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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的奴隶曾是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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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勇者的堕落,圣女的绝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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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教廷的圣,此刻正承受着比体折磨更沉重的神凌迟。lt\xsdz.com.comm?ltxsfb.com.com

    她那双银灰色的眼眸中蓄满了泪水,却并非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度的厌恶。

    她死死地盯着萨麦尔那充满雄压迫感的背影,看着他那根还沾染着艾莉丝与白、正狰狞跳动的巨根,胃部一阵阵痉挛。

    “那个……那种恶心的东西……怎么敢……”罗莎琳德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她的嘴唇在颤抖,眼神中充满了痛苦。

    她讨厌萨麦尔,讨厌那根正在艾莉丝体内进进出出的肮脏柱。

    看到艾莉丝的身体被那种腥臭的体填满,她觉得简直是对这种优美生物最大的亵渎。

    她多想冲过去,用圣光洗净艾莉丝身上所有的污秽,把那个满身臭汗的男碎尸万段。

    萨麦尔发出一声长长的、舒爽的叹息。

    他并没有理会罗莎琳德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恨意,而是用那只粗大的手,按住了艾莉丝还在微微颤抖的肩膀。

    “怎么了?我的勇者大。才被灌了一次,就露出这种快要坏掉的表了吗?”萨麦尔伸出手,粗地揉捏着艾莉丝那两团因为魔力充盈而变得更加硕大红肿的房,手指用力掐住已经在刚才的快感中变得硬如石的,换来艾莉丝一阵无意识的娇喘。

    “唔……主……肚子里……好烫……”艾莉丝失神地呢喃着,她的瞳孔已经有些涣散,魔化体质让她对刚才体内的有着一种本能的吸收欲,这让她的理智在不断地崩塌。

    “既然你这么喜欢被填满的感觉,那就再来一次吧。刚才那个姿势,我看你还没有完全‘记住’隶该有的样子。”萨麦尔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显得分外刺耳,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笃定,“你看看你的样子,明明肚子里已经塞满了主的恩赐,骚却还在不停地抽搐。它是不是在告诉我,它还没吃饱?”

    萨麦尔猛地抽出那根还挂着晶莹拉丝和白的。

    随着的离体,艾莉丝的骚发出一声清脆的“噗”声,更多的随之涌而出,溅在了她的腹沟上。

    “唔……主……主……”艾莉丝艰难地抬起,眼神中带着一种被彻底玩弄后的涣散。

    她能感觉到,随着的离体,子宫里那团灼热的正在疯狂地顺着腿根滑落,那种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她的意识。

    萨麦尔突然抓住艾莉丝的腰肢,像翻转一个布偶一样,将她从跪伏的姿态强行拉了起来。

    “跪好,把撅起来。像刚才那样可不够,我要从后面看着你这骚是怎么为了讨好我而张合的。”

    萨麦尔的声音不容置疑。

    艾莉丝由于身体还残留着高后的余韵,四肢软绵绵的。

    但在那刻灵魂的隶禁制作用下,她不得不挣扎着爬起来,像只听话的母畜一样,双膝跪在丝绸上,纤细的腰肢下塌,将那浑圆挺翘、此刻还沾着的部高高地对着萨麦尔。

    “对……就是这样。”萨麦尔从后方贴了上来,灼热宽阔的胸膛紧紧贴着艾莉丝汗涔涔的背部。

    萨麦尔的一只手按在艾莉丝的后脑勺上,将她的脸死死地按在枕里,另一只手则从侧面伸过去,粗地拨开两瓣被刚才的事弄得红肿不堪的。

    “看看你这副德行,艾莉丝。你的唇都被我的大得翻过来了,像两个熟透的红桃。”萨麦尔用两根粗大的手指,毫无怜悯地撑开了那处还在溢出白浊、正不断蠕动的骚,“这里刚才可是被我的撑到了极限啊。你现在的骚,是不是比刚才还要渴?”

    “是……是的……求主……快点进来……艾莉丝的骚……好空虚……”艾莉丝的声音在枕里变得闷声闷气,却带着一种足以让男骨酥掉的哀求。

    魔力改造后的身体,连最细微的空气流动都能引起阵阵颤栗。

    萨麦尔再次扶住那根已经重新充血、变得比刚才还要胀大一圈的暗紫色,冠狠狠地抵在了那泥泞不堪的。

    伴随着一声沉重的、令羞耻的体排挤声,硕大的再次毫无阻碍地撞进了那处早已被开发得柔软无比的处。

    “啊啊啊——!唔!救……救命!”

    艾莉丝发出了惨烈的悲鸣。

    因为这个姿势让萨麦尔能捅得比刚才更。

    她感到那根灼热的柱几乎要刺穿她的肚皮。

    萨麦尔并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紧接着便开始了狂风雨般的抽。

    艾莉丝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狰狞的棍是如何一寸寸挤开她敏感的壁,直到将她那还没来得及消化完的子宫再次顶得变了形。

    “嘶……这骚被灌过一次后,果然咬得更紧了。”萨麦尔倒吸一凉气,粗地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密集的体拍击声回在寝殿中。

    每一次撞击,萨麦尔那对硕大的睾丸都会狠狠地砸在艾莉丝的唇上,将那些娇的瓣砸得红肿外翻。

    由于动作力度分外巨大,艾莉丝那两团硕大的子在身下疯狂地甩动,尖不断摩擦着床单,带给她一阵阵如电流般的刺激。

    “说!艾莉丝!你是谁的隶?刚才被灌满的感觉好受吗?”萨麦尔一边疯狂地加速,一边大声质问。

    “是……是主的隶……呜呜……好……主的大……好烫……要把艾莉丝……要把隶坏了……哈啊!”

    “怎么样?这样你,是不是比刚才更舒服?”萨麦尔一边疯狂地耸动,一边伸出另一只手,在艾莉丝的上重重地扇了一掌,留下了一个红艳艳的掌印,“大声告诉我,你的骚现在正在被什么东西?”

    “啊……啊!是在被……被主的……大……狠狠地……呜呜……好……主死我吧……艾莉丝……艾莉丝好喜欢被主灌尿……啊不……灌……”

    艾莉丝已经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

    魔化体质带来的快感正像电流一样在她的每一根神经上炸裂。

    她感到自己的子宫颈正在被那硕大的冠反复碾压、研磨,那种濒临崩溃的充盈感让她产生了一种想死又想活的极致矛盾。

    “看啊!罗莎琳德!”萨麦尔转过,挑衅般地看着屏障后的圣,“这就是你们的勇者!你看她那对子,晃动得多么!你看她的嘴,正在为了讨好我而流水!这就是你心目中神圣的艾莉丝!”

    罗莎琳德浑身颤抖,她感到一种的无力感和羞辱感。

    她看到的不是享受,而是毁灭。

    艾莉丝那双曾经握剑的手,此刻却只能无助地抓着床单,将昂贵的丝绸撕扯成条。

    她讨厌萨麦尔这种将尊严踩在脚下的野蛮方式,这种充满了力美学的,在她眼中只有恶心的汗臭与那根不断进出的、该死的血器官。

    “住手……快住手……”罗莎琳德在屏障里无力地拍打着,泪水夺眶而出。

    她讨厌这个男,更讨厌他那丑陋、充血的阳具在艾莉丝纯洁的体内肆虐。

    为什么……为什么艾莉丝要发出这种声音?

    为什么她要露出这种仿佛在享受地狱般的表?

    但萨麦尔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的汗水滴在艾莉丝的背上,和她的汗水混合在一起,滑那正在激烈合的处。

    “艾莉丝……你这真是极品。它在咬我……咬得我快要断了!”

    “马上……要了!艾莉丝,这次我要把你的子宫彻底撑!”

    萨麦尔发出一声浑厚的低吼。

    他突然伸出双手,死死地扣住了艾莉丝的肩膀,将她的身体狠狠地向后拉,而他的胯部则拼命向前顶送。

    在这个近乎折叠的姿势下,他那根狰狞的完成了最后一次冲刺。

    “又要……又要了……主……全部给我……啊啊啊啊!”

    艾莉丝感受到一恐怖的压力在体内积聚。

    下一秒,一比刚才还要炽热、还要庞大的洪流,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再次毫无保留地进了她的子宫处。

    “轰——隆!”

    艾莉丝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她的十指死死地扣进了床单里,甚至抓了那些昂贵的丝织品。

    由于量分外庞大,她的子宫被撑到了极限,小腹微微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那种被灌满、被彻底撑开的快感,让她再次陷了翻白眼的高。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在艾莉丝体内又用力顶了几下,直到最后一滴也尽数代在里面,才缓慢地、带着粘稠的拉丝退出了那处早已被玩得一塌糊涂的骚。

    萨麦尔站在床边,看着瘫软在床上、由于高而不断痉挛的艾莉丝。

    他那根刚才还大发神威的此刻虽然依旧坚硬,但表面布满了艾莉丝的、残留的白以及两摩擦产生的白沫,看起来污浊不堪。

    “艾莉丝,身为一个合格的隶,主的恩赐即便结束了,你的工作可还没完。”

    艾莉丝刚刚经历了两疯狂的洗礼,大脑一片空白。

    但在那根离开身体的一瞬间,由于子宫压力太大,一浓稠的白再次顺着溢出,流到了她的腿根。

    萨麦尔冷哑的声音让她失神的双眼恢复了一丝清明。她艰难地转过,看着萨麦尔那根正对着她的、污秽的。

    “帮主清理净。用你那张嘴,一滴都不许剩下。”

    萨麦尔坐回床沿,那根依旧挺拔、布满了艾莉丝体、残留白和两摩擦产生的浑浊白沫的,就这样明晃晃地摆在艾莉丝面前。

    艾莉丝抿了抿嘴唇,刚刚经历了两疯狂的蹂躏,她的嗓子有些嘶哑。

    但主的命令就是一切,她强忍着身体的脱力感,挣扎着在床上翻了个身。

    她重新跪坐在萨麦尔面前,那凌的金发贴在红肿的脸颊上。

    由于刚刚被得太多,她每动一下,都会有一顺着大腿流下来。

    但她顾不得这些,只是乖巧地半跪着,仰起,眼神里写满了卑微的忠诚。

    “是……主……主……”

    她张开小嘴,首先伸出舌尖,在通红肿胀的上轻柔地舔过。那种咸腥、带着浓郁雄气息的味道再次充满了她的腔。

    “咕嘟……”艾莉丝喉咙滑动了一下,竟然露出了某种渴求的神色。

    当舌尖触碰到灼热且带着骚腥味的外皮时,艾莉丝的娇躯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那种强烈的男气息瞬间占领了她的嗅觉。

    她像是品尝某种珍馐一样,仔细地用舌刮过冠状沟的每一处褶皱,将那些粘稠的和残留的全部勾中。

    “嗞溜……吸……唔唔……”

