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旁边的菲妮也已经哭成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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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眼前这个穿着

露皮衣、浑身散发着

靡气息的琳奈,心痛得无以复加。
她顾不上法师的骄傲,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向琳奈哀求着。
“罗莎琳德……你忘了吗……忘了我们曾经说过的话吗?”菲妮抽泣着,眼泪糊满了那张

致的脸庞,“你为了得到我的身体用的那些手段……这些我都不怪你!真的,我一点都不怪你!”
菲妮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拉琳奈的衣角:“其实我也知道,我想过你会变成另一副模样,可……可我们不应该是这样的!你不是说过,哪怕是地狱,也会和我一起面对吗?求求你醒过来,不要彻底沉沦……我愿意满足你的所有要求。你想怎么玩弄我的身体都可以,你想对我做什么我都心甘

愿……我只求你,不要变成这种样子……你现在……真的好陌生……我们……还能回到以前吗?”
这番充满了血泪与绝望的真

告白,足以让任何一个铁石心肠的

动容。
然而,站在她们面前的,早就不是曾经的勇者和圣

了,而是两具被魔王彻底改造了身心的欲望容器。
听到洛薇莎的话,艾莉突然仰起

,发出了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那笑声在空旷的寝宫里回

,显得无比刺耳。
“哈哈哈哈……把力量用在正确的地方?”艾莉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猛地凑到洛薇莎面前,那张美丽的脸庞此刻扭曲成了一种极度

邪的模样,“洛薇莎,你还在做那种幼稚的英雄梦吗?那个满脑子只有正义和守护的‘艾莉丝’,已经消失了。我没有忘记你说的过去,可那些对我来说早就是过眼云烟,现在的我是艾莉,不是艾莉丝。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艾莉毫不避讳地挺起胸膛,双手揉捏着自己那两团丰满的

子,眼神中满是狂热与堕落:“你知道吗?当我第一次被主

的那根粗大的


贯穿的时候,我才发现我以前挥舞剑的样子有多么可笑。拯救世界?保护弱小?已经都不是现在的我想要的了,我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张开双腿,祈求主

把滚烫的



进我的子宫里,把我灌满!”
艾莉伸出舌

舔了舔嘴唇,眼神轻蔑地看着洛薇莎:“洛薇莎,我劝你放弃虚无缥缈的希望,不要再拿过去束缚我。我帮你,不过是因为当时的我没认清本质罢了。你还以为你是我的同伴?不,在现在的我眼里,你更像是一个还没被开苞的优质

隶。
另一边,面对菲妮卑微到了极点的哀求,琳奈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残忍而病态。
“哎呀,我可

的小菲妮,你竟然以为,你这具连男

都没有碰过的身体,可以作为跟我谈判的筹码吗?至于你说我变得陌生了?没错,我当然变了,我已经找到了新的

生意义。”琳奈伸出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指尖,在菲妮的脸颊上轻轻划过,带起一阵冰冷的战栗。
“你现在是主

的

隶,你的身体本来就是属于我们的。”琳奈微微俯下身,将嘴唇贴在菲妮的耳边,用一种极其恶毒的语调轻声说道,“你以为我还会像以前那样,小心翼翼地催眠你,只为了摸一摸你的

子吗?太可笑了。主

的大


已经彻底改变了我。比起你那青涩的身体,我更渴望主

的大


把我粗

地

翻,让我撅着


求饶。”
琳奈直起身子,眼神中充满了嘲讽:“你现在对我来说,根本不是什么值得珍视的宝物,只是一个可以任由我们发泄、任由我们分享的玩具了。想要我变回以前那个伪善的圣

?别做梦了,菲妮。我要亲手把你拉进这无尽的

渊,让你变得跟我一样,离不开主

的

弄!”
这几句残忍到了极点的回答,如同几把淬了剧毒的利刃,狠狠地刺

了洛薇莎和菲妮的心脏,将她们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彻底绞碎。
洛薇莎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她的心已经彻底死了,只剩下无尽的悲哀。
菲妮则呆滞地看着天花板,仿佛灵魂已经被抽

了一般,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着两

这副生不如死的绝望模样,艾莉和琳奈的心中涌起了一阵强烈的施虐快感。她们不再

费时间,立刻开始了这场属于她们的私刑狂欢。
“好了,闲话少说。接下来,就让你们好好体验一下,身为

隶的觉悟吧。”艾莉冷笑一声,转身走向寝宫角落的一个巨大的实木柜子。
她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堆散发着古怪气味的器具。
她首先拿起了一根巨大而蓬松的魔禽羽毛,这根羽毛上已经涂满了萨麦尔特制的强效媚药。
接着,她又拿起了一个表面刻满了

邪符文、正在发出细微嗡嗡声的魔力震动跳蛋。
艾莉走到床边,一把扯开洛薇莎的双腿,将她极具韧

的大腿强行压向两边,让尚未被男

碰过的、紧致而


的私处完全

露在空气中。
“唔……”洛薇莎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失去力量的她根本无法抗拒艾莉的力气。
艾莉拿着那根涂满媚药的羽毛,开始在洛薇莎的全身游走。
羽毛从她修长的天鹅颈开始,缓缓滑过锁骨,在两颗挺立的


上反复扫弄、画圈。
媚药的药效迅速透过肌肤渗

血

,洛薇莎原本苍白的肌肤上很快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

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怎么了,我们的斥候大

?这就受不了了?”艾莉讥笑着,羽毛一路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来到了最敏感的娇

地带。
羽毛的尖端在闭合的

唇缝隙间来回撩拨,甚至调皮地去戳弄那颗隐藏起来的小豆豆。
“呃……别碰我……”洛薇莎咬紧牙关,死死地忍耐着那

如同蚂蚁啃噬般的酥痒感。
见羽毛的效果不够猛烈,艾莉冷哼一声,直接将那个开启了最高震动频率的魔力跳蛋按在了洛薇莎的

蒂上,并用两根手指死死地将其固定住。
“嗡嗡嗡——”
狂

的震动瞬间传导进洛薇莎的神经末梢。这种专门为了折磨魔界


而制造的道具,其威力根本不是

类的躯体能够承受的。
“呜!”洛薇莎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起来。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手背上青筋

起。
强烈的刺激让她的花

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出透明的


,将跳蛋和艾莉的手指弄得湿漉漉的。
“这就出水了?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

诚实多了嘛。”艾莉一边羞辱着昔

的好友,一边从旁边拿起了一根粗大骇

的假


。
这根假


是用

海魔鲸的软骨雕刻而成,表面布满了凸起的青筋,上面还沾满了某种黏稠的润滑

。
“让你尝尝这个,洛薇莎。这也是你将来每天都要承受的东西!”
艾莉完全不顾曾经的

谊,将那根粗大的假


对准了洛薇莎还在不断收缩、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花

,借着

水的润滑,狠狠地捅了进去!

体被强行撑开的撕裂声在寝宫里响起。
洛薇莎的眼睛猛地瞪大,眼白上瞬间布满了血丝。
那根粗大的异物毫无怜悯地撕裂了薄薄的处

膜,殷红的鲜血混合着

水瞬间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剧烈的撕裂痛楚和媚药带来的变态快感

织在一起,化作一

恐怖的风

席卷了她的大脑。
假


在狭窄的甬道内艰难地推进,每一次摩擦都带给洛薇莎地狱般的折磨。

道壁被撑到了极限,内层的


被假


上的青筋无

地刮擦着。
艾莉一边疯狂地抽送着那根假


,一边用空出的手狠狠地揉捏着洛薇莎的

子,指甲狠狠掐进两颗


里。
“叫啊!洛薇莎!像个婊子一样叫出来!求我

你的骚

!求我把你的处



烂!”艾莉疯狂地大吼着,动作越来越粗

,大

大

的白沫在两

的私处

接处被捣弄出来。
然而,洛薇莎却展现出了恐怖的意志力。
尽管她的身体在假


的

弄下剧烈痉挛,尽管她的花

里已经泥泞不堪,不断地吐出

水,但她依然死死地咬着嘴唇。
鲜血顺着她的下

滴落,她就是不肯发出一声求饶的呻吟,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坚守着自己最后的一丝尊严。
而在寝宫的另一侧,琳奈的手段则显得更加邪恶而隐蔽。
她将浑身赤

的菲妮拖进了寝宫巨大的魔力浴池中。浴池里的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红色,散发着强烈的催

气息,水温热得有些烫

。
琳奈将菲妮按在浴池边缘的玉石台阶上,随后双手翻飞,几道黑色的魔力丝线从她的指尖

出,

准地缠绕在了菲妮的眼睛和耳朵上。
瞬间,菲妮陷

了绝对的黑暗与死寂之中。
她看不见任何东西,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这种视觉和听觉的绝对剥夺,让她的触觉和内心

处的恐惧被无限放大。
“你要

什么……罗莎琳德……你在哪……”菲妮惊恐地挥舞着双手,却只能摸到温热的池水。
琳奈并没有回答,她悄无声息地滑

水中,来到了菲妮的身后。
她运转起从《

渊

术秘录》中学到的“邪欲按摩术”,双手附带上了一层冰冷刺骨的魔力,开始在菲妮雪白娇

的躯体上肆意游走。
这套按摩术专攻

体的敏感

位。
琳奈冰冷的双手顺着菲妮的脊背一路向下滑去,

准地按压在腰窝处的几个

道上。
菲妮浑身一颤,一

强烈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
接着,琳奈的双手绕到前面,握住了菲妮那对骄傲的

子。
她用手指在

房的根部按照特定的轨迹画圈,随后用两根手指夹住已经硬挺的


,向外拉扯、捻动。
“唔……不要……好奇怪的感觉……”菲妮在黑暗中无助地扭动着身体,这种按摩带来的快感并不猛烈,但却像毒药一样,一点一滴地渗透进她的骨髓里,让她浑身的力气都被抽

了。
琳奈的手指继续向下,探

了温暖的池水之中,准确地找到了菲妮两腿间的花

。
她用中指的指腹在

蒂上进行着极其快速却又轻柔的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菲妮的防线原本就不像洛薇莎那么坚固。
在失去视听的恐惧和按摩术的双重夹击下,她的呼吸很快就变得紊

不堪。
池水被她花

里流出的

水弄得更加浑浊。
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向两侧分开,主动迎合着琳奈手指的拨弄。
“这就受不了了吗,小菲妮?好戏才刚刚开始呢。”琳奈看着菲妮迷离的神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她从浴池边拿出了一个特制的魔法扩张塞。
这个扩张塞是透明的,里面赫然装满了萨麦尔之前

出的浓稠


。
塞子的表面布满了细小的凸起,散发着冰冷的寒气。
琳奈一把抓住菲妮的

部,将两瓣雪白的


向外掰开,露出了紧闭的、从未被触碰过的

色后庭。
“唔?你要

什么?后面……不行!”菲妮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惊恐地想要挣扎。
但琳奈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她将那个粗大的扩张塞对准了菲妮的

门,借着池水的润滑,用力地刺了进去!
“呀——!!”
虽然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但菲妮还是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门括约肌被强行撑开的剧痛让她差点晕厥过去。
那个冰冷的塞子无

地

开了她的防线,直直地


了直肠

处。
更可怕的是,塞子在进

体内后,开始散发出魔王


那

恐怖的雄

气息和催

魔力。
肠壁上的黏膜被塞子表面的凸起不断地刮擦着,冰冷与滚烫的

替刺激,瞬间摧毁了菲妮仅存的理智。
“啊……好涨……肠子要裂开了……呜呜……好舒服……”
菲妮的身体在浴池中剧烈地痉挛着。
仅仅过了不到几分钟,她就彻底放弃了抵抗。
那双被魔力丝线蒙住的眼睛流出了屈辱而又欢愉的泪水。
她跪趴在浴池台阶上,

部高高翘起,任由那个塞满


的扩张塞

在她的

眼上,嘴里发出着下流而放

的娇喘。
“罗莎琳德……

我……把我弄坏……啊……我要去了……”
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菲妮在黑暗与快感的支配下,迎来了高

