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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星穹铁道,常识修改爆肏全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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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冥界圣女与记忆化身双穴齐开,轮回泪尽终得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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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哀地里亚的边界没有门。^.^地^.^址 LтxS`ba.Мe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唐镇站在星槎的舷窗前,看着窗外那片永恒不变的灰紫色虚空。

    星槎已经航行了整整一天,从翁法罗斯的白玉神殿出发,穿过三片不同密度的星云带,最后进这片被所有星图标注为“哀地里亚外围”的空域。

    这里的虚空不是翁法罗斯那种净的暗紫色,而是一种压抑的、像是被无数层灰烬覆盖的灰紫色。

    虚空中没有恒星,没有行星,没有星云,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永恒的黄昏。

    偶尔有几颗极小的光点从舷窗外掠过——那是漂浮在虚空中的磷火,每一颗都是死在哀地里亚的亡魂残留下的最后一缕执念。

    穹坐在他旁边的座位上,把相机的iso调到了最高档。

    他透过舷窗拍了几张磷火尾迹的照片,然后低看了看屏幕——满屏都是灰紫色的噪点。

    他把相机放下,裹紧了外套。

    星槎里的温度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下降。

    “这地方比鳞渊境的雨还冷。这里是从骨里往外冷。”穹搓了搓手,把手指塞进外套袋里。

    “冥界边界。亡魂待的地方。不冷才不正常。”唐镇说。

    星槎在一处悬浮的平台上停稳。

    平台是一整块被削平的暗灰色石板,石板表面刻满了极细极密的引魂符文。

    平台边缘立着好几根石柱,每根石柱顶端都悬浮着一团极小的、泛着银白色冷光的引魂灯。

    平台正前方是一条通往冥界处的石板路,路的两侧开满了蓝色的花——忆尘花。

    无数忆尘花从石板路的边缘一直铺到视线尽,整片花海在灰紫色虚空的映照下像一条巨大的蓝色绸带。

    穹走下星槎,靴底踏上石板时发出一声极沉闷的响声。“太安静了。连呼吸声都有回音。”

    唐镇跟在他身后走下星槎。平台上的引魂符文在他踏上石板时轻微闪烁了一下,然后恢复了稳定的银白荧光。

    遐蝶就站在石板路尽的冥界前。

    她的银白渐变浅紫长发在引魂灯的冷光和忆尘花的蓝色映下轻轻飘动。

    发丝极细极柔,发尾的浅紫色在虚空暗光的映衬下近乎透明。

    她戴着那顶致的小皇冠,皇冠的银色枝蔓在她额前错成一个极复杂的藤蔓图案,图案中央嵌着一颗极小的紫色宝石——那是哀地里亚的冥晶,传说中死亡泰坦玻吕茜亚的心脏碎片。

    紫色蝶翼状不规则裙摆在她脚踝边轻轻晃动,裙摆上缀满了用银线绣成的蝴蝶图案,每一只蝴蝶的翅膀都是半透明的紫色薄纱。

    白色长筒袜包裹着她纤细笔直的小腿,紫色蝴蝶装饰低帮鞋踩在石板路上,鞋面上的银线蝴蝶在引魂灯下闪闪发光。

    她的脸庞极致极苍白。

    不是那种健康的冷白,而是像白瓷一样没有任何血色。

    淡银紫色的眼眸极细极长,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极浓极密,每一次眨眼都在眼睑上投下极的影。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极其特殊的温柔——不是那种阳光般的温暖,而是更像月光,清冷而悲悯。

    嘴唇极薄,颜色是极淡极淡的紫色。

    指甲根部有一圈极细的淡紫色纹路——那是死亡神权在她体内留下的诅咒印记,每一次触碰都会沿着纹路往外扩散。

    穹在离她还有几米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一极其明显的寒意从遐蝶周身扩散出来,像一层无形的屏障——生命在靠近死亡时本能产生的退缩感。

    他裹紧外套,手指在相机快门上轻轻摩挲着,但没有举起相机。

    “遐蝶小姐。”他极其小声地打了个招呼。

    遐蝶朝他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

    然后她的目光转向唐镇。

    那双淡银紫色的眼眸在看到他时极其细微地亮了一下——不是物理上的亮,是瞳孔处某种被压抑了许久的、渴望已久的光。

    她叠在裙摆前的双手轻微收紧了一点,指甲根部的淡紫色纹路在她手指收紧时沿着指甲往上极其缓慢地蔓延了极细的一小截。

    她本能地把手又松开了。

    纹路缓慢退回到指甲根部。

    “你来了。”遐蝶开。她的声音极清极淡极轻,像是无数片极薄的冰晶在引魂灯下相互碰撞。

    “来了。”唐镇走到她面前。两之间的距离近到他能感觉到那层从遐蝶皮肤表面自然散发的死亡寒意在自己的脸颊上凝成一层极薄的霜雾。

    遐蝶看着他。

    那双淡银紫色的眼眸在这个距离里能看清每一根睫毛的弧度和眼底那片极淡的银白色荧光。

    她的嘴唇微张了一下,然后又合上了。

    她低看了看自己叠在裙摆前的双手——指甲根部的淡紫色纹路正在以极缓慢的速度往外扩散。

    她的手指极轻微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她把双手背到身后,把指尖藏进裙摆的褶皱里。

    “我不能触碰任何。这是玻吕茜亚给我的诅咒——也是我给自己的诅咒。”遐蝶从背后拿出一双极薄的、泛着极淡银白色荧光的丝质手套。

    手套是半透明的,用哀地里亚特有的冥蚕丝编织而成。

    冥蚕只在冥界最处的忆尘花花蕊里吐丝,每一根丝线都蕴含着极微弱的生命抑制力,能暂时隔绝死亡诅咒的扩散。

    “戴上这个。它能暂时阻断我皮肤表面的死亡之力。不能永久阻断——一次大概能持续半小时。半小时后手套就会被诅咒腐蚀。我准备了好几双。这一年来每天都在冥蚕的蚕房里待好几个时辰,收集了足够多的丝线。”她把其中一双极其小心地放在唐镇掌心。

