，你活了这么大年纪，不会不知道更半夜一个男请你来家里，是要啥吧。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第二颗盘扣开了。然后是第三颗。第四颗。
靛蓝布衫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地上。里面是那件月白色的贴身背心。她的锁骨凸着，肩瘦削，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瓷一样的光泽。
小偷的目光在她胸停住了。背心下面那两坨鼓鼓的
廓让他咽了唾沫。
“婶子，你这身子真白。”他把背心的带子从她肩上拨下来，“怪不得念全那小子跟了你。这
子——比年轻媳
也不差。”
月白背心滑到腰间。
她那对子弹出来，白花花的，在昏暗的灯光里轻轻晃着。
是褐色的，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气微微挺了起来，晕皱成了一小圈色的褶子。
小偷伸出手，手背在她沟上轻轻蹭了一下。秀云浑身一僵。
“真滑。”他把手翻过来，掌心贴上去，五指一收，一把攥住了她左边那团软。
那团子在他手心里被捏得变了形，从指缝里鼓出来，像是从粗布袋子里往外漏的白面。
“婶子，你这子比镇上发廊里那些的还软。她们那是隆的，你这是真的。我摸得出来。”
秀云没有说话。她闭着眼，把脸别向一边。
小偷的手从她左边子移到右边，又从右边移回来，来回揉了两把。然后他低下，把脸埋进她沟里，地吸了一气。
“香。是药
味。你们医馆里熏了半辈子的味道。”他的嘴唇顺着她的沟往上走，滑过锁骨，滑过脖子，停在她耳朵下面那块软上，“婶子，你身上这味道，比酒还上。”
他的舌尖从她耳根一路舔到锁骨，又顺着锁骨舔回沟。
秀云把脸别向一边，咬着嘴唇不出声。
可她的在他胸蹭来蹭去的时候，不听话地硬起来了，胀得发疼。
“有反应了。”小偷嘿嘿笑了，低下叼住她右边那粒。
他的嘴含住那粒硬挺挺的褐色用力地吸，吸得啧啧有声，像是饿了好几天的野狗终于叼住了一块。
舌尖裹着晕快速绕了好几圈，嘴唇夹着往外轻轻扯了一下。
“嗯——”秀云闷哼了一声，这一声不是舒服——是他扯得太用力了，疼。
但他不松嘴，继续吸，一边吸一边拿手指掐住她另一边轻轻捻着。
他能感觉到嘴里那粒越胀越大，硬得跟颗石子似的。
“婶子，你这真好吃。”他松了嘴，抬起看着她，嘴角还挂着一根亮晶晶的水丝，“硬成这样了。你嘴上不说，身子倒是挺诚实的。”
秀云把脸别向一边。她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
小偷把她推倒在炕上。
炕上的被褥散发着一霉味，混着男的汗臭和旱烟味。
那褥子也不知道多久没洗了，上面印着一圈一圈的汗渍，枕黑得发亮。
她的后背贴上去的时候，本能地缩了一下。
他压上来，一只手撑在她耳朵旁边，另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裤带。地址[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裤带是布条搓的，一扯就开了。
他那根东西从裤腰里弹出来，直挺挺地竖在她面前。
不算长，但粗，
胀得发黑发紫，马眼上挂着一滴清亮的前
，茎身上青筋
起，像一条条蚯蚓趴在上面。
他已经憋了好一会儿了，这会儿涨得发疼。
“婶子，你看看。”他跪在她两腿中间，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东西撸了两下，“这东西想你好久了。昨晚上在窗户缝里看见你被念全得叫唤，我就硬了。回去自己撸了两把，不解渴。今天你给我来真的。”
他把她裤子褪到脚踝，把她两条腿掰开。
她腿间那片花白的卷曲毛发露出来，中间那道缝还着，紧紧闭着，只露出一小截
红色的
。
他往手心里吐了唾沫，抹在自己那根东西上，又往她
上胡抹了两把。
“没前戏。我等不及了。”他扶着自己那根涨硬的东西，顶在她那道还涩的缝上，“婶子，你忍着点。”
他猛地整根捅了进去。
秀云闷哼了一声，眉皱紧了，手指攥着身下那床脏褥子，骨节攥得发白。
她里面涩，被硬生生撑开的钝痛从小腹处传上来，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了进去。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粗硬的
在自己里面一涨一涨地跳着，茎身上的青筋刮着她涩的壁，每一下心跳都牵着一阵火辣辣的疼。
小偷开始动。
