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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搞黄色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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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羽弥 少女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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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海底研究所已经改建成黑门纪念馆很久了,但羽弥依然的想留在那里。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中央庭也很贴心的把她的卧室一直留着,并让她在纪念馆兼职。

    之前带羽弥看过心理医生,医生说羽弥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恢复。

    特别是羽弥对于“”的认知,需要重新学习和构建。

    身为指挥使我当然要担负起这个重大的责任,只是完全没有下手的方向。。。

    身为同龄,完全不可能承担“父亲”的形象,让羽弥叫我“爸爸”,这简直,简直。。。

    不行!怎么思维忽然飘到了奇怪的地方。我摇摇,把色的想法拉回正轨,走向羽弥的卧室。

    咚咚咚,叩门声下,少的闺房依旧紧闭。

    按理说,今天是每周带羽弥出去散心,接触社会的子,不该不在啊?

    我试着多敲了几次,只听房间里传来杂的声音,好像有什么摔在地上。

    不一会儿,房门缓缓地打开,只见羽弥红着脸,藏在门后露出个,眼神不断地闪躲。

    “那……个,真……真是对不起,指挥使。”羽弥一如既往的胆小害羞。

    “没事啦,我也刚到呢。你在家里什么呢,吵吵闹闹的。”我摸摸羽弥略显凌的发,准备进去。

    “啊!不要!”羽弥惊呼一声,飞快地关上门,只是……我的手还扶在门框上啊!

    “啊!”紧接着,就是我的惨叫。这难道就是神器使的力量吗,关门都这么带劲。

    “呜哇!对,对不起指挥使!都是羽弥不好,都是羽弥的错!”羽弥的声音里好像有被洪水拍打的河堤,再等一会儿泪水就要倾泻而下。

    “没……没事啦,哈哈。”我也只能忍着痛安慰她,“那个,你有冰块吗?镇痛药也行。”

    “冰块,羽弥这里没有呢。镇痛……啊!有了!爸爸以前会在羽弥疼的时候给羽弥用那个,指挥使,要试试吗?”像是抓住了救命稻,羽弥眼里亮起了光。

    爸爸以前给羽弥用的?想起羽弥以前的遭遇,我丝毫不怀疑是吗啡之类的强效止疼药,甚至可能更厉害的。

    “可以啊,不过,我能先进来吗?”一直站在门也不是个样子,我还是先进去吧。

    “那个……稍等,一下,就一下,可以吗,指挥使?”羽弥显得很慌张,还不等我回答,就把门关上。

    只听得里面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然后羽弥脸上挂着汗珠,打开了门。

    “请,请进吧,指挥使。”但羽弥还是显得很紧张,她到底在害怕什么呀,我又不是第一次来了。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进来之后,羽弥的房间显得格外的凌。虽然以前她的房间也不怎么整洁,但至少还有点样子。今天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刚才打的?

    “指挥使,那个,你看看,这些东西,你用的上吗?”羽弥小心翼翼地把医药箱拿过来,万幸,里面还真有止痛的外伤药。

    “谢谢你啦羽弥,真是帮上大忙了。”看着羽弥仔细熟练的帮我上药,不禁想着,这或许就是她以前习以为常的疼痛吧。

    羽弥微笑着摇摇,看起来心里的包袱也放下了些。

    我站起身晃晃手,也没那么疼了。

    趁着羽弥收拾东西,我开始打量她的房间:地上有些刚拆的快递包装,上面写着“私密”,床铺糟糟的,枕有些高,好像垫了什么东西。

    羽弥很快的收拾完东西,回到我身边,发现我正在到处观察。她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红着脸飞快地把快递包装收了起来。

    “那个,没什么的,就是,一些,孩子的东西。。。”羽弥的声音越来越弱,这一看就是在隐瞒什么。

    “没关系啦,羽弥,有什么困难尽管给我说,没必要一个硬撑的。”我摸摸羽弥散的发,帮她擦掉额的汗水。

    “真……真的,可以吗?”羽弥看起来很为难,好像是遇到很大的麻烦呢。

    此刻我也没有太大的信心一定能帮羽弥解决问题,但身为指挥使,既然夸下海,总得

    尽力而为:“嗯,说吧羽弥,你可是我最重要的啊,我一定会想尽办法帮你解决的!”