    她的手指在接近唐镇掌心时极其刻意地避免了任何接触,把手套放在他掌心里后迅速收回手指,把指尖重新藏回裙摆褶皱里。

    唐镇把手套戴上。

    冥蚕丝触感极凉极滑,贴上皮肤时像是被一层极薄的冰水覆盖,但很快就被体温捂暖了,变成一层几乎感觉不到的半透明薄膜。

    手套在指关节位置贴合得极其紧密,每一根手指的廓都清晰可见。

    “这样可以吗?”唐镇抬起戴着手套的手,把手掌朝向遐蝶。

    遐蝶极其缓慢地抬起自己的手,手指在空中悬停了片刻。

    她看着那只戴着手套的手掌,嘴唇微张,呼吸明显比刚才急促了一点。

    胸的紫色蝶翼礼服在呼吸加速时轻轻起伏,银线绣成的蝴蝶图案在引魂灯的银白冷光下轻轻颤动。

    然后她把指尖极轻极轻地放在了唐镇掌心里。

    手套隔绝了死亡诅咒的扩散。她指尖的淡紫色纹路在碰到手套表面时轻微跳动了一下,然后稳定下来,没有往外蔓延。

    遐蝶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压抑了很久的叹息。

    那声叹息极轻极轻,但在哀地里亚永恒的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指尖在唐镇掌心里极其轻微地蜷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这个触感是真的。

    然后她把整只手都贴上了唐镇的掌心,五指缓慢地、极其小心翼翼地穿过唐镇的指缝,和他十指相扣。thys3.com

    手套的冥蚕丝在两手指叠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好暖。”遐蝶的声音极轻极轻,轻到几乎只有嘴唇翕动。

    那双淡银紫色的眼眸在十指相扣的瞬间极其轻微地泛红了一点点——不是哭,是眼眶边缘的皮肤在极长时间克制后终于微微松开。

    她的嘴角浮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那是一个解脱的、被压抑了好几千年的微笑。

    那张苍白致到近乎透明的面容上,此刻泛起了一层极淡极淡的色,从颧骨极其缓慢地蔓延到耳根,像是冰封了数千年的湖面下终于透出了一丝春水的温度。

    穹站在不远处。

    他把相机举起,镜对准了两十指相扣的手——遐蝶苍白纤细的指尖轻轻蜷在唐镇戴着手套的掌心里,背景是冥界那根刻满了引魂符文的石柱和柱顶微微闪烁的引魂灯。

    他按下了快门,快门声极轻极脆。

    然后唐镇肩膀上凭空多了一团极小的蓝色光团。

    光团在虚空中无声地凝聚,颜色从极淡的白色逐渐变,变成明亮的蓝,然后变成极淡的、近乎透明的樱花。

    光团中央极其缓慢地凝出一张极小的脸——那是迷迷的脸。

    圆圆的,极幼极萌,五官模糊但极其灵动,上有一小撮翘起来的蓝色呆毛。

    她在唐镇肩膀上极其轻快地跳了两下,然后跃离他的肩膀。

    光团在空中划出一道极明亮的蓝色弧线,落在遐蝶身旁的石板路上,无声地开。

    光点像被风吹散的樱花花瓣一样在虚空中缓慢飘浮、旋转、重新凝聚。

    花瓣状的蓝色光点一层接一层地聚拢,从下往上,先是赤足——脚尖轻轻点在石板路上一朵忆尘花的花瓣边缘;然后是小腿、裙摆、腰身、肩膀、双臂;最后是那张完整的少脸庞。

    色的瞳孔在光点完全凝聚后极其缓慢地睁开,眼底处有一小点极细微的、不停旋转的星芒——那是她作为记忆与之化身的本源印记。

    昔涟站在冥界的石板路上。

    蓝色渐变的光之羽翼在她身后极其缓慢地张开,翼展刚好覆盖住她身后那片蓝色的忆尘花海。

    色超长卷发从肩一直垂落到小腿位置,发尾在水晶花发饰下方微微打着卷。

    白紫渐变修身连衣裙紧贴着她纤细高挑的少身形,裙摆在她赤足点地的瞬间轻轻晃动了一下。

    她赤足踩在冰冷的石板路上,脚底触及石板时浮现出一圈极细的蓝色涟漪,涟漪从她脚底扩散到整条石板路,所过之处忆尘花的花瓣都轻轻摇曳了一下——这在哀地里亚是极其罕见的,因为忆尘花只对亡魂的执念产生反应,从来不会为活的脚步而摇曳。

    但昔涟不是活。

    也不是亡魂。

    她是记忆本身。

    “遐蝶。”昔涟开,声音极轻极柔极温暖,和她蓝色光翼边缘洒落的细碎光点一样,落在皮肤上时完全不烫,只是极温柔地暖着。

    她走到遐蝶面前,赤足在石板上每一步都漾开一圈蓝色涟漪。

    她极其自然地握住了遐蝶另一只空着的手——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隔着什么东西的握法,就是直接握住。

    皮肤接触皮肤。

    昔涟的手指温热柔软,指腹极轻极轻地压在遐蝶手背的淡紫色纹路上。

    那些纹路在昔涟指尖触及的瞬间轻微跳动了一下,然后极其反常地没有往外扩散,反而往指甲根部缓慢退回去了一点点。

    “你——”遐蝶低看着两直接接触的双手。

    指甲根部的死亡纹路在昔涟的手指轻压下正以眼可见的速度缓慢消褪,纹路的颜色从紫色褪成淡紫色,再褪成极淡的银灰,最后只剩指甲根部一小圈几乎看不出来的灰白色细线。

    “你怎么能直接碰我?我体内的死亡神权应该会自动攻击任何直接接触的生命体。”

