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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星穹铁道,常识修改爆肏全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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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废弃空间站失熵机甲姬粗暴调教——深喉吞精后入肏到光翼暴闪,银狼扶她数据肉棒双龙夹击淫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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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穹在废弃空间站的走廊里已经打了三游戏,全输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这个空间站是很久以前某场战争的残骸,整座站体漂浮在一颗已经死亡的恒星外围,恒星的残骸还在缓慢地往外辐着暗红色的光,透过空间站损的舷窗照进来,把走廊的地板染成一片一片的铁锈色。

    站内的空气循环系统早就停止了运转,现在维持气压和温度的是银狼来的时候顺手装的一台便携式环境维持器,机器蹲在走廊尽发出低沉的嗡鸣声,每隔几秒就会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咔哒响。

    穹坐在一个翻倒的金属货箱上,背靠着走廊冰冷的合金墙壁,手里握着一台便携式游戏终端。

    屏幕上弹出一个巨大的“you died”,红光闪了三次。

    他把手柄往膝盖上一搁,仰叹了气。

    “第三。全输。而且每一都是被同一个连招打死的——就是那个在墙角把你踹到空中然后连了十六下的那个连招。你能不能换一招?我闭着眼睛都能背出那个连招的出招表了。”

    银狼坐在他对面的另一个货箱上,背靠着墙壁,一条腿盘着,另一条腿垂下来在空中轻轻晃着。

    银灰偏紫的高马尾在她脑后轻轻晃动,黑色兔耳发饰的耳尖从马尾根部俏皮地翘出来。

    她的淡紫色眼眸在便携式终端的屏幕光下泛着微微的冷光,黑色墨镜推到额上方。

    紫黑配色的赛博黑客风战斗服的露腰外套在废弃空间站微凉的空气里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腹部的肌肤在衣料缝隙间若隐若现,皮肤上有一小片极细的淡紫色像素光纹。

    大腿上的黑色绑带腿环紧紧勒着网格袜。

    “换连招你就能赢了?”银狼叼着糖,糖球在嘴里换了边,从左边腮帮子滚到右边,“那个十六连我已经放水了。正常版本是二十三连,最后七下是打浮空追加,我怕你手柄摔坏才锁了那七下。总结:你的水平还不如训练模式。”

    “训练模式至少知道在被连招的时候按防御。你不会。”穹把手柄放在膝盖上。

    “防御被投技防是格斗游戏的基本机制。你那不叫反制,叫按。概率上大约百分之零点三的命中率——比抽卡游戏里单抽出货还低。”银狼把糖从嘴里抽出来,用糖指着穹,然后重新塞回嘴里。

    她的手指在手柄上重新作,屏幕上跳出一个新的对战邀请界面,背景是她自己写的定制主题——一个像素风格的骷髅在跳街舞。

    流萤靠在走廊拐角的墙边。

    她没有参与这场连败惨案,甚至连目光都没有往两那边看。

    她的战斗服还完整地穿在身上,白黑青蓝配色的紧身衣料包裹着她纤细矫健的身形,背后的机甲能量青蓝色光翼处于折叠状态,翼尖从肩胛骨位置微微探出来,在昏暗的走廊里散发着极淡的、不稳定的青蓝色荧光。

    光翼的亮度比唐镇上次见她时明显更弱了,边缘的荧光不再稳定地脉动,而是像一盏电量不足的灯一样偶尔闪烁一下。

    银灰浅米色的中长发从肩垂下来,发尾微微打着卷,几缕发丝粘在她苍白的脸颊上。

    她的脸色比唐镇上次见到她时更白了。

    不是那种健康的冷白,而是一种透出底下细微血管纹路的苍白,眼眶周围有一圈极淡的青灰色影,嘴唇的颜色比正常时更浅,接近于极淡的樱花,下唇上有一道极细的裂痕迹。

    她的呼吸极轻极浅,胸的战斗服起伏幅度极小——那是失熵症晚期导致的呼吸肌萎缩前兆。

    “失熵症最近加重了。”流萤在唐镇走到她面前时先开了。

    她的声音比平时更轻更柔,每个字都带着一像是在节省体力的克制,“上次在贝洛伯格之后,大约稳定了三天。然后开始恶化。我现在每天清醒的时间大概只有十二个小时,剩下的时间需要靠萨姆的机甲系统维持基础代谢。但机甲的能源也在同步消耗,如果失熵症的恶化速度继续加快,机甲系统的能源储备大概还能撑一个月。”

    她顿了顿,抬起手把垂在脸侧的一缕银灰色发丝拨到耳后。

    那只手的手指关节处有几道新的裂痕——不是伤,是皮肤表面因细胞代谢异常而出现的极细微的裂,裂痕边缘有一层极薄的透明皮屑。

    她自己低看了看那些裂痕,然后又抬起看着唐镇。

    浅金色的琥珀眼在昏暗的恒星余光里仍然亮着,那种光不是物理上的亮度,是一种被压抑在身体处、一直在等待某个时机释放的灼热的生命力。

    “我需要你的帮助。我的身体需要强烈的刺激——不是那种温和的、循序渐进的刺激,是能让我体内残余的格拉默基因改造细胞重新激活的强烈生理刺激。格拉默细胞在受到足够强度的生理冲击时会释放出一种特殊的酶,这种酶能够短暂地修复我体内正在崩解的正常细胞膜。普通的生理刺激不足以触发这种酶的释放。需要的是——直接、粗、不给我任何心理准备就进我身体最处的刺激。”流萤说这话时语气极其平静,平静到像是在陈述一套和自己无关的战术方案,但她的手指在她自己没意识到的况下已经在战斗服的腰侧收紧,抓出了一小片细密的褶皱。

