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噼里啪啦的声音传来,唐禹喘着粗气道:“月曦,怎么样,感受得到吗!”
祝月曦有些无语地看着他,皱眉道:“你这是什么?”
唐禹一边拍着自己,一边说道:“我这是通背神拳,你看着跟没有似的,啪!一下就给你杀进去了!”
祝月曦道:“有那力气,倒不如打在我身上,我这次立这么大功,也不知道表示表示。最新地址 .ltxsba.me╒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唐禹顿时大笑道:“嚣张跋扈!今天不把你挑起来!那我禁欲这么多天算是白费了!”
他一把抓住祝月曦的

发,拖着她朝屋里走去。
祝月曦惊叫一声:“啊痛…你…”
她看似在抱怨,其实眼睛都快流水了,张着嘴

,无比享受。
万物竞发,唐禹也想飞起来。
---
房门“砰”地一声被踹上,唐禹反手落了栓,将祝月曦推搡着抵在门板上。
屋内未燃烛火,唯有窗外雪光映着黄昏,将两

身影拉得暧昧不明。
祝月曦被他扯得发髻微散,几缕青丝垂在颊边,那张素来清冷如仙的面上,此刻竟泛着薄红。
“你不是要表示?”唐禹捏住她下

,指腹摩挲着她微张的唇,“那我便好好表示表示。”
祝月曦偏过

,咬着唇道:“谁要你这般粗鲁……”
“

是心非。”唐禹低笑,手掌顺着她腰脊滑下,猛地在她

上重重一拍。
清脆的声响在寂静内室格外刺耳,祝月曦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呜咽,身子却软软地贴向他,再无半分圣心宫主的威严。
唐禹知她脾

。
这


嘴上要体面,骨子里却渴盼着被撕碎体面。
他不再多言,扯过床

备着的丝绦——那是她平

束腰用的,月白缎子上还绣着圣心宫的云纹——将她双手反剪至身后,三两下缠了个结实。
“唐禹!”祝月曦挣了挣,腕上丝绦反倒勒得更紧,“你、你敢绑我……”
“我不仅敢绑,还敢做更过分的。”唐禹将她打横抱起,扔在榻上。
锦被间还残留着她惯用的冷香,此刻混了体温,竟化作一

催

的暖甜。
他覆身而上,膝盖顶开她双腿,手掌探

衣襟,握住了那团绵软。
祝月曦仰起颈子,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唐禹却不急着动作,只是以指尖在她最敏感处反复撩拨,时而轻捻,时而重揉,看她眉

紧蹙、唇瓣微张,却始终不肯出声求饶。
“祝宫主,”唐禹俯身,贴着她耳畔低语,气息烫

,“你现在的样子,若是让圣心宫那些弟子瞧见,该作何想?他们心中冰清玉洁的仙子,此刻正被绑着手,躺在男

身下喘息。”
“住

……”祝月曦猛地睁眼,眸中水光潋滟,羞愤

加,“你、你无耻……”
“我无耻?”唐禹手上力道加重,另一手扯开她衣带,“那又是谁,方才被我拖着走时,腿都软了?”
祝月曦咬住下唇,将脸偏向一侧,露出的耳根却红得滴血。
唐禹知她已到临界点,偏偏要再加一把火。
他扯下她最后一层遮蔽,将那具熟透的身子完全

露在昏暗中。?╒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天

之境的武者,肌肤莹润如玉,却因

动而泛起淡淡的

,腰肢纤细,双腿修长,每一处都透着常年习武的紧致与弹

。
“看着我的眼睛。”唐禹命令道。
祝月曦不肯,他便捏住她下颌,强迫她转

。
四目相对,她眼中水汽氤氲,哪里还有半分天下第一高手的傲气,分明是个被

欲折磨得神志昏沉的寻常

子。
“求我。”唐禹道。
祝月曦瞳孔一缩,颤声道:“你……休想……”
“不求?”唐禹冷笑,忽然直起身,作势要下榻,“那我便去陪王妹妹了,她可比你好哄得多。”
“你敢!”祝月曦猛地屈膝,用被绑着的双手去勾他腰际,声音里已带了哭腔,“唐禹……你、你混蛋……”
唐禹心中大定,回身压住她,却故意只以灼热抵着她腿根,不肯


。
他俯身,唇舌沿着她颈侧一路向下,在她锁骨处吮出红痕,又含住那一点樱红,齿尖轻磨。
祝月曦浑身绷紧,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他腰,足尖在他背上胡

