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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国宫闱-蚀骨媚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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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国宫闱—蚀骨媚毒】(127-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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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9-03

    第一百二十七章文妃堕落獠牙初现

    那冰冷坚硬的青石桌,早已经被大大涌而出的水与黏稠的汗浇灌得泥泞不堪。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龙腾小说.com

    卓凡那犹如打桩机般狂的腰腹动作终于有了片刻的停歇。他喘着粗气,将那根沾满白沫与汁的紫黑巨龙从文若兰那早已红肿外翻的骚中“啵”的一声拔出。

    还未等文若兰从那骤然失去充实感的空虚中回过神来,卓凡那犹如铁铸般的双臂便蛮横地穿过她的腋下与腿弯,将这具赤、瘫软、布满欲红痕的娇媚娇躯一把横抱了起来。

    “啊……好主子……要去哪里……还要贱妾的骚呀……”文若兰犹如一滩烂泥般瘫在卓凡宽阔的胸膛上,那张曾经端庄清冷的脸庞此刻挂满了痴迷与放,红唇微张,发出含混不清的靡呓语。

    卓凡没有答话,只是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向长信宫庭院处。

    在那片幽暗的角落里,矗立着一棵枝繁叶茂、亭亭如盖的参天古槐。两根粗壮的主在半空中极其诡异地盘旋缠绕在一起,犹如龙凤呈祥之姿,故而在宫中又被称为“龙凤槐”。

    这棵树,对于文若兰而言,有着分外沉重且讽刺的意义。

    十数年前,赵恒还只是个处境艰难的潜龙。在一个雷雨加的夜晚,他拉着文若兰的手站在这棵刚刚栽下不久的树苗前,指天发誓:“若兰,待这龙凤槐亭亭如盖之时,便是朕君临天下之。届时,朕必立你为后,与你共享这万里江山,母仪天下!”

    一晃十数年过去,当年的小树苗早已长成了这般盘虬卧龙的参天巨木,可树下相许一生的,却换了另外一副光景。赵恒违背了誓言,沉迷于大荒妖的温柔乡;而这位被许诺了母仪天下的准皇后,此刻正赤身体地被另一个男抱在怀里,准备在这棵见证了旧誓言的龙凤槐下,进行一场最为下贱、最为背德的狂苟合。

    卓凡走到龙凤槐下,毫不怜惜地将文若兰那娇的背脊重重地压在那粗糙、布满沟壑的古树树上。

    “嘶——”树皮的粗糙触感让文若兰发出一声轻声的娇呼,但那丝痛楚很快便被体内翻涌的所吞没。

    卓凡并没有采用寻常的站立体位,他的眼底闪烁着恶魔般的戏谑光芒。他伸手死死扣住文若兰的左腿腿弯,极其粗地将那条修长雪白的玉腿高高地向外侧折起、抬高,一直抬到了几乎与她肩膀平齐的骇高度!

    而文若兰的右腿则只能勉强踮起脚尖,苦苦支撑着整个身体的重量。

    这个姿势,像极了一只正被迫靠在树上、高高抬起一条后腿准备尿尿的卑贱小母狗!那门户大开、水淋漓的湿润,以及那微微颤抖的色蚌,在这等分外屈辱且毫无遮掩的姿态下,完完全全地露在秋夜的冷风与卓凡那充满侵略的视线之中。

    “好主子……这姿势……好羞呀……啊~哈……”文若兰那被药物浸透的大脑依然残留着一丝对这等下贱姿态的羞耻,但那羞耻感反而化作了更为猛烈的春药,让她的骚处一阵阵发痒,大的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淌落,在那龙凤槐粗壮的树根处汇聚成一小洼泥泞。

    “羞?刚才在石桌上叫得像条发母犬的时候,怎么不见娘娘觉得羞?”

    卓凡发出一声残忍的冷笑,双手死死掐住文若兰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胯下那根青筋虬结、滚烫如铁的巨大对准那泥泞不堪的,腰腹肌骤然收紧,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一杆到底地狠狠轰了花径的最处!

    “噗嗤——咚!”

    “啊啊啊啊————!!”

    这变种的传教士体位,加上那高高抬起的单腿,让道的角度发生了极其诡异的偏转。那硕大如拳的毫无阻碍地长驱直,不仅狠狠撞开了娇的子宫,那粗粝的柱身更是死死碾压过道前壁那一块最为敏感、最为脆弱的凸起软!

    文若兰发出一声犹如被撕裂灵魂般的凄厉尖叫,修长的天鹅颈猛地向后仰去,后脑勺重重地磕在粗糙的树上。那犹如高压电流般的绝顶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整个犹如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

    “啪!啪!啪!啪!”

    卓凡毫不留地开始了狂的抽。他那沉重的囊袋一次次狠狠拍打在文若兰那雪白的瓣上,发出震耳欲聋的体相撞声。在这寂静的秋夜里,那体拍击的脆响、水飞溅的“吧唧咕叽”水声,与秋风吹拂龙凤槐树叶发出的“沙沙”声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糜烂至极的背德乐章。

    >『文若兰的道壁被那根粗壮的巨物撑得几乎薄如蝉翼。那层层叠叠的媚在极致的快感与药物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绞咬着那根紫黑色的铁杵。每一次巨根拔出,都会带出大大被搅成白沫的骚水;每一次狠狠凿,那汁便会被挤压得四下飞溅,将两结合处的肌肤涂抹得一片狼藉。』

    伴同着这狂风骤雨般的体挞伐,文若兰原本那沉醉在欲海中的意识,渐渐生出了一丝分外难以启齿的异样感。

    今夜,她在庭院中借酒浇愁,不知不觉间灌下了大量的烈酒。那些酒水在体内积聚,原本还未有所显现。可如今,在这高抬腿的屈辱姿势下,她的小腹被卓凡那坚硬的耻骨一次次重重地撞击。那根尺寸骇的大在道内横冲直撞,不可避免地疯狂挤压、顶弄着她那早已鼓胀不堪的膀胱!

    一丝极其微弱的酸胀感,悄然从尿道处升起。

    起初,文若兰还能咬牙强忍,试图将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那吞没巨根的快感上。但卓凡那犹如打桩机般的狂抽根本没有半点停歇的意思。每一次那硕大的狠狠碾过道前壁,那酸胀感便会呈几何倍数地疯狂放大!