    她低下,将整颗硕大的含进了嘴里,用温暖柔软的舌仔细地拨弄着冠状沟里的残留污物。

    她的唾和混合在一起,发出了细微的吸吮声。

    艾莉丝非常有耐心地沿着的柱身向下移动。

    她的舌就像是一块灵巧的湿布,将那些涸在上面的一点点舔开,然后全部吞腹中。

    她甚至连那些缠绕在上的、粘稠的水拉丝都没有放过,用舌尖仔细地勾中。

    萨麦尔低俯视着这位曾经拯救世界的勇者,看着她现在为了讨好自己而卑微地、努力地清理着男的阳具。

    这种反差带来的愉悦感比单纯的欲更让他沉醉。

    “做得不错,艾莉丝。连根部那些粘上的白沫也要舔净。”萨麦尔伸手按住艾莉丝的金发,语气中带着一种在夸奖宠物的虚假温柔。

    艾莉丝跪得更低了,她甚至不顾羞耻地伸出舌,舔舐着萨麦尔那对睾丸。

    每舔一下,萨麦尔的身体都会微微一颤,而艾莉丝则是更加卖力地吞吐。

    舌尖顺着那根粗壮的柱身向下移动。

    她舔得极其认真,每一根凸起的血管,每一寸被刚才的事弄得通红的皮肤,她都用唾将其润湿,然后反复地舔舐、清理。

    “咕嘟……咕嘟……”

    艾莉丝不断地咽下那些从萨麦尔身上清理下来的体。

    原本高洁的勇者之,此时却像是一个最高级的垃圾回收桶。╒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清理得那样细致,甚至连那些已经涸在萨麦尔耻毛上的斑,都被她用舌尖一点点润开,直到那根暗紫色的巨根再次变得油光发亮。

    最后,艾莉丝用力吸吮了一下顶端,将最后一点残存的也吸进喉咙吞下。

    她这才缓缓松开嘴,由于长时间的含弄,她的嘴角挂着一道晶莹的银丝。

    她跪在萨麦尔双腿之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仰起,那双原本英气的蓝眸此刻满是迷离与服从,静静地等待着魔王下达下一个让她堕落的指示。

    罗莎琳德在屏障里,看着艾莉丝那满是渴望的表,心中那个名为“圣洁”的世界,终于在此刻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感到窒息的、对力量与亵渎的强烈绝望。

    魔王寝殿内的喧嚣暂时平息,只剩下艾莉丝急促而细碎的喘息声。

    萨麦尔松开那根依旧布满晶莹黏的,顺手拎起艾莉丝的一缕金发,强迫她仰起那张满是红晕与汗水的脸。

    他那双红色的魔眼微微眯起,透出一让脊背发凉的寒意。

    “艾莉丝,体会过刚才那种被灌满、被彻底撑开的感觉后,你那颗高傲的心里,是否还有什么不该有的念?”萨麦尔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堂里回,浑厚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艾莉丝此时的大脑虽然因为刚刚的高而有些空白,但随着意识的逐渐回笼,那种清明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痛苦。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里那些沉甸甸的、属于魔王的,正顺着她的内壁缓缓滑落,每一寸神经都在提醒她刚才做过了多么羞耻的事。

    她想反抗,想大骂,想用最后的一点力气去扼住这个魔鬼的咽喉。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种温顺到极点的妥协。她的舌仿佛不再受意志控制,魔化改造后的本能压制了她所有的反抗。

    “只要……只要主不伤害我的朋友和王国那些无辜的同胞……”艾莉丝颤抖着,泪水顺着红肿的脸颊滑落在黑色的丝绸上,“艾莉丝不会再有任何不该有的想法。我会……会对您绝对忠诚,做您……最听话的隶。”

    “哈哈哈,真是聪明的回答。”萨麦尔笑了起来,让一旁的罗莎琳德感到毛骨悚然。他伸出一只手,按在艾莉丝平坦且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不过,上的忠诚就像教廷的教义一样虚伪。既然你已经决定绝对忠诚,那之前的临时禁制就没必要存在了。我要赐予你正式的、永恒的印记。这个印记将刻进你的灵魂,无论回多少次,你都将是我萨麦尔的私物品。”

    萨麦尔语毕,掌心中猛然发出一团浓郁到发黑的紫色魔光。

    “唔!啊啊啊啊!”

    艾莉丝发出了痛苦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向后仰去,呈现出一个紧绷的弧度。

    她感到一如烈火般灼热的力量,正疯狂地从萨麦尔的掌心涌她的小腹。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根滚烫的烙铁,正在她的皮肤、肌、甚至是子宫内壁上强行刻画。

    原本那处只是临时束缚她的禁制被瞬间抹除,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刻、更为邪恶的改造。

    在原本白皙平滑的小腹上,一个充满靡气息的图案正在浮现:两只巨大的恶魔之翼簇拥着一颗布满了荆棘的心,而在心的正中央,一个代表着“隶”与“玩物”的古魔族符号正在闪烁着妖异的紫光。

    这个印记不仅刻在了她的皮上,更像是生生嵌进了她的灵魂。

    艾莉丝感到内心处最后的一丝反抗火苗,在这印记完成的瞬间被彻底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想要依赖眼前这个男的强烈渴望。

    这种从灵魂处传来的顺从感,让她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要对着萨麦尔摇尾乞怜的冲动。

    “这枚‘永恒之欲’会时刻提醒你自己的身份。只要你产生违逆我的念,它就会让你感受到生不如死的灼烧;而只要你乖乖服侍,它就会让你在最平凡的接触中获得高。”萨麦尔的声音中带着掌控一切的傲然,“从今天起,艾莉丝这个已经死了。我赐予你一个新的名字——艾莉。”他收回手,看着那个在艾莉丝小腹上微微发光的紫色印记,“你是我的所有物,是只属于我的艾莉。”

    艾莉丝——或者说是艾莉,她喘着粗气,眼神中最后的一丝清明也蒙上了一层迷的灰雾。

    她剧烈地喘息着,看着那个在自己小腹上不断散发着温热气息的印记,眼神中竟然流露出了一丝病态的感激。

    她顺从地低下,用那张曾经亲吻过圣杯的嘴唇,轻轻触碰了一下萨麦尔的脚尖。

    “感谢……感谢主的恩赐。我的名字是艾莉,是只属于主的艾莉。艾莉……艾莉一定会守好主的恩典。艾莉会做主最听话的隶,永远效忠于您。”

    “艾莉丝!你疯了吗!”

    屏障里面的罗莎琳德目睹了这所有的一切,她的指甲已经将自己的手心掐出了鲜血。

    她对着那道结界疯狂地拍打着,银白色的长发凌不堪。

    看到艾莉竟然对那个恶魔露出那样卑微的表,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你真的就要这样接受命运吗?艾莉丝!你是勇者啊!是带给我们希望的!难道被他灌了几次,被他刻了一个恶心的印记,就连一点点反抗的心思都没有了吗?你甘心沦为这个恶魔随时随地发泄欲望的玩物吗!”

    艾莉转向罗莎琳德。那张曾经意气风发的脸庞上,现在只剩下了的认命和一种死寂般的无奈。

    “罗莎琳德……我已经没得选择了。”艾莉的语气平静得让感到心惊,“主的手段……是你无法想象的。他刚才通过印记告诉我,哪怕我现在自杀了,也能把我的灵魂抓回来,重新塞进一具更的躯体里复活。反抗……除了招来更多的折磨,没有任何意义。这种意志的磨损……不是你站在外面就能理解的。”

    她低下,看着自己那双因为刚刚高而还在轻微打颤的手,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个闪烁着紫光的魔纹,语气中带上了一种诡异的温柔。

    “所以我的意志……已经被磨掉了。身体也已经不再是类……那个圣洁的勇者确实已经死了,死在了那场漫长的、令发狂的里。现在在这里的,只是主的隶,艾莉。你也……早晚会和我一样的。”

    罗莎琳德的眼角流下了两行清泪。

    她绝望地瘫坐在地上,看着那个曾经被她视作神明的金发子,现在却卑微地匍匐在一个男的胯下。

    那种对男的极度厌恶,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呕吐欲。

    “要不了多久……我可能也要变成那样了吗?”罗莎琳德跌坐在地上,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感到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艾莉丝变了,变得她完全不认识了。

    那种对男的嫌恶感此刻化作了浓浓的悲哀,她知道,在萨麦尔这种玩弄心的魔王面前,她们这所谓的圣洁,脆弱得像是一触即发的泡沫。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黑暗正慢慢将她吞噬。

    萨麦尔欣赏着罗莎琳德绝望的表,心中又生出了一个有趣的主意。

    他从虚空中一抓,取出了一个表面布满了魔纹、正闪烁着幽紫色光芒的金属跳蛋。

    “艾莉,既然你已经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那么,就给我们的圣大表演一个节目吧。”萨麦尔走到艾莉身后,粗鲁地分开了她那还沾染着白浆的大腿,“把这个,塞进你已经装不下的骚里。我要你当着她的面,把你自己送上天堂。”

    艾莉看着那个正发出低微嗡鸣声的跳蛋,由于那是充满了魔的器具,仅仅是靠近,她体内的印记就开始不安地跳动起来。

    她犹豫了一下,但灵魂处的顺从让她无法拒绝任何命令。

    艾莉伸出颤抖的手,接过了那个跳蛋。

    她自己半跪在黑色的丝绸上,将那双圆润修长的双腿分得极开。

    那处刚刚被摧残得红肿外翻的娇弱,此刻还正缓慢地顺着褶皱流出浓稠的白。

    “唔!哈啊!”更多彩

    当跳蛋的尖端触碰到那处高度敏感的软时,艾莉忍不住发出一声变调的娇喘。她颤抖着,手指用力,将那个正疯狂震动的金属球缓缓推。

    艾莉发出一声凄厉的娇喘。那个跳蛋在塞的瞬间,便在那些粘稠的中疯狂旋转、震动,甚至发出了细微的“嗡嗡”声。

    “就在这里,当着我,还有罗莎琳德的面,把自己送上高。不许停,不许求饶。”

    艾莉犹豫了一瞬,但灵魂里的印记让她迅速执行了命令。

    她并拢双腿,身体在震动下不断颤抖。

    她伸出手指,颤抖着,按在了自己已经通红肿胀的蒂上。

    黑球挤压着内部原本满溢的,将那些白色的浊挤得四处溅。

    跳蛋在内部那滚烫且紧致的空间里疯狂旋转、震动,每一次跳跃都直接撞击在艾莉那最处的敏感点上。

    “啊……啊!好烫……好大……里面在跳……好难受……主……嗯啊!”

    艾莉一边呻吟,一边疯狂地揉搓着自己的私处。

    由于跳蛋在体内疯狂搅拌,子宫里的再次涌而出,将她的手指和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她的一只手按在房上,拼命地揉捏着那对被萨麦尔玩弄得红肿的子,中发出的、求饶般的尖叫。

    “罗莎琳德,可要睁大眼睛看清楚她是怎么自慰的。”萨麦尔在一旁冷笑着。

    罗莎琳德紧闭双眼,却挡不住那阵阵响亮的“嗡嗡”声和艾莉越来越高亢的叫床声。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仿佛那些邪的声音正在剥光她的衣服,羞辱她的信仰。

    “看啊……罗莎琳德……看清楚了……”艾莉一边喘息,一边发出了的娇吟,她那双蓝色的眼睛里蓄满了由于快感而产生的生理泪水,“这就是……主的力量。好舒服……艾莉的骚……被跳蛋搅得好舒服……啊啊!要……要坏掉了!”

    “啊……啊!要……又要来了!主!艾莉……艾莉快要去了!”

