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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迷游戏成绩一落千丈,冷艳的母亲被班主任约谈,却在办公室里被那个体育生父亲压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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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车中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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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昏的风裹着初夏的燥热,从教学楼敞开的窗户灌进来,吹动了走廊上张贴的红色成绩条。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家长会已经结束半小时,陆陆续续的家长带着孩子走出校门,车灯在暮色里拉出昏黄的光轨。

    苏静雯站在教学楼拐角处的影里,右手紧紧攥着那只黑色马仕手包的提手,指尖泛白。

    她刚刚送走了班主任李婷,脸上还挂着得体而疏离的微笑——那种她练了无数遍的、属于高管的从容。

    可当最后一个家长的车尾灯消失在转角,她脸上的笑瞬间崩塌,像面具从高处摔落,碎片里露出底下的苍白。

    手机屏幕还亮着,刘建国发来的短信就躺在聊天记录最上面:

    “家长会开完了吧?校门左边停车场最后一排,那辆银色五菱,你认得。别让我等。你知道后果。”

    她盯着那行字,瞳孔微微收缩。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打了几遍“我今天有事改天可以吗”又删掉,因为她知道没用。

    上次仓库里他已经把威胁摆上桌面——那几张清晰的事故照片,她慌的脸,还有车牌的特写。

    只要他愿意,发到家长群、发到公司,她的生就会被掐灭。

    而她最不能承受的,是让陈默知道。

    想到陈默,她胸像被什么攥紧了一下。那孩子最近越来越沉默,成绩跌得让她心慌,她本想今晚家长会后好好跟他谈谈,但现在……

    她吸一气,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把手机放回包里。

    提起包的时候,她低看了一眼自己今天的穿着:藏蓝色的修身套裙,裙摆只到膝上三指,剪裁利落地勾勒出腰肢和胯部的线条;里面是一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微敞,露出一段锁骨和脖颈细腻的肌肤。

    腿上是一双黑色的天鹅绒丝袜——她特意选的最厚的一种,几乎不透,想用这一层色把自己和羞辱隔开一些。

    脚上踩着黑色的尖高跟鞋,鞋跟足有十二厘米,在水泥地上踏出清脆而坚定的声响。

    可是这层黑色丝袜能挡住什么?什么都挡不住。她知道。

    她绕开主路,从教学楼侧面的一条小道走向停车场。

    高跟鞋在行道上哒哒地响,像某种倒计时。

    路边高大的香樟树把残阳剪成碎块,投在她身上,明明暗暗。

    她的腿在套裙下替迈动,那一层色天鹅绒随着步伐微微绷紧在膝盖和小腿的曲线上,泛起细密的光泽。

    停车场的角落停着那辆银灰色的面包车,车身上有一道凹痕,保险杠上沾着泥点,和旁边那些锃亮的私家车格格不。

    苏静雯站在距离车五六米的地方,停了片刻。

    车窗贴着色的膜,看不见里面。

    车没有熄火,排气管吐着白烟。

    她看了看四周——这个角落被几辆suv挡着,光线昏暗,没什么经过。

    远处有一路公车正靠站,有几个学生模样的在等车,其中一个瘦高的身影让她心里一紧,但距离太远,看不清楚。更多彩

    她不敢再看,快步走向面包车。

    副驾驶的车门从里面推开了一道缝,一只粗短的手伸出来摆了摆,示意她上去。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她弯腰拉开车门,一混杂着烟味、汗味和廉价空气清新剂的气流扑过来,她胃里条件反地翻了一下,但还是咬着牙,侧身坐进副驾驶。

    车座套着一层灰扑扑的绒布,坐垫塌陷下去,她修长的大腿被轻轻抬起又放下才能把腿收进来,皮鞋边缘擦过车框上的灰尘。

    她关上车门,车厢内瞬间变得更暗。

    刘建国坐在驾驶座上,穿着那件皱的蓝polo衫,领解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一片暗红色的皮肤。

    他转过来看她,三角眼里带着满意和贪婪,嘴角咧开,露出一颗发黄的牙齿。

    “来得挺快嘛,苏总。”他把“苏总”两个字咬得很重,像是故意要提醒她现在的处境,“怕我等急了?”