    尿意,犹如决堤的洪水般,不可遏制地汹涌而来。

    文若兰的脸色瞬间变了。那原本布满欲红的脸颊上,攀上了一抹极度惊恐与羞愤加的惨白。

    她可是出身江南名门望族的大家闺秀!从小受的是最严苛的德教诲,学的是诫、内训,讲究的是行止有度、端庄贤淑。哪怕是宫后成为了赵恒的宠妃,她在床笫之间也向来是守着本分,何曾经历过这等粗野蛮、甚至连生理排泄都要失去控制的下贱境地?

    如果在别的男身下,在这光天化(虽是秋夜,但置身室外)的庭院里,在这象征着她与赵恒旧誓言的龙凤槐下,当场失禁尿……那等毁天灭地的羞耻与侮辱,简直比杀了她还要让她感到绝望!

    “唔……不要……停……停下……好主子……求求你……”

    文若兰那双满是水雾的眼眸中充满了哀求。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她试图扭动身躯,想要将那条被高高抬起的腿放下来,想要夹紧双腿去阻挡那即将决堤的尿意。

    “怎么?这么快就爽得受不了了?”卓凡双目赤红,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戏谑,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那条雪白的大腿抬得更高,腰腹间的肌骤然收紧,撞击的力度瞬间加重了三分!

    “噗嗤——咚!”

    “啊啊啊!!!”

    这一记毫不留的,那粗糙的柱身死死地碾压在膨胀的膀胱之上。文若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泪夺眶而出。她那紧致的尿道括约肌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几滴滚烫的淡黄色体,甚至已经不受控制地顺着尿道渗了出来,与那白浊的水混杂在一起。

    “卓……卓凡……求求你……贱妾……贱妾想解手……”

    文若兰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她顾不得什么皇妃的尊严,也顾不得什么大家闺秀的廉耻,她那娇艳的红唇剧烈颤抖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与卑微到了极点的哀求,“求主子开恩……拔出来……让贱妾先去方便一下……求您了……要……要憋不住了呀……”

    她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上,写满了因为极度羞耻而产生的扭曲与扭捏。那双曾经高高在上的眼眸,此刻犹如一只被绝境、摇尾乞怜的幼犬,充满了最切的恐惧与讨好。

    然而,面对这等卑微的哀求,卓凡那颗冷酷的心没有升起半分怜悯,反而被激起了更为狂的施虐欲与恶趣味。

    他要的,就是将这位大炎未来的中原皇后,从神坛上彻彻底底地拽这泥泞不堪的臭水沟里,将她那可悲的尊严踩得碎!

    “解手?在这龙凤槐下,在咱家的胯下,娘娘还想去哪里解手?”

    卓凡发出一声恶魔般的狂笑,他那结实的胸膛死死压在文若兰那两团因为惊恐而剧烈起伏的雪上,“既然憋不住了,那就尿出来!给老子尿在这根翻你的大上!尿在这见鬼的誓言树下!”

    伴同着那残忍的喝,卓凡的腰胯化作了一道看不清残影的狂风!

    “啪啪啪啪啪啪!!!”

    犹如疾风骤雨般的极速抽,一秒钟甚至能达到骇的数次!那根紫黑色的巨龙在狭窄的甬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极其准、极其恶毒地死死顶弄、刮擦着那已经鼓胀到了极限的膀胱!

    “不……不要……啊啊啊啊……要出来了……不要啊……呜呜呜……”

    文若兰拼命地摇,双手死死抓住卓凡宽阔的后背,指甲在那古铜色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道可见血的血痕。她拼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死死地咬紧牙关,拼命地收缩着那已经濒临极限的括约肌,试图保住自己那最后一点可怜的颜面。

    但那种在极度忍耐中被疯狂撞击所带来的刺激,反而产生了一种远超寻常的、足以毁灭灵魂的绝顶快感!

    >『文若兰的道处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怖痉挛。那层层叠叠的媚犹如陷了癫狂,死死地、毫无规律地绞咬着那根粗大的铁杵。子宫剧烈地一张一合,大大的水犹如决堤的洪水般狂而出。』

    在那排山倒海般涌来的快感狂与膀胱被极限挤压的双重迫下。

    “轰——!”

    文若兰的大脑里仿佛有一根紧绷到了极致的弦,在这一瞬间,彻彻底底地崩断了。

    “啊啊啊啊啊啊————!!!”

    伴同着一声高亢云、仿佛要将灵魂都撕裂出来的凄厉尖叫。文若兰那修长的天鹅颈猛地向后反弓成一个骇的弧度,双眼彻底翻白,只露出大片布满血丝的眼白。

    那苦苦坚守了半晌的尿道括约肌,在绝顶高降临的这一刻,终于迎来了最为惨烈、最为彻底的全面失守!

    “哗啦啦啦——!”

    一滚烫、金黄色的尿,犹如失控的泉般,从那娇的尿道狂飙而出!那尿的水柱力道之大、水量之多,简直令瞠目结舌。

    那金黄的尿与白浊黏稠的水在半空中疯狂织、混合。大大的体洒在卓凡那肌虬结的小腹上,顺着那根依然在疯狂抽的紫黑巨根流淌而下,最终如同一场靡的雨,哗啦啦地浇灌在龙凤槐那粗壮盘结的树根上,渗那冰冷泥泞的泥土之中。

    “啊哈……尿了……贱妾尿出来了……呜呜……好丢……好舒服呀……”

    尿薄而出的那一瞬间,文若兰的心底涌起了一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毁天灭地的羞耻感。她,堂堂大炎王朝的文妃娘娘,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竟然真的被一个太监装扮的男,在这光天化(星光下)的庭院里,活生生地到了尿失禁!

    那温热的尿顺着大腿根部流淌的触感,那刺鼻的尿臊味与水腥膻味混合的气息,无一不在无地嘲笑着她那曾经高高在上的尊严与礼法教条。

    但令感到分外毛骨悚然的是。

    这极致的羞耻感仅仅维持了短短的一瞬,便被一如火山发般涌而出的、巨大到足以吞噬一切的背德感与坏欲,彻彻底底地吞没了!

    当文若兰那翻白的双眼渐渐恢复一丝清明,透过那迷蒙的泪眼,她看清了眼前那棵被自己的尿与水浇灌的龙凤槐。?╒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那是赵恒当年信誓旦旦许下“母仪天下”诺言时亲手种下的誓言之树啊!

