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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的奴隶曾是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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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双人的淫戏,迫近的陷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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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莉没有丝毫犹豫。lt#xsdz?com?com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她自己先喝下了一大暗紫色的、带着一丝甜腥味的体,然后捏住罗莎琳德的下,强迫她张开嘴,将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

    冰凉柔软的唇瓣相接,艾莉的舌灵巧地撬开罗莎琳德的贝齿,将那毒药,连同着自己的唾,一同渡了对方的中。

    罗莎琳德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体已经顺着她的喉咙滑了腹中。

    艾莉松开她,抱着她瘫软的身体,在她耳边,用一种充满了蛊惑与怜悯的语气,开始详细地描述接下来的地狱。

    “罗莎,现在,你是不是感觉身体里热热的?别怕,这只是开始。”艾莉的呼吸吹拂着罗莎琳德敏感的耳廓,“很快,你就会感觉到了。那种感觉……就像你的小处,被一根看不见的、烧红的铁给捅穿了。它会在你的子宫里转动,会刮擦,会顶弄……你会觉得又痒又空虚,好像不被什么东西狠狠地一次,整个就要炸了一样。”

    “你会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想要在床上打滚,想要把手指伸进去……但都没用的。”艾莉的声音如同魔鬼的呓语,“相信我,我试过。唯一能让你解脱的,只有主那根巨大的、滚烫的。只有他那充满了魔力的,才能浇灭你身体里的那团火。你会渴望它,你会乞求它,你会为了得到它,愿意做任何事……”

    在艾莉充满画面感的描述和轻柔的安慰下,罗莎琳德的脸上血色尽褪,身体因为恐惧和药物开始发作而不住地颤抖。

    萨麦尔欣赏着她那副无助又迷茫的样子,再次下达了命令。

    “艾莉,为她戴上‘共感之锁’。”

    艾莉拿起那枚漆黑的项圈,温柔地戴在了罗莎琳德纤细白皙的脖颈上。

    项圈在扣上的瞬间,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咔哒”声,上面的魔纹随之亮起,然后又隐没在黑暗中。

    “好了,前戏结束。”萨麦尔终于站起身,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物,“现在,让我们的圣大,好好‘旁听’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极乐。”

    他走到艾莉面前,将那瓶红色的“渊的拥抱”倒在了艾莉那具刚刚经历过“洗礼”的火酮体上。

    冰凉的凝胶接触到皮肤的瞬间,艾莉就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

    一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了她的全身。

    她感觉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无比敏感,连空气的流动都像是在被无数根羽毛轻轻搔刮。

    萨麦尔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狰狞勃起的、尺寸骇的巨大,对准了艾莉那片湿润的禁地。

    “罗莎琳德,看好了。”

    话音未落,他便狠狠地一到底。

    “呀啊——!”

    艾莉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尖叫。而在她尖叫的同时,坐在不远处的罗莎琳德,身体也猛地一颤,发出了同样的、只是音量小了很多的惊呼。

    “共感之锁”的魔力,在这一刻被彻底激活。

    罗莎琳德只觉得一庞大的、陌生的感觉洪流,毫无征兆地冲了她的脑海。

    她明明还穿着衣服,身体也没有被任何触碰,但她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粗大、滚烫、坚硬无比的异物,正以一种撕裂般的姿态,强行撑开了自己那从未被探索过的、紧致的。

    她“感觉”到自己的被巨大的部碾压、撑开,那种火辣辣的、被异物侵的痛楚与羞耻感,是如此的真实。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体内传来的“啵”的一声轻响,那是处膜被蛮横地捅的声音。

    然后,那根巨物便长驱直,狠狠地顶在了她子宫上。一种酸胀、沉重、被彻底贯穿的感觉,让她的意识瞬间一片空白。

    这场的主角是艾莉,但最大的受害者,却是罗莎琳德。

    艾莉的身体因为涂抹了“渊的拥抱”,每一次抽对她来说都是极致的感官盛宴。

    但这些被放大了数十倍的快感,却通过项圈,原封不动地、甚至被再次放大地,传输到了罗莎琳德的身上。

    罗莎琳德的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感觉”到那根巨物正在自己那娇的、从未经受过如此对待的身体里疯狂地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带起一阵难以忍受的空虚与摩擦感;而每一次,又带来一种灵魂都要被撞飞出去的强烈冲击。

    那根的形状、温度、硬度,甚至上面盘虬的青筋刮过她柔时的触感,都无比清晰地反馈在她的脑海里。

    她能“听”到自己体内传来的“咕啾、咕啾”的糜水声,此刻她的身体在快感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

    与此同时,“渴之毒”的药效也开始全面发作。

    她的小腹内部,仿佛真的出现了一根烧红的铁在翻搅,一难以忍受的、源自子宫处的空虚与渴求,与“共感之锁”传递来的被填满的快感,形成了剧烈的冲突与叠加。

    她既感觉自己的身体被那根虚拟的撑得满满当当,又感觉自己的子宫处空虚得像一个无底黑,疯狂地渴望着被真正的、滚烫的所填满。

    “啊……嗯……不要……停下……好奇怪……身体……好热……”罗莎琳德的嘴里开始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自己的双腿之间,隔着睡袍,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地上疯狂地揉搓着。

    艾莉的叫声越来越高亢,萨麦尔的动作也越来越快。那山崩海啸般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两个的感官。

    终于,在萨麦尔一次势大力沉的撞击下,艾莉的身体猛地绷直,达到了高的顶峰。

    而就在同一瞬间,罗莎琳德也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感觉到一前所未有的、如同火山发般的剧烈快感,从她的小腹处猛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眼前白光一闪,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一热流从她的腿心涌而出,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在从未有过的极致快感中,这位昔的圣,第一次,也是最彻底地,失去了意识。

    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艾莉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

    萨麦尔也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嘶吼,滚烫的如决堤的洪水般,狠狠地灌了艾莉那不断收缩的子宫处。

    “哈啊……哈啊……”

    艾莉瘫软在床上,大大地喘着粗气。

    萨麦尔缓缓抽出那根依旧坚挺的,带出一浓稠的白浊与透明水混合的拉丝。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享受着艾莉如同本能般的后续服务——她自觉地凑上前,伸出的舌,如同小猫舔水般,贪婪地清理着上残留的和汁水,发出“啧啧”的黏腻水声。

    而另一边,因为“共感之锁”和“渴之毒”的双重刺激而陷昏迷的罗莎琳德,正被困在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境中。

    那是她最不愿回首的记忆,是她为何会对男产生如此恶痛绝之感的根源。

    梦境的画面摇晃而模糊,在教廷那座金碧辉煌却又冰冷刺骨的修道院里,年幼的她,穿着宽大的见习修服,正躲在一根巨大的石柱后,瑟瑟发抖。

    不远处的影里,几个平时道貌岸然的高级神职员,正用一种粗而令作呕的方式,对待着一个同样年幼的见习修。

    那些男粗鄙的咒骂声、肥胖走样的身躯、以及那种纯粹为了发泄兽欲而扭曲的嘴脸,如同毒蛇般死死地缠绕在小罗莎琳德的心。

    “恶心……好恶心……”

    梦里的她在无声地哭泣,那种对男体的极度排斥和恐惧,从那时起便地扎根在了她的灵魂处。

    与之相对的,是后来在修道院里,那些温柔的、如同水一般清澈的修姐姐们的拥抱与抚摸,让她感受到了唯一的温暖与救赎。

    渐渐地,她开始渴望那种柔软、那种细腻,那是她在这冰冷世界里唯一能抓住的光。

    然而,这脆弱的梦境,却在一瞬间崩塌。

    周围那些华丽的穹顶、圣洁的雕像,突然像是被硫酸腐蚀了一般,扭曲、融化,变成了一片血红色的渊。

    在梦境的中心,一个高大的、散发着恐怖威压的男身影,缓缓浮现。

    是萨麦尔。

    罗莎琳德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剧烈地收缩着。她的身体像是一条刚被打捞上岸的鱼,大大地喘息着,冷汗浸透了她身上那件薄薄的睡袍。

    “醒了?”

    萨麦尔冰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他用一种几乎不容察觉的魔力波动,强行将罗莎琳德从那片短暂的黑暗中拽了回来。

    “渴之毒”的药效并没有因为她的昏迷而停止,反而在她苏醒的这一刻,如同积蓄已久的火山般轰然发。

    “唔!”

    罗莎琳德痛苦地蜷缩起身体,双手死死地捂住小腹。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里,那根烧红的铁依旧在疯狂地搅动,那种空虚到极致、瘙痒到骨髓的感觉,让她恨不得将自己的下体撕开,把什么东西塞进去狠狠地填满。

    “看来,药效发挥得很不错。”萨麦尔欣赏着她痛苦挣扎的模样,缓缓走上前。

    他没有穿衣服,那根刚刚在艾莉体内发泄过一次,却依然粗大狰狞的,随着他的步伐在空气中晃动着。

    上面还残留着艾莉的津,散发着一浓烈的、让晕目眩的麝香味。

    他走到罗莎琳德面前,伸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迫使她抬起来。

    “现在,想要解脱吗?”他将那根散发着热气的,缓缓递到了罗莎琳德的嘴边,“用你的嘴唇,你的舌,来换取片刻的安宁。只要你让我满意了,我就会大发慈悲地,将‘解药’赐给你。”

    罗莎琳德的瞳孔因为极致的厌恶和恐惧而放大。她死死地咬紧牙关,双唇紧闭,不让那散发着腥臊气味的物体靠近分毫。

    她愤怒地盯着萨麦尔,眼神里仿佛燃烧着两团圣火,那是她最后的一丝尊严和坚持。

    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她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去含住一个男的、而且还是这个恶魔的那个东西?

    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以接受!

    如果真要张嘴,她发誓,她会在第一时间,用尽全身的力气,把那根肮脏的东西狠狠地咬断!

    萨麦尔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他并没有发怒,反而冷笑了一声,手指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捏得罗莎琳德的下颌骨发出一声令牙酸的脆响。

    “怎么?还想反抗?”

    就在这时,一旁的艾莉见势不妙,连忙连滚带爬地凑了过来。

    她很了解萨麦尔的手段,如果罗莎琳德继续激怒他,等待她的绝对是更加生不如死的地狱。

    “主……主息怒……”艾莉一边哀求着,一边紧紧抱住萨麦尔的大腿,仰起看着罗莎琳德,“罗莎,别这样……你斗不过主的……听话,只要照做就好了……”

    “滚开!”罗莎琳德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她看着艾莉那副卑微祈求的样子,心中又气又痛。

    “罗莎,你不知道那种感觉有多美妙……”艾莉却不管不顾,她必须让罗莎琳德屈服,这是为了救她,“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属于主的味道……只要你尝过一次,你就会知道,我们以前坚持的那些东西,有多么可笑……”

    见罗莎琳德依然像一块顽石般无动于衷,艾莉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

    她松开抱住萨麦尔大腿的手,转而握住了那根停留在罗莎琳德嘴边的。

    然后,当着罗莎琳德的面,她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那个巨大的含了进去。

    “唔……嗯……”

    艾莉含糊不清地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她的动作熟练而充满诱惑。

    她先是用舌尖在冠状沟处仔细地打着圈,将那些残留的和舔舐净,然后腔如同一个温暖湿润的吸盘,紧紧地包裹住的前端。

    她的开始有节奏地前后套弄,每一次吞吐,都能听到“吧唧吧唧”的水声。

    她的舌在腔内灵活地翻转、搅动,时而用力地吸吮敏感的马眼,时而用舌面大面积地刮擦着柱身上的青筋。

    更可怕的是,艾莉在做这些动作的时候,不仅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恶心,反而微微眯起眼睛,脸上满是沉醉和享受的表。

    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媚态,是任何言语都无法伪装的。

    “看……唔……看到了吗,罗莎……”艾莉一边卖力地吞吐着,一边用含混不清的声音说道,“就像……这样……很简单……而且,很舒服……”

