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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是东晋第一女魔头(加料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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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魅魔(☆祝月曦初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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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鼎院的弟子们忙碌了起来,她们接到了奇怪的命令,要把师父的房间装扮起来。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于是众开始忙活,布置红绸,点蜡烛,换了崭新的被子,还上了两道小菜。

    唐禹看到这一幕,也不禁觉得有些焦急难耐。

    那红绸是上等的天蚕丝织就,在烛火下泛着暧昧的波光,将整个房间衬得如同房花烛。

    案上两碟小菜,一碟是蜜渍樱桃,一碟是糟鹅掌,都是祝月曦素吃的,此刻摆在这等境下,倒像是新婚夫妻的合卺宴。

    空气中弥漫着龙涎香与儿家体香混合的气息,甜腻得几乎要将溺毙。

    窗外风雪呼啸,屋内却暖如春闺,炉火噼啪作响,将两的影子投在墙上,晃动着,织着。

    等了足足一个时辰,他才再一次见到祝月曦。

    她似乎把自己从到脚洗了一遍,发梳得很致,上边别着许多饰,金步摇、玉簪花,致无比,随着她莲步轻移而微微颤动,在烛光下投下细碎的光影。

    她的长相是很艳丽的类型,此刻只是化了淡妆,便艳光四,宛如盛开的牡丹,光彩夺目。

    眉是远山眉,眼是桃花眼,唇上只点了层薄薄的胭脂,却红得似要滴血。

    那双眼眸平里是清冷如寒潭的,此刻却水汪汪的,像是蓄了一汪春水,随时要溢出来。

    红唇烈焰,双目含春,那充满欲望又刻意压制的表,几乎掩盖不住。

    她走路的姿态仍是端庄的,腰肢轻摆,线摇曳,可那微微打颤的膝盖和紧并的双腿,却出卖了她体内翻涌的欲念。

    穿着??色的长裙,像是嫁衣,那颜色比正红更,更沉,像是凝固的血,又像是燃烧的炭,衬得她肌肤如雪,艳色。

    领处绣着繁复的缠枝莲纹,随着她的呼吸,那饱满的胸脯将衣料撑得鼓鼓囊囊,顶端两粒凸起若隐若现,仿佛随时要衣而出。

    这可不是邻家姑娘那种小家碧玉,也不是江湖仙子那种淡然如水,更不是大家闺秀那种端庄淑,而是真真正正的明丽魅艳,是属于熟透了的贵族那种魅惑气质。

    她往那里一站,便是一团火,一团要将男焚烧殆尽的火。

    可偏偏她又是道法通玄的武者,因此除了贵族熟的艳丽魅惑,又有道家仙子的出尘感。

    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在她身上融,形成一种致命的矛盾感——仿佛一尊玉像突然活了过来,且活成了妖的模样。

    但疾病困扰,欲望滔天,眼中似乎在滴水,含脉脉的模样更是逆天。

    她看向唐禹时,那目光像带着钩子,要将他的魂魄都勾出来,可又偏偏要端着架子,咬着下唇,做出一副“我是被的”姿态。

    各种气质复杂织在一起,形成了此刻的祝月曦,足以让沉醉、迷惘和疯狂的。

    她对着唐禹微微一福,脸色红彤彤的,不知是病还是羞。

    那声音低得像是蚊蚋:“请……请君席……”

    唐禹快步上前,握住她细的手。

    那手滑腻如玉,却烫得惊,掌心还沁着细密的汗珠。

    他轻声道:“哪里的仙下了凡尘,竟然美得让无法言喻。

    师叔,快请坐,与我小酌一杯。”

    唐禹感受到她的手在抖,而且很烫。

    那颤抖从指尖一直传到她全身,让她整个都像风中的落叶般轻颤。

    祝月曦跟着他坐下,小声道:“别叫师叔了,听着好怪……”她顿了顿,又低下,??色的衣领随着动作滑落些许,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胸脯和邃的沟壑,“我……我此刻不是你的长辈……”

    唐禹道:“那叫什么?月曦?曦儿?还是小月亮?”