    艾莉的动作越来越狂,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部上下颠簸,试图让里面的黑球顶得更。

    大量的水混合着,像泉水一样涌而出,将她原本洁净的身体弄得一片狼藉。

    她那张曾经庄严的脸庞上,此时写满了对这种极度秽快感的沉溺。;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看啊!圣大!看看你们的英雄是怎样在自慰中求饶的!”萨麦尔在一旁大声讥讽着,手掌重重地拍击在艾莉不断抖动的瓣上。

    罗莎琳德紧紧捂住双眼,却挡不住那阵阵响亮的体摩擦声和艾莉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的尖叫。

    她感到每一声尖叫都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她的信仰上。

    艾莉的双腿猛然蹬直,脚趾蜷缩在一起。

    在跳蛋极致的震动和自己手指的抠挖下,她再次达到了高。

    一清透的尿和白浆混合着,从那处已经被玩得合不拢的骚中激而出。

    她的身体在疯狂的震颤中绷得笔直,指尖死死地抠进大腿的软里。

    随着那处的一阵剧烈抽搐,一比刚才还要庞大的白浆激而出。

    艾莉彻底虚脱了,趴在床上大地喘着气。

    “休息一会儿吧,我的艾莉。”萨麦尔随手关掉了跳蛋,却没把它取出来,“这只是开始。身为隶,你还有很多东西要学。”

    几个小时后,当寝殿内的魔力波动稍微平复了一些,几个身材惹火、穿着极其露且带着黑色皮鞭的魅魔侍走了进来。

    她们恭敬地对着萨麦尔行礼,然后看向了躺在床上的艾莉。

    “主,这就是那位传闻中的勇者大吗?底子确实不错,只是这服侍的手段……看来还停留在小孩过家家的水平呢。”带的魅魔用涂着紫色指甲油的长指甲,轻轻划过艾莉还没恢复知觉的房。

    萨麦尔指了指艾莉,语气冰冷:“艾莉现在的技巧太生涩了。教教她如何用除了小以外的地方满足我。特别是子,我要她学会如何用每一寸皮肤服侍主。”

    魅魔们应声而动,她们将艾莉围在中间,动作轻缓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将她重新扶成坐姿。

    “艾莉姐姐,别害怕。侍奉主是这世间最荣幸的事。”一个魅魔挑起艾莉的下,眼中闪烁着邪的光。

    “艾莉姐姐,别那么紧张嘛。你看,主的可是这世间最高级的恩赐,你得学会用你身上每一寸皮肤去护它。”另一名魅魔拉过艾莉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最新?╒地★)址╗  Ltxsdz.�ǒm

    她们开始围绕着艾莉进行详尽的教学。

    “你这对子虽然大,但太僵硬了。看好了。所谓的,绝不是简单的磨蹭。”她们一边说着,一边将艾莉那对丰满的房向中间聚拢,用自己的魔力引导着艾莉体内力量的流动,“你要学会在接触的时候,让房的肌产生一种‘蠕动感’。当主的东西进这道沟时,你不能只是死板地上下磨蹭,你要像这样……利用两边的侧,制造出一种包裹感。更重要的,是在滑动到位置时,要学会用晕的褶皱去钩挂那些敏感的皮。”

    艾莉红着脸,那种从灵魂处泛起的羞耻感让她想要逃离。

    可当看到萨麦尔冷漠且期待的眼神时,她只能强迫自己盯着魅魔们的动作,认真听着每一个露骨的词汇。

    “再来是足。”魅魔们蹲下身,抓住艾莉那一双线条优美、足弓极高的玉足,“主的喜好可是很讲究的。你的脚掌不能太,要时刻保持这种湿润。你要学会用脚趾去拨弄冠状沟,用脚心去磨蹭根部。最重要的技巧,是这种‘对夹’——利用双脚的配合,营造出一种不亚于道的紧致感。来,感受一下这种节奏……”

    魅魔们围着艾莉,不停地在她的身体上示范、纠正。

    她们甚至会用那种带着倒钩的舌尖,舔舐艾莉的敏感点,告诉她如何在高的冲动下依旧保持侍奉的准度。

    艾莉就这样接受着这一场彻底颠覆她认知的“教学”。

    她看着那几个魅魔在萨麦尔面前搔首弄姿,演示着各种令脸红心跳的体位与技巧,她感到自己的心跳在不断加速。

    原本那种作为勇者的自尊,正在这种一分一秒的羞辱教导中,被彻底重组成了一个只会思考如何取悦主的隶意识。

    那种作为隶的本能,正在魅魔们的教导下,一点点侵蚀她最后的。

    她开始在心里默默记诵:房要如何施力,脚趾要如何转动,眼神要如何表现出卑微与渴望……

    这一幕落在罗莎琳德眼里,让她彻底陷了无声的恸哭。

    她看到艾莉丝居然在认真地学习那些邪的技法,看到昔的战友竟然在为了如何更好地让那个恶魔而露出沉思的表。

    罗莎琳德知道,在这座魔王殿里,最可怕的不是体的折磨,而是这种将从根源上毁掉,再重新捏造成一个恶魔形状的过程。

    “听明白了吗?隶要在任何时候都能化作泄欲的容器。哪怕是在你最疲惫的时候,你的脚,你的子,都要为了让主而努力。”萨麦尔放下酒杯,站起身,那根已经重新变得狰狞、正在微微跳动的已经抵到了艾莉的脸颊边,“现在,用你刚学到的那些东西,来证明你存在的价值吧。”

    艾莉呆呆地点了点,看着萨麦尔那根依旧在沉睡、却散发着恐怖威压的,心中竟然升起了一想要立刻实践这些技巧的、病态的冲动。

    体内那个烙印因为萨麦尔的话语猛然一烫,那种灼烧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原本就因为刚才的高而虚弱的身体再次泛起了阵阵颤栗。

    “是……主。”艾莉低着,声音细若蚊蝇,“艾莉……会努力尝试……请主……指点艾莉。”

    艾莉跪伏着向前挪动,细的膝盖摩擦着冰硬的地砖,发出细微的声响。

    当她挪动到萨麦尔的双腿之间时,那根巨大的几乎要戳到她的鼻尖。

    浓烈的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一种淡淡的骚腥味,让艾莉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唾沫。

    她记起了那些魅魔的叮嘱。

    艾莉抬起,双眼迷蒙,她伸出那双白皙如玉的纤手,轻轻地捧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

    那种惊的热度顺着掌心传遍全身,让她体内的再次加快了分泌的速度。

    “哈啊……好大……”艾莉轻声呢喃着,她按照教导,将自己那对丰满、挺拔且通红的巨用力向中间合拢。

    因为常年锻炼,艾莉的胸部线条极佳,既有着柔软的弹,又有着紧致的支撑感。

    此刻,在她的用力下,那对大子在巨大的挤压力下几乎变了形,两团雪白的在萨麦尔的周围挤压出了一道不见底的沟。

    她小心翼翼地将萨麦尔那根粗得吓的夹沟之中,感受着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磨蹭着娇的。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被死死地夹在两团之间,顶端圆硕的刚好从沟的上方探出来。

    “唔……主……艾莉的子……已经夹紧主的了……主……可以开始了吗?”艾莉询问着,得到萨麦尔的一声冷哼后,她开始扭动起柔韧的腰肢,让那对大子在上上下磨蹭。

    她用侧的软紧紧包裹着那根柱身,双臂叉发力,模仿着道的收缩感。

    每当她向下俯身,那根硕大的就会狠狠地在她的锁骨和下颌处磨蹭;而当她向上挺身,整根便会顺着沟向下滑动,碾压过她那对敏感的尖。

    “唔……呜呜……”艾莉发出了羞耻的低吟。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她的在粗糙的皮和跳动的青筋上反复刮擦,那种又麻又痒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她的胸部也变成了一处可以被的器官。

    就在此时,萨麦尔突然伸出大手,粗地按住了艾莉的金发,用力将她的脑袋向下压。

    艾莉被迫紧贴着那根狰狞的阳具,鼻尖甚至能闻到那浓烈的、属于男的腥臭味。

    “说!大声说出你对我的忠诚!”萨麦尔的声音在寝殿内回,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要听到你这个勇者的赞美!”

    艾莉的皮被扯得生疼,但这种痛感却让她的欲望更加疯狂。

    她一边流着水,一边卖力地用大子挤压、磨蹭着,嘴里发出的娇吟:“啊哈……主的……太伟大了……艾莉……艾莉最喜欢主的大了……这根是艾莉唯一的信仰……艾莉的子就是为了服侍主的而长的……求主……尽地蹂躏艾莉吧……”

    萨麦尔看着艾莉那张圣洁的脸庞此时正贴在自己的旁露出如此放的表,心中那种征服感达到了顶峰。

    艾莉逐渐加快了速度,白皙的在黑色的背景板前上下晃动,带起了一阵阵靡的体撞击声。

    那些魅魔说得对,要学会用魔力引导。

    艾莉闭上眼,尝试着将一丝微弱的魔力汇聚在房的皮肤表面。

    瞬间,她的变得更加滚烫,甚至产生了一种吸附力,将萨麦尔的吸得更紧。

    艾莉的大子随着的进行不断变形,大量的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将沟弄得湿哒哒的。

    “就是这样……艾莉,你果然是个天生的隶。”萨麦尔看着昔的勇者如此卖力地磨蹭着,他的大手按在艾莉的金发上,强行将她的脸往下压,让她的小嘴能更近距离地感受到那热气。

    艾莉听着主的赞美,内心的羞耻感竟然转化成了一种诡异的成就感。

    她那张圣洁的脸庞此刻正埋在那根肮脏的旁,贪婪地呼吸着那种味道。

    “要出来了……艾莉!接好了!”

    萨麦尔发出一声浑厚的咆哮,那根狰狞的猛然膨胀,一又一浓稠、灼热、量大的惊的白,像炸弹一样猛然出来。

    大量的劈盖脸地打在艾莉的脸上、眼睛里,更多的是浇在了她那对剧烈起伏的巨上。

    那些白色的浊顺着沟流淌,将她整个弄得脏兮兮的,充满了被蹂躏的感。

    艾莉没有任何嫌恶,她急切地伸出小手,将沟里残留的白全部抹进嘴里,甚至还贪婪地舔舐着萨麦尔上残留的余。

    “感激主的赏赐……艾莉已经……全部吃下去了……”

    就在艾莉还在舔拭的时候,萨麦尔将目光转向了一直在结界中瑟瑟发抖的罗莎琳德。

    他一挥手,撤去了禁锢圣的结界,施法将浑身无力的罗莎琳德拽到了王座前。

    “看看吧,罗莎琳德。这就是你最信任的艾莉丝。”萨麦尔冷笑着,命令艾莉躺在地上,“现在,我们要换一种玩法。接下来,让我看看你那双走过半个大陆的脚,在床上还有什么用处。”萨麦尔突然下令。

    罗莎琳德跪坐在地上,眼前的画面几乎让她崩溃。

    她看到艾莉满脸都是白色的斑,胸前也挂满了黏糊糊的体,而现在,艾莉居然还要用脚……

    “艾莉丝!住手……求求你,快住手啊!”

