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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娇妻被包养的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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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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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携手共进豪门,卖妻门第一!!!

    ---

    迈赫在别墅门前缓缓停下时,秦可卿盯着那扇熟悉的橡木门看了很久。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最新?地址) Ltxsdz.�ǒm

    司机为她拉开车门,清晨微凉的风灌进车厢,她下意识裹紧了身上的羊绒开衫——这是傅臻让司机准备的,米白色,质地柔软,带着淡淡的雪松香。

    她下车时腿还有些发软,大腿内侧的肌在轻微颤抖,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腿心处传来的酸胀感。

    钥匙进锁孔的瞬间,她的手在抖。

    门开了。

    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暖黄色的光线洒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家里很安静,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秦可卿脱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温度从脚底直窜上来。

    她慢慢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真皮沙发还残留着昨晚她离开时的温度——或者说,是她想象中还残留的温度。

    她蜷起腿,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羊绒衫柔软的质感摩擦着脸颊,上面还沾着傅臻身上的气息,那种清冽的雪松混合着昨晚欲的痕迹。

    该哭吗?

    秦可卿问自己。

    她应该哭的,应该为昨晚发生的一切感到羞耻、愧疚、痛苦。

    可奇怪的是,眼泪并没有涌上来。

    她只是觉得累,身体像被拆开重组过,每一处关节都在叫嚣,小腹处还能感觉到那些的存在——温热的,沉甸甸的,提醒着她已经不再完全属于这个家。

    她盯着茶几上她和李天逸的结婚照。

    照片是两年前拍的,在马尔代夫的海边,她穿着白色婚纱,李天逸从身后抱着她,两笑得没心没肺。

    阳光,沙滩,海,还有彼此眼中只有对方的。

    现在呢?

    现在她刚从另一个男的床上下来,身体里还装着那个男的,穿着那个男给的衣服,坐在这张她和丈夫一起挑选的沙发上。

    秦可卿闭上眼睛,吸了气。

    就在这时,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她猛地抬起,看见门被推开,一道熟悉的身影逆着晨光站在门。

    李天逸穿着昨天那套西装,领带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发有些凌,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

    他看见她的瞬间,整个僵在原地,手里的公文包“啪”一声掉在地上。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静止了。秦可卿看见丈夫眼中的血丝,看见他下上新冒出的胡茬,看见他微微颤抖的嘴唇。然后,毫无预兆地,眼泪决堤而出。

    “老公……”

    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发出了声音,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她从沙发上跳起来,赤脚冲向门,整个扑进李天逸怀里。

    李天逸被她撞得后退半步,但手臂立刻收紧,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秦可卿的脸埋在他颈窝,泪水瞬间浸湿了他的衬衫领。

    她哭得毫无形象,肩膀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对不起……对不起……”她反复说着这三个字,手指死死揪住他背后的西装布料。

    李天逸没有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抱紧她。

    他的手掌一下下轻抚她的后背,像在安抚受惊的孩子。

    秦可卿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沉重而急促,和她自己的心跳撞在一起。

    不知哭了多久,眼泪终于流了。秦可卿还赖在丈夫怀里,不肯抬。

    “哭完了?”李天逸的声音很轻,带着一夜未眠的沙哑。

    “没有。”她闷闷地说,声音因为哭泣而鼻音浓重,“还想哭。”

    “那就继续哭。”李天逸抱着她走到沙发边坐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像抱小孩一样把她整个圈在怀里,“我在这儿。”

    这个姿势让秦可卿又红了眼眶。她搂住丈夫的脖子,把脸贴在他胸,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你为什么不问我?”她小声说,“为什么不问我昨晚发生了什么?”

    “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李天逸的下抵着她顶,“不想说就不说。”

    “你就不担心吗?”秦可卿抬起,眼睛红肿地看着他,“万一他虐待我,万一他……”

    “我担心。”李天逸打断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碎了,“我担心得整晚没睡。”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其实昨晚……我在他别墅外面。”

    秦可卿愣住了。

    “从你进去开始,我就在外面。”李天逸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车子停在马路对面,能看到别墅二楼的灯光。我坐在车里,抽了两包烟,看着那扇窗户亮了一整夜。”

    秦可卿的呼吸停了一瞬。

    “我在想,”李天逸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可怕,“我是不是真的变成了那种……那种为了钱把老婆送给别的畜生。我在网上看过那些帖子,骂卖妻求荣的男是绿帽,是活王八。当时我还嗤之以鼻,觉得那些男真不是东西。”

