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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国宫闱-蚀骨媚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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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国宫闱—蚀骨媚毒】(4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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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8-02

    第四十九章内鬼现身暗夜窃密

    不夜城四楼那间终年缭绕着催熏香的朱雀暖阁,不仅是一座销金窟,更是

    一台高效运转的报榨取机。最新WWW.LTXS`Fb.co`M╒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燕明玉每一次在那极致快感中无意识吐露的秘闻,

    都被侍一字不落地记录在案,最终汇集成册,被秘密送柔仪殿卓凡的手中。

    卓凡坐在书案后,翻看着那厚厚一叠还带着子脂香气的绢帛,嘴角勾起

    一抹掌控一切的冷笑。这些报的细节之丰富、内容之私密,远超他通过地下渠

    道能获取的任何信息。

    他仔细筛选着。燕明玉的报大多来源于各种高官云集的宴会,他刻意避开

    了那些仅有少数核心物参与的密谈内容,优先挑选出那些参与数众多、消息

    相对容易走漏的宴会报。

    「先从这些开始吧。」卓凡将筛选好的几份报单独放在一旁,眼中闪烁着

    残忍的光芒,「让我们的皇帝陛下,先尝点甜。」

    然而,卓凡并不知道,就在他离开柔仪殿后,一个如同鬼魅般的身影,借着

    窗外透的惨淡月光,悄无声息地潜了这间书房。

    郝梁,那个曾被太后李明珠赐下、负责监视卓凡的才,此刻正屏住呼吸,

    颤抖着翻看著书案上那些散落的绢帛。他越看越是心惊跳,那些记录在案的贪

    腐细节、结党密谋,每一条都足以在大炎朝堂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但更令他在意

    的是那些卓凡利用不夜城将京城官员调教成自己「隶」的各种调教手段和实验

    。

    很显然,查探贪官污吏是皇帝的授意,但那绝不包含对官员的调教。

    窗外,柔仪殿内隐隐传来慕容飞燕那高亢放的呻吟声,以及卓凡那低沉的

    、如同野兽般的喘息。郝梁的脸上闪过一丝霾与愤恨。他想起自己的妹妹环儿

    还在卓凡的掌控之下,想起这个疯子那些令作呕的「调教」手段。

    「不能再待下去了……」郝梁咬着牙,将几份最关键的报内容死死记在脑

    中,「必须尽快带环儿离开这个魔窟!」

    他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心中已经下定了决心。

    次清晨,卓凡将那份心筛选过的报呈送到了垂拱殿。

    赵恒看着那份记录着时间、地点、物、赃款去向的绝密报,激动得双手

    都在微微颤抖。这与之前柳湄那如同无苍蝇般冲官员府邸搜捕账本的方式相

    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好!太好了!」赵恒猛地一拍桌案,眼中发出前所未有的光,「柳湄