蹭着。
“求我。”唐禹再次命令,声音沉如金石,“说主

,求你疼我。”
祝月曦脑中轰然作响。
这称呼太过羞耻,太过卑劣,与她正道魁首的身份截然相悖。
可正是这种极端的反差,让她心底某处彻底崩塌。
她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呐:“……主

……”
“大声点。”
“主

……”祝月曦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不知是羞是快,“求你……疼我……”
话音未落,唐禹已狠狠贯

。
祝月曦仰颈发出一声长吟,被绑着的双手在锦被上抓出


褶皱。
唐禹毫无怜惜之意,或者说,他

知她不需要怜惜。
他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撞得极

,榻架“吱呀”作响,与

体拍打声

织成

靡的乐章。导航地址WWw.01BZ.cc
“贱不贱?”唐禹一边动作,一边

问。
祝月曦摇

,发丝凌

地贴在汗湿的颊边:“不……不贱……”
“不贱?”唐禹猛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伏在榻上,

高高翘起。
他抚过那处丰盈,掌心重重落下,“那为何流水不止?祝宫主,你的身子可比嘴诚实多了。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祝月曦将脸埋进锦被,呜咽道:“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我偏要说。”唐禹从后侵

,动作比方才更加凶狠。
他一手攥着她被绑的手腕,一手绕至前方,在她最脆弱处肆意揉捏,“祝月曦,你表面上清高自持,背地里却渴望被男

这般对待。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欠收拾?”
每一句羞辱都化作利刃,剖开她所有伪装。
祝月曦哭得浑身颤抖,下身却绞得更紧,仿佛在印证他的话。
唐禹感受到那处痉挛,知她已攀至巅峰,却故意放缓了节奏,在她即将登顶时猛地抽离。最新地址) Ltxsdz.�ǒm
“啊……”祝月曦空虚地扭动腰肢,声音里满是哀求,“别……别停……”
“叫我什么?”
“……主

……”祝月曦彻底抛却了尊严,回过

,泪眼朦胧地望着他,“主

……给我……”
唐禹这才重新进

,这一次他不再克制,如狂风骤雨般倾泻而下。
祝月曦的呻吟逐渐变了调,从压抑的呜咽化作高亢的尖叫,最后化作无意识的啜泣。
天

之境的武者,体力远超常

,唐禹亦是内力

厚,两

竟如野兽般纠缠不休,从榻上滚到地下,又撞翻了案几,茶盏碎了一地。
前半个时辰她在享受,后半个时辰她边哭边说不行了,再往后又半个时辰,她都要快死了,唐禹这才尽兴。
但…她怎么又扒拉过来了?
唐禹这才明白,她虽然是一副要死的样子,但毕竟天

之境的武者啊,她能一直撑着,根本坏不掉。
这种时候,但凡要是怂了,被探究到极限在哪里了,将来肯定被拿捏。
唐禹硬着

皮继续冲,只是不那么莽撞了,而是通过手段去攻击,尤其是

神攻击。
羞辱她,骂她,打她,痛斥她的卑劣与下流,将她最后的心里防线打崩,然后再吹响最后的冲锋号。
服气了,祝月曦这下是真的服气了,瘫在床上,眼睛都不想睁开,动都动不了。
最后唐禹总结出经验了,她根本不是身体需求大,是心理需求大。
弄她一个半时辰,她都意犹未尽,但

神攻击她半个时辰,她就彻底崩溃了。
师叔啊师叔,早知道你喜欢魔法攻击,我何苦这么

劳啊。
这一觉唐禹睡得很沉,他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好好睡一觉了,身体的疲累已经达到了顶峰,这一睡就睡到第二天的黄昏。
睁开眼的时候,