    祝月曦摇道:“都好怪……”她抬起眼,那双桃花眼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我……我不知道……”

    唐禹凑到她耳畔,压着声音道:“乖儿……”

    祝月曦的身体猛然颤抖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01bz*.c*c

    她连忙夹紧双腿,那??色的裙摆被她大腿内侧的肌绷出两道诱的褶皱。

    她急道:“快喝酒……我……我壮胆!”

    她连忙倒酒,却因手抖而将酒洒出了大半。

    她递给唐禹一杯,强忍着心中的躁动,双手举着酒杯,道:“这杯酒,定。”她真的很在乎仪式感。

    即便此刻体内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她仍要端着圣心宫宫主的架子,要完成这合卺的礼数。

    唐禹与她一碰,一饮而尽。

    祝月曦喝了一杯还不够,连续猛喝了好几杯,仿佛那烈酒是浇灭体内邪火的冰水。

    由于身体颤抖,酒水顺着嘴角、下流下,打湿了脖子,浸了衣领。

    那酒顺着她雪白的颈子滑衣襟,在胸处洇开一片色的痕迹,将本就单薄的衣料贴在她肌肤上,勾勒出两团饱满的廓。

    她脸色嫣红一片,微微张着嘴,喘息道:“你、你可不能负我……我知道我年龄……我都三十九了……虽然看着……看着像十八九……可终究……终究是老了……你……你会不会嫌弃我……”

    唐禹忍不住了,一把将她抱起。

    手处是惊的柔软与丰腴,那两团饱满紧紧压在他胸,随着她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他咬牙道:“净说那些有的没的,你都驻颜成功的了,还在乎年龄做什么。

    你这身子,这风韵,哪里是青涩丫能比得的?”

    “我先替你化解气,浇灭欲望,再跟你谈说。”

    将祝月曦扔在床上,那??色的嫁衣铺散开来,像一朵盛开的血色牡丹。

    幔帐也因此放了下来,将两笼在一片暧昧的暗影里。

    炉火映着纱帐,将两的影子投在上面,像一幅活色生香的画。

    唐禹俯身去解她的衣带,祝月曦却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导航地址WWw.01BZ.cc

    那手指纤细修长,此刻却用力得指节泛白。

    “我……我真的老了……”她声音发颤,眼睫低垂,不敢看他,“虽……虽驻颜有术,可终究……终究比不得那些小姑娘。”

    唐禹心一软,反手握住她的指尖,放在唇边吻了吻:“师叔这是说的什么话?你如今看着,不过十八九岁的模样,肌肤比少还要上三分。?╒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再说……”他的手顺着她的手腕滑上去,探衣襟,覆上那团饱满,掌心下是惊的弹与温热,像两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又软又弹,“这身子,这风韵,哪里是青涩丫能比得的?师叔只管放心,我疼你还来不及。”

    祝月曦嘤咛一声,那声音从喉咙处滚出来,带着几分羞,几分喜。

    她松开了手,任由他将那??色的嫁衣一层层剥去。

    衣衫褪尽,一具丰腴绝伦的玉体呈现在眼前。

    祝月曦的身材绝非少那种纤细单薄,而是熟透了的风韵。

    她很高挑,骨匀称,该细的地方细,该丰的地方丰。

    腰肢虽不及少那般盈盈一握,却柔韧有力,往下是饱满得近乎夸张的线,像两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微微翘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紧实而富有弹,微微颤动。更多彩

    往上,是两座巍峨的雪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那尺寸远超寻常子,却偏偏形状优美,半点不下垂,顶端两粒樱桃嫣红挺立,晕是淡淡的色,只有铜钱大小,衬着那雪白的,愈发显得鲜可。шщш.LтxSdz.соm

    她因羞耻而微微侧身,双腿紧紧并着,可那腿间的风光仍隐约可见——一片稀疏的软下,是的花瓣,因动而微微开合,泛着湿润的水光,净得不见一丝杂色,像一枚剥了壳的荔枝,鲜欲滴。

    唐禹的目光暗了暗,喉结滚动:“师叔这身子……真是造物主的恩赐。”

    祝月曦用双手遮在胸前,脸颊红得滴血:“别……别看了……羞死……”

    “遮什么?”唐禹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拉开按在两侧,“师叔既然叫我一声父亲,那便该听为父的话。”