    !」

    「臣在!」一身黑衣的近侍柳湄如同影子般出现在殿内。

    「按这份名单,去查!去问那些苦主!」赵恒将报递过去,声音中充满了

    压抑不住的兴奋,「记住,暗中查访,绝不可打惊蛇!」

    柳湄领命而去。这一次的调查,远比之前轻松百倍。他们不再需要闯戒备

    森严的官员府邸,只需要找到那些被贪官污吏欺压得家亡的富商、平民。这

    些苦主早已憋了一肚子怨气,在皇家密探的暗中引导下,很快便将一桩桩铁证送

    到了赵恒面前。

    当御史台收到皇帝亲自办的、证据确凿的弹劾奏章时,整个文官集团都懵

    了。

    他们试图像以往那样官官相护,互相包庇。但这一次,皇帝拿出的不是捕风

    捉影的猜测,而是实打实的证证言、赃款去向。在铁证面前,他们不得不壮士

    断腕,舍弃了大批五品及以下的基层官员,以求保住五品以上以及户部、兵部那

    些真正掌权的核心物。

    一时间,京城官场风声鹤唳,自危。不断有官员被抄家问斩,刑场上的

    血腥味几乎弥漫了整个京城。

    与此同时,大批金银财物也从这些贪官污吏家中抄没而出,并国库,赵恒

    终于不必再为北征经费发愁了。甚至不夜城都补充了不少子,不过她们大多挺

    不过试炼,直接用飘云丹控制,训练成最下层的侍。

    这场突如其来的准打击,让文斐然惊怒加。他敏锐的地察觉到内鬼的存

    在,却无法定位到具体的,毕竟这些被抛出去顶罪的官员,无意说漏嘴时,在

    场员实在太多。

    「燕明玉!」文斐然在相府书房内,对着前来回话的心腹厉声道,「去告诉

    他,从今起,每月去不夜城的次数不得超过两次!若是再管不住自己那根东西

    ,就让他滚出京城,永远别再回来!」

    当文斐然的警告传到燕明玉耳中时,这位翰林学士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文相何出此言?!」燕明玉又惊又怒,双拳紧攥,指甲几乎要掐进里,

    「下官从未透露过半分消息!那些宴会本就多杂,如何能怪到下官上?!

    」

    「燕大!」那传话的心腹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相爷

    说了,这是命令,不是商量。您若每月踏足不夜城超过两次,京城所有的宴饮雅

    集,将再无您的立锥之地!若是况再恶化……相爷会直接禁止您靠近那座销金

    窟!」

    燕明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张了张嘴,还想争辩,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

    任何讨价还价的资本。他只是一个「玩客」,一个没有实权的清流散,在文斐

    然这种手握重权的宰相面前,他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那传话的心腹看着燕明玉那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看着他紧咬

    着下唇、眼眶甚至有些发红的模样,心中竟莫名觉得这位平里高高在上的翰林

    学士,此刻竟流露出了一丝……「娇弱」?

    他被自己脑中这个荒诞的念吓了一跳,连忙晃了晃,将杂念甩出大脑。

    他不屑地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呆立当场的燕明玉,转身拂袖而去。

    燕明玉独自一站在原地,双拳紧握,浑身冰冷。

    每月两次……那怎么够?!

    他体内那被碧阳散和绮罗烟改造过的欲望,那被沈芷兰的玉足踩踏出来的极

    致快感,早已成了他活下去的唯一动力。文斐然的这道禁令,简直是要将他活活

    困死在这座名为「现实」的囚笼里!

    绝望如同冰冷的水,瞬间淹没了这位曾经的「四闲散」。他知道,自己

    已经彻底沦为这场权力游戏中,一颗连挣扎都显得可笑的……弃子。

    5月下旬的京城,虽然百花盛放,但对于燕明玉来说,整个世界却是一片灰

    败。

    文斐然那道「每月不准超过两次」的禁令,如同一柄悬在他颈项上的铡刀,

    每时每刻都在割裂他的理智。他体内的「瘾」已经发作到了连睡眠都成了奢望

    的地步,胯间那具冰冷的贞锁,在每一次他因为幻觉产生勃起欲望时,都会无

    地勒他的皮,带来一种由于无法宣泄而产生的、让发狂的剧痛。

    当他再次踏不夜城四楼的雅集会场时,这位曾经风度翩翩的翰林学士,脸

    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双眼布满了可怖的血丝。

    在第一花比斗中,他竟然由于双手颤抖,失手剪断了一枝名贵的姚黄牡

    丹。全场哗然,文官集团派来监视他的官员,眼中露出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给沈姑娘……」燕明玉在递评价笺时,借着衣袖的掩护,将一张写满