    “最,重要的,吗?”羽弥低下,重复着我的话,双唇紧咬,闭上眼,仿佛在下一个很大的决心。然后抬起,坚定地看着我。

    “请…………请和我做吧!指挥使!”

    “嗨,原来是做……”

    噗!

    “做什么!!!”我死死抓住羽弥的肩膀,疯狂的摇晃。此刻我不知道到底是她在海底呆的太久脑子进了水,还是我没睡醒做了个天大的春梦。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羽弥被我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闷了半天,带着哭腔说到:“指挥使……不喜欢羽弥吗?老板娘明明说了,要和喜欢的做,才会有的……羽弥,真的得不到吗?”

    “不是……羽弥,那个,老板娘都跟你说了些什么奇奇怪怪的。”我现在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把羽弥送进了奇怪的地方。

    “那天,店里没什么客,老板娘就提前关门,拉着我喝了几杯她调的酒。”羽弥慢慢回忆着那段打开新世界大门的故事。

    “老板娘调的尾酒很好喝,她说是从维尔特先生那里学来的。她遇见她的,也是在维尔特先生的酒吧。”

    契约酒吧里还真是什么都有啊,看来我也要多去喝几杯。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老板娘说,那天她和她的一起喝了很多杯,但都兴奋得不觉得醉。她说那就是一见钟的感觉。但是羽弥不懂到底什么才是,以前爸爸那么对羽弥,羽弥以为那就是,可是指挥使来了,大家来了,等我走出研究所,好像,爸爸真的不羽弥。”

    羽弥低下,紧紧抓住衣襟,对于“”的意义,总是会让她陷思考和混。我把羽弥轻轻抱进怀里,梳理着她的发。

    “羽弥乖,别去想那些七八糟,我还想听老板娘的故事呢,你继续说吧!”

    “嗯,好,指挥使想听,羽弥就讲下去!”得到我的鼓励,羽弥也从混里脱身,眼神重新亮起光芒,继续讲起老板娘的酒后碎碎念。

    “老板娘说,那天晚上喝完酒,她就和那个一起去了酒店。然后老板娘的脸就红了起来,可是她喝酒不脸红的。”羽弥一边回忆,一边对老板娘的反应充满疑惑。

    当然,这对我来说根本不值得疑惑。

    “然后老板娘看着我,她问我:‘羽弥,你现在有没有明白什么是?’我只能摇摇。老板娘笑了笑,对我说:‘你会有特别想见的吗?或者是,能安心睡在他身边的吗?’我想了想,可能,每天最想见到的就是指挥使吧?如果累了,能睡在指挥使身边也很安心的。”羽弥风轻云淡地回忆着,可旁边的我并不能淡定下来。

    倒不是想着能和羽弥睡觉,而是想到明明羽弥已经这么依赖我,我却没有多来陪陪她,只是机械地维持着约定。

    但细细一想,我又何尝不是对羽弥有了更多的依赖呢?

    拉着羽弥一起去游乐园,去咖啡厅喝羽弥亲手调制的咖啡,甚至被街上行骗的神棍说有夫妻相也会暗暗觉得开心。

    一时间陷了自己的思绪,忘记了身边的羽弥正神采飞扬地讲着故事。

    等羽弥看向我,才发现我并没有在听她说话。

    可羽弥也没有打扰我,只是默默地去倒了咖啡,在里面加了几滴不争气的眼泪。

    “指挥使?指挥使?”羽弥轻轻推了下我,我一个激灵,忽然想起身边的羽弥。看着羽弥红红的眼眶,我知道自己又伤害了她。

    “羽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语无伦次的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修补羽弥内心的伤,虽然她的心早已被疤痕层层覆盖,但这也不是我无动于衷的理由。

    “没事的,不怪指挥使,一定是羽弥讲故事不够有意思吧?下次兼职,我去请教老板娘怎么讲故事!”羽弥露出勉强的笑容,越是伤痕累累,越是要装作坚强吗?