    他覆身上去,肌肤相贴的那一刻,两同时颤了一下。

    她的身子滚烫,像一块烧红的玉,丰腴的软将他包裹,那感觉与少的青涩截然不同,像是陷了一团温热的云。

    唐禹吻住她的唇,将她的羞赧吞进肚子里。

    唇舌缠间,他的手顺着她丰腴的腰肢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在那枚小小的肚脐上流连,又继续向下。

    他舌尖从她唇畔滑到颈侧,又一路向下,含住那粒挺立的樱桃,轻轻吮吸。

    祝月曦浑身一颤,手指他的发间,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啊……唐禹……轻点……别那么用力……”

    他一路向下,吻过她的小腹,最终停在那片稀疏的软前。

    祝月曦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慌忙去推他的:“不……不要舔那里……脏……”

    “不脏,”唐禹含糊不清地道,舌尖探出,轻轻拨开那稀疏的软,挑开那两片的花瓣,寻到顶端那颗小小的珍珠,“我的好儿,哪里都是香的……这芳萋萋的宝贝,是上天赐我的福气……”

    “啊——”祝月曦猛地弓起身子,手指死死攥住被褥,整个像被电流击中般颤抖。

    他的舌灵活地卷动着,时而轻挑,时而按压,时而绕着那颗珍珠打转。

    祝月曦只觉得下身涌出一热流,那处被他舔得又酥又麻,一种奇异的快感从那里炸开,窜向四肢百骸。

    她想要躲开,又被他按住,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腰肢,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肩,将他往更处迎去,嘴里断断续续地求着:“啊——父亲……进来……我要……儿不行了……”

    唐禹抬起,唇上沾着她的津,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他起身,褪尽衣衫,扶着自己早已滚烫昂扬的阳物,抵住她湿润的,缓缓沉下。

    那处虽湿润,却紧涩得惊,他每进一分都艰涩无比,被温热的软死死绞住。

    祝月曦眉一蹙,身子瞬间绷紧,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几道血痕。

    “疼……”她声音发颤,“父亲……我……我怕……”

    “别怕,”唐禹吻去她眼角的泪,“师叔忍一忍,很快便好了。”

    他吸一气,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轻微的撕裂声响起。

    那层薄膜应声而,一温热的体涌出,顺着两合处流下,滴在身下的红色被褥上,晕开一朵暗色的花。

    落红了。

    祝月曦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眼泪瞬间滚了下来。

    她三十九年的处子之身,终究是在这一刻,给了眼前这个男。

    “父亲……好疼……”她身子剧烈颤抖起来,声音碎。

    唐禹看到落红,心中一震,没想的师叔还是处子,动作愈发温柔,轻轻吻着她的泪。

    他缓缓抽动,起初是极慢的,像是在开拓一片从未有踏足的沃土。

    祝月曦起初只晓得疼,可渐渐地,那疼里滋生出一种奇异的饱胀感,一种被填满的踏实。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丰腴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摆,胸前那两团雪腻晃出诱的波。

    更奇异的是,唐禹感觉到一寒之气从她体内涌出,顺着两合处缠绕上他的物什,却被他体内的纯阳之气一冲,化作温润的暖流,倒流回她体内。

    “唐禹……”她迷地唤着,声音沙哑而娇媚,“我……我好快活……身体里……好像有冰在化……”

    唐禹扣住她的腰,那腰肢丰腴却不显胖,掌心下是柔软的感,他狠狠一撞:“叫什么唐禹,叫父亲!”

    “啊——”祝月曦仰起,颈子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父亲……我是……圣心宫的宫主……是父亲的……贱……”

    唐禹一掌扇在她上,那丰腴的立刻泛起一片红痕,弹出一圈:“师叔平里高高在上,如今还不是躺在父亲身下求欢?”