他动的力气不大，但每一下都又急又快，像是饿了太久的终于扒上了一饭，生怕被抢走。
他的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那声音在空
的屋子里格外清晰，混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她压抑的闷哼。
“婶子，你里面真紧。”他一边一边说，唾沫星子在她脸上，“你多大年纪了，怎么还跟大姑娘似的。念全那小子是不是天天晚上你？嗯？了这么久还没松？”
秀云没有说话。
她闭着眼，咬着嘴唇，把脸别向一边。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忍。
忍过去就好了。
忍过去念全就安全了。
忍过去这个家就保住了。
小偷不依不饶。
他把她的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撞。
这个姿势进得，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块软。
他那根粗硬的在她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刮到她处最敏感的那个地方。
“婶子，你叫出来。昨晚上我在窗户缝里听见你叫了，叫得可骚了。你叫念全的名字，叫得又软又碎。你叫给我听听。”
她不叫。她把嘴唇咬
了，一铁锈味在嘴里化开。
“不叫是吧。”他放慢了速度，把从她里慢慢抽出来，只留一个在里面，然后停住了。
他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上，伸出舌尖在她耳垂上打了个圈，“婶子，你不叫我就不动。咱们就在这儿耗着。耗到天亮也行。反正我不急。”
秀云能感觉到他那根粗硬的东西停在自己里面，刚好卡在最痒的那个地方，不动也不退。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里的壁一层一层地裹上去，想把他那根东西往里吸。
他感觉到了，嘿嘿笑了。
“你看，你身子在求我。你里面这张小嘴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一缩一缩的，想让我你。”
他猛地往里一顶。秀云被他顶得整个往上一窜，喉咙底漏出半声闷哼。
“有了。”他又顶了一下，“再来一声。”
他开始加速。
这回不是刚才那种急急躁躁的节奏，是有章法的——三浅一，三下快的顶在她那一圈敏感的上，一下慢的整根没
顶到她最处。
这个节奏让秀云的腰不由自主地开始往上挺，
在炕上蹭来蹭去。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里面开始分泌出湿润的体，进出不再涩了，那根东西每一下都刮出黏黏的水声，噗叽噗叽地响。
“湿了湿了。”小偷一边一边低看着两个
合的地方。
他那根粗黑的在她里进进出出，每一下抽出来都带出一小截亮晶晶的
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炕席上洇了一块色的湿印子。
“婶子，你这一把年纪了水还这么多。念全那小子有福啊。”
他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让她翻过身趴在炕上。
秀云趴在炕上，脸埋在胳膊里，被迫翘得高高的。
她那两瓣又白又圆，中间那道缝湿得一塌糊涂，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炕席上。
小偷跪在她身后，扶着自己那根湿淋淋的，对准了那道还在往外淌水的，猛地整根捅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最，直接撞在宫颈上。秀云闷闷地哼了一声，手指死死攥着炕席。
小偷两只手攥着她的胯骨，手指陷进她上的软里，每一下都把她整个拉向自己。
她的大腿根被他的小腹撞得发红，上印着他的手指印。
他一边一边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后面那片敏感地带，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婶子，你是不是喜欢从后面来。念全是不是也喜欢这样你。你男活着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你——叫什么来着——全大夫？听说他是个瘫子？瘫子怎么你？你骑他？”