    她亲眼看着艾莉在那根粗大的面前露出那种沉醉的表,看着原本应该握着圣剑斩杀邪魔的手,现在却在用那种卑贱的方式取悦魔王。

    作为一名潜意识里渴望着艾莉丝体的圣,这一幕对她来说不仅是信仰的崩塌,更是一种灵魂处的凌迟。

    “你看看她,罗莎琳德。”萨麦尔转过,恻恻地看着圣,“看看你最崇拜的勇者,现在是多么享受这份羞辱。你也很快就会明白,这种被强者支配的快感,远比你那虚伪的教义要真实得多。”

    罗莎琳德痛苦地闭上眼,脑海里那些秽的画面却挥之不去。

    她知道,艾莉丝已经不再是那个能带她走向光明的勇者了,她现在只是一个正在步渊的、满身臭的隶。

    艾莉听到了罗莎琳德的哭喊,但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因为这种被熟围观的巨大羞耻感,让体内的“永恒之欲”印记彻底发了。

    她的身体变得像着了火一样,沟里流出的汗水混杂着之前残留的,顺着胸膛滑落到地上。

    她顺从地仰面躺倒在黑曜石地板上,高高地举起那双线条优美、白皙娇的玉足。由于刚经历了的刺激,她现在的足尖都在微微蜷缩。

    她分开两只脚,将脚掌贴在萨麦尔那根重新昂扬的两侧。柔顺的足底皮肤摩擦着上的棱角,带起一阵阵滑腻的声响。

    “主……请……请品尝艾莉的脚……”

    艾莉红着脸说出了这句极其的台词。

    她抬起右脚,用柔的脚心抵住了那根依旧昂扬的。

    紧接着,左脚也跟了上去。

    两只玉足像是一道紧闭的大门,将那根巨物夹在了脚掌之间。

    “罗莎琳德……你看……”艾莉转过,看着满脸绝望的圣,声音中竟然带上了一丝炫耀和病态的狂热,“主的……真的好伟大……仅仅是这样用脚心踩着,我就感到浑身都在颤抖……那种坚硬的感觉……比圣剑还要让心安……”

    艾莉不仅在摩擦,还主动用脚趾去拨弄那红肿的,眼神迷离地对罗莎琳德说道:“你听到了吗?这种滑腻的声音……主的正包裹着我的脚底……这种被主需要、被主玷污的感觉……是以前当勇者时永远体会不到的极乐……啊哈!”

    因为刚才时留下的体,此刻的双脚摩擦起来显得分外顺滑。

    艾莉用脚趾灵活地在的冠状沟处挑逗、抠挖,就像是在玩弄一件稀世珍宝。

    她发现,由于脚底的神经末梢极多,这种直接的摩擦让她也感到了强烈的刺激,那种粗糙的冠状沟边缘每次刮过她的脚心,都会让她忍不住脚趾收缩。

    “啊……主……主的东西……好大……夹不住了……”艾莉喘息着,她拼命地并拢脚掌,试图给萨麦尔更多的压力。

    艾莉开始疯狂地用脚底在上套弄。

    她那双曾经走过千山万水的玉足,此刻却在卑微地讨好着一个男。

    的足跟不断撞击着萨麦尔的囊袋,脚趾灵活地在冠状沟处探索。

    “主的……要把艾莉的脚心磨坏了……好舒服……罗莎琳德,你也想试试吧?这种被魔王大彻底占有的快感……”

    罗莎琳德听着艾莉那言秽语,看着她那双原本神圣的脚现在正满是黏地夹着那根丑陋的,她感到自己的信仰正在一片片地剥落。

    那种对躯体的渴望,在艾莉这副姿态的催化下,竟然变成了一种想要加其中的变态冲动。

    “不……不要说了……”罗莎琳德痛苦地捂住耳朵,眼睛却怎么也移不开那对在上疯狂起伏的玉足。

    萨麦尔加快挺进的节奏,艾莉的玉足被那巨大的力量撞得不断向后滑,但她很快又会迎上去,用更紧的力量夹住主的恩赐。

    萨麦尔看着艾莉那张因为快感而变得红扭曲的脸,看着她那双曾经在雪地、沙漠中行走都不曾屈服的脚,此刻却在卑微地套弄着他的阳具,他感到一种极致的征服欲在心中膨胀。

    “做得很好,艾莉。现在,用那对脚心,把我的种子全部挤出来。”

    萨麦尔的声音变得愈发浑厚,他开始猛烈地挺动腰肢,在那双玉足之间疯狂地抽送起来。

    “唔!唔唔……太了……啊!脚要……要磨坏了……主!”

    艾莉娇声尖叫着,她感到那根的力量越来越大,速度也快得惊。

    两只脚掌之间的体因为剧烈的摩擦而产生了一层白色的泡沫,那种粘稠的触感让整间寝殿都回着“噗嗤噗嗤”的水搅拌声。发布页LtXsfB点¢○㎡ }

    “要来了……主……艾莉也要来了!”

    在那强烈的动作下,艾莉的小腹再次感到一阵收缩。她的脚掌死死地勒住那根,脚尖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拼命蜷缩。

    “喝——!”

    萨麦尔发出一声浑厚的闷哼,他那根狰狞的猛然膨胀了一圈。

    浓稠、灼热、量大的惊的白,像是一枚枚小型炸弹一样,在那双玉足之间猛然炸裂开来。

    大量的溅在艾莉的脚掌上、小腿上,像是给她穿上了一双靡的白丝袜。

    甚至有不少直接飞到了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和金色的长发中。

    艾莉躺在地上,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她看着自己满身的白浊,眼神中却没有任何厌恶。

    “主……全部给艾莉吧……”

    她爬起身,顾不得身上那黏糊糊的触感,像一只卑微的小狗一样,开始用舌舔舐起脚尖和腿上的。

    她那的舌尖仔细地扫过每一寸皮肤,将那些浓稠的体卷中,然后再一吞下。

    最后,她爬到了萨麦尔的胯下,虔诚地含住了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将上面最后的一点浊也悉数吞尽。

    “感激主的赏赐……艾莉已经……全部吃下去了。”艾莉抬起,嘴角还挂着一丝银色的牵丝,眼神中满是隶的顺从。

    罗莎琳德彻底崩溃了。

    她看着艾莉那副样子,看着她像是一件被玩坏了的物品一样在魔王的脚边清理着肮脏的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恶心和一种被掩盖在恐惧之下的、对自己那被压抑的欲望的恐惧。

    “艾莉丝……你真的已经不在了啊。”罗莎琳德软软地倒在结界里,银白色的长发覆盖了她的脸,遮住了她眼底那一抹也开始变得疯狂的灰暗。

    萨麦尔看着艾莉毫不犹豫地将那些溅出来的白浊尽数吞咽下去,甚至连嘴角遗留的残都舔舐得净净,魔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冷笑。

    “艾莉,看来你已经完全接受了你现在的身份。既然你主动吃下了我的种子,作为对你这份卑微与顺从的奖赏,我决定赐予你直接品尝它的殊荣。”萨麦尔浑厚的声音在空旷的寝殿内回,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

    听到这句话,艾莉的身体微微一颤,小腹处那个名为“永恒之欲”的暗红色烙印瞬间发出一阵滚烫的热流。

    她知道主想要做什么,昔作为勇者的尊严在此刻已经被彻底碎,取而代之的是隶对主恩赐的狂热渴求。

    艾莉像一只发的母犬般,双膝替着向前爬行了几步,将自己那张绝美且圣洁的脸庞凑到了萨麦尔的胯下。

    那根刚刚发泄过一次却依旧粗壮狰狞的正散发着惊的热气,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虬结,前端硕大的因为充血而显得分外骇,马眼处还在往外渗着一丝丝透明的清。

    “感激主的恩赐……艾莉的嘴,就是专门为了服侍主的而存在的。”艾莉用甜腻发嗲的声音表露着忠诚,随后,她顺从地张开了那张娇艳欲滴的樱桃小。

    她先是伸出灵活的香舌,在那粗糙的柱身上由下至上地舔舐了一圈。

    舌尖扫过那些跳动的青筋时,艾莉特意加重了力道,发出一阵轻微的“吧唧”声。

    紧接着,她将嘴张到最大,努力克服着喉咙处的作呕本能,将那硕大的一点一点地含了中。

    “唔……咕……”实在是太粗了,直接撑满了她的整个腔,甚至将她的脸颊两边都顶得微微鼓起。

    艾莉闭上眼睛,双手乖巧地捧着萨麦尔的大腿,开始卖力地吞吐起来。

    她的舌在腔内部疯狂地搅动,柔软的舌面紧紧贴着的冠状沟来回打转,温热的腔内壁不断收缩,试图榨取着魔王的一切。

    大量的唾分泌出来,混合着上的腥味,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拉出一条条靡的银丝。

    “对,就是这样,一点,把你那没用的勇者喉咙全部打开!”萨麦尔一把抓住艾莉的金发,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呜咳!!”那根粗长的巨物瞬间突了腔的限制,直直地捅进了艾莉的喉管处。

    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瞬间瞪大了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眼角不受控制地溢出了生理的泪水。

    但她没有任何反抗,反而努力放松着食道,任由那根肮脏的器在自己的喉咙里野蛮地进出。

    伴随着一阵阵剧烈的“咕叽咕叽”的水声,萨麦尔的抽越来越快,艾莉的喉咙被一次次撑开、填满。

    终于,在经过几百次狂的喉抽后,萨麦尔发出了一声粗犷的低吼。

    “咕嘟……咕嘟……”

    滚烫、浓稠的如同火山发般,直接在了艾莉的喉咙处,甚至有一部分直接打进了她的食道里。

    艾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没有任何抗拒,反而在萨麦尔的巨物拔出后,主动闭紧了嘴,喉咙一寸寸地蠕动着,发出清晰的吞咽声,将那些带着浓烈腥臊味的魔王之一滴不落地全部咽进了肚子里。

    吞咽完毕后,她甚至还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将萨麦尔表面残留的点点白浊全部舔舐净,就像是在清理一件无价的瑰宝。

    罗莎琳德依旧瘫坐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遗漏地映她的眼帘。

    她呆滞地看着艾莉那副谄媚的模样,内心的信仰与道德防线正在承受着海啸般的冲击。

    就在这时,艾莉缓缓从地上爬起。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混合着的水,眼神迷离地转过,看向了瑟瑟发抖的罗莎琳德。

    在隶烙印的影响下,艾莉的心智已经完全扭曲,她不仅自己沉浸在堕落中,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要将同伴也拉渊的冲动。

    艾莉光着身子,迈着妖娆的步伐走到了罗莎琳德面前,随后一把捏住了圣致的下。

    “罗莎琳德,你看起来很渴呢。”艾莉笑得无比妖艳,还没等罗莎琳德反应过来,她便毫不犹豫地低下,将自己的红唇狠狠地印在了罗莎琳德那苍白涩的嘴唇上。

    “唔!!”罗莎琳德猛地瞪大了眼睛,她想要挣扎,但作为一个法系职业者,在失去圣力后,她的力量根本无法与经受过严苛锻炼的原勇者抗衡。

    艾莉霸道地撬开了罗莎琳德的牙关,将自己那条带着浓烈魔王味道的舌强行探了圣的腔中。

    两的舌尖在狭窄的空间里疯狂缠,艾莉故意将自己中还没有完全咽下去的、残存的一小和唾的混合物,全部渡进了罗莎琳德的嘴里。

    那种极致的腥臊味瞬间在罗莎琳德的味蕾上炸开。

    然而,令罗莎琳德感到无比绝望的是,自幼觉醒的、对同柔美躯体的渴望,此刻却在这种极端的况下被触发了。

    艾莉赤、丰满的身躯紧紧贴着她,胸前那两团因为刚才的揉捏而红肿的巨压在她的胸上,传来一阵阵温热而柔软的触感。

    这种体上的极致诱惑与魔王的极致恶心混合在一起,让罗莎琳德的身体产生了一种无法言喻的痉挛。

    她的生理本能甚至让她不由自主地吸吮了一下艾莉的舌,将那一丝白浊咽了下去。

    一吻终了,艾莉缓缓退开,两的唇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透明水丝。

    “咳咳咳!呕——!”罗莎琳德猛地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她拼命地呕着,想要把那种让她灵魂都感到战栗的味道去除掉,眼泪不可遏制地流了满脸。

