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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斋之伍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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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回 王二郎豪气冲霄汉 俏秋月春梦扰清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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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云:

    豪杰生来胆气雄,江湖迹任西东。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姻缘簿上名先注,三十年前定吉凶。

    话说秦邮县有个好汉,姓王名鼎,表字仙湖。

    此年方一很赞哦岁,生得虎背熊腰,相貌堂堂,更兼一身好拳,专结四方豪杰。

    家中本是殷实家,父母早亡,只留得兄弟二过活。

    兄长王墨,乃是江北一带鼎鼎有名的才子,满腹经纶,写得一手好文章,兄弟二手足,自不必说。

    只是这王鼎有一桩事不称心——他本定了一门亲事,谁料那家娘子福薄命浅,未等过门便得急症死了。

    王鼎倒也不甚放在心上,只是越发把那游历四方当作正经事业,动辄一年半载不着家门。

    诸位看官,你道这王鼎一年半载不着家,都往哪里去了?

    原来这天生的豪爽子,又有一身使不完的力,最的便是三件事:一是结江湖朋友,二是走马章台、寻花问柳,三是饮酒赌钱、快意恩仇。

    那秦邮城中的秦楼楚馆,没有一家不认识他王二爷的。

    那些鸨母见了他,比见了亲爹还亲,老远便扯着嗓子喊:“二爷来啦!姑娘们快出来接客!”

    王鼎也不吝啬,每次进门,先将一锭大银往桌上一拍,笑道:“妈妈莫要啰嗦,把你这儿最标致的姑娘叫来,伺候得好了,二爷另有重赏。”

    那些鸨母见了银子,眼都直了,忙不迭地将楼里牌姑娘唤出来。

    这秦邮城虽不比扬州、苏州那般烟花鼎盛,却也有几处出名的院子。

    其中有一家唤作“醉红楼”的,里有个行首,花名叫做媚娘,生得妖妖娆娆,风骚骨,据说那床上的功夫,能把石菩萨都伺候得软了。

    王鼎便是她那里的常客。

    这一,王鼎又在醉红楼中吃酒。

    那媚娘穿着一件半透明的薄纱衫子,内里只系了个大红抹胸,胸前两团白花花的软鼓蓬蓬地半露着,随着她倒酒的动作颤颤巍巍,晃得眼都花了。

    她扭着水蛇般的腰肢,贴着王鼎坐下,端起酒杯送到他唇边,娇声道:“二爷,您好些子不来了,可想煞家了。”

    王鼎哈哈一笑,就着她的手吃了酒,顺势在她那雪白的胸脯上捏了一把,道:“想我?是想我的银子吧?”

    媚娘被他捏得嘤咛一声,身子更软了几分,斜斜靠在他肩,娇嗔道:“二爷说的哪里话。家便是没有银子,也想二爷这个。这满城的客,哪个有二爷这般英雄了得?上回那王屠户在楼里闹事,若不是二爷三拳两脚将他打出去,家这醉红楼怕都要被他拆了。”

    提起这事,王鼎便有些得意。

    原来上月有个姓王的屠户,吃醉了酒在醉红楼撒泼,仗着有一身蛮力,把几个都打趴下了。

    王鼎正巧在场,二话不说,上去便是一顿拳脚,把那王屠户打得鼻青脸肿,从二楼直滚到街上。<>http://www.LtxsdZ.com<>

    自此,王鼎在这秦邮风月场中的名声便更响了,都道王二郎拳脚了得,是条好汉。

    二说笑了一阵,媚娘见王鼎兴致高,便愈发卖弄风。

    她起身坐到王鼎腿上,两条玉臂勾住他的脖颈,将那张脸凑近了,吐气如兰地说道:“二爷,家这几新学了个曲儿,唱给您听听?”

    王鼎在她上拍了一记,笑道:“唱什么曲儿,二爷今不想听曲儿,只想听你叫。”

    媚娘俏脸一红,轻轻在他肩上捶了一下,却也不推拒,只把那水蛇腰扭得更欢了。

    她凑到王鼎耳边,咬着嘴唇低声道:“二爷当真坏死了。那咱们到后面去,莫要在这里,来往的。”

    王鼎却一把将她按在酒桌上,那桌上的杯盘碗盏被震得叮当响。他道:“就在这里,怕什么?”