秀云把脸埋在胳膊里，浑身发抖。
“我问你话呢。你男怎么你的。”
“他——他不能。”秀云的声音闷在胳膊里，哑得不成样子，“他瘫了。”
“哦——你守了那么多年活寡。”小偷加快了速度，“那念全算是救了你。你这身子被他开垦了一年多，伺候他比伺候你男强吧。”
他不等她回答，把她往自己身上一压，猛地加快了速度。
那根在她里面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又又猛。
秀云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腰在不由自主地往后拱，跟着他的节奏晃，喉咙底漏出来的闷哼越来越碎，越来越响。
“叫出来。给我叫出来。”
她咬着胳膊，把那截
叫死死压在喉咙底。
小偷伸出一只手绕到她前面，手指按在她上面那颗凸起的
蒂上，配合著抽送的节奏快速揉按。
拇指打着圈，每一下都揉在最准的地方。
他同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那根粗硬的在她里飞快地进出，每一下都刮到她处最痒的那块地方。
“婶子——你到了——我都感觉到了——你里面在绞我——别憋着——叫出来——”
秀云到了。
她的身子猛地弓起来，两条腿蹬直了又蜷回去，脚趾蜷曲着死死抠着炕席。
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热乎乎的水涌出来，顺着他的往下淌，打湿了两个的腿根。
她的喉咙底漏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呻吟——她拼命压了，只压住了一半，另一半像漏气的风箱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小偷被她绞得闷哼了一声，但没到。
他把她翻过来仰面躺着，把她两条腿推高了压在胸上，从上往下又连顶了七八下，每一下都快得像是要把自己整个都捅进去。
“婶子——我要
了——在你里面——”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往外挤。
“不能——不能里面——”秀云终于开了，声音沙哑急促，伸手去推他的小腹。
但他已经了。
他猛地把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一压，整根捅到最处，顶在宫颈上，一滚烫的浓猛地涌而出，一注接一注，全部灌进了她处。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在自己小腹处蔓延，烫得她浑身发抖。
他了好多，一接一，像是攒了好几个月一次全倒给了她。
他趴在她身上大喘气，那根还在痉挛的东西在她里面慢慢变软。
过了很久，他翻下来瘫在旁边，从她身体里抽离的时候带出一小截白浊的黏。混着她的水，从她往下淌，顺着大腿根滴在炕席上。
秀云没有动。
她躺在炕上，小腹上那滩温热的黏正在慢慢变凉。
她的腿还保持着刚才被掰开的姿势，膝盖微微发着抖。
她躺在那里，浑身上下像被掏空了。
不是身体被掏空，是心里有什么东西被一把一把地扯出来踩在地上碾碎了。
她这辈子替还债还惯了——还麻三的债，还孙老栓的债，还念全的债——可那些都是她心甘
愿的。
今天不是。
今天她是被按在炕上，用一把刀抵着喉咙，告诉她你要是不躺下，你最在乎的那个就得完蛋。
她躺下了。
她没得选。
可躺下之后，她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上被撕走了。
不是身子——身子她早就给过别了，给了麻三，给了孙老栓，给了念全，她不在乎身子。
她在乎的是那个她能自己决定给不给的权利。
今天这个权利被拿走了。
小偷点了根旱烟，靠在炕抽了一，从鼻子里出两白烟。
“婶子，你这身子真够劲。比我那跑了的老婆强多了。她那东西松得跟棉裤腰似的，你不一样——你这里面会夹。刚才你高
那会儿，差点把我夹出来。”他弹了弹烟灰，“以后你就常来。我给你留门。也别怕我再去告——只要你乖乖的，我这张嘴比死鸭子还紧。你要是翻脸——我就把你们那点事写成大字报贴到镇公所门，让全镇的都来看看这对姘。”
秀云没有说话。
她坐起来，把地上的衣裳一件一件捡起来，背心，布衫，裤子。
她穿衣裳的动作跟平时一模一样——不急不缓，像是在走一套熟得不能再熟的流程。
只是系最后一颗扣子的时候，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但她系得很稳。