    艾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出舌舔了舔嘴唇,娇笑着问道:“怎么了,罗莎琳德?不喜欢艾莉这样吗?主的可是非常珍贵的,我都恨不得一滴不剩地独吞,现在可是大发慈悲地和你分享了呢。这可是无上的荣耀啊。”

    听着这番已经彻底疯狂的言语,罗莎琳德咳得更厉害了,她只觉得眼前的世界正在无可挽回地崩塌。

    “行了,艾莉,暂时别管她了。”萨麦尔从王座上站起身,随手一挥。

    一黑色的魔力瞬间包裹住还在呕的罗莎琳德,将她整个直接平移传送到这间巨大寝宫处的那张奢华大床的一个角落里。

    那里的魔法镣铐自动锁住了她的脚踝。

    “她现在还太清高了,不过没关系,她迟早会醒悟的。时间,我们多的是。”萨麦尔冷冷地说道,目光不再在她身上停留。

    艾莉看着罗莎琳德被锁在角落里那无助的模样,原本被欲完全占据的大脑处,突然闪过一丝属于原本“艾莉丝”的微弱同。

    她知道,如果让魔王现在就对罗莎琳德出手,她脆弱的神一定会被瞬间彻底摧毁。

    为了给罗莎琳德争取一点点缓冲的时间,艾莉做出了一个更加令咋舌的举动。

    她转过身,膝行着扑倒在萨麦尔的脚边,主动提出了一个更加下贱的请求。

    “主……”艾莉仰起,眼神中充满了哀求与极致的放,“罗莎琳德还不太懂事,如果她惹怒了主,那是她不识抬举。但是,请主把应该发泄在她身上的怒火和欲望,全部赐给艾莉吧!艾莉愿意承担一切!”

    为了表现出自己的价值,艾莉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去,撅起挺翘丰满的部,像一只真正发的野兽一样,用双手用力掰开了自己的。

    “主,您看。艾莉的骚和后庭都为您敞开着。艾莉比她更,比她更懂得如何讨好您。求您暂时放过她,无论您想怎么粗地使用艾莉都可以,请您把所有的浓都进艾莉的肠道里,暂且饶恕罗莎琳德一时的愚钝吧!”

    萨麦尔看着眼前这具完美的体主动呈现出最卑贱的姿态,那邪火再次升腾。他大笑一声,默许了艾莉用自我作贱来换取怜悯的易。

    “既然你这么下贱地哀求,那我就成全你!”

    萨麦尔一步跨上前,粗糙的大手狠狠地掐住艾莉纤细的腰肢,将那根坚硬如铁的对准了艾莉那朵紧致的后庭菊花,猛地一挺到底。

    “呀啊——!!”艾莉发出一声凄厉又夹杂着狂喜的尖叫。肠道被力撕裂般的痛楚与被填满的极致快感织在一起。

    萨麦尔像是一发怒的公牛,按着艾莉的胯部开始了狂风雨般的抽。

    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在寝殿里回。

    艾莉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向前倾倒,她只能死死地抓着地砖,承受着那风雨般的蹂躏。

    她一边流着水,一边配合地扭动着腰肢,嘴里还不断喊着:“谢谢主的赐予……艾莉的肠子要被捅穿了……好舒服……请把艾莉烂吧……”

    在这场短暂却极度力的发泄后,萨麦尔的巨物在艾莉的肠道处再次发,滚烫的将她那狭窄的甬道灌得满满当当,甚至有一些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

    发泄完毕后,萨麦尔抽出器,看着软倒在地上喘息的艾莉,沉稳地说道:“放心吧,艾莉,我暂时不会对她做什么,等时机成熟了,我会赐予她应有的‘体验’。现在,收起你那点多余的同心。”

    听到萨麦尔这么说,艾莉知道自己已经做到了极限,便顺从地点了点,决定暂时不再替罗莎琳德求。

    “站起来。既然你已经是我的隶,就该有一套符合你身份的装扮。”

    萨麦尔伸出手指,在空中画出一个复杂的暗红色符文。

    随着魔力的涌动,一团黑色的渊雾气凭空出现,将赤的艾莉包裹在其中。

    雾气散去后,一套极具侮辱的隶服装出现在了她的身上。

    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死死地扣在艾莉白皙的脖颈上,项圈的前端还连着一根细长的暗金锁链,随着她的呼吸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上半身是一件紧身的黑色魔纹皮衣,但其设计却格外残忍——这件皮衣从中间完全敞开,刚好将她那对丰满的巨向两侧挤压托起,让那两点嫣红的尖完全露在空气中,毫无遮掩。

    下半身则是一条战裙,说是战裙,实际上只遮住了两侧的胯骨,前面只有一条窄窄的黑色布料垂下,不仅无法遮挡她那泥泞不堪的私处,反而欲盖弥彰地吸引着视线。

    整套服装上都流转着暗红色的魔力符文,时刻刺激着她的肌肤。

    “这是……”艾莉感受着那冰凉的皮质紧贴着肌肤,不仅没有感到羞耻,反而双颊泛红,“艾莉非常喜欢……感激主的赏赐。这套衣服……时刻都在提醒着艾莉作为隶的本分。”

    “很好。现在,跟我走。”萨麦尔牵起那根锁链,像牵狗一样拉着艾莉走向寝宫的大门。

    在跨出大门前,萨麦尔停下脚步,转看向缩在床角流泪的罗莎琳德,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给我乖乖待在这里,不要试图做任何无谓的挣扎。如果等我回来发现你跑,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艾莉也回过,眼神复杂地看了罗莎琳德一眼,轻声说道:“等我回来,罗莎琳德。你会习惯这一切的。”随后,她便被萨麦尔牵着,消失在了厚重的黑曜石大门外,留下罗莎琳德独自在绝望中抽泣。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穿过几条幽暗且戒备森严的走廊,萨麦尔带着艾莉来到了一扇雕刻着无数魔兽骨的青铜巨门前。

    随着萨麦尔魔力的注,大门发出沉重的轰鸣声,缓缓向两侧敞开。

    一古老、苍凉且充满了狂能量的气息扑面而来。这里是魔王的私宝库。

    放眼望去,犹如山丘般的金币堆积在两侧,但在这座宝库中,财富反而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半空中悬浮着各种散发着诡异光芒的神器与魔具:有燃烧着幽绿火焰的法杖,有由巨龙脊骨打造的战锤,还有封印着无数哀嚎灵魂的水晶。

    “看看这些收藏吧,艾莉。”萨麦尔走在前面,傲然地说道,“你现在虽然已经失去了那些所谓的圣力,但我已经在你的体内刻下了渊的烙印,赐予了你全新的力量和永恒的生命。作为我的隶,你不仅要在床上用身体侍奉我,同样,你也要在战场上为我冲锋陷阵,撕碎我的敌。现在,去挑选一件属于你的武器。”

    听到要为魔王战斗,艾莉那颗被欲腐蚀的心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即便堕落得再彻底,她那残留的、关于勇者的本能依旧让她对伤害无辜感到抗拒。

    她用力攥紧了拳,骨节微微突出,鼓起勇气抬起问道:“主……艾莉的身体和灵魂都已经属于您。艾莉愿意为您战斗,为您杀戮。但是……您能不能答应艾莉,不要命令艾莉去做对不起王国的事……不要让艾莉去屠杀曾经发誓要保护的民……”

    萨麦尔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矛盾的结合体。他冷哼了一声:“你的意思是,即便成了我的,却还是要保护那些弱小的类?”

    艾莉被他吓得身子抖了一下,立刻纠正自己的措辞:“不是的!主误会了!艾莉的意思是,主曾经说过只要艾莉和伙伴们成为您的,就会暂时放弃侵王国。艾莉只是想……”

    萨麦尔打断了她的话,“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那是我答应过的事,自然会做到。况且,只要他们不反抗,我自然没兴趣去制造无意义的尸体。但如果有敢于阻挡我大军的蠢货,你手中的剑,就必须毫不留地斩下他们的颅。”

    得到了这个不算承诺的承诺,艾莉心中最后一丝负罪感也烟消云散了。

    既然不用毫无底线地屠杀平民,那为她的主扫清障碍,就是她作为隶应尽的义务。

    “艾莉明白了。艾莉将成为您手中最锋利的刀刃。”

    她恭敬地低下,随后开始在琳琅满目的武器中穿梭。最终,她的目光停留在了一个黑色的石台上。那里着一把暗金色的长剑。

    这把剑的造型与她曾经使用的圣剑有着惊的相似,但剑身却是由渊底部的寒铁锻造而成,通体漆黑如墨,剑刃的边缘闪烁着嗜血的暗红色光芒。

    剑柄处缠绕着某种高阶魔兽的皮革,触感温润却又带着一丝粗糙。

    艾莉伸出手,缓缓握住了剑柄。

    “嗡——!”

    就在她握住剑柄的瞬间,剑身发出一阵剧烈的嗡鸣。

    一狂的黑暗魔力顺着她的手掌倒灌她的体内。

    艾莉小腹处的“永恒之欲”烙印瞬间发出耀眼的光芒,与这黑暗力量产生了完美的共鸣。

    原本白皙的手臂上,隐隐浮现出几道暗紫色的魔纹,强大的力量在她体内奔涌,竟然比她身为勇者巅峰时期还要强悍几分。

    “好剑。”艾莉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红芒,她随手挽了一个剑花,空气中顿时被划出一道眼可见的黑色裂痕。

    “眼光不错。那是‘堕落的晨星’,只有舍弃了光明的才能拔出它。”萨麦尔满意地点点,“既然选好了武器,那就让我看看,你能不能掌控这份新的力量。”

    萨麦尔牵着艾莉的锁链,带着她离开了宝库,径直来到了魔王殿后方的一处巨大训练场。

    这是一个露天的圆形角斗场,四周耸立着高耸云的黑色尖塔,地面由坚硬的玄武岩铺就,上面布满了纵横错的恐怖剑痕和涸的暗红色血迹,彰显着这里曾经发生过无数次惨烈的搏杀。

    在场地的中央,站立着十几个由纯粹的黑曜石和魔法核心驱动的重型魔像,每一个都散发着堪比类高阶骑士的威压。

    “去吧。不要有任何保留,摧毁它们。”萨麦尔松开了手中的锁链,退到了场地的边缘。

    艾莉吸了一气,冰冷的空气灌肺腑。

    她活动了一下肩膀,脖子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套露的隶皮衣紧紧贴合着她的曲线,让她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她眼神一凛,双腿猛地发力。玄武岩地面瞬间被踩出几道裂纹,艾莉整个化作一道黑红相间的闪电,瞬间冲魔像群中。

    “唰!”

