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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是东晋第一女魔头(加料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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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8章 缱绻旖旎(☆祝月曦★ ☆王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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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啪!啪!”

    噼里啪啦的声音传来,唐禹喘着粗气道:“月曦,怎么样,感受得到吗!”

    祝月曦有些无语地看着他,皱眉道:“你这是什么?”

    唐禹一边拍着自己,一边说道:“我这是通背神拳,你看着跟没有似的,啪!一下就给你杀进去了!”

    祝月曦道:“有那力气,倒不如打在我身上,我这次立这么大功,也不知道表示表示。最新地址 .ltxsba.me╒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唐禹顿时大笑道:“嚣张跋扈!今天不把你挑起来!那我禁欲这么多天算是白费了!”

    他一把抓住祝月曦的发,拖着她朝屋里走去。

    祝月曦惊叫一声:“啊痛…你…”

    她看似在抱怨,其实眼睛都快流水了,张着嘴,无比享受。

    万物竞发,唐禹也想飞起来。

    ---

    房门“砰”地一声被踹上,唐禹反手落了栓,将祝月曦推搡着抵在门板上。

    屋内未燃烛火,唯有窗外雪光映着黄昏,将两身影拉得暧昧不明。

    祝月曦被他扯得发髻微散,几缕青丝垂在颊边,那张素来清冷如仙的面上,此刻竟泛着薄红。

    “你不是要表示?”唐禹捏住她下,指腹摩挲着她微张的唇,“那我便好好表示表示。”

    祝月曦偏过,咬着唇道:“谁要你这般粗鲁……”

    “是心非。”唐禹低笑,手掌顺着她腰脊滑下,猛地在她上重重一拍。

    清脆的声响在寂静内室格外刺耳,祝月曦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呜咽,身子却软软地贴向他,再无半分圣心宫主的威严。

    唐禹知她脾。

    这嘴上要体面,骨子里却渴盼着被撕碎体面。

    他不再多言,扯过床备着的丝绦——那是她平束腰用的,月白缎子上还绣着圣心宫的云纹——将她双手反剪至身后,三两下缠了个结实。

    “唐禹!”祝月曦挣了挣,腕上丝绦反倒勒得更紧,“你、你敢绑我……”

    “我不仅敢绑,还敢做更过分的。”唐禹将她打横抱起,扔在榻上。

    锦被间还残留着她惯用的冷香,此刻混了体温,竟化作一催的暖甜。

    他覆身而上,膝盖顶开她双腿,手掌探衣襟,握住了那团绵软。

    祝月曦仰起颈子,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唐禹却不急着动作,只是以指尖在她最敏感处反复撩拨,时而轻捻,时而重揉,看她眉紧蹙、唇瓣微张,却始终不肯出声求饶。

    “祝宫主,”唐禹俯身,贴着她耳畔低语,气息烫,“你现在的样子,若是让圣心宫那些弟子瞧见,该作何想?他们心中冰清玉洁的仙子,此刻正被绑着手,躺在男身下喘息。”

    “住……”祝月曦猛地睁眼,眸中水光潋滟,羞愤加,“你、你无耻……”

    “我无耻?”唐禹手上力道加重,另一手扯开她衣带,“那又是谁,方才被我拖着走时,腿都软了?”

    祝月曦咬住下唇,将脸偏向一侧,露出的耳根却红得滴血。

    唐禹知她已到临界点,偏偏要再加一把火。

    他扯下她最后一层遮蔽,将那具熟透的身子完全露在昏暗中。?╒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天之境的武者,肌肤莹润如玉,却因动而泛起淡淡的,腰肢纤细,双腿修长,每一处都透着常年习武的紧致与弹。

    “看着我的眼睛。”唐禹命令道。

    祝月曦不肯,他便捏住她下颌,强迫她转。

    四目相对,她眼中水汽氤氲,哪里还有半分天下第一高手的傲气,分明是个被欲折磨得神志昏沉的寻常子。

    “求我。”唐禹道。

    祝月曦瞳孔一缩,颤声道:“你……休想……”

    “不求?”唐禹冷笑,忽然直起身,作势要下榻,“那我便去陪王妹妹了,她可比你好哄得多。”

    “你敢!”祝月曦猛地屈膝,用被绑着的双手去勾他腰际,声音里已带了哭腔,“唐禹……你、你混蛋……”