    随着艾莉的动作,那根原本就尺寸惊的,竟然在她的腔中以眼可见的速度再次膨胀、变硬,青筋如同虬龙般起,散发出惊的热量。

    在将弄得完全勃起,甚至前端开始渗出透明的清后,艾莉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嘴。一缕银丝在她的唇瓣和之间拉长,最终断裂。

    “现在,到你了,罗莎。”艾莉擦了擦嘴角的水,用一种充满蛊惑的眼神看着她,“这是唯一能救你的方法。来吧,我向你保证,那种感觉……会让你上瘾的。”

    罗莎琳德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她看着艾莉那张曾经高喊着“正义与守护”的脸,此刻却因为欲而变得红、甚至有些;她看着那根刚刚还在艾莉嘴里进出、此刻正散发着惊热量和气味的巨物……

    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

    在“共感之锁”的潜移默化下,在刚刚经历过那场远程的高余韵中,最重要的是,在“渴之毒”摧枯拉朽般的药效折磨下,她对男体的那种根蒂固的厌恶感,竟然开始松动。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让她感到极度羞耻,却又无法抑制的渴望。

    她的喉咙动了动,忍不住咽了一下水。

    “别怕,罗莎。”艾莉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这一细微的动作,连忙凑上前,轻轻地抚摸着罗莎琳德因为痛苦而汗湿的长发,“我会一直陪着你。我们一起,侍奉主。”

    这句话,成了压垮罗莎琳德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

    在药物仿佛要将她内脏都融化掉的空虚感折磨下,罗莎琳德的理智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紧闭着双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然后,像是一个即将赴死的信徒,缓缓地,张开了那张曾经只用来吟唱圣歌的嘴。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她没有立刻含进去,而是颤抖着伸出了一截的舌,在萨麦尔硕大的上,轻轻地、试探地触碰了一下。

    “嘶——”

    仅仅是这一个简单的触碰,滚烫的温度、粗糙的质感,以及那属于男的浓烈气息,瞬间通过舌尖的神经末梢,传遍了她的全身。

    在“共感之锁”放大的感官和“渴之毒”的刺激下,罗莎琳德的身体立刻产生了剧烈的反应。

    她感觉自己的下体猛地涌出一热流,子宫里的那种瘙痒感不但没有减轻,反而变得更加疯狂。

    她仿佛听到自己身体处传来了一个声音:不够,这还不够。还要更多,想要把它全部吞进去!

    慢慢地,罗莎琳德不再抗拒。

    她像是被一种本能所驱使,又像是在模仿刚刚艾莉的动作,她微微向前探出身子,将那个巨大的,含了自己的中。

    “唔!”

    太大了。

    这是罗莎琳德的第一个感觉。

    那东西几乎撑满了她的整个腔,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一带着咸腥味和麝香味的体,在她的舌尖上蔓延开来。

    “对,就是这样。罗莎,你做得很好。”艾莉在一旁轻声鼓励着,“用你的舌,去感受它。”

    罗莎琳德闭着眼睛,强忍着喉咙处传来的作呕感,开始生涩地、笨拙地挪动着自己的舌。

    她不敢用牙齿,生怕一不小心就会触怒萨麦尔,只能用舌面和腔内壁,去摩擦、去包裹那根坚硬的异物。

    “太僵硬了,圣大。”萨麦尔冰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你的嘴是石做的吗?动起来。吸吮它,就像你在吸吮母亲的汁一样。”

    在萨麦尔的命令和艾莉的从旁指导下,罗莎琳德的动作渐渐变得不再那么僵硬。

    她开始尝试着前后套弄,虽然幅度很小,但也勉强能发出几声微弱的“滋滋”声。

    她的舌也开始在腔内试探着舔舐那些凸起的青筋和敏感的冠状沟。

    “唔……呜……”

    随着动作的持续,罗莎琳德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和背德感将她紧紧包裹。

    她,堂堂教廷圣,竟然在这里,像一条发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用嘴侍奉着一个男的那个东西!

    然而,更让她感到崩溃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对这种行为产生了反应!

    她的道在疯狂地收缩,大量的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每一次她的舌刮过上的敏感点,她的小腹都会随之一阵颤栗,那种极度的空虚感在被短暂压制的同时,又在酝酿着更猛烈的发。

    她竟然……在享受这种屈辱!

    在这种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下,罗莎琳德的动作越来越快,吸吮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她已经完全抛弃了什么圣的矜持,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让这根东西出来,让滚烫的“解药”浇灭她体内的那团邪火!

    终于,在罗莎琳德充满绝望和渴望的卖力吞吐下,萨麦尔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哈……很好……就是这样……”

    他一把抓住罗莎琳德的发,将她的狠狠地向下一按,将那根粗大的直直地捅进了她的喉咙处。

    “唔唔唔——!”

    罗莎琳德发出一阵痛苦的闷哼,她的喉咙被异物强行撑开,一种强烈的窒息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眼泪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眼角滑落。

    “吞下去。一滴也不许费。”

    伴随着萨麦尔冰冷而无的命令,一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味的体,如同火山发一般,狠狠地冲击在罗莎琳德的喉咙处。

    “咳咳……咕噜……”

    罗莎琳德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大量的瞬间填满了她的腔,甚至有一些从她的嘴角溢出。

    那种属于男的、最原始的污秽之物,在她的嘴里散发着令作呕的气味。

    正当她本能地感到恶心,想要松开嘴,将这些东西全部吐掉的时候,一只手猛地捏住了她的下,阻止了她的动作。

    是艾莉。

    “别吐出来,罗莎。”

    艾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凑到了她的面前。她看着罗莎琳德嘴里浓稠的,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狂热与渴望。

    她毫不犹豫地吻上了罗莎琳德的嘴唇。

    “唔!”罗莎琳德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艾莉。

    艾莉的舌蛮横地撬开了罗莎琳德的牙关,长驱直。

    她并不是在接吻,而是在疯狂地抢夺罗莎琳德嘴里的。

    她的舌在罗莎琳德的腔里翻搅,将那些浓稠的体卷自己的中,发出“咕叽咕叽”的靡声响。

    在艾莉的强迫和引导下,罗莎琳德不得不做出了吞咽的动作。那带着腥味的、滚烫的体,顺着她的食道,缓缓地滑了她的胃里。

    “咕噜……咕噜……”

    伴随着每一次吞咽,罗莎琳德都能感觉到一奇异的热流在她的体内散开。

    那种恶心的感觉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皮发麻的、诡异的满足感。

    就仿佛……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在因为接纳了这种污秽之物而欢愉。

    艾莉终于松开了她,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唇,将从罗莎琳德那里“抢”来的一些咽了下去。

    “味道不错吧?”艾莉微笑着,伸出舌,将罗莎琳德嘴角残留的一丝白浊舔去,“这是主的恩赐,对我们隶来说,是最好的补品。”

    萨麦尔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他知道,这仅仅是前菜,真正的正餐,现在才刚刚开始。

    他手腕一翻,那瓶红色的“渊的拥抱”再次出现在他的手中。他将瓶子抛给艾莉。

    “给她涂上。每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

    这一次,罗莎琳德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再拒绝。

    她就像是一个已经失去了灵魂的木偶,软绵绵地瘫倒在地毯上。

    刚才那场强迫的,以及吞下后身体产生的诡异反应,已经彻底摧毁了她反抗的意志。

    或者说,她现在的身体,在“渴之毒”的折磨下,已经顾不上什么尊严和理智了。她只想……被填满,无论用什么方式。

    艾莉熟练地接住瓶子,拔开瓶塞,将晶莹剔透的红色凝胶倒在自己的掌心。

    “别怕,罗莎。涂上这个,接下来的事,就会变成纯粹的享受了。”

    艾莉一边用轻柔的、如同哄孩子般的语气安抚着罗莎琳德,一边将沾满了凝胶的手,按在了罗莎琳德光洁的肌肤上。

    冰凉的触感让罗莎琳德浑身一颤。

    随着艾莉的手在她的身体上游走,凝胶迅速地融了她的皮肤,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的快感开始在她的四肢百骸蔓延。

    艾莉的手法非常专业。

    她先是将凝胶涂抹在罗莎琳德的脖颈、锁骨和手臂上,然后顺着曲线向下,来到了那对因为魔力改造而变得异常饱满、敏感的房上。

    “嗯……啊……”

    当艾莉沾着凝胶的手指捏住那两颗嫣红的时,罗莎琳德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娇吟。

    在“渊的拥抱”的放大下,轻微的捏弄仿佛变成了电流的直接电击,让她的身体一阵阵发软。

    艾莉的手并没有停下。她继续向下,涂抹过罗莎琳德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了那片早已湿透的神秘地带。

    “罗莎……你这里……已经流了好多水了……”艾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笑,“看来,你的身体,远比你的嘴诚实呢。”

    她将手指探那两片娇的唇之间,将大量的凝胶涂抹在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蒂上,并在周围的上反复揉搓。

    “啊啊!不要……那里……好奇怪……哈啊……”

    罗莎琳德的身体猛地弓起,剧烈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尖叫出声。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每一次手指的摩擦,都在她的脑海中炸开一团绚烂的烟花。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想要摩擦,想要更多。

    “准备好了吗,我的圣?”

    萨麦尔的声音如同来自渊的审判,在这个充满了靡气息的寝宫里回。

    他走到罗莎琳德的面前,一脚踢开了正在为她涂抹凝胶的艾莉。

    然后,他弯下腰,双手抓住罗莎琳德的大腿,将她毫不留地拖了过来,直接摆成了一个耻辱的m字开腿姿势。

    那片刚刚被艾莉涂满了“渊的拥抱”、因为极度渴望而不断收缩、流淌着水的美丽花,就这样毫无保留地露在了萨麦尔的眼前。

    罗莎琳德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如同凶器般巨大的,眼中闪过一丝本能的恐惧。

    但下一秒,这丝恐惧就被“渴之毒”带来的、几乎要将她疯的空虚感所吞没。

    “进来……求求你……进来……”

    她竟然……自己开祈求了!

    萨麦尔发出一声残忍的轻笑。

    “如你所愿。”

    他没有去顾及是否能够容纳他的尺寸。他握住那根早已硬如钢铁的,对准了那不断张合的,狠狠地、一到底!

    “撕啦——!”

    伴随着一声仿佛布帛被撕裂的声音,那根巨大的蛮横地撑开了罗莎琳德紧致的,毫无阻碍地长驱直。

    “呀啊啊啊啊——!”

    罗莎琳德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那是一种混合了极致的痛楚和极致的快感的尖叫。

    太痛了。巨大的尺寸仿佛要将她的身体从中间劈开,那毫无怜惜的贯穿,让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脏都在被无地挤压、移位。

    但是,太爽了。

    在“渴之毒”的折磨下,空虚到发疯的子宫终于等来了它梦寐以求的“解药”。

    那滚烫的温度,那粗糙的摩擦,那种将她彻底填满、撑开的充实感,瞬间化作一山崩海啸般的快感,席卷了她的全身。

    不仅如此,“渊的拥抱”将这种快感放大了数十倍。

    上的每一根青筋,每一次跳动,都无比清晰地烙印在她的神经上,引发一阵阵令发狂的颤栗。ltx sba @g ma il.c o m

    萨麦尔直接开始了狂的冲刺。

    结实有力的腰部像打桩机一样,一次次地将全部抽出,又一次次地狠狠砸进那泥泞的处。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体拍击声,在寝宫里回。

    “啊……啊……啊……太了……要被捅穿了……不行了……”

    罗莎琳德的身体像狂风中的落叶般剧烈地摇晃着。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紧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里。

    她的向后仰去,银白色的长发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凌的弧线。

    原本对男体的厌恶,在这一刻被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快感,更多的快感。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腰肢,去迎合萨麦尔的冲撞。

    她的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疯狂地吸吮着、绞紧着那根在自己体内肆虐的巨物,试图从它那里榨取更多的快乐。

    “好……主的大……好……哈啊……要把罗莎的肚子捅坏了……”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嘴角流出了晶莹的水,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变成了一片沉沦在欲渊中的迷茫。

    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圣洁不可侵犯的教廷圣,此刻已经完全沦为了一个只知道索取快感的、的便器。

    艾莉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她走到罗莎琳德的身边,俯下身,含住了罗莎琳德胸前那对因为剧烈运动而不断跳跃的房,用力地吸吮起来。

    “啊!艾莉……艾莉也在……好舒服……大家一起……一起被主弄坏……”

    上下两端的双重刺激,让罗莎琳德的理智彻底崩溃。她陷了一场没有尽的、疯狂的体狂欢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伴随着萨麦尔一声低沉的怒吼,他的动作陡然加快,每一次撞击都似乎要将罗莎琳德的灵魂都撞碎。

    “要来了!主……罗莎要去了……要把主的……全部给罗莎吧!”