    了求救与文官集团动向的小纸条,颤抖着塞进了侍从的手中。

    侍从神色如常,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

    足足比了五场。燕明玉像是丢了魂一般频频失误,直到沈芷兰在一场点茶中

    刻意「手滑」撒了茶,才让燕明玉在众目睽睽之下「险胜」一场,跌跌撞撞地

    进了那间梦寐以求的朱雀暖阁。

    「安排好了。不夜城,绝不会抛弃它最忠诚的使者。」

    当沈芷兰的声音在缭绕的兰花香气中响起时,燕明玉由于紧绷而几近断裂的

    神经,终于在这一瞬间彻底瓦解。

    熏香炉中吐出的不再是淡青色的烟雾,而是一种带着浓郁甜味、几乎凝结

    成实质的色浓雾。发布页LtXsfB点¢○㎡ }

    燕明玉贪婪地呼吸着,每一吸,都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伴随

    着一声清脆的「咔哒」响动,他潜意识里觉得,那困扰了他数的贞锁,终于

    在神的恩赐下解开了。

    在他的幻觉中,原本云雾缭绕的暖阁瞬间化作了一方美美奂的瑶池。池水

    温热、粘稠,散发著沁心脾的奇香。

    「哗啦——!」

    数名仙水而出,她们的身体晶莹剔透,身上挂满了这种香、甜腻腻

    的莹润粘。她们扭动着足以让任何男发狂的腰肢,如同水蛇一般,从四面八

    方缠绕上了燕明玉赤的身体。

    「公子……今不只有那根俗物可以快乐……」

    幻境中的仙娇笑着,温热且湿润的舌滑过燕明玉的耳蜗。

    >『燕明玉感觉到,那种原本只集中在胯下、集中在顶端的快感,

    在这一刻竟然发生了极其诡异的扩散。当仙那丰满的房磨蹭过他的背脊,当

    那沾满了粘的柔荑抚摸过他的、小腹、大腿内侧,燕明玉竟然感到全身上

    下每一处被触碰到的地方,都变成了一个微小的、正在疯狂渴望被弄的器官

    。lt\xsdz.com.com』

    「哦……好烫……仙子……我是怎么了……」

    燕明玉在现实中坐在青石地上,双腿毫无尊严地大张着。他感受到一种更胜

    往的极致爽感。那种感觉不再是想的冲动,而是一种仿佛身体被欲彻底

    点燃、渴望被揉碎、被融化的化高感。他在内心疯狂地暗爽,他的神果

    然没有骗他,这次的奖赏,比任何一次都要高级、都要持久!

    在燕明玉那彻底沉沦的瑶池幻境中,他赤条条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块被心

    切割、等待品尝的盛宴,每一处都被赋予了全新的、令疯狂的敏感意义。

    >『最先被攻陷的是他的双唇。一条滑腻冰冷的香舌,如同带着魔力的水

    蛭,粗地撬开了他的牙关,将一甜腻的瑶池仙露渡他的喉中。他的嘴唇

    被那粘完全覆盖,每一次吸吮都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被完全填满的酥麻感。

    』

    >『紧接着,那湿滑的触感蔓延到了他的颈项。幻境中的仙们如同吸血

    鬼般,用那冰冷的唇瓣在他的脖颈、锁骨处留下一个个带着微痛的吻痕。那种混

    合著刺痛与奇痒的感觉,让他不由自主地仰起,喉咙里发出猫咪般的呜咽,全

    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他的耳朵成了下一个沦陷区。一条小巧灵活的舌钻了他的耳蜗,