    “刘建国,你有什么话快说,我等会还要回去给孩子做饭。”苏静雯的声音维持着惯常的清冷,但尾音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意。

    刘建国笑了一声,没急着回话。

    他慢悠悠地从前排储物格里拿出一个不锈钢保温杯,拧开盖子呷了一浓茶,故意晾着她。

    苏静雯端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感受着天鹅绒下掌心的汗意。

    车厢仄,她的大腿紧挨着中控台那些硬塑料的边缘,她不得不微微侧着身子。

    空调没有开,车窗紧闭,暮色里蒸腾的热气让她额角渗出细汗。

    “这车有点挤,后宽敞些。”刘建国终于放下杯子,朝后座扬了扬下,“你过去,我也过去。”

    苏静雯的心脏猛跳了一下。

    她知道过去意味着什么,但她没有选择。

    她吸了一气,解开安全带,转身去够后门的把手。

    套裙在座椅的绒布上蹭出窸窣的声响,裙摆因为转身的动作微微上提,露出大腿根部那一圈色丝袜的蕾丝边缘——她用的是防滑的那种宽边。

    她感觉到刘建国的目光像舌一样舔过那里,胃里又是一阵翻涌。

    她推开车门,一只脚踩上地面,然后另一只脚跟着落地,整个钻出车厢。

    换到后门时,她犹豫了两秒钟,但还是拉开车门。

    后座确实比前面宽敞一些,但仍是一辆普通面包车的水平,坐垫同样旧。

    她弯腰低,先用手撑着座椅,将身体半探进去,然后收腿,把高跟鞋从地上抬起,小心地绕过车框,整个钻进了后排。

    动作之间,她的包裙被绷到了极限,她能感觉到裙下的线完全露在空气里,天鹅绒包裹的曲线一定在昏暗的光线中勾勒出饱满的形状。

    她刚坐稳,刘建国就从前排驾驶座爬了过来。

    他肥胖的身体在仄空间里显得格外笨拙,膝盖跪在座椅上,压得弹簧咯吱一响。

    他跨到后排座位上,直接坐在了她旁边,厚重的身躯几乎占满了三分之二的空间。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苏静雯往里缩了缩,后背撞上冰凉的车门内壁,再无退路。

    “坐过来。”他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她咬着下唇,没有动。

    “坐过来,”刘建国的声音压低了,带上了不容置疑的意味,“还是你想让我现在就把照片发到你那个宝贝儿子的手机上?”

    这一句击溃了她最后的防线。|最|新|网''|址|\|-〇1Bz.℃/℃

    苏静雯眼眶一酸,几乎是机械地站起来,侧过身——她穿着高跟鞋,在车顶低矮的压迫下只能佝偻着腰——然后慢慢把身体落在他厚实的大腿上。

    她尽可能保持着距离,用膝盖支撑一部分重量,只让部最边缘的部分触到他的腿。

    可刘建国并不满意,一把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往下拖了拖,她的整个胯坐在了他的大腿根,两条腿因为空间不够只能微微张开,高跟鞋的鞋跟踩在座椅两侧的脚垫上,姿势狼狈而羞耻。

    她听到自己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被挤压的声响,不知道是惊呼还是叹息。

    “这就对了。”刘建国的手从她腰侧滑下,落在她包裹着黑色丝绒的大腿上。

    他的掌心粗糙,布满了硬茧和纹路,压在丝袜上的触感格外清晰。

    苏静雯浑身绷紧,像一只被扼住后颈的猫,生理的战栗从大腿传遍全身。

    “今天穿了黑的?嗯?”他的手指在她大腿上缓慢地画着圈,指腹按压着天鹅绒面料,感受着底下肌肤的温热和紧绷,“上次那……灰的,薄得跟纸一样,能看见里的色儿。我还是喜欢那种,看得见又摸不着。”他的手停住了,五指用力掐住她大腿内侧的软,“不过黑的也有黑的好,显腿白。你们这种高贵的,穿什么都好看。穿在身上的丝绸几万块,脱下来堆在脚边一样是布,你说是吧,苏总?”