    他低下,额抵着秦可卿的额:“可现在我发现,我和他们没什么区别。二十亿,一个公司,就把我最宝贝的送出去了。”

    “不是的……”秦可卿想反驳,却被李天逸用手指轻轻按住了嘴唇。

    “你听我说完。”他的眼眶红了,但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我坐在车里的时候,无数次想冲进去把你带出来。我想砸了那扇门,想揍那个男,想告诉他去他妈的易老子不了。^.^地^.^址 LтxS`ba.Мe”

    “可我没动。”李天逸的声音开始发抖,“因为我想到我们刚创业的时候,为了十万块的订单喝到胃出血;想到你为了帮我拉客户,在饭局上被那些老男灌酒;想到我们挤在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你说没关系,只要我们在一起就好。”

    他抱住秦可卿,抱得那么紧,紧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我就在想,现在机会摆在眼前了。傅氏的资源,二十亿的资金,只要三年……三年后我们就能站在完全不同的高度。我们的孩子可以上最好的学校,可以不用像我们当年那样拼命,可以……可以活得轻松一点。”

    “所以我没动。”李天逸终于哭了出来,眼泪滴在秦可卿的肩膀上,烫得她心脏抽痛,“我就坐在车里,像个懦夫一样,看着那扇窗户亮了一整夜。我抽了很多烟,想了很多,最后只剩下一个念——秦可卿,我对不起你。”

    秦可卿从来没见过丈夫这个样子。

    在她记忆里,李天逸永远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大学时他是学生会主席,站在台上演讲时光芒万丈;创业时他被骗走全部积蓄,也只是沉默了一晚上,第二天照样早起跑业务;公司遇到危机,他三天三夜不睡觉想办法,最后解决时也只是抱着她说“没事了”。

    他从来不会哭,不会示弱,不会在她面前露出任何脆弱的样子。

    可现在,这个永远挺直脊梁的男,在她怀里哭得像个小孩子。

    秦可卿伸手,指尖轻轻抚过他紧皱的眉。

    那里有一道很的纹路,是长期皱眉留下的痕迹。

    她一点点把它抚平,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老公,”她轻声说,“这是我们共同的选择,不是吗?”

    李天逸抬起,通红的眼睛看着她。

    “昨晚签合同的时候,我也在场。”秦可卿继续说,声音很平静,“是我自己签的字,是我自己走进那栋别墅,是我自己……做的决定。”

    她捧住丈夫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你说你像个懦夫,那我呢?我为了钱爬上别的床,我是不是更下贱?”

    “不许这么说自己!”李天逸猛地打断她,眼神凶狠。

    “可这是事实。”秦可卿笑了,笑容里带着苦涩,“但老公,我们换个角度想——傅臻是什么?傅氏集团的掌舵,站在金字塔尖的那一小撮。多少想攀上这层关系都攀不上,现在我们有了这个机会。”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是,这三年我会是他的。但三年后呢?合同结束,我们拿着二十亿,拿着完全属于我们的公司,背靠着傅氏这棵大树。我们的孩子可以接受最好的教育,可以不用为钱发愁,可以拥有我们当年想都不敢想的生。”

    李天逸沉默地听着,眉又皱了起来。

    “而且,”秦可卿凑近他,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傅臻这个,其实……还不错。”

    “不错?”李天逸的声音陡然拔高,“他睡了我老婆,你跟我说他不错?”

    “我不是那个意思。”秦可卿连忙解释,“我是说,他至少坦。合同写得清清楚楚,条件给得明明白白,没有耍手段,没有强迫,甚至……”

    她想起昨晚傅臻给她擦发时的动作,想起他问她疼不疼时的眼神,想起他说“比我想象中舒服”时那种罕见的坦诚。

    “甚至什么?”李天逸追问。

    “甚至他对我……还算尊重。”秦可卿斟酌着用词,“没有把我当成玩物,没有羞辱我,完事了还会问我的感受。”

    李天逸的表复杂得难以形容。

    他既欣慰于妻子没有受到伤害,又痛苦于另一个男对妻子的“尊重”。

    这种矛盾的绪撕扯着他,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公,”秦可卿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你还记得我们刚结婚时说的话吗?你说,这辈子我们要一起往上爬,爬到别够不着的高度。现在机会来了,虽然方式……不太光彩,但至少是一条捷径。”