    那个男,那个如今大权独揽却将她像布一样丢弃在冷宫、转去跪舔大荒妖的无帝王!他可曾想过,他那视若珍宝、被他以礼法和名分死死圈禁了十几年的白月光。此刻,正以这种连勾栏瓦肆里的最下贱娼都不如的小狗抬腿姿势,在这棵象征着他们与皇权的古树下,被另一个男的粗大巨根,得像个水袋一样狂尿!

    去他的名门闺秀!去他的母仪天下!去他的礼法教条!

    在这被彻底碎了尊严、被尿浇灌了誓言的极致堕落中。文若兰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冲了所有世

    俗枷锁与皇权压迫的疯狂解放感!

    那种对赵恒的残忍报复、对这虚伪皇宫的极致践踏,化作了一远超体快感的灵魂愉悦。神上的绝顶高与体上的失禁快感在这一刻完美地、毫无保留地同步发,融在一起,将她那残的灵魂推向了极乐的九霄云外。╒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啊哈哈哈哈!尿了……全都尿给主子……把这树……把这该死的誓言……全都浇透吧!啊啊啊!用力我……死我这个下贱的尿床母狗吧!”

    文若兰发出一阵犹如疯魔般的凄厉狂笑。她不再有半点掩饰,不再有半分羞耻。她甚至主动将那条被抬起的大腿张得更开,腰胯疯狂地向前迎合着卓凡那根沾满尿与水的巨大。

    那张曾经清雅如兰的面庞上,此刻只剩下最纯粹的、癫狂与对这世间一切礼法的鄙夷。在这棵龙凤槐的见证下,这位大炎王朝的“未来皇后”,终于彻彻底底地、毫无保留地堕落成了一具只为卓凡的巨根而生、在尿与水中狂欢的绝世便器。

    龙凤槐下的泥土,早已被那滚烫的尿与白浊的水浇灌得泥泞不堪,散发着一浓烈刺鼻的腥臊气味。

    卓凡并未因为文若兰的崩溃失禁而停下挞伐的脚步。相反,那冲礼法的背德感,让这场彻底沦为了一场狂魔般的盛宴。他粗地将文若兰从树上扯回,一把将她甩在那冰凉的青石桌上,腰胯一沉,再次以最为正统的传教士姿态,狠狠压了上去。

    “噗嗤——咚!”

    那根尺寸骇的紫黑巨龙,带着不可阻挡的威势,一杆到底地劈开了那早已红肿外翻的骚,硕大的分外准地砸在娇的子宫上。

    “呃啊啊啊——!”

    文若兰发出一声凄厉而高亢的惨叫,修长的双腿本能地死死缠住卓凡那壮的公狗腰。在这迎面而来的猛烈撞击中,在极乐散那迷幻毒力的拉扯下,她的脑海中骤然闪过一帧分外清晰的画面。

    那是数年前的一个中秋夜。就在这张青石桌旁,同样是月华如水。还是潜龙的赵恒一袭白衣,温润如玉,轻轻将一件狐裘披在她的肩。两相拥在一起,月下对饮,赵恒指天发誓,互诉衷肠,那时的风是暖的,誓言是甜的。

    可就在这幅画面即将定格的瞬间——

    “啪!啪!啪!”

    卓凡那粗壮的腰腹犹如打桩机般疯狂发力,沉重的囊袋一次次狠狠扇在她的雪上,发出震耳欲聋的搏声。那根粗糙滚烫的铁杵在她的道内横冲直撞,将那虚幻的白衣少年瞬间撞得支离碎!

    “骚货,在想什么?是想赵恒那个废物的软骨,还是想要老子这根翻你的大?!”卓凡的双眼满是戾,大张着嘴,狠狠一咬在文若兰那白皙的珠上,毫不留地啃咬、吮吸。

    “啊……疼……不要……啊哈!大……好主子……要大我……碎我……”

    文若兰脑海中赵恒那温脉脉的面庞轰然坍塌,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如魔神般压着自己、用那根擎天巨柱将自己填得满满当当的男!那份曾经被她视若珍宝的纯,在这足以毁灭灵魂的体快感面前,简直可笑得不值一提。

    >『文若兰的道壁疯狂痉挛,那层层叠叠的媚犹如饿极了的吸血虫,死死绞咬着那根粗壮的柱身。前列腺处的酸麻感犹如狂般堆叠,她的尿道在连续不断的碾压下彻底失去了控制。伴同着一阵剧烈的抽搐,一淡黄色的温热尿混合着水,再次犹如泉般从合的缝隙中飙而出,直直地滋在卓凡那块块隆起的腹肌上!』

    “啊啊啊——尿了!又尿了!主子饶命……贱妾的尿眼要被坏了呀~~”

    文若兰在这失禁的绝顶高中双眼翻白,涎水顺着红唇肆意流淌。

    然而,卓凡根本不给她半分喘息的余地。他猛地抽出那根沾满尿与白浆的巨根,双手掐住文若兰的纤腰,犹如翻烙饼般将她粗地翻转过来,强迫她再次跪伏在石桌上,将那雪白丰硕的高高撅起,摆出了最为下贱的狗爬式。

    “呲啦——!”

    没有丝毫停顿,那根滚烫的凶器从后方狠狠开那泥泞的,再次一杵到底!

    “啊哈!太了……肚子要被捅了……”

    文若兰的双手死死抠住石桌边缘,上半身无力地趴在冰冷的石面上。后的姿态让巨根得更、更狠,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黏稠的汁,每一次进都发出令面红耳赤的“吧唧咕叽”水声。

    就在这屈辱的狗爬式中,迷药的作用再次让她产生了幻觉。

    她仿佛看到赵恒站在龙凤槐下,双手握着她的手,款款地说:“若兰,待这树亭亭如盖,朕必许你母仪天下。”

    “母仪天下……皇后……”文若兰的嘴唇无意识地嗫嚅着。

    “皇后?就你这只只会撅着尿的母犬,也配母仪天下?!”卓凡听到了她的呢喃,发出一声残忍的狞笑。他扬起那粗糙的大手,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一掌扇在文若兰那高高翘起的右侧瓣上!

    “啪!”

    清脆的掌声在夜空中炸响,那雪白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剧痛引发了道括约肌本能的剧烈紧缩,将那根大死死夹住。

    “呃啊啊啊!”