    “我不是生命体。”昔涟微笑。

    她的色眼眸在引魂灯的银白冷光下显得格外澄澈,瞳孔处那一小点不停旋转的星芒映着遐蝶苍白的脸。

    她把遐蝶的手更紧地握了一下,指腹在她手背上极轻极轻地画了一个极小的心图案。

    “我是记忆。是所有你的的执念凝聚成的实体。玻吕茜亚的诅咒只对活物生效——对我无效。”

    唐镇站在遐蝶面前。

    他戴着手套的手仍然和遐蝶十指相扣。

    另一只空着的手抬起来,极其轻柔地放在遐蝶脸颊侧面。

    手套的冥蚕丝极薄极凉,但被他的体温捂暖后已经变成了一层几乎感觉不到的第二层皮肤。

    他的指尖隔着丝质手套轻轻划过她的颧骨,然后极其轻柔地把她垂在脸侧的银紫色发丝拨到耳后。

    指尖在掠过她耳廓时极其轻微地蹭了一下她的耳垂。

    遐蝶的整个身体在他手指碰到耳垂时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冷,是她太久太久没有被任何触碰过了。

    “我想靠近你。”遐蝶说。

    她的声音极轻极轻,但每一个字都极其清晰,在哀地里亚永恒的寂静里像几颗极小的石子投静止水面。

    她把戴着皇冠的极轻极轻地靠在唐镇胸。

    皇冠的银色枝蔓在唐镇衣襟上轻轻刮过,发出极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她的耳朵隔着衣料能听到唐镇胸腔里的心跳——极稳定极有力的、属于活的心跳。

    那颗心脏每一次搏动都通过手套的丝质传导到她指尖,再通过指尖传到她自己的心脏位置。

    她的心脏在这个距离里和唐镇的心脏开始以极缓慢的速度趋于同步——不是生理上的同步,是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本能地、极其渴望地、主动地向那个心跳的频率靠近。

    “我想被你触碰。真正的触碰。隔着这层手套也行。让我能感受到你的体温——哪怕只有半小时。这半小时里我不想做冥界圣。我只想做遐蝶。”她极其缓慢地抬起手,把自己紫色蝶翼礼服最上方那颗银色暗扣解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那颗扣子是蝶形的,和她裙摆上的蝴蝶图案一模一样的形状,扣子表面有一层极薄的、和冥蚕丝同源的防护涂层。

    扣子解开后,礼服领从肩滑落,露出锁骨和肩。

    锁骨的弧线极浅极细,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锁骨窝里有一小片极细微的淡紫色纹路——那是死亡诅咒在全身最集中的区域之一。

    然后是第二颗暗扣,衣襟从胸滑开,露出白瓷般的胸脯上半部分和极浅的沟初始痕迹。

    她的房不算大,形状极好,在白瓷般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柔美。

    晕是极淡的银色,和她整体的苍白冷艳气质完全一致。

    尖在冷空气中缓慢挺立起来,颜色比晕稍一点,是极淡的、近乎透明的浅紫色。

    第三颗暗扣在腰际。

    解开后整条礼服裙摆从腰间滑落到石板路上,堆在她紫色蝴蝶装饰低帮鞋旁边。

    裙摆上的银线蝴蝶在滑落时轻微颤动,像是无数只极小的银色翅膀在同时扇动。

    白色长筒袜包裹着她纤细笔直的小腿,袜有一圈极细的银白色忆尘花花纹,花纹在引魂灯冷光下泛着极淡的荧光。>Ltxsdz.�ǒm.com

    耻骨上方的毛发是和发同色的银白,极细极软,修剪成极窄的倒三角。

    唇饱满而薄,大唇颜色极淡,是近乎于白色的极浅银,紧紧闭合,缝隙边缘燥洁净。

    小唇藏在里面,只在缝隙最下方露出一点更浅的、近乎透明的银白边缘。

    蒂完全藏在包皮里,包皮表面有一层极细微的淡紫色纹路,和指甲根部的纹路同源。

    她赤足站在石板上,石板路的冰凉从紫色蝴蝶装饰低帮鞋的鞋底传上来,在她小腿上凝起一层极细的皮疙瘩。

    但她完全不在意。

    她只是极其安静地、极其渴望地站在唐镇面前,双手极其小心地放在他胸,感受着手套的丝质薄膜另一边那颗心脏的搏动。

    她苍白的脸颊上那层极淡的色比刚才更了一点,从耳根蔓延到了脖颈,锁骨窝里的淡紫色纹路在这层极淡的色映衬下显得格外妖冶。

    唐镇把手放在她腰际,隔着冥蚕丝手套把她的身体极其轻柔地拉近。

    遐蝶极其顺从地往前迈了半步。

    她把脸侧过来贴在唐镇胸,耳朵隔着衣料听着他的心跳。

    呼吸在这个极近极私密的距离里变得稍微急促了一点,呼出的气体极轻极凉,透过衣料在唐镇皮肤上时像一小片极细的雪花落在皮肤上,随即融化。

    “我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她闭上眼睛,睫毛在眼睑上轻微颤动。

    那双淡银紫色的眼眸在闭眼后仍透过眼睑泛出极淡的银白荧光——那是死亡神权在她体内运转的可见痕迹,即使在睡眠中也永不熄灭。

    她的嘴唇极轻极轻地翕动着,声音低得像是只在对自己说话,“从被复活的那一天起,我就不能再碰任何了。侍给我梳时要隔着厚厚的手套。阿蒙内特给我换衣服时也要隔着好几层布。那刻夏来冥界看我时,我只能远远地站着和他说话,我们之间永远隔着一整条石板路。我在这里待了不知多少年,碰过的东西只有忆尘花和冥蚕——因为它们在触碰我之后不会死。它们本来就是死的。”