    她看着丈夫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三年,一千多天。http://www?ltxsdz.cōm?com咬咬牙就过去了。三年后,我们才三十岁,还有大把的时间享受生。到那时,我们有钱,有事业,有傅氏的脉资源——那些现在对我们答不理的,到时候都得反过来结我们。”

    李天逸终于开,声音涩:“这些我都懂。可我一想到你要陪他三年,一想到这三年里他要碰你,要……要和你做那种事,我就……”

    他说不下去了,别过脸去。

    秦可卿心里一痛。她凑过去,吻了吻丈夫的嘴角:“那你就想,这三年我是去工作的。只不过工作内容……比较特殊。”

    这个比喻让李天逸苦笑出声:“哪有这样的工作。”

    “怎么没有?”秦可卿故作轻松地说,“高级伴游,私助理,随你怎么叫。反正就是三年,三年后我完整归赵,还附带二十亿和一家公司——这买卖多划算。”

    她说着,突然眼睛一亮,语气变得兴奋起来:“哎,老公,我刚刚想到一个更好的主意!”

    “什么?”李天逸警惕地看着她。

    “你看啊,”秦可卿坐直身体,眼睛闪闪发亮,“傅臻不是不打算结婚吗?那他将来肯定要过继家族里的孩子来继承家业。但如果……如果我能给他生个孩子呢?”

    李天逸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先别急,听我说完。”秦可卿按住他的手,“合同里写了,如果我怀孕,生下孩子奖励五亿。但如果是个儿子,那就不一样了——傅家未来的继承,是我生的。我是孩子亲妈,四舍五,傅家的产业不就等于是……”

    “秦可卿!”李天逸猛地打断她,脸色铁青。

    秦可卿缩了脖子,小声说:“就是开个玩笑……”

    “这种玩笑能开吗?!”李天逸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怒意,“你还真想给他生孩子?你都没给我生,就先想着给他生?!”

    他话还没说完,秦可卿就扑了上去,双手掐住他腰间的软,用力一拧。

    “好啊李天逸!”她咬牙切齿,“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还真打算让我给他生孩子?臭男,我掐死你!”

    “疼疼疼!”李天逸倒抽一冷气,连忙求饶,“我错了我错了!老婆松手!要死了要死了!”

    “你还知道疼?!”秦可卿不依不饶,手指又拧了一圈,“我刚才是开玩笑的,你倒好,顺着杆子往上爬!怎么,真想让我给他生个儿子,你好当现成的爹?”

    “我没有!我真没有!”李天逸一边躲一边解释,“我就是……就是吃醋!一想到你要给他生孩子我就……”

    “你就怎么样?”秦可卿停下手,瞪着他。发布页LtXsfB点¢○㎡ }

    李天逸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突然笑了。

    他伸手把她搂进怀里,下抵着她顶:“我就想,要是我们能有个孩子就好了。像你,漂亮,聪明,最好是个儿,我天天宠着她,把她养成小公主。”

    秦可卿的怒气一下子消了。她靠在丈夫怀里,轻声说:“会的。等三年后,我们就生。生两个,一男一,哥哥保护妹妹。”

    “嗯。”李天逸吻了吻她的发顶,“到时候我们把公司做大,赚很多很多钱,带孩子们环游世界。”

    “还要买个大房子,带花园的那种,养只狗。”

    “再养只猫,你不是一直想养布偶吗?”

    “对!要蓝眼睛的,毛茸茸的。”

    两就这样抱着,你一句我一句地描绘着三年后的生活。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空气中飘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线里缓缓旋转。

    这一刻,时间好像回到了从前。

    回到他们刚结婚的时候,挤在出租屋里,吃着泡面,却对未来充满憧憬。

    那时候他们一无所有,只有彼此和一堆不切实际的梦想。

    现在他们有了钱,有了事业,有了通往更高处的阶梯。

    却也失去了某些东西。更多彩

    “老公。”秦可卿突然开。

    “嗯?”

    “你会不会……嫌弃我?”她的声音很小,小得像蚊子叫。

    李天逸身体一僵。

    他捧起妻子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秦可卿,你听好了——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不可能嫌弃你。是我没本事,才让你走这条路。该被嫌弃的是我。”

    “不许你这么说自己。”秦可卿捂住他的嘴,“我们是一体的,荣辱与共。你好了,我就好;我好了,你也会好。”

    李天逸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等三年后,我们就离开这里。去一个没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好。”秦可卿点,眼泪又涌了上来,但这次是温暖的。

    两在沙发上相拥了很久,直到阳光从地板移到墙壁。秦可卿的肚子突然“咕噜”叫了一声,打了宁静。

    “饿了?”李天逸笑着问。

    “嗯。”秦可卿不好意思地点,“昨晚……没吃晚饭。”

    她没说完,但李天逸听懂了。他的眼神暗了暗,但很快又恢复如常:“我去给你做点吃的。想吃什么?”