她站起来，拢了拢散的发，把发髻重新挽好。推开屋门的时候，夜风灌进来，吹在她脸上，凉凉的。她站在门吸了一气。
“婶子，改天再来。”小偷在身后喊了一句。
她没有回。
院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了。
巷子里很暗，只有远处镇公所门那盏路灯还亮着，幽幽地发着昏黄的光。
她沿着巷子往回走，走得不快，步子稳当得很。
走到医馆门的时候她停了一下，伸手把发又拢了一遍，把衣领整了整。
推开门，念全还没睡。他坐在八仙桌旁边，就着油灯看一本旧医书。他听见门响抬起。
“姨，你咋去了这么久？”
“老李腿疼得厉害，推了好半天。”秀云把布衫脱下来搭在椅背上，“我去洗洗。”
她走进后屋，舀了盆凉水，把毛巾浸湿了拧，慢慢地擦着身子。
毛巾擦过小腹的时候，她低看了一眼——大腿根上那滩东西已经了，留下一道白白的印子。
她把毛巾按在那道印子上，用力擦了擦，擦到皮肤发红才停。
她把毛巾搭在盆沿上，在黑暗里站了很久。
月光从后窗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的眼角有一点亮晶晶的东西。
“姨？”门外传来念全的声音。
“来了。”她把盆端起来，把水泼在后院地上。水洒在泥地上，溅起一小片尘土，又落下来，什么都没留下。
她对着镜子把发重新梳了一遍，拢好衣襟，推开门走了出去。念全还在灯下看医书。她走过去，把油灯往他那边挪了挪。
“别把眼睛看坏了。”
“快看完了。”念全抬看了她一眼，“姨，你眼睛怎么红了。”
“外风大，眯了眼。”
念全没有追问。他低下继续翻他的医书。秀云在他对面坐下，拿起那件补了一半的汗衫，针线在油灯下一上一下地穿。
没？脚崴了，给看看。”
秀云正蹲在地上给药碾子换新滚子，抬
看了他一眼——瘦高个，脸黑黄，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裤腿卷到膝盖，脚踝上贴着一块不知道从哪儿撕下来的膏药。
她放下药碾子站起来：“坐那儿吧，等会儿给你看。”
小偷在诊床上坐下来，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药柜，供桌，窗台上那盆野菊花，柜台后面挂着的旧白大褂。
他看见了念全从后屋走出来，嘴上留着一把
蓬蓬的胡子。
念全走到诊床前蹲下来：“脚崴了？我看看。”他捏了捏小偷的脚踝，“不严重，拿药油推一推就行。姨，药油放哪儿了？”
“后屋柜子里。我去拿。”秀云转身进了后屋。过了一会儿她出来，手里空着，“药油没了。念全，你去隔壁药铺买一瓶。”
念全站起来拿袖子擦了擦手，推开门出去了。
医馆里只剩下秀云和小偷两个
。
小偷靠在诊床上，把那只崴了的脚放下来，看着秀云，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跟刚才进门时判若两
——不是讨好的笑，是猫把耗子堵在墙角以后才有的笑。
“婶子，你这侄子对你可真好。”
秀云的手在围裙上停了一下：“他是正骨大夫，对谁都好。”
“是吗。”小偷站起来，走到药柜前面，手指
划过那排药屉，“我昨天晚上在巷子里溜达，路过你这门，听见里有动静。”
秀云的脸色白了。
“我寻思着，这医馆不是全大夫家的吗，全大夫死了好几年了，怎么半夜还有男
声音？”小偷转过身来看着她，“我就凑窗户缝上往里瞅了一眼。婶子，你猜我瞅见啥了。”
秀云没有说话。
“我瞅见你跟一个男
在床上。那男叫你姨。你叫他念全。”小偷慢慢踱到她面前，“我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后来想起来了——念全，孙念全。去年跟临河镇医馆那个老太太一起跑了的孙念全。村里那边都传遍了，说孙家的儿子跟丈母娘跑了。没想到你们躲在这儿，装侄子跟婶母。”
秀云的手指
攥着围裙边，指节发白。
“婶子，你们这算啥？这叫流氓。要是告到派出所，你跟他都得进去。这年
流氓罪可是要吃枪子的。”
秀云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
：“你想什么。”
小偷走到她面前，凑得很近，嘴里的热气
在她脸上，带着一隔夜的酒糟味：“不想什么。就想请你去我家坐坐。村第二家就是，院门虚掩着，不用敲门。”
他顿了顿，压低嗓子：“今晚。我给你留门。”
他站起来走到门
，推开门，又回看了秀云一眼。那眼神不是看一个，是看一件已经到手的东西。
“婶子，我等你。可别让我白等。”
门在他身后合上了。
秀云站在诊室中间，一动不动。
