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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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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折辱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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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本最高的山峰叫蜜特拉,旧宗教里的意思是接近神明的地方,可赫伦一世自诩为神,拆了山顶的旧神殿,盖了一座行宫,可又嫌山上风大住不惯,此后行宫空了三十多年,石缝里长满枯,墙皮剥落,露出底下灰黑色的粗石。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如今这座荒废的行宫被拆除,取而代之的是一座教堂。

    山风灌进教堂敞开的拱门,将奥森呼出的白气吹散在冰冷的空气里,这座正在建造的教堂露着未雕完的石壁,脚手架的铁架从侧面伸出,像一副嶙峋巨大的龙骨架。

    最中央的祭坛位置已经立好了,却不是寻常宗教里的神明雕塑,而是一整面蓝紫色晶石镶嵌而成的壁面,被打磨得光滑如镜。

    那个被埃德蒙用山峰名命名的“蜜特拉”的站在晶石旁边,蒙着灰色的面纱,只露出一双眼睛,瞳色是黑色的。

    在来到萨本前,蜜特拉已经在北方的冰天雪地里生活惯了,此刻站在山顶风处,穿得并不算厚,却一动不动,仿佛感受不到冷。

    奥森抬手示意身后的侍从退远几步,等靴声消失,他才开。

    预言的结局,真的是那样吗。

    蜜特拉老实地点点。

    奥森望着那面晶石壁,他知道这里将成为新宗教的教堂,而这个将成为新宗教最重要的心脏。

    如果你一直这样沉默,恐怕很难震慑民众,往覆灭的宗教里,没有哪个教皇会像你一样不说话。

    蜜特拉惊讶地瞪大眼睛,结果还是点。

    说完,奥森不再停留,他捂着阵痛不止的胸,他的时间不多了,可他已经无法再对抗埃德蒙,想起蜜特拉的预言结局,胸痛感愈发强烈。

    如果他知道埃德蒙回来会换来这个预言结局,当初他就会让埃德蒙死在北疆。

    天暗下来,凯瑟琳烧退了大半,但还剩一点余热,裹在骨缝里,让她四肢发软,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导航地址WWw.01BZ.cc

    温妮刚给她换上的睡裙过于宽松,宽大的领滑到肩膀处,袒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脯,铜红色的长发散在枕上,被汗浸得微,此刻因主的疲倦状态也意外地柔顺,铺散开来,凯瑟琳歪在床榻上,像一个被遗忘的旧瓷偶。lтxSb a.Me

    她昏昏沉沉,半梦半醒间听见门开了,她想抬看,但眼皮太重了,模糊中看见一个影走过来,那逐渐走近了,看到那双灰蓝色眼睛,凯瑟琳以为是奥森,她只是含混地嗯了一声,偏过将发烫的脸颊往枕上蹭了蹭,打算继续睡下去。

    然而床垫陷下去一块,那个上了床榻,凯瑟琳的大脑慢了一拍,忽的睁开眼,奥森绝不会上她的床榻。

    残留的睡意和烧热一齐被冰水浇透,凯瑟琳仓促爬起,但四肢全是软的,手掌撑在褥面上滑了一下,整个往旁边歪去,紧接着踝骨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握住,轻轻一拽,她的身体蹭过被褥,被拖了回去。

    埃德蒙单膝跪在她腿间,发比离开时长了,垂在额前,遮住一部分眉骨,可那双灰蓝色的眼睛依旧令她厌恶恐惧,他五指收拢,圈住她的脚踝,手指摩挲着她脚踝内侧那颗红色小痣。

    “看来我的父亲,伟大的奥森国王,给予了凯瑟琳很多温暖啊。”

    伟大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冷得像蜜特拉山顶的风,没有任何敬重的意思。

    凯瑟琳浑身僵住,可两暧昧的姿势让她更加紧绷,睡裙的下摆已经因为刚才的蹭动卷到了腿根,一字肩领在挣扎中滑落,更令她紧张的是,抵在她小腹下方的热度。

    那东西已经硬了,比两年前更甚,沉甸甸地隔着布料硌着她,凯瑟琳偏开,发烧带来的滚烫裹着她全身,她做不出任何有效的抵抗,只能攥紧胸前的衣服,试图与他商量。╒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我还在发热。