    罗莎琳德发出了一声高亢云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僵直,一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般的高,从她的子宫处轰然炸开。

    大量的如同泉般从她的腿心涌而出,将萨麦尔的大腿和床单淋得湿透。

    与此同时,萨麦尔那滚烫的、浓稠的,也如同岩浆般,狠狠地灌了痉挛不止的子宫处。

    “啊啊啊啊——!”

    在极致的高和被填满的满足感中,罗莎琳德翻了白眼,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她的脸上还残留着因为极度爽快而凝固的、的笑容。?╒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而在一场狂风雨般的狂抽后,萨麦尔终于释放了自己。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将那根粗硕无比的从罗莎琳德的体内缓缓拔出。

    罗莎琳德并没有直接失去意识。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胸剧烈地起伏,大大地喘着粗气。

    她的身体依旧保持着那个耻辱的m字开腿姿势,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完全敞开自己迎接侵犯的状态。

    随着的抽离,罗莎琳德被撑开到极限的红肿,此刻正艰难地试图合拢。

    然而,那根巨物在里面开辟的通道实在太宽,的弹在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完全恢复。

    伴随着“吧唧”一声轻响,一混杂着透明水与浓稠白浊的体,顺着翻卷的、艳红色的,缓缓流淌而出,滴落在奢华的床单上,散发着一浓烈的腥臊气味。

    艾莉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

    她看着罗莎琳德不断蠕动、试图挽留主物质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绪,但很快,那绪就被本能的渴望所取代。

    对朋友的关心,以及对主植于骨髓的贪婪,驱使着她不由自主地爬上了床。

    她来到罗莎琳德张开的双腿之间,地吸了一那混杂着欲与味道的空气,然后低下,将脸埋在了罗莎琳德的跨间。

    “罗莎,别动,我来帮你清理净。”

    艾莉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黏腻。她伸出那条灵巧的舌,直接舔上了罗莎琳德流淌着白浊的。

    “嗯!”

    罗莎琳德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沉浸在高余韵中有些模糊的理智,被这突如其来的温热触感瞬间拉了回来。

    她低下,不可置信地看着昔里那位正义凛然的勇者,此刻正像一条温顺的小狗一样,趴在自己的腿间,用舌贪婪地卷走自己流出的。

    艾莉的舌尖非常灵活,她不仅舔舐着周围的肌肤,更是将舌探了罗莎琳德[b:文本]还微微张开的之中。

    舌面刮擦过敏感的道内壁,将那些残留在浅处的白浊一点点勾出来,吞自己的腹中。

    与此同时,她的鼻尖时不时地蹭过罗莎琳德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蒂,带来一阵阵难耐的酥麻。

    “哈啊……艾莉……你……”

    罗莎琳德想要阻止,她想说这太脏了,太不知廉耻了。

    可是,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拒绝的声音。

    艾莉的舔舐带来了一种异样的快感,那种被同好友以如此卑微的姿态侍奉的感觉,夹杂着残存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反而更加诚实地放松了下来,甚至隐隐迎合着艾莉的动作。

    在艾莉细致微的“清理”下,罗莎琳德腿间那些黏腻的体很快被吞食得一二净,那里看起来显得光洁红润。

    然而,艾莉并没有就此停下。她抬起,冲着罗莎琳德露出了一个充满媚态的笑容。紧接着,她开始施展这段时间从魅魔调教馆里学来的手段。

    艾莉的双手如同带有魔力一般,抚上了罗莎琳德的身体。

    她的手指沿着罗莎琳德腰部的曲线向上游走,掌心带着一种撩的温度。

    她的一只手覆上了罗莎琳德的房,并没有粗地揉捏,而是用指腹在柔软的上画着圈,然后两根手指准地夹住那颗挺立的,轻轻地搓揉、拉扯。

    “嗯啊……别……好奇怪……”

    罗莎琳德发出一声娇软的呻吟。

    艾莉的另一只手则滑向了罗莎琳德的小腹,在肚脐周围轻按,随后指尖顺着一道不可见的轨迹,准确地找到了罗莎琳德敏感的根源。

    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罗莎琳德的蒂上进行着快速而轻柔的按压和拨弄,偶尔还会将一根手指浅浅地刚刚被清理净的小中,模仿着抽的动作抠挖着敏感的。

    这是一种完全不同于萨麦尔狂侵犯的体验,艾莉的手法细腻、轻柔,却又招招致命,专门攻击着罗莎琳德最脆弱的防线。

    罗莎琳德震惊地看着艾莉。

    这真的是她认识的那个只懂挥剑的勇者吗?

    这手法的熟练程度,这拿捏敏感点的准度,简直比她这个从小就觉醒了同癖好、甚至亲手调教过菲妮的还要厉害百倍!

    艾莉简直就像是一个天生为了勾引和取悦而生的娼。

    在这般熟练而极具挑逗的刺激下,罗莎琳德体内原本已经得到些许平息的欲望,再次如同被添了柴火的炉灶,熊熊燃烧起来。

    更可怕的是,“渴之毒”的药效并没有完全消散,它只是在刚刚的高中潜伏了下去,此刻被艾莉一撩拨,那种直达子宫处的空虚和瘙痒感,立刻以更加猛烈的姿态反扑回来。

    “呼……呼……”罗莎琳德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她死死地咬住嘴唇,甚至咬出了血丝,拼命地想要压抑住那种想要扭动腰肢、想要乞求填满的冲动。

    她告诉自己,她还是教廷的圣,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在一个恶魔面前露出那般丑态。

    萨麦尔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坐在床边的一张单沙发上,双腿叠,目光冷峻地注视着罗莎琳德的挣扎。

    他并没有上前去继续满足她,反而配合着罗莎琳德的忍耐,故意冷落她。

    他收起了自己散发的魔力气息,宛如一个旁观者,冷酷地看着猎物在陷阱中做着无谓的挣扎。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停止了“解药”的供给,罗莎琳德体内的“渴之毒”开始发作到极限。

    “唔……呃啊……”

    罗莎琳德开始在床上翻滚。

    她感觉自己的骨髓里爬满了成千上万只蚂蚁,它们在疯狂地啃食、撕咬。

    她的子宫在剧烈地痉挛,那种空虚感就像是一个黑,要将她的理智全部吸进去。

    她的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大量清澈的水再次泛滥成灾,打湿了刚刚涸的床单。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住自己的大腿,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抓痕,试图用疼痛来转移让发疯的瘙痒。

    “主……主……”

    终于,在药效的终极折磨下,罗莎琳德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什么圣的骄傲,什么对男的厌恶,在这一刻,都被对那根滚烫和浓稠的极度渴望碾得碎。

    她抛弃了最后一丝尊严。

    罗莎琳德艰难地翻下床,“扑通”一声跪倒在厚重的地毯上。她四肢着地,像一条发到了极点的母狗一般,朝着萨麦尔的方向爬去。

    她胸前那对丰满的房随着爬行的动作在半空中剧烈地晃动、下垂。

    大腿内侧黏腻的水拉出银丝,在地毯上拖出一条明显的水痕。

    她仰起,眼神中充满了病态的狂热与哀求,爬到萨麦尔的脚边,伸出双手,死死地抱住他的小腿,将自己滚烫的脸颊贴在了他的膝盖上。

    “主……求求您……给我解药……罗莎受不了了……”她泣不成声,声音沙哑而卑微。

    萨麦尔垂下眼眸,看着脚边这个曾经高贵圣洁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圣大,你是在求我吗?”萨麦尔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记得,你对男的身体,不是厌恶到了极点吗?觉得我们粗鲁、肮脏。怎么现在,却像条狗一样抱着我的腿?”

    罗莎琳德猛地一僵。

    听到“厌恶男”这几个字,她的潜意识本能地想让她点,但那种钻心的空虚感和面前男散发的致命吸引力,立刻将那点潜意识压了下去。

    她先是习惯地点了一下,紧接着,又惊恐地拼命摇,仿佛生怕萨麦尔误会而不再给她恩赐。

    “不……不是的!”罗莎琳德急切地辩解着,她的双眼红肿,泪水肆意横流,“不是那样的……主是例外!主不是那些肮脏的男……您是罗莎尊贵的主,是能带给罗莎无上快乐的至高存在!”

    她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主动用脸颊去蹭萨麦尔的小腿,甚至伸出舌去舔舐他的靴子。

    “罗莎讨好您还来不及,怎么会讨厌您呢?求求您,主,赐予我隶的印记吧……把我变成您彻底的私有物,只要您能满足我,给我解毒,罗莎愿意为您做任何事……”

    听到这番彻底丧失自我的发言,萨麦尔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畅快的笑声。这笑声在寝宫内回,宣告着一位圣的彻底陨落。

    “很好。记住你现在说的话。”

    萨麦尔伸出手指,一抹幽暗而炽热的红色魔力在他的指尖凝聚。他弯下腰,指尖毫不留地按在了罗莎琳德光洁平坦的小腹上。

    “滋——”

    伴随着轻微的皮烧焦声,那魔力如同烙铁般刺罗莎琳德的肌肤。

    与之前改造体质的剧痛不同,这一次,魔力直接作用于她的灵魂和欲望的本源。

    “呜啊啊——!”

    罗莎琳德扬起脖颈,发出了一声婉转而高亢的娇啼。

    随着“永恒之欲”印记在她的肌肤上逐渐成型,她感觉到内心处对男的最后一丝抵抗、对过去身份的最后一丝眷恋,如同烈下的残雪般,瞬间消融得无影无踪。

    印记的刻下,仿佛打通了她全身的某种关窍。

    她不再觉得之前的行为是屈辱,反而发自内心地接受了自己作为魔王隶的身份。

    这种身份认同感,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解脱和病态的幸福。

    在极端绪的转化下,原本对男的极度排斥,在堕落之后,全部扭曲成了对萨麦尔这个“唯一例外”的疯狂慕。

    罗莎琳德缓缓抬起,看向萨麦尔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原本清澈的眼眸中,浮现出两个明显的、散发着诡异光芒的色心。

    那是一种被欲和彻底洗脑后,呈现出的狂热与痴迷。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膝跪在床沿上,上身挺直,双手顺从地叠在身前。

    然后,她用一种充满虔诚,却又至极的语气,念出了臣服的誓言。

    “我,罗莎琳德,曾经虚伪的圣。从这一刻起,自愿将我的体与灵魂,全部奉献给伟大的魔王萨麦尔大。我是主最卑微的母狗,是专为盛装主而生的便器。我的子宫只为主敞开,我的肠道只为主蠕动。只要主需要,无论何时何地,罗莎都会张开双腿,用尽一切去取悦主,至死不休。”

    誓言落下的瞬间,“渴之毒”的药效再次迎来了新一的发。

    罗莎琳德的眼神变得彻底迷离。

    她不再等待,而是直接转过身,背对着萨麦尔趴在床上。

    她将腰肢塌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高高地撅起自己丰满圆润的部。

    她伸出双手,向后探去,一左一右地掰开了自己白皙的。

    在那两片丰的中央,不仅露出了红肿不堪、依旧在流水的花,更将上方那朵从未有踏足过的、紧闭着的红色雏菊,完完全全地露在了萨麦尔的视线中。

    “主……前面的小已经吃饱了主的恩赐……但是罗莎的后面还是空的……”罗莎琳德回过,眼神拉丝,吐气如兰,“求主可怜可怜罗莎,用您的大,把罗莎这净的肠子也弄脏吧……把它捅开,填满它……”

    萨麦尔看着罗莎琳德完全豁出去的诱惑姿态,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他上前一步,单手握住自己那根再次硬如铁杵的巨物,随意地在罗莎琳德流出的水上抹了一把作为润滑,然后直接对准了那朵紧闭的后庭,腰部猛地发力,向前一挺。

    虽然没有声音,但罗莎琳德分明感觉到了自己的括约肌被一不可抗拒的力强行撕裂开来的触感。

    “呃啊啊啊!!”