药碾子还搁在地上，滚子歪在一边，上面沾着半
的药渣。
她弯下腰把药碾子端起来搁在墙角，手很稳，一滴药渣都没洒。
念全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瓶药油：“姨，那
呢？”
“走了。”秀云转过身去，继续给药碾子换新滚子，“说不严重，自己回去拿热毛巾敷敷就行。”
“白买了。”念全把药油搁在柜台上。
秀云没有接话。她把新滚子装好，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说：“我去做饭。”
傍晚，秀云把饭菜端上桌。红烧
，炒豆角，一碟花生米。两个面对面坐着吃饭。念全端着碗呼噜呼噜地喝糊糊，吃得很香。
“今天病
少，明天应该也不多。”念全夹了一块搁在秀云碗里，“明天赶集，多，咱们在门支个摊子，卖点膏药。”
“行。”秀云把
又夹回念全碗里，“你吃。我吃不下。”
念全抬
看了她一眼：“姨，你咋了？”
“没咋。天热，没胃
。”
吃完饭，秀云洗了碗，从灶房里出来，把围裙解下来搭在椅背上。
“念全，今晚我出去一趟。有个老主顾腿疼下不了炕，我去看看。”
“大晚上的，谁啊？”
“村
老李家。不远，一会儿就回来。你把门锁好。”
秀云换了一件
净的靛蓝布衫，把发重新梳了一遍，对着镜子照了照。
镜子里的
老了，颧骨凸了，眼角全是细纹。
她把梳子搁在桌上，推开医馆的门走进了夜色里。
村
第二家。院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秀云站在门，吸了一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很暗，正房里亮着一盏油灯。
小偷正坐在炕沿上抠脚，听见门响抬起
，看见秀云站在门，咧嘴笑了。
那
牙黄得像玉米粒，有一颗金的闪了一下。
“我就知道婶子说话算话。”他站起来，“把门关上吧，外
风大。”
秀云回手把门合上，站在门边没有往前走。
“过来坐。”小偷拍了拍身边的炕沿。
她没有动。
小偷也不恼，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他比她高半个
，低下看她的时候，脖子上的喉结滚了一下，像是在咽一已经到嘴的。
“婶子，你怕啥？我又不吃
。”
他伸出手去摸她的脸。秀云把脸别向一边。他的手落在了她的脖子上，手指
沿着她的领往下走，停在了第一颗盘扣上。更多彩
“你这布衫是新换的吧。刚才在医馆里穿的可不是这件。专门换了衣裳来见我？”他嘿嘿笑了两声，手指
一挑，第一颗盘扣开了。
“我不换衣裳，你就不来了？”
“我来。你来，是因为你怕我来。”秀云的声音平平的，没有抖，“你不是请我来坐坐吗。坐就坐。”
“坐？”小偷的手指
停在第二颗盘扣上，“婶子，你活了这么大年纪，不会不知道更半夜一个男请你来家里，是要啥吧。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第二颗盘扣开了。然后是第三颗。第四颗。
靛蓝布衫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地上。里面是那件月白色的贴身背心。她的锁骨凸着，肩
瘦削，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瓷一样的光泽。
小偷的目光在她胸
停住了。背心下面那两坨鼓鼓的廓让他咽了唾沫。
“婶子，你这身子真白。”他把背心的带子从她肩
上拨下来，“怪不得念全那小子跟了你。这子——比年轻媳也不差。”
月白背心滑到腰间。
她那对
子弹出来，白花花的，在昏暗的灯光里轻轻晃着。
是褐色的，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气微微挺了起来，晕皱成了一小圈色的褶子。
小偷伸出手，手背在她
沟上轻轻蹭了一下。秀云浑身一僵。
“真滑。”他把手翻过来，掌心贴上去，五指一收，一把攥住了她左边那团软
。
那团
子在他手心里被捏得变了形，从指缝里鼓出来，像是从粗布袋子里往外漏的白面。
“婶子，你这
子比镇上发廊里那些的还软。她们那是隆的，你这是真的。我摸得出来。”
秀云没有说话。她闭着眼，把脸别向一边。
小偷的手从她左边
子移到右边，又从右边移回来，来回揉了两把。然后他低下，把脸埋进她沟里，地吸了一气。
“香。是药
味。你们医馆里熏了半辈子的味道。”他的嘴唇顺着她的沟往上走，滑过锁骨，滑过脖子，停在她耳朵下面那块软上，“婶子，你身上这味道，比酒还上。”
他的舌尖从她耳根一路舔到锁骨，又顺着锁骨舔回
沟。