    这掌仿佛扇醒了她的灵魂。什么母仪天下,什么海誓山盟!那个男转就去了异族妖的床上,留她一在这宫里苦熬!她那虚伪的清高、被礼法束缚的半生,在此刻轰然碎裂。

    文若兰脑海中赵恒那的幻象,被这火辣辣的掌与下体那撕裂般的快感瞬间碾成了齑!取而代之的,是她自己那大张着双腿、水横流、在男胯下犹如母畜般承欢的真实画面。

    “不当了……贱妾不当皇后了……汪汪!贱妾是主子的小母狗……是只配被大烂的尿床狗……啊哈~~”

    文若兰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廉耻,她不仅主动将部向后用力迎合着卓凡的撞击,更是放地摇晃着腰肢,发出一连串令毛骨悚然的犬吠与叫。

    卓凡在这极度的视觉与触觉双重刺激下,腰腹化作了一道残影。传教士与狗爬式,在这方寸的青石桌上被他替运用到了极致。

    每一次姿势的转换,都伴同着文若兰那早已麻木却又异常敏感的神经被再次点燃。

    “噗嗤!咕叽!啪啪啪!”

    体的碰撞声犹如狂风骤雨。文若兰在那接连不断的狂抽中,一次又一次地被推上巅峰。她的括约肌已经彻底坏掉,每当高降临,那滚烫的尿便会不受控制地狂而出,将石桌、将两合的下体,甚至将卓凡的衣袍,全都浇灌得湿淋淋、骚臭不堪。

    在这一波接一波、排山倒海的绝顶快感中,赵恒那曾经根蒂固的影子,被彻彻底底地从文若兰的灵魂处洗刷、剥离。这位大炎王朝本该母仪天下的贵,在这弥漫着尿骚与水的秋夜里,完完全全地堕落成了一具只为欲而生、在卓凡胯下摇尾乞怜的便器。

    次清晨,一缕微弱的秋晨曦透过雕花窗棂,静静地洒在芷兰阁的拔步床上。

    文若兰从那张柔软的榻上悠悠转醒。她的眼睫微微颤动,意识还在那宿醉与极乐散的余韵中有些昏沉。耳畔,传来了熟悉而刻意压低的声音。

    “小姐,洗漱的温水与香胰都备好了,请您起身洗漱。”

    文若兰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床榻前。只见晚翠一如往常那般,双手捧着铜盆与丝帕,规规矩矩、一脸恭敬地跪在脚踏上,那神平静得仿佛昨夜那场令毛骨悚然的背叛、以及将主子反锁在庭院里的疯狂举动,统统都只是一场荒诞的梦境。

    但文若兰心里分外清楚,那绝不是幻觉。

    当她试图撑起身子时,下半身那难以启齿的部位骤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隐隐作痛。那红肿不堪的小与因为过度失禁而酸胀的膀胱,都在无地昭示着昨夜在那张青石桌上、在那棵龙凤槐下,她被一个男以何等狂的姿态肆意鞭挞。

    然而,令感到分外羞耻与战栗的是,除了那疼痛,她这具被礼法束缚了二十年的身躯里,竟然涌动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从骨髓处透出来的浑身舒爽!那是在赵恒那温吞的临幸中从未体会过的、被彻底填满、被狂捣碎后重塑的绝顶快感。这具身体,已经比她的理智更早一步,死死地记住了那个叫卓凡的男所给予的无尽极乐。

    文若兰吸了一气,压下心那复杂的绪。当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床的小几时,整个瞬间僵住了。

    在那张铺着明黄锦缎的几案上,静静地摆放着三件散发着古朴与奢华气息的物件,旁边还压着一张素雅的洒金信笺。

    文若兰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晚翠,她强忍着双腿的酸软,伸手拿起了那张信笺。信笺上的字迹遒劲有力,透着一掌控生死的霸气,上面只简单地介绍了那三样物件的来历。

    第一件,是一卷泛黄的残谱——秋鸿残谱。这是前朝乐圣泣血谱写的绝世琴谱,传闻早在百年前的战火中便已绝迹间,是天下无数文雅士倾尽家财也难求一观的神物。

    第二件,是一轴装裱美的字帖——清晏帖。书圣的真迹,笔走龙蛇,气象万千,历朝历代的皇帝都将其视为镇国之宝,曾引得无数世家大族为之大打出手。

    而那第三件,更是让文若兰的心脏猛地一缩。

    那是一支造型繁复、工艺巧夺天工的纯金步摇发簪。金簪的顶端雕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凤嘴里衔着一颗流光溢彩的绝品红宝石。信笺上赫然写着,这竟是数百年前,那位以子之身君临天下、开创了一代盛世的武则天皇,在登基大典上曾亲自佩戴过的御用金簪!

    看着这三件价值连城、堪称国宝的绝世珍珍,文若兰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她太清楚这三件东西的份量了。赵恒从前为了讨她欢心,确实也曾从私库里搜罗来不少奇珍异宝,但那些西域的夜明珠、江南的纱罗,在这等足以震动天下的文化瑰宝与象征着无上皇权的古物面前,简直就像是路边的铜烂铁般可笑。哪怕是如今大炎王朝那号称搜罗了天下奇珍的皇家秘库,恐怕也拿不出多少能与这三样同等级的底蕴之物。

    而卓凡,却像丢弃几件寻常玩意儿一般,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将它们放在了她这个被冷落的妃子床。

    文若兰的目光在那支皇金簪上停留了许久,脑海中伴同着昨夜的狂风骤雨,犹如闪电般划过一道惊的明悟。

    这天下,能有如此恐怖的财力、物力与脉,去搜罗这等绝世奇珍的,除了那个垄断了天下商贸、隐秘敛财的红云商会,还能有谁?而联想起昨夜晚翠的背叛,以及卓凡那凌驾于一切之上的狂妄姿态,红云商会背后的真正组建与掌控者,其身份已然昭然若揭!

    卓凡!

    文若兰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复杂、却又透着无尽嘲弄的笑意。

    那笑容里,有对旧彻底死心的决绝,有对命运无常的释然,更有一种即将看到高楼坍塌的病态快意。

    赵恒啊赵恒,你以为你现在大权在握,你以为你已经将大炎的军权、政权、财权统统纳了自己手中,成为了这天下至高无上的主宰?