    她极其缓慢地抬看着唐镇。

    那双淡银紫色的眼眸在这么近的距离里能看清虹膜边缘一圈极细的紫色纹——那是死亡神权在她体内留下的另一重印记,每一道纹都对应着一次她作为死亡圣必须见证的亡魂逝去。

    虹膜中央的瞳孔在看着唐镇时极其轻微地扩大了一点,那是类在渴望某种东西时身体做出的最本能的反应。

    她的嘴唇微张,舌尖极轻极快地舔了一下自己有些发的下唇,留下了一小片极淡的湿润痕迹。

    “但你隔着这层手套碰我的时候——我第一次觉得自己还是个。不是死亡圣,不是玻吕茜亚的姐姐。就是一个可以被触碰的、可以感觉体温的、可以——渴望的。”她说到最后一个词时声音极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她用那只戴着手套的手极其轻柔地、极其笨拙地、像是第一次做这件事一样,把唐镇的上衣解开。

    她的手指在每颗扣子上都停留了好久——不是作不熟练,是她想把这个过程尽可能地延长。

    每多解开一颗扣子,她和他的距离就近了极细微的一点点。

    每多碰触他皮肤上一片新的区域——隔着那层极薄的冥蚕丝手套——她心脏的搏动频率就快了一点点。

    她极其小心地退下他的裤子,用手指极轻极轻地托住他的根部。

    在她冰凉掌心逐渐升温的过程中缓慢充血硬起,从半硬变成完全勃起的红紫色。

    隔着手套,她能感受到柱身静脉的搏动——每一次搏动都让她的指尖轻微弹跳一下。

    她低极专注极认真地用另一只手的指腹极轻极轻地沿着冠状沟画了一圈,像是在用手指记录下这个对她来说极度珍贵的触觉数据。

    她的指尖在冠状沟上极慢极慢地来回滑动,每一次经过背面最敏感的系带位置时都极轻极柔地按压一下,像是在用触觉描绘一幅极其细的生理地图。

    “上一次碰到活的体温是多久之前——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很暖。但是现在重新碰到——比记忆里还要暖。比冥蚕茧房里所有蚕丝加起来都暖。比忆尘花在引魂灯下晒了一整天后吸收的那些微乎其微的光能还要暖。”

    她极其缓慢地转过身,背靠着冥界那根刻满引魂符文的石柱。

    石柱冰冷粗糙的符文纹路透过礼服薄薄的布料印在她后背上,但她完全不在意。

    她抬起一条腿,把脚轻轻踩在石柱底座上,紫色蝴蝶装饰低帮鞋的鞋底刚好卡在底座符文最密集的那一圈凹槽里,白色长筒袜在膝盖弯曲时拉出一小片极细的褶皱。

    另一条腿仍然笔直地站在石板路上支撑身体。

    她用手扶住唐镇的根部,极其小心翼翼地把对准自己的。

    “进来。慢慢的。让我记住每一寸进的感觉——??”

    唐镇扶着她的腰,极其缓慢地推进。

    撑开她极紧极窄极浅的唇,经过极微湿润但明显已经开始自动分泌润滑的道。

    她道内部的温度比她体表更冷——这是死亡神权在她体内运转的直接后果,所有内脏的温度都比正常低将近一度,但那极其特殊的冰凉触感在唐镇滚烫的表面形成了极鲜明的温差对比。

    温差让表面的每一根青筋都更加敏感地搏动着。

    遐蝶的身体在继续时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双手抓住唐镇的手臂——隔着袖子——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了很久很久的气音。

    那声气音极轻极轻,但在哀地里亚绝对的寂静里被放大得格外清晰,引魂灯的银白冷光在这声气音掠过时都轻微闪动了一下。

    “不疼——??是胀——里面从来没有过任何东西——??在玻吕茜亚复活我之前——在阿蒙内特抚养我的那些年里——在无数个独自待在冥界看亡魂来来去去的夜里——没有靠近过我——更不用说进我——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能这样触碰我的——??”她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极其轻微地哽咽了一下。导航地址WWw.01BZ.cc

    那张苍白致的面容上,那双淡银紫色的眼眸里蓄满了一层极薄极亮的水雾,睫毛上挂着几颗细小的泪珠,在引魂灯的冷光下泛着微弱的银白色荧光。

    唐镇缓慢地推进到她的最处。

    撞上宫颈——极紧极窄极冷。

    遐蝶的宫颈是纯粹的沉寂——它长久以来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只是极安静地闭合着,像一朵在永恒的黄昏里沉睡了好几千年的紫色花苞。

    花苞的边缘有一圈极细极密的淡紫色纹路,和指甲根部以及蒂包皮上的纹路同源。

    在碰到那圈纹路时,纹路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然后花苞的边缘极其缓慢地开始舒张。

    她的宫颈在舒张时不像其他那样是向外翻开,而是像一朵正在极其缓慢地绽放的忆尘花——花萼先往外微张,然后花瓣一层接一层地、极其缓慢地、极其珍贵地展开。

    每张开一层,她都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叹“嗯——??”。

    那叹息极轻极轻,但她每叹一声,引魂灯的光芒都会轻轻晃动一下。

    忆尘花的花瓣在她叹息时也会极其轻微地摇曳——不是物理上的摇曳,是花朵对死亡圣绪波动的一种本能感应。

    宫颈完全张开,含住前端。

    极冷极柔极软——整个道在这一瞬间极其轻微地痉挛了一下。

    不是高的痉挛,是太久没有被触碰的身体在用最本能的方式表达感动。

    宫颈管内壁极滑极冷极密,黏膜极薄极,在的体温作用下开始极其缓慢地升温。

    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在全部进后开始轻微发颤,肌在极度的紧张和极度的渴望之间剧烈摇摆,汗水顺着腿根极其缓慢地往下淌,在引魂灯的冷光下泛着靡的银白色光泽。