。大量的

水从前面的花

里

涌而出,将紫红色的池水搅得一片混

。
在这魔王的寝宫里,两场截然不同却同样残忍的私刑正在上演。
洛薇莎在剧痛与屈辱中死守着尊严,而菲妮则在黑暗与快感中迅速沉沦。
这仅仅是魔王不在的五天里的第一天,等待她们的,将是更加暗无天

的

渊。
寝宫内,糜烂的气息如同实质般粘稠。
洛薇莎苍白如纸的面容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紧咬的下唇已经被鲜血染得刺目。
那根用

海魔鲸软骨雕刻的粗大假


依然停留在她被撕裂的甬道中,随着艾莉一次又一次蛮横的抽送,带出混杂着处

落红的浓稠白沫。
“叫出来!你这贱货!”艾莉的眼神狂热而扭曲,手中的动作越发狂

。
然而,洛薇莎只是死死地瞪着她,那双黑色的眼眸中满是不屈的火焰,即便身体在剧烈的疼痛和变态的快感中痉挛颤抖,她依然像一块顽石般硬扛着,一声不吭。
看着洛薇莎这副哪怕被

烂也不肯屈服的模样,艾莉心中那

疯狂的施虐欲突然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她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她看着洛薇莎被折磨得不成

形的惨状,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

。ltx`sdz.x`yz她发现,自从彻底堕落之后,自己似乎变得越来越疯狂,越来越残忍了。
曾几何时,当萨麦尔想要用残酷的手段折磨还未完全堕落的罗莎琳德时,她还曾跪在魔王脚下苦苦哀求,只求能用一种相对温和的方式让罗莎琳德屈服。
可是现在,面对曾经并肩作战、甚至把她当做信仰来崇拜的洛薇莎,她竟然能毫不犹豫地用这种最残忍的手段去摧毁她。
一丝属于“艾莉丝”的残存温柔,在她被欲望填满的灵魂

处微弱地跳动了一下。
“算了……”艾莉

吸了一

气,猛地将那根沾满鲜血和

水的假


从洛薇莎的花

中抽了出来。
随着异物的离开,洛薇莎的花

发出一声泥泞的声响,鲜红的汁

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洛薇莎如释重负般瘫软在床上,大

大

地喘着粗气,眼神却依然警惕。
艾莉冷着脸,将跳蛋和羽毛也一并收了起来。
她并不承认这是心软,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这只是一种策略。
既然洛薇莎的骨

这么硬,那这种粗

的物理折磨只会适得其反,让她更加坚定反抗的意志。
对付这种死硬派,就得换一种更温和、更隐蔽的攻势,从内部瓦解她的防线。
艾莉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团幽暗的睡眠魔力,轻轻点在了洛薇莎的眉心。
“好好睡一觉吧,我的好斥候。”艾莉看着洛薇莎不甘地闭上眼睛,陷

了

沉的梦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等你醒来,你会发现,你所坚持的那些东西,不过是一场可笑的梦。”
安顿好洛薇莎后,艾莉转过身,走向了寝宫后方的魔力浴池。
她决定先放下这块硬骨

,去配合琳奈,把那个相对容易对付的天才法师彻底拿下。
此时的浴池中,水波

漾。
菲妮正像一条乖巧的宠物狗一样跪趴在玉石台阶上。
那根装满魔王


的扩张塞依然

在她的后庭里,随着她身体的微微颤抖,不断刺激着她敏感的肠壁。
经过刚才那番犹如

风雨般的猛烈调教,菲妮的防线已经千疮百孔。
琳奈很清楚,这位看似高傲的天才法师,其实在

方面就像一张白纸,极其容易被快感支配。
如果不是这样,当初自己还是圣

罗莎琳德的时候,也不可能那么轻易地就能用魔法催眠她,在无数个夜晚肆意玩弄她那敏感的娇躯。
琳奈此时已经脱下了那套

露的皮衣,赤

着身体滑

水中。她将菲妮抱在怀里,像一个温柔的导师一样,在她耳边吐气如兰。
“乖孩子,感受到了吗?主

的恩赐正在你的身体里融化呢……”琳奈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菲妮平坦的小腹,感受着扩张塞带来的微微凸起,“现在,按照我刚才教你的,把你的花

张开,让姐姐看看你有没有在认真流水。”
菲妮被剥夺了视听,只能依靠触觉来感知周围的一切。听到琳奈温柔却又充满命令意味的话语,她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呜……”菲妮咬着嘴唇,顺从地将双腿分得更开,将已经红肿不堪、泥泞泛滥的花

毫无保留地展示在琳奈面前。
看着不断翕动的


软

,琳奈满意地笑了。她知道,菲妮潜意识里已经开始依赖这种被控制、被填满的感觉了。
“很好。现在,用你自己的手指,去讨好那个渴望被填满的地方。记住,要像我平时摸你那样,温柔一点……”琳奈引导着菲妮的手,覆盖在她自己的私处上。
然而,当菲妮的手指触碰到自己不堪的部位时,一丝属于法师的自尊似乎短暂地苏醒了。她猛地缩回手,身体抗拒地扭动了一下。
“不……我不要这样……好脏……”
面对菲妮偶尔出现的反抗,琳奈并没有生气,她只是冷笑了一声,随即伸出手,在那根

在菲妮后庭的扩张塞上狠狠地弹了一下。
“呀!”
剧烈的刺激瞬间从肠壁传遍全身,菲妮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喘,身体猛地绷紧。
“脏?你这小


刚才高

的时候,

出的

水都快把池子填满了,现在跟我说脏?”琳奈的语气瞬间变得严厉,但手上却又轻柔地揉捏起菲妮的

子,“乖乖听话,不然姐姐可就不疼你了。难道你想让主

回来看到你这副抗拒的样子,把你扔去喂半兽

吗?”
在这软硬兼施、配合着

体刺激的手段下,菲妮刚刚冒出

的反抗势

瞬间土崩瓦解。
她害怕失去琳奈给予的这种病态的“温柔”,更害怕魔王那残酷的惩罚。
经过不断地言语诱导和身体调教,菲妮原本混沌的意识逐渐开始重塑。
她慢慢地将眼前的琳奈与过去那个催眠她、玩弄她的“圣

罗莎琳德”重叠在了一起。
在她的潜意识里,服从琳奈,接受她的疼

,已经成了一种无法抗拒的本能。
“琳奈姐姐……我听话……我会乖乖流水的……”菲妮抽泣着,重新将手指探向了自己的花

,笨拙地拨弄着那颗敏感的

蒂。
看着菲妮这副乖巧顺从、彻底沉沦的模样,琳奈对自己的调教成果感到非常满意。
她解开了缠绕在菲妮耳朵上的魔力丝线,恢复了她的听觉,然后将她从浴池里抱了出来,放在了铺着厚厚羊绒地毯的地上。
虽然视觉依然被剥夺,但重获听觉让菲妮稍微安心了一些。她像个没有骨

的娃娃一样瘫软在地毯上,大

大

地呼吸着寝宫里糜烂的空气。
就在这时,艾莉走了过来。她看着地毯上那具布满红痕和水渍的白皙娇躯,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洛薇莎那边先放着。”艾莉对琳奈说道,“只要我们把这小法师彻底玩坏,洛薇莎骨

再硬,亲眼看着自己拼死保护的同伴变成发

的母狗,也撑不了多久。”
艾莉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挑起菲妮的下

。
“小菲妮,你知道我是谁吗?”艾莉故意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
菲妮虽然看不见,但她能清晰地听到那个曾经无比熟悉的声音,也能感受到那

曾经让她感到无比安心、此刻却充满侵略

的气息。
“艾莉丝……队长……”菲妮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本能的敬畏。
“队长?不,你这称呼该改改了。”艾莉轻笑一声,手指顺着菲妮的脸颊滑落到她雪白的颈部,轻轻摩挲着,“从现在开始,我也是你的姐姐大

。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保证,我带给你的快乐,绝对不会比琳奈姐姐的少。”
说着,艾莉凑到菲妮的耳边,温热的气息

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你难道忘了,当初你是怎么遇到我的吗?”艾莉的声音变得轻柔,却像魔咒一样直击菲妮的内心,“那个时候,你为了寻找珍稀材料,差点连命都没了。是谁像天神一样降临,一剑劈开了那个魔兽,把你救出来的?”
菲妮的身体微微一颤,那段尘封的记忆涌上心

。
是啊,那个时候的艾莉丝,金发飞舞,剑光如雪,就像一束照亮她生命的光。
从那以后,她虽然嘴上总是艾莉丝没脑子,但内心

处,早就将艾莉丝视为不可替代的领袖,甚至是一种隐秘的崇拜。
“是我救了你,菲妮。你的命,你的一切,本来就是属于我的。”艾莉的声音变得极具蛊惑

,“你既然能接受琳奈姐姐的疼

,为什么不能接受我呢?乖,叫一声艾莉姐姐听听。”
在黑暗中,菲妮脆弱的心理防线在艾莉这番“挟恩图报”的攻势下又一次崩溃。
被快感浸透的大脑已经无法进行正常的思考,只能顺着艾莉的引导,本能地寻找着依靠。
“艾莉……姐姐大

……”菲妮的声音细若游丝,却充满了病态的顺从。
“真乖。”艾莉满意地在菲妮的额

上落下一个轻吻。
随后,艾莉和琳奈

换了一个充满默契的眼神。一场针对菲妮的、由两位昔

同伴联手进行的

度调教,正式拉开了帷幕。
在这场调教中,两

分工明确,扮演着截然不同的角色,给予菲妮天堂与地狱

织的双重体验。
艾莉扮演的是那个严厉、粗

、充满掌控欲的“主宰者”。
她强行将菲妮摆成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型姿势,用一根带有细小倒刺的软鞭,轻轻抽打着菲妮雪白的大腿内侧和娇

的


。
“啪!”
“说!你是谁的东西?你的骚

生来是为了伺候谁的?”艾莉厉声呵斥着,手中的鞭子却巧妙地避开了要害,只在菲妮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菲妮在黑暗中惊恐地瑟缩着,这种充满

力的压迫感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恐惧。
“我是……我是主

的东西……我的骚

……是为了伺候主

的……”菲妮哭泣着,大声重复着艾莉教给她的那些下贱话语,试图平息这位严厉姐姐的怒火。
而每当菲妮被艾莉折磨得

神快要崩溃、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时,琳奈就会像个温柔的天使一样降临。
她温柔地将菲妮抱在怀里,用柔软的舌

舔去菲妮脸上的泪水,用带有治愈魔力的双手轻轻抚摸着那些被鞭打过的红痕。
“乖孩子,不哭不哭。艾莉姐姐只是在教你规矩呢。只要你乖乖的,姐姐会好好奖励你的。”琳奈的声音甜得发腻。
她拿出一个刻满符文的魔力玉杵,涂满了润滑

,温柔而缓慢地


菲妮早已泛滥成灾的花

中。
“唔……琳奈姐姐……好舒服……”在这极致的温柔安抚下,菲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

,她疯狂地迎合着琳奈的动作,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贪婪地索取着那份能够掩盖恐惧的快感。
玉杵在狭窄的甬道内温柔地进出,每一次摩擦都恰到好处地碾过一处处敏感的凸起。
琳奈一边抽送,一边用手指轻轻揉捏着菲妮的


,时不时地在她耳边低语。
“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啊。被艾莉姐姐打过之后,这里咬得更紧了呢。是不是很喜欢这种被我们一起疼

的感觉?”
在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极端反差下,菲妮已经被

坏得千疮百孔的心智被彻底打碎重塑。
她像一个被海

不断抛起又落下的孤舟,在艾莉的粗

和琳奈的温柔之间来回摇摆,最终彻底迷失了自我。
“啊……艾莉姐姐……琳奈姐姐……用力一点……把菲妮弄坏吧……”
她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曾经是那个高傲的天才法师,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念

:讨好这两位姐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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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漫长而靡

的调教一直持续到了

夜。
直到菲妮的花

已经红肿不堪,再也榨不出一滴

水;直到

着扩张塞的后庭已经麻木,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直到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喊不出任何一句求饶的话语……
艾莉和琳奈才终于停下了手。
她们看着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毯上、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满足微笑的菲妮,满意地点了点