    罗莎琳德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后庭从未被开发过,那里的肌紧致到了极点。

    萨麦尔粗硕的蛮横地挤开重重阻碍,强行撑开了原本只用来排泄的肠道。

    一种撕裂般的痛楚瞬间传遍全身。

    然而,在“永恒之欲”印记和毒药的作用下,这种撕裂的剧痛仅仅持续了一瞬,就立刻转化为了让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粗糙的摩擦着娇敏感的肠壁粘膜,每一次,都带来一种五脏六腑都被填满的错觉。

    萨麦尔将整根完全没了罗莎琳德的直肠处,直到粗壮的根部死死地抵在她的瓣上。

    “咕叽……咕叽……”

    肠道内壁的肌因为异物的侵而产生了剧烈的排异反应,它们疯狂地收缩、绞紧,试图将这根巨物挤压出去。

    但这种收缩,落在萨麦尔的感受中,却变成了最极致的吸吮和按摩。

    “真是个天生的极品。”萨麦尔粗喘着气,开始在罗莎琳德的肠道内进行狂的抽。

    响亮的体撞击声再次在这寝宫内回。

    萨麦尔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少许肠,每一次狠狠撞,都让罗莎琳德的身体像狂风中的布娃娃一般剧烈摇晃。

    罗莎琳德彻底展现了她在方面的惊天分。

    她不需要像艾莉那样经历漫长的学习,仅凭着那被从小压抑到大的扭曲欲望和刚刚建立的狂热信仰,她就能本能地做出最能取悦男的举动。

    她一边承受着后庭被疯狂贯穿的冲击,一边回过,用那双充满色心的眼睛痴迷地看着萨麦尔,嘴里不断吐出最下流、最不堪目的词艳语,以此来贬低自己,奉承主。

    “好!主的大好粗……把罗莎的眼撑得好大……哈啊……烂它!把圣的肠子烂!”

    “罗莎就是个天生的贱货!教廷的要是知道他们敬仰的圣,现在正撅着求魔王她的眼,肯定会气疯的吧?哈哈哈……用力!主,把我当成最下贱的母狗一样!”

    “好……顶到里面了……罗莎的肠子就是为了给主装而生的……全部给罗莎吧!”

    她的话语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萨麦尔的兴致攀升到了顶点。发]布页Ltxsdz…℃〇M

    他看着罗莎琳德沉沦在欲望中不可自拔的模样,突然有了一个更加邪恶的念。

    “艾莉。”萨麦尔一边猛烈地抽着罗莎琳德,一边转对在一旁观看的艾莉下达了命令,“爬过来。”

    艾莉听到命令,身体猛地一颤,但随之而来的是一无法抑制的兴奋。

    她毫不犹豫地四肢着地,爬到了罗莎琳德的身边,与她并排摆出了同样高高撅起部的姿势,伸手掰开了自己的瓣,露出了那个已经有过开发经验、微微红肿的后庭。

    一场极致背德的流侵犯开始了。

    萨麦尔将从罗莎琳德紧致得仿佛要将夹断的肠道中“啵”的一声拔出。带出的肠和润滑在半空中拉出长长的丝线。

    随后,他调转枪,对准了艾莉大敞着的后庭,直接一杆到底。

    “呀啊!主的……好热……”艾莉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叹,她的肠道比罗莎琳德要松弛一些,但也更加懂得如何蠕动着去迎合粗壮的物体。

    萨麦尔在艾莉的体内猛抽了数十下,听着艾莉那放的叫床声,随后再次拔出。沾满了艾莉肠道体的,在空气中散发着靡的气息。

    紧接着,他再次将狠狠地捅进了罗莎琳德的后庭里。

    “呃啊!进来了……艾莉的味道……主的味道……一起进来了!”

    罗莎琳德感受着那根刚刚还在挚友体内肆虐的巨物,此刻又填满了自己的身体,那种分享同一根的背德感和羞耻感,让她的快感成倍地炸开来。

    两并排趴在床上,承受着魔王流的施。在魔力的刺激下,她们甚至开始互相流感受,比拼着谁更能让主舒服。

    “罗莎……哈啊……你的肠子绞得好紧啊……主拔出来的时候,连我都听到了黏糊糊的声音……”艾莉一边扭动着腰肢,一边喘息着说道,“看来你比我更适合做主的眼便器呢。”

    “少废话……嗯啊……艾莉你的才……我刚才看到你里面的都在疯狂地吸着主……”罗莎琳德不甘示弱地反击着,每一次被,她都刻意地收缩括约肌,试图给萨麦尔带来更大的快感,“主……罗莎……不要管艾莉……把罗莎的肠子断……”

    “两个不知廉耻的婊子。”

    萨麦尔大笑着,双手的动作快出了残影。

    他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两具白花花的体之间来回穿梭。

    每一次拔出带起的水声,每一次撞击的闷响,织成了一首最靡的乐章。

    随着抽频率的不断加快,萨麦尔的呼吸也变得粗重如牛。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魔力与华已经沸腾到了临界点。

    “给我接好了,贱们!”

    伴随着一声怒吼,萨麦尔猛地将地捅进罗莎琳德的直肠最处,死死地抵住,马眼猛然张开。

    几浓厚、滚烫的白浊狠狠地在罗莎琳德的肠壁上。

    “啊啊啊啊!烫……好烫……主的华……要把肠子烫坏了!”罗莎琳德尖叫着翻了白眼,身体如同触电般疯狂地痉挛着,她的肠道本能地死死绞紧,贪婪地吸收着每一滴赐予。

    在出一半的后,萨麦尔迅速拔出,在罗莎琳德的高还未结束时,转身又将剩下的一半,悉数了旁边艾莉的后庭之中。

    “呀啊!谢谢主……谢谢主的赏赐……”艾莉同样迎来了剧烈的高,她瘫软在床上,任由浓稠的体在自己的肠道内蔓延。

    萨麦尔终于彻底拔出了。他看着床上这两个已经彻底坏掉、后面还缓缓流淌着白浊的,满意地擦了擦额的汗水。

    “今天就到这里。你们两个,好好休息一下。消化消化体内的恩赐。”

    说完,他转身走向寝宫的浴室,留下艾莉和罗莎琳德两,像两滩软泥般瘫在一起,沉浸在堕落的余韵中,久久无法回神。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麝香与织的气味。宽大的圆床上,两具白皙诱的体横陈其上。

    艾莉先一步从那种极致的高余韵中恢复了些许清醒。

    她强撑着酸软的手臂,支起上半身。

    浑身的骨仿佛都被拆散了重组过一般,尤其是刚刚承受了狂洗礼的后庭,现在还传来一阵阵胀痛与异样的充实感,主的白浊依旧在肠道内缓慢地蠕动。

    她转看了看身旁。

    罗莎琳德——昔的教廷圣,此刻正毫无防备地仰躺着。

    银白色的长发凌地散落在浸透了体的床单上,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岔开。

    最引注目的,是她那双半睁半闭的眼睛里,两颗色的心正散发着诡异而痴迷的光芒。

    她的小腹上,那枚“永恒之欲”的印记正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而微微闪烁。

    艾莉的目光扫过床柜,注意到了那只静静放置的玻璃瓶。瓶子里,那条欲魔藤正蜷缩在一起,似乎因为没有派上用场而显得有些萎靡。

    “看来暂时用不上这个了。”艾莉轻声嘟囔着,伸出手准备将瓶子收起来,放回萨麦尔之前放置调教道具的盒子里。

    就在她的手指刚刚触碰到冰凉的玻璃瓶壁时,罗莎琳德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刚刚苏醒的慵懒和沙哑。

    “艾莉……那是你之前提到过的什么……魔藤吗?”

    罗莎琳德注意到了那个瓶子。

    如果是以前,或者说是几个小时前,她看到这种明显带有邪恶魔力波动的活体触手,绝对会吓得花容失色,甚至会本能地念诵净化咒语。

    但现在,在那双闪烁着色心的眼眸注视下,她对这个原本令她恐惧的东西,竟然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好奇。

    “啊,是的,这是‘欲魔藤’。”艾莉解释道,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我之前说过,这是一种能自动寻找并钻进里的活体道具。它会在里面分泌催毒素,还会不断地扩张和抽……我被它弄过,那种感觉……”艾莉说到这里,身体本能地打了个寒颤,脑海中浮现出那次被这魔物折磨到几近崩溃的记忆,“简直无比难忘。不过现在你已经刻上印记了,应该不需要用这种东西来强迫你了,我准备把它收起来。”

    “等等。”

    罗莎琳德撑起身体,由于动作牵扯到了刚被处的后庭,她眉微皱,倒吸了一凉气,但嘴角却勾起了一抹自信而妖媚的笑容。

    “想收起来?这可是主特意为我准备的东西啊。”罗莎琳德一边说着,一边向艾莉伸出手,“主不在的时候,作为他最忠诚的隶,自然要替主好好使用它。”

    艾莉愣住了。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罗莎,你……你想要主动体验这种东西?”艾莉瞪大了眼睛。

    这魔藤虽然能带来极端的快感,但那种被异物强行钻并在体内肆意生长的感觉,绝对不仅仅是“舒服”可以形容的,更多的是一种让失去理智的疯狂与恐惧。

    “当然。”罗莎琳德毫不犹豫地从艾莉手里拿过瓶子,“我现在脑子里全都是主,可是主现在去沐浴了。我的身体……又开始觉得空虚了。既然这是主的恩赐,我怎么能让它白白地待在瓶子里?”

    说着,罗莎琳德完全不顾艾莉惊讶的目光,直接拔开了瓶塞。

    原本萎靡的魔藤,在瓶塞打开的瞬间,仿佛嗅到了空气中罗莎琳德散发出来的、浓郁的雌发气味,立刻像蛇一样活跃了起来。

    暗绿色的藤蔓在瓶探探脑,表面分泌出黏滑的汁。

    罗莎琳德看着这个蠕动的魔物,没有丝毫畏惧。

    她重新躺回床上,将双腿高高地曲起,双手熟练地掰开自己沾满了各种体的唇,露出了那个红肿外翻的花。

    她将瓶对准了自己仍在微微翕动的小。

    魔藤仿佛找到了归宿,根本不需要罗莎琳德动手去塞,一条细长的藤蔓尖端便如同泥鳅一般,顺着那滑腻的通道,直接钻了进去。

    “嘶——哈啊……”

    罗莎琳德倒吸了一凉气。

    这种冰凉、粗糙却又异常灵活的触感,与萨麦尔滚烫坚硬的完全不同。

    魔藤在进道后,立刻开始膨胀变粗,其表面的倒刺轻轻刮擦着敏感的内壁粘膜,同时释放出微量的催毒素。

    “嗯……好奇怪的感觉……它在里面动……”

    罗莎琳德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那双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

    但魔藤的侵略并未就此停止。

    进道的主藤蔓很快在里面分叉,一条分枝直最处的子宫颈,开始有节奏地顶弄;而另一条较粗的分枝,则顺着道后壁向外延伸。

    在艾莉惊愕的注视下,那条粗壮分枝从罗莎琳德的花中探出来,如同有生命般在空气中扭动了两下,随即便准地找到了下方那个刚刚被萨麦尔开发过、还未完全闭合的后庭。

    魔藤的分枝借着罗莎琳德自己的体,强行挤进了那朵娇的雏菊中。

    “啊啊啊!进去了……后面也进去了!”