    “是……是……”祝月曦浑身一颤,腿间猛地绞紧,那快感来得又凶又猛,她死死抓着他的手臂,“我是父亲的……啊……父亲打得好……贱就是……就是欠打……”

    她的声音碎不堪,带着哭腔,却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极致的羞耻与欢愉织。

    那三十九年的压抑,在这一刻彻底发。

    她虽武功高强,身子比寻常子耐折腾,可毕竟是一遭,没几下便到了极限。

    “父亲……我……我不行了……”她身子猛地绷紧,从喉咙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呜咽。

    那处紧致地绞着他,一热流从她体内涌而出,浇在他的物什上。

    与此同时,一浓郁的寒之气也随之泄出,被唐禹的阳气一冲,消散于无形。

    唐禹低吼一声,一滚烫的流涌而出,尽数浇在她体内最处。

    那纯阳之一体,祝月曦便觉一暖流从小腹炸开,流向四肢百骸,将体内淤积多年的寒之气冲散了大半。

    她脱力地瘫软下来,像一滩化开的春水,只剩胸剧烈起伏,脸上泪痕错,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意。

    唐禹从她身上翻下,将她捞进怀里。

    两浑身是汗,体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祝月曦像只餍足的猫,蜷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声音闷闷的:“父亲……我……我终于……是父亲的了……”

    窗外雪落无声,屋内烛火摇曳。

    两相拥而卧,祝月曦窝在唐禹怀里,手指在他胸画着圈。

    她忽然轻声道:“父亲……我想跟你说……关于梵星眸的事……”

    “嗯?”唐禹抚着她汗湿的发。

    “我和她……确实有过肌肤之亲……”祝月曦的声音很低,带着几分忐忑,“可……可始终是有分寸的……她碰过我……我也碰过她……可那道关……我守着……一直守着……我虽……虽对她有过……可终究……终究没做到最后一步……”

    她抬起,眼地看着唐禹,像是个等待宣判的孩子:“我的身子……是清白的……只给过父亲一……你……你可不能嫌弃我……”

    唐禹心中一软,低吻住她的唇,将她的不安都吻化在唇齿间:“傻师叔,我疼你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你与梵星眸的过往,我早已知晓。

    你能守身如玉三十九年,只为等一个值得的,我唐禹何德何能……”

    祝月曦眼眶一红,将脸埋进他颈窝,蹭了蹭:“那……那父亲再疼疼我……我体内的气……好像还没化尽……我还想要……”

    唐禹低笑一声,捏了捏她丰腴的瓣:“师叔这身子,倒是贪得很。”

    “才不是……”她嘴硬,却主动翻身趴在了床上,将那两团饱满的儿高高翘起,“是……是我的气还没化尽……需要父亲……再帮帮我……”

    她趴在那里,腰肢凹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往下是饱满的峰,像两团雪白的玉瓜,因之前的掌掴而泛着淡淡的红痕,愈发显得诱。最新?╒地★)址╗  Ltxsdz.�ǒm

    那丰腴而紧实,微微颤动,像是随时要滴出水来的蜜桃。

    她侧过脸,眼波流转,带着几分羞,几分媚:“父亲……从后面来……我想……想让父亲看着我的身子……”

    唐禹只觉一邪火直冲脑门。

    他跪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那丰腴的腰肢,那腰上有一层薄薄的软,手感极好,既柔韧又富有弹。

    他扶着滚烫的前端,抵住她红肿的,缓缓进。

    这个姿势进得更,祝月曦脸埋进枕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啊……父亲……好……”

    唐禹双手收紧,扣住她的腰,开始缓缓抽动。

    起初是慢的,可祝月曦却扭着往后迎,声音沙哑:“父亲……用力我……我受得住……”

    唐禹不再克制,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开始疯狂撞击。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体拍打声,“啪啪”作响。

    祝月曦那丰腴的瓣被撞得翻滚,像两团雪白的面团在剧烈揉动,弹出一圈又一圈的波。

    她的腰肢虽丰腴,却不显胖,反而有一种成熟特有的柔韧,在他手中像水一样晃动。有声

    胸前那两团巨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因她趴着而垂坠成诱的形状,顶端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挺立,随着动作划出靡的弧线。

    “父亲……我要疯了……”祝月曦的声音碎不堪,带着哭腔,“太了……顶到花心了……啊……”

    唐禹看着自己的物什在她腿间进出,带出大片水渍和方才残余的白浊,而她腿间那的花瓣被撑得满满的,红肿不堪,却仍贪婪地绞着他。

    他越发凶狠,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像骑马一样将她钉在身下,每一下都撞到底,撞得她整个都在床上滑动,胸前的被挤压变形,又在回弹中晃出惊的波。