    湿热的呼吸混合著粘,直接灌了他的大脑。那种极致的酥麻如同电流般窜过

    他的脊柱,让他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白眼狂翻。』

    然而,真正的折磨与极乐,发生在他的胸脯。

    >『由于雌激素药的强行催化,燕明玉那原本平坦的胸肌下方,腺组

    织正疯狂地充血肿胀,微微隆起两道诱的弧线。而最要命的是那两颗早已变得

    黑紫硬挺的。在幻境中,一名仙正用那对硕大无比的巨死死夹住他的一

    侧首,疯狂地上下揉蹭;另一名仙则俯下身,张开檀,如同婴儿吸般,

    用力地嘬吸、啃咬着他另一颗可怜的红豆。』

    >「啊啊啊——!……要坏了……仙子轻点……吸……用力吸!」

    >『那种远超以往、几乎要将他灵魂都吸出去的剧烈快感,从胸炸开,

    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他感觉自己的仿佛变成了两个微型的骚,正疯狂地

    渴望着被更粗地对待。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有滚烫的「水」正从

    尖被嘬吸出去!这种荒诞的、属于的生理快感,让他彻底沉沦。』

    快感的继续向下席卷。

    >『仙那涂满了粘的冰冷手指,如同毒蛇般滑过他的腰际,在他那由

    于兴奋而绷紧的脊背上,用尖利的指甲留下一道道红色的刮痕。每一次轻微的刺

    痛,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带着受虐欢愉的颤抖。』

    >『他的部也没有被放过。两只手毫不留地揉捏、拍打着他那两瓣由

    于雌激素作用而变得愈发丰腴圆润的,甚至有一根手指,试探地、极其羞

    辱地抵在了那从未被开发过的菊花褶皱处,带来一种令他恐慌却又莫名期待的窒

    息感。』

    >『最致命的刺激,发生在他大腿内侧那片最娇的肌肤上。幻境中的仙

    正用那湿滑的舌,一遍又一遍地、极其缓慢地舔舐着那片区域。每一次舌尖

    的掠过,都像是一道低压电流,直接击穿他的膀胱和前列腺,让他那根被贞锁

    死死困住的疯狂地跳动,马眼处不受控制地渗出大大稀薄的、几乎透明

    的「雌」。』

    >『而他那根作为男象征的生殖器,此刻反而成了快感的「终点站」。

    所有的快感,最终都汇聚于此,却被那冰冷的金属无地锁住、勒痛。这种

    憋闷到极致的痛苦,在全身各处都在发高的对比下,竟然扭曲成了一种证明

    他正在被「使用」、被「赏玩」的变态荣耀。』

    「呃啊啊啊——!!去了……要去了……全身……全身都要出来了——!