    她希望一年多未见的埃德蒙在见识过北方寒地的冷峻后,能多少有一些对自然对生命的敬畏。

    埃德蒙……我身体不舒服。

    凯瑟琳眼圈泛红,眼底有一层薄薄的水光,是发烧烧出来的生理泪水,这是她第一次没有尖叫,没有用任何东西砸他,甚至是第一次主动服软。

    一只温热的手滑过她脊骨微凸的线条,拉着领,轻轻一扯,布料的松懈感从后背蔓延过来。

    “我不舒服……”凯瑟琳的声音瞬间发抖,将前襟攥得更紧了,“你听到了吗……我真的很不舒服……”

    她说得很急,像是想把这段话赶在衣服彻底滑落之前说完,凯瑟琳的眼泪涌上眼眶,她烧得迷糊,那根弦松了,竟然通过埃德蒙的体温和抚摸想起了数年前母亲抚摸她的触感,她想念安娜。?╒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凯瑟琳,很不舒服吗。”

    眼眶里蓄着的泪水顺着眼尾滑落,凯瑟琳腾出一只手去擦脸上的泪,埃德蒙看她在自己被缓缓剥落时还要分出力气去擦眼泪,低下,轻柔的亲吻落在她额角,凯瑟琳却更想哭了,用手背擦着泪。

    埃德蒙……求你……至少今晚不要这样。

    至少不要在今晚她身心都伤痕累累的况下折辱她。

    擦泪时,睡裙的肩带滑落下来,整片后背露在空气里,布料的重量从她肩坠下去,堆积在腰际,凯瑟琳后知后觉,徒劳抓着前襟不放,可后背已经空了,凉意贴着皮肤蔓延上来。

    埃德蒙没有强行扯开她的手,顺着她后背的曲线缓慢地摸下去,他的睡袍从两侧分开,露出没有一丝赘余的肌线条,他压下去,胸膛贴上她的肩颈,她浑身一缩,被压着后背陷进被褥里。

    埃德蒙——

    她用手掌推他的胸,可他连眉都没有动一下,只是用膝盖将她的腿分得更开了,腿根露在空气中,紧跟着就抵上了一个滚烫的存在。

    记忆里被扩张的痛感刻骨铭心,凯瑟琳更用力推他,甚至用指甲挠他胸的皮,埃德蒙低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抓痕,嘴角慢慢弯起来。

    他喜欢这个。

    硕大的器缓缓向前推进,部挤进的时候凯瑟琳下意识绷紧身体抗拒,可她发着烧,肌都软了,没有像以前那样猛烈地收紧抗拒它。

    被撑开的感觉迟了一步传上来,凯瑟琳咬他掐他,疼痛让他更有了兴致,滚烫的器又往里推了半寸,凯瑟琳指甲嵌进他的肩膀里。

    埃德蒙低吻住她锁骨,舌舔舐着,凯瑟琳的身体在片刻的停顿里模糊地松开了半秒,就在那个瞬间,他贯穿而。

    凯瑟琳的背脊像是被抽去了某根骨,整个向后折倒下去,下仰起来,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被撑到极限的酸胀从内部炸开,她能清楚感觉到内壁被撑平,以及被磨到微微发颤的边缘。https://m?ltxsfb?com

    紧绷的被强行撑成完整的圆形,边缘泛白,埃德蒙的手压在她小腹上,轻轻往下按,隔着那层薄薄的肚皮,摸到自己的存在,廓分明地嵌在她身体里。

    “你长大了,凯瑟琳。”他轻喘着。

    已经不会再撕裂流血了。

    他揉捏着她的胸,指腹碾过两颗硬挺的,不太满意凯瑟琳刻意吞咽的呻吟,于是加快了速度,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胯下送,凯瑟琳的呜咽声被撞碎了,双腿随着他的挺动晃着,那颗小痣在他腰腹侧面一下一下地蹭过去,被磨得发红。

    “呜……不要……”