    她的浅金色眼眸看着唐镇,瞳孔轻微地扩大了一圈。

    穹把饼包装纸叠成一个小方块塞进袋里,把手柄收进背包,从货箱上跳下来。

    他弯腰拿起靠在墙边的相机包,从包里取出相机,低调整快门速度和光圈。

    他抬起看向流萤,表比平时任何一次都要认真。

    “我去门守着。如果有巡逻的自动机兵过来,我给你发信号。”穹说。

    “不用。”银狼把糖从嘴里抽出来,用糖指了指走廊天花板上几个不起眼的角落——那些角落里嵌着几颗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全息投影器,旁边还有微型传感器,绿色状态灯在一闪一闪地亮着。

    “我设了防火墙。三层的。第一层是侵检测网,第二层是幻象矩阵,第三层是物理锁。所以不会有自动机兵过来。也不会有任何不该来的过来。”她把糖重新塞回嘴里,“另外,你那句‘我去门守着’,听起来像某种低成本的保镖片台词。╒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太老套了。下次换一句。”

    “那我换一句——我去给你们拍好照片。”

    “也老套。但比上一句稍微好一点。”银狼从货箱上跳下来,黑色高帮战术靴踩在走廊金属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摩擦声。

    她走到流萤身边,把嘴里叼着的糖递给流萤。

    流萤摇了摇,银狼耸了耸肩把糖塞回自己嘴里,然后靠在流萤旁边的墙壁上,双手叉抱在胸前。

    唐镇看着流萤。

    她的浅金色眼眸在昏暗光线里安静地亮着,眼皮略微下垂,睫毛在她苍白的眼睑上投下极细的影。

    那双眼睛里的光是平静的、没有一丝一毫动摇的。

    她在等他。

    她已经等了很久了。

    “需要我怎么做?”唐镇问。

    “从背面开始。”流萤从墙边走到走廊中央,然后转身背对着唐镇,双手撑在走廊的墙壁上。

    墙壁的合金表面冰冷粗糙,她的指尖碰到金属时能感觉到一从空间站外壳渗进来的空寒意。

    她的部在战斗服紧身衣料的勾勒下呈现出紧致而流畅的弧线,肩胛骨在背后微微耸起,青色光翼在折叠状态下发出极细微的嗡鸣声。

    她弯下腰,把部往后翘起,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微弯曲,脚底稳稳踩在金属地板上。

    这个姿势是她自己主动摆出来的——不是任何要求她,是她从体内那正在蚕食她的失熵中主动做出的选择。

    “直接。不留任何余地。”

    唐镇走到她身后。

    他没有先触摸她的身体,而是直接从背后抓住她的发——手指从她后颈银灰色发丝里,慢慢收紧,把她的发在掌心里握成一把。

    流萤的皮在他的拉力下被迫往后仰,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下方的皮肤在昏暗光线里白皙得近乎透明。

    她的嘴唇在他抓住她发的瞬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极细极轻的气音——不是痛,是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期待终于开始释放的征兆。

    “这样可以吗?”唐镇握着她的发,把她的再往后仰了一点。流萤的脖颈现在完全露在他面前,喉咙的软骨在她呼吸时轻微滚动。

    “可以。再用力一点。”流萤的声音平静,但末尾微微上扬了一点点。

    唐镇的手指收紧。

    流萤的发在他掌心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几缕银灰色的发丝从他指缝间滑出来垂在她耳侧。

    他用另一只手从背后撕开她战斗服的下摆——战斗服的衣料在腰际有一道预制的裂,是他以前在贝洛伯格时留下的,后来流萤没有让修补,一直留着那道裂。

    裂的边缘被反复撕扯后已经不再整齐,布料边缘微微起毛,露出一小片苍白但紧致的。

    他把战斗服下摆从裂处完全撕开,布料的撕裂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战斗服下面的内裤也被一起撕开,流萤的小在昏暗的光线里完全露出来。

    耻骨上方有一小片修剪成倒三角的银灰色毛发,毛发的颜色和她发的颜色完全一致。

    唇是极淡的白色,大唇薄而紧实,紧紧闭合在一起,缝隙边缘燥洁净,没有任何分泌物——失熵症晚期导致她的体分泌量比正常少得多。

    小唇完全藏在里面,只在缝隙最下方露出一点点更浅的近乎白色的边缘。

    蒂藏在包皮里,包皮表面微微隆起,但没有充血的迹象。

    唐镇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把从裤子里掏出来。

    已经在刚才握住她发的过程中完全硬了,充血成紫红色,在昏暗的恒星余光和青蓝色光翼的微弱荧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