    你却不知道,你那自以为稳如泰山的“军政财”三权,在这位藏不露的权宦面前,不过是沙滩上的堡垒。你引以为傲的财源命脉,早就被那个在夜里将你的得死去活来的男,死死地攥在了手心里。

    你以为你赢得了天下,却不知,这天下,早已不是你以为的那个天下了。

    而卓凡,看着身下这具被自己彻底摧毁、重塑的完美杰作。他那双幽暗的眼眸中燃起熊熊的征服烈焰。他发出一声犹如魔神般的低吼,腰腹的肌发出最后的力量,那根紫黑色的铁杵在文若兰那泥泞不堪的子宫里,开始了最后、也是最为狂的绝命挞伐,誓要将这满腔的滚烫水,与那满地的尿水一起,浇灌在这片已被彻底腐蚀的大炎后宫之土上!

    第一百二十八章玲珑贵妃嵩山思过

    青花缠枝茶盏、甜白釉暗花碗、珐琅彩果盘,碎瓷片散了一地,连那张描金的漆木桌都被掀歪了半边。宫内侍们犹如鹌鹑般跪伏在殿角,埋得死低的,连呼吸都不敢重半分——谁都知道,这已经是贵妃娘娘这七来摔的第三套茶具了。

    苏玲珑歪坐在正中的梨花木椅上,饱满的胸剧烈起伏,鬓边赤金点翠步摇晃得叮当作响。那张娇生惯养的俏丽脸蛋涨得通红,眼眶里布满了血丝,分不清是气的还是哭的。她刚从垂拱殿外连滚带爬地逃回来,满心

    的委屈、怒火与那种令作呕的极致羞辱感没处撒,进门就扫了一桌子器皿,到此刻那恶寒与怒意还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算上今,这已经是她第七次在玄泠、玄湄那对大荒妖手里碰钉子了。

    起初她根本没把这对原双姝放在眼里。不过是战败部族送来的和亲贡品,蛮夷贱婢,肌肤黢黑、形同野的蛮夷贱婢,无根基无靠山,捏死她们不比捏死两只蚂蚁容易?她先是派掌事内侍去凝晖殿挑礼,说二见了贵妃不行全礼,目无尊卑,要罚她们抄录宫规。哪知内侍刚回来复命,下午皇帝身边的近侍就传了谕:玄氏二初中原,不熟礼制,身为贵妃当宽和体恤,不必苛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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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玲珑哪里咽得下这气。第二她特意盛装去御花园,正撞见赵恒陪着玄泠玄湄散步。她当即端起贵妃架子,拦在路中央,要二规规矩矩跪下给她请安,话里话外讥讽她们是“边地来的,不懂宫里的规矩”。

    她本以为赵恒就算护着新,也会给她这个贵妃三分体面。可赵恒当场就沉了脸,亲手扶住了玄泠的胳膊,语气是她从未听过的柔和:“她们身子弱,不必拘这些虚礼。”转看向她时,声音却冷了下来,“你身为贵妃,不思表率六宫,反倒在这里寻衅滋事,成何体统?回宫自省去。”

    那天她站在御花园的风里,看着赵恒拥着双姝走远,周遭宫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背上,羞得她几乎要晕过去。

    今她实在忍无可忍,特意挑了赵恒退朝的时辰赶去垂拱殿,特意挑了赵恒退朝在垂拱殿批阅奏折的时辰,端着一盅亲手熬制的冰糖燕窝,想要去哭诉委屈,熟门熟路地耍小子——从前这招百试百灵,只要她一掉眼泪,赵恒总会软下来哄她,再赏些珍宝安抚。

    可当她仗着平的恩宠,强行推开垂拱殿外那些神色慌张、欲言又止的内监,一把撩开那明黄色的珠帘时,眼前那不堪目、荒到了极点的画面,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将她这二十年来所受的名门闺秀教养彻彻底底地扇成了末!

    那庄严肃穆、象征着大炎最高皇权的御案上,根本没有半分批阅奏折的影子。满桌的奏折被扫落在地,取而代之的,是三具犹如野兽般赤纠缠的体!

    浓烈的神香与刺鼻的腥膻味混杂在一起,犹如实质般扑面而来。

    只见大炎王朝的九五之尊赵恒,此刻正犹如一被拔了毛的公猪,四仰八叉地瘫坐在宽大的龙椅上。他那双眼眸赤红如血,透着一病态的癫狂与迷。而在他的胯下,那根因为服用了“千金丹”而粗壮得犹如儿臂、青筋突的紫黑巨龙,正被大荒公主玄湄死死地吞没在体内!

    玄湄那泛着黑灰色光泽的野娇躯上,仅仅穿着一条卓凡进贡的透光白丝袜。她跨坐在赵恒的大腿上,腰腹犹如打桩机般疯狂地上下起落。

    “噗嗤!吧唧!咕叽!”

    粗大的柱在那泥泞的骚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大被搅成白沫的,每一次狠狠砸,那两片红肿外翻的唇便会死死咬住柱身。

    而在赵恒的上方,姐姐玄泠竟然极其放地倒立着,将那对涂满金的硕大双直接糊在赵恒的脸上,任由大炎天子犹如饿犬般疯狂舔舐那沟里的汗水。

    >『玄湄的道在巨根的狂抽下疯狂痉挛,她仰起那修长的天鹅颈,喉咙里发出毫无廉耻的凄厉叫。大清亮的骚水犹如泉般从合处狂涌而出,顺着赵恒的大腿流淌而下,将那张象征皇权的龙椅浇灌得一片湿滑泥泞。马眼的每一次碾压,都得玄湄的娇躯一阵阵触电般的颤抖,在半空中甚至牵拉出了黏稠的银丝。』

    苏玲珑端着燕窝的手僵在半空中,食盒“哐当”一声砸在金砖地上,滚烫的汤汁溅了她一裙摆。

    这声脆响惊动了龙椅上的三。

    赵恒被打断了幻境中的极乐,那张扭曲的脸上瞬间布满了狂的杀意。而跨坐在他身上的玄湄,不仅没有半分被撞白宣的惊慌与羞耻,反而停下了腰肢的扭动,转过,用那双金橙色的眸子,满是讥讽与戏谑地看向了呆若木的苏玲珑。

    “哎哟~这不是咱们那位财大气粗的苏贵妃吗?”玄湄娇媚地扭动了一下水蛇腰,故意让那根粗大的在自己的子宫狠狠碾磨了一下,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怎么?贵妃娘娘是来观摩我们姐妹如何伺候陛下的吗?”