    凯瑟琳体温本就高,床第间被翻搅成更剧烈的热度,她连自己什么时候哭的都不知道,只觉得脸侧湿了一大片,被他吻掉又涌出来,反反复复。

    埃德蒙吻走那些不断涌出来的眼泪,舌尖舔过她的眼皮,胯下却依然维持着节奏,小腹下被濡湿的耻毛紧压在她腿根,碾到最处时甚至能感觉到的跳动。

    粗长抽着高热痉挛的,凯瑟琳被得脚背绷直,埃德蒙非要顶撞处,碾过每一道褶皱,往闭合的宫楔去。

    每一下都往闭合的宫碾去。

    紧闭的小不肯松懈,埃德蒙只觉可惜,他错过了柯林的生产,更错失了她生育后的调教,塞德里克那段时间就很好,虽然那时她还小,每次都咬他咬得发痛,可至少她的子宫在生育后很长时间都为他敞开,被撑开后很难再合拢。

    他着迷于和凯瑟琳这种体严密契合的感觉,像嵌合的两片蚌壳,严丝合缝,仿佛她生来就是为了包裹他。

    “呃啊……不要……”

    凯瑟琳受不住这种严密的顶撞,她的子宫早就完全闭合上,可埃德蒙却执着于撬开一扇无法打开的门,坚硬滚烫的顶端一下一下凿在紧闭的软上,酸胀从腹腔处漫上来,她捶打着埃德蒙的胸膛,又哭又喊。

    “埃德蒙!滚出去……啊啊……不要不要……”

    她语无伦次,夹杂着呻吟和抽噎,身体在床上被得窜晃,汗湿的铜红色发丝黏在嘴角和脖颈。最新?╒地★)址╗  Ltxsdz.�ǒm

    埃德蒙充耳不闻,掐着她的腰往下按,卡在宫凹陷处碾磨了一圈,凯瑟琳的哭声陡然拔高。

    “生过两个孩子,怎么还跟第一次一样会咬。”

    他嘴上不像是调,更像是羞辱,凯瑟琳眼泪掉出来,手指攥紧他的手臂想推开他,却被他扣住手腕按在顶,舌占据她的腔,律动不止。更多彩

    忽然门外传来一声呼唤,“母亲?”

    猛地绞紧,埃德蒙被她这一夹弄得低喘了一声,额角青筋微微凸起,可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趁着她走神的功夫猛地贯,在湿滑的道一到底,同时掐着她的揉捻,低含住她的颈侧吮吸。

    凯瑟琳下体酸胀得发麻,手指推拒着他的胸膛,眼神慌地望向房门,这才惊觉埃德蒙方才进来时根本没有关紧门,门缝里透进来走廊的烛光,莱利安随时可能推门进来。

    “母亲……您还好吗……我听见您在哭……”

    莱利安的声音近在咫尺,门板后面就是那道小小的影子,凯瑟琳浑身僵硬,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埃德蒙看着她的脸,嘴角慢慢弯起来,他低吻她耳垂,气音裹着湿热落在她耳廓上。

    “让他进来吗?”

    凯瑟琳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他向来是如此恶劣,毫无,以旁的惊惧为乐。

    “不要……让他走……”

    她主动抬起了腰,湿软的裹着他的器缓缓蹭动,讨好般地吞吐了一小截,埃德蒙享受她这份罕见的主动,掌心顺着她脊椎的曲线滑下去,停在尾椎处,却没有如她所愿那样赶莱利安离开。

    他将她抱了起来,托着她的,将她整个从床上抬起,凯瑟琳身体悬空,被抬到和他一样的高度,那根粗长从滑出一半,只留一个卡在小里,埃德蒙平视着她,含笑提醒着她。

    “他叫的可不是父亲,而是母亲。”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掐着她的腰狠狠按下,身体的重力带着她往下坠,粗长从到底尽数吞没,楔进宫凹陷处,酸胀的贯穿感从下腹炸开,凯瑟琳仰起遍布吻痕的脖颈,呻吟脱出。

    “啊啊——”

    “母亲?”