    “糖醋排骨。”秦可卿说,“你昨晚答应我的。”

    “好。”李天逸松开她,起身走向厨房,“你先去洗个澡,换身舒服的衣服。做好了我叫你。”

    秦可卿看着丈夫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心里涌起一复杂的绪。愧疚,心疼,温暖,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释然。

    她起身上楼,走进卧室。

    床铺整理得很整齐,窗帘拉开了一半,阳光照进来,空气中飘浮着细小的尘埃。

    她拉开衣柜,拿出家居服,然后走进浴室。

    热水淋下来的瞬间,她闭上眼睛。

    身体上还残留着昨晚的痕迹——胸有吻痕,大腿内侧有指印,腰上有被掐过的青紫。

    她挤了沐浴露,用力搓洗这些痕迹,好像这样就能洗掉发生过的一切。

    但洗不掉。

    有些东西一旦发生,就永远留下了印记。

    秦可卿关掉水,擦身体,看着镜子里的。

    眼睛还有点肿,脖子上有吻痕,锁骨上也有。

    她拿出遮瑕膏,一点点把这些痕迹盖住。

    动作熟练得像在完成某项常工作。

    换好衣服下楼时,糖醋排骨的香味已经飘满了整个屋子。李天逸系着围裙在厨房里翻炒,锅里冒着热气,油花噼啪作响。

    “马上就好。”他也不回地说,“你先坐,我再炒个青菜。”

    秦可卿在餐桌边坐下,托着下看丈夫做饭。

    李天逸的厨艺很好,尤其是糖醋排骨,是她最吃的一道菜。

    结婚三年,只要她心不好或者生病,他一定会做这道菜哄她。

    “好了。”李天逸端着盘子走过来,糖醋排骨色泽红亮,撒着白芝麻,看着就让食指大动。

    秦可卿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外酥里,酸甜适中,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

    “好吃吗?”李天逸期待地看着她。

    “好吃。”秦可卿点,又夹了一块,“老公做的永远最好吃。”

    李天逸笑了,眼角的细纹舒展开来。他给自己也盛了饭,在她对面坐下。两安静地吃饭,偶尔筷子碰到一起,相视一笑。

    阳光,饭菜香,安静的家。

    这一刻,好像什么都没变。

    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吃完饭,李天逸收拾碗筷,秦可卿想帮忙,却被他按回椅子上。

    “你坐着休息。”他说,“昨晚……累了吧。”

    最后三个字说得很轻,但秦可卿听出了其中的心疼。发]布页Ltxsdz…℃〇M她点点,没再坚持。

    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秦可卿拿起来一看,是傅臻发来的消息:

    “下周晚七点,君悦酒店顶层宴会厅。礼服明天送到。”

    简洁,直接,没有任何多余的字。

    秦可卿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回复:“收到。”

    然后她放下手机,看向厨房里正在洗碗的丈夫。水流声哗哗作响,他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有些单薄。

    三年。

    她在心里默念这个数字。

    一千多天,很快的。

    只要熬过去,一切都会好起来。

    一定会好起来的。

    ---

    傍晚的光线从落地窗斜斜照进来,在木地板上拖出长长的金色光斑。

    秦可卿站在衣帽间的全身镜前,手指轻轻抚过身上那条暗红色丝绒长裙的腰线。

    裙子是三个月前买的,当时李天逸陪她去逛街,在橱窗里一眼就看中了这件——他说这个颜色衬她肤色,剪裁也够“辣”。

    她记得自己当时还笑他:“什么叫够辣?”