    她手中的长剑带起一道黑色的半月形剑气。

    她的剑法依旧保留着勇者时期的那种大开大合、准无误的风格,没有多余的动作,招招直指敌的要害。

    但与以往不同的是,她挥出的不再是温和的圣光,而是充满了毁灭与腐蚀气息的渊魔力。

    一个巨大的魔像举起石制重锤砸向她,艾莉不退反进,腰肢以一个极其柔软的角度扭转,不仅避开了攻击,还顺势一剑自下而上挑出。

    “咔嚓”一声巨响,坚不可摧的黑曜石躯体竟然像切豆腐一样被一分为二,断处平滑如镜,还残留着腐蚀的黑烟。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身姿在战场上如同跳着一支死亡的舞蹈。

    露在外的两团巨随着她剧烈的动作上下弹跳,香汗淋漓的身体散发着惊的热量和雌荷尔蒙。

    短短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十几个高阶魔像已经全部化作了一地的碎石。

    艾莉停下动作,长剑斜指地面,胸剧烈地起伏着。她转过身,看向场边的萨麦尔,眼神中带着一丝邀功般的期盼。

    “啪、啪、啪。”

    萨麦尔一边拍着手,一边缓缓走向她。

    他那双暗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赞赏:“非常出色。你现在的样子,比你握着那把可笑的圣剑时要迷一百倍。没有了那些虚伪的仁慈和束手束脚的教条,你才是一把真正完美的杀戮兵器。”

    他走到艾莉面前,伸出大手捏住她的下,在她的嘴唇上印下了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吻。

    “走吧,我的隶。热身已经结束了。”萨麦尔重新拉起那根锁链的末端,“跟我去下一个地方。今天,我们要处理的事还有很多。”

    艾莉乖巧地将长剑收在腰侧,像一只忠诚的猎犬般,紧紧跟在魔王的身后,朝着走廊更处的黑暗中走去。

    离开那片充斥着狂魔力与碎石的训练场后,两一前一后地步了一条幽暗邃的长廊。

    这条长廊的墙壁并非由普通的石块砌成,而是镶嵌着一面面高达数丈的巨大银边水银镜。

    长廊内没有点燃任何火把,但那些镜面却散发着一种幽冷、诡异的微光,将两的身影拉得格外纤长。

    这里是魔王殿中著名的“魔法长廊”,据说这里的每一面镜子都能直接照进来访者内心最处的角落,将那些被掩埋的恐惧、悔恨以及昔的执念具象化地展现出来。

    “看看周围吧,我的隶。”萨麦尔停下脚步,傲然俯视着身旁的艾莉,“看看你究竟舍弃了什么,又得到了什么。直面你内心的堕落,只有彻底碎过去的倒影,你才能成为一把没有瑕疵的完美兵器。”

    艾莉闻言,缓缓转过,将目光投向了身旁最近的一面巨大水银镜。

    镜面上的水波纹漾了一阵,随后,一个令艾莉感到分外熟悉却又无比遥远的身影出现在了镜中。那是曾经的她——勇者艾莉丝。

    镜中的“艾莉丝”身穿一套闪耀着圣洁光芒的秘银铠甲,手中紧握着那把代表着光明与希望的圣剑。

    她那金色的长发被整齐地束在脑后,湛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坚毅、不屈以及对邪魔的绝对仇恨。

    相比之下,站在镜子外面的艾莉,只穿着几块堪堪遮住私处的黑色皮革,白皙的脖颈上套着屈辱的项圈,胸前那两团丰满的白皙更是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上面甚至还残留着方才剧烈战斗后沁出的晶莹汗珠,眼神中满是被调教出的靡与顺从。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难道不觉得恶心吗?”镜中的勇者艾莉丝愤怒地质问着,声音在空旷的长廊里回,带着一种直击灵魂的穿透力,“你背叛了我们立下的誓言!你发誓要用手中的剑斩杀魔王,保护大陆上的子民,可你现在却像一条狗一样跪在他的脚边,甚至还在享受这种耻辱!”

    面对过去自己的严厉指责,艾莉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崩溃大哭,也没有羞愧地低下。

    相反,她显得分外冷静。

    她定定地看着镜中的自己,那涂着一抹诱红晕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平静而又理智的弧度。

    “恶心?不,我已经不这么觉得了。”艾莉轻启红唇,声音中透着一种看一切的释然,“一开始,当我知道真相,当我第一次被迫张开双腿迎接主的时候,我也和你一样,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我甚至想过寻死。但是,那又有什么用呢?”

    艾莉向前迈出一步,任由锁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一切早已成定局,这从到尾就是一场没有胜算的死局。现在的我,连生与死都不由自己掌控。主的力量是绝对的,如果我继续像你那样无谓地反抗,换来的只会是同伴的死亡和大陆的生灵涂炭。”

    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冰冷的镜面,仿佛在抚摸一件旧物:“我没有背叛任何,我只是用另一种方式完成了守护。更何况……至少我现在还有着自己的意志。我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如果顺从主、被主肆意玩弄就能换来和平,那我愿意接受这一切。并且……”艾莉的脸上泛起一丝病态的红晕,“我已经离不开主的恩赐了。”

    镜中的勇者艾莉丝被这番话震得后退了一步,原本坚定的眼神开始剧烈动摇。

    就在这时,镜面再次发生变化。勇者艾莉丝的身后,逐渐浮现出了三个熟悉的身影——那是菲妮、洛薇莎,以及还穿着圣洁白袍的罗莎琳德。

    “艾莉丝!快醒醒!你不是这种会屈服于魔族的!”镜中的菲妮红着眼眶,大声地呐喊着,双手紧紧地抓着法杖。

    “艾莉丝,别再骗自己了。我们还可以想办法,我们一定能逃出去的,求你不要这样糟践自己!”洛薇莎平时那张冷静的脸上满是焦急和心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而镜中的罗莎琳德则双手捧着圣典,满脸悲悯:“艾莉丝,神明不会抛弃我们的。请你回想起曾经的荣光,不要让黑暗彻底吞噬你的灵魂……”

    看着这三个曾经同生共死的同伴的幻影,艾莉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温柔,但很快便被坚毅所取代。

    “菲妮,洛薇莎,罗莎琳德……”艾莉的声音变得柔和,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用再劝我了。我们都已经尽力了。这不是糟践,是我的选择。这个魔王殿,就是我最终的归宿。我已经……彻底属于他了。”

    随着艾莉的话音落下,镜中的幻影仿佛失去了支撑的执念,在一阵剧烈的水波纹中轰然碎裂,化作无数银色的光点消散在黑暗的长廊中。

    魔法长廊的考验,在艾莉那套无懈可击的堕落逻辑面前,彻底宣告失败。

    萨麦尔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他知道,这把剑不仅锋利,而且已经将刀鞘永远地留在了渊里。

    两继续向长廊处走去。

    一路上,艾莉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常。

    这座宏伟得令窒息的魔王殿,沿途竟然冷清得可怕。

    除了偶尔在特定区域看到的几个负责打扫的低阶魔族和魅魔侍外,她居然没有看到任何一队巡逻的卫兵,也没有看到驻扎的魔族大军。

    “主……”艾莉忍不住开问道,脖子上的项圈随着她抬的动作而微微晃动,“艾莉有一事不明。这魔王殿虽然巨大,但为什么一路上都没见到什么?主的守卫和军队都在哪里?”

    萨麦尔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那张俊美且充满野的面孔上浮现出一抹狂傲的笑意:“守卫?军队?我从来不需要那些累赘。在这座宫殿里,我就是绝对的法则,我的魔力就是最坚不可摧的城墙。”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就连你刚才在寝殿里见到的那些魅魔侍,也不过是我觉得有些琐事需要打理,才临时招进来的罢了。在此之前,这座宫殿里只有我一个。”

    说到这里,萨麦尔突然伸出粗糙的大手,轻轻捧起了艾莉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庞。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艾莉娇的脸颊,用一种浑厚却又带着几分特殊意味的语气说道:“因为……我一直在等你们。以后,你、罗莎琳德、菲妮还有洛薇莎,你们四个,就是这魔王殿里的‘主’了。”

    听到“主”这三个字,艾莉的呼吸猛地一滞。

    一种难以名状的异样愫在她的胸膛里化开。

    虽然她知自己只是个隶,只是魔王的玩物,但这句话却奇异地满足了她内心处那点微小的、作为的虚荣感和归属感。

    艾莉的俏脸瞬间浮现出两朵迷的红晕,她顺着萨麦尔大手的力道,像只温顺的猫咪一样将脸颊贴在他的掌心上磨蹭着,眼神如丝般柔媚:“主……艾莉会一直待在您身边的。只要您不嫌弃,艾莉愿意永远做这座宫殿里最卑贱也最忠诚的玩物。”

    看着艾莉那副含羞带怯的模样,萨麦尔的心大好。

    两继续前行,走过几个拐角后,艾莉的心里突然涌起了一阵对同伴的思念和担忧。

    虽然她刚才在镜子面前说得那么决绝,但现实中,菲妮和洛薇莎毕竟是她曾经最亲密的战友。

    “主……”艾莉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开问道,“洛薇莎和菲妮……她们现在在哪里?自从那天您放她们离开后,她们过得怎么样了?”

    萨麦尔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她的问题。

    他微微眯起眼睛,看着艾莉,反问道:“在关心她们之前,你有没有想好,等再见到她们的时候,你要怎么和她们代你现在的这副样子?她们可不像罗莎琳德那样全程看着你堕落。”

    艾莉愣了一下,她低下,看着自己露的胸部和腿间的风光,沉默了片刻。

    随后,她重新抬起,眼神中没有丝毫躲闪:“艾莉想好了。实话实说就好了。我会告诉她们,这就是我做出的选择。无论是自愿还是被迫,我现在已经是主的隶了,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很好,记住你现在说的话。”

    萨麦尔满意地一挥手,一强大的魔力在两面前的空气中汇聚。

    紧接着,空气像水面一样开一圈圈涟漪,一幅清晰的魔法画面凭空显现了出来。

    画面中,是一处位于魔界边缘的废弃“渊哨塔”。狂风呼啸,暗红色的天空下,洛薇莎和菲妮正躲在哨塔残的塔顶上。

    洛薇莎正手持两把淬了毒的短匕,如同黑色的幽灵般在哨塔周围的废墟中穿梭。

    她的动作极其敏捷,净利落地将几只游过来的低阶魔狼抹了脖子,确保周围没有其他魔族靠近。

    而菲妮则咬着牙,满大汗地蹲在哨塔中央那个已经熄灭的魔法核心前。

    她手中的法杖闪烁着极其不稳定的红光,她正在用自己高超的魔法学识,强行将几个具有强大坏力的类裂符文刻印在魔族的阵纹上,显然是打算引发一场局部的魔力炸,以此来坏魔界的某些基础设施,或者至少制造一些混。

    看到二平安无事,甚至还有余力搞坏,艾莉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但紧接着,当她看清菲妮正在做的事时,一强烈的恐惧瞬间攥紧了她的心脏。

    “主!”艾莉惊恐地睁大眼睛,连忙转过身一把抱住萨麦尔的手臂,丰满的巨紧紧地贴在那结实的手臂上挤压变形,她仰着,满脸焦急地求道,“求求您,不要对她们出手!她们只是……只是一时冲动!菲妮的魔法根本伤不到您的根本,她们只是太害怕了才想弄出点动静来。求主宽恕她们的无知,千万不要生气!”