    他把抵在流萤燥的唇缝隙上,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然后腰部猛地往前一顶。

    强行撑开燥紧窄的道,唇边缘在剧烈的摩擦力下微微发白,流萤的整个身体在墙壁上猛烈弹了一下。发布页Ltxsdz…℃〇M

    她的双手在墙壁上用力撑住,指甲在金属表面刮出几道尖锐的嘎吱声。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沙哑的吸气声——不是尖叫,是某种更沉的、从胸腔底部直接涌出来的闷哼。

    “疼吗?”唐镇停下来,还卡在道最窄的位置,没有继续。

    他能感觉到流萤的道内壁极紧极,几乎没有任何润滑,被一层极薄的、燥的黏膜紧紧裹着。

    她的道温度比正常更低——失熵症让她的体温比正常水平低了约零点五度,体内的血灌注量也不足。

    “……不是疼。”流萤的声音从喉咙处传出来,沙哑而克制,“是活着的感觉。继续。不要停。格拉默细胞需要更强烈的冲击才能被激活。现在的刺激强度还不够——只进了约两厘米,碰到的只是道的黏膜层,距离宫颈还有约六厘米。那些最处的细胞、那些最先被失熵症侵蚀的细胞——它们在你上次离开之后就开始慢慢死去。现在它们需要被唤醒。”

    唐镇抓住她的发往后拉,同时腰部用力前顶。

    这一次他没有停——直接撞开层层叠叠燥紧窄的褶皱,一路推进到道最处,然后猛烈撞上宫颈。

    宫颈极紧极窄,在的猛烈撞击下最初紧紧闭合着,但流萤的宫颈肌群和其他不一样——她的身体被格拉默基因改造过,宫颈括约肌的反应速度极快,在受到足够强度的撞击后会自动反扩张。ht\tp://www?ltxsdz?com.com

    这是格拉默战士为了保护生殖系统不受战场冲击波损伤而进化出的生理特。

    在猛烈的撞击下直接撑开宫颈,进宫颈管处。

    整根在没有任何润滑的况下强行进到了最大度,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被燥紧窄的道壁紧紧箍住。

    流萤的身体在墙上剧烈弹跳了一下。

    她的双手在金属墙壁上抓出好几道极的划痕,指甲划过金属时发出尖锐刺耳的嘎吱声。

    她张开嘴大喘息,呼出的热气在冰冷的金属墙面上凝成一小片白雾。

    膝盖在墙壁上猛地弯曲,双腿轻微颤抖,战斗靴的靴底在金属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青色光翼在她背后剧烈闪烁了一次——光翼的荧光亮度比之前突然增了至少一倍,光翼边缘不再微弱闪烁,而是稳定地、明亮地脉动着,脉动的频率和她心跳完全同步。

    那张苍白虚弱的面容此刻泛起了一层极其罕见的红,从颧骨蔓延到眼眶边缘,和她眼底的青灰色影形成极鲜明的对比。

    她的嘴唇张开,舌尖从齿缝间探出,呼吸急促而凌。

    “宫颈——被撞开了——格拉默细胞——正在释放酶——我能感觉到——它们在修复——”流萤的声音从贴在墙壁上的嘴唇里传出来,沙哑、碎,但带着一种极其明显的、压抑不住的兴奋。

    她把部更紧地往后贴,让唐镇的更地进宫颈管处,同时用一只手松开自己战斗服的上半身拉链——拉链从领一直拉到腰际,战斗服的前襟往两侧滑开,露出她苍白但紧致的身体。

    双大小适中,形状极好,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垂着。

    晕是极淡的浅棕色,尖已经充血挺立起来了,颜色比晕稍。

    她的肋骨在苍白的皮肤下隐约可见,腰腹部的肌线条极其紧致。

    穹在走廊的另一端调整了机位。

    他蹲在翻倒的货箱后面,相机镜对准流萤贴在墙上被后的画面。

    他难得没有评价构图,只是在按下快门时低声说了一句:“这张照片……我不会给别看,只留给你。”

    流萤在墙上侧过,看了穹一眼。

    她的浅金色眼眸在后仰的角度里正好对上穹的镜。

    她没有说话,只是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那个动作幅度极小,下下沉不超过半指宽,但穹看到了。

    他低下,继续按下快门。

    唐镇松开流萤的发,转而抓住她的胯部。

    腰胯开始以后的节奏猛烈抽送。

    幅度极大频率极高——每次抽出都让退至宫颈边缘,每次都猛烈撞开宫颈进宫颈管最处。

    燥的道壁在反复的猛烈摩擦下开始分泌出极少量的润滑——极薄极稀极淡,不是正常的透明黏稠体,而是更接近稀薄的清状,是格拉默细胞在被激活后释放出的酶与道黏膜混合后的产物。