    玄泠也从赵恒脸上移开双,倒挂着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嘲笑:“妹妹,你可别难为苏贵妃了。听陛下昨夜抱怨,咱们这位江南来的娇贵千金,在床榻上简直就像一条死鱼!陛下那根龙根稍微往了捅两寸,她就哭爹喊娘地喊疼。那涩的儿,哪里吞得下陛下这尊能开天辟地的巨龙呀?”

    “就是呢~”玄湄伸手抚摸着赵恒那布满汗水的胸膛,毫不留地将苏玲珑的尊严扒得光,“贵妃娘娘若是有我们姐妹这般能把大榨出浓的本事,陛下又怎会白里还拉着我们姐妹宣?你那引以为傲的姿色,在陛下眼里,怕是连我们这大荒的泥土都不如呢!还不快滚出去,别在这碍了陛下的兴致!”

    “你……你们这两个不知廉耻的蛮夷贱婢!”苏玲珑浑身发抖,眼泪夺眶而出,她指着龙椅上的二,气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骂不出来。

    “住!”

    一声犹如惊雷般的喝在垂拱殿内炸响。赵恒猛地将玄湄从身上推开,连衣袍都懒得披,赤身体地站了起来。那根紫黑色的巨大凶器在空气中愤怒地弹跳着,散发着腾腾热气。

    “谁给你的胆子,敢擅闯垂拱殿?!”赵恒的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冰刀,“后宫安宁为要,你屡屡去寻衅滋事,善妒成,哪里有半分贵妃的气度?玄泠玄湄是大荒来的祭司,更是朕心尖上的妃,岂是你这等无知能随意辱骂的?!”

    “陛下!她们……她们在御书房这等重地……白宣,甚至用那等污言秽语羞辱臣妾!臣妾可是……”

    “你是什么?!”赵恒粗地打断她,眼神里全是不耐与厌恶,“你以为你还是那个朕必须哄着的江南财神嫡吗?回去告诉你父亲苏望亭,天下是朕的天下,军需调度、商路疏通,如今有红云商会替朕打理,远比你苏家顺手得多!‘苏半城’这个名号,朕听着分外刺耳!”

    赵恒指着殿门,犹如驱赶一条丧家之犬:“滚回你的凝华殿思过!再敢去招惹她们,朕便降了你的位份!退下!”

    一句话,堵得她所有哭诉都死死噎在喉咙里。她怔怔站在原地,看着御案前那个满身、对自己再无半分怜惜的帝王,看着御案后熟悉又陌生的男,竟一时忘了哭。直到内侍上前躬身“请”她出宫,她才反应过来,在双胞胎那肆无忌惮的嘲笑声中,捂着脸落荒而逃。

    回凝华殿的路上,她能感觉到沿途宫的目光,有诧异,有同,更多的是藏不住的打量。她苏玲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跨进殿门,她一眼就看见殿角那株半高的羊脂玉珊瑚。那是去年她生辰时,赵恒亲手赏的,玉质温润,通体无瑕,是当年苏望亭花了三万两银子寻来,借皇帝的手送进宫的。往她宝贝得紧,擦灰都要自己动手,生怕宫毛手毛脚碰坏了。

    此刻怒火攻心,她想也不想就冲过去,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推。

    “哗啦——”

    玉珊瑚重重砸在金砖地上,清脆的碎裂声刺耳至极。断成几截的玉块四散飞溅,像极了她此刻支离碎的恩宠与那可笑的骄傲。

    殿内宫吓得伏得更低,连气都不敢喘。

    苏玲珑脱力似的跌坐在椅子上,眼泪终于吧嗒吧嗒地砸了下来。

    她想不通。

    真的想不通。

    她是江南首富苏望亭的独,从小娇生惯养,金堆玉砌地养大,别说受委屈,连句重话都没敢对她说。当年赵恒还未坐稳龙椅,手拮据,是她父亲一次次掏家底:黄河决赈济,西北大旱放粮,北征筹备军饷,几万两、几十万两白银,流水似的送进宫里。父亲总说,苏家的钱就是陛下的钱,只要她在后宫安稳,苏家就永远是陛下的依仗。

    从前赵恒也确实宠她。

    她罚宫、耍脾气,他笑着说“玲珑子直,没坏心眼”;她嫉妒别的妃嫔,故意找碴刁难,他也从不怪她,反倒哄她,说后宫里最疼的就是她。她以为那是真心,以为凭着苏家的财力,凭着陛下的偏,就算坐不上皇后的位置,也能在后宫横着走一辈子。

    她哪里知道,那些纵容从来都不是偏。

    他惯着她的骄纵,养着她的坏脾气,不过是要她做后宫最显眼的靶子,替藏在暗处的文若兰挡掉所有明枪暗箭。等后大权在握,要立青梅竹马的文氏为后,只需一句“贵妃无德、善妒生事”,就能轻轻松松废了她,连半分余地都不用留。

    而如今,连文若兰这个被允诺皇后的青梅竹马都被赵恒抛诸脑后,更何况是她这个挡箭牌,或者说提款机?伴同着红云商会的崛起,苏家的银子在赵恒眼里已经成了可有可无的废纸。

    这些弯弯绕绕,她一个被宠大的商贾之,哪里看得懂。

    她只知道,自从有了红云商会,陛下好像就再也不缺银子了。

    父亲再派送钱进宫,陛下虽照旧收下,语气却淡了许多,还总说“苏卿有心,只是军需调度、商路疏通,到底不如商会顺手”。她听不懂朝堂上的事,只知道从前她提什么要求陛下都笑着应下,现在连去骂两个蛮夷子,都要被当众训斥。

    “两个原来的贱货……凭什么?”

    她咬着牙,指甲掐进掌心。在她眼里,玄泠玄湄不过是战败献来的玩物,出身低贱,连中原话都说不顺畅,哪里比得上她苏家嫡的尊贵?陛下不过是一时新鲜,怎么就护得跟眼珠子似的?