    艾莉知萨麦尔的力量有多么恐怖,只要他一个念,那座哨塔连同里面的菲妮和洛薇莎就会在瞬间化为灰烬。

    看着艾莉吓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萨麦尔却只是不屑地冷笑了一声,随手挥散了魔法画面:“无碍。我还不至于和两只在花园里挖土的虫子计较。我既然说了不会杀她们,就自然不会食言。这种小打小闹的坏,在我眼里连一阵微风都算不上。只要她们还在魔界这片土地上,就永远逃不出我的掌心。”

    听到魔王这么说,艾莉这才长长地松了一气。

    她感激涕零地跪在地上,用脸颊贴着萨麦尔的靴子:“谢谢主的仁慈!艾莉以后一定会更加努力地讨好您,解锁更多让您舒服的姿势,每天都把您的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只求您,以后也不要伤害我的朋友。”

    萨麦尔听到这话,眉微微一挑。

    他突然伸出手,用力掐住艾莉的下,强迫她抬起来与自己对视。

    那双暗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危险的光芒,语气中带着几分刻意的质问:“哦?听你这意思,在你的心里,我堂堂魔王,难道还比不上那几个没用的朋友吗?”

    艾莉浑身一颤,她立刻意识到了主话语中的危险信号。强烈的求生欲和让她想都没想就脱而出:“不!不是的!主您误会了!”

    她不顾一切地扑进萨麦尔的怀里,双手死死地搂着他的腰,胸前的丰在魔王的皮甲上拼命地磨蹭,眼神中满是狂热与讨好:“现在在艾莉的心里,主才是最重要的!主的命令就是艾莉的生命,主的就是艾莉的信仰!朋友……朋友只是过去的回忆,但主才是艾莉的现在和未来!艾莉的心里、身体里,早就被主填满了,再也装不下其他了!”

    萨麦尔看着艾莉这副急于证明自己的发模样,终于满意地大笑起来。

    他揉了揉艾莉的金发:“记住你今天的表现。走吧,我们还有正事要做。”

    穿过漫长的走廊,两最终来到了一扇散发着刺鼻药剂气味的石门前。这里是魔王殿中最隐秘的区域之一——魅魔的魔药工坊。

    推开沉重的石门,里面的景象令毛骨悚然却又充满了异样的诱惑。

    宽敞的工坊内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琉璃器皿和沸腾的坩埚,五颜六色的体在里面咕噜噜地冒着气泡。

    墙壁上挂着各种用来提取生物体的刑具和道具,空气中弥漫着一浓烈的、让只要吸一就会觉得舌燥的催甜香。

    “去,躺在那张实验台上。”萨麦尔指着工坊中央一张铺着冰冷金属板的台子命令道。

    艾莉没有丝毫犹豫,顺从地爬上了实验台。

    那套露的隶服装根本无法提供任何遮掩,她就那样以一种极其屈辱且毫无防备的姿态,张开四肢躺在上面,等待着主的摆布。

    萨麦尔走到一旁的药柜前,心挑选了两瓶刚刚由魅魔首席炼金师调配出来的、尚未进行过活体测试的高阶魔药。

    萨麦尔拿着两个细长的水晶试管走回实验台。

    他先拔出了第一根试管的木塞,里面装着的是一种呈现出诡异红色的粘稠凝胶,名为“渊的拥抱”。

    “这种药剂,能将体的触觉敏感度放大数十倍,哪怕是一阵微风吹过,也会产生如同被用力揉捏般的错觉。”萨麦尔冷酷地解说着,同时伸出手指,蘸取了一大坨色的凝胶。

    他将那些凝胶直接涂抹在了艾莉两点嫣红挺立的上。

    “呀!”药膏刚一接触到尖,艾莉便像触电般地猛然绷紧了身体。

    那种感觉太可怕了,冰凉的凝胶抹在上,瞬间化作了一钻心的瘙痒和灼热。

    随着凝胶渗皮肤,艾莉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两颗以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肿胀,原本只有黄豆大小的尖,转眼间竟然变得像熟透的樱桃一样大,甚至硬得发疼。

    “好烫……主……子好奇怪……好痒……”艾莉扭动着身体,由于敏感度被无限放大,即便现在没有任何碰她,仅仅是她自己的呼吸带动胸起伏,空气摩擦过那两颗红肿的感觉,都让她产生了一种正在被无数双手疯狂揉弄的快感。

    但这还没完,萨麦尔的手指继续向下,一把扯开艾莉腿间仅有的一块遮羞布,将剩余的凝胶全部强行抹在了那颗隐藏在花唇之间的蒂上,甚至还恶劣地用指腹用力按压了几下。

    “呜咿——!!”

    艾莉发出一声高亢到极点的叫。

    蒂本就是最敏感的器官,在药效的催化下,那种刺激简直要将她的大脑烧毁。

    她感到自己的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大量的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那小里涌而出,将金属实验台打湿了一大片。

    “主……受不了了……骚要被空气磨坏了……求求您摸摸我……用力掐我的子……”艾莉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双手死死地抓着实验台的边缘,骨节因为用力而高高凸起。

    她想要用手去抓挠,却又被萨麦尔严厉的眼神制止,只能硬生生地承受着那种无需接触便能让发疯的空虚快感。

    看着药效如此猛烈,萨麦尔满意地点点,随后打开了第二瓶药剂。这瓶药剂呈现出邃的暗紫色,名为“渴之毒”。

    “张嘴,喝下去。这瓶药会直接作用于你的子宫,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饥渴。”

    艾莉像一条渴水的鱼一样张大嘴,萨麦尔竟将整瓶紫色的体直接倒进了她的喉咙里。

    药水刚一腹,艾莉的腹部便立刻泛起了一阵诡异的紫光。紧接着,一种难以形容的空虚感和灼烧感从她的子宫处猛烈地发出来。

    “咕叽……咕叽……”

    艾莉的体内发出了一阵诡异的水声。

    那是一种幻觉,在药效的支配下,她感觉自己的道处仿佛正有一根滚烫的、粗大的在疯狂地抽。

    子宫壁开始疯狂地收缩,试图挽留住根本不存在的巨物。

    “哈啊……哈啊……好想要……好空……肚子里好痒……”艾莉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在药剂的双重折磨下,她彻底化作了一只知道配的野兽。

    她不顾一切地将自己的双腿大大地张开,把泥泞不堪、不断外翻着红媚的骚完完全全地展示在魔王面前。

    “主……我!求求您烂艾莉的骚!艾莉的肚子里需要……需要主的白浊来灭火!给我……快把塞进来!没有……子宫会烧坏的……求您把滚烫的子满艾莉的肚子吧!”

    她一边毫无廉耻地大声哀求着,一边自己用手指疯狂地抠挖着已经湿透的花。

    在那虚幻的被感和极度敏感的触觉双重夹击下,艾莉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座桥。

    “呀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变调的长嘶,艾莉甚至没有被真正触碰,仅仅是因为药物带来的极致欲,便迎来了极其猛烈的吹。

    一清澈的水从她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靡的弧线,随后她的身体像烂泥一样瘫软在实验台上,胸剧烈起伏,双腿还在不自觉地抽搐着。

    萨麦尔站在一旁,冷眼记录着这一切。

    看着昔的勇者像一滩散发着浓烈荷尔蒙气味的烂一样躺在台上,他对这两种魔药的效果感到非常满意。

    “很好,看来魅魔们的炼金术大有长进。”萨麦尔看着还没从高余韵中缓过神来的艾莉,声音沉稳而冰冷,“这些药物的效果极好。等时机成熟,这些东西都会一滴不漏地用在罗莎琳德的身上。毕竟,我们圣洁的圣大,需要一点强有力的外物来帮助她认清现实。”

    听到罗莎琳德的名字,艾莉涣散的瞳孔微微聚焦。

    她大喘息着,从那张湿透的实验台上勉强撑起上半身,脸上还挂着放的红和晶莹的水。

    “到时候……”萨麦尔走到她身边,捏了捏她那依旧红肿的,“你可要在一旁好好帮忙,亲手把这些好东西,喂给你的好朋友。”

    “是……主……”艾莉的眼中没有任何犹豫,只有对魔王命令的绝对服从,以及一丝在药效扭曲下产生的、想要将罗莎琳德也拉这极乐渊的变态期盼,“艾莉一定会……好好疼她的……”

    突然,在“渊的拥抱”和“渴之毒”的双重作用下,艾莉体内的欲再次发。

    她大张着双腿,毫无廉耻地向着空气挺动着泥泞的私处,嘴里不断发出含混不清的叫,子宫处传来的空虚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完全烧毁。

    萨麦尔并没有立刻用自己那根粗壮的器去填补她的空虚。

    他冷眼俯视着这具因发而不断痉挛的体,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冷笑。

    他转身走向工坊的角落,推过来一台散发着诡异紫光的琉璃提取仪。

    这台仪器由复杂的黄铜齿和几根粗大的透明水晶软管组成,最前端是一个漏斗状的玻璃罩,内部还布满了细小的、模仿舌质感的软胶凸起。

    “主……给我……求您给我……肚子里好痒……”艾莉看到萨麦尔靠近,立刻像发疯一样扭动腰肢,试图将自己湿透的骚凑到魔王的手边。

    “别急,我的小母狗。在你享受之前,我得先从你身上取点东西。”

    萨麦尔粗地按住艾莉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强行向两侧压到最大极限,随后用实验台两侧的金属扣环死死地锁住了她的脚踝。

    这样一来,艾莉泥泞不堪的下体便完完全全地露在紫色的灯光下。

    两片原本的花唇此刻已经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变得红且外翻,大得异乎寻常的蒂直挺挺地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而微微颤动,一浓稠的水正顺着缝不断地往外涌,滴答滴答地落在下方的托盘里。

    萨麦尔拿起那个漏斗状的玻璃罩,将其死死扣在了艾莉高高隆起的阜上。

    玻璃罩的边缘紧紧贴合着她的大腿根部,形成了一个完全封闭的负压空间。

    “呜咿!”艾莉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被放大数十倍的触觉让她对这种冰冷坚硬的异物接触感到极度的不适,但紧接着,这种不适就变成了致命的折磨。

    萨麦尔拉下了提取仪的作杆。伴随着一阵沉闷的“嗡嗡”声,强大的吸力瞬间从玻璃罩内部产生。

    “呀——!!不行……那里不能吸……骚要被吸出来了!!”