    昔涟在遐蝶进的状态下极其轻柔地蹲在她身旁的石板路上。

    赤足蹲姿下白紫渐变连衣裙的裙摆堆在石板路表面,蓝色光翼在身后缓慢一开一合。

    她伸出双手极其温柔地把遐蝶额前一缕散的银紫色长发重新拨到耳后。

    手指在掠过遐蝶眉骨时极其轻地压了一下——这一下极轻极短暂,但遐蝶闭着眼睛极其明显地在这轻压下极其细微地放松了一点肩膀。

    “你不是一个。”昔涟极其轻柔地说。

    声音极轻极柔极暖,和唐镇进遐蝶体内最处的节奏形成了某种极微妙的、不用排练就自然存在的同步。

    她一只手把玩着遐蝶垂在石柱边缘的银紫色长发,发丝在她指缝间极柔极滑地流过,另一只手轻轻覆在遐蝶抓着唐镇手臂的手背上。

    她极其轻柔地把自己的手指一点点卡进遐蝶的指缝里,然后缓慢地、极其温暖地握紧。

    “以前我不能碰任何——碰了就会夺走他们的生机——??但是现在有唐镇的手套——有你在我身边——你也是唯一一个能直接触碰我的——刚才你握我的手时,死亡纹路消褪了——第一次——有能直接碰我——而且碰了之后,我不但没有伤害你——我反而觉得自己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融化——??”遐蝶背靠着石柱,身体在唐镇缓慢稳定的抽送下轻微地前后晃动。

    她的紫色蝶翼礼服已经完全堆在石柱底座的石板路上,裙摆上的银线蝴蝶被引魂灯照得银光闪闪。

    她的双腿在唐镇腰侧轻微颤抖,紫色蝴蝶装饰低帮鞋的鞋跟在石柱底座上轻轻磕着,发出极细微极有规律的哒哒声。

    唐镇扶着她的腰开始极其缓慢地抽送。

    节奏极稳极轻,幅度不大——每次退出都退至宫颈边缘,每次都重新极其缓慢地进宫颈管处。

    他每一次都极耐心极温柔,像是在对待一朵在永恒的黄昏里沉睡了数千年后第一次尝试绽放的花。

    道内壁在反复的进退出下分泌的润滑越来越多,最初极薄极淡极凉,逐渐变得黏稠透明,在引魂灯的冷光下泛着极淡的银白色珠母光泽。

    遐蝶的身体在他的节奏下极其缓慢地放松了,从石柱上微微下滑了一点,背脊不再像刚开始那样紧紧贴着冰冷粗糙的符文,而是极其自然地、极其信任地完全依靠在唐镇扶着她腰的手臂上。

    唐镇把节奏极其缓慢地加快了一点。

    不是那种粗的冲刺,而是在她适应了当前度后极其自然地、循序渐进地、耐心至极地把幅度和频率同时往上提了一小档。

    她的道在节奏轻快后开始出现极其细微的不规律收缩——不是高前兆,是身体在被持续刺激后极其自然的本能反应。

    她咬着自己下唇自己不要发出太大声音,但喉咙里仍然漏出一声声极其压抑的、沙哑而满足的闷哼“唔——??嗯——??”。

    闷哼在寂静的冥界被引魂灯和忆尘花放大,在灰紫色虚空中缓慢扩散开来。

    她苍白的脸颊上那层色越来越,从颧骨蔓延到整个面庞,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痕,额角渗出极细密的汗珠,汗珠在冷空气中迅速凝成微型冰晶,粘在她银白色的鬓角边。

    石柱顶端的引魂灯在她每一次闷哼时都轻轻颤动一下,灯焰在颤动中拉成极细极长的银白色椭圆。

    唐镇把她从石柱上极其轻柔地抱下来。

    她的紫色蝴蝶装饰低帮鞋踩回石板路上时膝盖弯了一下差点没站稳,但他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