    想起羽弥的过去,想起和羽弥一起战斗的子,再想起现在来之不易的宁静生活。

    我忽然发现,我的生命里早就烙下了羽弥的样子。

    见不到羽弥我会想她,听到她的声音会觉得安心,无论发生什么,只要有她在我就会觉得安心。

    原来,我才是那个,在失去记忆后,被填补心灵,被拯救的。

    “指挥使,你……怎么哭了,是,羽弥让你伤心了吗?对……对不起。╒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我的眼泪忽然就停不下来,吓到了敏感多心的羽弥,让她以为自己又做错了什么事。

    我笑了笑,擦掉眼泪,一把将羽弥揽怀里。

    瘦弱的身躯有些颤抖,安静的房间里只能听到两颗跳动的心在不断寻找契合的节奏。

    羽弥也不说话,只是慢慢伸出双手,抱着我的背,轻轻地上下抚摸。

    “老板娘说,男都是小动物变的,这样摸,就像顺毛一样。指挥使,你觉得好些了吗?”羽弥试探地问着我,声音有些紧促,可能是我把她抱得太紧了。

    我松开羽弥,双手托着她的脸,过近的对视让她害羞起来,脸颊染上一抹淡红。我的手指在她脸上摩挲,感受着细腻与炙热的织。

    然后,用力地吻了上去。

    羽弥惊呆了,从来没有如此亲密的对待过她,更何况是毫无征兆,突如其来的“袭击”。

    即便无法理解的意义,但身体还是本能的产生了异样的感觉。

    羽弥睁大了眼呆呆的盯着我,双手迷茫的悬在我的身后,小嘴被我的舌强硬的顶开,任由我在她中探索。

    片刻之后,我恢复了些许理智,慢慢离开羽弥的身体。

    看着羽弥呆呆的样子,我感觉自己似乎做得太过火。

    “那个……对不起,羽弥,我……我只是……”我的道歉有用吗?有意义吗?会被接受吗?

    “嗯……没有啦,指挥使,”羽弥摇了摇,“刚才羽弥,好像,有点感受到了呢?”更多彩

    “诶?是……是这样吗?的感觉,是什么样的?”我开始好奇,对羽弥来说,是什么感觉。

    “嗯……其实羽弥也不知道。不过老板娘对我说,如果有个吻了我,而我不会排斥,反而会觉得开心,浑身燥热,还有……还有……”羽弥欲言又止,满脸通红。

    我隐约感觉到了什么,于是带着玩弄羽弥的小心思,继续追问:“啊?还有什么呀羽弥,我也想知道呢!”

    “还有……还有……那里……会……湿掉……就像用那个一样……”到最后,我几乎听不见羽弥的声音,幸亏房间偏僻而安静。

    我强忍着笑意,继续问道:“用什么啊?什么东西这么厉害,能让羽弥有的感觉?”

    羽弥低下,双拳紧握,然后跑向自己的床边,从枕下拿出一枚……

    色的跳蛋!!!!!

    我的内心宛如有千万匹羊驼跑过,不出所料,这种东西果然是老板娘送给羽弥,美其曰:“独自体验的滋味!”

    拜托!你一个成熟社会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清纯幼稚的羽弥啊!

    虽然这种东西并不是违禁品,但是放到羽弥身上,总让我觉得有种过于色的感觉。https://m?ltxsfb?com

    “老板娘说,是要靠行动来证明的,”羽弥又开始回忆老板娘语录了,“所以,如果的话,就一定要去做!对,她说的就是做!”