    薄薄的润滑在柱身上形成一层极薄的水膜,刚刚好够让能顺滑进出,但仍然极紧极极涩。

    流萤的身体在他的猛烈冲刺下不断撞击着墙壁,墙壁的金属面板在她的撞击下发出沉钝的咚咚声。

    青色光翼在她背后剧烈脉动,光翼的荧光亮度随着她心跳的加速越来越亮——从最初的暗淡青蓝变成了明亮的蓝白,光翼边缘甚至在空气中留下极短暂的残影。

    唐镇加快冲刺节奏。

    他松开流萤的胯部,改用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更紧地压在墙壁上,另一只手抬起来用力拍打她的部。

    手掌拍在上发出清脆的“啪——”声,在拍打下剧烈弹跳,大肌在反复拍打下逐渐泛起一层极淡的浅红色掌印。

    流萤在每一次拍打中都发出一声沙哑的闷哼——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那种压抑了很久终于被释放出来的、从胸腔底部直接涌上来的满足声音。

    她的部在手掌落下时主动往后顶,像是在渴求更多。

    她苍白紧致的在反复拍打下泛起了一层诱的红色,大腿内侧的肌在高强度的刺激下不停发颤,汗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格拉默细胞的酶释放量——已经达到了上一次的两倍。修复范围——正在从宫颈管扩散到整个道壁。我能感觉到——那些已经死掉的细胞——正在重新合成。细胞膜——在酶的作用下——重新封闭。代谢——在恢复。”流萤的声音从墙壁里传出来,每个字都夹杂着被撞击冲散的气音,但她的语调仍然在试图维持那种战术汇报式的平静。

    唐镇把她从墙壁上拉开,让她跪在走廊的金属地板上。

    流萤的双膝落在冰冷坚硬的金属板上,发出一声沉钝的闷响。

    她的战斗服下摆已经完全被撕开了,部在跪姿下翘得更高。

    但她没有等来下一次后。

    唐镇走到她面前,双腿分开站定,的高度刚好对着她的脸。

    充血成极的紫红色,马眼微微张开,渗出极少量的透明先走汁。

    柱身上还沾着刚才后时她的道分泌出的极稀薄的清状润滑,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极淡的白色水光。

    流萤跪在他面前,抬看着他。

    她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上此刻泛起了一层极其罕见的极淡的红晕。

    那层红晕从颧骨慢慢蔓延到眼眶边缘,再蔓延到额,和她眼底的青灰色影形成极鲜明的对比。发布 ωωω.lTxsfb.C⊙㎡_

    她的浅金色眼眸从下往上看着唐镇,瞳孔扩张得比正常时更大,虹膜边缘有一圈极细的金色光纹在缓慢脉动——那是格拉默基因改造战士在极度亢奋状态下的生理标志,虹膜底层的色素细胞在肾上腺素和格拉默酶的双重作用下会短暂地发出微弱的生物荧光。

    她的嘴唇微张,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裂的下唇。

    她张开嘴唇,把含进嘴里。

    她的腔内部温度比正常低,舌极柔极滑极软,舌尖极轻极轻地舔过马眼边缘,把那一小滴先走汁卷进舌根。

    然后她开始极其缓慢地将整根吞进去。

    嘴唇紧紧裹着柱身从一直往里含,脸颊在含过程中微微凹陷,喉咙在到达咽部时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她主动放松喉咙肌,让滑过咽部进食道。

    喉——她的鼻尖贴上了唐镇的小腹,银灰色的发丝散地垂在他大腿两侧,青色光翼在她背后剧烈脉动,光翼的荧光亮度已经比开始时增了数倍,把整条昏暗的走廊都染上了一层明亮的青蓝色。

    她的嘴唇紧紧裹着根部,喉咙在喉状态下轻微蠕动,食道内壁的肌在周围轻柔地按摩着。

    她用一只手扶住唐镇的胯部稳住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放在自己大腿上轻轻握成拳,手指收紧又松开,松开又收紧。

    唐镇把手放在流萤的后脑上,手指进她银灰色的发丝里,然后开始主动抽送。

    在流萤的嘴里以幅度极大的节奏进出——每次抽出都退至即将离开嘴唇边缘的位置,每次都整根没直抵咽部处。

    流萤的喉咙在他的抽送下发出断断续续的“咕——咕——??”闷响,每次撞进咽部都会引发一次短暂的窒息反,喉肌在窒息中猛烈收缩,把裹得更紧。

    唾在反复抽送中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

    她的眼泪也流下来了——不是痛苦的眼泪,是喉刺激引发的泪腺反,透明的泪珠从眼角涌出来,沿着她苍白的脸颊慢慢滑落,在下处和唾混在一起。

    她的青色光翼在她喉的过程中脉冲式的剧烈闪烁,每一次脉冲都让她背后的整条走廊被照得煞白。

    唐镇在快要前把从她嘴里抽出来。

    离开嘴唇时带出一条极细的唾丝,丝线在空气中拉长到约十几厘米才断掉,弹回流萤的下上。

    流萤跪在地上大大地喘气,嘴唇因为持续的扩张而微微发红,嘴角还残留着刚才喉时溢出的唾痕迹。

    她用袖子擦掉嘴角的体,抬看着唐镇,浅金色的眼眸里那平静而灼热的光仍然亮着。

    唐镇把她翻转过去,让她重新跪趴在地板上。

    金属地板的冰冷透过膝盖直接传到骨里。

    他从背后重新进——这次进比之前顺畅了一点,道在格拉默细胞释放的酶和极稀薄润滑的作用下不再像刚开始那样燥,但仍然极紧极窄。

    撞开宫颈进宫颈管处,流萤的双膝在地板上微微向前滑了一下,膝盖在金属表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唐镇开始做最后的冲刺。