    苏静雯没有接话,只是把脸转向车窗。

    车窗上蒙着一层淡淡的雾气,她能看到自己模糊的倒影:端庄的发髻有些松散,鬓边一缕发丝垂落,脸上的表是一种木然的忍耐。

    刘建国的手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去,天鹅绒在他指腹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某种秘密的暗号。

    他的指尖抵达了她裙摆的边缘,用食指勾住裙摆的边缘,缓缓向上掀起。

    黑色的天鹅绒从大腿根部开始露,那片颜色在车厢昏暗的光线里变得更加沉,勾勒出大腿内侧饱满而紧致的线条。

    “裙子掀起来,让哥好好看看。”他说得轻描淡写,像在吩咐服务员加一道菜。

    苏静雯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的手下意识地按住裙摆,但被刘建国一把拨开。

    “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扯烂?”他语气带笑,但全是威胁。

    她闭上眼睛,睫毛颤抖着,手指缓慢地卷住裙摆边缘,一寸一寸地往上拉。

    藏蓝色的薄呢面料堆叠在她腰际,露出整条大腿和半边部,只有那层黑色天鹅绒覆盖着肌肤,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暗暗的哑光。

    她的双腿略微并拢,试图遮蔽一些什么,却被刘建国用膝盖强行顶开。

    “腿打开点儿,别害羞。你上次在仓库里光着腿站在水泥地上的时候不是挺好看的吗?那次你腿绷得好紧,小腿的线条漂亮得很。”他的手掌落在她露的丝袜大腿上,五指张开,整个覆盖住她的大腿中部,然后用力揉捏,像是检查一块的质感。

    那粗糙的触感透过单薄的丝绒面料渗透进她的知觉里。

    苏静雯咬着牙,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但硬撑着没有掉下来。

    她想起了自己坐在二十八楼会议室的场景,面对十几个董事,她也是这样冷静地承受着压力。

    可此刻,身上的套装还在,高跟鞋还在,甚至她发间的香水味道还漂浮在空气中,可她感觉自己和那些廉价摊位上被顾客挑来拣去的布料没有区别。

    “你这腿,真长,真直,一看就是练过的。瑜伽?跑步?”刘建国一边揉捏,一边闲聊一样地问,“我老婆以前也有两条好腿,年轻的时候,跟两根葱似的,后来胖了,全是褶子。\www.ltx_sdz.xyz你呢,生过孩子还能保持这样,真不容易。”他拍了拍她的大腿外侧,发出轻微的闷响,“练得挺紧实。”

    “你到底想什么?”苏静雯终于绷不住,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嘶哑,“你今天叫我来,就是……就是说这些?”

    “当然不是。”刘建国笑了一声。

    他的手停在她大腿根部靠近裆部的敏感地带,三根手指隔着丝袜轻轻摁压,感受到那里的温度与柔软,“我是想来看看,苏总穿上这身漂亮的衣裳,到底是个什么味儿。今天这个场合嘛……家长会,学校里,到处都是老师和家长,你穿着一身名牌套裙,踩着高跟,坐在我这种车里,跨在我腿上,裙子掀到腰上——你说这画面要是被哪个家长拍下来发网上去,那些平时仰看你的,会怎么想?”

    苏静雯的身体开始发冷,从脊椎底部升起一寒意。“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刘建国从袋里掏出手机,几乎是贴着她的脸打开了相册,翻出一张照片——正是上次在仓库里她光腿站在垫子上的侧脸,裙子凌,表屈辱,“这种东西我存了好几个备份。只要我想,能动的地方多了。”

    他收回手机,顺手拍了张她此刻的照片——跨坐在他腿上,丝袜大腿全露,裙子掀在腰上,发丝散,眼眶泛红。

    快门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刺耳,像戳气球的针。

    “你——”苏静雯下意识抬手遮住脸。

    “遮什么遮,更刺激。”刘建国又拍了两张,然后满意地把手机收起来,“放心,只要你乖乖的,这些东西就只留在我的手机里。”

    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她身上,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朝自己拉近了一些。

    她整个胯部贴上了他的小腹,隔着两的衣料,她能感受到他下身的硬挺——那滚烫的、带着威胁意味的形状,隔着蓝色休闲裤凸起一道明显的廓。

    苏静雯浑身一僵,手撑着座椅试图退后,却被他按得更紧。

    “感觉到了?嗯?”刘建国在她耳边低声说,呼气在她的耳廓上,湿热的,带着茶和烟的气味,“这都是因为你。你穿成这样坐我腿上,我能没反应?”