    罗莎琳德仰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前后两个通道同时被这种滑腻的异物塞满,这种双同时被、并在体内被不同方向的触手肆意翻搅的极致体验,瞬间击溃了她的理智。更多彩

    魔藤在她的直肠内迅速蔓延,贪婪地吸食着萨麦尔遗留在那里的,同时分泌出更多的黏,让抽变得更加顺畅而狂。

    “好!主的玩具……好厉害……把罗莎的两个都填满了……哈啊……快点……再一点……”

    罗莎琳德完全沉浸在了魔藤制造的快感地狱中。

    她的腰肢在床上疯狂地扭动着,双手死死地抓住床单。

    她的花和后庭随着魔藤的抽,不断地往外吐着白浊和水,将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艾莉在一旁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惊讶得下都快掉下来了。

    这真的是曾经的圣吗?

    之前她从来没听罗莎琳德说出这种话,更不知道她会做出这种事。

    可罗莎琳德现在竟然主动用这种邪恶的魔物将自己的双塞满,还发出如此放的叫声。

    看来,主刻下的“永恒之欲”印记,加上罗莎本身极端的心理反差,真的将她改造成了一个彻彻尾的怪物——一个只为欲而生的欲。

    时间在魔藤不知疲倦的抽中流逝。这东西不知疲倦,且毒素源源不断。

    直到两三个小时过去,罗莎琳德的身体已经因为连续的高而痉挛了无数次,甚至连出的水都变得稀薄。

    她原本红润的肌肤透出一种病态的红,呼吸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掉。

    她终于感觉到了极限。如果再让这东西在体内弄下去,她的身体真的会被玩坏的,她还要留着这具身体去侍奉主。

    “艾莉……艾莉……”罗莎琳德虚弱地呼唤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快点……快帮我把它弄出来……我受不了了……”

    艾莉见状,也知道不能再玩下去了。她叹了气,爬过去,握住露在罗莎琳德双外面的魔藤主,用力向外一扯。

    伴随着两声令牙酸的脆响,魔藤被强行从罗莎琳德那已经麻木的双中拔出。

    被撑开到极限的,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蠕动的和大量拉丝的黏。

    “呃啊……”罗莎琳德发出一声解脱般的叹息,整个软绵绵地摊成了一个“大”字。

    艾莉迅速将魔藤塞回瓶子里,盖紧了瓶塞。

    “罗莎,你真是个疯子。”艾莉看着罗莎琳德那惨烈的样子,心有余悸地说道。

    “呼……呼……”罗莎琳德大喘着气,但她的脸上却带着满足的微笑。她伸出颤抖的手,摸了摸那个装有魔藤的瓶子。

    “艾莉……我希望……把这东西留在身边。”罗莎琳德的声音虽然虚弱,却透着一丝坚定,“作为主不在身边时……缓解欲望的东西。我想,主会同意的。”

    艾莉翻了个白眼,正想说些什么,浴室的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萨麦尔腰间只围着一条浴巾,赤着壮的上半身走了出来。

    他的肌线条堪称完美,每一寸都蕴含着炸的力量。

    水珠顺着他坚硬的胸肌滑落,隐没在浴巾的边缘。

    他看了一眼床上惨不忍睹的景象,以及罗莎琳德身边那个装有魔藤的瓶子,挑了挑眉。

    “看来,我不在的时候,你们玩得很开心。”萨麦尔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

    “主……”两看到萨麦尔,立刻不顾身体的酸痛,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行礼。

    “行了。”萨麦尔摆了摆手,目光扫过两那沾满了、水和汗水,黏糊糊的身体,“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简直就像两只在泥潭里滚过的母猪。先互相清理一下对方身体上的脏东西,特别是刚才被弄脏的地方。然后,爬进浴池里,伺候我洗浴。”

    “是,主。”两齐声应答。

    这无疑是另一种形式的调教。两跪在床上,开始遵照主的命令互相清理。

    艾莉伸出舌,舔舐着罗莎琳德胸前被揉捏得红肿的,将上面涸的白浊一点点舔化、吞咽。

    罗莎琳德则半跪在艾莉两腿之间,用手指轻轻掰开艾莉同样红肿的花,用舌尖探浅处,将那些被挤压出来的清理净。

    “嗯……罗莎,你的舌好软……”艾莉发出一声轻吟。

    “艾莉的下面……也还是那么好吃……”罗莎琳德含糊不清地回应着,那双色的眼眸在看向萨麦尔时,更是充满了求表扬的渴望。

    这种当着主的面,与昔好友互相舔舐私密部位的行为,让两本就敏感到极点的身体再次泛起了阵阵快感。

    简单的互相清理后,两赤身体,手脚并用地爬进了宽敞奢华的浴室。

    浴池里的水温刚好。萨麦尔已经靠坐在浴池的边缘,闭着眼睛,享受着水流的抚慰。

    艾莉和罗莎琳德一左一右地滑水中。

    艾莉熟练地游到萨麦尔的身后,用那对丰满的房贴着他的背部,双手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轻轻按揉着。

    罗莎琳德则跪在萨麦尔的身侧。最新地址) Ltxsdz.�ǒm

    这是她第一次伺候男洗浴,但那种本能的让她很快找到了状态。

    她拿起一块柔软的海绵,打上带着花香的沐浴露。

    她用海绵仔细地擦拭着萨麦尔的胸膛和腹肌。

    当她的手滑过萨麦尔平坦的小腹,触碰到那根在水下依旧蛰伏着、尺寸惊的巨物时,她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怎么?还没吃够?”萨麦尔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抓住罗莎琳德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了那根上。

    “主……罗莎……罗莎的身体永远都吃不够主的……”罗莎琳德红着脸,顺从地握住了那根巨物,开始在水下轻轻地套弄起来。

    温热的水流配合着她掌心的摩擦,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

    萨麦尔靠在浴池边,享受着背后的柔软按摩和身下那生涩却卖力的套弄,这种完全将高傲的勇者和圣踩在脚下,让她们为自己全心全意服务的感觉,正是他最喜欢的。

    在水中的这番调持续了一会儿后,萨麦尔似乎想起了什么。

    他低下,看着正专注地为自己清理下半身的罗莎琳德。她银白色的长发在水中散开,如同海藻般美丽。

    “罗莎琳德,”萨麦尔淡淡地说道,“既然你现在已经抛弃了过去,是我的所有物,那就该有个新的名字。”

    罗莎琳德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那双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从今天起,你就叫‘琳奈’。”

    “琳奈……”她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脸上绽放出狂喜的笑容。

    对她来说,这不仅仅是一个名字,更是主赋予她新生的标志,是她彻底剥离过去身份的证明。

    “谢谢主!琳奈喜欢这个名字!琳奈会用这个名字,永远侍奉主!”

    洗浴完成后,萨麦尔走出浴池。琳奈连忙拿过宽大的浴巾,细心地为他擦身体,然后伺候他穿上一件黑色的丝质睡袍。

    此时,艾莉已经穿好了之前那套萨麦尔赐予她的隶服装。而琳奈则只是随意披了一件白色的薄纱睡袍,里面什么都没穿。

    萨麦尔看着两,满意地点了点。他抬起手,指尖在空气中勾勒出一个复杂的魔力符文。

    两道暗红色的魔力光束从符文中出,分别没了艾莉和琳奈的眉心。

    “这魔力可以让你们自由变化身上的衣物。好好利用它,别让我看着心烦。”

    两感受着脑海中多出的那奇妙力量,眼中都闪过一丝兴奋。

    作为,即使堕落成了隶,对能够改变外观的能力依然充满兴趣。

    更何况,这可是为了取悦主。

    几乎是瞬间,两身上的衣服发生了变化。

    艾莉身上原本衣服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极其大胆的战损风格装甲。

    说是装甲,其实只是一些金属片和锁链的组合。

    几块仅有掌大的金属片遮住和私处,而由无数细小锁链编织而成的网兜,则紧紧地勒出她丰满的部曲线。

    最引注目的是,这套装甲在腹部完全敞开,将她小腹上那枚“永恒之欲”的印记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

    原本用来战斗的元素,此刻却变成了最纯粹的趣。

    而琳奈的穿着则更加夸张。

    那件白色的薄纱睡袍变成了一件极其修身的、近乎透明的黑色紧身胶衣。

    胶衣紧紧地贴合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将她极具诱惑力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胶衣的背后拖着一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尾端正连着一个粗大的塞,塞在她刚刚被开发过的后庭里。

    “艾莉,你故意穿成这样,把印记露出来,是想让主时刻想起在你的时候的样子吗?”琳奈看着艾莉,娇笑着说道。

    “你还好意思说我?”艾莉反唇相讥,“看看你那一身,连个遮掩都没有,还塞个尾,简直就像个发的小母狐狸。你这分明是在勾引主立刻在这里再办你一次!”

    两互相攀比着、娇嗔着,完全沉浸在了如何争夺主宠的角色中。

    琳奈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她上前一步,跪在萨麦尔面前,双手合十。

    “主,琳奈还有一个请求。”她的眼神中闪烁着狂热,“请主之后允许琳奈一直佩戴‘共感之锁’。琳奈想要主随时都能掌控琳奈的身体和感官。”

    对于这种近乎变态的顺从,萨麦尔自然不会拒绝。

    “如你所愿。”

    “现在,跟我来。去我的宝库看看。”

    萨麦尔转过身,向寝宫外走去。不过,在走到门时,他停下脚步,回露出了一个恶趣味的笑容。

    “不过,既然你们穿得这么像宠物,那就该有宠物的样子。”他手中凭空多出了两条由魔力凝聚而成的黑色项圈和牵引绳。

    对于这种极度侮辱格的要求,艾莉和琳奈不仅没有觉得难堪,反而因为这代表着主的绝对占有而感到兴奋。

    她们乖乖地戴上项圈,四肢着地,像两只听话的猎犬一样,在萨麦尔的前方爬行。

    萨麦尔手里牵着绳子,迈着惬意的步伐,跟在两具摇曳生姿的丰后面,走出了寝宫。

    魔王殿的走廊宽敞幽暗,两旁燃烧着幽绿色的魔火。这里并没有安排守卫,只有几个不久前被招募来的魅魔侍在打扫卫生。

    当这几个魅魔侍看到眼前的景象时,全都惊呆了。

    她们看到了什么?

    那个曾经让魔族闻风丧胆的勇者,还有那个教廷圣,此刻竟然穿着极其的衣服,被伟大的魔王陛下用绳子牵着在地上爬!

    然而,更让她们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艾莉和琳奈在看到她们时,不仅没有丝毫的羞耻心,反而停下了爬行的动作。

    “嗨,你们好啊。”艾莉甚至还友好地冲那几个呆若木的魅魔打了个招呼。

    “辛苦你们打扫了呢。”琳奈也微笑着说道,随着她说话的动作,她背后的那条狐狸尾还在半空中晃了晃,带动着体内的塞一阵摩擦,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娇喘。

    这几个魅魔侍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吓得连连鞠躬,随后落荒而逃。

    看着这一幕,萨麦尔满意地笑了。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要让整个世界都知道,这些所谓的英雄,在他面前,不过是最下贱的玩物。

    穿过长长的走廊,他们来到了位于魔王殿处的宝库大门前。

    随着萨麦尔的魔力注,巨大的石门缓缓开启。

    里面堆满了千年来魔族搜刮的各种奇珍异宝、强大的魔法武器、以及一些古老而邪恶的魔法卷轴。

    “进去吧。”萨麦尔松开手中的牵引绳,

    “琳奈,既然赐了你新名字,这次就由你去挑选一件适合你的东西。作为你彻底效忠的奖赏。”

    “谢谢主!”

    琳奈兴奋地站起身,因为长时间的爬行,她的大腿根部微微有些发酸。

    她走宝库,在一堆堆闪闪发光的宝物中穿梭。

    她并没有去看那些能够毁灭城池的法杖,也没有去看那些价值连城的珠宝。

    她的目光,在一个角落里停住了。

    那里放着一个黑色的金属架子。架子上,摆放着一本黑色的、散发着诡异气息的典籍。

    琳奈走过去,将那本典籍拿了起来。典籍的封皮是用某种不知名生物的皮制成的,上面没有文字,只有一些扭曲的图案。

    当她翻开这本典籍时,那双色的眼眸猛地亮了起来。

    “主!我选好了!”