。
“看来,这小家伙的潜力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呢。”艾莉用脚尖轻轻拨弄了一下菲妮疲软的

体。
琳奈则解开了蒙在菲妮眼睛上的魔力丝线。
重获光明的菲妮,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两位姐姐大

那充满肯定和赞赏的目光。在这一刻,她竟然感到了一种扭曲的幸福感。
“表现得不错,小菲妮。今天就到这里吧。”艾莉

天荒地用一种相对温和的语气说道。
得到了两位姐姐大

的初步肯定,菲妮那根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她吃力地爬上那张巨大的床榻,像一只寻找安全感的幼猫一样,蜷缩成一团,带着满身的吻痕、鞭伤和


的腥膻味,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一天的调教落下了帷幕。
菲妮已经初步完成了从天才法师到



隶的蜕变。
而明天,当菲妮从梦中醒来时,等待她的,将是更加残酷的现实。
第二天清晨,魔王寝宫内厚重的暗紫色天鹅绒窗帘将外界的光线彻底隔绝,室内依然弥漫着昨夜那

挥之不去的靡

气息。
墙壁上的魔力火把闪烁着幽暗的光芒,照亮了散落一地的锁链、皮鞭以及各种不堪

目的调教器具。
菲妮赤

着伤痕累累的娇躯,像一只被丢弃的幼猫般蜷缩在柔软的羊绒地毯上。
昨夜狂风骤雨般的双重调教,让她饱受折磨的

体和心智都经历了天翻地覆的重塑。
当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时,发现艾莉和琳奈已经穿上了一袭半透明的黑色薄纱睡裙,正用一种审视猎物般的目光注视着她。
“醒了?我们可怜的小法师。”艾莉轻笑一声,用脚尖轻轻挑起菲妮的下

,强迫她仰起

来。
菲妮的眼神还有些涣散,但当她看清眼前这两位昨晚赐予她无尽快感与痛苦的


时,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立刻温顺地跪伏在地,声音沙哑却带着病态的讨好:“艾莉姐姐……琳奈姐姐……早上好。你们的

隶醒了……”
“哦?”琳奈蹲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菲妮

糟糟的红发,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你似乎还没完全弄明白

况呢,小菲妮。告诉姐姐,你到底是谁的

隶?”
菲妮愣了一下,那双碧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茫然。
昨晚的记忆告诉她,她已经彻底臣服于这两位曾经的同伴,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回答:“我是……我是两位姐姐大

的

隶,我的身体和灵魂都属于你们。”
“啪!”
话音刚落,艾莉一记响亮的耳光便毫不留

地抽在了菲妮雪白的脸颊上,瞬间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红印。|@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这突如其来的

力让菲妮发出一声痛呼,捂着脸颊惊恐地看着艾莉。
“愚蠢的贱货!”艾莉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严厉,“看来昨晚的教训还不够

刻。你以为我们是谁?你以为我们有资格做你的主

吗?”
艾莉一把揪住菲妮的

发,将她的脸拉到自己面前,两

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
“给我听清楚了,菲妮!”艾莉的声音带着一种扭曲的狂热,“我和琳奈,虽然现在是教导你的姐姐大

,但在那位至高无上的存在面前,我们和你一样,都只是最下贱、最


的母狗!我们都是伟大的主

——萨麦尔大

的东西!我们的

子是为了让主

把玩而长大的,我们的骚

是为了吞吃主

的大


而存在的!”
琳奈也在一旁附和着,往

里圣洁的脸庞此刻充满了病态的虔诚:“没错,小菲妮。姐姐们虽然疼你,但你必须明白,你这具身体最终要伺候的、要讨好的

,只有主

一个。我们只是奉主

的命令,在主

回归之前,把你的

体开发熟练,让你的嘴

和小

都懂得如何取悦主

伟大的


罢了。”
菲妮被艾莉揪着

发,

皮传来阵阵刺痛,但这种疼痛反而让她的大脑变得异常清醒。
她看着眼前这两位曾经的勇者和圣

,看着她们在提到“萨麦尔”这个名字时,脸上那种发自内心的卑微与渴望,心中的最后一丝固有认知轰然崩塌。
“回答我!”艾莉猛地晃动了一下菲妮的脑袋,“你最应该侍奉的

是谁?你的骚

生来是为了谁?”
菲妮咽了一

唾沫,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但她的眼神却逐渐变得狂热而空

。
她颤抖着张开嘴,用尽全身的力气喊道:“是主

萨麦尔!我是主

的

隶!我的骚

生来就是为了伺候主

的大


的!两位姐姐大

也是主

的母狗!”
“很好。”艾莉终于松开了手,满意地摸了摸菲妮的脸蛋,“看来你这聪明的小脑瓜终于开窍了。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那我们今天的课程就可以正式开始了。”
两

决定,今天的首要任务是专攻菲妮的

技。毕竟,作为魔王的专属玩物,如果连最基本的

舌之劳都做不好,简直是莫大的失职。
琳奈走到一旁的壁橱前,从中拿出了一个黑色的木盒。
打开木盒,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几根不同尺寸的魔族仿真


。
这些道具都是用魔界特殊生物的筋络和软骨混合秘法炼制而成,不仅表面布满了

真的青筋和

凸,甚至还带有恒定的体温,内部更是储存着用来模拟


的粘稠汁

。
“跪好,接下来拿出十二分

神学习。”琳奈指着地毯中央的一块空地命令道。
菲妮立刻照做,她双膝跪地,将雪白的

部高高翘起,背部向下凹陷成一道诱

的弧线,胸前两团娇小

子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琳奈首先拿起了一根尺寸相对正常的仿真


。这根


呈现出一种暗红色,顶端的


硕大无比,冠状沟处有一圈明显的凸起。
“张嘴,先把这根含进去,让我看看你这天才法师的嘴

到底有多笨。”琳奈将仿真


递到菲妮的唇边。
菲妮乖巧地张开小嘴,伸出那条


的舌

,试探

地在硕大的


上舔了舔。
真实的触感和温度让她心

一颤。
她缓缓地将


含


中,试图用嘴唇去包裹它。
“笨蛋!舌

不要僵着!”艾莉在一旁严厉地指导,“要用你的舌尖去舔舐那圈冠状沟,用你的津

去滋润它,把它当成全天下最美味的食物!含进去,


地含进去!”
在艾莉的呵斥下,菲妮闭上眼睛,开始努力地用舌

在


的前端打圈。
她努力分泌着唾

,让

腔变得更加湿润。
接着,她一点点地将整根


吞


中,直到前端抵住了她的咽喉。
“唔……呕……”强烈的异物感让菲妮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

呕,眼角立刻渗出了生理

的泪水。
“不许吐出来!”艾莉一把按住菲妮的后脑勺,不顾她的挣扎,强行将


往她的喉咙

处顶去,“主

的


可比这个大得多!如果连这点

度都承受不了,你以后怎么伺候主

?给我咽下去!喉咙放松!”
在艾莉的强迫和琳奈的安抚下,菲妮被迫忍受着那

强烈的窒息感。
她的喉咙肌

在本能地收缩与被迫的扩张中不断挣扎。
渐渐地,在经历了无数次的

呕和流泪后,她的喉咙奇迹般地适应了这种被填满的感觉。
见菲妮已经能够勉强吞吐这根尺寸的


,琳奈立刻换了一根更加粗大、表面布满了狰狞倒刺的黑色巨

。
“现在,试试这个。不仅要吞下去,还要懂得怎么把里面的


榨出来。”
这一次的过程更加痛苦。
粗大的尺寸几乎要把菲妮的嘴角撕裂,那些细小的凸起不断刮擦着她

腔内部娇

的黏膜。
菲妮的脑袋被艾莉死死按住,只能像个机械一样前后吞吐。
“吸!用你的脸颊肌

去吸吮!舌

要在底下用力往上顶!”琳奈冷酷地下达着指令。
菲妮拼尽全力地照做。她的脸颊向内凹陷,

腔内部形成了一

强大的负压。她闭着眼睛,嘴里发出“吧唧吧唧”的黏腻水声。
终于,在菲妮狂热的吸吮下,那根黑色的巨

内部机关被触发。
“咕叽”一声,一

浓稠的、带着微热温度的白色黏

从顶端


而出,直直地打在菲妮的喉咙

处。
“唔!”菲妮瞪大了眼睛,被这突如其来的

体呛得咳嗽起来。
“全吞下去!一滴都不许

费!这是主

的恩赐!”艾莉大声吼道。
菲妮不敢违抗,只能强忍着那

古怪的腥味,喉

快速耸动,将那些白色的黏

悉数咽进了肚子里。
当她终于被允许将


吐出来时,嘴角已经挂满了一缕缕拉丝的银

,整个

趴在地毯上剧烈地喘息着,就像一条刚刚濒死的鱼。
经过几个小时残酷而无休止的

技训练,菲妮的嘴唇已经肿胀发亮,但她吞吐


的技巧确实得到了质的飞跃。
艾莉和琳奈对这个初步成果表示了认可。
然而,这仅仅是今天课程的第一步。
短暂的休息后,艾莉和琳奈将瘫软的菲妮从地毯上拖了起来,一路带到了寝宫中央的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这面镜子高达数米,边缘镶嵌着黑色的魔金花纹,光可鉴

。
当菲妮被迫站在这面镜子前时,她清楚地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模样:浑身赤

,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鞭痕和欢

留下的痕迹;

糟糟的红发贴在满是汗水的脸颊上;双唇红肿外翻,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白色的污渍;最显眼的是她大腿根部,那里依然湿漉漉的,仿佛随时都在往外溢出

水。
这还是那个曾经骄傲、不可一世的天才法师吗?
看到自己这副


下贱的模样,菲妮心中残存的羞耻感疯狂地攻击着她,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想要逃避这残酷的现实。
“把手放下!”艾莉一声厉喝,同时一鞭子抽在菲妮的脚边。
菲妮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将双手放了下来,像个等待审判的犯

一样站在镜子前。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菲妮。这才是你最真实的本

。”琳奈走到菲妮身后,双手从后面环抱住她,那双丰满的

房紧紧贴在菲妮的背上,“你天生就是一个


的骚货,别再用那层法师的法袍来掩饰自己了。现在,我们要教你,如何用你这具


的

体,去取悦伟大的主

。”
琳奈抓住菲妮的双手,强迫她摆出一个极其放

的姿势:“来,对着镜子,把你的双腿分到最大。没错,就是这样。”
菲妮被迫在镜子前做出了这个毫无尊严可言的姿势,隐藏在腿间的私密地带,完完全全地

露在了镜面之中。
那是一条红肿的、微微外翻的

缝,内里的


正随着她的呼吸而不停地翕动,闪烁着


的水光。
“现在,看着镜子。想象一下,主

就在镜子的另一边看着你。他正在欣赏你这副母狗发

的模样。”艾莉在一旁用充满诱惑的语调描述着,“主

喜欢看你主动索求的样子。伸出你的手,菲妮。用你自己的手指,当着主

的面,把你的骚

抠开。”
菲妮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在镜子面前,在虚无的主

注视下,亲手亵渎自己的身体,这种突

底线的耻辱感让她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
但她已经无法反抗姐姐大

的命令。
她颤颤巍巍地伸出右手,两根手指慢慢探向了自己的腿间。当指尖触碰到那湿润滑腻的花

时,她闭上了眼睛。
“睁开眼睛!看着自己是怎么发

的!”艾莉怒斥道。
菲妮猛地睁开眼睛,死死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的手指拨开了外侧的

唇,露出了那颗红透了的、微微充血跳动的

蒂。
她的一根手指顺着


的润滑,缓缓地

进了狭窄的甬道中。
“哈啊……”手指


的瞬间,一

强烈的快感夹杂着极致的屈辱直冲脑门。
菲妮开始在镜子前扭动腰肢,手指在自己的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一边抠,一边向主

摇尾乞怜!说你想要主

的赏赐!”琳奈在一旁继续煽风点火。
“主

……伟大的主

……”菲妮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

红、眼神迷离的自己,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的手指越抠越快,另一只手也不由自主地抓住了自己胸前的