    以最高频率在宫颈管里进出,冠沟反复刮过宫颈边缘。

    流萤的身体在地板上被撞得不断往前滑,她伸出双手抓住地板上的金属接缝,手指在接缝里用力扣着,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青色光翼在背后达到了最亮的亮度——光翼的荧光已经完全从淡青色变成了近乎纯白,边缘的光芒在空气中留下极其明亮的残影,残影要过近一秒才会慢慢消散。

    “要了。张嘴。”唐镇抓住她的发把她的上半身拉起来,然后用力把她的胯部按向自己——撞进宫颈管最处,猛烈。

    滚烫的浓白体一接一从马眼薄而出,灌满宫颈管和子宫腔。

    流萤在他身下发出一声沙哑的、从胸腔底部直接涌上来的闷哼“呜——????”,她的身体在冲击子宫腔内壁的瞬间猛烈弓起来,青色光翼发出极其强烈的一次脉冲——整条走廊在脉冲中被照得雪亮,走廊两端的所有金属面板在同一瞬间反出刺眼的白光——然后光翼的亮度开始缓慢回落。

    她瘫软在地板上,大大地喘着气,上半身完全贴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肋骨在皮肤下随着剧烈呼吸快速起伏。

    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泪痕和唾,发凌地散在金属地板上,几缕银灰色发丝被汗水和泪水粘在脸颊上。

    那张苍白致的面容此刻完全被高的红覆盖,双眼半闭失神,嘴角挂着没擦的水,和她平里文静温柔的样子形成了极其的反差。

    青色光翼还在背后缓慢脉动,她抬起一只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手指轻轻按着子宫位置——透过薄薄的腹壁能感觉到在子宫腔里缓慢扩散的温热感。

    “……谢谢。”流萤的声音极轻极沙哑,但她说话时嘴角浮起了一个极细微的弧度。是她今天第一次笑。

    银狼从货箱上跳下来。

    她把嘴里叼着的糖咬碎,糖块的碎裂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脆。

    把糖随手扔进角落里一个已经长满了铁锈的废弃垃圾桶,然后她走到流萤身边蹲下来,用手指戳了戳流萤后背上还在脉动的青色光翼。

    指尖碰到的光翼边缘是温热的。

    “光翼亮度恢复到了上次在贝洛伯格时的水平。核心温度也回升了。格拉默细胞的代谢速率——目测至少回到了正常状态的好几成。不错。唐镇的粗疗法确实有效。比我想象中更有效。”她站起来,把推到额上方的墨镜重新戴回鼻梁,然后走到唐镇面前,仰看着他。

    她的身高只到唐镇下,仰时淡紫色的眼眸在墨镜上方露出来。

    虹膜边缘那圈极细的像素光纹开始极其缓慢地旋转——那是她正在用以太编辑在虚空中构建某种东西的预兆。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她周身环绕的像素方块开始越来越多地浮现,方块的颜色从淡紫逐渐变成半透明的蓝白,越来越多地聚集在她身前空气中。

    “不过——光看不过瘾。我要参与。”银狼把墨镜推到额上,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向自己身前约半米的位置。

    无数像素方块从她掌心涌出,以极高的速度在空气中排列、拼接、重构。

    方块组成的形状一开始是一个极其模糊的、半透明的长方体,然后长方体的边缘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细,表面开始浮现出血管的纹路和皮肤的纹理,颜色从半透明蓝白逐渐变成半透明的类肤色。

    片刻之间,一根完整的、半透明的数据化悬浮在她身前空气中。

    大小和唐镇自己的差不多——她显然是在刚才看的时候量过尺寸了。

    的形状、冠状沟的弧度、甚至是静脉血管的走向都被确复刻,只是整根都是半透明的,表面有一层极细的像素网格,内部能看到流动的光点像血一样沿着血管脉络缓慢循环。

    悬浮在她身前,后端连接在她自己的耻骨位置,和她身上的战斗服完美衔接——那是她用自身以太编辑能力给自己造的临时身体结构。

    银狼低看了看自己胯下悬浮的那根半透明像素,用指尖轻轻拨了一下——指尖碰到像素表面时浮现出一圈细密的淡紫色数据涟漪,涟漪从往根部扩散,整根在她指下轻轻弹了一下。

    “硬度校准完成。尺寸参照:唐镇。材质:以太编辑光子网格。触觉反馈:已同步我的神经网络。灵敏度:每平方厘米约四千个触觉传感器——比真的神经末梢密度还高。换句话说,这根比真的还敏感。”她舔了舔嘴唇,把目光转向瘫软在地板上的流萤,“既然要玩,不如玩点不一样的。让我也试试?”