    媚娘又羞又急,却拗不过他,只得半推半就地依了。

    王鼎将她那薄纱衫子往上一撩,露出下面两条白生生的长腿。

    那媚娘下面只穿了条薄薄的亵裤,被王鼎一把扯到膝弯,露出那圆滚滚的雪和两腿之间那一丛乌黑发亮的芳。

    王鼎在她上拍了两掌,打得那白上一片红印,媚娘“哎哟哎哟”叫了两声,声音又娇又嗲,说不出的。

    王鼎也不管许多,解了自家裤带,放出那条早已硬得铁铸般的话儿。

    列位看官,说起王鼎这条话儿,那可真是天赋异禀,非寻常可比。

    又粗又长不说,最奇的是那顶上的菇,足有子般大小,紫红发亮,青筋虬结,硬起来微微上翘,宛如一根铁杵。

    风月场中的姑娘们私下都叫他“王铁杵”,又怕又。

    怕的是他那话儿太过长大,初进去时胀得生疼;的是只要经了一阵,那后面便是说不尽的快活,能把弄得欲仙欲死。

    此刻王鼎放出那话儿,在媚娘牝户上蹭了两蹭。

    媚娘那妙处早已湿了,水儿顺着大腿根往下淌。lтxSb a @ gMAil.c〇m

    王鼎也不耐烦多做前戏,挺着那话儿对准了缝儿,腰身一挺,“噗嗤”一声便送了进去。

    媚娘“啊呀”一声娇啼,只觉那下面被一根滚烫的铁棍塞得满满当当,半分空隙也无。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趴在桌上,双手攥紧了桌沿,王鼎那一双大手掐着她的小蛮腰,站在她身后,一抽一送地弄将起来。

    那媚娘不愧是风月班,虽是这般姿势,却也能扭着腰肢款款相迎。

    她将个雪高高撅起,一拱一拱地向后迎凑,每一下都让王鼎那话儿顶到花心最处。

    那合之处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混着媚娘那声气的叫唤,靡至极。

    “二爷,好二爷,您可轻着些,家受不住了。”媚娘一面娇喘一面告饶。

    王鼎正在兴上,哪里轻得下来?

    他俯下身,双手绕到前面握住她那两团晃着的软,一面揉搓一面用力抽送,中说道:“你这小,方才不是还想煞了二爷么?如今二爷来了,你又受不住了?”

    媚娘被他顶得连话都说不连贯,只得咬着朱唇,哼哼唧唧地受着。

    王鼎抽送了二三百下,又将她翻了过来,面朝上躺在桌上,两条腿儿架在肩上,又是一番狂风雨。

    这一番云雨,足足弄了半个多时辰。

    王鼎只觉腰眼一麻,一热薄而出,尽数浇在媚娘花心处。

    媚娘被他这般一浇,也浑身颤,泄了身子。

    二抱在一处喘息了片刻,方才分开。

    事毕,媚娘一面整理衣裙,一面娇嗔道:“二爷每回来都是这般莽撞,把家的衣衫都弄皱了,回妈妈又要骂。”

    王鼎哈哈大笑,从怀中又摸出一锭银子,塞到媚娘手中,道:“这银子是赏你的。去告诉妈妈,二爷今高兴,今夜便不走了,叫她整治一桌好酒菜来。”

    媚娘见了银子,眉开眼笑,在他脸上亲了一,扭着腰肢去了。

    这便是王鼎平里的光景。

    很赞哦八岁的年纪,血气方刚,又无家室牵绊,在这风月场中挥金如土,快活似神仙。

    那些正经家听了,都摇叹息,说王家的二小子不成器,早晚要把家业败光。

    王鼎听了也不在乎,只道是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他的兄长王墨却急得不行。

    这一,王墨将兄弟唤到跟前,苦婆心劝道:“二弟,你今很赞哦十八了,成价东游西,流连烟花之地,也不是个长久之计。为兄替你留意了几家闺秀,寻一门好亲事,早成家才是正理。”

    王鼎笑道:“哥哥莫要心。大丈夫志在四方,岂能终困在家中守着老婆孩子?况且这姻缘之事,自有天定,强求不得。”

    王墨还要再劝,王鼎早把袖子一甩,大步流星出了门。

    他心里暗笑:哥哥读书读傻了,哪里知道这风月场中的乐趣?