    噗!!!

    看来羽弥和老板娘成功实现跨服聊天了。我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

    看见我的笑,羽弥好像也猜到了什么,羞涩而着急,赶忙解释:“不是啦!那个,羽弥之前也不懂的,以为是要做什么。”

    “那你现在呢?”我盯着羽弥的双眼,期待着她后面的表演。

    “现在,现在……我……唔!”羽弥害羞地用袖子挡住脸,看来她也不是一无所知的少,我的心中忽然有些许怅然若失的感觉,啊,我的青春,也要结束了吗?

    还没等我从惆怅中缓和,羽弥忽然挽住我的脖子,可的小嘴生涩地印到我的嘴唇上。

    “我现在,什么都明白。我也知道,指挥使,是那个,我想和他,和他……和他做的!”

    羽弥涨红了脸,用尽所有的勇气,发出了最露,最真的告白。而我?却还和懦夫一样,不敢直视自己内心,躲躲藏藏。

    “指挥使……我,吓到你了吗?”看着我有些落寞的样子,羽弥又习惯的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不,没有,羽弥你……你很勇敢,比我更勇敢,虽然有些太直白,”我讪讪地回答,“羽弥的,我收到了,我很开心,因为,我也一样,着你!”

    话音落下,羽弥的双眼再也抑制不住泪水,只是这次,是带着幸福的笑容。

    羽弥的娇躯贴着我,双手紧紧抱住我的后背。

    我也一手抱着羽弥的后背,另一手抚摸她的秀发,细嗅她的发香。

    少的味道,就是最好的催药。

    闻着羽弥的香气,我的下身怎么可以没有反应。

    羽弥也感觉到有东西慢慢顶着她,抬起害羞地望着我,泪痕还挂在脸上,看起来像是我对她做了什么坏事一样。

    “那个……老板娘说”,成吧,又是老板娘语录,“要,要到床上去,起码是第一次……”我总觉得老板娘还有更可怕的后话,但此刻也没空多想了。

    我一把抱起羽弥,细的腰肢盈盈可握,扑面而来的芬芳,和刚才的发香又不一样。

    我把羽弥放到床上,帮她脱下碍事的鞋袜,直勾勾的盯着她白的玉足。

    “指挥使,是,足控,对吧?”

    “嗯?这都被你知道了?”被羽弥看穿心思,我有些惊讶。

    “上次去海边的时候,你就一直盯着看,还盯着其他神器使姐姐的脚看……”难道我早就露了?还露得那么彻底?

    “不过没关系啦,”羽弥轻轻一笑,“可以不用对羽弥忍着的。”一边说,羽弥一边抬起她的脚,贴到我的嘴边。

    好像我才是那个被识的俘虏,此刻只能顺势而下,伸出舌,细细品味少的足底。

    舌尖在羽弥的脚底徘徊,麻痒的感觉逗得羽弥不停地笑。

    我抓住她的脚,舌在趾缝间穿梭,尔后又含住脚趾,逐个吮吸。

    “指挥使真是变态呢!”羽弥笑着说,“以后想要的话,羽弥也可以的,所以这次不用这么贪心啦!”

    “我看是羽弥忍不住了吧。”话锋一转,我趁机推倒羽弥,抢回主动权。

    身体压在她瘦弱的娇躯上,一咬住她的耳朵,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小坏蛋,跟老板娘学坏了呢!看来要好好教训你一下。”

    羽弥双眼紧闭,用微弱的声音回答道:“那……那请指挥使,赐……赐教。”

    得到肯定的回答,还忍着那是的事吗?我猴急地脱掉自己的衣物,然后在羽弥半推半就的配合下,褪去了她的裙装。

    一件致的文胸遮住了羽弥娇小可的胸部,我伸手摸向羽弥后背,想要解开卡扣,却怎么也摸不到。

    羽弥噗呲一笑:“原来还有指挥使不知道的呢。”说完,羽弥双手摸向文胸中间,轻轻一推,印在文胸中间的白花就一分为二,原来卡扣藏在这里!