    他让她转过身趴在昔涟跪坐的腿上。

    昔涟极其自然地调整了跪坐的姿势,把双腿并拢铺开,白紫渐变连衣裙的裙摆整齐地铺在腿上,用手极其温柔地把遐蝶散的长发从她脸前拨开,全部拢到她肩后。

    她的蓝色光翼在身后极其轻柔地张开,飞羽边缘洒落的细碎光点极其缓慢地飘落在遐蝶肩和后背上。

    光点触及遐蝶皮肤时,皮肤表面那层极细微的淡紫色死亡纹路极其轻微地跳动一下,然后纹路的颜色短暂地变淡了一点点。

    昔涟的微笑在她每一次用手梳理遐蝶长发时都极其温柔地加一点。

    她的手指穿过银紫色发丝的动作极轻极柔,像是在抚摸一只受伤的、终于愿意降落在她腿上休息的紫色蝴蝶。

    唐镇从背后重新进遐蝶。

    后的姿势让能更直接更地进宫颈管处。

    她的宫颈在刚才面对面体位的反复进退出下已经完全放松了,每次进都顺畅地穿过宫颈管进子宫腔内。

    子宫腔内壁极软极冷极静,在反复进退出的刺激下开始极其缓慢地、极其珍贵地轻微蠕动起来——那是她的子宫在数千年静默后第一次做出主动回应。

    她的双手不再抓着石柱底座,而是极其自然地环住昔涟的腰。

    脸埋在昔涟裙摆上那层极柔软的白紫渐变布料里,银紫色长发散地铺在昔涟腿边和石板路上,发梢的浅紫色在引魂灯冷光下近乎透明。

    昔涟极其轻柔地抚摸她的发,每一次顺发都从她顶极其缓慢地滑到发尾。

    指尖在她后颈的死亡纹路上极其轻极其珍惜地停留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滑。

    她嘴里哼着一首极其古老极其轻柔的歌谣——那是翁法罗斯哀丽秘榭的童谣,用已经失传的黄金裔古语唱的,歌词极短极简单,大意是“睡吧睡吧小花苞,天亮之后就会开”。

    童谣的旋律极轻极柔极慢,每个音节都在引魂灯的冷光里极短暂地停留一下,然后被忆尘花的花瓣吸收。

    那些吸了童谣音节的忆尘花比周围的花更蓝了一点,花瓣边缘的银白色荧光也更亮了一些。

    遐蝶在童谣和唐镇缓慢稳定的后节奏中极其明显地放松了全身肌。

    宫颈含住的力度从最初小心翼翼的紧张吸吮变成极信任极放松的自然包裹。

    道内壁的收缩也从最初不规律的轻微跳动变成和童谣节奏完全同步的缓慢脉动。

    她的身体正在以极本能的方式回应着昔涟和唐镇共同创造的这个极私密极安全的空间。

    唐镇逐渐加快了后的节奏。

    幅度不大——只在宫颈管处反复进出,没有退到道位置,但频率从最初的极慢大幅逐渐提升到中等频率。

    每一次撞上子宫腔内壁时,遐蝶的整个身体都在昔涟腿上轻微弹跳一下,紫色蝴蝶装饰低帮鞋在石板路上轻轻摩擦发出沙沙声,白色长筒袜的袜因为大腿肌本能的轻微绷紧而在膝盖上方卷起一小圈极细的褶皱。

    她的闷哼声越来越大,但仍然是压抑的、克制的、不敢完全放开的——不是因为她不想,是因为她太久太久没有发出过任何像样的声音了。

    在冥界独自看亡魂的无数个夜里,她几乎不开说话。

    只有在阿蒙内特来探望她时,她才会隔着好几层厚布和他极简短地谈几句。

    她的声带已经习惯了沉默。

    她白皙紧致的脊背上汗水涔涔而下,沿着脊柱沟往下淌,在腰窝处汇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大腿内侧的肌在高强度的刺激下不停发颤。

    “不用忍。这里只有我们三个。”昔涟用手指极其轻极其柔地抬起遐蝶的下,用拇指腹擦掉她眼角那一小滴正在极其缓慢往下滑的银白色泪珠。

    遐蝶的眼泪不像活那样滚烫——她体内流淌的是被死亡神权部分抑制的体,眼泪温度比正常低,在灰紫色虚空的冷空气里迅速凝成半凝固的银白色胶状滴。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我怕。我怕如果我不忍——如果我真的喊出来——死亡神权会失控。玻吕茜亚的诅咒还在我体内最处,一直没有消失,只是被手套暂时压制住了。”遐蝶的声音极其沙哑,夹杂着后节奏中无法完全克制的轻微气音。

    “那就失控吧。”唐镇扶着她的腰,加快了冲刺。

    以最大幅度在宫颈管里进出,每次退出都退至宫颈边缘,每次都猛烈撞进子宫腔最处。

    冠状沟在反复进出中持续刮过宫颈内壁最敏感的黏膜褶皱。

    “唐镇——??——你——你慢一点——我——我会——真的会——??——!!”遐蝶的克制在唐镇的冲刺下终于全线崩溃。

    她的身体在昔涟腿上猛烈弓起来,双手不再环着昔涟的腰,而是死死抓住昔涟裙摆上那层白紫渐变布料。

    她仰起发出一声极沙哑极高亢极解脱的尖叫。

    不是那种压抑了好几个小时的克制呻吟——是一个被死亡诅咒压制了好几千年的灵魂,在终于能够被触碰、被进、被拥抱之后,发出的第一声完全放开的、不再有任何保留的嘶吼。

    这声嘶吼在灰紫色虚空里猛烈扩散,引魂灯上的银白灯焰在声波冲击下剧烈跳动了一下,灯芯短暂地变成极明亮极纯净的白金色。

    引魂符文在灯焰跳动时全部同时亮起,石板路上所有符文都在同一瞬间发出了极其耀眼的银光。

    忆尘花海在嘶吼传过时全部极其猛烈地摇曳了一下——不是那种轻缓的、微不可察的摇曳,是从花茎底部到花瓣尖端整株花都在同一瞬间剧烈颤抖,像是有什么压抑了无数年的东西在这些花的根系处同时被释放了。

    蓝色的花瓣在颤抖中洒落无数颗极细极小的银白色花,花在灰紫色虚空中缓慢飘浮,把整片花海都罩在一层极淡极柔的银白色薄纱里。

    遐蝶的身体在嘶吼的顶点猛烈痉挛。

    道剧烈收缩,宫颈死死咬住不放,子宫腔处涌出一大滚烫的透明体——比之前分泌的润滑热得多。

    那是被死亡神权压制了好几千年的第一次高,子宫腔在释放高的同时短暂地解除了所有诅咒压制,温度在极短时间内猛烈上升到了接近活的正常水平。

    体猛烈冲击在前端,一部分被宫颈紧紧锁在子宫腔内,另一部分从和宫颈的缝隙里猛烈出,在昔涟的裙摆上,在石板路的引魂符文上。

    符文的银光在高触及的瞬间猛烈跳动了一下。

    她高时的面部表完全失控——那双清冷悲悯的淡银紫色眼眸此刻翻白失神,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挤出几声碎的呜咽“齁——????”,泪水从眼角汹涌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淌,和她平里冷艳疏离的冥界圣形象形成了极其的反差。