    “就是……”李天逸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穿上了让我想当场把你按在试衣间里的那种辣。”

    后来她真的买了,但一直没机会穿。不是场合不对,就是觉得太过招摇。现在想想,或许潜意识里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比如现在。

    裙子是经典的“后妈裙”款式。

    v领开到胸下方两指处,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沟。

    袖长及腕,但袖开衩,抬手时会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

    腰身收得极紧,丝绒面料顺着身体曲线往下,在部最饱满处绷出圆润的弧度,然后骤然散开成鱼尾裙摆,垂到脚踝。

    但最要命的是侧面——从大腿中段开始,整条左腿的裙摆开衩几乎开到线。走路时,整条腿会随着步伐若隐若现。

    秦可卿弯腰,从抽屉里拿出那双还没拆封的黑色字母丝袜。

    包装盒上是法文,她看不懂,只记得专柜小姐说这是最新款,袜有蕾丝边,大腿根部印着若隐若现的暗纹字母。

    她坐在梳妆凳上,小心翼翼地把丝袜套上脚。

    尼龙面料滑过脚背、脚踝、小腿,最后拉到大腿根部。

    袜确实有蕾丝,黑色的,宽度约两指,紧贴着她大腿最丰腴的位置,在皮肤上勒出浅浅的凹陷。

    站起来走到镜前,她几乎认不出镜子里的。

    暗红色丝绒衬得她皮肤白得像瓷器,黑色丝袜包裹下的双腿笔直修长,袜与裙摆开衩边缘之间露出的一截大腿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

    她转身看向侧面——裙子的开衩果然高得惊,只要动作稍大,整条左腿都会露无遗。

    最后是鞋子。

    华伦天的铆钉高跟鞋,黑色,鞋跟细得像针,至少有十公分。

    她扶着墙把脚套进去,系好踝带,站起来时整个瞬间拔高了一截。

    镜子里的看起来高挑、感、危险,像某种心布置的陷阱。

    秦可卿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有些恍惚。

    昨天这个时候,她刚洗完澡从傅臻的浴室出来,身上穿着他的白衬衫,脖子上全是吻痕,腿心还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酸胀感。

    而现在,她穿着这条感得近乎放的裙子,站在她和丈夫的家里,准备用这身打扮去取悦另一个男——她的合法丈夫。

    这感觉很奇怪。像是某种错位,又像是某种补偿。

    她吸一气,拿起梳妆台上的香水。

    不是傅臻喜欢的雪松调,而是李天逸最的那款——橙花混合着琥珀,温暖中带着甜腻。

    她在耳后、手腕、胸各了一点,然后推开门走出衣帽间。

    李天逸正在客厅里打电话。背对着她,声音压得很低,应该是在处理工作。秦可卿没有立刻叫他,而是靠在门框上,静静看着丈夫的背影。

    他今天没去公司,在家陪了她一整天。

    上午两窝在沙发上看电影,中午他做了她吃的菜,下午他们甚至像新婚时那样打了会儿游戏。

    一切都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除了偶尔对视时,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痛楚。

    电话终于挂了。李天逸转过身,看见她的瞬间,整个僵在原地。

    手机从他手里滑落,“啪”一声掉在地毯上。但他没去捡,只是呆呆地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

    “老……公?”秦可卿试探地叫了一声。

    李天逸这才回过神。

    他弯腰捡起手机,动作有些慌,然后朝她走过来。

    脚步很慢,像在靠近什么易碎的宝物。

    走到她面前时,他伸出手,指尖颤抖着碰了碰她裙子的领。

    “这件……”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你什么时候买的?”

    “三个月前。”秦可卿仰看着他,“你陪我买的,忘了?”

    “没忘。”李天逸的指尖顺着领往下滑,停在沟上方,“我只是……没想到你真的会穿。”

    “你说过想看我穿。”秦可卿握住他的手,引导他抚上自己的腰,“今天……就想穿给你看。”

    李天逸的手掌贴在她腰侧,丝绒面料光滑微凉,但底下身体的温度正透过布料传递上来。

    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腰线,一下,又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发;布页LtXsfB点¢○㎡

    “好看吗?”秦可卿问,声音很轻。

    “好看。”李天逸的回答几乎是叹息,“好看得……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低下,额抵着她的额,呼吸在她脸上,带着淡淡的咖啡味。

    秦可卿闭上眼睛,感受着丈夫的体温,他手掌的热度,还有他身体里传来的、细微的颤抖。

    “老公,”她轻声说,“抱我去卧室。”

    李天逸没有回答,直接弯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秦可卿惊呼一声,手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高跟鞋从脚上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卧室的窗帘没拉严,夕阳的余晖从缝隙里漏进来,在灰色的床单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

    李天逸把她放在床上,动作很轻,像在放置什么易碎品。

    他跪在床边,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看着她。这个角度让他的脸逆着光,五官廓被镀上一层金边,眼神邃得看不清绪。

    “可卿。”他叫她的全名,声音很沉。

    “嗯?”