    苏静雯的脸烧得通红,从脖子一路蔓延到耳根。

    她偏过想避开他的呼吸,但他的嘴唇已经触到了她的耳垂,粗鲁地含住了那一小片软,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她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低呼,身体本能地痉挛了一下。

    “别……别碰那里……”她声音软得几乎化开,连自己都吃了一惊。

    “哟,这里敏感?”刘建国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变本加厉地用舌尖舔弄她的耳背和耳后的颈侧,沿着她纤细的脖子一路舔舐到衬衫领的边缘,留下一道湿润的水痕。

    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从她的腰侧滑向前方,覆盖在她衬衣包裹的胸部上——她今天穿的是一件薄款的无钢圈内衣,塑形效果极好,勾勒出饱满而挺拔的形状。

    他隔着丝质衬衣和蕾丝内衣用力揉搓,将那一团柔软攥成各种形状。

    苏静雯手指抓紧了他肩膀的布料,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她能感受到在他粗鲁的揉捏下慢慢挺立起来,隔着几层布料顶在他的掌心,像一个无声的背叛。

    她想压下那酥麻感,却越压越明显,身体像被点燃的火药捻子,以不可逆转的速度向着某一端燃烧。

    “你们这些强啊,表面上冷得跟块冰似的,其实里面烧着呢,对吧?”刘建国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拉向前,额抵着她的额,鼻尖几乎相触,呼吸纠缠在一起,“结了婚,老公不在身边,平时怎么解决?嗯?自己用手指还是用那些塑料?”

    苏静雯偏过不回答,嘴唇抿成一条线。www.龙腾小说.com

    事实上,她确实已经两年多没有过生活。

    前夫离婚后,她将所有力投到工作和孩子里,偶尔在夜身体的躁动也会让她翻来覆去,但从未想过寻求慰藉。

    此刻被一个如此粗鄙的男搂在怀里羞辱,她本该只有厌恶,可那些长久以来被她压制的身体记忆,却像被解冻的河水,沿着每一寸被他触碰的皮肤蔓延开来。

    不,你不能……她对自己说,但这句警告在刘建国下一波攻势面前脆弱得像一层薄纸。

    他解开了她衬衫最下面的那颗纽扣——其实只是为了获得更直接的手感,粗糙的手指从衬衫下摆探进去,隔着那层黑色的天鹅绒,隔着丝袜上部的蕾丝边缘,直接触碰到了她内裤覆盖的下腹部。

    天鹅绒的触感叠加着蕾丝的纹理,隔着他手掌的热度,传递到她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你穿的是哪种丝袜?连裤的?还是吊带的?”他问。

    “……连裤。”她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的回答。

    “哦,那就不好撕了。”他故意用失望的语气说,手指沿着她的下腹部向腿心滑去,隔着内裤和丝袜的双重屏障,她依然感觉到那根手指的廓像烙铁一样刻在那里。

    他的指尖在她耻骨上方按了按,然后向下按压,沿着花缝的轨迹缓缓摩挲,隔着两层薄薄的织物寻找那个最敏感的位置。

    苏静雯的呼吸瞬间了节拍,她紧紧抓住他的手腕想阻止,但他粗壮的手臂纹丝不动,手指继续施加压力,隔着内裤找到了她的蒂所在的凹陷,然后用指腹以画圈的方式研磨。

    天鹅绒丝袜的裆部因为手指的挤压而陷她私处的缝隙中,勾勒出那道柔软裂谷的形状。

    黑色丝绒被花缝间的湿浸透了一点,颜色变得更加沉。

    刘建国低看了一眼,满意地啧了一声。

    “这就有点感觉了?看来苏总也不是那么冷嘛。”他的手指加重了揉弄的力度,隔着内裤压着她的蒂反复碾动,动作一下比一下重。

    苏静雯猛地仰起了,咬住自己的下唇,用尽全力堵住那几乎要冲喉咙的呻吟。

    她的身体比她诚实得多——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绷紧,胯部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迎合着他手指的按压,像是某种原始的、本能的回应。

