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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是东晋第一女魔头(加料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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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纸包不住火(☆祝月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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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白的玉,略小于蛋,通体莹润,光泽油透,属实是间极品。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地址LTX?SDZ.COm

    祝月曦把它捧在手心里,忍不住笑道:“这个适合挂在腰间,用来做吊坠还是太大了。”

    唐禹道:“戴起来一定好看。”

    祝月曦歪着道:“会吗?不过我还是很高兴你能给我准备礼物。”

    “来,我给你戴上。”

    唐禹拿着白玉,站在了她的身后。

    祝月曦微微一笑,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唐禹。

    她心中还存着几分宗师高的矜持,想着这不过是小之间的趣,哪怕他真要给自己戴上什么,也不过是颈间一枚玉佩罢了。

    她甚至微微扬起下,露出修长白皙的颈项,那姿态仍是圣心宫主特有的清冷与高贵。导航地址WWw.01BZ.cc

    而下一刻,她就感觉嘴唇微微一凉。

    “怎么……这……”

    她刚开,唐禹就把白玉塞到她的嘴里,红线绕过耳根,绑在了脑后。

    那玉体冰凉,抵住她的舌根,将她檀撑得满满当当,上下齿关根本无法合拢。祝月曦猝不及防,只能发出一声含糊的惊喘:“唔……”

    涎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滑落到颈间,在那雪白的肌肤上拖出一道晶亮的水痕。

    她想要抬手去解,却被唐禹从身后扣住了手腕,反剪到背后。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灼烧着她,让她浑身发软。

    “戴……戴……不戴脖子吗?”

    她含糊不清地问道,声音因为含异物而变得软糯黏糊,再无半分平里的清冷威严。

    那双总是淡漠如水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委屈又无助地抬眼望向唐禹,仿佛在无声地控诉他的恶劣。

    唐禹低笑一声,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从怀中掏出了一根皮质绳索。

    那绳索漆黑如墨,手冰凉,上面还系着一枚小巧的金铃。

    他将绳索绕过她修长的颈项,在她喉结下方轻轻收紧,那枚金铃恰好垂落在她锁骨中央的凹陷处,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脖子也有东西可以戴。”

    祝月曦已经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一时间特别难为。她身为圣心宫主,正道魁首,何曾被如此对待过?

    可想到之后要发生的事,她非但没有运功震开,反而双腿发软,体内那被唐禹唤醒的、埋已久的渴望如水般涌来。

    她喉咙蠕动,嘴里不断生出唾,却因为合不拢嘴,只能任由它们从嘴角流出,将胸前衣襟打湿了一小片。

    唐禹从抽屉中拿出了大约手臂长短的小辫子,那是一条由黑色皮革编织而成的短鞭,末梢缀着几缕猩红的丝线。

    他一把拉住系在她颈间的皮绳,如同牵着最名贵的猫儿,就牵着祝月曦往里走。

    “唔……嗯……”

    祝月曦被他牵得一个踉跄,不得不跟着他的步伐前行。

    那皮绳勒着颈项的触感让她呼吸微微发紧,每一步走动,中的白玉便随着舌的蠕动而轻轻滑动,搅得她满生津,狼狈不堪。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她想要维持最后的尊严,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双腿间的亵裤早已一片湿热,黏糊糊地贴在腿根,每走一步都磨得她心慌意。

    顺手,他还把桌上的蜡烛带上了。

    烛光一跳,映得祝月曦那张素来清冷的绝世容颜忽明忽暗。

    她眼尾的绯红愈发艳丽,中的白玉衬得唇瓣更加饱满嫣红,涎顺着下滴落到胸前,在那素白的衣料上晕开色的痕迹。

    颈间的金铃随着她的颤抖叮铃作响,像是在为这场荒唐的欢奏响前奏。

    唐禹将她牵到内室的床榻边,猛地一拽皮绳。

    祝月曦惊呼一声,整个便软倒在了锦被之上。

    她仰面躺着,黑发如墨般在雪白的床褥上铺展开来,胸前的丰盈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颈间的金铃疯狂地摇晃着。

    “呜……嗯……”

    她想要说话,却只能发出这种类似小兽呜咽的气音。

    那声音从被白玉堵塞的喉间溢出,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掩饰的渴求,听得唐禹眸色愈发暗沉。