    !」

    燕明玉在现实中发出了一声扭曲到极致的、混合著痛苦与狂喜的尖锐嘶鸣。

    他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在地上疯狂地抽搐、扭动,翻着白眼,水混合著泪水和鼻

    涕糊了满脸。

    他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拥有的男,而是一个全身上下布满了无数张饥

    渴小嘴的、名为「燕明玉」的雌欲望集合体。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每一寸肌

    肤都在呐喊,等待着被更粗地填满、更彻底地玩坏。

    然而,燕明玉永远不会知道,他此时所感受到的「神迹」,其实是卓凡大

    利用现代生物化学对他进行的一次降维打击。发布页Ltxsdz…℃〇M

    朱雀暖阁的暗门内,几名戴着特制活炭面罩、神冷漠的侍正快步走出

    。她们手中拿着致的象牙小刷,面前摆着几只盛满了诡异淡红色体的玉碟。

    这种体,是由卓凡利用苏家的资源、耗费无数心血合成出来的——高纯度

    雌激素与皮下促吸收剂的混合。

    侍们面无表地蹲下身,开始在燕明玉那白皙的皮上,一寸一寸地刷涂

    这种药。

    >『淡红色的药流经燕明玉那起伏不定的胸脯。在那雌激素的强行催化

    下,燕明玉那原本平坦的胸肌下方,腺管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开始扩张、充血

    。在侍刷的撩拨下,红肿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由于敏感度的陡然

    拔高,燕明玉的身体在地上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一阵阵由于胸部受激而产生的、

    极其娇媚的呻吟。』

    药继续向下。

    刷滑过他那由于长期自渎而变得异常白的小腹,停留在大腿内侧那层最

    薄的皮上。

    >『这里的神经末梢在促吸收剂的作用下,被迫呈现出一种由于「极度饥

    渴」而产生的全开放状态。每一次刷子的掠过,在燕明玉的感知里,都是一次仙

    用湿热的小对他的层摩挲。他那根被贞锁死死压抑的,此时竟然不

    再是快感的唯一来源。相反,他觉得自己的部在不自觉地扭动,骚——那个

    并不存在的器官,在他脑海中正疯狂地翕动、流水。』

    侍们仔细地将药刷涂在他的颈项、耳后、腋下、甚至是每一根脚趾缝隙

    里。

    卓凡合成这些药物的目的很简单:将燕明玉这具雄躯体,从生物学层面上

    ,改造成一个高密度的、无死角的敏感发体。

    之所以在中能获得比男更持久、更绵长的快感,是因为她们全身

    都布满了高密度的敏感区。而卓凡现在,就是在通过外源激素和神经抑制剂,

    强行赋予燕明玉这种能力。

    当最后一遍药刷涂完毕,燕明玉已经变成了一个从到脚都泛着诱色

    、每一寸肌肤都只要轻轻一碰就能让他的「妖孽」。

    >『他那根发紫的依然高挺,但在他现在的感知中,那只是一个排泄

    工具。他更渴望的,是有能狠狠地揉搓他的,是有能用脚趾碾磨他那由

    于雌激素而变得丰腴圆润的缝。』

    「了……我要了……啊啊啊啊——!!」

    燕明玉在瑶池的幻境中,被无数条香的粘仙素手彻底淹没。他在现

    实中发出了一声凄厉且婉转的、足以让任何男瞬间产生施虐欲的「雌」叫

    。

    大量粘稠、混合了药与水的体顺着他的腿根流下。

    这一夜过后,翰林学士燕明玉将彻底死在那场瑶池迷梦中。取而代之的,是

    一个皮囊依然是雅士、骨子里却已经成了一只要闻到极乐散味道、只要被轻碰

    就会发到失禁的……雌猎犬。

    沈芷兰站在影里,看着被改造得如同一团烂的燕明玉,眼神中透出一抹

    邃的快意。

    「主……这世间,真的再无神灵了。」

    当然,这只是之前

    第五十章化妆易容明玉雌化

    当第一缕晨光越过炎京城斑驳的城墙,尚未唤醒州桥两岸的喧嚣时,不夜城

    三楼的那间奢华单间内,燕明玉已经悠然转醒。

    这种清晨即醒的清爽感,对于近来一直沉溺于声色犬马、总是睡到上三竿

    的燕明玉来说,简直异样到了极点。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腰、颈后几处大还隐

    隐透着一种温热的酸胀感——那是沈芷兰在离去前,用她那鬼神莫测的针法为他

    进行的「生机灌注」。

    他坐起身,看着这间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房间。不同于正午之后那种伴

    随着酒香与芬的喧闹,此时的不夜城静谧得如同一座沉睡的宫殿。

    然而,当他转过,看向床榻边的圆几时,他的呼吸猛地一滞。

    那里并没有放着他往里惯用的折扇与儒巾,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整整齐齐

    的、属于不夜城侍的白襦裙。旁边是一排排致的瓷瓶罐罐,以及一封散发

    着淡淡兰花香气的信笺。

    一名神冷峻、早已候在屏风后的侍缓步走出,示意他阅读信笺。

    「明玉,文相既然限制于你,便要学会隐于影。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今起,学着去做一个合

    格的」侍「,不夜城中,我等着你。」

    燕明玉看着那熟悉的蝇小楷,瞳孔剧烈收缩。让他假扮侍?让他一个堂

    堂翰林学士,像那些卑贱的子一样,在脸上涂抹胭脂水,穿上那些用来取悦

    男的裙裳?!