    她感觉到了那阵酥麻从骨盆处扩散开来,像一圈圈涟漪,每一个波纹都让她皮发麻。

    她的手抓在他肩的polo衫上,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里。

    “别忍着,叫出来,我就喜欢你这种的声音。”刘建国在她耳边低语,同时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让她更紧密地贴在他隆起的下身上,隔着裤子用坚挺顶住她的间,隔着几层布料一拱一拱地模拟着合的动作。

    苏静雯被夹在双重刺激之间,大脑一片空白,防线一层层坍塌。

    她能听到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还有天鹅绒丝袜在她大腿间因为摩擦而发出的沙沙声,那声音格外清晰,像是为她的羞耻配乐。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在湿润,那温热从核心扩散开来,浸湿了织物,也浸湿了外面的天鹅绒裆部。

    她羞耻得几乎想死,可身体却贪婪地享受着这种久违的触碰。

    “你的大腿夹得好紧,放松点,让我手指动一动。”刘建国命令道,用另一只手掰开她的膝盖,把她的腿分得更开。

    她僵硬地顺着他的动作,膝盖外翻,高跟鞋的鞋跟在脚垫上磨蹭,发出轻微的吱吱声。

    他手指趁势在她腿心揉按的面积更大、更用力,隔着内裤把整个外的形状都揉按出来。

    “嗯……”她终于绷不住,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微弱的、拖长的闷哼。

    “这才对嘛。”刘建国把她的衬衫领往旁边扯了扯,露出她白皙的肩膀和锁骨,低在上面咬了一,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舒服就承认,不丢。你老公不要你,我要你啊。你这样的,就该被好好疼。”

    他说着,把手指从她腿心收回来,移到她面前。

    隔着黑色的天鹅绒丝袜,她的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在车厢灯光下反着水光。

    他用两根手指捏住那一小块湿润的织物,把它从她的身体上提起来一点,然后放下,说:“湿得还挺透,下次记得穿那种薄丝袜,隔着色看更带劲。”

    苏静雯脸红得像要滴血,偏过,却正好对上车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

    发髻松散,脸颊绯红,衬衫纽扣开了一颗,露出半边肩膀和锁骨上的牙印,整个像被揉皱的绸缎。

    她几乎不认识自己了。

    刘建国没有进一步动作。

    他从座椅旁边的储物格掏出一包纸巾,慢悠悠地擦了擦手指,然后把纸巾揉成一团丢在脚垫上。

    他拍了拍她的大腿,说:“今天就这样吧。你晚上还要回去做饭,我也不耽误你太久。”

    苏静雯愣住了,既松了一气又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那失落让她后怕。

    “下次,换个地方。”刘建国直视她的眼睛,带着一种近乎温和的笑容,那笑容反而比凶狠更让她恐惧,“我知道学校后面有个仓库,挺安静的,铺几张纸箱子就能用。到时候咱们好好‘地流流’。”

    他说“”时,故意加重了语气。苏静雯浑身一紧,知道他没有放过她的意思。这只是缓刑。

    “你可以下来了,帮我把前座那个文件夹递过来。”刘建国拍了拍她的腰。

    苏静雯木然地从他腿上移开,动作僵硬地探身去够副驾驶座位上的文件夹。

    这个动作让她部曲线完全露在他眼前,黑色天鹅绒紧抱着浑圆的弧线,她几乎能感受到他目光烧灼的温度。

    她快速取回文件,递给他。

    他伸手接过时,故意用指背擦过她的大腿内侧,算是一个提醒。

    “好了,你下车吧。回去注意别让看出来。”刘建国按下车窗锁,发出咔嗒一声。

    苏静雯几乎是逃似的拉开车门。

    她弯腰钻出车厢时,脚下一个踉跄,高跟鞋鞋跟踩在路面一粒碎石子上一滑,她赶紧扶住车门稳住。

    她的膝盖发软,大腿内侧残留着被他手指按压的触感,私处那一小块湿润的布料贴着她的皮肤,带来一阵黏腻而羞耻的凉意。

    她站直身体,吸了几傍晚的空气,那混杂着尾气和木香的味道让她稍稍清醒。

    她低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把裙摆放下来,遮住大腿;把衬衫纽扣扣好,挡住肩膀和锁骨;用手指拢了拢散落的发丝,重新别到耳后;然后又从包里拿出红和镜子,对着补了补颜色。