    “师叔这身子,真是天生的尤物。”唐禹喘着粗气,一掌又扇在她上,那立刻泛起一片红痕,漾,“三十九岁了,这还这么弹,这么翘,师叔不愧是武林高手。”

    “啊——”祝月曦尖叫一声,那疼痛像火星落进了油锅,“父亲打得好……我就是……就是欠父亲打……我的身子……只给父亲一个骑……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身子绷得像张弓,忽然猛地仰起,长发散,从喉咙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极致的嘶鸣。

    那处紧致地绞着他,一滚烫的热流再次涌而出,浇在他的物什上。

    与此同时,又一寒之气从她丹田处被出,顺着合处溢出,被唐禹的纯阳之气彻底炼化。

    她高了,来得比上一次更猛烈,整个像被抽去了骨,软软地趴在床上,只剩儿还高高翘着,微微颤抖。

    唐禹被她绞得也到了极限,低吼一声,抵着她最处,将第二滚烫的流尽数灌。

    那纯阳之再次体,祝月曦只觉体内最后一丝寒都被这热冲散,丹田处暖洋洋的,仿佛有一小太阳在升起。

    她浑身一颤,身子不自觉地绞紧,像是要将他榨,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父亲……给我……全部给我……”

    这一夜,幔帐飘摇,仿若大风吹进了屋。

    一双小手伸了出来,扣住床沿,又被拉了进去。

    大雪纷飞,伴随着雨,伴随着呜咽的风声,这天气如此寒冷。

    没有黄昏,天地逐渐变得浑浊,黑暗席卷了世界。

    没有烛光,只有黑暗。

    黑暗终将会迎来黎明。

    两整夜未眠,一次又一次地合。

    祝月曦体内的气如决堤的洪水,一次次被唐禹的纯阳之气出、炼化。

    她从一开始的羞涩疼痛,到后来的疯狂索求,再到最后的神志昏沉,只晓得本能地迎合。

    唐禹将她翻过来覆过去,时而让她跪趴着从后面狠狠进,撞得翻滚;时而让她坐在自己身上,看着那两团巨在眼前晃动;时而又将她压在身下,双腿架在肩上,地贯穿。

    每一次,都有寒之气被带出,每一次,祝月曦的呻吟都更加放,更加甜美。

    “父亲……主……”她哭着喊,声音已经沙哑,“儿……儿要死了……被父亲死了……”

    “师叔再忍忍,”唐禹扣着她的腰,再次狠狠撞,“气未尽,父亲不能停。”

    “啊——”祝月曦再次高,这一次出的已不再是单纯的津,而是带着丝丝黑气的毒,那是她修炼《圣心诀》多年积累的寒气,此刻终于被彻底拔除。

    她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意,浑身肌肤泛着一层莹润的玉光,仿佛脱胎换骨。

    唐禹最后一次在她体内释放,只觉一浩瀚的内力从她体内反哺回来,与他自身的真气融。

    那是她三十九年纯之体的华,此刻阳调和,化作最纯粹的道韵,在两经脉中流转。

    窗外,雪渐渐停了。

    谢秋瞳揉了揉眼睛,推开窗户,却是重重松了气。

    她看到了太阳。

    这意味着,这一场可怕的雪灾终于是结束了。

    在这般炙热的阳光照下,白雪很快会化作水浆,在泥泞中融进大地。

    紧接着,恐怕就是战争了。

    唐禹那边到底什么况了,怎么也不见他有回应?

    谢秋瞳皱了皱眉,朝着丹鼎院走去。

    奇怪,一个侍都没有。

    她继续往内,然后停住了脚步。

    屋内传来的声音让她僵在原地。

    那是祝月曦的声音,却不再是平清冷威严的宫主声调,而是带着哭腔的、媚的、下贱到骨子里的呻吟:“齁齁……父亲……好父亲……儿的身子被父亲烂了……啊——用力……顶死儿……”

    接着是唐禹低沉而刻薄的声音:“大声点,让全圣心宫都听听,她们的宫主是怎么发的。”

    “儿发了!儿是父亲的!儿只给父亲!齁——”

    谢秋瞳不禁攥紧拳,咬住了牙齿,冷声道:“嗓子都哑了还在喊,可把你祝月曦给痛快了。”