子,用力揉捏起来,“您的母狗菲妮在发

了……我的骚

好空……好痒……求主

用您的大


塞满我……把我的花心

烂吧……”
在这极致的耻辱与自我催眠中,菲妮陷

了疯狂。
她的手指在花

里疯狂搅动,指腹不断刮擦着敏感的

道壁和g点。
镜子里的画面、虚空中魔王的注视,以及

体上直接的刺激,汇聚成一

不可阻挡的洪流。
“呀——!!主

!我要去了!母狗要去了!”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菲妮的身体在落地镜前猛地弓起,双腿死死地夹紧了自己的手腕。
一

温热的透明

水从花


处


而出,溅落在了光洁的镜面上,顺着镜面缓缓流下。
她整个

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地滑倒在镜子前,眼神彻底涣散。
经历了

技训练和对镜自慰的双重摧残,菲妮的羞耻心已经被彻底

碎,连渣都不剩。
但这只是她作为

隶生涯的开始。
下午,艾莉和琳奈趁热打铁,给她上了一堂极其漫长且详尽的“

隶课程”。更多

彩
这是一门关于如何全方位取悦男

的实

课,既是对上午内容的复习,更是


的调教。
琳奈用魔力在寝宫中央凝聚出了一个与成年男

体型相仿、甚至连男

特征都栩栩如生的魔力假

。这个假

就是她们练习的“道具”。
“作为一个合格的

隶,不仅要会挨

,更要懂得如何保养主

的

器,如何用你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去取悦主

。”琳奈站在假

旁边,语气变得像魔法学院的导师一样严谨,“看好了,菲妮。姐姐们只示范一次。”
艾莉率先走上前。
她跪在假

面前,从旁边的银盆里含了一

温热的带有清洁魔力的水。
然后,她将脸凑近假

那根粗大的魔力


,并没有直接用手,而是用嘴唇贴合上去,将

中的水缓缓吐在


上,同时用灵巧的舌

顺着青筋的纹理,一点一点地将


清洗得


净净。
她的动作无比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舌尖甚至细致地扫过了底部的两颗囊袋,将其上的每一丝污垢都舔舐殆尽。
“看清楚了吗?主

的


是神圣的,绝对不能用你那粗糙的双手去随意揉搓,必须用最柔软的舌

和最虔诚的态度去清理。”艾莉清洗完毕后,转过

对菲妮说道。
接着

到了琳奈的示范。
琳奈站起身,展现出了她那傲

的身段。
她走到假

面前,双手托起自己那两团丰满白皙的巨

,将其紧紧地夹住了假

的魔力


。
“除了嘴

和下面,你的身体同样是取悦主

的武器。比如你的

子。”琳奈一边说着,一边用双

夹着


开始上下滑动,柔软的


被挤压得变了形,


在


上反复摩擦,“要懂得利用你天生的资本,让主

在不进

你的身体时,也能享受到极致的快乐。”
不仅是


,琳奈还向菲妮展示了如何用白皙的大腿夹住


进行摩擦,以及如何用

巧的足弓和脚趾去套弄。
每一种姿态,都展现着最卑贱的讨好和最下流的


。
看完示范后,

到了菲妮的实战演练。
菲妮被要求重复两位姐姐大

的所有动作。
她笨拙地含着温水去清洗假

的下体。
当她试图用自己还不够丰满的胸部去夹住那根粗大的假

时,因为不够熟练,假

总是滑落。
“啪!”艾莉毫不客气地一

掌拍在菲妮的


上,“没用的东西!夹紧一点!用你的手把

子往中间挤!要是让主

的


感到不舒服,我就扒了你的皮!”
菲妮吓得眼泪直掉,只能拼命地用手挤压着自己可怜的

房,努力地完成


的动作。\www.ltx_sdz.xyz
接着,她又被强迫用大腿、用脚丫去一次次地摩擦那根冰冷的魔力


。
在艾莉严厉的斥责和琳奈偶尔的温柔纠正下,菲妮像一块海绵一样,被迫吸收着这些下贱的知识。
她一次又一次地调整着自己的姿势,试图做到完美,将自己彻底降格为一个没有任何尊严的

体工具。
时间的流逝在寝宫里变得模糊不清。当墙壁上的魔力火把换了第三

时,夜晚终于降临了。
经历了一整天高强度的

体开发和

神折磨,菲妮此刻连一根手指

都抬不起来。
她浑身瘫软在床上,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那红肿的嘴唇和早已麻木的花

。
她以为这一天的噩梦终于可以结束,可以安稳地睡一觉了。
然而,恶魔的狂欢永远没有终点。
琳奈不知何时换上了一身庄重却又透着邪恶气息的暗红色祭司袍。
她走到床边,手里捧着那本《

渊

术秘录》。
这本古老的典籍散发着令

作呕的魔力波动。
“小菲妮,今天你表现得还算努力。”琳奈翻开秘录,声音变得空灵而诡异,“但在此之前,你还需要完成一天中最重要的仪式——‘欢愉祷告’。只有经过这个仪式,你今天所学的知识才会真正刻进你的灵魂里。”
艾莉也走到了床边,她的手里多了一条闪烁着幽蓝色电光的魔力软鞭。
这条鞭子不会对

体造成实质

的伤害,但它所带来的痛楚却会直接作用于灵魂,并将其放大数倍转化为快感。
“把腿张开,手放下去。”艾莉冷冷地下达命令。
菲妮绝望地闭上眼睛,机械地分开双腿,将手指重新放在了自己早已红肿不堪、惨不忍睹的花

上。
琳奈开始低声念诵《

渊

术秘录》上冗长而晦涩的咒文。
随着咒文的响起,整个寝宫内弥漫起一

诡异的

红色雾气。
菲妮感觉到体内的血

开始沸腾,一

不受控制的邪火再次从小腹处升腾而起。
“动手,并且大声向主

祷告!把你想要被

烂的渴望都喊出来!”琳奈厉声喝道。
菲妮的手指开始在

涩的花

里艰难地抽动。
起初,红肿的


被摩擦时只有剧烈的刺痛,但随着咒文的生效,疼痛迅速转化为了变态的酥麻感。
“伟大的主

……”菲妮一边流着泪,一边快速地抠挖着自己的


,大声喊道,“感谢您赐予我生命……感谢您赐予我这具


的

体……您的

隶菲妮,正在用手指惩罚自己空虚的骚

……”
“不够虔诚!声音太小了!”
“啪!”
艾莉手中的魔力软鞭猛地挥下,

准地抽在了菲妮那饱受蹂躏的大腿内侧。
“呃啊!!”
幽蓝色的电光钻

体内,瞬间引

了所有的神经末梢。
那



灵魂的剧痛在咒文的扭曲下,化作了一

恐怖的快感电流,直冲菲妮的大脑。
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


捅进了甬道的最

处,狠命地抠挖着那最敏感的软

。
“主

!主

我错了!求您看着我!”菲妮在这痛并快乐着的折磨中彻底失去了理智,她像个疯婆子一样在床上扭动、嘶喊,“您的母狗好空虚!我的里面好痒!求您快回来用您的大


塞满我!把我的子宫都

烂吧!我的每一次高

都是为您而流水的!”
“啪!”又是一鞭子抽在了菲妮的

峰上。
“啊啊……对,就是这样,惩罚这只

贱的母狗!主

……伟大的主

……”
在这场荒诞而邪恶的祷告仪式中,菲妮在艾莉的鞭笞和琳奈的咒语声中,一次又一次地被推上高

的顶峰。
她的花

犹如一个

泉,不断地

洒着透明的

水,将身下的床单完全浸透。
每一次高

的痉挛,伴随的都是她声嘶力竭的下贱宣誓。
直到最后,菲妮在一次极其猛烈的长达十几秒的

水高

后,双眼一翻,彻底晕死了过去。
她的手指还死死地

在自己的花

里没有拔出来,嘴边挂着痴迷的白沫。
看着彻底昏死过去的菲妮,艾莉和琳奈相视一笑。
她们知道,这个曾经高傲的天才法师,现在已经从内到外,完完全全地变成了一个只懂得服从和发

的


隶。
第二天的调教圆满结束。
艾莉收起皮鞭,看向了寝宫角落里那个依然在魔法沉睡中的黑发少

。
“菲妮这个小玩具已经开发得差不多了。”艾莉冷笑了一声,“明天,该是检验成果,并且让我们那位骨

最硬的斥候大

,好好品尝一下绝望滋味的时候了。我要让她亲眼看着,她拼死保护的同伴,是如何变成一条向我们摇尾乞怜的母狗的。”
明天,将是开启对洛薇莎“围攻”的审判

。
第三天的清晨,菲妮跪在地毯中央,身上未着寸缕,那

曾经被视为魔法学院骄傲的红发如今凌

地披散在布满红痕的肩膀上。
她的双手乖顺地放在大腿两侧,碧绿的眼眸中再也找不到昔

那种高傲与聪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近乎病态的顺从与痴迷。
艾莉和琳奈一左一右地坐在宽大的贵妃椅上,手里端着盛满猩红魔酒的高脚杯,宛如两位正在审视新进贡

隶的

王。
今天,她们决定先让菲妮复习一下昨天教授的那些知识,不过不再使用那些冰冷的魔力仿真道具,而是通过问答的方式,来彻底检验菲妮是否将那些伺候主

的技巧刻进了骨子里。
“好了,我们的小法师,或者说,主

的小母狗。”艾莉轻轻摇晃着酒杯,眼神中透着一丝审视的严厉,“告诉我,当伟大的主

站在你面前展示他那根神圣的


时,你第一步应该做什么?”
菲妮立刻挺直了腰板,胸前两团小巧的

房微微颤动着。
她将自己过

的魔法记忆力完全用在了这些


的知识上,仅凭一天的学习和被动承受,那些细节便如烙印般清晰。
“回艾莉姐姐的话……”菲妮的声音清脆,却带着浓浓的谄媚,“当主

的圣物展现在

隶面前时,

隶首先要双膝跪地,将

部抬起,摆出最卑贱的姿态。然后,

隶绝对不能用粗糙的手去触碰,必须先在

中含一

温热的清水或者大量分泌自己的唾

。接着,

隶要用双唇温柔地贴合上去,用舌尖顺着


上的青筋纹理,由下至上一点一点地舔舐。尤其是在冠状沟和底部的囊袋处,

隶必须用舌面仔细地清理每一丝缝隙,用轻柔的吸吮去唤醒主

的欲望,把主

的


当做全天下最美味、最珍贵的宝物来膜拜……”
“很好,记得很清楚。”琳奈满意地点了点

,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白皙的胸沟在睡袍下若隐若现,“那么,如果在主

没有打算进

你下贱的骚

时,要如何用身体的其他部位去榨取主

的


?比如,你那并不丰满的胸部。”
面对琳奈的问题,菲妮没有任何迟疑,甚至脸上还泛起了一丝兴奋的

红,仿佛在回答魔法学院的期末考题一般认真:“回琳奈姐姐,虽然

隶的胸部十分贫瘠,但在主

的恩赐面前也是有用的工具。

隶会用双手用力将两边的


向中间挤压,

为地制造出一道夹缝。然后将主

的


夹在中间,用内侧最柔软的


去上下摩擦。在这个过程中,

隶必须时刻注意力度,如果因为

隶的笨拙导致主

的


滑落,那就是

隶不可饶恕的罪过,理应受到严厉的鞭挞。同时,

隶还要刻意用自己勃起的


去刮擦主

的敏感部位,配合夸赞,直到主

愿意将滚烫的



在

隶的脸上或者胸

上……”
菲妮连珠炮般地回答着,每一个字都

准地切中了昨

教导的要害。
说到最后,她甚至主动将



地磕在地毯上,用一种卑微到了尘埃里的语气补充道:
“当然,

隶本是个愚笨不堪的蠢货,如果不是艾莉姐姐和琳奈姐姐不辞辛劳地教导,

隶怎么可能懂得这些伺候主

的高

技巧。

隶能有今天,全靠两位姐姐大

的恩赐。

隶明白自己的位置,

隶只是主

脚边最下贱的玩物,而两位姐姐大

是引导

隶走向无上欢愉的明灯……”
看着昔

里那个总是傲娇毒舌、抱怨队友拖后腿的天才法师,如今不仅满嘴

词艳语,还如此熟练地贬低自己、阿谀奉承,艾莉和琳奈的心中涌起了一阵强烈的满足感。
“表现得非常

,小菲妮。看来你天才的

脑终于用在了正确的地方。”艾莉走上前,像抚摸宠物一样摸了摸菲妮的红发,“既然你这么乖巧,姐姐们决定今天再奖励你一些新的知识。”
“昨天教你的,都是如何取悦主

。但你别忘了,在这座寝宫里,除了主

,你还要懂得如何讨好我们。”琳奈也走了过来,她轻轻解开了自己身上的睡袍,露出了那具充满成熟韵味、散发着圣洁与

靡混合气息的完美娇躯。
接下来,艾莉和琳奈开始手把手地教导菲妮如何侍奉同

。这与伺候男

有着截然不同的技巧。
琳奈慵懒地躺在贵妃椅上,双腿微微分开,将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地带展现在菲妮面前。
“看清楚了,菲妮。