    “我……”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我今天一整天都在想,昨晚……他对你做了什么。”

    秦可卿的心脏猛地一缩。

    “我想知道细节。”李天逸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可怕,“想知道他碰了你哪里,怎么碰的,你当时……是什么反应。”

    “老公……”

    “但我不敢问。”他打断她,苦笑着摇,“我怕问了,我就再也无法像现在这样看着你。我怕那些画面会永远刻在我脑子里,每次碰你的时候都会跳出来。”

    秦可卿伸手,指尖轻轻抚过丈夫紧皱的眉:“那就不问。昨晚……就当是一场梦。”

    “梦?”李天逸的眼神暗了暗,“可梦会醒,昨晚发生的事不会。”

    “那就让它过去。”秦可卿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现在,在这里,只有你和我。没有傅臻,没有合同,没有二十亿。只有李天逸和秦可卿,像从前一样。”

    李天逸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秦可卿以为他要说什么。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低下,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和昨晚傅臻的吻完全不同。

    傅臻的吻是掠夺,是侵占,是带着原始欲望的啃咬。

    而李天逸的吻是温柔,是试探,是小心翼翼的触碰。

    他的嘴唇很软,动作很轻,舌尖一点一点撬开她的齿关,然后缓慢地、细致地探索她腔的每一处。

    秦可卿闭上眼睛,全身心地回应。

    她的手丈夫的发间,指尖摩挲着他的皮,感受着他发丝的柔软。

    李天逸的吻逐渐加,但依然克制,像是在用这种方式确认她的存在,确认她仍然属于他。

    吻了很久,他才退开。两额相抵,呼吸织在一起,温热湿。

    “裙子……”李天逸的声音哑得厉害,“可以脱吗?”

    “你帮我。”秦可卿说。

    李天逸的手移到她背后,摸索着拉链。

    金属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

    拉链到底的瞬间,丝绒面料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腰际。

    秦可卿里面什么都没穿。

    夕阳的光线照在她赤的身体上,皮肤泛着蜜糖般的光泽。

    胸还残留着昨晚的吻痕,在晕周围形成一圈淡紫色的印记。

    李天逸的视线落在那些痕迹上,眼神暗了暗,但什么都没说。

    他低下,吻从她的锁骨开始,一路往下。

    嘴唇碰到尖的瞬间,秦可卿轻轻抽了气。

    那里还很敏感,昨晚被傅臻粗对待过,现在被丈夫温柔的唇舌包裹,传来一阵混合着刺痛和快感的战栗。

    “疼吗?”李天逸抬看她。

    “有点。”秦可卿诚实地说,“但……舒服。”

    李天逸的眼神复杂了一瞬,但很快又低下。

    这次他的动作更轻了,舌尖绕着晕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磨蹭尖,但始终控制着力道。

    秦可卿的手指他的发间,无意识地收紧,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吻从胸移到小腹,最后停在她腿心上方。

    李天逸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的膝弯,轻轻分开。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露在他眼前——黑色的丝袜还穿在腿上,袜的蕾丝边勒着大腿根部,再往上,是没有任何遮蔽的、已经完全湿润的私处。

    秦可卿能感觉到丈夫的视线,灼热得像实质的触摸。她有些难堪地别过脸,但李天逸伸手把她的脸转了回来。

    “看着我。”他说,声音低哑,“我要你看着我。”

    秦可卿只好看着他。李天逸低下,鼻尖凑近她腿心,吸了气。

    “还是这个味道。”他喃喃道,“橙花,琥珀,还有……你。”

    他说完,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已经肿胀的蒂。

    “嗯……”秦可卿的腰猛地弓起,手指死死揪住床单。

    李天逸的动作很慢,很细致。

    他先用舌尖描绘外的廓,从蒂到,再往下到会,然后再返回。

    每一个部位都被他耐心地照顾到,像是在用这种方式覆盖掉昨晚另一个男留下的痕迹。

    秦可卿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来。和昨晚那种被到失控的尖叫不同,现在的呻吟是压抑的、克制的、带着羞耻和快感的颤抖。

    “老公……别……别舔那里……”她喘着气说,大腿肌因为克制而绷紧。

    “为什么?”李天逸抬起,唇角还沾着她的体,在夕阳下泛着晶亮的光,“你不喜欢?”