    解开文胸,羽弥并没有如我想象的那样,害羞地挡住脸,而是很坚定地看着我,双手不停抚摸着我的脸庞。

    “指挥使。”

    “嗯?”

    “谢谢你。”

    “傻瓜。”

    我低下,含住羽弥娇的尖,转动舌,不断的挑逗。色的尖和白的小相映成趣,一手可以把玩的掌控感也让流连忘返。

    羽弥也渐佳境,中娇喘连连,双腿紧紧纠缠在一起,下的被单却早已被打湿。

    我轻轻分开羽弥的双腿,脱下她朴素的纯白色棉裤。

    红的映眼中,只有几根耻毛在做无力的遮挡。

    我含住羽弥的珠,渐渐用力吮吸,感受着羽弥的身体,正在愈发强烈的扭动。

    羽弥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脑袋,不一会儿,一清澈的就涌到我的嘴里。

    我离开色的珠,舌试图钻进蜜里搅弄,却被羽弥起身拦住。

    “怎么了,不舒服吗羽弥?”我以为是自己弄疼了她。

    “不是呢,羽弥很舒服,只是,总让指挥使努力,羽弥很过意不去。”

    “嗯?所以?”

    羽弥并没有回答我,就像她说的,要靠行动来证明。

    她把我推倒在床,双手握住我早已坚挺的阳具,一含了下去。

    “呃……啊!”一瞬间,我感觉自己被送到欢愉的彼岸。

    虽然羽弥的技非常生涩,牙齿会时不时刮疼我敏感的阳具,但她努力的样子,她舌每一次费劲的舔舐,都是在向我证明,她有多我。

    我打断了羽弥的努力,在她的疑惑中,我吻住了她疲惫的小嘴。

    没有多余的语言,只是一个眼神就足够了。羽弥缓缓躺下,分开双腿,我也抓住她的脚踝,瞄准了那最后的禁地。

    在摩擦片刻,我便用力挺弄,在的润滑下,阳具一路无阻,直捣花心。

    羽弥对疼痛的忍耐超出我的预期,浑身颤抖也决不发出一点声音。

    我趴下去紧紧抱住她,帮她把双腿夹在我的后背上。

    我没有抽,只是静静感受着羽弥体内的温暖与湿润,感受着她意的包围。

    过了一会儿,疼痛慢慢散去,羽弥睁开眼,温柔地看着我,抬起对着我说:“请我吧,指挥使。”

    我扣住羽弥的肩膀,开始缓缓抽送早已就位的阳具。

    羽弥蜜的层层皱褶无力的阻拦着阳具的进攻,只能徒增快感。

    缕缕也被带出蜜,打湿了羽弥可的。

    我伸出手指沾了些,阳具进攻蜜的同时,手指也对后庭做出试探。

    羽弥似乎有些受不了这种刺激,发出了更加迷的娇声,双手在我后背留下了道道指痕。

    我逐渐加快抽的频率,手指也转移到羽弥的尖上。上下同时进攻,羽弥的蜜已经开始加速收缩,预示着高的到来。

    伴随着欲的增长,羽弥眼里泛起了阵阵泪花。

    “指挥使,我……我好你啊……”

    大脑永远才是最敏感的器官,欢愉的叫声搭配直白的告白,我再也无法锁住自己的华。

    下半身用尽全力疯狂的抽送,也变成白浆,屋里飘着的味道。

    羽弥终于也坚持不住,一阵长长的娇喘之后,汹涌而出,而我也出了积蓄已久的白,在羽弥的蜜里和融合。

    我倒在羽弥身边,缓缓拉起被子给羽弥盖上,轻轻把羽弥抱紧怀里。

    高之后,羽弥带着红沉沉睡去,脸上挂满幸福的笑容。

    也许,她以后再也不用做噩梦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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