    屈辱。

    这本该是他的第一反应。他本该愤怒地跳起来,将这些亵渎他身份的东西全

    部扫落在地。

    可诡异的是,在那名为「自尊」的火焰刚刚升起的刹那,他的脑海中突然

    回想起了昨沈芷兰那只玉足踩踏在他上、赐予他极致快感的画面。那

    种由于憋闷到极限后迎来的灵魂炸,瞬间将所有的愤怒化作了一滑腻的顺从

    。

    「来吧。」燕明玉闭上眼,声音沙哑得如同一条老狗。

    接下来的数个时辰,对他来说是一场漫长而又极其羞耻的礼仪课。

    那名侍并没有因为他的身份而有半分客气。她先是用那双冰冷的手,为燕

    明玉进行了一次极其细致的净面。随后,那粘稠、带着浓郁花香的傅被均匀地

    涂抹在他的脸上,掩盖了他作为男的粗糙。

    >『当侍拿着画笔,在那雌激素作用下已经变得异常白皙娇的眉骨上

    轻描淡写时,燕明玉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疯狂跳动。那种由于身份错位产生的背

    德感,让他那根被贞锁死死锁住的再次在胯间一抖一抖。』

    「慌什么?看着镜子。」

    侍的声音冷得像冰。当燕明玉因为幻想到自己穿着裙子被卓凡或者其他官

    员玩弄而失神时,侍手中的戒尺「啪」的一声,狠狠地抽在了他那由于长期不

    劳而变得柔的掌心。

    燕明玉被打得身体一颤,掌心传来的火辣辣痛感,在那些药的加持下,竟

    然化作了一丝丝让他小(幻觉中)发痒的快感。他竟然鬼使神差地低下了,

    轻声道了一句:「是,姐姐教训得对。」

    点唇、施朱、面饰。

    当正午的钟声敲响时,镜子里出现的,再也不是那个清高的燕学士,而是一

    个面容娇艳、甚至带了三分勾魂夺魄媚意的「绝色侍」。

    燕明玉看着镜中那个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尤物,眼神中充斥着一种由于自

    我毁灭而产生的疯狂。

    他带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裹离开了不夜城。

    在不夜城与翰林院之间一处僻静的巷里,他利用自己雄厚的家财,迅速买

    下了一座位置极其隐秘的独栋小屋。他把那套白襦裙和整套的化妆用具都藏在

    了这里——这里,将是他从雅士变为神隶的「更衣间」。

    离开小屋时,他只带走了那瓶洗面药,以及沈芷兰亲手给他的一瓶红色丹

    丸。

    「每一颗,蕴养身心,提振欲望。」

    燕明玉并不知道,那丹丸里不仅有卓凡合成的雌激素,更有那被确稀释过

    、能让在力透支边缘维持欲亢奋的极乐散。

    他吞下了一颗丹丸。

    >『一滚烫的热流从小腹升起,迅速流向他那正隐隐作痛、微微隆起的

    胸脯。在襦衫的摩擦下红肿硬挺,那种全方位的敏感度再次拔高。他走在繁

    华的街,感受着风吹过皮肤的触感,竟然产生了一种自己正赤条条地走在众目

    睽睽之下、被无数男用目光污的极致爽感。』

    燕明玉扶着墙,大大地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堕落至极的幸福。

    「香姬……小生……这就去为您搜罗更多的秘密……」

    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正午,大炎王朝最顶尖的才子,正带着满身的药味与那颗

    彻底雌化的心,一步步走向了那万劫不复的渊。

    进六月,大炎京城的暑气如约而至,粘稠且闷热。

    翰林学士燕明玉此时正处于一种极其诡异的生存状态中。在文官集团的眼中

    ,他是一个因为沉迷不夜城而被严厉惩诫、甚至面临社自杀的「废物」。宰相

    文斐然的那道禁令不仅切断了他进不夜城的正途,更像是一道囚笼,将他锁死

    在了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每当同僚们看到燕明玉在朝堂上那副愤怒、委屈却又敢怒不敢言的模样时,