    流萤从地板上抬起看着银狼,然后又看着银狼胯下那根悬浮在半透明的像素。

    她的浅金色眼眸在昏暗光线里轻轻闪烁了一下,然后她用双手撑着地板,极其缓慢地重新跪趴在地板上。

    膝盖在金属地板上已经跪出了两小片浅红色的压痕,战斗服的膝盖部位在反复摩擦后起了好几道极细的磨损痕迹。

    她的部重新翘起来,被撕开的战斗服下摆完全垂到腰际两侧,大腿内侧还有刚才唐镇内后流下来的残余。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侧过看着银狼,脸上那层极淡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

    她点了一下。

    “可以。失熵症需要尽可能多的生理刺激来维持格拉默细胞的活。多一个,多一倍刺激。从治疗效率的角度考虑,你和唐镇同时从不同角度刺激不同的敏感区域,比单作的效率更高。”

    “听听。她同意了。理由还特别专业——‘从治疗效率的角度考虑’。”银狼走到流萤身后,和唐镇一左一右,一真一像素,同时从背后对准流萤的小和会区域。

    她的像素抵在流萤已经微张的边缘——那里刚才被唐镇过后还在轻微翕动着,残余还在缓慢往外淌。更多彩

    银狼用手指把自己像素的对准,像素表面碰到流萤的唇边缘时,唇的轻微收缩了一下。

    她腰胯往前一顶,像素整根没流萤体内。

    唐镇在同一瞬间从另一个角度进。

    两根——一根真实滚烫粗壮,一根半透明微凉光子——同时在流萤体内进出。

    流萤的道在这双重的冲击下被撑开到极限,的唇被两根同时撑成极宽的椭圆形,边缘因为过度扩张而微微发白。

    “啊——??——!!”流萤发出了一声和之前完全不同的呻吟。

    之前面对唐镇的粗她一直是沙哑的闷哼——忍耐的、克制的、把痛苦和满足都压抑在喉咙里的——但现在这声呻吟是纯然的、没有任何压抑的放声尖叫。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地板上的金属接缝,指甲在金属表面刮出好几道极的划痕,膝盖在地板上往前滑了将近半步。

    青色光翼在背后猛烈脉冲,光翼的荧光亮度在瞬间增到比刚才任何一次都更亮的程度——整条走廊完全被照成了青白色。

    道内壁在这双重冲击下发生极其剧烈的痉挛,宫颈被两根同时从两个不同角度撞击,每次撞击都比单的度和幅度大得多。

    在这双重刺激下终于开始正常分泌——不再是极稀薄的清状,而是更黏稠更透明的正常道润滑。

    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在双重冲击下不停发颤,汗水混着润滑顺着腿根往下淌。

    “怎么样?”银狼保持着自己的节奏,像素在流萤体内抽送时,表面的像素网格在高速运动中拖出一道道极淡的紫色光尾,“我的技术不比唐镇差吧?这根可是以太编辑的产物——灵敏度比真的神经末梢还高,我能感觉到你道内壁每一道褶皱的走向。比用手的感觉清晰多了。你和唐镇做过多少次了——他的节奏我能完美复刻,再加一点我自己的即兴发挥。”

    流萤无法回答。

    她的声音已经不再是完整的句子——只剩下碎的、夹杂着双重冲击的尖叫和呜咽“呜——????——太——太了——两根——同时——子宫——子宫要被撑了——????”。

    她的手指在地板上抓到指甲缝里嵌进了金属碎屑,膝盖在金属地板上已经跪出了两小片红色的淤痕。

    大肌在银狼的冲击下剧烈弹跳,战斗服的碎片在腰际散地飘动着。

    她趴在地板上,整个上半身完全贴在冰冷的金属表面,只靠膝盖和双手勉强支撑,部在双重后的冲击下不断翘高。

    穹在角落里调整了机位。

    他蹲在流萤侧面,镜对准两根——一真一假——同时在她体内进出的画面。

    他一边拍一边低声说:“这个角度……两个都拍进去了。真的和假的同时在动,像素那根的光尾拍出来特别明显——在慢快门下拖出一道淡紫色的残影。构图很复杂。得调一下景。好,完美。”

    银狼在穹说话时加快了像素的抽送节奏。

    她的律动带着一种玩闹般的轻快——节奏时快时慢,偶尔还故意在宫颈边缘停一下让流萤悬在快感边缘,然后再猛烈撞进去。

    这种随心所欲的节奏和唐镇稳健有力的冲刺形成了极鲜明的对比。

    两种节奏同时作用在流萤体内,她的宫颈在这双重的不断变化角度的撞击下已经完全失去了自主收缩的节奏——它不规律地痉挛着,把两根都紧紧咬住又松开。

    片刻之后,银狼从流萤体内退出来。

    像素从滑出时,表面的像素网格上沾满了流萤刚才分泌的半透明润滑,润滑在像素表面形成了一层极薄的光学薄膜,让整根看起来更亮了。

    她用手指在根部轻轻划了一下——那根像素从根部开始分解,化作无数淡紫色的像素方块,方块像被风吹散的沙粒一样在空中散开,然后完全消失在昏暗的光线里。

    她走到唐镇面前,把推上去的墨镜重新拉下来戴好,然后极其熟练地解开自己战斗服的腰带,把露腰外套的下摆往上卷到胸位置,再把网格袜连裤袜从裆部拉下来,露出自己已经完全湿润的小。