的身体比男

要敏感得多。你不能像吞吐


那样粗

。”艾莉站在一旁,按着菲妮的后脑勺,将她的脸压向琳奈的双腿之间,“用你的舌

,先从大腿内侧开始舔,慢慢地向中间靠拢。”
菲妮顺从地伸出


的舌

,在琳奈雪白的大腿内侧留下了一道道湿漉漉的水痕。
混合着汗水与


特有幽香的气味让菲妮被开发得异常敏感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
“现在,用你的舌尖去拨开外面的大

唇,直接去舔舐中间那道

缝。记住,要轻,要像羽毛一样扫过去。”
菲妮依言照做。她的舌尖触碰到了琳奈湿润的

道

,贪婪地舔舐着那里溢出的透明

水。那

水的味道微咸,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甘甜。
“不要光顾着喝水。往上,找到那颗隐藏在下面的

蒂。对,就是那里。”艾莉的指令无比

准。
菲妮的舌

准确地找到了琳奈花

顶端那颗充血肿胀的

核。
她开始运用起自己学习魔法时那种对微小元素的掌控力,舌尖化作最灵巧的触角,在那颗

核上快速地打着圈,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刮擦。
“嗯……哈啊……”琳奈舒服得眯起了眼睛,修长的手指

进了菲妮的红发中,“好乖的舌

……比昨天灵活多了……用力一点,舌面铺开,把整个花瓣都包裹进去……”
在两位姐姐的指导下,菲妮像一块海绵一样疯狂吸收着这些同

相

的


知识。
她学会了如何用两根手指模拟抽

的节奏,如何用舌

在柔软的

道壁上寻找敏感的g点,如何用自己的胸部去贴合对方的胸部进行揉捻。
这长达数小时的“奖励”教学结束后,菲妮的嘴

周围满是亮晶晶的水渍,而琳奈也在一波高

的余韵中平息了呼吸。
琳奈坐起身来,穿好睡袍,看着跪在地上气喘吁吁的菲妮,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小菲妮,你现在已经掌握了这么多能让

欲仙欲死的技巧。可是,在这座寝宫里,还有一个

,依然冥顽不灵,像块石

一样又臭又硬,完全没有体会到这些快乐呢。”琳奈的目光投向了寝宫角落里那个被魔法束缚、依然在沉睡中的黑发少

。
“你觉得,对于我们那位好朋友,现在应该怎么做呢?”琳奈轻声问道。
菲妮转过

,看着昏睡中的洛薇莎。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同

和往

的战友

谊,有的只是一种想要将纯洁之物拉下

渊的疯狂渴望。
菲妮想了想,仰起

,用因为舔舐而变得殷红的双唇回答道:“回琳奈姐姐的话。洛薇莎的骨

太硬,用痛苦和折磨只会让她觉得自己在为了所谓的‘正义’而受难。

隶认为,应该用极致的快乐去击溃她。

隶愿意用今天学到的所有技巧,去强行开发她的身体,让她在恶心和愤怒中品尝到高

的滋味。等她发现自己的身体背叛了引以为傲的意志时,她的防线自然就会彻底崩塌。

隶要让她明白,变成主

的母狗,才是我们唯一的归宿。”
听到这个回答,艾莉和琳奈相视大笑,笑声中充满了令

毛骨悚然的邪恶。
“完美的答案。既然这是你提出来的,那就由你来亲自执行吧。”艾莉走到一个柜子前,翻找了一阵,拿出了一套极其

露的装束——一件用黑色魔蛛丝编织而成的紧身连体服。
艾莉用魔力将这件连体服强行套在了菲妮身上,紧绷的材质将菲妮本就不算丰满的曲线勒出了一种奇异的色气感。
接着,艾莉拿出了一个镶嵌着红宝石的黑色皮质项圈,“咔哒”一声扣在了菲妮的脖子上。
项圈上连着一条粗大的铁链。
最后,艾莉又将一根带着狐狸尾

形状的粗大

塞,毫无怜惜地捅进了菲妮的后庭里。
“呜……”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让菲妮发出一声闷哼,但她立刻调整了姿态,将那条假尾

高高翘起。
“爬过去吧,我们的小母狗。去把你的战友叫醒。”艾莉牵着手中的铁链,猛地一拽。
菲妮四肢着地,顺着铁链的牵引,一步一步地爬向了洛薇莎。
每爬动一步,那根

在后庭里的粗大尾

塞都会摩擦着敏感的肠壁,让她发出微弱的

喘,挂在身上的铃铛也发出清脆的响声。
来到洛薇莎面前,菲妮停了下来。
她看着洛薇莎那苍白且布满伤痕的脸庞,毫不犹豫地伸出舌

,带着黏腻的唾

,在洛薇莎的脸颊上重重地舔了一

。
湿润而温热的触感瞬间惊醒了沉睡中的洛薇莎。
洛薇莎猛地睁开眼睛。她的胸

剧烈地起伏着,瞳孔放大,呼吸急促。在刚才那个由睡眠魔法编织的漫长噩梦中,她经历了一场

神上的凌迟。
在梦里,根本没有所谓的坚持和反抗。
她梦见她们四个

全部失去了理智,被剥光了衣服,像四条发

的母畜一样围在萨麦尔庞大如山的魔躯周围。
她们争先恐后地献上自己的身体,为了争夺一滴魔王的


而互相撕打、咒骂。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最让洛薇莎感到绝望的是,在梦里的她自己,竟然也是那般下贱,她哭喊着抱住萨麦尔的大腿,用最粗俗的语言哀求对方

烂自己。
那种灵魂

处被彻底污染的恐惧,让她即使醒来,依然感到手脚冰凉。
然而,当洛薇莎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梦境中的恐惧瞬间化为了现实的冰窖。
“菲……菲妮?”
洛薇莎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几乎要趴在她身上的怪物。
这是菲妮吗?那个总是穿着整洁的法师袍、鼻孔朝天、嫌弃泥

脏了靴子的天才法师?
眼前的少

,穿着极其下流的紧身衣,脖子上套着狗项圈,


后面还

着一根狐狸尾

。
她的眼神迷离而狂热,没有一丝一毫的理智和尊严,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条晶莹的

水。
更让洛薇莎感到恐怖的是,菲妮看着艾莉和琳奈的眼神,完全是那种下位者看着神明般的卑微,仿佛她已经将那两个堕落的同伴视为了她的第二个主

。
“洛薇莎,你醒啦。”菲妮歪着

,“睡得好吗?在梦里有没有梦到主

伟大的


呀?”
洛薇莎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愤怒和不可置信让她试图挣扎着坐起来,但身上的魔法束缚依然存在,她只能死死地盯着菲妮,咬牙切齿地低吼:“你疯了吗?!菲妮!清醒一点!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你被她们洗脑了!”
“我没有疯哦,洛薇莎。”菲妮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贴近了洛薇莎,涂满润滑

的身体直接蹭在了洛薇莎的伤

上,“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醒过。做主

的

隶,做两位姐姐大

的母狗,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洛薇莎,你太可怜了,你还没有体会过这种快乐。没关系,姐姐大

吩咐了,让我来好好疼

你。”
话音刚落,琳奈那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动手吧,小菲妮。用你刚学会的本事,好好招待我们的斥候大

。”
得到了命令的菲妮,眼中闪过一丝野兽般的兴奋。
她猛地扑在洛薇莎身上,张开嘴,那条灵活的舌

直接探向了洛薇莎因为之前的

行而红肿不堪的胸部。
菲妮一

含住了洛薇莎挺立的


,用刚刚在琳奈身上学到的技巧,开始疯狂地吸吮和啃咬。
她的舌尖在

晕上快速打圈,牙齿轻轻刮擦着敏感的顶端。
“滚开!别碰我!呃……”洛薇莎本能地想要


大骂,但胸前传来的那

强烈的电流感却让她的咒骂变成了一半的闷哼。
洛薇莎的身体原本就极其敏感,昨天艾莉用假


进行的粗

摧残虽然带来了巨大的痛苦,但也无形中彻底唤醒了她

体的感知极限。
此刻,面对菲妮这种极其专业、柔和却又充满侵略

的

舌挑逗,洛薇莎的身体根本无法控制地产生了反应。
菲妮并没有停留在胸部。
她的手顺着洛薇莎平坦的腹部滑下,一把掰开了洛薇莎紧闭的双腿。
依然带着

涸血迹和红肿的花

,再次

露在空气中。
“不!住手!菲妮你这疯子!”洛薇莎绝望地扭动着腰肢,试图并拢双腿,但在魔法的压制和菲妮的强行分开下,一切都是徒劳。
菲妮将脸埋在了洛薇莎的双腿之间。
她伸出舌

,先是温柔地舔去了那些

涸的血迹,然后用舌尖极其

准地顶开了两片红肿的

唇,直接袭击了隐藏在

处的

蒂。
“呜嗯——!!”
洛薇莎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只虾米。
菲妮的舌

太灵活了,她运用着魔法师对元素的

妙微

,将舌尖的力度和频率控制在一个极其恐怖的范围内。
舌尖就像一台

密的机器,在洛薇莎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疯狂弹奏。
“别……别舔那里……脏……”洛薇莎的眼中涌出了屈辱的泪水。
她的理智在疯狂地抗拒,觉得恶心、觉得愤怒。
这是她的战友,是那个高傲的法师,现在却发了疯一样在舔弄她的私处!
可是,

体的反应却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

从花


处蔓延开来的酥麻感,像

水一样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大脑。
她的

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透明的

水很快就冲刷掉了昨

的伤痕,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横流。
菲妮感受到洛薇莎的流水,更加兴奋了。她将两根手指并拢,借着那些


的润滑,缓缓地

进了洛薇莎的甬道里。
“看呀,洛薇莎,你的这里咬得好紧呢。”菲妮一边用手指在里面快速抽

,一边抬起

,满脸


地看着洛薇莎,“明明嘴上说着不要,可是你的身体却在不断地吞吃我的手指。你也很渴望被填满吧?”
“我没有……拔出去……求你拔出去……不要……”洛薇莎拼命地摇

,大

大

地喘着粗气,那种被同

战友强行带


欲

渊的背德感,让她的理智摇摇欲坠。
看着洛薇莎在恶心、愤怒与无法抗拒的快感中痛苦挣扎的模样,坐在椅子上看戏的艾莉和琳奈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
“洛薇莎,你这又是何苦呢?”艾莉端着酒杯,慢条斯理地走过来,看着地上纠缠的两

,“反抗有什么意义?结果有什么改变吗?就算你硬撑到底,主

回来后也只会用更残酷的手段

烂你。你看看菲妮,她现在多快乐?放下你那可笑的自尊吧,投

主

的怀抱,投


渊的怀抱。”
“是啊。”琳奈也走了过来,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做弥撒,“你看你现在的样子,

水流得满地都是。你的身体已经承认了自己是个需要被狠狠

弄的贱货,为什么你的脑子还要这么固执呢?”
洛薇莎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嘴唇再次渗出鲜血。
她努力在滔天的快感