    总会发出一阵不屑的冷哼。

    然而,没知道,每当落时分,燕明玉就会消失在那条通往秘密小屋的幽

    暗巷中。

    在那间

    堆满了各色胭脂水、素裙罗袜的小屋里,燕明玉正对着铜镜,进行

    着一场对自身灵魂的血腥祭祀。他原本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数月不曾握笔

    、且每涂抹特制药膏的养护下,此刻已经变得如同春笋般娇、尖细,指甲修

    剪得圆润整齐,透着淡淡的色光泽。

    他已经可以极其自然地在自己脸上完成一整套繁复的红妆。傅、画眉、施

    朱、点唇。

    >『当那抹鲜红的唇脂在他那由于雌激素作用而变得愈发红润的唇瓣上晕

    染开时,燕明玉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处涌起一熟悉的、让他几乎要瘫软的高预

    兆。他那一双由于长期吸绮罗烟而变得湿润迷离的凤目,在镜中流转出一丝连

    顶级花魁都自叹弗如的媚意。』

    他熟练地套上白的襦裙,系上紧实的束胸带,带上遮面的轻纱,便能轻而

    易举地混不夜城清晨进货的侍队伍中,去寻找他的「神」沈芷兰。在那里

    ,他会卸下所有的伪装,跪在香姬沈芷兰的玉足边,吞下那颗让他彻底雌化的红

    色丹丸。

    卓凡大亲手合成的雌激素,在燕明玉这具从未有过抵抗力的身体里,酿

    造出了一场极其荒诞且邪的化学风。

    随着服用时间的增长,燕明玉的身体发生了足以让整个大炎医学界发疯的质

    变。

    首先是皮肤。曾经他那带着武者刚阳气息的皮肤,如今已经彻底消失。取而

    代之的,是一种如同刚挤出的鲜牛般、白得发亮、白得透明的肌肤。

    >『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下,淡青色的细小血管若隐若现,呈现出一种让

    恨不得一咬碎的易碎感。他的皮肤滑腻到了极点,哪怕是最轻微的触碰,都会

    留下久久不散的红痕。每当他出现在灯火映照的宴席上,他的身体仿佛自带了一

    层珠玉般的光泽,将周围那些肤色暗沉的官员衬托得如同泥塑木雕。』

    更致命的是他的体味。

    由于长期使用沈芷兰赐下的洗面药和服食丹丸,那些混合了极乐散与雌激

    素代谢产物的物质,顺着他的每一个毛孔缓慢溢出。那不再是汗臭,而是一种带

    着极淡的兰花香气、却又隐隐透着一子挑逗心、让嗅之则下腹发热的「

    香」。

    他的声线也发生了不可逆的改变。原本清朗高亢的读书嗓音,现在变得尖

    细、柔和,每一个字的吐露都带着一种粘稠的尾音,仿佛是在的耳边低语。

    即便在此时,他依然穿着那一身象征身份的墨色儒衫、扎着学士巾,但那宽

    大的衣袍却再也遮不住他那越来越「酥软」的廓。

    由于文官集团内部报泄露频繁,文斐然不仅禁了燕明玉,甚至还要求手下

    的大员们远离不夜城,严禁招揽青楼子贴身陪酒,最多只能招揽舞姬跳舞助兴

    。这种极度的压抑,让这群平里就色欲熏心的官员们憋成了一桶桶易燃易

    的火药。

    而在这种「百花调零」的酒局中,胡舞姬之外,唯一的「亮色」——燕明

    玉,自然成了所有目光的终点。

    六月仲夏,夜后的炎京城虽然少了几分酷热,但空气中依旧流动着一让

    心浮气躁的湿润。

    城南,户部侍郎李有之的一座隐秘别苑内,此时却是灯火辉煌,瑞气千条。

    今的私宴规格极高,席间坐着的无一不是朝堂上掌握着大炎财税、营缮命脉的

    三品、四品大员。文斐然近来的禁令让这群惯于在温柔乡里消磨光的老色鬼们

    憋出了一肚子邪火,今聚在一起,虽说是讨论户部的岁与工部的营造,但那

    眼神里透出的,全是对新鲜皮的渴望。

    席间,文官以户部工部为主,他们最常聚在一起宴饮,场中有几名胡姿艳烈

    ,舞步翩跹的胡舞姬。李有之看着那些风飒媚,蛮舞灵动的胡,很是眼热

    ,但这是给宴会炒热气氛的,无法专美一,只能艰难的移开目光,想着回家之

    后,再找娇妻美妾狠狠泄火。正在这时,他侧过,看向了坐在他身边的燕明玉

    。

    「明玉,今,可全指望你的」四般闲事「来撑门面了。」李有之大马金刀

    地坐在主位上,端着酒杯,眼神里带着一抹久经宦海的沉稳与老辣。

    燕明玉今穿了一身极淡的月白色儒衫,腰间扎着一根墨色的丝绦,那一

    乌黑的长发仅用一根白玉簪子简单挽起。他那张原本英挺的脸庞,在长达数月的

    雌激素洗礼下,此刻竟然透出一种比画中仙子还要致、还要易碎的美感。

    「李大谬赞,小生愧不敢当。」

    燕明玉开了。他的声音不再是男的低沉,而是带上了一种如同银铃摇动

    般的尖细与婉转,尾音略带颤动,仿佛有一只小手在听者的心尖上轻轻挠了一下

    。

    他缓步走到厅堂中心的青铜香炉前,指尖轻点。

    焚香。