    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全是垂拱殿里那荒的一幕,是玄湄那句“像死鱼一样”的恶毒嘲讽,是赵恒那根她从未见过的粗大巨根。

    她第一次分外清晰地意识到,陛下的恩宠,竟然薄得像一层一捅就的窗户纸。当陛下不再需要苏家的银子,当她在床榻上无法像那两个妖一样提供那种将榨的糜烂快感时,她这引以为傲的家世与美貌,根本一文不值。

    “娘娘……消消气,仔细气坏了身子。”掌事宫大着胆子劝了一句,刚要吩咐收拾地上的碎玉,就被苏玲珑劈盖脸骂了回去。

    “滚!都滚出去!”她指着殿门,声音尖利,“一群见风使舵的贱坯子,看本宫失势了,都等着看笑话是不是?滚!”

    宫吓得鱼贯退了出去,殿内瞬间空了下来,只剩满地碎瓷和断玉,映着她孤零零、犹如丧家之犬般的身影。

    苏玲珑抱着胳膊,趴在桌沿上,眼泪掉得更凶。

    她不肯承认自己失宠,更不肯承认自己从始至终都是枚棋子。她把所有的怨毒都算在了玄泠玄湄上——是这两个狐媚子勾走了陛下,是她们毁了她的一切。

    她盯着玄曜殿的方向,眼底翻着狠戾的光。她苏玲珑的东西,谁也抢不走。

    苏玲珑抱着胳膊,趴在桌沿上,眼泪掉得更凶。她把所有的怨毒都算在了玄泠玄湄上,她死死盯着凝晖殿的方向,眼底翻滚着不死不休的狠戾幽光。但她并不知道,从赵恒大权在握、红云商会掌控天下财源的那天起,她这位不可一世的江南财神之的结局,便早已被钉死在了冷宫的棺木之中。

    近月以来,大炎后宫的风波,几乎全凝在凝华殿。

    曾经娇憨任、闹些小脾气便能换来帝王温声哄劝、珍宝软抚的苏玲珑,彻底变了境遇。

    凝华殿的摔砸声,已经从每一两次,变成了从早到晚断断续续。宫里的内侍宫都躲着走,心里清楚——曾经盛宠无双的苏贵妃,已经被得失了分寸。

    苏玲珑歪坐在正中的梨花木椅上,饱满的胸剧烈起伏,鬓边赤金点翠步摇晃得叮当作响。那张娇生惯养的俏丽脸蛋涨得通红,眼眶里布满了血丝,分不清是气的还是哭的。

    自从上次在垂拱殿被赵恒当众呵斥赶回,苏玲珑的子就彻底塌了半边。她派去玄曜殿找茬的掌事内侍,要么被灰土脸地赶回来,要么直接被皇帝身边的亲随扣下,转送回凝华殿时,还捎带着一句“贵妃管束下不严,好生自省”的申斥。她三番五次求见赵恒,要么被挡在殿外,说陛下忙于北征善后、不得空;好不容易硬闯进去一次,换来的只有更冷的脸色和更重的厌烦,连半句软语安抚都没有。

    从前哪怕她闹得再凶,摔再多东西,只要红着眼眶掉几滴眼泪,赵恒总会笑着哄她,转就赏些江南

    新贡的珍宝。可现在,他连多驻足听她说一句话都嫌烦。

    苏玲珑想不通。她自小被苏望亭捧在手心长大,从来都是想要什么就得什么,何曾受过这种冷遇。她只当是玄泠、玄湄两个原狐媚子勾走了陛下的魂,只要把这两的不堪闹到明面上,让满朝文武都看看陛下宠信的是什么,陛下总该顾着朝野非议,收一收心思。

    她打听得清清楚楚,这是每月一次的大朝会,文武百官齐聚垂拱殿,商议北征封赏、边防调度与红云商路诸事。她穿戴好贵妃的礼服珠冠,屏退左右,趁着宫门侍卫换防的间隙,提着裙摆一路跌跌撞撞,径直冲向了前朝大殿。

    大庆殿内,玉阶下文武两列肃立。方靖远刚出班奏报完北征军粮归仓的明细,文斐然手执笏板垂眸而立,满殿寂静,只闻御座前香炉的袅袅轻烟声。

    忽然,殿外传来内侍尖细的阻拦声:“贵妃娘娘!前朝重地,您不能进——”

    话音未落,朱红殿门被猛地推开。

    苏玲珑一身大红贵妃礼服,鬓边点翠步摇晃得歪斜,喘着气站在殿门。她目光扫过满朝诧异的文武官员,最后死死钉在御座上的赵恒身上,不等侍卫再拦,提着裙摆快步冲进殿中,“噗通”一声重重跪在玉阶之下,声音尖利又带着哭腔:

    “陛下!臣妾有冤!臣妾要参玄泠、玄湄二!”

    满殿哗然。

    前朝议事,后宫妃嫔擅闯,本朝开国以来从未有过。文武百官面面相觑,有立刻低屏息,有偷偷抬眼去瞥御座上的皇帝,连刚要出班的户部尚书都顿住了脚步,退回了班列。文斐然眉梢都没动一下,只垂着眼,指尖轻轻摩挲着笏板边缘——他早料到这位苏贵妃蠢,却没想到蠢到这个地步,自己往刀上撞。

    赵恒脸上原本淡淡的笑意瞬间敛得净净。他指尖按在御案边缘,指节一点点泛白,盯着阶下披散发的苏玲珑,眼神冷得像结了冰:“谁准你闯大庆殿的?”

    “陛下!臣妾再不来,这后宫就要被两个蛮夷子搅得不成样子了!”苏玲珑像是没听出他语气里的杀意,只顾着把憋了半个月的怨气一脑倒出来,“这二宫以来,从不向皇后与臣妾行尊卑跪拜之礼,视宫规如无物;玄泠一介妃嫔,竟能随意出御书房,翻看军政星图文书,后宫政乃是祖宗大忌!陛下还为她们大修玄曜殿,耗费内库数十万缗,珍宝器物流水似的送进去,早远超贵妃礼制!”

    她越说越激动,抬手指向殿外,声音拔高了几分:“这两个原来的贱婢,不识礼数、肆意妄为,把六宫秩序搅得一团糟!满宫宫都看在眼里,陛下怎能因一时美色,就坏了百年规矩!请陛下明察,将二贬斥出宫,整肃后宫!”