    她转身就走了,脚步快得像是在逃。

    可那声音却像是有魔力一般,钻进她耳朵里,让她耳尖发烫,心跳如鼓。

    她想起自己将圣心玄气渡给唐禹的那个夜晚,想起他在自己体内的感觉,一时间竟有些腿软。

    而屋子里,唐禹正盘坐在床上,按照祝月曦的指点,尽力消化着体内如巨一般的内力。

    那内力至至纯,与他体内的《大乘渡魔功》融,竟生出一前所未有的浩瀚生机。

    他感觉自己的经脉被一次次冲刷、拓宽,丹田处仿佛有一小太阳在升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睁开眼睛,双眸竟然出了一道璀璨的光,浑身上下仿若有使不完的力气,神状态也极佳。

    祝月曦躺在他身后,玉体横陈,那丰腴的身子在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笑道:“你的内力超越了大多数江湖高手,已经来到了宗师境界。”

    “几不吃不喝是不会有问题的,力会很好,每睡两个时辰就足够你神一整天了。”

    感受着背后的柔软,唐禹忍不住笑道:“那你呢?”

    祝月曦容光焕发,眼神清透,扬着眉毛道:“气尽祛,道韵纯,武功再上一个台阶,可以这么说……五百招之后,梵星眸都跟我耗不起了。”

    唐禹道:“我没问这个,我是问……舒服吗?”

    祝月曦的脸顿时红了,轻轻打了唐禹一下,娇声道:“家身子骨都快碎掉了。”

    她颇有感慨,不禁叹息:“我道家讲究阳共济,真不是凭空而来的,这双修滋味,真是不体会不知道。”

    唐禹道:“那我们再晚点起床?”

    祝月曦吓了一跳,连忙道:“好儿,我已经饿得要命了。”

    疾病修复,她身体急需大量的补充,确确实实已经饿疯了。

    不能只顾着别喂,她现在想自己吃啊。

    非但要吃,而且要吃好、吃。

    祝月曦一边穿衣,一边红着脸把唐禹的手拍开。

    那手还恋恋不舍地在她上游走,从抽屉里拿出丹药吃了两颗。

    很快早餐来了,专门做的很丰盛,各种都有。

    烤羊腿、炖牛、蒸鱼、汤,满满摆了一大桌。

    两坐在一起,都饿得不行,直接吃了起来。

    祝月曦吃相不再端庄,几乎是用手抓着在啃,那嫣红的唇上沾满了油渍,胸前的衣襟也溅了几滴汤汁。

    她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好吃……我还要……”

    慢慢一大桌,本该是六七个的量,硬是被他们全部吃光了。

    祝月曦微微躺在椅子上,打了个饱嗝,又慌忙捂住嘴,那模样竟有几分少的娇憨。

    她喃喃道:“身体的病没了,心病也去了,唯独觉得对不起霁瑶,我真是把她当儿一样疼。”

    唐禹道:“大雪已经过去了,我们会很快找到她,你也要想想办法。”

    祝月曦当即道:“如今我状态达到巅峰,而且百尺竿更进一步,天下武林,舍我其谁。”

    “我会以江湖领袖的身份,召开武林大会,组织各地帮派互相协作,共渡难关。”

    “你放心,我绝不会是拖后腿那个。”

    唐禹道:“那我们的关系,要不要公开?”

    “别!”

    祝月曦这下是真的怕了,连忙道:“暂时别……等找到霁瑶了,她确实接受了,我才会愿意公开。”

    唐禹瞪眼道:“意思是,霁瑶不接受,你就不跟我好了?”

    祝月曦想了想,低着说道:“只能……悄悄和你好……”

    她嘤咛一声,扑进唐禹的怀里,声音拉丝:“我……我体会了其中滋味,便再离不开你了……”

    “你一定要让霁瑶接受我啊,我……我脸都不要了,豁出去了。”

    唐禹皱眉道:“有点难办啊,霁瑶的个其实很倔强。”

    “我当然知道她倔强,所以只有你能说服她……”

    说到这里,祝月曦微微抬,吐气如兰,那双桃花眼里又泛起了水光:“父亲……帮帮我……”

    唐禹直接吼道:“帮!肯定帮!我也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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