    唐禹心中大定,回身压住她,却故意只以灼热抵着她腿根,不肯。

    他俯身,唇舌沿着她颈侧一路向下,在她锁骨处吮出红痕,又含住那一点樱红,齿尖轻磨。

    祝月曦浑身绷紧,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他腰,足尖在他背上胡蹭着。

    “求我。”唐禹再次命令,声音沉如金石,“说主,求你疼我。”

    祝月曦脑中轰然作响。

    这称呼太过羞耻,太过卑劣,与她正道魁首的身份截然相悖。

    可正是这种极端的反差,让她心底某处彻底崩塌。

    她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呐:“……主……”

    “大声点。”

    “主……”祝月曦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不知是羞是快,“求你……疼我……”

    话音未落,唐禹已狠狠贯。

    祝月曦仰颈发出一声长吟,被绑着的双手在锦被上抓出褶皱。

    唐禹毫无怜惜之意,或者说,他知她不需要怜惜。

    他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撞得极,榻架“吱呀”作响,与体拍打声织成靡的乐章。导航地址WWw.01BZ.cc

    “贱不贱?”唐禹一边动作,一边问。

    祝月曦摇,发丝凌地贴在汗湿的颊边:“不……不贱……”

    “不贱?”唐禹猛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伏在榻上,高高翘起。

    他抚过那处丰盈,掌心重重落下,“那为何流水不止?祝宫主,你的身子可比嘴诚实多了。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祝月曦将脸埋进锦被,呜咽道:“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我偏要说。”唐禹从后侵,动作比方才更加凶狠。

    他一手攥着她被绑的手腕,一手绕至前方,在她最脆弱处肆意揉捏,“祝月曦,你表面上清高自持,背地里却渴望被男这般对待。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欠收拾?”

    每一句羞辱都化作利刃,剖开她所有伪装。

    祝月曦哭得浑身颤抖,下身却绞得更紧,仿佛在印证他的话。

    唐禹感受到那处痉挛,知她已攀至巅峰,却故意放缓了节奏,在她即将登顶时猛地抽离。最新地址) Ltxsdz.�ǒm

    “啊……”祝月曦空虚地扭动腰肢,声音里满是哀求,“别……别停……”

    “叫我什么?”

    “……主……”祝月曦彻底抛却了尊严,回过,泪眼朦胧地望着他,“主……给我……”

    唐禹这才重新进,这一次他不再克制,如狂风骤雨般倾泻而下。

    祝月曦的呻吟逐渐变了调,从压抑的呜咽化作高亢的尖叫,最后化作无意识的啜泣。

    天之境的武者,体力远超常,唐禹亦是内力厚,两竟如野兽般纠缠不休,从榻上滚到地下,又撞翻了案几,茶盏碎了一地。

    前半个时辰她在享受,后半个时辰她边哭边说不行了,再往后又半个时辰,她都要快死了,唐禹这才尽兴。

    但…她怎么又扒拉过来了?

    唐禹这才明白,她虽然是一副要死的样子,但毕竟天之境的武者啊,她能一直撑着,根本坏不掉。

    这种时候,但凡要是怂了,被探究到极限在哪里了,将来肯定被拿捏。

    唐禹硬着皮继续冲,只是不那么莽撞了,而是通过手段去攻击,尤其是神攻击。

    羞辱她,骂她,打她,痛斥她的卑劣与下流,将她最后的心里防线打崩,然后再吹响最后的冲锋号。

    服气了,祝月曦这下是真的服气了,瘫在床上,眼睛都不想睁开,动都动不了。

    最后唐禹总结出经验了,她根本不是身体需求大,是心理需求大。

    弄她一个半时辰,她都意犹未尽,但神攻击她半个时辰,她就彻底崩溃了。

    师叔啊师叔,早知道你喜欢魔法攻击,我何苦这么劳啊。

    这一觉唐禹睡得很沉,他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好好睡一觉了,身体的疲累已经达到了顶峰,这一睡就睡到第二天的黄昏。

    睁开眼的时候,神振奋,整个都像是回血了。

    看向一旁,果然,小荷正坐在那里,绣着什么东西。

    唐禹道:“小荷,月曦呢?”

    小荷轻呼一声,连忙回笑道:“公子醒啦!祝仙子中午就起床了,说是去圣心宫那边看看况。”

    她踱步走了过来,脸色有些红,嘻嘻笑道:“她都不敢看我,因为整个床都是湿的,连幔帐都湿了几团。”

    那没办法,师叔发起疯来,到处飙的。

    唐禹伸了个懒腰,道:“今天有没有找我?”