    那些大家闺秀,一个个扭扭捏捏,行房时跟木似的,有什么滋味?

    还不如这秦楼楚馆的姑娘,知识趣,花样百出。

    不过话说回来,王鼎近也确实觉得有些腻了。

    那丽春院的媚娘虽然风骚,终究是残花败柳,千骑万跨的货色。

    他有时也想,若能寻个良家子,既如花似玉,又风骚骨,那才是间至乐。

    只是这世上哪有这般两全其美的事?

    这他离了兄长,也不去丽春院,径直到码雇了条快船,顺流而下,直奔镇江府而去。

    原来他在镇江有个旧相识的朋友,此番专程去访,也想趁机散散心,看看外面的风光。龙腾小说.coM更多彩

    也是合该有事。

    到了镇江一打听,那朋友竟出门远游去了,不知何时方归。

    王鼎扑了个空,便在城西寻了一处客店住下。

    这客店临江而建,阁楼高敞,推开窗子,但见江水浩渺,金山如黛,景致倒也清雅。

    那店主见王鼎气宇轩昂,不敢怠慢,打扫了一间上好的阁楼与他居住。

    王鼎住了两,那朋友打听得王鼎来了,亲自到店中来请他去家中居住。

    王鼎却道:“你这阁楼地势高爽,推窗见江,我住着甚是惬意。你那家中来往,我反倒不得清静。”竟把朋友的盛推了个净。

    朋友没法,只得由他。

    这一住,便是半月有余。

    有道是:天缘凑巧,宿债该还。

    这一夜,王鼎在楼下与店家吃了几杯酒,带着三分酒意上了阁楼。

    窗外月色朦胧,江风徐来,吹得心旷神怡。

    王鼎解衣上床,正要朦胧睡去,忽觉一阵异香扑鼻,沁心脾。

    那香气幽幽渺渺,不似间花。

    王鼎正在纳罕,忽见房门微启,一个子袅袅婷婷走了进来。王鼎定睛看时,只见那子——

    生得是:杏眼含春水,柳眉画远山。樱桃初处,玉质自姗姗。

    年纪不过十四五岁光景,上梳着双鬟,穿一袭淡青色衫子,腰间束着鹅黄汗巾,那一张脸儿白、团团,仿佛掐得出水来。

    最妙的是那一双眼睛,含凝睇,似怨似诉,叫看了魂灵儿都要飞出天外。

    王鼎看得呆了。

    他流连风月场中这许多年,见过的美何止百十,却从未见过这般标致的物。

    那媚娘与眼前这子一比,简直是野比凤凰,提鞋都不配。

    他正要开问话,那子却轻移莲步,径直走到床前,竟自宽衣解带起来。

    王鼎心一跳,暗道:“我王鼎艳福不浅,白里还在想寻个绝色佳,夜里便有美送上门来。莫不是老天爷听见了我的心思,特特派了仙下凡?”

    只见那子褪去罗衫,露出里面鹅黄抹胸,那胸前虽不甚丰隆,却鼓蓬蓬、圆翘翘,恰似两只刚出笼的小馒。

    王鼎风月场中见惯了那些丰满,何曾见过这般青涩娇的身子?

    一时间喉发紧,一热气从小腹直窜上来,下面那条话儿早已硬撅撅地竖了起来,把个裤子顶起一座帐篷。

    那子见他这般光景,抿嘴一笑,说不尽的妩媚风流。

    她也不说话,只把身子往床上一偎,滚王鼎怀中。

    王鼎只觉温香软玉抱了满怀,那子浑身上下柔若无骨,肌肤滑腻得如同凝脂一般。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到了此时,便是铁打的罗汉也把持不住了,王鼎一翻身将那子压在身下,挺着那根又硬又烫的话儿,对准那湿漉漉、滑腻腻的缝儿,只一挺腰,“噗嗤”一声便送了进去。