    唐镇在她高痉挛中冲刺了最后几下,然后用力把她的胯部按向自己——猛烈。

    滚烫的浓白体灌满她的子宫腔,冲击在子宫腔内壁上。

    遐蝶在冲击子宫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极沙哑极高亢的呜咽,身体从弓起状态彻底瘫软在昔涟腿上。

    昔涟极其轻柔地抱着她。

    蓝色光翼收拢,把遐蝶整个都裹进一片蓝色的温暖光晕里。

    飞羽极其轻柔地盖在她还在轻微颤抖的后背上,光点极其缓慢地洒落在她的银紫色长发上,融进发丝里消失不见。

    她的手指极轻极柔地反复抚摸着遐蝶后颈上那圈已经明显变淡了的死亡纹路。

    唐镇极其缓慢地从遐蝶体内退出来。

    离开宫颈时发出了一声极细微极柔软的“啾——??”声,整根退出时又发出了一声“啵——??”。

    混着遐蝶自己的高透明从还没闭合的缓缓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色长筒袜的袜位置留下好几道极细的银白色湿润痕迹。

    遐蝶瘫软在昔涟腿上缓了好一阵子。

    银紫色长发凌地散在昔涟膝盖上和石板路上,发尾的浅紫色在引魂灯冷光里近乎透明,和裙子下摆的银线蝴蝶混在一起。

    紫色蝶翼礼服已经完全堆在石板路上,裙摆上沾了好几片从忆尘花海里飘过来的蓝色花瓣和银白色花。

    她极其缓慢地坐起来,呼吸还在轻微紊。

    然后她用戴着手套的手极其小心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凌的礼服,把被推到腰际的裙摆重新拉回原位遮住大腿——虽然那只手套的边缘已经开始出现极细微的腐蚀痕迹了,几根冥蚕丝线从手套指尖位置极其缓慢地断开来,露出丝线下她原本苍白的手指皮肤。

    手套的使用寿命快到了。

    “手套快撑不住了。我得在它完全腐蚀之前退开。不然你的手会被我伤到。”遐蝶极其不舍地把那只手套从自己手指上慢慢摘下来,然后把已经出现腐蚀痕迹的手套极其仔细地叠好放在石板路边缘,又从裙摆褶皱里极其小心地取出另一双备用手套递给唐镇。

    然后她退到昔涟另一侧的忆尘花田边缘,极其安静地跪坐在一丛开得最盛的忆尘花旁边。

    蓝色的花瓣在她跪坐时轻轻蹭过她的裙摆和白色长筒袜,蕊尖的露珠沾湿了袜边缘的银白色花纹。

    她把自己戴着手套的手轻轻搭在自己另一只空着的手背上——模拟着刚才被唐镇触碰的感觉。

    指甲根部的淡紫色死亡纹路在她自己模拟触碰时没有消褪,反而在往外极其缓慢地扩散。

    她极其轻微地叹了气,把手松开。

    纹路退回指甲根部。

    “接下来该我了。”昔涟极其轻柔地把遐蝶的手放在她自己的膝盖上,然后极其缓慢地站起来。

    她赤足走到唐镇面前。

    白紫渐变连衣裙的裙摆在她起身时从石板路上极柔极轻地滑过,带起一小片刚才洒落在地面上的蓝色光点。

    光点在她裙摆带动下重新飘浮起来,绕着她赤足踝极缓慢地旋转了两圈。

    她站在唐镇面前,赤足踩在冰冷的石板路上,脚底却完全不觉得凉——她脚下那一小片石板上不知何时已经积了一层极薄极柔的蓝色光膜,那是她的记忆之力在无意识中外溢形成的保护层。

    她的身高比遐蝶稍微高一点。

    仰时那双色眼眸极近距离地看着唐镇。

    瞳孔处那一点不停旋转的星芒在这个距离里能清晰地看到它的旋转速度比平时快了好多。

    星芒的光芒也比平时更亮——那是记忆与之化身在极强烈绪波动下的本能反应。

    她的呼吸在这么近的距离里极轻极柔地在唐镇嘴唇上,温热微甜。

    嘴唇颜色是极淡极自然的水色,下唇比上唇稍厚一点点。

    她赤足站在石板路上,踩着那层极薄的蓝色光膜,蓝色光翼在背后极其缓慢地张开。

    翼展从肩胛骨位置一直延伸到石板路两侧忆尘花田的边缘。

    飞羽边缘洒落的细碎光点越来越密集——光点落在忆尘花花瓣上时,花瓣上那些被遐蝶刚才的嘶吼震上去的银白色花和蓝色光点奇妙地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片片极淡极柔和的淡紫色荧光。

    她极其缓慢地抬起双手放在唐镇脸颊两侧。

    掌心温热柔软,指尖极轻极轻地贴着他的皮肤。

    “我记得三千三百五十五万三千三百三十六次回。每一世的回记忆都在这里——”她极其轻地握住唐镇的一只手,把它轻轻放在自己左胸心脏位置,隔着白紫渐变连衣裙极薄的布料,唐镇能感觉到她胸腔里那颗心脏的搏动——极温暖极稳定极有力,和活的心脏毫无差别。

    但心脏搏动的频率比正常略快一些,那是记忆与之化身在即将面对唯一一次真身存在时的本能期待。

    “有些是擦肩而过——我只在群中远远看到你的背影。有些是生死相托——我们并肩作战,然后一起死在哀丽秘榭的城墙上。有些是你根本不认识我——那一世我只是一个在街边卖花的孩,你路过我的花摊时买了一朵白玫瑰,我亲手递给你,你说了声谢谢就走了。那声‘谢谢’我在回记忆里反复回忆了不知多少遍。”