    小荷道:“没有呢,只有王姐姐来看了你一眼,说你是大傻蛋。”

    太爽了,谁懂这种睡醒了却不必活儿的滋味啊!

    老子忙了太久,唐国总算是进正轨了。

    不,还差几件事没办完。更多彩

    第一,特招来的这上百个名士,要通过他们的履历、优点和造课评分,给他们安排职务,彻底将唐国的政治架构充盈。

    第二,引僚唐还在初期,越嶲郡那边虽然已经安置好了百姓,正在分地了,但还是要过去看一眼,处理一下越嶲郡守的事儿。

    第三,实施各项政策的同时,通过神雀的报以及自身的走访,判断官员的水平,为半年后的大换血做准备。

    第四,随着引僚唐的,军队的扩招该开始了。最新地址Www.ltxsba.me

    除了这些事之外,其他的就不是什么大事了,正常去作就好。

    最累的原始积累阶段,已经过去了,现在权利机器该发挥它的作用,而不用老子事事亲为了。

    若是真要找事,那肯定有做不完的事,今天唐禹打算给自己放一天假,陪王妹妹。

    唐禹沐浴更衣,来到王妹妹的徽宫,发现她正在练功,一时间好奇等待着。

    片刻之后,王徽才睁开眼,看到唐禹顿时一喜,然后就噘嘴道:“还知道来看我呀!”

    唐禹听出了醋意,连忙道:“当然了,王妹妹可是我的心,每天都十分想念呢。”

    王徽哼道:“一点都不惜身体,忙了那么久,身子都快累垮了,还玩那么疯,小荷说足足一整晚呢。”

    唐禹惊愕回:“小荷你还听房呢。”

    小荷低道:“不是听房嘛,小荷想着伺候公子休息,哪知道…”

    唐禹摸了摸她的,道:“没事,下次你亲自参与。”

    这下小荷更不敢说话了。

    王徽道:“你还知道叫小荷参与呀,之前答应过家,晋国的事结束,就娶她的,现在都多久了。”

    唐禹笑道:“你那个后宫的制度设计,做好了没有啊?”

    王徽拉着他进屋,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了资料。

    她认真说道:“呐,你看,总共四个品级呢。”

    “其一为妃,其二为嫔,其三婕妤,其四御。”

    “各自对应品级正一品、正二品、正三品、正四品。”

    “当然啦,这里品级待遇和朝堂的官员不一样,我都写清楚了的。”

    唐禹仔细看了一遍,才道:“只有后宫妃嫔吗?其他的管理岗位,比如御膳房、土木、工匠、清污、各类宫和太监。”

    王徽笑道:“那些当然也弄好了啊,只不过今天就不给你看了,累都累死了。”

    她噘着嘴看着唐禹,娇声道:“我饿了,想吃东西了。”

    唐禹忍不住把她抱进怀里,他清楚不是她饿了,而是她知道自己饿了。

    “吃!大吃一顿!”

    唐禹笑着,低声问道:“最近在写信和家里联系吗?”

    王徽点道:“是呢,父亲还说你脑清晰,手段强硬,越嶲郡杀世家那件事处理得很果断。”

    “他对唐国这边的各种政策和变化都很好奇呢,还感叹说可惜早生了几十年,没赶上唐国的时代。”

    唐禹道:“其实也没什么新颖的东西,都是在原有的基础上发展罢了。”

    “不过大框架的确决定了效率和成分,至少世家当家做主的时代,是一去不复还了。”

    “将来可能也会出现世家,基于官员权柄而诞生的新贵族,但受到的限制会很大。”

    王徽无奈叹了气,扒拉着唐禹的肩膀,沮丧道:“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吗?”

    唐禹看向她。

    王徽道:“你辛苦着,忙着很多很多的正事,我们在皇宫里,过一生。”

    “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吗?”

    唐禹想了想,才道:“你觉得这样不好?”

    王徽道:“好在稳定,但也有不好的地方,就是你太累,我们都不那么亲密了,我想粘着你,却不敢打扰。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唐禹吧唧亲了她一,道:“既然你这样说,那就不会一直这样下去。”

    王徽道:“真的真的么?怎么去做?”