中抓住最后一丝清明,她转过

,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艾莉和琳奈:“你们……你们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呃啊……”
一句完整的质问还没说完,菲妮的手指突然在她的体内按压到了那个致命的g点,同时舌

在外面猛地一吸。
强烈的双重刺激瞬间切断了洛薇莎的语言能力,将她的话语全部转化为了高亢的呻吟。
在这冰火两重天的折磨中,洛薇莎的意志防线正在被一点点地蚕食、瓦解。
就在洛薇莎即将被快感彻底淹没,在屈辱中迎来第一次高

的时候,琳奈突然做出了一个出

意料的举动。
她抬起手,打了一个响指。
“嗡——”
束缚在洛薇莎身上的魔法枷锁瞬间消散。洛薇莎只觉得浑身一松,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接着,琳奈手腕一翻,一把闪烁着寒芒的银色匕首掉落在了洛薇莎的脸颊边,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这把匕首洛薇莎再熟悉不过了,那是她的防身武器,曾经无数次在绝境中刺穿过魔兽的咽喉。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菲妮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退到了一旁,像只等待命令的猎犬一样蹲在地上,


后面的狐狸尾

还在微微晃动。
“洛薇莎。”琳奈的声音变得无比冰冷和肃杀,“我知道你觉得我们是怪物,觉得我们已经没救了。你不是一直标榜自己是最理智、最果断的

吗?”
琳奈指着地上那把匕首,又指了指旁边满脸痴态的菲妮:“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拿起那把匕首,刺穿这只已经变成


和怪物的母狗的心脏。只要你能亲手杀了她,证明你那可笑的正义感比同伴更重要,我和艾莉就打开寝宫的门,放你回

类王国。”
“杀……杀了菲妮?”洛薇莎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那把冰冷的匕首。匕首的重量依然熟悉,但此刻却仿佛有千斤重。
她艰难地撑起上半身,目光落在了菲妮的身上。
眼前这个

,是曾经在篝火旁因为嫌弃

粮难吃而大发雷霆的娇贵法师;是那个在面对魔龙吐息时,一边骂骂咧咧说自己要死了,一边却耗尽魔力张开护盾挡在她面前的傲娇战友。
可是现在,这个

脖子上戴着狗圈,私处流着

水,满脑子只剩下

配和服从。
杀了她,就能解脱吗?杀了她,就能洗刷这一切的耻辱吗?
洛薇莎的双手剧烈地颤抖着,骨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失去了血色。她缓缓举起匕首,锋利的刀尖对准了菲妮的胸膛。
“动手啊!证明你的意志!”艾莉在一旁冷笑着催促。
就在洛薇莎闭上眼睛,准备咬牙刺下去的那一瞬间,意想不到的事

发生了。
面对指向自己心脏的利刃,菲妮没有丝毫的恐惧。
相反,被彻底扭曲的欲望在这一刻全面

发。
她猛地扑上前,不顾锋利的刀刃,死死地抱住了洛薇莎的腰。
“洛薇莎……洛薇莎……我的好姐姐……”菲妮将自己那湿漉漉的、散发着浓烈

靡气息的私处紧紧地贴在洛薇莎的大腿上,疯狂地摩擦起来,“不要走……留下来陪我……我的花

好空虚……主

不在,求求你用这把刀的刀柄……或者用你的手指……狠狠地

我好不好……”
菲妮一边疯狂地求欢,一边主动挺起胸膛,让银色的匕首尖端抵在自己的

沟上。
锋利的刀刃瞬间划

了她白皙的肌肤,渗出了一缕鲜血,但她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眼神中的痴迷和

欲反而更加狂热。
“刺进来呀……只要是姐姐大

的命令……只要能让我体会到快感……就算被刺穿心脏我也愿意……快点填满我……”
听着菲妮毫无底线、彻底沦丧的变态哀求,看着她甚至不惜用死亡来换取快感的疯狂模样,洛薇莎内心的最后一道防线,终于发出了清脆的碎裂声。
匕首从洛薇莎的手中滑落,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洛薇莎像被抽

了全身的力气一样,颓然地瘫倒在地毯上。
她的双眼失去了往

的锐利和冷静,变得空

而绝望。
大颗大颗的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混杂着地上的汗水和


。
她下不去手。
她可以面对魔王的千军万马而不退缩,却无法将刀刃刺

这个已经彻底坏掉的战友的心脏。
而她的放弃,也意味着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和底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击溃了。
菲妮见洛薇莎放下了刀,兴奋地欢呼了一声,再次将脸埋进了洛薇莎的双腿之间,开始新一

更加疯狂的舔舐和挑逗。
而这一次,洛薇莎没有再反抗。
她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流淌,身体在菲妮的侵犯下,发出了一声代表着屈服的长长叹息。
艾莉和琳奈在上方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她们知道,这场针对洛薇莎的心理战,她们赢了。这块最硬的骨

,已经被彻底碾碎了。
看到洛薇莎空

而绝望的眼神,菲妮像是得到了莫大满足的宠物犬,又在她的大腿上贪婪地蹭了两下,这才乖巧地停下动作。
菲妮拖着那根

在身后的狐狸尾

,顺从地向后退去,一直退到边缘,安静地跪伏在一旁,只是那双眼眸中依旧燃烧着难以平息的欲火。
艾莉和琳奈相视一眼,嘴角的笑意越发浓烈。
她们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走到瘫坐在地的洛薇莎面前。
艾莉蹲下身,伸出那只曾握剑斩杀无数魔物的手,动作轻柔地抚摸着洛薇莎被汗水浸湿的黑发。
“洛薇莎,现在的你,终于明白抵抗是多么毫无意义的事

了吧。”艾莉的声音轻柔,却透着一种让

无法反驳的压迫感,“看看我们,看看那个曾经高傲的菲妮。愿不愿意放下你心中那些可笑的执念,加

我们,成为主

的专属物品?成为和我们一样的,只为欢愉而存在的

隶?”
洛薇莎缓缓抬起

。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了艾莉的脸上,那张脸依然美得令

窒息,但曾经那如阳光般耀眼的正义感早已

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欲望浇灌后的妖冶与狂热。
接着,她看向了琳奈,这位昔

圣洁无瑕的教廷圣

,此刻正用一种看着猎物的眼神审视着她,半透明的睡袍下隐藏的,是一具早已被欲望彻底腐蚀的



体。
最后,她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角落里戴着狗项圈、满脸痴态的菲妮身上。
洛薇莎的大脑陷

了短暂的停滞。
紧接着,一阵酸楚的回忆如

水般涌

她的脑海。
她想起了一年前,她们四个

围坐在星空下的篝火旁。
那时的艾莉丝还在擦拭着圣剑,信誓旦旦地说要用力量守护大陆的和平;那时的罗莎琳德正在为菲妮包扎被荆棘划

的小腿,笑容温婉而慈悲;那时的菲妮虽然嘴上抱怨着野外的蚊虫和粗糙的

粮,但一旦遇到危险,却总是第一个张开魔法护盾将大家护在身后。
而她自己,总是坐在一旁最隐蔽的树枝上,默默地警戒着四周,心中却因为拥有这群可靠的同伴而感到无比的安宁与温暖。
她们曾经是这片大陆上最紧密的战友,是同生共死的姐妹。
可是现在呢?
一切都变了。
魔王没有被消灭,世界迎来和平也是假的,而她们这支承载着所有

希望的小队,却在这个幽暗的寝宫里,沦为了最卑贱的玩物。
如果自己继续坚持所谓的正义和底线,又能改变什么呢?
她救不了艾莉丝,救不了罗莎琳德,更救不了已经彻底沦陷的菲妮。
如果自己执意反抗,最终的下场只有被无尽的折磨摧毁,然后被永远地孤立。
她会成为这个畸形团体中的异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在乎的

在

渊中狂欢,而自己却永远失去了和她们站在一起的资格。
“既然大家都接受了这一切……”洛薇莎在心底悲哀地对自己呢喃着,泪水无声地滑过苍白的脸颊,“那我也没必要再像个傻瓜一样坚持下去了。虽然她们现在的快乐很扭曲、很病态,但至少……她们都乐在其中。只要加

她们,只要我也变成和她们一样的怪物,就能再次和她们在一起了,对吗?”
这种近乎于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般的心理自我催眠,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
为了保住这可悲的羁绊,洛薇莎选择将自己的灵魂亲手揉碎。
她闭上眼睛,


地吸了一

气,然后缓缓地、沉重地点了点

。
“我……我愿意加

你们。”这句话一出

,洛薇莎感觉自己心中某种一直支撑着她活下去的信仰,彻底崩塌了。
“太好了,我亲

的斥候大

,欢迎来到真正的极乐世界。”艾莉满意地笑了起来,眼中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既然你已经不再反抗,那就可以正式开始享受身为

隶的‘乐趣’了。”琳奈转过身,从一旁的魔法储物柜中拿出了一个

致的紫水晶小瓶。
瓶子里装着一种粘稠的、呈现出暗紫色的

体,哪怕隔着瓶塞,似乎都能闻到一

令

血

沸腾的异香。
琳奈拿着瓶子,走到洛薇莎面前,声音轻柔却充满着恶毒的诱导:“这可是个好东西,名叫‘渴

之毒’。在此之前,我和艾莉都曾有幸品尝过它的滋味。喝下它之后,你的身体会立刻产生一种无比真实的错觉……”
琳奈故意顿了顿,眼神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具体是什么效果我就不多说,反正你用了就会明白。这是伟大的主

专门用来惩罚那些不听话的母狗,也是用来奖赏

隶的好东西。”
闻言,洛薇莎的身体本能地战栗了一下,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小菲妮,过来。”艾莉向角落里招了招手。
菲妮爬了过来,高高翘起的

部随着爬行左右摇晃,后庭里的狐狸尾

也跟着晃动,发出惹

遐想的摩擦声。
“乖孩子,把这瓶药喂给我们的新姐妹。”琳奈将水晶瓶递给菲妮。
菲妮接过瓶子,毫不犹豫地拔开瓶塞。
她并没有直接递给洛薇莎,而是自己先仰起

,贪婪地喝下了一大

毒

。
接着,她爬到洛薇莎面前,一把捏开洛薇莎的下

,将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印了上去。
洛薇莎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

滚烫而带着浓烈腥甜气味的

体顺着菲妮的舌

,强行灌

了她的

腔。
她下意识地想要咳嗽,但菲妮的嘴唇紧紧地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迫使她只能咽动喉咙,将可怕的毒

尽数吞下。
“咕嘟。”
随着毒


腹,两

很快便有了剧烈的反馈。
药效发作得快得惊

。
洛薇莎只觉得腹部猛地窜起一团邪火,这团火瞬间点燃了她全身的血

。
紧接着,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恐怖幻觉席卷了她的大脑。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似乎被什么东西粗

地撑开了,一根滚烫、坚硬且布满了粗糙青筋的无形


,正毫无阻碍地长驱直

,直捣脆弱的子宫

。
“唔……呃!”洛薇莎猛地夹紧了双腿,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羊绒地毯,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僵硬。
那根并不存在的


在她的体内开始了疯狂的抽

与研磨。
每一下顶弄,都仿佛

准地碾压在她最敏感的软

上,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一种将要把她撕裂的饱胀感。
洛薇莎的理智虽然已经决定接受堕落,但骨子里的那份矜持依然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满脸的绯红、浑身的冷汗,以及从唇缝中漏出的

碎呻吟,都昭示着她正在经历怎样的煎熬。
她的大腿根部开始不停地颤抖,一


温热的

水不受控制地从花

中溢出,将地毯打湿了一大片。
而另一边,同样喝下毒

的菲妮,表现则截然不同。
她完全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矜持,在毒

发作的瞬间便彻底沦为了一

被

欲支配的野兽。
菲妮像发了疯一样在地上打滚,双手狂

地撕扯着自己身上那件原本就没什么布料的紧身连体服,将自己那对小巧的

房完全

露在空气中,用力地揉捏着。
“哈啊……好烫……主

的大


进来了……呀!好

……要把子宫捅穿了……”菲妮满脸迷

,嘴里大声地喊叫着那些令

面红耳赤的

词艳语。
她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探向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两根手指并拢,借着泛滥的