    唐禹将蜡烛置于床矮柜,火光一跳,在墙壁上投下两叠的巨大影子。

    他俯下身,单手扣住她的下颌,拇指恶意地摩挲着她被撑得发红的唇角,将那些溢出的涎涂抹得满脸都是。

    “师叔”唐禹道,“你现在的样子,比你装腔作势的时候好看多了。”

    祝月曦羞愤欲死,偏过想要躲避他的目光,却被他捏住下强行扳了回来。

    她眼中的泪终于滚落下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极致的羞耻与某种隐秘的快感。

    她“呜嗯”地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颈间的金铃随着她的颤抖发出细碎的声响。

    唐禹不再多言,一把扯开她腰间的束带。那件象征着圣洁的白衣层层剥落,露出里雪色的中衣。

    中衣半透,隐约可见山峦起伏,两点樱色早已因为动而挺立,在湿透的布料上勾勒出诱的廓。

    “唔——!”

    祝月曦猛地瞪大眼,中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声。

    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遮掩,可双手刚一动,唐禹便一鞭子抽在她身侧的床柱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她浑身一颤,竟真的不敢再动了,只是那双含泪的眸子愈发水润,透着一逆来顺受的委屈。

    “手放好。”唐禹命令道。

    祝月曦呜咽了一声,缓缓将双手举过顶,叠着放在床。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脯更加高耸,中衣的领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邃的沟壑。

    她偏过,咬着中的白玉,喉间不断溢出“呜嗯”的喘息,像是被驯服的兽,又像是渴望被疼到极点的猫儿。

    唐禹伸手探她中衣下摆,沿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指尖带着薄茧,在她最敏感的腰侧反复摩挲。

    祝月曦猛地弓起身子,中发出一连串碎的“呜嗯”声,双腿死死绞在一起,却挡不住腿间愈发汹涌的热。

    “抖什么?”唐禹笑道,手指恶劣地在她腰窝处打圈,“师叔不是病膏肓了?我这不是在给你治病么?”

    祝月曦拼命摇,泪珠顺着眼角滑鬓发。她想要辩解,想要维持最后一丝宫主的尊严,可唐禹的手已经覆上了她胸前那团雪腻。

    他隔着湿透的中衣揉捏按压,指腹准地拨弄着那挺立的顶端,力道不轻不重,却每一次都让她浑身痉挛。

    “齁……嗯嗯……不……”

    她含糊地求饶,声音软糯得不像话。

    那“呜嗯”的气音从她被白玉堵塞的腔中艰难地挤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湿漉漉的意,仿佛每一次呼吸都在诉说着她的羞耻与渴望。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的锦缎,指节泛白,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

    唐禹猛地扯开她的中衣。

    两团丰盈弹跳而出,雪腻晃眼,顶端樱色嫣红挺立,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微微颤抖。

    他毫不犹豫地低含住其中一点,舌尖辗转吮吸,牙齿轻磨。更多彩

    “呜——!!!”

    祝月曦发出一声尖锐的气音,整个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弹动起来。颈间的金铃疯狂地摇晃,发出急促而凌的叮当声。

    她想要尖叫,想要哭喊,可中的白玉将一切声音都堵了回去,化作一声声压抑至极的“呜嗯”呜咽。

    唐禹的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下,探裙底。

    指尖触到一片湿热泥泞,亵裤早已湿透,甚至能挤出水来。

    他低笑一声,指尖恶意地在那最敏感的凸起上轻轻一按。

    “呜嗯……嗯啊……”

    祝月曦猛地仰起,泪水决堤而出。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那种极致的羞耻和极致的快感织在一起,将她的理智撕得碎。

    她想要逃,可身体却死死缠着他的手指;她想要骂,可中只能发出求饶般的“呜嗯”声。

    “湿了。”唐禹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师叔,你这里……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祝月曦拼命摇,发丝凌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她从未如此狼狈过,从未如此……如此渴望过。

    唐禹的每一句话都像鞭子抽在她心上,可她却从中品出了甘甜的滋味。她“呜嗯”地哭着,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仿佛在邀请他更进一步。

    唐禹如她所愿。他扯下她湿透的亵裤,将她的双腿架在臂弯,整个覆了上去。

    烛光摇曳,将他的影子完全笼罩在她身上,像是将她彻底吞噬。

    “臭婆娘,忍着点。”唐禹道,“不许掉出来。”