    唐禹笑道:“尽早一统天下,建立成熟的政治体系,然后我就不必那么累了,至少咱们每年出去旅游几次,那是轻轻松松的。”

    王徽这才笑了起来,娇声道:“那你加油,尽早完成这些,这段实际家心里委屈嘛,很想你很想你。”

    她忍不住亲了唐禹一,道:“以前都没有这么想你过,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就很想很想。”

    唐禹道:“因为近在眼前,却比较疏远,让你觉得难过了。”

    王徽哼道:“你知道还不哄我。”

    唐禹捏了捏她的脸,道:“这不是来哄了么,今晚造娃,争取生个男孩,到时候让他去忙,我们负责玩。”

    “讨厌,哪有你这样的爹呀。”

    王徽显然很开心,吃饭都要粘着唐禹,跟他说着各式各样的话。

    晚膳是小荷亲自下厨整治的,四碟致小菜,一盅桂花酿。

    王徽缠着唐禹的胳膊,几乎将半个身子都倚在他身上,叽叽喳喳说着后宫制度的细节,又抱怨小莲总把她的练功时辰安排得太紧。

    唐禹含笑听着,偶尔夹一筷子她吃的糖醋藕片喂到她嘴边,看她像只餍足的猫儿般眯起眼。

    膳后,小荷识趣地退了出去,将门轻轻掩上。

    屋内烛火摇曳,王徽坐在妆台前卸钗环,从铜镜里偷瞧唐禹。

    他正倚在榻边翻看一本闲书,侧脸被烛火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她心忽然涌起一难以言喻的酸楚与渴望——他是她的夫君,是这天下最忙的,可此刻他就在她房里,就在她眼前。

    “唐大哥……”她轻轻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娇糯。

    唐禹抬眸,见她已散了发髻,青丝如瀑垂至腰际,单薄的寝衣勾勒出纤细的肩线。

    她赤着足踩在绒毯上,足尖莹白,趾甲透着淡淡的,像个不谙世事却又初解风的少。

    “过来。”唐禹放下书,朝她伸出手。

    王徽提着裙摆小跑过去,被他拉进怀里。

    他的怀抱很暖,带着沐浴后清冽的松香,与祝月曦身上那种冷冽的梅香截然不同。

    王徽将脸埋在他颈窝,吸了一气,忽然觉得眼眶发热。

    “怎么了?”唐禹察觉到怀中微微的颤抖。

    “没什么……”王徽抬起,努力扬起笑脸,“就是觉得,能这样抱着你,真好。”

    唐禹心一软。

    他的王妹妹总是这样,明明委屈得要命,却还要装出乐观的模样来哄他开心。

    他捧起她的脸,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那滴未来得及落下的泪,低声道:“是我不好,冷落你了。”

    “没有……”王徽摇,发梢扫过他手背,痒酥酥的,“我知道你有大事要做,我只是……只是有时候控制不住想你。”

    她顿了顿,忽然鼓起勇气,凑近他耳畔,用气音道:“而且……我也想给你生个孩子。月曦姐姐说你昨晚……很厉害,我、我也想试试……”

    话未说完,她自己先羞红了脸,将埋下去,露出的后颈白腻如瓷。

    唐禹喉结滚动,只觉一热流自小腹升起。

    他的王妹妹与祝月曦是截然不同的两种风——一个烈如焚火,需以制;一个柔如春溪,需以温存化之。

    他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倒在榻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放一件稀世珍宝。

    “怕不怕?”唐禹撑在她上方,指尖挑开她寝衣的系带。

    王徽闭上眼,长睫轻颤:“不怕……就是有点羞……”

    衣襟散开,露出里藕荷色的肚兜,衬得肌肤愈发如雪。

    唐禹并未急着褪去她的衣物,而是俯身,自她眉心开始,一路吻下。

    眉心、鼻尖、唇瓣、下颌、颈侧,每一处都留下温热的痕迹。

    他的吻很轻,像蝶翼拂过,却让王徽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栗。

    “唐大哥……”她无意识地扭动腰肢,双手攀上他肩。

    “嗯?”唐禹唇舌已游移至她锁骨,在那凹陷处流连舔舐。

    “痒……”王徽轻笑,声音却软得化不开,“又痒……又难受……”

    唐禹低笑,手掌探她背后,解了肚兜的细带。

    那束缚一松,两团软玉便弹跃而出,顶端樱红小巧,因动而微微挺立。

    唐禹以掌心复上,感受那与他截然不同的柔软与丰盈,动作极尽温柔,与对待祝月曦时的粗截然相反。

    王徽嘤咛一声,身子微微弓起。有声

    她虽与唐禹有过夫妻之实,但聚少离多,加之她体质敏感,此刻竟如初尝云雨般青涩。

    唐禹耐着子,以唇舌逐一抚慰,待她呼吸彻底紊,才缓缓褪去她下裳。

    榻上铺着厚厚的锦褥,王徽仰躺其间,乌发铺陈,身无寸缕,整个白得发光。

    她双手遮在胸前,又想去遮下方,终究顾此失彼,羞得脚趾都蜷了起来。

    “别遮。”唐禹握住她手腕,将她的手按在两侧,“让我好好看看你。”