秀云把脸别向一边，咬着嘴唇不出声。
可她的
在他胸蹭来蹭去的时候，不听话地硬起来了，胀得发疼。
“有反应了。”小偷嘿嘿笑了，低下
叼住她右边那粒。
他的嘴含住那粒硬挺挺的
褐色用力地吸，吸得啧啧有声，像是饿了好几天的野狗终于叼住了一块。
舌尖裹着
晕快速绕了好几圈，嘴唇夹着往外轻轻扯了一下。
“嗯——”秀云闷哼了一声，这一声不是舒服——是他扯得太用力了，疼。
但他不松嘴，继续吸，一边吸一边拿手指
掐住她另一边轻轻捻着。
他能感觉到嘴里那粒
越胀越大，硬得跟颗石子似的。
“婶子，你这
真好吃。”他松了嘴，抬起看着她，嘴角还挂着一根亮晶晶的水丝，“硬成这样了。你嘴上不说，身子倒是挺诚实的。”
秀云把脸别向一边。她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
小偷把她推倒在炕上。
炕上的被褥散发着一
霉味，混着男的汗臭和旱烟味。
那褥子也不知道多久没洗了，上面印着一圈一圈的汗渍，枕
黑得发亮。
她的后背贴上去的时候，本能地缩了一下。
他压上来，一只手撑在她耳朵旁边，另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裤带。地址[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裤带是布条搓的，一扯就开了。
他那根东西从裤腰里弹出来，直挺挺地竖在她面前。
不算长，但粗，
胀得发黑发紫，马眼上挂着一滴清亮的前，茎身上青筋起，像一条条蚯蚓趴在上面。
他已经憋了好一会儿了，这会儿涨得发疼。
“婶子，你看看。”他跪在她两腿中间，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东西撸了两下，“这东西想你好久了。昨晚上在窗户缝里看见你被念全
得叫唤，我就硬了。回去自己撸了两把，不解渴。今天你给我来真的。”
他把她裤子褪到脚踝，把她两条腿掰开。
她腿间那片花白的卷曲毛发露出来，中间那道
缝还着，紧紧闭着，只露出一小截红色的。
他往手心里吐了
唾沫，抹在自己那根东西上，又往她上胡抹了两把。
“没前戏。我等不及了。”他扶着自己那根涨硬的东西，
顶在她那道还涩的缝上，“婶子，你忍着点。”
他猛地整根捅了进去。
秀云闷哼了一声，眉
皱紧了，手指攥着身下那床脏褥子，骨节攥得发白。
她里面
涩，被硬生生撑开的钝痛从小腹处传上来，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了进去。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粗硬的
在自己里面一涨一涨地跳着，茎身上的青筋刮着她涩的壁，每一下心跳都牵着一阵火辣辣的疼。
小偷开始动。
他动的力气不大，但每一下都又急又快，像是饿了太久的
终于扒上了一饭，生怕被抢走。
他的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那声音在空
的屋子里格外清晰，混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她压抑的闷哼。
“婶子，你里面真紧。”他一边
一边说，唾沫星子在她脸上，“你多大年纪了，怎么还跟大姑娘似的。念全那小子是不是天天晚上你？嗯？了这么久还没松？”
秀云没有说话。
她闭着眼，咬着嘴唇，把脸别向一边。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
——忍。
忍过去就好了。
忍过去念全就安全了。
忍过去这个家就保住了。
小偷不依不饶。
他把她的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撞。
这个姿势进得
，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块软。
他那根粗硬的
在她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刮到她处最敏感的那个地方。
“婶子，你叫出来。昨晚上我在窗户缝里听见你叫了，叫得可骚了。你叫念全的名字，叫得又软又碎。你叫给我听听。”
她不叫。她把嘴唇咬
了，一铁锈味在嘴里化开。
“不叫是吧。”他放慢了速度，把
从她里慢慢抽出来，只留一个在里面，然后停住了。
他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上，伸出舌尖在她耳垂上打了个圈，“婶子，你不叫我就不动。咱们就在这儿耗着。耗到天亮也行。反正我不急。”