    祝月曦含泪点,喉间发出一声绵长的“呜……”。那声音未落,唐禹便猛地沉腰。

    祝月曦瞳孔骤缩,中的白玉差点出,她死死咬住,喉间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带着哭腔的“呜嗯”声。

    痛。

    可那痛中裹挟着难以言喻的饱胀与满足。

    她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身体却死死绞着他,不肯放松分毫。

    唐禹的动作起初还算克制,可感受到她身体的迎合后,便愈发凶狠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到极致,撞得她中的白玉不断滑动,撞得她喉间的“呜嗯”声连成了一片,撞得颈间的金铃疯狂作响,与床榻的吱呀声织成最靡的乐章。<>http://www.LtxsdZ.com<>

    “呜……嗯嗯……呜啊……”

    祝月曦的哭声变了调。起初是压抑的,像是被巨石堵住的泉眼,只余细碎的悲鸣;

    继而变得羞怯,每一声“呜嗯”都伴随着金铃的轻响,仿佛在为她的羞耻伴奏;

    最后,当唐禹将她彻底推上巅峰时,那哭声终于变成了痛快又委屈的宣泄——

    “嗯啊——!!!”

    她哭得浑身痉挛,双腿死死绞住他的腰身,中的白玉终于含不住,伴随着一声含糊的呜咽滚落在枕边,涎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她大大地喘着气,可还没等她喘匀,唐禹便再次俯身,吻住她红肿的唇,将她的“呜嗯”声尽数吞腹中。

    这一夜格外漫长。

    唐禹像是不知疲倦的野兽,一次次将她抛上云端,又一次次将她拽渊。

    祝月曦从最初的羞愤抗拒,到后来的逆来顺受,再到最后的主动迎合,彻底丢尽了圣心宫主的颜面。

    她“呜嗯”地哭着,叫着,求着,那声音从起初的压抑逐渐变得放肆,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

    ……

    烛火摇曳,映得一室生春。

    祝月曦瘫软在锦被之中,浑身香汗淋漓,发丝凌地贴在脸颊与颈间,像是被雨水打湿的墨莲。

    颈间的皮绳早已松垮,金铃垂落在锁骨旁,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中的白玉滚落在枕边,被涎浸得湿漉漉的,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微微张着红肿的唇,大大地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雪色的肌肤上布满了斑驳的红痕——有唐禹指腹摩挲留下的,有他齿尖轻咬留下的,也有那短鞭抽打床柱时溅起的木屑划出的浅浅印记。

    唐禹却还没完。

    他伸手抚过她汗湿的脊背,掌心滚烫,顺着那优美的曲线一路下滑,停在腰窝处轻轻打转。

    祝月曦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却被他一把捞了回来,牢牢锁在怀里。

    “跑什么?”唐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又透着一子贱兮兮的得意,“刚才不是还缠得紧么?怎么,这会儿知道怕了?”

    祝月曦偏过,不想看他那张得意的脸,可唇间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软糯的“呜……”。

    她想要维持最后一丝宫主的威严,可那声音听起来却像是撒娇,像是求饶,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唐禹捏住她的下,强迫她转过来与自己对视。

    祝月曦的眼眸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眼尾绯红,平里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早已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欺负狠了却甘之如饴的小。

    “曦儿”他故意连名带姓地叫她,拇指恶意地揉着她红肿的唇瓣,“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叫得多好听?比你在宫里装腔作势地训话好听多了。?”

    “你……呜……混蛋……”

    祝月曦气得想骂他,可声音却软得像是浸了蜜糖,毫无威慑力。

    她抬起手想要推开他,却被他顺势扣住手腕,按在了顶。╒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唐禹俯身,鼻尖几乎抵上她的,呼吸缠,带着浓烈的雄气息与事后的暧昧味道。

    “骂都不会骂了?”他挑眉,眼底暗色翻涌,“看来刚才还是不够狠,还有力气骂。”

    祝月曦吓得一缩,连忙摇,发丝在枕上胡扫动:“不……不要了……我真的……不行了……”

    “不行?”唐禹哼笑一声,另一只手探锦被,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在那片泥泞的幽谷处恶意地一按,“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还湿着呢,师叔,你这道行……不够啊。”

    “呜啊……”