神振奋,整个

都像是回血了。
看向一旁,果然,小荷正坐在那里,绣着什么东西。
唐禹道:“小荷,月曦呢?”
小荷轻呼一声,连忙回

笑道:“公子醒啦!祝仙子中午就起床了,说是去圣心宫那边看看

况。”
她踱步走了过来,脸色有些红,嘻嘻笑道:“她都不敢看我,因为整个床都是湿的,连幔帐都湿了几团。”
那没办法,师叔发起疯来,到处

飙的。
唐禹伸了个懒腰,道:“今天有没有

找我?”
小荷道:“没有呢,只有王姐姐来看了你一眼,说你是大傻蛋。”
太爽了,谁懂这种睡醒了却不必

活儿的滋味啊!
老子忙了太久,唐国总算是进

正轨了。
不,还差几件事没办完。更多

彩
第一,特招来的这上百个名士,要通过他们的履历、优点和

造课评分,给他们安排职务,彻底将唐国的政治架构充盈。
第二,引僚

唐还在初期,越嶲郡那边虽然已经安置好了百姓,正在分地了,但还是要过去看一眼,处理一下越嶲郡守的事儿。
第三,实施各项政策的同时,通过神雀的

报以及自身的走访,判断官员的水平,为半年后的大换血做准备。
第四,随着引僚

唐的


,军队的扩招该开始了。最新地址Www.ltxsba.me
除了这些事之外,其他的就不是什么大事了,正常去

作就好。
最累的原始积累阶段,已经过去了,现在权利机器该发挥它的作用,而不用老子事事亲为了。
若是真要找事,那肯定有做不完的事,今天唐禹打算给自己放一天假,陪王妹妹。
唐禹沐浴更衣,来到王妹妹的徽宫,发现她正在练功,一时间好奇等待着。
片刻之后,王徽才睁开眼,看到唐禹顿时一喜,然后就噘嘴道:“还知道来看我呀!”
唐禹听出了醋意,连忙道:“当然了,王妹妹可是我的心


,每天都十分想念呢。”
王徽哼道:“一点都不

惜身体,忙了那么久,身子都快累垮了,还玩那么疯,小荷说足足一整晚呢。”
唐禹惊愕回

:“小荷你还听房呢。”
小荷低

道:“不是听房嘛,小荷想着伺候公子休息,哪知道…”
唐禹摸了摸她的

,道:“没事,下次你亲自参与。”
这下小荷更不敢说话了。
王徽道:“你还知道叫小荷参与呀,之前答应过

家,晋国的事

结束,就娶她的,现在都多久了。”
唐禹笑道:“你那个后宫的制度设计,做好了没有啊?”
王徽拉着他进屋,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了资料。
她认真说道:“呐,你看,总共四个品级呢。”
“其一为妃,其二为嫔,其三婕妤,其四御

。”
“各自对应品级正一品、正二品、正三品、正四品。”
“当然啦,这里品级待遇和朝堂的官员不一样,我都写清楚了的。”
唐禹仔细看了一遍,才道:“只有后宫妃嫔吗?其他的管理岗位,比如御膳房、土木、工匠、清污、各类宫

和太监。”
王徽笑道:“那些当然也弄好了啊,只不过今天就不给你看了,累都累死了。”
她噘着嘴看着唐禹,娇声道:“我饿了,想吃东西了。”
唐禹忍不住把她抱进怀里,他清楚不是她饿了,而是她知道自己饿了。
“吃!大吃一顿!”
唐禹笑着,低声问道:“最近在写信和家里联系吗?”
王徽点

道:“是呢,父亲还说你

脑清晰,手段强硬,越嶲郡杀世家那件事处理得很果断。”
“他对唐国这边的各种政策和变化都很好奇呢,还感叹说可惜早生了几十年,没赶上唐国的时代。”
唐禹道:“其实也没什么新颖的东西,都是在原有的基础上发展罢了。”
“不过大框架的确决定了效率和成分,至少世家当家做主的时代,是一去不复还了。”
“将来可能也会出现世家,基于官员权柄而诞生的新贵族,但受到的限制会很大。”
王徽无奈叹了

气,扒拉着唐禹的肩膀,沮丧道:“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吗?”
唐禹看向她。
王徽道:“你辛苦着,忙着很多很多的正事,我们在皇宫里,过一生。”
“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吗?”
唐禹想了想,才道:“你觉得这样不好?”
王徽道:“好在稳定,但也有不好的地方,就是你太累,我们都不那么亲密了,我想粘着你,却不敢打扰。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唐禹吧唧亲了她一

,道:“既然你这样说,那就不会一直这样下去。”
王徽道:“真的真的么?怎么去做?”
唐禹笑道:“尽早一统天下,建立成熟的政治体系,然后我就不必那么累了,至少咱们每年出去旅游几次,那是轻轻松松的。”
王徽这才笑了起来,娇声道:“那你加油,尽早完成这些,这段实际