    耻骨上方没有任何毛发——她一直有做全身激光脱毛的习惯。

    唇极薄极紧,颜色是极淡的紫色,那是长期接触以太编辑能量后在皮肤表面自然沉积的极微量光子色素。

    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已经硬得像一颗极小的紫色珍珠。

    边缘有一层薄薄的湿润,在昏暗光线里泛着微光。

    她跨坐到唐镇身上,一只手扶住唐镇的肩膀,另一只手握住唐镇那根刚从流萤体内拔出来、还沾满流萤和混合物的。

    把对准自己的,然后缓慢地下沉身体。

    撑开她极薄极紧的唇,进一片极热极滑的湿润区域。

    她的道温度比正常略高——是以太编辑能量在体内循环导致的局部体温升高——内壁极滑极软极紧,润滑分泌量极多,抽送时不断发出清晰的“咕啾??”声。

    她闭上眼睛,呼吸在全部进后轻微紊了一下,然后她睁开眼,淡紫色的眼眸在墨镜上方看着唐镇,嘴角微微上扬。

    “嗯——比我想象中更。我的道在以太编辑之后长度比正常状态缩短了约一厘米——但敏感度提高了。你能感觉到吗?宫颈的位置比正常更浅——就在约七厘米的位置。现在正顶着它。它在轻轻咬你——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唐镇握住她的腰。

    银狼开始主动上下起伏。

    她跨坐在唐镇身上的姿态和她在游戏里虐穹时的姿态完全一样——随散漫漫不经心,动作极准节奏极其稳定,每次下沉都让撞开宫颈进宫颈管处。

    她的双手从唐镇肩膀移到膝盖上,腰背挺直,高马尾在她脑后轻轻晃动,兔耳发饰的led光带随着起伏节奏而一闪一闪。

    她边动边回对流萤招手:“流萤——过来。抱住我。”有声

    流萤从地板上爬起来。

    膝盖在金属地板上已经跪出了两小片红色的淤痕,大腿内侧还有没擦净的残余。

    她的腿还在发抖,走路的姿势不太稳,但她还是走到了银狼身后,跪在唐镇腿旁的地板上,从背后环住银狼的腰。

    她将自己的脸贴在银狼后背的战斗服布料上,双臂叉在银狼腰前,手指抓住银狼腰侧的衣料。

    青色光翼在她背后仍在稳定脉动,光翼的荧光透过银狼战斗服的布料隐约可见,在银狼背部投下一片不断明暗替的青蓝色光晕。

    唐镇同时用手指进流萤还湿润的小。

    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在道内以和银狼起伏同步的节奏快速抽送,拇指同时按压在蒂包皮上轻轻打圈。

    流萤贴在银狼后背上的脸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呻吟“唔——??”,手指在银狼腰侧的衣料上抓得更紧了,把布料抓出了好几道细密的褶皱。

    银狼在唐镇身上起伏的节奏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

    她的宫颈在反复撞击下完全放松了,每次进都轻松穿过宫颈管进子宫腔。

    她在一次特别的下沉中突然全身僵住了——不是那种紧张的僵硬,是快感累积到临界点时身体自然而然的静止。

    双手从膝盖上猛地抓紧了唐镇的手臂,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兔耳发饰的led光带在这一瞬间突然全亮,把她的脸照得煞白。

    淡紫色的眼眸在墨镜上方瞪大了,瞳孔缩小成针尖大小。

    然后她发出一声极其罕见的、和她平时酷飒形象完全不符的急促尖叫:

    “——到了——??——怎么这么快——我明明——校准了灵敏度——参数没问题——但是道壁和宫颈的同时刺激——我低估了——这个组合——好爽——????——”

    唐镇在银狼高的痉挛中继续抽送。

    她的道在高时剧烈收缩,宫颈死死咬住不放,子宫腔处涌出一大滚烫的透明体——吹,不是普通的,是真正的高压。

    体从和的缝隙里猛烈出,在唐镇小腹和大腿上,在流萤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上。

    流萤的手臂在热冲击下轻轻颤了一下,但她仍然紧紧抱着银狼没有松开。

    唐镇的冲刺节奏在银狼高余韵中达到最高峰。

    他用力把银狼的胯部按向自己,撞进子宫腔最处,猛烈。

    滚烫的浓白体灌满银狼的子宫腔,同时手指在流萤体内也用力到最。

    流萤在同一瞬间也到了——她的道在唐镇手指的冲刺下剧烈痉挛,宫颈紧紧吸着指尖不放。

    三个在昏暗的废弃空间站走廊里同时喘息着。

    声音在狭窄的金属走廊里叠回——银狼急促而酷飒的喘息、流萤贴在银狼后背上的闷闷的低吟、唐镇粗重而缓慢的呼吸。

    青色光翼的荧光在走廊墙壁上投下三叠的淡青色剪影。

    片刻之后,银狼从唐镇身上站起来。

    腿还在微微发抖,高马尾散了,几缕银灰偏紫的发丝从发圈里滑出来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兔耳发饰歪到了一边。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内侧正在往下淌的混合体——和她自己的透明吹混在一起,在网格袜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湿润痕迹——然后用手指擦了一下,随意地在自己的战斗服外套上蹭净。