    王徽咬着唇,偏过不敢与他对视,却乖乖保持着这个姿势。

    唐禹目光灼灼,将她从到脚审视一遍,那目光如有实质,所到之处皆燃起小火苗。

    他解了自身衣袍,覆身而上,以肌肤相贴的温度熨帖着她微凉的身子。

    “冷吗?”他问。

    “不冷……”王徽摇,双腿却因紧张而微微并拢。

    唐禹以膝顶开她双腿,手掌自她平坦的小腹滑下,探那处隐秘的湿润。

    王徽猛地吸了气,双手攥紧了身下的锦褥。

    唐禹指尖沾了那蜜露,在她最敏感的花核上轻轻画着圈,时而按压,时而轻挑,看她眉微蹙,唇间溢出细碎的呻吟。

    “舒服吗?”他哑声问。

    王徽点,又摇,眼泪都快出来了:“太……太刺激了……”

    唐禹不再折磨她,俯身含住她一侧雪峰,以齿尖轻啮那粒红樱,手指同时加快了节奏。

    王徽只觉浑身如过电般酥麻,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吟哦。

    她攀得极快,不多时便在那极致的温柔中抵达了顶峰,身子痉挛着,下身绞紧了唐禹的手指,涌出大热流。

    “唐大哥……”她喘息着,眼角挂着泪,却笑得满足,“我……我好像……”

    “这才刚开始。”唐禹吻去她的泪,将她双腿架在自己臂弯,腰身一沉,缓缓进。

    王徽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只觉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填满。

    唐禹动作极缓,每一次都顶到最处,又缓缓抽出,再贯。

    这种慢而的折磨,让王徽刚刚平息的再度翻涌。

    她仰颈承受着,双手死死抓着他手臂,指甲在他肌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疼不疼?”唐禹额角渗汗,极力克制着想要肆虐的冲动。

    “不疼……”王徽睁开眼,眸中水光潋滟,满是依恋,“你……你可以再用力些……”

    唐禹闻言,心中最后一丝顾虑消散。

    他加快了节奏,由缓至急,由浅,榻架发出规律的“吱呀”声。

    王徽的呻吟逐渐连贯,如泣如诉,不复最初的压抑。

    她像一株被春雨滋润的藤蔓,完全缠绕在他身上,予取予求。

    烛火噼啪一声,了个灯花。

    唐禹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伏在榻上,从后拥住她。

    这个姿势让进得更,王徽惊呼一声,随即被他捂住嘴。

    他贴着她汗湿的背脊,唇舌舔舐着她耳垂,低声道:“叫出来,我喜欢听。”

    王徽羞得浑身通红,却乖乖松了牙关,任那娇媚的声响溢出唇畔。

    唐禹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绕至前方抚慰,动作愈发凶猛。

    王徽只觉自己化作了一叶扁舟,在惊涛骇中起伏,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本能的迎合与索取。

    不知过了多久,唐禹终于闷哼一声,在她体内尽数释放。王徽亦同时攀上巅峰,两紧紧缠,喘息着,颤抖着,仿佛要将彼此融骨血。

    良久,唐禹将她翻转过来,拥怀中,拉过锦被盖住两汗湿的身子。王徽脸颊贴着他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轻声道:“唐大哥……”

    “嗯?”

    “我想……若是真能生个孩子,像你一样聪明,像我一样乐观,那该多好。”

    唐禹吻了吻她发顶,笑道:“一定。不过今怕是火候未到,得多来几次才行。”

    王徽羞得捶他:“你……你坏死了……”

    话虽如此,她却往他怀里钻得更紧,嘴角挂着甜蜜的笑意。

    两又温存了许久,王徽才想起什么,抬道:“其实我很喜欢山水的,当初你在方山上,跟我讲的那些,我一句都没有忘呢。”

    “什么彩虹吉丁虫,什么很像蜻蛉的蟌,它们生活的小妙招之类的。”

    “真想再有一次机会呀,我们去看看那些,我继续听你讲这些知识。”

    她已经很少流露出小姑娘的绪了,她向来懂事得很。

    唐禹哪里会拒绝,当即道:“今年一定!我带你去都江堰看看那边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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