    琳奈抱着那本典籍,兴奋地跑回了萨麦尔身边。

    萨麦尔低看了一眼她选的东西,这里面记载的不是什么强大的攻击魔法,而是一本古老的《渊术密录》——里面记载了魔界最古老、最邪恶的各种调教手段、体位、以及如何通过体合来榨取敌魔力的秘法。

    “看来,你真的很期待接下来的生活啊,我的小圣。”萨麦尔捏了捏琳奈的下。

    “琳奈要学好这上面的每一样东西,然后用在主身上。还要……”琳奈的目光看向远方,“用在那些即将被主征服的‘朋友’身上。”

    “很好。走吧,回寝宫。”

    萨麦尔再次牵起两条绳子。

    三个身影,在幽暗的魔王殿走廊里,渐渐远去。只留下宝库大门沉重关闭的轰鸣声。

    从宝库回到奢靡宽敞的寝宫后,空气中那甜腻的麝香气味依旧没有散去。

    萨麦尔慵懒地靠在由高阶魔兽皮毛制成的巨大软榻上,享受着两个已经彻底堕落的极品隶的悉心侍奉。

    艾莉跪在主的左侧,双手捧着萨麦尔的一只脚,用自己丰满的房轻轻夹住那结实的小腿肚,来回摩擦着。

    她的眼神迷离,脸颊泛着动的红晕。

    而琳奈则趴在萨麦尔的右侧,她那件将关键部位完全露在外的黑色紧身胶衣,在魔法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此刻的琳奈,并没有全神贯注地用身体去取悦萨麦尔,因为她的手中正捧着那本刚刚从宝库里得来的《渊术密录》。

    她一边用一只手在萨麦尔壮的大腿上轻轻画着圈,一边如饥似渴地阅读着书页上那些用古老魔界文字记载的、足以让任何正派士羞愤欲死的秽知识。

    “原来……这种手法可以强行剥开魔力防御,直接刺激灵魂处的欲望本源……”琳奈那双闪烁着色心的眼眸紧紧盯着书页上扭曲的媾图阵,嘴里喃喃自语。

    她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曾经那个夜研读神圣教廷典籍的圣,如今却将所有的狂热都倾注在了这本下流的书上。

    她看了片刻,似乎是想立刻验证书上的内容,便迫不及待地将脸颊凑近了萨麦尔那根虽然处于半休息状态,但依旧粗大骇的。

    “主,琳奈学到了一招叫做‘旋涡吞吐法’的技巧,请让琳奈在您身上试试……”

    琳奈抬起,眼神中充满了乞求。

    得到萨麦尔默许的眼神后,她张开那张小巧红润的嘴,将那硕大的含了进去。

    与之前生涩的动作不同,这一次,琳奈严格按照密录上的记载,并没有急着上下套弄,而是用舌根和喉咙处的肌形成了一奇特的吸力。

    她的腔内部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不断旋转的质漩涡,舌在的柱身上以一种诡异的螺旋轨迹刮擦着,每一次吞咽的动作,都伴随着一强烈的负压,将狠狠地往喉咙处猛吸。

    萨麦尔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致与拉扯感,那根巨物在琳奈的嘴里以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变硬,青筋起。

    很快,琳奈便在这本厚厚的密录里学到了不少东西。在将萨麦尔伺候得舒舒服服之后,她合上书本,满脸兴奋地看向了一旁的艾莉。

    “主,琳奈想在艾莉身上试验一下《密录》里记载的第一种邪恶双调教法,叫做‘欲灵水镜’。这需要一点点魔力辅助,不知主能否恩准?”琳奈的声音里透着一丝近乎残忍的期待。

    萨麦尔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哦?‘欲灵水镜’?有点意思。本王准了,放手去做吧,让我看看你学到了几分火候。”

    说着,萨麦尔抬起右手,暗红色的魔力在指尖凝聚,输送给了琳奈。

    琳奈感到力量增强后,照着书里的方法,开始运用魔力,指尖在空中划动,几魔力释放而出,随后在寝宫的半空中猛地散开,化作一面足有一多高的暗红色半透明水镜。

    水镜表面波光粼粼,散发着一诡异而诱惑的魔力波动。

    琳奈立刻站起身,走到艾莉面前,命令道:“艾莉,配合一下转过去,面对着水镜张开双腿跪好。”

    艾莉虽然不知道这个所谓的“欲灵水镜”到底有什么作用,但出自隶的本能,她乖乖地照做了。

    她背对着琳奈和萨麦尔,双手撑在地上,腰肢下塌,将自己那白皙丰满的部高高撅起,红肿的花和后庭在水镜中倒映得一清二楚。

    而且面对镜子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吸进去了一般,让她有种不真实感。

    琳奈走到水镜前方,看着镜子里艾莉毫无防备的下体倒影,露出了一抹令毛骨悚然的笑容。

    “艾莉,这面水镜,能将我对镜子里倒影所做的一切动作,十倍放大地反馈到你的本体上。准备好迎接渊的洗礼了吗?”

    艾莉浑身一颤,还未来得及回答,琳奈已经伸出了手。

    琳奈的手指并没有触碰艾莉真实的身体,而是轻轻点在了水镜中那朵鲜艳欲滴的蒂倒影上。

    就在指尖与镜面接触的瞬间,艾莉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呀啊!好烫……好麻!”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扑倒,腰肢疯狂地扭动起来。

    明明没有碰到她,但她却分明感觉到有一根带着强力电流的手指,正狠狠地碾压着她最敏感的核豆。

    水镜的魔力将琳奈轻微的触碰放大了十倍,瞬间击溃了艾莉的感官防线。

    琳奈看着艾莉的反应,眼中的色心光芒大盛。

    她的手指在水镜表面飞速滑动,两根手指并拢,直接刺了水镜中那花的倒影处,并开始疯狂地搅动。

    随着琳奈在水镜上的动作,艾莉真实的道里竟凭空发出了响亮的水声。

    艾莉感觉到自己的体内仿佛被进了一根看不见、却又粗壮无比的滚烫柱体,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在疯狂地抽、刮擦着她的敏感点。

    大量的透明水如同泉一般从她的狂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靡的弧线。

    “不行了……要坏了……里面要被搅烂了!哈啊……琳奈……停下……太刺激了……”

    艾莉双手死死地抠着地毯,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血色。她在这凭空产生的十倍快感中彻底迷失了自我。

    琳奈却不打算停手。在魔力的持续注下,她甚至用手掌在水镜的后庭倒影上狠狠地拍打了几下。

    “啪!啪!”

    艾莉挺翘的部上凭空浮现出几个鲜红的掌印,强烈的痛楚和异样的充实感织在一起,让她直接翻了白眼,身体如同过电般剧烈痉挛,一浓稠的伴随着高的降临汹涌而出。

    试验结束后,见证一切的萨麦尔满意地鼓了鼓掌。

    琳奈走到瘫软如泥的艾莉身边,蹲下身子,用手指挑起艾莉下上挂着的一滴汗水,娇笑着问道:“感觉如何呀,我亲的勇者大?”

    艾莉胸剧烈起伏,大大地喘着粗气,眼神还没有完全恢复焦距。

    她咬着嘴唇,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太可怕了……感觉灵魂都要被那快感搅碎了……但是……但是真的好爽……”

    听到艾莉的回答,琳奈满意地站起身,转看向萨麦尔,眼神中满是热切。

    “主,您打算什么时候把洛薇莎和菲妮带回来呢?”

    萨麦尔闻言,轻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打趣:“怎么?刚学了一招半式,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拿你的好朋友们做试验了?难道不顾你们之间的谊了吗?”

    “不是的,主误会了。”琳奈一本正经地摇了摇,眼里闪烁着一种极其扭曲的狂热,“正因为琳奈心中还地记挂着与她们的谊,所以才如此急迫地想要和她们分享现在的这种喜悦。她们还在为了可笑的虚伪正义而挣扎,根本不知道侍奉主是多么快乐、多么至高无上的事。琳奈想拉她们一把,让她们也感受到这种被填满、被支配的幸福。”

    说完,琳奈低下,看向还在地上喘息的艾莉,寻求认同:“对吧,艾莉?你也想让菲妮那个总是自命不凡的丫,在主的胯下哭着求饶吧?还有洛薇莎,她那副永远冷静理智的样子,如果被弄到彻底崩溃失禁,一定会非常有趣吧?”

    艾莉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绪,但在“永恒之欲”印记的驱使下,她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放的笑容。

    她点了点:“没错……菲妮那家伙如果被绑在刚刚的‘欲灵水镜’前面,一定会露出非常下贱的表。我们不能让她们错过这么好的事。”

    考虑到两的身份已经被彻底同化为魔族,萨麦尔赐予了她们在魔王殿内自由活动的权力。

    唯一的条件是,只要主有任何需求,她们必须在第一时间放下手中的一切赶到。

    于是在接下来的空闲时期,这两可谓是彻底放飞了自我。

    没有主的传唤时,她们除了在寝宫里用刚学来的魔界手段相互抚慰、开发彼此更层的敏感点外,也会穿着那些露至极的隶服装在魔王殿里四处走动。

    由于魔王殿里并没有守卫和军队,只有刚招募来的魅魔侍,艾莉和琳奈便时常以此为乐。

    她们故意走到那些低阶魅魔侍面前,展示自己身上代表着魔王专属宠的印记,甚至用言语去调戏这些本就以着称的恶魔,享受着这种狐假虎威的堕落感。

    不过,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有一次,她们差点就在侍长莉莉丝面前翻了车。

    那天,艾莉和琳奈正手挽着手在走廊里晃,恰好迎面遇上了正在巡视的莉莉丝。

    莉莉丝穿着一身紫黑色的高开叉长裙,身材火辣,身后一对恶魔翅膀微微收拢,浑身上下散发着属于高阶魅魔的强大气场。

    琳奈或许是被这段时间的狂欢冲昏了脑,竟不知好歹地迎了上去,试图用自己刚从密录里学到的一点魅惑皮毛去挑逗这位侍长。

    她甚至伸出手,想要去摸莉莉丝高耸的胸。

    “莉莉丝姐姐,今天看起来格外迷呢,不知道晚上……”

    琳奈的话还没说完,莉莉丝便冷笑了一声。

    她那双竖瞳猛地一缩,根本不需要什么动作,一纯粹而恐怖的魅魔威压混合着极度浓烈的催魔力,直接如泰山压顶般朝两笼罩而去。

    “就凭你们这两个刚被主调教了几天的小婊子,也敢在真正的魅魔面前班门弄斧?”