    祝月曦猛地弓起身子,双腿死死绞住他的手腕,却怎么也挣不开。

    她的理智早已崩塌,只剩下本能的羞耻与渴望在体内战。

    唐禹的手指在那敏感的花核上轻轻拨弄,不轻不重,却每一次都准地挑动着她最脆弱的神经。

    “唐禹……唐禹……”她哭着喊他的名字,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求你……放过我……”

    “放过你?”唐禹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舔舐着那敏感的廓,“刚才你咬我肩膀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他说着,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腿挤进她的大腿之间,膝盖顶开她绵软无力的抵抗。

    祝月曦只觉得眼前一花,那滚烫的灼热再次抵住了她腿间的,她吓得连忙摇,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父亲!真的……真的不行了……会坏的……”

    “师叔,不会的”唐禹低笑着,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猛地一沉,“老子有分寸。”

    “呜嗯——!!!”

    祝月曦仰起,发出一声凄厉又绵软的尖叫,十指在他背上抓出更的血痕。

    唐禹这次比刚才更加凶狠,像是故意要惩罚她刚才的“出狂言”,每一次撞击都又又重,撞得她整个在床榻上滑动,撞得她眼前发白,连哭声都变得断断续续。

    “叫大声点,”唐禹一边动作,一边恶劣地在她耳边低语,“让外的都听听,他们敬仰的圣心宫主,在我身下是怎么叫的。什么清冷仙子,什么正道魁首,还不是被我得话都说不出来?”

    “呜……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说了……”

    祝月曦哭得浑身发抖,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动,试图汲取更多。

    唐禹察觉到了她的迎合,动作愈发凶狠,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折成一张绷紧的弓,从上方俯视着她那张被泪水与汗水浸透的脸。

    “不要我说?”他嗤笑,“那你叫给我听。叫得好听,我就考虑……轻一点。”

    祝月曦咬着唇,拼命摇,可那唇间却不受控制地溢出细碎的“呜嗯”声。

    唐禹见状,故意放慢了动作,缓缓抽出,又缓缓进,那磨的节奏让她几乎发疯。她急得双腿缠上他的腰,想要更多,却又拉不下脸来求他。

    “怎么?不想要?”唐禹故意停住,只留一个尖端在内,恶劣地磨了磨,“那算了,我去找王妹妹……”

    “不……不要走……”

    祝月曦急得哭了出来,再也顾不得什么尊严,双手紧紧攀住他的肩膀,双腿死死绞住他的腰,带着哭腔道:“父亲,我要……给我……求你了……”

    “要什么?”唐禹坏笑道,指尖挑起她的一缕湿发,“说清楚,仙子,你要什么?”

    祝月曦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那空虚的折磨让她几乎崩溃。

    她闭上眼,泪水滚滚而下,声音细若蚊蚋:“要……要你……”

    “大点声,听不见。”

    “要你……呜……要你……”

    “要我什么?”

    “要你……进来……”祝月曦终于崩溃了,哭着喊了出来,“求你……进来……给我……”

    唐禹眸色骤,低笑一声,猛地沉腰到底。祝月曦仰起,发出一声凄艳绵长的“呜啊——”,整个如同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落下。

    唐禹不再逗她,发了狠地冲撞,每一次都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撞得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嗯”气音。

    金铃疯狂地摇晃,床榻剧烈地吱呀,烛光在墙上投下两疯狂缠的影子。

    祝月曦觉得自己像是被卷了一场风雨,无处可逃,只能死死攀附着身上这个男,任由他带着自己在欲海中沉浮。

    “父亲……父亲慢些……”她无意识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依恋,带着某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痴迷。

    唐禹低吻去她眼角的泪,动作却丝毫未缓,反而更加凶狠。

    他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探两合之处,指尖在那被撑得发红的娇花核上狠狠一按——

    “呜啊——!!!”

    祝月曦眼前骤然炸开一片白光,整个剧烈地痉挛起来,体内猛地收缩,死死绞住了他的灼热。

    唐禹闷哼一声,被她绞得几乎失控,低吼着加快了动作,在她体内最后一次重重撞击,将滚烫的体尽数倾泻而出。

    祝月曦瘫软在床榻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她大大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唇间还残留着方才极致快感的余韵,不时溢出几声细碎的“呜嗯”。

    唐禹覆在她身上,额抵着她的额,呼吸粗重。

    两就这么静静地躺了许久,只有烛火噼啪作响,金铃偶尔轻颤。

    ……

    王徽翻来覆去睡不着,脆坐了起来,噘嘴道:“真是的,好歹也是前辈高,为什么要这样嘛……”

    小莲笑道:“许是月曦仙子旧疾复发,公子在为她运功疗伤呢。”有声

    王徽道:“可她声音好大,似乎在哭喊着什么,还好后院就我们这几个,不然传出去大家都不要做了。”

    小莲眨了眨眼睛,道:“王姐姐,你要不要……喝茶压压惊?”