    她说的句句是实。

    玄泠玄湄本就不惯中原跪拜之礼,是赵恒亲免了她们的常参拜;玄泠懂星象祭祀,赵恒常召她去御书房问卜军政吉凶;玄曜殿的陈设用度,更是远超普通贵妃规制。这些事,后宫心知肚明,只是没敢说。

    侍卫兵卒立刻捂住她的嘴,苏玲珑呜呜地挣扎着,满珠钗掉了一地,大红礼服蹭得满是灰尘,被硬生生拖出了垂拱殿。

    可苏玲珑忘了,规矩从来都是给无权无势的定的。皇帝要护着的,别说坏几条宫规,就算掀了天,也不到旁来指手画脚。更何况,她擅闯前朝大殿,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指责皇帝偏宠,等于当众打赵恒的脸——如今他军政财权一把抓,最容不得的就是旁挑战他的权威。

    “放肆!”

    赵恒猛地一拍御案,案上的端砚都震得跳了一下。他霍然起身,居高临下地盯着苏玲珑,语气里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

    “后宫之事,何时得到你到前朝大殿上来聒噪?朕念你往伴驾有功,一再纵容你的骄纵子,你竟愈发不知好歹!擅闯大庆殿,议朝政,污蔑宗室宾客,哪一条是贵妃该做的事?”

    “陛下!臣妾说的都是实话——”

    “来!”赵恒根本不给她辩解的机会,厉声打断,“苏氏失仪政,善妒成,殿前武士,将她拖出去!”

    两侧殿门立刻冲进两名披甲武士,一左一右架住苏玲珑的胳膊。苏玲珑猝不及防,被拽得踉跄,嘴里还尖叫着:“陛下!陛下臣妾没错!是那两个狐媚子——”

    “堵上嘴,拖出去。”赵恒眉皱得更紧,语气里只剩不加掩饰的厌恶。

    武士立刻捂住她的嘴,苏玲珑呜呜地挣扎着,满珠钗掉了一地,大红礼服蹭得满是灰尘,被硬生生拖出了垂拱殿。殿内鸦雀无声,连大气都不敢喘。谁都看得出来,陛下是真动了怒,也是真的厌弃了这位曾经盛宠一时的苏贵妃。

    当午后,圣旨便由内侍省明发六宫与中书省:

    贵妃苏氏,行骄躁、不知恭顺,擅闯前朝、紊朝仪,妄劾宫眷、搅扰圣听。念其旧年供奉微劳,不忍重黜,免其禁足罚罪。着苏氏即刻前往归德云昙庵静心祈福、反省身,为期一月。期满自省合格,方可返宫复位。一月之内,不得擅自离庵、不得传信宫。

    归德云昙庵,坐落于归德府芒砀山主峰,毗邻京畿,自古是皇家指定尼刹。规制庄严、清规森严,历来皇家但凡妃嫔失仪,皆送往此处静修,是皇室专属的“思过清修之地”。

    赵恒此举,心思分外明朗:他不愿彻底废黜苏玲珑,否则就需要考虑让谁来接替她的位置,留她贵妃位份,只借一月清修狠狠敲打。一是惩戒她当众忤逆;二是借清修磨尽她一身骄气;三是昭告朝野:如今朕心意独断,即便宫妃有理,敢当众逆朕者,必受惩戒。

    苏玲珑被押走那天,凝华殿宫收拾她的私物,翻出满满一匣子从前赵恒赏的珠宝首饰,金翠耀目,却再也换不回半分恩宠。她始终不懂——真话不敌君心,规矩不敌圣宠。一月尼庵清修,是赵恒彻底终结她特殊恩宠的开始。

    打发了那聒噪的苏贵妃,赵恒只觉胸中憋着一团无名邪火。他甚至连御书房都没去,换下朝服,大步流星地直奔后宫处。

    在那熏满幽远檀香与催迷烟的寝殿内,玄泠与玄湄这对大荒双生子早已赤身体地等候多时。

    经过连来千金丹药力的狂摧残与洗礼,这两位曾经高傲的原祭司,早已在这张龙榻上彻彻底底地沦为了帝王的欲。她们那黑灰色的娇躯上布满了欢留下的青紫掐痕与咬印,而那两曾经紧致得连吞都分外艰难的处娇,如今已经完完全全地适应了赵恒服药后那粗大骇的紫黑巨根!

    “陛下~那不开眼的中原贱又惹您生气了吧?快来……让家们用骚给陛下消消火~~”

    玄湄犹如一条水蛇般缠了上来,她极其放地张开那两条修长的大腿,红唇大张,一含住了赵恒那根早已突跳动的大。那被药物催发得足有小臂粗细的柱,此刻竟顺畅无比地滑了她的喉咙处,发出“吧唧咕叽”的吞咽水声。

    赵恒双目赤红,一把揪住玄湄乌黑的长发,腰腹猛然发力,将那根滚烫的铁杵直接从她嘴里拔出,对准一旁早已水泛滥、撅起丰等候的玄泠,毫不留地一杆到底狠狠轰!

    “噗嗤——咚!”

    “啊哈!好……大进子宫里了……好主子,用力死家吧~~”玄泠扬起那修长的天鹅颈,闭着眼睛发出高亢凄厉的叫。那曾经被撕裂过无数次、如今却变得分外柔韧的道壁,死死地包裹着那根粗糙的巨根,每一次抽都顺滑无比。

    赵恒犹如一不知疲倦的狂兽,将朝堂上的郁结与权力的膨胀,尽数发泄在这两具异域体之上。

    >『玄泠的花处疯狂分泌着清亮的骚水,那粗大的犹如打桩机般一次次狠狠凿开娇的宫颈,将媚碾压得红肿外翻。伴同着狂风骤雨般的抽,大大的从合的缝隙中狂而出,将那黑灰色的瓣与赵恒结实的大腿浇灌得一片泥泞闪亮。』

    “贱货!夹紧朕!给朕把这根龙根吸!”

    赵恒喝连连,沉重的囊袋拍打在黑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啪啪”搏声。玄湄也凑了过来,用那涂满金的硕大双夹住赵恒的后腰,红的舌尖舔舐着他背上的汗水。

    在这充斥着极乐散与雄腥膻味的魔窟里,赵恒彻彻底底地沉溺在欲望的渊中。他抛弃了清明,抛弃了国事,只剩下面前这两已经被他彻底开发、完全适应了那骇尺寸的骚,在这复一、白宣的狂媾中,一点一点地消耗着他这位大炎皇帝的命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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