    这一进去,王鼎心中便是一惊。

    他只觉那牝户之内层层叠叠,温润湿滑,紧窄异常,与那风月场中久经挞伐的全然不同。

    那子紧致滑腻的滋味,箍得他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险些当场便要缴械。

    好个王鼎,不愧是风月场中的老手。

    他稳住心神,吸一气,将那话儿缓缓抽送起来。

    也不讲什么九浅一、左右磨的花样,只凭着一蛮劲儿,大开大合地弄将起来。

    那子“嘤咛”一声,两条玉臂紧紧搂住王鼎的颈项,那下面妙物早被塞得满满当当,再无半分空隙。

    她眉微蹙,似是有些吃痛,却又咬着朱唇不肯叫出声来,那副娇怯怯的模样,愈发惹怜。

    王鼎一面抽送,一面低看她。有声

    只见她双颊绯红,星眸半闭,那长而密的睫毛微微颤动,说不出的娇媚动。

    王鼎心中暗叹:天下竟有这般妙儿!

    他越看越,忍不住低去亲她的樱唇。

    那子也不推拒,微微张开小嘴,任由他的舌尖探了进去。

    二唇舌缠,啧啧有声,比方才又增了几分缠绵。

    这一番云雨,真个是——

    一个是豪侠少壮,风月场中老手;

    一个是春幽魂,黄花初新。

    一个阳气方刚如烈火,硬邦邦铁杵无;

    一个柔初似新花,娇怯怯含羞承露。

    弄了约莫半个时辰,王鼎只觉腰眼一麻,一热薄而出,尽数浇在那花心处。

    那子亦浑身颤,两条腿儿紧紧盘住王鼎的腰,下面那妙处也一抽一抽地泄了身子。

    王鼎舒坦已极,搂着那子沉沉睡去。

    次醒来,天已大亮。

    王鼎翻身一摸,身边空空如也,哪有什么子?

    再检看身上,裤子湿一片,分明是梦中遗泄了。

    王鼎暗道:“怪哉,怪哉,好端端的怎么做了这样一个春梦?”他回想梦中那子的容貌身段,那紧窄湿滑的滋味,竟比真的还真切几分,不由得怅然若失。

    他起身换了裤子,走到窗前推开窗,望着那滔滔江水,心中暗道:“若这梦是真的,便让我折寿十年也心甘愿。”

    谁料第二夜,那子又来了。

    依旧是那般娇娇怯怯地进门,依旧是那般不言不语地帐,依旧是那般温温存存地合。

    王鼎在梦中只觉比前一夜更加真切,那子的喘息声、呻吟声,那花径中的湿润与紧窄,无一不如真的一般。

    待到醒来,又是满裤子的水。

    如此一连三四夜,夜夜如此。

    王鼎心中大疑。

    他王二爷在风月场中打滚这些年,什么阵仗没见过?

    便是那醉红楼的牌媚娘,也不能让他连着几夜都梦见。

    这子究竟是是鬼,是妖是仙?

    这一夜,他故意不吹熄灯烛,虽躺在床上假寐,心中却打点了十二分神,暗暗警醒着。

    约莫三更时分,忽听房门轻轻一响,王鼎偷偷把眼睁开一条缝——果然,那子又来了。

    王鼎不动声色,装作熟睡。

    那子轻手轻脚走到床前,解开罗带,褪下衣衫,露出那一身白的好皮。

    她掀开被子,刚要偎王鼎怀中,王鼎猛然睁眼,大喝一声:“什么!”

    那子被他这一喝,吓得花容失色,转身便要走。

    王鼎哪里肯放?

    一把揽住她的纤腰,往怀中一带。

    那子挣扎不脱,又羞又急,一张脸涨得通红。

    王鼎只觉怀中这身子凉浸浸的,与常体温不同,心中明白了几分,却不害怕,反而觉得甚是刺激。

    他在风月场中见过多少活色生香,鬼倒还是一回遇着。

    “你是何方鬼魅?为何夜夜来缠我?”王鼎问道。

    那子羞得把埋在他胸前,嘤嘤说道:“郎君且放家起来,待家细细说与你听。”

    王鼎放开了手,却依旧将她箍在怀中,一只手不自觉便往她胸前探去,握住那两团软,轻轻揉捏。

    那子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嘤咛一声,说道:“郎君且莫如此,听家说话。”

    王鼎笑道:“你说你的,我摸我的,两不相妨。”心中却道:我王鼎江湖这些年,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没碰过?