    凯瑟琳好歹找回些理智,声音沙哑发抖,带着哭腔的尾音。

    “别进来……莱利安……别进来……”

    埃德蒙被绞紧的箍得额角青筋起,却更加不管不顾,掐着她的腰上下耸动,床榻震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凯瑟琳被抱着串在那根体刑具上,咬着唇都无法阻挡呻吟从齿缝间溢出来,埃德蒙故意挑她说话的时候重重上挺,让她断断续续地说不完整。

    “莱利安……你回……回房间……”

    “可您在哭……”

    “我没事——”

    后半句被埃德蒙一个顶撞碎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黏糊的泣音,莱利安站在门缝外,小小的手攥着门框边缘,表担忧又困惑,温妮终于姗姗来迟,脸色苍白,快步跑过来将他抱起。

    “殿下,您怎么在这儿……来,我们回房间去……”

    莱利安被抱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扇未来得及退开的门离他越来越远。

    屋内,埃德蒙的折辱毫无停下的意思,窗外浓重的夜色逐渐褪去,天际泛起一层灰蓝的微光,是好看的蓝调时刻。

    凯瑟琳趴在床上,被捏着向后迎合着挺动的粗长器,啪的一声,体拍打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再次嵌合后,乐此不疲地搜刮着小里溢出的水,搅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

    她出了一身汗,体温退了一些但依旧有点烫,埃德蒙却对这样的她不释手,从后掐捏已经变得青紫的,指腹碾过挺立的顶端。

    凯瑟琳浑身一颤,声音沙哑地喘息呻吟,双臂撑在床上,铜红色的长发披散下来,露出白皙的后背,果然这一块皮肤又引起埃德蒙的注意,他伸手抚摸她凸起的脊椎骨,忽然后撤出大半。

    接着腰腹挺动,全部,小腹酸涩不断,凯瑟琳忍不住喊叫出来,揪紧了床单,他依旧不肯放过那伤痕累累的子宫,执意要进去她身体最处。

    高升,金色的光从窗沿漫进来,门外有来回走动,但没有敢来打扰他们,韦恩医生来时,门已经被温妮关紧了,可那扇门板挡不住里面窸窸窣窣的动静,他站在门外,额冒着汗。

    “殿下……”

    “进来。”

    韦恩低着推门而,室内弥漫着汗水和体缠的暖腥气息,烛火已经燃尽了,他上前试探凯瑟琳的体温,都不敢抬,只盯着脚前的砖缝,余光却还是必不可免地瞥见了两缠的廓。

    凯瑟琳赤着被抱着坐在埃德蒙怀里,铜红色的长发遮住大部分身体,她无力地靠在他肩上,埃德蒙上身同样赤着,倚靠在床,他抱着安静的凯瑟琳,像抱一只被驯服的小兽。

    “殿下……凯瑟琳小姐的烧已经退了,但小姐体内恐怕还有余毒未清,放血能——”

    床褥下,那物还牢牢埋在凯瑟琳的体内,滚烫的蠕动着包裹着器,埃德蒙挺动了一下腰,凯瑟琳的身体跟着颤了颤,闷哼一声,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只能软在他怀里,听着那隐秘的水声,韦恩皮发麻,手指攥紧药箱的皮带。有声

    “放血?”埃德蒙轻嗤道,“你们这些穿白袍的,除了能将的血管割开,让血流到碗里,还有别的办法吗?”

    韦恩僵在原地,紧张地吞咽水。

    埃德蒙都没有看他,抱着凯瑟琳,俯身捡起一件床上被揉皱的袍子,随手披在两身上,声音懒洋洋的。

    “我记得,祖父养的黑犬快死时,你们也是这样,但黑犬还是死了,现在到她,你还是要放血。”

    他抬起眸,灰蓝色的眼睛终于落在韦恩脸上。

    “她烧在退,可你却在出汗,你们之间,需要放血的恐怕不是她。”

    韦恩大惊失色,一下子跪在地上,他知这位皇太子蔑视一切,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味求饶,埃德蒙终于厌烦,韦恩踉跄着爬起后退,离开房间前,才听见埃德蒙的笑声。

    他低低笑了一声,紧接着是凯瑟琳短促的呜咽,断在被吻住的间隙里,那露的后背上遍布吻痕和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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