    莉莉丝的声音充满压迫感。在这纯正的欲魔力冲击下,艾莉和琳奈瞬间双腿发软。

    她们体内的欲望被强行且粗地引。

    两直接在大厅冰冷的地板上跌坐下来,浑身颤抖如筛糠。

    露在空气中的红肿花根本不受控制,开始疯狂地往外吐着清澈的水,瞬间就在地板上积起了一滩水渍。

    “唔……好难受……身体……发了……”艾莉死死地夹紧双腿,却无济于事。

    琳奈更是双手不受控制地向自己的下体摸去,险些就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当着莉莉丝的面疯狂自慰出丑。

    莉莉丝高高在上地俯视着这两个丑态百出的,眼中满是不屑。

    就在她准备进一步惩罚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隶时,萨麦尔浑厚有力的传音在众耳边响起,直接驱散了莉莉丝的魔力压制。

    “行了,莉莉丝,别把我的玩具弄坏了。你们两个,立刻滚回寝宫来。”

    捡回一条命的两如蒙大赦,马上逃离了现场,这才免去了更加难堪的下场。

    又过了几天,萨麦尔觉得一直待在魔界实在是有些无聊。他决定带着这两个新鲜的玩具,秘密回到类王国去寻点乐子。

    他将艾莉和琳奈叫到跟前,命令她们利用变化衣物的魔力,伪装成正常类仆的模样。

    同时,考虑到她们这几个,在王国那边已经被宣告“光荣牺牲”,如果直接露面必定会引起轩然大波,萨麦尔让她们各自带上了一层厚厚的面纱,遮盖住了绝美的面容。

    “主,我们这样回去……您是打算直接发起进攻吗?”艾莉有些忐忑地问道。

    “别紧张。”萨麦尔看了她们一眼,“我承诺过契约时间内不侵王国,自然会信守诺言。这次回去,我不会出手伤,更不会坏所谓的和平。只是带你们去玩玩而已。”

    听到主这么说,两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之前萨麦尔以残魂状态控制琳奈身体时,力量极其有限,还需要借助教廷的神器“流光笺”才能进行远距离传送。

    但现在,已经完全复活、魔力处于巅峰状态的他,想做到这种跨越两界的事简直易如反掌。

    萨麦尔将自身恐怖的黑暗气息完全内敛,伪装成了一个黑发黑眸、气质不凡的外来富商。

    他张开双臂,揽住两的腰肢。

    一阵强烈的空间波动闪过,三瞬间消失在了魔王殿中。

    当周围的景象再次清晰时,他们已经站在了类王国边境的一座繁华城镇的郊外。

    萨麦尔没有带着两继续向王国腹地,而是直接走进了这座熙熙攘攘的边境城镇。

    镇上商旅云集,叫卖声不绝于耳。

    萨麦尔走在前面,艾莉和琳奈则低眉顺眼地跟在身后,活脱脱就是两个乖巧的贴身仆。

    然而,在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下,一场隐秘的狂欢正在上演。

    萨麦尔走在街上,看似目不斜视,实际上却悄悄用一缕细微的魔力,连接住了两体内的敏感神经。

    当他们路过一条狭窄暗的无名小巷时,萨麦尔突然停下脚步,一把将两拽进了巷子处。

    巷子外,声鼎沸,甚至还有一队全副武装的城镇卫兵迈着整齐的步伐刚好路过,沉重的铠甲碰撞声清晰可闻。

    而巷子里,萨麦尔已经毫不客气地将两抵在了粗糙的青砖墙壁上。

    他的双手直接探两看似严实的仆长裙下摆。在长裙的遮掩下,两根本就没有穿内裤。

    “唔!”

    艾莉和琳奈同时发出一声被强行捂住的闷哼。萨麦尔粗大的手指毫不留地刺了两早已因为紧张而湿润的花中。

    “听着外面的声音,我的仆们。”萨麦尔在她们耳边轻声说道,手指在她们紧致的甬道内开始快速而粗地抠挖起来,“你们说,如果那些卫兵知道,他们一直敬仰的勇者和圣,此刻正光着在暗巷里被我玩弄,会是什么表?”

    两根本无法回答。

    萨麦尔的手指不仅在抠挖道,拇指更是无地碾压着她们的蒂。

    强烈的背德感和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让她们的快感如海啸般发。

    她们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指,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引来外面的卫兵。

    花里的疯狂地绞紧着萨麦尔的手指,大量的水顺着大腿根部哗哗地流下,在青石板上汇聚成一小摊水渍。

    在暗巷里的短暂刺激并不能让萨麦尔完全尽兴。他带着双腿还在打颤的两,在镇上找了一家最高档的旅馆,直接包下了一间豪华的顶层客房。

    刚一进门,萨麦尔便解除了富商的伪装,坐在了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天鹅绒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自己动。”

    艾莉和琳奈立刻扯掉面纱,脱下碍事的仆装。

    琳奈跨步上前,直接骑坐在了萨麦尔的大腿上,对准那根早已挺立的粗大,腰肢猛地一沉,将那巨物连根吞没自己的身体里。

    “呀啊!好……主的把琳奈的子宫都顶开了……”琳奈仰着,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丰满的房在空气中剧烈地晃着。

    每一次下坐,都发出“啪啪”的体拍击声。

    艾莉则乖巧地跪在沙发的边缘,将脸埋在了萨麦尔的胯下。

    她伸出舌,仔细地舔舐着萨麦尔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甚至将舌尖探萨麦尔的后庭边缘,用尽一切魅魔调教馆里学来的舌功夫去取悦主。

    房间里充斥着的娇喘声和体碰撞的闷响。

    琳奈的被撑得极度外翻,殷红的媚翻卷着,水混合着空气被挤压成白色的泡沫。

    当萨麦尔最终在琳奈体内处出滚烫的华时,琳奈尖叫着瘫软在他的胸膛上,而艾莉则迫不及待地凑上前,贪婪地舔舐着从琳奈溢出的那些属于主的白浊。

    尽兴之后,两在浴室里互相清理净身体。

    虽然双腿依旧有些发软,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的绯红,但她们还是尽职尽责地重新换好仆装,戴上面纱,充当起了萨麦尔的“导游”。

    凭借着以前冒险时来过这里的记忆,她们带着萨麦尔穿梭在城镇的特色集市里,为他介绍着各种类的小玩意儿和特色美食。

    看着她们那副温顺服帖的模样,谁能想到这两个仆几个小时前还在旅馆的房间里如母狗。

    直到夜幕降临,繁星点缀了夜空,萨麦尔才结束了这趟充满趣味的“类王国一游”,带着意犹未尽的艾莉和琳奈,重新传送回了魔王殿那幽暗奢靡的寝宫之中。

    从类王国隐秘游玩归来后,魔王殿的寝宫内再次亮起了幽暗而奢靡的魔法灯光。

    萨麦尔坐在宽大的主位上,看着匍匐在自己脚边的两个极品隶,脑海中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将那张针对剩余两名勇者小队成员的大网彻底收紧。

    他端起一杯猩红的魔界红酒,轻轻摇晃了一下,对着艾莉和琳奈下达了一项全新的任务。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你们需要进行一项特别的训练。”萨麦尔的目光在两赤且布满欢痕迹的躯体上扫过,“我要你们练习,如何在维持现在这副下贱本的同时,完美地伪装回你们当初那副正气凛然、圣洁不可侵犯的模样。当洛薇莎和菲妮闯这里时,你们要上演一场被她们‘解救’的感重逢戏码。”

    听到这个要求,艾莉和琳奈对视了一眼,那双原本属于勇者和圣的眼眸中,此刻却同时闪过一丝扭曲的兴奋。

    萨麦尔一挥手,两套衣物凭空落在了她们面前。

    一件是琳奈曾经穿着的那件朴素白袍,只不过在之前的蹂躏中已经被撕扯得烂烂;另一件则是艾莉曾经的勇者轻甲,以及那把被萨麦尔赐予了伪装魔力的“堕落的晨星”。

    “穿上它们。就在这里,演给我看。记住,只要你们在表演时露出一丝一毫发的隶绽,我就会用你们最渴望的方式,给予最无的体惩戒。”萨麦尔定下了一个残酷却又让两心痒难耐的规则。

    琳奈颤抖着双手,将那件烂的圣白袍披在身上。

    白袍底下,她什么内衣都没穿,粗糙的布料直接摩擦着她那两颗早已被开发得硕大挺立的,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她吸了一气,努力将双眼中常驻的色心光芒隐藏起来,换上一副虚弱、楚楚可怜的表。

    “洛薇莎……菲妮……你们终于来了……”琳奈瘫倒在地上,朝着虚空伸出一只手,声音颤抖地念着台词,“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们了……魔王他……”

    “停。”

    萨麦尔冷酷的声音打断了她。他站起身,走到琳奈面前,一把揪住她银白色的长发,将她的脸强行抬了起来。

    “圣大在见到同伴时,双腿会像发的母狗一样不自觉地夹紧摩擦吗?你的花流出来的水,都已经把白袍的下摆浸透了。”

    琳奈低一看,果然,因为刚才白袍布料摩擦到敏感点,她那不争气的骚已经控制不住地分泌出大量的黏,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在名贵的地毯上留下了一滩明显的湿痕。

    “既然露出了绽,那就该接受惩罚。”

    萨麦尔粗地掀开烂的白袍下摆,露出里面红肿外翻、还在微微翕动的。

    他握住自己胯下那根早已硬如钢铁、青筋起的粗大,对准了琳奈那泥泞不堪的花,狠狠地一记挺送,连根贯穿了进去。

    “呀啊!哦哦哦!进来了……主的大……把琳奈的骚捅穿了……”

    前一秒还在扮演纯洁圣的琳奈,在被滚烫巨物填满的瞬间,立刻原形毕露。

    她仰起,白袍从肩膀滑落,露出那对在空气中剧烈摇晃的丰满子。

    萨麦尔的大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肢,开始狂地抽起来。

    每一次拔出带起一大片拉丝的,每一次狠狠撞击在宫颈上,都发出一声声响亮的体拍击声和黏腻的咕叽声。

    “不是要装纯洁吗?给本王继续念台词!一边挨一边念!”萨麦尔恶劣地命令道,腰部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呜呜……洛薇莎……救救我……哈啊……好……魔王的……要把我的子宫碎了……救命……太舒服了……我已经被成主的便器了……”

    琳奈一边承受着狂风骤雨般的侵犯,一边断断续续地念着荒诞的台词,极度的反差感和背德感让她的快感直冲脑门。

    被彻底贯穿的惩罚,对她来说简直就是至高无上的奖励。

    不到片刻,她便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翻着白眼迎来了水的高,大量的如同泉般浇灌在萨麦尔的上。

    接下来到艾莉。她握着那把散发着虚假圣光的“堕落的晨星”,强撑着摆出勇者宁死不屈的架势,眼神坚毅地看着前方。

    “菲妮!别管我!带着洛薇莎快走!这是个陷阱!”艾莉大声呼喊着,试图展现出勇者牺牲自我保护同伴的伟大。

    然而,萨麦尔只是冷笑一声,屈指弹出一道微弱的魔力,准地击中了艾莉小腹上那枚“永恒之欲”的印记。

    “唔!”艾莉闷哼一声,原本坚毅的表瞬间瓦解。

    那枚印记散发出滚烫的温度,直接将她体内的欲望点燃。

    她的膝盖一软,直接跪倒在地,那把象征着正义的圣剑也当啷一声掉落在旁边。

    她的双手死死捂住小腹,但那酥麻感却径直窜了双腿之间,让她的蒂不受控制地充血胀大。

    “勇者大的声音怎么发抖了?你的眼神,看起来可不像是要让同伴逃走,倒像是迫不及待想让男来你的骚呢。”

    萨麦尔走到艾莉身后,直接从后面撩起她那件战损风格的轻甲战裙,露出那两瓣丰满白皙的,以及中间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色。

    他将那根刚刚从琳奈体内拔出、还沾满着圣水和的粗大,对准了勇者的花,狠狠地捣了进去。

    “呃啊!好烫……进到了最里面……主的……好……”艾莉双手撑在地上,腰肢下塌,将部高高撅起,主动迎合着萨麦尔的撞击。

    曾经用来挥舞圣剑的双手,此刻正死死地抠着地毯。

    萨麦尔在后面大开大合地抽送着,每一次整根拔出,冠状沟都会狠刮过艾莉那敏感的内壁,再重重地捣处,将她的子宫壁碾压出的廓。

    “给本王继续装出那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不然今天就把你的肠子也一起捅烂!”

    “菲妮……快走……哈啊……不要看我现在的样子……我的骚正在被魔王的大狂……快走啊……太爽了……艾莉已经离不开这根了……”

    艾莉在激烈的弄中彻底迷失,满嘴的污言秽语混合着虚伪的正义台词,在这幽暗的寝宫中回。

    这场名为惩罚实为调教的演技训练,让两的身心都沉浸在了极致的堕落狂欢中。

    经过寝宫内数次这种突底线的“惩罚与纠正”后,萨麦尔觉得时机成熟了,便带着她们来到了魔王殿宽敞的大殿之上。

    大殿两侧,站着十几个被召唤来的魅魔侍,侍长莉莉丝赫然站在最前方,一副看好戏的神态。

    “现在,在这些真正的魅魔面前,展示你们这几天练习的成果。如果谁演得不像,我不介意让你们在这里当众表演发的母狗。”萨麦尔坐在高高的王座上,发号施令。

    艾莉和琳奈吸一气,开始在大殿中央表演起那场虚假的重逢戏。

    她们互相搀扶着,衣衫褴褛,眼神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魔王的仇恨。

    “洛薇莎,你终于找到我们了……魔王的力量太强,我们被困在了这里……”艾莉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和虚弱。

    “感谢圣光,只要我们四个重新聚在一起,就一定能打这个牢笼。”琳奈握着胸前的虚假圣徽,眼角甚至挤出了一滴晶莹的泪水。

    大殿里安静了片刻。随后,莉莉丝走了出来,围着两转了一圈,发出一阵毫不留的嘲弄。

    “啧啧啧,这可真是漏百出呢。前勇者大,你说话的时候,为什么部肌一直在无意识地收缩?是不是因为里面刚被主的灌满,你生怕一放松,那些白浊就会顺着大腿流出来,坏了你这幅英勇的形象?”