    艾莉发出一声凄厉的叫,整个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强大的负压将她那两片肿胀的唇连同那颗敏感至极的蒂一起,狠狠地扯向了玻璃罩的处。

    那些布满在玻璃罩内部的软胶凸起在吸力的带动下,开始疯狂地刮擦、碾压着她娇的媚。

    透明的水晶软管里立刻被一清澈中带着一丝红的水填满。

    这些体混合着堕落勇者的强大魔力以及被魔药催发出来的极致欲,顺着管壁快速流向后方的收集瓶。

    这种强行榨取体的过程对于此刻的艾莉来说,简直是地狱与天堂的混合响。

    她的子宫在“渴之毒”的作用下疯狂渴望着被滚烫的填满,但下体遭受的却是被不断向外抽吸的折磨。

    那种想要吸却被迫排出的巨大落差,让她的神经几乎断裂。

    她的眼泪和水糊满了那张绝美的脸庞,那对饱满的巨在胸前如同两只脱兔般剧烈地晃动,通红肿胀的在空气中摩擦,带来一波又一波连绵不绝的刺痛与快感。

    “滋滋滋……”

    随着吸力的不断加大,艾莉的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她甚至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了,只能像一待宰的母猪般在实验台上疯狂地翻滚挣扎,但双腿被牢牢锁死,她所有的挣扎都只会让玻璃罩边缘与皮肤摩擦得更加紧密。

    “哈啊……哈啊……坏掉了……骚要被主吸坏了……水全部给您……都抽出来吧……呀啊啊——”

    伴随着一阵绝望的抽搐,艾莉迎来了今天不知道第几次的吹。

    一巨大的水流从她的体内涌而出,直接在玻璃罩内激起了一片白色的水沫,随后尽数被吸了收集瓶中。

    足足抽吸了半个多小时,直到艾莉连一丝力气都使不出,只能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台上翻白眼时,萨麦尔才满意地关掉了仪器,一把扯下了那个沾满黏的玻璃罩。

    后方的水晶收集瓶里,已经装满了足足半升那种散发着致命诱惑香气的粘稠体。这就是勇者在极度发状态下分泌的水。

    萨麦尔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伴随着一阵空间的扭曲,几个身材火辣的魅魔侍凭空出现在了工坊内。

    她们先是偷眼瞥了一下躺在台上凄惨无比却又至极的艾莉,眼神中闪过一丝嫉妒与嘲弄,随后恭敬地跪伏在魔王脚边。

    “把这瓶东西带下去。”萨麦尔指了指那个收集瓶,声音沉威严,“去给莉莉丝,让她把这瓶药引全部掺刚才测试的那些魔药中,进行度的炼化强化。我要让那些药剂的效力再翻上一倍。”

    “遵命,伟大的主。”魅魔们小心翼翼地捧起那瓶珍贵的体,化作几缕黑烟消失在了原地。

    处理完药引的事,萨麦尔解开了艾莉脚踝上的镣铐。

    艾莉的双腿立刻无力地垂落在台边,她大大地喘息着,以为折磨终于结束了,正想开讨要主的来抚慰自己依旧饥渴的子宫,却见萨麦尔直接一把扯住她,将她像拖曳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般,硬生生地从实验台上拽了下来。

    “跟我来,好戏才刚刚开始。既然药剂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还需要一些有趣的玩具,来招待我们那位还在床角哭泣的圣大。”

    艾莉踉跄着跟在萨麦尔身后,被拖拽到了工坊最处的一面巨大石墙前。

    这面墙上挂满了各种散发着诡异魔力波动的刑具和调教道具,其残忍与下流的程度,即便是见多识广的魔族也会感到胆寒。

    萨麦尔的目光在墙上巡视着,随后,他伸手摘下了两件物品。

    第一件是一个造型奇特的黑色项圈。

    这个项圈并非由普通的皮革制成,而是由某种不知名的渊魔兽骨骼打磨拼接而成,内侧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骨刺。

    更诡异的是,项圈的正前方镶嵌着一颗血红色的魔力水晶,正像心脏一样缓缓脉动着。

    第二件物品则更加令毛骨悚然。

    那是一个被封印在玻璃器皿中的活体生物——一条粗如常手臂、通体呈现出令作呕的暗绿色、表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吸盘和起脉络的魔藤触手。

    这条触手在器皿中不安分地蠕动着,顶端不断分泌出一种浑浊且粘稠的催黏。

    “这件名为‘共感之锁’,不仅能彻底封死佩戴者的魔力,还能将佩戴者的感官放大,甚至可以远程接收我设定的任何痛楚或快感。”萨麦尔拿着那个骨质项圈,随后又看向那个器皿,“而这个,是渊最底层的‘欲魔藤’。它没有智力,只有本能——那就是无休止地钻雌生物的体内,用它的体将母体彻底改造为供其寄生的温床。”

    萨麦尔转过身,看着浑身颤抖的艾莉,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既然你是罗莎琳德最好的朋友,那么在将这些好东西用在她身上之前,就由你来替她测试一下效果吧。作为勇者,替同伴试毒,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没等艾莉做出任何回应,萨麦尔已经一把捏住她的下,将那个骨质项圈强行扣在了她的脖颈上。

    “咔哒”一声脆响,项圈闭合。

    内侧那些细小的骨刺瞬间刺了艾莉娇的皮肤,虽然没有刺血管流出血,但却准地扎进了她的神经节点。

    一微弱却直达灵魂的酥麻电流瞬间传遍她的全身。

    艾莉本来就在魔药的作用下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直接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呜……主……好麻……脖子好麻……身体不受控制了……”

    萨麦尔没有理会她的娇吟,他随手打碎了那个玻璃器皿。

    那条暗绿色的欲魔藤瞬间舒展开来,像一条毒蛇般在地上扭动,随后它似乎闻到了艾莉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雌荷尔蒙,立刻像离弦的箭一样窜到了艾莉的脚边。

    “自己把它塞进去。”萨麦尔冷酷地下达了命令。

    艾莉看着那条表面布满吸盘、不断滴落着浑浊黏的恐怖触手,心中涌起了一阵强烈的本能恐惧。

    但体内的“渴之毒”却在疯狂地叫嚣着,子宫的空虚感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食。

    比起恐惧,她现在更需要有什么东西来填满饥渴难耐的下体。

    她颤抖着伸出双手,抓住了那条滑腻冰冷的魔藤。触手表面的温度极低,但分泌的黏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灼热感。

    “艾莉……艾莉自己塞……为了主……也为了罗莎琳德……”

    她一边哭泣着,一边将大腿分开,将触手那粗大的顶端对准了自己正不断收缩、流着水的花。

    艾莉一咬牙,用力将触手捅了进去。

    “呀啊啊!!好大……好粗……要裂开了!”

    触手的尺寸远远超过了正常类的极限,粗地撑开了娇的襞。

    更可怕的是,触手表面的那些吸盘在进温暖湿的道后,立刻活了过来。

    它们疯狂地吸附在艾莉的道壁上,每蠕动一下,都会带来一种强烈的撕扯感和极致的刮擦快感。

    触手仿佛有生命一般,根本不需要艾莉再用力,它自己就在拼命地往处钻去。

    粗大的顶端轻而易举地顶开了艾莉的子宫,直接侵了那个最神圣也最脆弱的器官。

    “不要……那里不行……子宫会被撑的……呜呜……”

    艾莉仰起,脖子上的项圈红光大盛。

    那条魔藤在她的子宫内盘踞起来,开始大量分泌那种浑浊的催黏。

    这种黏填满了饥渴的子宫,竟然奇异地缓解了“渴之毒”带来的空虚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异物彻底侵占的变态满足。

    但这还没完,魔藤在道内稳定后,竟然从根部分裂出了一条稍细一些的触手。

    这条新生的触手像长了眼睛一样,顺着艾莉的缝一路向下,准地找到了那朵紧闭的后庭菊花,然后毫无怜惜地直接贯穿了进去。

    “呜——!!”艾莉的眼珠猛地向上翻白,两排贝齿死死地咬着嘴唇,一丝鲜血渗了出来。

    前后两个通道同时被这种恐怖的活物塞满,肠道被蛮横地扩张,触手表面的脉络在每一次蠕动时都会狠狠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些点。

    萨麦尔站在一旁,手指在半空中轻轻滑动,通过魔力控着艾莉脖子上的项圈。

    他将项圈的感官放大功能调到了最高,同时指令触手开始疯狂地抽。

    粗大的触手在艾莉被黏泡得泥泞不堪的通道里狂地进出,带起一阵阵响亮且靡的水声。

    每一次抽,吸盘都会扯出大量的红媚,然后再被粗鲁地捅回去。

    艾莉的身体像触电般在地上疯狂地弹动,那对巨大的房在半空中甩出夸张的波,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疯了……艾莉要疯了……救命……主死我吧……被触手得要高了……肚子里全是虫子的水……呀啊啊啊——”

    在极致的折磨与疯狂的快感织下,艾莉迎来了彻底的崩溃。

    她的下体猛地出一大水,与触手的黏混合在一起,呈放状洒在冰冷的石板上。

    随后,那根子宫的主触手猛地一阵膨胀,模拟着男的动作,将一大高浓度的催毒直接注进了她的子宫处。

    艾莉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随后整个彻底失去了意识,像一个坏掉的布娃娃一样瘫在了地上,双腿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两根触手依旧在她体内缓慢地蠕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艾莉才在一阵彻骨的冰冷中缓缓恢复了意识。

    体内的那条魔藤似乎已经满足了发泄,在萨麦尔的命令下,它恋恋不舍地从两个被撑得合不拢的里滑了出来,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地黏痕迹,随后被萨麦尔重新装进了一个新的器皿里。

    艾莉艰难地用双手撑起上半身。她低下,看着自己完全无法闭合、正不断往外呕出浑浊体的下体,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恐惧。

    那是一种哪怕身为经历过无数生死搏杀的勇者,也感到毛骨悚然的绝望。

    “主……”艾莉的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砂纸在摩擦,她强忍着体内残留的阵阵抽搐,仰起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魔王,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哭腔与哀求,“这些东西……太可怕了。即便是艾莉……已经被主改造过身体,刚才都差点承受不住……如果把这些直接用在罗莎琳德身上……”

    艾莉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总是温柔地微笑着、手持圣典为平民疗伤的孩。如果让那个柔弱的圣遭受这种非的折磨……

    “万一她到时候崩溃了,彻底坏掉了怎么办?”艾莉的泪水夺眶而出,在满是污渍的脸颊上冲刷出两道清晰的泪痕,“艾莉不想看到那种结果……主,艾莉求您,至少在体上,对她温柔一点好不好?艾莉愿意代替她承受更多的刑罚……”

    萨麦尔看着这个明明自己已经堕落到了极点,却还在试图保护同伴的隶,冷酷的面容上没有丝毫动摇。

    他走到艾莉面前,伸出穿着漆黑铁靴的脚,毫不客气地踩在艾莉那对布满掐痕的房上,微微用力碾压了一下。

    “这点你不需要担心。”萨麦尔沉的声音在工坊内回,“你以为我会蠢到去弄坏一件好不容易得到的珍宝吗?在正式开始调教、把这些道具塞进她的身体里之前,我会像改造你那样,用魔力对她进行洗礼,把她也转变为魔界的。只要有了魔族的体质,她的体就永远不会因为这种程度的玩弄而崩坏。”

    萨麦尔收回脚,微微俯下身,粗糙的手指捏住艾莉的下,强迫她与自己对视:“更何况,她的身体,早就被我污染过了。她的子宫里,早就刻下了属于我的烙印。你担心的体损伤,根本不存在。”

    听到罗莎琳德的生命和体不会有危险,艾莉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

    “至于神层面……”萨麦尔那双暗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狡诈的光芒,“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去好好开导她,陪在她身边,用你现在的这副模样告诉她,顺从我是多么快乐的一件事。罗莎琳德那么信任你,甚至对你有着某些不可告的隐秘渴望,想必,她最终会‘理解’你的,不是吗?”

    艾莉愣住了。

    主的话语如同恶魔的呢喃,准地击中了她内心处被扭曲的欲望。

    是啊,如果罗莎琳德也变得和自己一样,她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服侍主了,再也没有什么圣和勇者的隔阂,只有两只共享极乐的母狗。

    这种变态的想法一旦生根,便立刻蔓延开来。

    艾莉眼中的同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顺从。

    “艾莉明白了……艾莉一定会做个好老师,亲自教导罗莎琳德如何张开双腿……”

    “很好。把衣服穿上,我们该走了。”

    萨麦尔随手将那些挑选好的道具收进了储物空间,随后拽动锁链。

    艾莉挣扎着站起来,简单地将那套烂的隶皮衣遮在身上,跌跌撞撞地跟在萨麦尔身后,离开了这间如同噩梦般的魔药工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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