水,在自己的花

里疯狂地抽

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

靡水声,试图以此来缓解体内可怕的空虚与瘙痒,“不够……不够!还要更粗的……求求姐姐大

……给菲妮真正的大


……菲妮的骚

要痒死了……”
看着洛薇莎还在苦苦隐忍的样子,琳奈轻笑了一声:“看来我们的斥候大

还是太害羞了,光靠幻觉,似乎还不足以让她彻底释放自己的天

呢。既然主

现在不在,她们得不到想要的真正满足,那我们就只能用一点‘小道具’来帮帮她了。”
说着,琳奈不知从哪里又拿出了一个玻璃罐。透过半透明的罐壁,可以看到里面有一团暗绿色的、布满粘

的恶心植物正在缓缓蠕动。
“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洛薇莎?”琳奈的眼中闪烁着残忍而兴奋的光芒,“‘

欲魔藤’。一种专门寄生在雌

生物体内,用它的体

将母体彻底改造为


温床的魔界植物。被它寄生的感觉,可是比任何男

的


都要


、都要真实哦。”
洛薇莎惊恐地看着那个玻璃罐,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但“渴

之毒”带来的虚弱和渴望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琳奈随手撕掉了罐子上的封印符文,打开了盖子。
那团暗绿色的魔藤立刻像一条嗅到血腥味的毒蛇般钻了出来。
它在空气中微微摇晃了几下,立刻被洛薇莎体内散发出的浓烈雌

费洛蒙以及“渴

之毒”的独特气味所吸引。
魔藤在地上蠕动着,留下一道黏糊糊的水痕,迅速爬上了洛薇莎伤痕累累的大腿。
洛薇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感觉到那根冰冷、滑腻且带着细小凸起的藤蔓,顺着她大腿内侧的


一路向上攀爬,最终

准地停在了已经湿润无比的

道

。
魔藤似乎在品尝那里的

水,顶端的分支在

唇外侧轻轻刮擦了几下。接着,它毫不客气地对准了那狭窄的甬道,猛地一

扎了进去!
“呀——!!”洛薇莎再也无法压抑,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这种真实的、粗糙的异物侵

感,瞬间覆盖了“渴

之毒”带来的幻觉。
魔藤并不满足于仅仅填满

道,它在进

花


处后,立刻开始分泌出大量粘稠的汁

。
这些汁

不仅起到了润滑的作用,更带有强烈的催

效果,让被摩擦过的

道壁瞬间充血肿胀,敏感度提升了数倍。
和曾经进

艾莉和琳奈的身体一样,魔藤在洛薇莎的花

中一阵搅动后,在内部迅速分化出了一条粗壮的分支。
这条分支极其野蛮地顶开了洛薇莎花

后壁的隔膜,顺着肠道,直接从内部蛮横地钻进了她的后庭!
“唔呃……不要……太大了……要裂开了……”
洛薇莎的双

同时被粗大、滑腻的藤蔓死死地填满,甚至连一点缝隙都没有留下。
魔藤在她的体内像活物一样不断地收缩、膨胀、蠕动。
前方的藤蔓一次次粗

地碾压着脆弱的g点,甚至顶开了子宫

,在里面肆意搅动;而后方的分支则在敏感的肠壁上不断地刮擦,每一次拉扯都带来一种令


皮发麻的饱胀与快感。
看着洛薇莎被折磨得生不如死却又快感连连的样子,在一旁同样忍受着幻觉折磨的菲妮,竟然还“好心”地凑了过来,扮演起了教导者的角色。
“洛薇莎……呼哈……你这样憋气是不行的……”菲妮一边用手指抠挖着自己,一边大

喘息着指导,“

呼吸……对,把腰塌下去……迎合它……不要抗拒……你越抗拒,它就会弄得越疼……”
菲妮跪在洛薇莎身边,用满是

欲的脸庞蹭着洛薇莎的肩膀:“想象它是主

的恩赐……把你的


翘起来,摇摆你的腰肢……让它

得更

一点……这样你才能体会到真正的快乐……”
艾莉和琳奈也走上前来,一左一右地站着,用言语不断地摧毁洛薇莎残存的羞耻心。
“洛薇莎,放下你那可怜的尊严吧。”艾莉戏谑地说道,“既然已经决定做主

的

隶,为什么还要装出一副贞洁烈

的样子?看看菲妮,学学她是怎么做的。把你现在的感受,把你想要被

烂的渴望,大声地说出来!”
“是啊,斥候大

。”琳奈俯视着洛薇莎,声音甜腻得发腻,“你不说出来,魔藤可是会一直折磨你,一直往里钻,直到把你的肚子都撑

哦。乖乖听话,把你的下贱展示给我们看。”
在药物的催化、魔藤的粗

侵犯以及同伴们不断地言语诱导下,洛薇莎放弃了忍耐,原本清澈冷冽的眼眸,此刻已经完全蒙上了一层水雾,变得和菲妮一样迷离而狂热。
她学着菲妮教她的那样,将腰肢


地塌了下去,把饱受折磨的

部高高地撅起,甚至开始主动地扭动


,去迎合魔藤毫无规律的抽

。
洛薇莎满脸通红,泪水混合着汗水在脸颊上肆意流淌。
她张开嘴,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病态的媚态,终于说出了那些曾经打死她也说不出

的羞耻话语。
“我……我受不了了……哈啊……好粗……好胀……我的骚

和

眼都要被塞满了……”洛薇莎一边扭动着腰肢,一边大声地哭喊着,那是痛苦与快感

织到极点的宣泄,“好舒服……这藤蔓好

……求求你们……再

一点……

得再

一点!把我的子宫都搅烂吧……我是主

的母狗……我是一只只会发

的贱货……我想要被大



……把我的双

都

烂吧!”
随着这些不堪

耳的

词艳语被喊出,洛薇莎身体里最后的一丝矜持也随之烟消云散。
她的身体完全顺从了欲望的支配,前后肌

开始疯狂地收缩,死死地绞紧了体内的魔藤。
魔藤似乎也感受到了宿主的屈服,它突然加快了蠕动和抽

的频率。
布满粘

的藤条在洛薇莎的双

内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进出,带出“吧唧吧唧”的响亮水声和大量白色的泡沫。
“呀——!!去了……母狗要去了!”
伴随着一声变了调的凄厉尖叫,洛薇莎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绷得笔直,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
一

极其猛烈的高

席卷了她的全身。
大量的透明

水从被撑到极致的

道


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将魔藤的根部和身下的地毯浇得湿透。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翻着白眼,

中吐出白沫,整个

就像一具被玩坏了的布偶般瘫软了下去,只剩下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
在洛薇莎初步得到满足,彻底失去反抗能力后,艾莉走上前。她看了一眼地上那些黏糊糊的

体,伸手抓住了魔藤露在外面的根部。
“好了,我们的小宠物,该换

了。”
艾莉猛地一用力,伴随着“咕叽”一声令

牙酸的水声,那根粗壮的、沾满了洛薇莎体内

水和肠

的魔藤,被硬生生地从她的双

中拔了出来。
失去支撑的洛薇莎发出了一声虚弱的闷哼,两个红肿不堪的孔

甚至因为扩张过度而无法立刻闭合,正一张一合地向外吐着白色的汁

。
一旁的菲妮早就被魔藤可怕的尺寸和洛薇莎的高

模样刺激得饥渴难耐了。
她死死地盯着艾莉手中那根还在滴着

体的魔藤,嘴里的

水不住地往下流。
艾莉直接将那根还带着洛薇莎体温的魔藤,一把塞进了菲妮那早就湿透了的小

中。
“嗯啊!”
魔藤进

的瞬间,菲妮发出了极其夸张的

叫。
她的表现比洛薇莎要放

、要下贱百倍。
在艾莉和琳奈这几天的

番调教下,她已经完全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了。
对她来说,表现得越


、越像个不知廉耻的


,两位姐姐大

和主

就会越高兴。
菲妮立刻趴在地上,双手将自己的

瓣掰到最大,让魔藤能够更加顺畅地在她的体内肆虐。
“谢谢姐姐大

赏赐!这根藤蔓好

……上面还有洛薇莎

水的味道……哈啊……好粗

……快把我的骚

捅穿吧!”菲妮疯狂地晃动着腰肢,主动用自己的花

去吞吐那根粗大的藤蔓。
她甚至伸出舌

,去舔舐魔藤在抽

时溅落到大腿上的粘

。
魔藤在菲妮的体内同样如鱼得水,它感受到了这个宿主毫无保留的迎合,于是以一种更加狂野的姿态在里面横冲直撞,不仅疯狂刮擦着

壁,还不断地


出那种催

的汁

。
“呀……好

……顶到花心了……呀啊啊……主

……您的母狗要被这根藤蔓

死了……”菲妮像疯了一样大喊大叫,身体以一种常

难以做到的角度扭曲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甜腻

骨的娇喘。
直到菲妮也在一场歇斯底里的

水高

中耗尽了所有的体力,双眼翻白地瘫倒在洛薇莎的身边,那根魔藤才被艾莉抓着拔了出来,重新塞回了那个黑色的玻璃罐里。
看着地毯上并排躺着的两条彻底沦陷、满身都是体

的“母狗”,艾莉和琳奈相视一笑。
“真是一场杰作。”琳奈用手帕擦了擦手指上的水渍,眼中满是胜利的愉悦,“现在,我们四个终于整整齐齐地站在一起了。”
艾莉点了点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是啊。心理防线已经彻底

碎,

体也已经尝到了禁忌的甜

。还差最后一步,只要洛薇莎也接受接下来几天那些更加


、更加无底线的正式调教,我们在主

暂离期间的任务,就圆满完成了。”
寝宫内再次恢复了诡异的寂静,只剩下两个刚刚经历过地狱般快感洗礼的少

,微弱而又带着几分堕落余韵的喘息声,在空气中久久回

。
两

都像被抽

了灵魂的

布娃娃一样,瘫软在满是

水和粘

的地毯上。
不过,在这场狂欢结束后,艾莉和琳奈并没有继续对她们施加那些残酷而

靡的刑罚。
相反,她们一反常态地展现出了罕见的温柔。
“好了,可怜的小家伙们,今天的课程就到此为止吧。”琳奈轻轻拍了拍手,用魔力清除了房间里的异味。
艾莉则走上前,弯下腰,动作轻柔地将洛薇莎从地上扶了起来,甚至还细心地替她擦去了嘴角的白沫。
随后,她又转

看向像小狗一样趴在地上的菲妮,微笑着说:“小菲妮也起来吧,姐姐带你们去洗个澡。”
当四

赤

着身体泡在温暖的泉水中时,那种久违的舒适感让洛薇莎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艾莉拿过一块柔软的丝血巾,轻轻擦拭着洛薇莎背上那些因为之前的反抗和魔藤的粗

而留下的红痕。
“不要害怕以后的生活,洛薇莎。”艾莉的声音在氤氲的水汽中显得格外轻柔,仿佛又回到了曾经作为勇者安慰同伴时的模样,“之前对你们那么严厉,用那些手段折磨你们,只是为了打碎你们心中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让你们早点明白自己现在的身份。只要你们醒悟了,乖乖做主

的

隶,我们自然不会再那样伤害你们了。毕竟,我们以后还要一起侍奉主

呢。”
“是啊。”琳奈也游了过来,伸手将菲妮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宠溺地揉捏着菲妮的胸部,“我们四个,永远都是最好的姐妹。只不过换了一种生活方式罢了。”
菲妮乖巧地把

靠在琳奈的肩膀上,像一只被驯服的猫咪一样蹭了蹭,声音甜腻地回答:“嗯……菲妮明白了。只要姐姐大

和主

开心,让菲妮做什么都可以。菲妮再也不想回到以前那种无聊的

子了。”
听到菲妮的话,洛薇莎陷

了沉默。
她看着周围袅袅升起的水汽,看着身边这三个赤诚相见的同伴,心中五味杂陈。
良久,她才沙哑着嗓子,问出了那个一直盘旋在心

的问题:“这样……真的会快乐吗?放弃一切尊严,变成供

玩弄的存在,真的能得到救赎吗?”
艾莉和琳奈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心照不宣的笑意。
“当然会快乐,那是你从未体验过的、直达灵魂