    她习惯地去找嘴里叼着的糖,但嘴里什么都没有。

    她张着嘴停了一下,然后用舌舔了舔自己有些发的嘴唇。

    “糖掉了吗?”穹在不远处问她,手里还端着相机。

    “吃完了。不是掉的。是吃完了。”银狼纠正他。

    “你要我去包里再拿一根吗?我带了一盒。”

    “……先欠着。等下再吃。”银狼走到唐镇面前,低看了看自己大腿内侧还在缓慢往下淌的白色体,又看了看瘫软在唐镇腿旁地板上的流萤——她正用一只手撑着金属地板缓慢坐起来,手臂上还沾着自己刚才抱着银狼时沾上的吹。

    银狼用指尖在空中快速画了几个只有她自己能看懂的淡紫色像素符文,符文在空中旋转了一圈后消失。

    她的手指上沾了一层极细的像素末——那是她用以太编辑记录完数据后残留的微量光子粒子,在昏暗光线里像一小撮极其细小的碎钻。

    “我的那根像素——数据保存好了。下次再玩,可以定制尺寸。你想要长的还是粗的?或者加纹理也行——螺旋形的、颗粒形的、甚至是带微电流刺激的。以太编辑支持高分辨率物理纹理渲染,触觉反馈可以确到零点一毫米级别。”银狼说。

    “螺旋形的。”穹在旁边代替唐镇回答。

    “没问你。而且你的意见不具参考价值——你连我训练模式的最高分都打不过,审美估计也好不到哪去。”银狼把墨镜重新推下来遮住眼睛,然后从袋里摸出一根新的糖,拆开包装纸塞进嘴里。

    她含着糖重新靠回墙上,双手抱在胸前,恢复了那种看透一切的游戏间姿态。

    兔耳发饰歪着,战斗服的露腰外套皱的,网格袜上还沾着自己和流萤混合的体痕迹,但她的气场已经完全回到了战前那个酷飒淡然的银狼——好像刚才被到尖叫的那个是别。

    流萤从地板上站起来。

    腿还在抖,走路的姿势很不稳,但她坚持着自己走到了走廊尽唐镇放背包的位置。

    她从背包旁边捡起自己之前叠好放在那里的外套——那是一件备用的战斗服外套,颜色和身上这件一样——然后披在肩上。

    外套的布料触及她还在微微颤抖的肩膀时,她闭了一下眼睛。

    然后她走到唐镇面前。

    “……谢谢。”她低声说,浅金色的眼眸仍然亮着那层安静的、被压抑了很久的光。比来的时候更亮了。

    唐镇把她拉过来,用外套把她裹紧。流萤在他怀里轻轻闭了一下眼睛,睫毛在他胸衣料上轻轻蹭了一下。青色光翼在背后稳定地脉动着。

    穹收起相机放进背包里,站起来拍拍膝盖上蹲久了留下的褶皱。

    他从背包侧袋里取出便携式热水壶,拧开壶盖检查了一下水量。

    热水壶的指示灯亮起,在昏暗的走廊里投下一小圈暖橙色的光。

    “我去准备点热水。流萤需要补充水分——刚才脱水太严重了。银狼也需要。唐镇——你应该也需要。我带了三个杯子。”穹拎着热水壶往走廊尽环境维持器旁边的临时补给点走。

    “我赢了。”银狼含着糖在他身后说。

    “赢什么?”

    “流萤的治疗效果。还有我自己的技术验证。你今天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是数据上的赢家。唐镇的数据也是赢家。”

    “你把做都做成数据分析,还有什么做不成的。”穹也不回地继续走。

    “游戏打不过你。”银狼极其坦然地承认,把糖从左边腮帮子滚到右边。糖的糖球在她嘴里轻轻碰了一下牙齿,发出一声极细微的脆响。

    穹在走廊尽蹲下来给热水壶上电源,指示灯从橙色跳成绿色。

    水壶开始发出极细微的加热嗡鸣声。

    他回看了一眼走廊中央——流萤裹着外套靠在唐镇肩上,青色光翼在背后缓慢而稳定地脉动着。

    银狼靠在对面的墙壁上,重新叼着糖,歪着的兔耳发饰还没有扶正,但手指已经在空中画着新的像素符文——大概是在优化刚才那个螺旋形纹理的参数。

    唐镇正用一块净布片慢慢擦拭流萤手臂上沾着的和吹混合物,动作很轻很慢。

    穹转过身,从背包里翻出三个折叠杯,一个个撑开放好。

    热水壶的嗡鸣声越来越响,水面上开始浮起极细小的气泡。

    他往杯子里各扔了一小撮茶叶——那是从仙舟带出来的绿茶,叶子卷得紧紧的,在热水冲下去时会慢慢舒展开。

    蒸汽在昏暗的恒星余光里缓慢升腾,在走廊的金属天花板下凝成一层极薄的雾气。

    水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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