家心里委屈嘛,很想你很想你。”
她忍不住亲了唐禹一

,道:“以前都没有这么想你过,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就很想很想。”
唐禹道:“因为近在眼前,却比较疏远,让你觉得难过了。”
王徽哼道:“你知道还不哄我。”
唐禹捏了捏她的脸,道:“这不是来哄了么,今晚造娃,争取生个男孩,到时候让他去忙,我们负责玩。”
“讨厌,哪有你这样的爹呀。”
王徽显然很开心,吃饭都要粘着唐禹,跟他说着各式各样的话。
晚膳是小荷亲自下厨整治的,四碟

致小菜,一盅桂花酿。
王徽缠着唐禹的胳膊,几乎将半个身子都倚在他身上,叽叽喳喳说着后宫制度的细节,又抱怨小莲总把她的练功时辰安排得太紧。
唐禹含笑听着,偶尔夹一筷子她

吃的糖醋藕片喂到她嘴边,看她像只餍足的猫儿般眯起眼。
膳后,小荷识趣地退了出去,将门轻轻掩上。
屋内烛火摇曳,王徽坐在妆台前卸钗环,从铜镜里偷瞧唐禹。
他正倚在榻边翻看一本闲书,侧脸被烛火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她心

忽然涌起一

难以言喻的酸楚与渴望——他是她的夫君,是这天下最忙的

,可此刻他就在她房里,就在她眼前。
“唐大哥……”她轻轻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娇糯。
唐禹抬眸,见她已散了发髻,青丝如瀑垂至腰际,单薄的寝衣勾勒出纤细的肩线。
她赤着足踩在绒毯上,足尖莹白,趾甲透着淡淡的

,像个不谙世事却又初解风

的少

。
“过来。”唐禹放下书,朝她伸出手。
王徽提着裙摆小跑过去,被他拉进怀里。
他的怀抱很暖,带着沐浴后清冽的松香,与祝月曦身上那种冷冽的梅香截然不同。
王徽将脸埋在他颈窝,


吸了一

气,忽然觉得眼眶发热。
“怎么了?”唐禹察觉到怀中

微微的颤抖。
“没什么……”王徽抬起

,努力扬起笑脸,“就是觉得,能这样抱着你,真好。”
唐禹心

一软。
他的王妹妹总是这样,明明委屈得要命,却还要装出乐观的模样来哄他开心。
他捧起她的脸,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那滴未来得及落下的泪,低声道:“是我不好,冷落你了。”
“没有……”王徽摇

,发梢扫过他手背,痒酥酥的,“我知道你有大事要做,我只是……只是有时候控制不住想你。”
她顿了顿,忽然鼓起勇气,凑近他耳畔,用气音道:“而且……我也想给你生个孩子。月曦姐姐说你昨晚……很厉害,我、我也想试试……”
话未说完,她自己先羞红了脸,将



埋下去,露出的后颈白腻如瓷。
唐禹喉结滚动,只觉一

热流自小腹升起。
他的王妹妹与祝月曦是截然不同的两种风

——一个烈如焚火,需以

制

;一个柔如春溪,需以温存化之。
他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倒在榻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放一件稀世珍宝。
“怕不怕?”唐禹撑在她上方,指尖挑开她寝衣的系带。
王徽闭上眼,长睫轻颤:“不怕……就是有点羞……”
衣襟散开,露出里

藕荷色的肚兜,衬得肌肤愈发如雪。
唐禹并未急着褪去她的衣物,而是俯身,自她眉心开始,一路吻下。
眉心、鼻尖、唇瓣、下颌、颈侧,每一处都留下温热的痕迹。
他的吻很轻,像蝶翼拂过,却让王徽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栗。
“唐大哥……”她无意识地扭动腰肢,双手攀上他肩