    王徽眼珠子一转,顿时低下,小声道:“才不要呢,我是端庄的姑娘,不听那些花里胡哨的名堂。”

    小莲则是搓手道:“那我去给王姐姐拿件披风来?夜里风凉,别受了寒气。”

    王徽吓了一跳,当即道:“小荷,把这丫撵出去,还想跑来絮叨我。”

    “我就说怎么大晚上的不睡觉呢,原来是自己受不了这个声音,跑到我这里来献殷勤了。”

    小荷把脑袋探了进来,小声道:“王姐姐,来了一个客呢。”

    王徽道:“这么晚哪有什么客。”

    “是真的……”

    小荷说道:“我们在建康的时候见过,是北方那位佛母呢,现在正在正厅,等得不耐烦了都。”

    王徽愣住,然后一下子站了起来,急忙道:“快、快把我衣服拿来,我要去见她。”

    “小莲你快去招呼一下,千万别让她进内院啊!”

    内院已经忙翻了天,而此刻的正厅,倒没有什么不耐烦的。

    梵星眸翘着二郎腿,抱着茶杯一边喝着,一边对小荷道:“你们这儿的茶不错,比不咸山的酥油茶顺多了。唐禹呢?老娘大老远跑来看他,他就这么晾着我?”

    小荷恭敬道:“佛母恕罪,公子确实在忙,已经派去通报了,应该很快就到。”

    梵星眸哼了一声,把茶杯往桌上一放:“忙?大晚上的忙什么?该不会是……”

    她话没说完,突然耳朵一动,猛地扭看向后院方向。

    小荷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道:“佛母,后院是内眷居所,您……”

    梵星眸眯起了眼,沉声道:“小荷,你一向老实,现在却突然拦我,很反常。”

    “说,是不是唐禹那臭小子在后院搞什么名堂?”

    小荷急得额冒汗:“没、没有……是、是侍打翻了烛台,受了惊吓……”

    “放!”梵星眸站了起来,“老娘行走江湖多少年,什么动静听不出来?那分明是的哭声!”

    话音未落,王徽已经急匆匆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小莲。

    她微微施礼,道:“参见佛母,您是郎君的师父,便是徽儿的师长。佛母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

    梵星眸摆手道:“免了免了,我最烦这些虚礼。唐禹呢?怎么还不出来?该不会是故意躲着老娘吧?”

    王徽笑道:“郎君确实在处理要务,听闻佛母到来,已经吩咐厨房准备酒菜,要亲自为佛母接风呢。”

    梵星眸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不过……”

    她目光扫了一圈,眉微皱:“后院怎么有哭声?”

    王徽神色微变,随即镇定道:“许是侍犯了错,正在受罚。佛母不必在意,先去客房歇息片刻,郎君很快就到。”

    “受罚?”梵星眸眉毛一掀,“唐禹那小子会为了罚个侍,弄出这么大动静?你们当我傻?”

    她快步朝里走去。

    小莲连忙拦在梵星眸身前,急道:“佛母!后院真的是内眷居所,您不方便进去!”

    梵星眸冷冷道:“让开。再拦我,别怪我不客气。”

    王徽也急了,喊道:“佛母!请留步!”

    可梵星眸哪里还听得进去?她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越过众,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王徽、小莲、小荷三面面相觑,脸色煞白。

    “完了……”小荷喃喃道。

    梵星眸一路穿廊过院,那哭声越来越清晰。她心中疑窦丛生,却又莫名有些烦躁。那声音……怎么听着像是祝月曦?

    不可能,那不是在不咸山吗?

    她愈发靠近,终于听清楚了——

    “梵星眸!梵星眸厉害还是我厉害!”

    “师叔!别只顾着哭!回答问题!”

    这一刻,梵星眸愣在了原地,只觉天都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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