秀云能感觉到他那根粗硬的东西停在自己里面，
刚好卡在最痒的那个地方，不动也不退。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
里的壁一层一层地裹上去，想把他那根东西往里吸。
他感觉到了，嘿嘿笑了。
“你看，你身子在求我。你里面这张小嘴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一缩一缩的，想让我
你。”
他猛地往里一顶。秀云被他顶得整个
往上一窜，喉咙底漏出半声闷哼。
“有了。”他又顶了一下，“再来一声。”
他开始加速。
这回不是刚才那种急急躁躁的节奏，是有章法的——三浅一
，三下快的顶在她那一圈敏感的上，一下慢的整根没顶到她最处。
这个节奏让秀云的腰不由自主地开始往上挺，
在炕上蹭来蹭去。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里面开始分泌出湿润的
体，进出不再涩了，那根东西每一下都刮出黏黏的水声，噗叽噗叽地响。
“湿了湿了。”小偷一边
一边低看着两个合的地方。
他那根粗黑的
在她里进进出出，每一下抽出来都带出一小截亮晶晶的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炕席上洇了一块色的湿印子。
“婶子，你这一把年纪了水还这么多。念全那小子有福啊。”
他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让她翻过身趴在炕上。
秀云趴在炕上，脸埋在胳膊里，
被迫翘得高高的。
她那两瓣
又白又圆，中间那道缝湿得一塌糊涂，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炕席上。
小偷跪在她身后，扶着自己那根湿淋淋的
，对准了那道还在往外淌水的，猛地整根捅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最
，直接撞在宫颈上。秀云闷闷地哼了一声，手指死死攥着炕席。
小偷两只手攥着她的胯骨，手指
陷进她上的软里，每一下都把她整个拉向自己。
她的大腿根被他的小腹撞得发红，
上印着他的手指印。
他一边
一边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后面那片敏感地带，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婶子，你是不是喜欢从后面来。念全是不是也喜欢这样
你。你男活着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你——叫什么来着——全大夫？听说他是个瘫子？瘫子怎么你？你骑他？”
秀云把脸埋在胳膊里，浑身发抖。
“我问你话呢。你男
怎么你的。”
“他——他不能
。”秀云的声音闷在胳膊里，哑得不成样子，“他瘫了。”
“哦——你守了那么多年活寡。”小偷加快了速度，“那念全算是救了你。你这身子被他开垦了一年多，伺候他比伺候你男
强吧。”
他不等她回答，把她
往自己身上一压，猛地加快了速度。
那根
在她里面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又又猛。
秀云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腰在不由自主地往后拱，
跟着他的节奏晃，喉咙底漏出来的闷哼越来越碎，越来越响。
“叫出来。给我叫出来。”
她咬着胳膊，把那截
叫死死压在喉咙底。
小偷伸出一只手绕到她前面，手指
按在她上面那颗凸起的蒂上，配合著抽送的节奏快速揉按。
拇指打着圈，每一下都揉在最准的地方。
他同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那根粗硬的
在她里飞快地进出，每一下都刮到她处最痒的那块地方。
“婶子——你到了——我都感觉到了——你里面在绞我——别憋着——叫出来——”
秀云到了。
她的身子猛地弓起来，两条腿蹬直了又蜷回去，脚趾
蜷曲着死死抠着炕席。
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热乎乎的水涌出来，顺着他的往下淌，打湿了两个的腿根。