    手指还有些发抖,红涂出去了一点。

    她从后视镜里看到刘建国正在翻看手机,没有再看她,仿佛她只是一件用完的工具。

    她攥紧手包的提手,转身朝学校大门的方向走去。

    高跟鞋在柏油路上重新敲出哒哒的声响,但她觉得每一步都踩不实,像踩在棉花上。

    晚风穿过她的裙摆,拂过她丝袜包裹的双腿,天鹅绒的面料有一种微微的凉意,可大腿内侧那片被他揉过的皮肤却像残留着余火,滚烫而敏感。

    走了大约三十步,快要拐出停车场时,她猛的顿住了。

    公站台的广告牌下,一个瘦高的少年站在那里,背着黑色书包,戴着眼镜,正呆呆地望着她的方向。

    是陈默。

    夕阳最后的余晖落在他苍白的脸上,他的嘴微微张着,眼睛里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混合着震惊与恐惧的表。

    他一定看到了——看到她从那辆旧的面包车里钻出来,看到她整理凌的衣裙,看到她失魂落魄地走过来。

    苏静雯的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然后是更猛烈的狂跳。她张开嘴,想喊他的名字,想解释什么,可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陈默在和她对视了两秒后,猛地转身,快步朝与公相反的方向走去,步子快得像是逃跑。

    “陈默!”她终于喊出声,但少年也不回地拐进了巷子。

    苏静雯站在原地,整个像被抽去了骨架。

    路灯光落在她一丝不苟的发髻上,落在她藏蓝色套裙笔挺的肩线上,落在那双黑色天鹅绒包裹的修长双腿上,一切都还维持着前的体面。

    可她自己知道,那层体面已经像被虫蛀过的丝绸,里面全是窟窿。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指尖还在微微颤抖,指甲上致的色甲油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她慢慢地、狠狠地把那只手攥成了拳。

    远处,那辆银灰色的面包车发动了,从角落里驶出,经过她身边时没有减速,卷起一阵风,吹动她裙摆的边缘。

    透过色的车窗,她似乎看到刘建国侧过,咧开嘴笑了一下。

    很快,车尾灯汇主路的光流,消失不见。

    苏静雯站在原地,手里攥着手包,嘴唇上那抹刚补好的红在暮色里显得格外鲜艳。她盯着儿子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高跟鞋,一步一步,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脚上的黑色尖高跟鞋在柏油路上踩出清脆的声响,规律的、克制的,像一个维持着最后体面的,正要走回去面对那个她最不想面对的。

    身后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很长,在灰扑扑的地面上拖出一道挣扎的弧线。

    天鹅绒丝袜里,大腿内侧那湿凉的黏腻感还在蔓延,她知道,那不只是汗。她的身体记住了今晚的一切。

    而更让她恐惧的是,她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完全讨厌这一切——那个念像毒蛇一样吐着信子,钻进她意识最的缝隙里。

    她赶紧把它压下去,说服自己这是屈辱带来的混。

    可那道裂纹已经存在,丝丝缕缕的绪正从那里渗进来。

    她加快了脚步,高跟鞋哒哒哒地敲击着路面,像一阵密集的、不安的鼓点。夜色彻底笼罩了这座城市。

    路边的香樟树在风里哗哗作响,站台上最后几盏灯依次亮起,暖黄色的光铺洒在空的地面上。

    公车的尾灯拖着长长的一条红线转过街角,带走了最后几个等车的。

    停车场边角的那辆银色面包车早已不见踪影。

    只有地面的尘土上还留着几道新鲜的车辙,和一对细窄的、高跟鞋跟压出的孔痕,在路灯下显出暗淡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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