    艾莉的脸色一红,她确实在极力夹紧双腿。

    刚才在寝宫里,萨麦尔在她的体内内了满满一肚子的浓,现在那些滚烫的体正堆积在她的子宫,随时都可能涌而出。

    莉莉丝又将目光转向琳奈:“还有这位前圣。你虽然装出了楚楚可怜的样子,但呼吸的频率是不是太快了。那分明是欲火焚身、渴望被雄狠狠贯穿的粗喘。你那对没穿胸罩的子,在白袍底下挺得都快把布料顶了。这种骚样,也就是骗骗那些没见过世面的类,在我们魅魔眼里,你简直就像个随时会发的。”

    在这群以玩弄欲为生的魅魔面前,她们那些强行压制的生理反应根本无所遁形。

    艾莉和琳奈被点评得面红耳赤,但在强烈的羞耻感之下,体内的“永恒之欲”印记却愈发滚烫。

    她们强行忍耐着胯下不断分泌的水,根据魅魔们的刻薄指导,一次次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肌状态甚至是眼神的微小弧度,直到将那副纯洁无瑕的虚假外壳打磨得天衣无缝,哪怕花里泥泞不堪,表面上依然能装作圣洁如初。

    演技训练告一段落后,为了给即将到来的伙伴准备一份最绝望的大礼,琳奈主动向萨麦尔提出了一个更加疯狂的计划。

    寝宫内,琳奈捧着那本《渊术密录》,眼神狂热地跪在萨麦尔脚边。

    “主,为了确保菲妮和洛薇莎在见到我们真面目的那一刻就彻底崩溃,琳奈提议让艾莉协助,一起钻研密录中的第三篇章——‘共感双修’之法。”

    萨麦尔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这种秘法,需要两个长时间维持高强度、无间断的体合状态。在此期间,通过脖子上的‘共感之锁’,将我们两攀上快感巅峰的频率强制调整至完全一致。当我们的身体和灵魂在同一瞬间发出高时,就能在周围形成一片能瞬间摧毁他理智、引原始欲望的靡光环。到时候,只要让菲妮和洛薇莎踏这个光环,她们那点可怜的神防御就会被瞬间击碎。”

    萨麦尔对这个提议大为赞许,这不仅是一场针对新猎物的完美陷阱,更是对他这两件极品玩具的度开发。

    “很好。那就立刻开始吧。本王会亲自监督,必要时,会给你们一点小小的‘帮助’。”

    得到主的首肯,艾莉和琳奈迫得到主的首肯,艾莉和琳奈迫不及待地在大床上褪去了一切衣物。

    她们赤相对,曾经那份纯洁的战友谊,如今已经彻底扭曲成了共同沉沦的羁绊。

    “艾莉,我们开始吧。把你的身体给我,我会让你舒服到连自己的名字都忘掉的。”琳奈伸出舌,舔了舔红润的嘴唇。

    “来吧,琳奈。让我们一起变成主最下贱的。”艾莉迎了上去。

    两在宽大的床上纠缠在一起,摆出了一个极度羞耻的六九式体位。

    艾莉的脸埋在琳奈的双腿之间,双手掰开泥泞不堪的唇,贪婪地吸吮着那颗肿胀的核豆,舌尖灵活地钻不断往外冒着水的道浅处,疯狂地搅动着。

    而琳奈则同样埋首在艾莉的胯下,她运用从密录里学来的技巧,用舌和嘴唇在艾莉的花上制造出令窒息的吸力。

    安静的寝宫里只剩下令脸红心跳的水声和两越发高亢的喘息。

    “共感之锁”开始发挥作用。

    当艾莉因为琳奈的舔舐而感到一阵强烈的酥麻时,这快感立刻通过无形的锁链传递到了琳奈的身上,让琳奈的身体也猛地一颤,花里涌出更多的。

    反之亦然。

    两的快感在这不断的反馈中呈指数级叠加攀升。

    然而,要将高的频率完全同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每当其中一即将提前达到顶峰时,必须强行忍耐,等待另一跟上节奏。

    这种在悬崖边缘徘徊的折磨,让两痛苦而又快乐地扭动着身躯。

    就在她们为了同步快感而大汗淋漓、娇喘连连时,萨麦尔犹如恶魔般加了这场狂欢。

    “看来你们的进展有些缓慢。让主来帮你们一把。”

    萨麦尔褪去黑袍,露出了那具充满炸力量的雄躯体。

    他跨上床铺,一把将正在互相舔舐的两强行分开,让她们并排仰躺在床上,双腿大张。

    他居中而立,双手分别握住两的大腿根部,将两张红肿流水的完全露在自己眼前。

    随后,他用那根粗大骇的,在两个之间来回磨蹭、挑逗,沾满了两混合在一起的黏。

    “主……求求您……进来……琳奈要疯了……”

    “我……主……快用大艾莉的骚……”

    两在共感的折磨下本就处于极度饥渴的状态,此刻面对近在咫尺的巨物,更是毫无尊严地摇尾乞怜。

    萨麦尔没有让她们等太久。他看准时机,腰部猛地一沉,那根粗壮的柱体直接齐根没了艾莉的花中。

    “哦齁齁!”艾莉发出一声凄厉的娇呼,身体猛地弓起。

    而就在贯穿艾莉的瞬间,旁边的琳奈也因为共感之锁的作用,感受到了一虚幻却无比真实的巨大充实感,仿佛自己的体内也被狠狠地捅穿了一般,发出一声同样高亢的叫。

    萨麦尔开始在艾莉体内进行狂的打桩。

    他的每一次抽,都让艾莉的媚疯狂地绞紧,大量的水被捣成白色的泡沫。

    抽送了数十下后,在艾莉即将到达顶点的那一刻,萨麦尔猛地拔出那根挂满丝的,毫不犹豫地转身,直接捅进了旁边早已迫不及待的琳奈的中。

    “呃啊……好烫……主的大进到琳奈的子宫里了……”琳奈疯狂地摇晃着脑袋,承受着这无缝衔接的猛烈撞击。

    萨麦尔就这样在两之间来回切换,每一次都在她们即将高的边缘抽离,然后再给予另一更猛烈的侵犯。

    他用自己不可匹敌的体力和极端的技巧,强行控制着两的快感节奏。

    经过长达数小时的高强度合,艾莉和琳奈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快感浸透。她们的肌肤泛着异样的红,双眼迷离,嘴里不断溢出下贱的呻吟。

    “就是现在。”

    萨麦尔感觉到两体内的魔力已经积聚到了一个临界点,他将两的双腿并拢,用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在两紧贴在一起的花外部疯狂地摩擦着那两颗肿胀到极点的蒂,同时将强大的暗黑魔力注她们体内。

    “一起高吧,我的隶们。”

    “啊!不行了……要了……艾莉要和琳奈一起水了!”

    “主……给琳奈……把全都进我们的身体里!”

    在萨麦尔的引导下,艾莉和琳奈终于在同一秒钟彻底崩溃。

    她们的身体绷紧到了极限,两花同时向外狂出大量的水,如同两道清澈的泉在半空中汇。

    就在这一瞬间,“共感双修”的秘法大成。

    一眼可见的色魔力波纹以她们为中心,向着四周猛地扩散开来,形成了一个充满着极致靡气息的光环。

    光环之内,空气中弥漫着能让瞬间发狂的催香味,任何意志薄弱的踏其中,都会立刻沦为欲望的野兽。

    而在两疯狂水的同时,萨麦尔也发出一声粗哑的低吼,腰部狠狠一挺,分别在两的花浅处,出大量滚烫浓稠的魔王。

    白浊的体混杂着她们的水,顺着大腿肆意流淌。

    这场挑战极限的体位训练圆满成功。

    艾莉和琳奈瘫软在与水织的床榻上,浑身痉挛,但她们的嘴角却挂着无比邪恶和满足的微笑。

    她们互相开发出了更具诱惑力的发声与动作,体契合度达到了完美的境界。

    她们确信,只要菲妮和洛薇莎看到这副景象,闻到这气味,就绝对无法逃脱堕落的渊。

    与此同时,魔界荒芜而危险的边缘地带。

    狂风卷起漫天的黑沙,空气中充斥着刺鼻的硫磺味。两道身影正在这恶劣的环境中艰难地跋涉。

    洛薇莎穿着那身利落的黑色夜行衣,手中握着锋利的匕首。她的身形如同鬼魅般在怪石嶙峋间穿梭,时刻警惕着四周可能出现的魔兽。

    跟在她身后的是穿着魔法长袍的菲妮。

    一向极其注重仪表的红发法师,此刻却显得十分狼狈。

    她那绣满符文的法袍上沾满了灰尘和魔兽的血迹,原本柔顺的长发也变得有些凌。

    “该死的地方!等我把艾莉丝她们救出来,一定要用最强的禁咒把这地方整个轰平!”菲妮一边走,一边用手中的法杖厌恶地拨开一簇长满毒刺的灌木,忍不住大声抱怨着。

    这段时间,她们在魔界里风餐露宿,为了引起萨麦尔的注意,每到一处魔族的据点,她们就会毫不留地进行坏。

    几天前,她们刚刚联手端掉了一个小型的半兽营地,菲妮的火系魔法将那里烧成了灰烬。

    但让她们感到不安的是,魔王殿那边却始终没有任何动静,仿佛萨麦尔根本不在乎这些损失。

    “省点力气吧,菲妮。这里的环境会持续消耗魔力,我们不能大意。”洛薇莎冷静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她停下脚步,灵活地爬上了一座高耸的黑色岩峰。

    洛薇莎蹲伏在岩石顶部,眯起眼睛,将斥候的感知能力提升到了极限。穿过重重迷雾和风沙,她的视线越拉越远。

    终于,在地平线的尽,一座散发着幽暗红光、宏伟而压抑的巨大建筑廓,模糊地出现在了她的视野中。

    凭借着一年前讨伐魔王时留下的刻记忆,洛薇莎一眼就认出了那座建筑。

    “看到了。”洛薇莎从岩峰上跃下,稳稳地落在菲妮身边,“是魔王殿。按照我们现在的速度,再过几天就能抵达。菲妮,之前萨麦尔在我们身下的不准靠近魔王殿的禁制,你解得怎么样了?”

    听到这个消息,菲妮的眼中闪过一丝喜悦,她用力握紧了法杖。

    “太好了!终于找到了。那个禁制我已经解得差不多了,萨麦尔那家伙还以为用那种垃圾就能阻止我们,做梦!艾莉丝那个笨蛋,还有罗莎琳德,肯定在里面受苦呢。等我到了那里,一定要让那个死剩种魔王尝尝本天才魔法的厉害!”

    看着菲妮自信满满的样子,洛薇莎的眉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凝重。

    “不要大意,菲妮。”洛薇莎沉声提醒道,“别忘之前发生的事,他能把我们玩弄于鼓掌之中。魔王的可怕程度,可能远超我们的想象而且……这段时间魔王殿安静得太过反常了。我们完全不知道那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总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哼,管他发生了什么,即便拼了这条命,我也要阻止那个恶心的魔王,他之前用毒素控制我的仇可还没报呢。”菲妮冷哼一声,虽然嘴上依然高傲,但步伐却不自觉地变得更加谨慎。

    两稍作休整,继续一步一步坚定地朝着魔王殿的方向前进,完全不知道前方等待她们的,是怎样一个万劫不复的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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