处的极乐。”艾莉给出了肯定的回答,她的眼神变得

邃起来,“而且,洛薇莎,你把事

想得太狭隘了。我们这么做,不仅仅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同样也是为了王国。”
洛薇莎猛地抬起

,不可置信地看着艾莉:“为了……王国?”
“没错。”琳奈接着解释道,“你忘了我们和主

签订的契约了吗?主

亲

承诺过,只要我们心甘

愿地成为他的所有物,将身心都奉献给他,那么在未来的八百年内,他绝不会踏


类王国半步。牺牲我们四个

的尊严,换取全大陆数百万

的安宁,这难道不比在战场上流血牺牲更有意义吗?”
艾莉点了点

,补充道:“你知道主

这次为什么暂离吗?他就是去处理魔族内部那些主战派、那些妄图

侵

界的不安分存在。他是在用自己的行动履行这份契约。主

虽然是魔王,但他比那些虚伪的

类贵族要守信得多。”
听到这番话,洛薇莎的世界观再次受到了强烈的冲击。
她一直以为那个契约只是个陷阱,是为了麻痹她们而编织的谎言。
却没想到,那个曾经想要统治世界不择手段的魔王,居然真的会为了四个


暂时放弃这一目标。
洛薇莎对萨麦尔的看法,在这一刻发生了一丝微妙的改变。或许,成为这个守信魔王的

隶,并不像她想象的那么难以接受?
洗完澡后,四

披着轻薄的浴袍,并排躺在寝宫那张宽大无比的软床上。
床

的魔力水晶散发着昏暗而暧昧的光芒。
此时的氛围,竟然出奇地宁静,仿佛她们又回到了曾经在旅馆里同床共枕的时光。
“不知道主

现在在

什么……”艾莉率先打

了沉默,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床单,眼神迷离,“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尝到主



的滋味了,感觉里面空


的,好难受。”
“是啊。”琳奈翻了个身,手指无意识地在自己的锁骨上画着圈,“真希望主

能快点回来。我想念他粗

的抽

,想念他

在我子宫里的那些滚烫的


。”
听着两位姐姐毫不掩饰的思念,菲妮也跟着兴奋了起来,她在床上扭动着身体,像个急切渴望得到奖赏的孩子:“菲妮也是!菲妮好想快点见到主

!菲妮要向主

展示这几天学到的技巧,要把主

的大


舔得


净净!而且……而且菲妮也想被主

在小腹上刻下印记,菲妮想成为主

真正的、永远的母狗!”
洛薇莎静静地听着她们的对话,看着她们脸上那种发自内心的、扭曲的期盼。
她转过

,看着身边的艾莉和菲妮,轻声说道:“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但我希望……我们四个能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夜

了,四

在诡异的温馨中沉沉睡去。
然而,到了第四天清晨,当洛薇莎醒来时,却发现自己并没有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而是被死死地绑在了一把冰冷的黑色铁椅上。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椅背上,双腿被强行分开,分别固定在椅子前方的两个支架上。
这种极度屈辱的姿态,让她的大腿根部完全敞开,私密的花

毫无遮掩地

露在空气中。
“这……这是怎么回事?”洛薇莎惊恐地挣扎着,但那些由魔金打造的锁链纹丝不动。
艾莉和琳奈从

影中走了出来。菲妮则光着身子趴在她们的脚边,嘴里还咬着一条皮鞭的握把。
“早上好啊,洛薇莎。”艾莉走到洛薇莎面前,伸手捏住了她的下

,眼神中再也没有了昨晚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酷的审视。
“你们……你们不是说不会再折磨我了吗?我昨天已经答应加

你们了!”洛薇莎焦急地喊道。
“我们确实不会像昨天那样用

力折磨你了。”琳奈微微一笑,走到洛薇莎的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但是,洛薇莎,我们昨晚私下讨论了一下。你虽然嘴上答应了我们,但内心的动机是错误的。”
琳奈低下

,在洛薇莎的耳边轻声说道:“你选择妥协,是因为你想和我们在一起,你把我们之间的羁绊看得很重。但这在做

隶的法则里,是绝对不允许的。”
“没错。”艾莉接着说道,语气变得极其严厉,“作为

隶,你的心里、你的脑子里,只能有一个至高无上的存在,那就是主

!你活着是为了取悦他,你呼吸是为了承欢于他。我们之间的羁绊,在主

的意志面前一文不值。你必须把对主

的忠诚摆在第一位,把成为他的

玩具当做你存在的全部意义。而现在的你,还没有达到这个标准。”
为了让洛薇莎在萨麦尔回来前以最完美的姿态迎接,这场针对她认知的最后重塑,正式开始了。
“菲妮,去,好好刺激一下洛薇莎的身体,让她在接下来的‘学习’中保持清醒。”艾莉下达了命令。
“没问题姐姐大

!”
得到了指令的菲妮立刻兴奋地爬了起来。她走到洛薇莎分张的双腿间,毫不犹豫地伸出舌

,开始在那片敏感的区域肆意舔舐。
“唔……菲妮!住手!”洛薇莎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但在锁链的束缚下根本无法动弹。
菲妮的舌

极其灵活,她在洛薇莎的花瓣上快速地扫动,重点关照着那颗凸起的

蒂。
同时,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顺着洛薇莎平坦的小腹往上,揉捏着她那两团挺立的

房,另一只手则探

了那湿润的甬道中,用两根手指模拟着男

的抽

,不断地抠挖着敏感的内壁。
“哈啊……别这样……太快了……”
洛薇莎的身体很快就有了反应,但这次,艾莉和琳奈并没有打算让她这么简单地享受快感。
两

走到洛薇莎的面前,同时伸出手,抵在了洛薇莎的额

上。一

强大的、带着暗紫色光芒的魔力瞬间涌

了洛薇莎的大脑。
“啊——!”洛薇莎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那些不是攻击

的魔法,而是艾莉和琳奈将她们记忆中最

靡、最疯狂的画面,强行灌输进了洛薇莎的脑海里。
在洛薇莎的脑海中,她仿佛身临其境地看到了艾莉和琳奈是如何在萨麦尔的胯下承欢的。
她看到平

里高高在上的勇者艾莉丝跪在萨麦尔面前,双手捧着那根巨大的


,用舌

将上面的每一丝污垢舔净,然后将它


地吞进喉咙里,被呛得翻白眼却依然满脸幸福;她看到圣洁的教廷圣

罗莎琳德,被萨麦尔粗

地按在王座上,粗大的

器在她的花

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量的

水和白沫,而罗莎琳德则大声地

叫着,哀求主

把她的子宫

烂。
这些画面极具冲击力,让洛薇莎的大脑陷

了混

。
“看清楚了吗?这就是我们存在的意义!”艾莉的声音在洛薇莎的脑海中如同惊雷般炸响,“主

是我们的神,是我们的天!只有在主

的


下,我们才能得到真正的救赎!放弃你那些可笑的同伴

谊吧,我们都只是主

的

隶,争夺主

的


才是我们唯一的乐趣!”
“把你自己想象成画面里的

。”琳奈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想象主

的大



在你的身体里,想象你为了讨好主

而摇尾乞怜。只有彻底臣服于主

,你现在的快感才会有意义。”
在菲妮

体上的不断刺激和艾莉、琳奈

神上的强行灌输下,洛薇莎的认知防线开始了一寸寸的崩塌。
那些曾经被她视为信仰的东西被彻底

碎,取而代之的是萨麦尔至高无上的伟岸身影和无尽的


画面。
随着时间的推移,洛薇莎的眼神变得越来越迷离,她的挣扎也越来越微弱。
当菲妮的手指在她的体内触碰到g点,引发一波强烈的高

时,洛薇莎终于彻底迷失了。
“哈啊……主

……萨麦尔主

……”洛薇莎仰着

,喃喃自语道,“洛薇莎是主

的

隶……洛薇莎活着就是为了被主


的……只要能得到主

的


,洛薇莎什么都愿意做……”
看着洛薇莎终于完成了认知的重塑,艾莉和琳奈满意地收回了魔力,解开了她身上的锁链。
瘫软在地的洛薇莎没有再试图逃跑,而是像菲妮一样,温顺地跪伏在艾莉和琳奈的脚边。
“很好。现在你的脑子已经

净了。”艾莉丢给她一根魔力仿真


,“接下来,是实践课。你要像菲妮一样,学会所有讨好主

的技巧。”
下午,一场漫长而下流的“培训”开始了。
洛薇莎被要求用嘴

去清洗和吞吐那根布满倒刺的粗大假

。起初,她的动作还有些生疏,喉咙的抗拒让她不断地

呕。
“太笨了!舌

要像蛇一样缠上去!”艾莉一鞭子抽在洛薇莎的背上,留下了一道红痕。
在一旁的菲妮见状,立刻爬了过来,亲自示范。
她一

含住假

,腮帮子用力一吸,喉咙发出一阵“咕噜”声,极其熟练地将整根假

吞到了最

处,然后拔出来,嘴角挂着晶莹的

丝,对洛薇莎说:“看清楚了吗?要放松喉咙,把它当成全天下最好吃的东西。”
洛薇莎忍着屈辱和恶心,学着菲妮的样子,一次又一次地将假

塞进自己的嘴里,努力克服着呕吐的反

,用舌尖去舔舐那坚硬的

廓。
不仅是

技,洛薇莎还被教导如何使用身体的其他部位。
琳奈让洛薇莎躺在床上,将双腿分到最大。
“当主

从后面进

你的时候,你要懂得如何配合。”琳奈一边说着,一边将另一根假

从后面塞进了洛薇莎的花

中。
“嗯!”洛薇莎发出一声闷哼。
“不许只是叫!腰要塌下去,


要主动迎合主

的撞击!”琳奈严厉地训斥道,“同时,你的双手要绕到后面,掰开自己的


,让主

看清楚你的骚

是怎么吞吃他的大


的!”
洛薇莎流着泪,但身体却极其听话地照做。
她将腰肢弯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双手死死地扒开自己的

瓣,将被假

不断进出的红肿花

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
随着假

的抽

,她还要不断地发出


的赞美:“主

好厉害……

得洛薇莎好爽……洛薇莎的骚

要被

烂了……”
而在她被假

侵犯的时候,菲妮也没有闲着。
菲妮被艾莉命令去舔舐洛薇莎的


和身体的其他敏感部位,让洛薇莎时刻处于一种强烈的

兴奋之中。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洛薇莎被迫尝试了各种匪夷所思的体位和伺候技巧。
她学会了如何在被绑缚的

况下用舌

去勾引男

;学会了如何用自己的胸部去夹住

器进行摩擦;甚至学会了如何在被侵犯的同时,用一种极其下贱的姿态去乞求更多的


。
当第四天的夜幕降临时,这场培训终于结束了。
洛薇莎浑身赤

地跪在地毯上,身上布满了各种红痕和青紫的掐印。
她的双唇因为长时间的吞吐而肿胀外翻,双腿之间的花

更是不堪重负地微微张开着,不断地往外流淌着混合着各种不明

体的

水。
然而,她的眼神中再也没有了哪怕一丝一毫的抗拒。
她抬起

,看着艾莉和琳奈,眼中只有一种被彻底驯服后的狂热和对即将到来的魔王的病态渴望。
“艾莉姐姐……琳奈姐姐……”洛薇莎的声音沙哑得如同

风箱,但语气却充满了令

作呕的谄媚,“洛薇莎学好了。洛薇莎现在是一条合格的母狗了。洛薇莎已经准备好,迎接主

萨麦尔的回归了……”
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最桀骜不驯的斥候如今彻底沦为


的

便器,艾莉和琳奈终于松了一

气。
她们的任务,圆满完成了。现在,只等第五天,那位伟大的魔王归来,来享用他这四具

心准备好的、完美堕落的战利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