。
“嗯?”唐禹唇舌已游移至她锁骨,在那凹陷处流连舔舐。
“痒……”王徽轻笑,声音却软得化不开,“又痒……又难受……”
唐禹低笑,手掌探

她背后,解了肚兜的细带。
那束缚一松,两团软玉便弹跃而出,顶端樱红小巧,因

动而微微挺立。
唐禹以掌心复上,感受那与他截然不同的柔软与丰盈,动作极尽温柔,与对待祝月曦时的粗

截然相反。
王徽嘤咛一声,身子微微弓起。有声
她虽与唐禹有过夫妻之实,但聚少离多,加之她体质敏感,此刻竟如初尝云雨般青涩。
唐禹耐着

子,以唇舌逐一抚慰,待她呼吸彻底紊

,才缓缓褪去她下裳。
榻上铺着厚厚的锦褥,王徽仰躺其间,乌发铺陈,身无寸缕,整个

白得发光。
她双手遮在胸前,又想去遮下方,终究顾此失彼,羞得脚趾都蜷了起来。
“别遮。”唐禹握住她手腕,将她的手按在两侧,“让我好好看看你。”
王徽咬着唇,偏过

不敢与他对视,却乖乖保持着这个姿势。
唐禹目光灼灼,将她从

到脚审视一遍,那目光如有实质,所到之处皆燃起小火苗。
他解了自身衣袍,覆身而上,以肌肤相贴的温度熨帖着她微凉的身子。
“冷吗?”他问。
“不冷……”王徽摇

,双腿却因紧张而微微并拢。
唐禹以膝顶开她双腿,手掌自她平坦的小腹滑下,探

那处隐秘的湿润。
王徽猛地吸了

气,双手攥紧了身下的锦褥。
唐禹指尖沾了那蜜露,在她最敏感的花核上轻轻画着圈,时而按压,时而轻挑,看她眉

微蹙,唇间溢出细碎的呻吟。
“舒服吗?”他哑声问。
王徽点

,又摇

,眼泪都快出来了:“太……太刺激了……”
唐禹不再折磨她,俯身含住她一侧雪峰,以齿尖轻啮那粒红樱,手指同时加快了节奏。
王徽只觉浑身如过电般酥麻,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吟哦。
她攀得极快,不多时便在那极致的温柔中抵达了顶峰,身子痉挛着,下身绞紧了唐禹的手指,涌出大

热流。
“唐大哥……”她喘息着,眼角挂着泪,却笑得满足,“我……我好像……”
“这才刚开始。”唐禹吻去她的泪,将她双腿架在自己臂弯,腰身一沉,缓缓进

。
王徽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只觉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填满。
唐禹动作极缓,每一次都顶到最

处,又缓缓抽出,再


贯

。
这种慢而

的折磨,让王徽刚刚平息的


再度翻涌。
她仰颈承受着,双手死死抓着他手臂,指甲在他肌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疼不疼?”唐禹额角渗汗,极力克制着想要肆虐的冲动。
“不疼……”王徽睁开眼,眸中水光潋滟,满是依恋,“你……你可以再用力些……”
唐禹闻言,心中最后一丝顾虑消散。
他加快了节奏,由缓至急,由浅


,榻架发出规律的“吱呀”声。
王徽的呻吟逐渐连贯,如泣如诉,不复最初的压抑。
她像一株被春雨滋润的藤蔓,完全缠绕在他身上,予取予求。
烛火噼啪一声,

了个灯花。
唐禹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伏在榻上,从后拥住她。
这个姿势让进

得更

,王徽惊呼一声,随即被他捂住嘴。
他贴着她汗湿的背脊,唇舌舔舐着她耳垂,低声道:“叫出来,我喜欢听。”
王徽羞得浑身通红,却乖乖松了牙关,任那娇媚的声响溢出唇畔。
唐禹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绕至前方抚慰,动作愈发凶猛。
王徽只觉自己化作了一叶扁舟,在惊涛骇

中起伏,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本能的迎合与索取。
不知过了多久,唐禹终于闷哼一声,在她体内尽数释放。王徽亦同时攀上巅峰,两

紧紧

缠,喘息着,颤抖着,仿佛要将彼此融

骨血。
良久,唐禹将她翻转过来,拥

怀中,拉过锦被盖住两

汗湿的身子。王徽脸颊贴着他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轻声道:“唐大哥……”
“嗯?”
“我想……若是真能生个孩子,像你一样聪明,像我一样乐观,那该多好。”
唐禹吻了吻她发顶,笑道:“一定。不过今

怕是火候未到,得多来几次才行。”
王徽羞得捶他:“你……你坏死了……”
话虽如此,她却往他怀里钻得更紧,嘴角挂着甜蜜的笑意。
两

又温存了许久,王徽才想起什么,抬

道:“其实我很喜欢山水的,当初你在方山上,跟我讲的那些,我一句都没有忘呢。”
“什么彩虹吉丁虫,什么很像蜻蛉的蟌,它们生活的小妙招之类的。”
“真想再有一次机会呀,我们去看看那些,我继续听你讲这些知识。”
她已经很少流露出小姑娘的

绪了,她向来懂事得很。
唐禹哪里会拒绝,当即道:“今年一定!我带你去都江堰看看那边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