    “不是……”秦可卿的脸烧得通红,“太……太舒服了……”

    “那就享受。”李天逸说完,重新低下。这次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将整个鼻都埋进她腿心,舌尖直接探已经湿透的。

    “啊——!”秦可卿的尖叫冲而出。

    李天逸的舌技很好——这是多年夫妻生活磨合出来的。

    他知道她哪里敏感,知道用什么节奏能让她最快高,知道在她快要到的时候突然停下能让她哭着求他。

    而现在,他正在把这些技巧全部用上。

    舌尖在打转,偶尔探一个指节,然后退出,转而攻击上方的蒂。

    他用嘴唇含住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粒,轻轻吮吸,牙齿若有若无地磨蹭。

    秦可卿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脚趾蜷缩,丝袜在脚背上绷出细小的褶皱。

    “要……要到了……”她哭着说,手指死死抓住丈夫的发。

    但李天逸停了下来。

    他抬起,看着她泪眼朦胧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温柔的笑:“这么快?”

    “你……你故意的……”秦可卿喘着气,小腹处空的,刚才累积的快感骤然中断,带来难耐的焦躁。

    “对,我故意的。”李天逸坦然承认。他直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

    裤子拉链下滑,内裤边缘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秦可卿的视线落在他胯间,那里已经硬得发疼,从内裤边缘探出来,渗出透明的腺。

    她撑起身体,跪坐在床上,伸手握住那根熟悉的器。

    触感和昨晚完全不同。

    傅臻的尺寸更大,更粗,握在手里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而丈夫的虽然也不小,但形状是她熟悉的,温度是她熟悉的,连脉搏跳动的频率都是她熟悉的。

    秦可卿低下,张开嘴,将含了进去。

    “嗯……”李天逸闷哼一声,腰腹肌瞬间绷紧。

    她的技也很好——这也是多年夫妻生活磨合出来的。

    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然后顺着柱身往下,直到喉。

    她记得丈夫喜欢什么样的节奏,喜欢什么样的力度,喜欢在她快要窒息时突然退开,让她喘气再继续。

    但现在,她不想用那些技巧。

    她只想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让丈夫感受到她的,感受到她仍然属于他。

    李天逸的手她的发间,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抚摸着。

    他能感觉到妻子腔的湿热,感觉到她舌的柔软,感觉到她吞咽时喉咙的收缩。

    这一切都太熟悉,熟悉到让他眼眶发热。

    “可卿……”他哑声叫她的名字。

    秦可卿抬起,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她看着丈夫,眼神湿漉漉的:“老公,我想……”

    “想什么?”

    “想……和你互相。”

    李天逸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躺到床上,秦可卿立刻爬过来,跨坐在他脸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露在他唇边,而她则低下,重新含住了他的器。

    69。

    这是他们刚结婚时最喜欢的姿势之一。

    那时候他们年轻,力旺盛,可以这样互相服务很久,直到两个都筋疲力尽。

    后来工作忙了,做的次数少了,这个姿势也就渐渐被遗忘了。

    但现在,秦可卿需要这个姿势。

    需要这种极致的亲密,需要这种毫无保留的互相给予,需要用这种方式确认——确认他们仍然是一体的,确认昨晚发生的一切没有改变他们之间的连接。

    李天逸的舌尖再次探她体内时,秦可卿的呻吟被堵在了喉咙里。她只能更用力地吮吸嘴里的器,用腔的收缩来回应丈夫的舔弄。

    两就这样互相服务了很久。

    房间里只剩下湿漉漉的水声、粗重的喘息、还有体摩擦床单的窸窣声。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去了,天色暗了下来,只有床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

    秦可卿先到了高。

    在李天逸又一次含住她蒂用力吮吸时,她终于忍不住了。

    身体剧烈颤抖,涌而出,全部浇在丈夫脸上。

    她尖叫着,嘴里的器滑了出来,整个瘫软在床上,大大地喘气。

    李天逸没有停下。他撑起身体,爬到妻子身上,那根还沾着她唾的器抵在她湿透的。

    “可以吗?”他问,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秦可卿点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

    进的过程很慢,很温柔。

    李天逸一点一点推进,每进一寸都会停下来,等她适应。

    这和昨晚傅臻那种蛮横的完全不同——没有疼痛,只有被熟悉的形状填满的满足感。

    “啊……”秦可卿发出满足的叹息,双腿环上丈夫的腰。

    李天逸开始动,节奏很慢,每一次抽送都又又缓。

    擦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秦可卿的呻吟变得绵长,不再是昨晚那种碎的尖叫,而是像唱歌一样,带着起伏的韵律。