    随着炭火的复燃,一缕淡紫色的青烟袅袅升起。这香方是他从沈芷兰流得

    来的,内含数种西域花香和香料,味道清冷若兰,后劲却燥烈如火。

    就在香气散开的刹那,数名身着半透明红纱的胡舞姬如鱼贯。她们在燕

    明玉布下的这阵「香雾」中疯狂旋转,宽大的袖袍带起阵阵风声,将那诱发

    狂的味道死死地吹进了在座每一位官员的鼻之中。

    燕明玉在香气迷离中,优雅地洗杯、投茶、冲泡。他那双原本用来写锦绣文

    章的手,此刻在灯火映照下,竟然白得发亮,指甲修剪得圆润晶莹,透着一子

    病态的。

    他端起一杯特制的「蒙顶甘露」,恭敬地走到李有之面前,盈盈一拜。

    「请大用茶。」

    李有之原本对这个被文官集团排斥的「边缘玩客」是有些不屑一顾的。在他

    眼里,燕明玉不过是个长得好点、嘴严点的工具。可当燕明玉靠近的一瞬间

    ,李有之那双浑浊的老眼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嗅到了一香气。

    那不是香炉里的味道,而是一种从燕明玉身体处、从那领和袖里不经

    意透出来的、极度清幽却又带着勾魂摄魄之力的兰花麝香味。

    李有之抬起,近距离地打量着眼前的年轻。

    >『这一看,让他整个都呆住了。燕明玉那张脸,皮肤白得像是刚从

    羊脂玉里泡出来的,毛孔细密得几乎看不见,在那摇曳的烛火下泛着一圈柔和的

    珠圆玉润感。李有之甚至能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下,看到淡青色的细小静脉在微微

    跳动。那种惊心动魄的美,让李有之下腹那根早已枯的,竟然违背常理地

    跳动了一下。』

    「明玉……你这皮肤,是怎么养的?」李有之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在接茶的瞬间,状似无意地用那只布满了老茧的大手,在燕明玉那柔若无

    骨的掌心重重地摩挲了一下。

    「唔……」

    >『那种滑腻到几乎抓不住的触感,让李有之的一颗心瞬间沉进了欲海。

    他的指尖顺着燕明玉的指缝划过,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而燕明玉,这个身体

    已经彻底雌化、敏感度被拔高到极限的男,在这一碰之下,竟然感到胸前那两

    颗红肿硬挺的猛地一缩,一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燕明玉的脸色瞬间变得绯红一片。这种红润,在李有之眼里,简直比最下贱

    的娼还要勾。

    李有之的目光由于邪念的升起而变得肆无忌惮。他顺着燕明玉那纤细的颈项

    向下看去,在那月白色的儒衫胸处,他竟然隐隐约约看到了两团微微隆起、形

    状极其诱的凸起!

    「明玉……你……你有心了。」李有之死死盯着那处不属于男的廓,大

    吞下了一热茶,只觉得那茶水腹,烧得他浑身发烫。

    燕明玉并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形象已经成了一块被饿狼围观的肥。他强压着

    内心处那种由于身体敏感而产生的莫名悸渴,继续按照礼数,给席间的每一位

    大员敬茶。

    户部郎中钱大,当他看到燕明玉那双含脉脉(实际上是由于药力致幻而

    显得迷离)的眼眸时,惊得手中的扇子都掉在了地上。

    「燕学士……多不见,你这魅力……真是越来越挡不住了啊。」钱大一

    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接茶杯,却故意握住了燕明玉的半只手掌。

    >『那掌心的热度和滑腻,让钱大这位年过半百的老者,眼中瞬间燃起

    了一团疯狂的欲火。他甚至有些失态地拉着燕明玉的手不放,在上面反复揉捏、

    按压,直到燕明玉那张原本清秀的脸蛋因为羞愤而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诸位大……请、请用茶。」燕明玉的声音已经带了一丝由于恐惧而产生

    的哭腔,但这声音听在周围那些官员耳中,却成了一次次最高级的听觉挑逗。

    工部侍郎周大、大理寺评事王大,这些平里哪个不是自诩为正君

    子?可此刻,当燕明玉那具散发著香、体态酥软的身躯靠近时,他们心中的那

    道道德堤坝,在瞬间土崩瓦解。

    他们有的在接茶时故意擦过燕明玉那丰满圆润的瓣,有的在称赞时借机抚

    摸他那白如象牙的颈项。

    整个厅堂内的气氛,在那一炉熏香和燕明玉这一具「行走的毒药」的影响下

    ,变得极其怪诞且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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