她的喉咙底漏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呻吟——她拼命压了，只压住了一半，另一半像漏气的风箱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小偷被她绞得闷哼了一声，但没到。
他把她翻过来仰面躺着，把她两条腿推高了压在胸
上，从上往下又连顶了七八下，每一下都快得像是要把自己整个都捅进去。
“婶子——我要
了——在你里面——”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往外挤。
“不能——不能
里面——”秀云终于开了，声音沙哑急促，伸手去推他的小腹。
但他已经
了。
他猛地把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一压，整根
捅到最处，顶在宫颈上，一滚烫的浓猛地涌而出，一注接一注，全部灌进了她处。
她能感觉到那
滚烫的在自己小腹处蔓延，烫得她浑身发抖。
他
了好多，一接一，像是攒了好几个月一次全倒给了她。
他趴在她身上大
喘气，那根还在痉挛的东西在她里面慢慢变软。
过了很久，他翻下来瘫在旁边，从她身体里抽离的时候带出一小截白浊的黏
。混着她的水，从她往下淌，顺着大腿根滴在炕席上。
秀云没有动。
她躺在炕上，小腹上那滩温热的黏
正在慢慢变凉。
她的腿还保持着刚才被掰开的姿势，膝盖微微发着抖。
她躺在那里，浑身上下像被掏空了。
不是身体被掏空，是心里
有什么东西被一把一把地扯出来踩在地上碾碎了。
她这辈子替
还债还惯了——还麻三的债，还孙老栓的债，还念全的债——可那些都是她心甘愿的。
今天不是。
今天她是被
按在炕上，用一把刀抵着喉咙，告诉她你要是不躺下，你最在乎的那个就得完蛋。
她躺下了。
她没得选。
可躺下之后，她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上被撕走了。
不是身子——身子她早就给过别
了，给了麻三，给了孙老栓，给了念全，她不在乎身子。
她在乎的是那个她能自己决定给不给的权利。
今天这个权利被
拿走了。
小偷点了根旱烟，靠在炕
抽了一，从鼻子里出两白烟。
“婶子，你这身子真够劲。比我那跑了的老婆强多了。她那东西松得跟棉裤腰似的，你不一样——你这里面会夹。刚才你高
那会儿，差点把我夹出来。”他弹了弹烟灰，“以后你就常来。我给你留门。也别怕我再去告——只要你乖乖的，我这张嘴比死鸭子还紧。你要是翻脸——我就把你们那点事写成大字报贴到镇公所门，让全镇的都来看看这对姘。”
秀云没有说话。
她坐起来，把地上的衣裳一件一件捡起来，背心，布衫，裤子。
她穿衣裳的动作跟平时一模一样——不急不缓，像是在走一套熟得不能再熟的流程。
只是系最后一颗扣子的时候，她的手指
在微微发抖。
但她系得很稳。
她站起来，拢了拢散
的发，把发髻重新挽好。推开屋门的时候，夜风灌进来，吹在她脸上，凉凉的。她站在门吸了一气。
“婶子，改天再来。”小偷在身后喊了一句。
她没有回
。
院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了。
巷子里很暗，只有远处镇公所门
那盏路灯还亮着，幽幽地发着昏黄的光。
她沿着巷子往回走，走得不快，步子稳当得很。
走到医馆门
的时候她停了一下，伸手把发又拢了一遍，把衣领整了整。
推开门，念全还没睡。他坐在八仙桌旁边，就着油灯看一本旧医书。他听见门响抬起
。
“姨，你咋去了这么久？”
“老李腿疼得厉害，推了好半天。”秀云把布衫脱下来搭在椅背上，“我去洗洗。”
她走进后屋，舀了盆凉水，把毛巾浸湿了拧
，慢慢地擦着身子。
毛巾擦过小腹的时候，她低
看了一眼——大腿根上那滩东西已经了，留下一道白白的印子。
她把毛巾按在那道印子上，用力擦了擦，擦到皮肤发红才停。
她把毛巾搭在盆沿上，在黑暗里站了很久。
月光从后窗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的眼角有一点亮晶晶的东西。
“姨？”门外传来念全的声音。
“来了。”她把盆端起来，把水泼在后院地上。水洒在泥地上，溅起一小片尘土，又落下来，什么都没留下。
她对着镜子把
发重新梳了一遍，拢好衣襟，推开门走了出去。念全还在灯下看医书。她走过去，把油灯往他那边挪了挪。
“别把眼睛看坏了。”
“快看完了。”念全抬
看了她一眼，“姨，你眼睛怎么红了。”
“外
风大，眯了眼。”
念全没有追问。他低下
继续翻他的医书。秀云在他对面坐下，拿起那件补了一半的汗衫，针线在油灯下一上一下地穿。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