    “老公……好舒服……”她在他耳边呢喃,手指抚摸着他汗湿的脊背。

    “哪里舒服?”李天逸问,动作依然缓慢。

    “里面……最里面……”秦可卿喘着气,“你顶到那里了……啊……就是那里……”

    李天逸于是调整角度,每一次都准地撞上那个点。秦可卿的呻吟越来越失控,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部往上抬,想要吞得更。

    “喜欢这样?”李天逸低吻她,唇舌缠间含糊地问。

    “喜欢……”秦可卿哭着说,“最喜欢老公这样……温柔……啊……慢一点……”

    李天逸果然慢了下来。

    他几乎是在研磨,在她体内最处打着圈,摩擦着敏感的壁。

    这种慢节奏的带来的快感是绵长的,像温水煮青蛙,一点一点累积,直到某个临界点突然发。

    秦可卿的第二次高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她死死抱住丈夫,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

    又一次涌出,这次量多得惊,顺着两合处往下流,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李天逸在她高绞紧的瞬间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腰腹疯狂耸动,滚烫的一接一进她体内。

    的量很多,但和昨晚傅臻那种近乎恐怖的量不同——这是她熟悉的量,熟悉的温度,熟悉的被填满的感觉。

    结束后,两都没有立刻分开。

    李天逸还埋在她体内,秦可卿还紧紧抱着他。汗水把两的身体黏在一起,呼吸织,心跳逐渐同步。

    “老公。”秦可卿先开,声音还带着欲的沙哑。

    “嗯?”

    “和昨晚……不一样。”

    李天逸的身体僵了一下:“哪里不一样?”

    “全部。”秦可卿诚实地说,“傅臻……他很厉害,尺寸大,体力好,做起来很刺激。但……”

    她顿了顿,把脸埋进丈夫颈窝:“但只有和你做,我才会觉得……安全。才会觉得,这是做,不是配。”

    李天逸沉默了很久。久到秦可卿以为他生气了,他才开,声音很轻:“我也只有和你做,才会觉得……这是做。”

    两又抱了一会儿,直到那根东西完全软掉,滑了出来。混着从秦可卿腿间流出,在床单上留下新的湿痕。

    “去洗澡?”李天逸问。

    “嗯。”

    浴室里,李天逸像早上傅臻做的那样,仔细地为她清洗身体。

    但感觉完全不同——傅臻的动作是细致的,但带着疏离感,像是在照顾一件贵重物品。

    而丈夫的动作是温柔的,带着意,像是在呵护最珍贵的宝贝。

    “这里还疼吗?”他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她胸昨晚留下的吻痕。

    “有点。”秦可卿老实说,“你刚才舔的时候……有点刺痛。”

    “对不起。”李天逸低,在那片痕迹上落下一个吻,“我下次轻点。”

    “不用。”秦可卿摇,转身抱住他,“我喜欢你用力。喜欢你在上面留下痕迹,喜欢……喜欢你占有我的感觉。”

    李天逸的身体颤了颤。他收紧手臂,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可卿,”他在她耳边说,“这三年……我会每天这样你。每天让你记住,你是谁的。”

    “嗯。”秦可卿点,眼泪又涌了上来,“我永远是你的。”

    洗完澡,两换了净的床单,重新躺回床上。秦可卿蜷缩在丈夫怀里,脸贴着他胸,听着他平稳的心跳。

    “老公。”

    “嗯?”

    “下周傅臻母亲的生宴……你会去吗?”

    李天逸沉默了几秒:“你想我去吗?”

    “想。”秦可卿说,“但……又不想。”

    “为什么?”

    “想你去,是因为你在身边我会安心。”秦可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画圈,“不想你去,是因为……我不想让你看到我和傅臻在一起的样子。”

    李天逸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那我就去。我要让所有都知道,你是我妻子。傅臻……只是暂时的。”

    “嗯。”秦可卿闭上眼睛,“只是暂时的。”

    夜色渐,两就这样相拥而眠。秦可卿睡得很沉,一夜无梦。

    而李天逸却醒着。

    他借着月光看着怀里妻子的睡颜,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嘴唇、锁骨,最后停在胸那些淡紫色的吻痕上。

    三年。

    他在心里默念这个数字。

    一千多天,他要每天这样抱着她睡,每天让她记住他的体温,他的气味,他的。

    直到那些痕迹全部消失。

    直到她重新完全属于他。

    一定会的。

    他低,在妻子额上落下一个轻吻,然后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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