    今竟遇到个鬼投怀送抱,倒也是桩奇遇。

    那子无奈,只得由他轻薄,说道:“家姓伍,小字秋月。先父乃是本城有名的儒生,通易理术数。先父在世时十分疼家,只因素来于卜算,早就算出家命不久长,所以不许家上门提亲。果然很赞哦十五岁那年便得病死了。”

    王鼎听到这里,那手停了下来,问道:“你既死了,如何能来寻我?”

    秋月道:“先父临终前,将家葬在这客店阁楼东首,棺木与地平,也不立坟墓碑,只在棺侧立了一块片石,上面刻了一行字。”

    “刻的什么字?”

    秋月含羞带怯,声音低如蚊蚋:“石上刻的是——”秋月,葬无冢,三十年,嫁王鼎。“”

    王鼎一听,又惊又喜。

    他一把捧起秋月的脸,借着烛光细细端详,越看越,心中暗道:我王鼎在风月场中混了这许多年,睡过的不计其数,今才知道什么叫做天定的姻缘。

    那些烟花子,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眼前这个子,才是我王鼎命中的妻。

    他心中激动,一翻身又将秋月压在身下,急急问道:“那如今过了多少年?”

    秋月被他压得喘不过气,羞道:“到如今,整整三十年了。郎君恰好来到此处,可见天缘注定。家心中欢喜,本欲自荐枕席,只因孩儿家面皮薄,才假借梦寐与郎君相会。”

    王鼎闻言大喜,再不多言,挺着那条早又硬得铁杵一般的话儿,分开秋月两条玉腿,对准那湿漉漉的缝儿,腰身一沉,便尽根捣了进去。

    这一回比前几夜的梦中更觉真切,那牝户之内温润湿滑,热乎乎的裹着阳物,箍得紧紧的,舒服得王鼎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秋月也不似梦中那般一味承受,此番也扭着腰肢,款款相迎。

    王鼎见她下面那妙处虽窄小,却水儿甚多,抽送起来滑畅无比,不由越发卖力,把那话儿横冲直撞,记记直捣花心。

    秋月初经这般狂风雨,娇声滴滴,呻吟不绝,那声音又酥又媚,便是铁石听了也要动心。

    王鼎一面抽送,一面伸手去揉她胸前那两团软。

    那儿虽不甚大,却圆滚滚、翘生生,顶上两点蓓蕾、硬挺挺,被王鼎捻在指尖搓揉,秋月更是浑身颤,下面那水儿流得愈发多了,把褥子都湿了大半。

    弄了约莫一个时辰,秋月有些经受不住了,娇喘吁吁地告饶道:“郎君且慢些,家是魂之体,须得郎君的阳气滋养方能复生,实在受不住你这般狂风雨。来方长,后好合无限,何必尽在今宵?”

    王鼎正在兴上,哪里肯依?

    他一面加力抽送,一面气喘吁吁道:“小娘子,我王鼎睡过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哪一个能比得上你一根手指?今便是死在你身上,我也甘心了。”说着,猛送了几十下,终于关大开,一热腾腾的阳直花心。

    秋月被他这一浇,也浑身抖,那亦滚滚而出,与阳混在一处,好不酣畅。

    事毕,秋月挣扎着起身,满面羞红道:“郎君,后家再来,今先去了。”言罢飘然而去。

    王鼎再看床上,只见褥子上斑点点,水渍斑斑,狼藉不堪。

    他躺在床上,回味着方才的滋味,心中又是欢喜,又是惊异。

    欢喜的是自己竟有这等奇缘,得遇如此绝色鬼,比那些烟花子强了何止万倍;惊异的是那石上的刻字,竟在三十年前便已注定他与秋月的姻缘。

    他望着窗外渐渐发白的天空,喃喃自语道:“我王鼎很赞哦了十八年,今才算活明白了。从今往后,什么醉红楼,什么媚娘,都去他娘的。我只要这一个秋月,便足够了。”

    这正是:姻缘前定,石上分明。子回,幽魂荐枕。春梦留,从此收心。

    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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