    她松开唐镇的手,把自己连衣裙最上方那颗珍珠形暗扣极其轻柔地解开。

    那颗珍珠扣极小巧,表面有一层极淡的蓝色光晕——是她用自己的记忆之力常年温养后自然形成的。

    扣子松开后,领从肩滑落,露出锁骨。

    她的锁骨极细极柔极浅,在皮肤下形成一道极柔美的弧线,锁骨窝里有一小片极细微的、像是用蓝色光点画成的极小星图——那是她作为记忆化身在实体化时留在自己身上的极微小痕迹,每一颗光点都代表着一百万次回。

    然后是第二颗暗扣,衣襟从胸滑开。

    她的身体极温暖极柔软,皮肤表面有一层极淡极淡的蓝色光晕,光晕在皮肤上极轻极柔地脉动着,脉动频率和她心跳完全同步。

    双极丰满极柔美,在蓝色光晕的映照下泛着极淡极柔和的珍珠光泽。更多彩

    晕是极淡极淡的暖色,在皮肤光晕的衬托下几乎要融化在周围的皮肤里。

    尖完全挺立起来了,充血成两颗小小的暖桃色石子,在蓝色光晕里泛着极其诱的光泽。

    腰肢纤细柔韧,腹肌线条极浅极柔和,肚脐是极小的浅椭圆形,肚脐边缘有一小圈极细微的蓝色光点。

    整条白紫渐变连衣裙从她肩滑落到石板路上,堆在她赤足脚踝边。

    裙摆上的光点在她脚边缓慢旋转,形成一小片极淡极柔的蓝色星璇。

    耻骨上方的毛发是和她发同色的极淡樱花,修剪得极短极整齐。

    唇饱满柔软,大唇颜色极淡,是近乎于白的极浅樱花色,在皮肤光晕下泛着极细微的珍珠光泽。

    小唇藏在里面,只在缝隙边缘露出一点点更浅的白。

    蒂从包皮里微微探出小半个色尖端。

    边缘已经有一层极薄极透明的润滑,在蓝色光晕里泛着极淡的珠母光泽。

    她的大腿根部丰腴白,内侧肌肤极细极滑,在蓝色光晕下泛着诱的微光。

    她赤足站在石板路上,身体在蓝色光翼和灰紫色虚空的共同映照下散发出极淡极柔和的混合光晕。

    白紫渐变连衣裙堆在脚踝边,她极其自然地跨出裙摆圈,往前走了半步,把身体极轻极柔地贴进唐镇怀里。

    她的体温极暖极软极柔,和遐蝶的冰凉形成了极鲜明的对比。

    她把脸贴在唐镇锁骨位置,耳朵隔着他的皮肤听着他脖颈动脉的搏动。

    呼吸在这个极近极私密的距离里变得稍微了一点——不是急促,是极轻极极长的呼吸,像是想把这唯一一次真身相处的每一呼吸都极极地吸进肺里,然后刻进记忆最处。

    那张温柔灵动的面容上泛起了一层极美的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色的眼眸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嘴唇微张,每一次吐气都带着一声极轻柔极满足的叹息。

    她极其轻柔地引导唐镇躺在石板路上。

    他躺下时,身下那层极薄极柔的蓝色光膜自动增厚了一点点,把石板路的冰冷完全隔绝开来。

    他躺在石板路上看着昔涟极其缓慢地跨坐在他身上。

    蓝色光翼在背后完全张开,翼展覆盖了两上方的整片灰紫色虚空,飞羽边缘洒落的密集光点像一场极温柔的蓝色樱花雨,极其缓慢地飘落在两身上。

    她用手扶住唐镇的根部,对准自己已经完全湿润的。

    “我经过了好多好多次回才等到今天。以前那些回里,如果幸运的话——我能和你说上一句话。如果不幸的话——我们连擦肩而过的缘分都没有。今天是我作为‘昔涟’的唯一一次。我想看着你的眼睛——??”

    她极其缓慢地往下坐。

    撑开她极温暖极柔软的唇,进一片湿热软滑的紧致区域。

    她的道温度比正常略高一点——那是记忆之力在体内持续流转产生的额外热量,内壁极柔极软极滑,润滑分泌量极其充沛,让在进时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实质的阻碍。

    每一道褶皱都极柔极软极密,在柱身经过时极轻极柔地主动舒张,然后在柱身通过后又极轻极柔地自动收缩,像是在用整个身体极其温柔极其珍视地拥抱每一寸进的。

    推进到处,碰上一个极软极温暖的小小环——那是她的宫颈。

    宫颈在她主动放松的意志下极其顺从地缓慢张开,含住前端。

    宫颈管内壁极暖极滑极柔,黏膜在体温的温热下极轻极柔地蠕动着。

    她的整个道在这个完全进的瞬间极其轻微地痉挛了一下。

    痉挛极轻极柔——不是疼痛,不是紧张,是一个经历了不知多少次回终于等到唯一一次真身相拥的,在用整个身体最处极其温柔地、极其感恩地、极其珍贵地记忆着这个瞬间。

    她开始主动起伏。

    上位的节奏极柔极稳极有韵律——腰胯以前后极轻极柔的摆动为主,每次前摆都让极轻极柔地触上宫颈最敏感的内壁黏膜,每次后摆都让极柔极缓地滑过g点那片极柔软的区域。

    她的呻吟声极轻极柔极甜,像是被阳光晒暖的蜜糖——“嗯……??好……好暖……我终于……终于等到你了……??”

    “我想看着你。”她极其轻地重复了一遍。

    色眼眸近距离看着唐镇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映着唐镇的脸、映着她自己洒落的蓝色光点、映着石板路两侧蓝色的忆尘花海、映着灰紫色虚空里缓慢飘浮的磷火。

    她一边起伏一边极其温柔地、极其仔细地看着他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唇、下、脖子——像是在用眼睛把这张脸极其认真地、极其完整地、极其珍贵地重新拓印进每一层记忆最处。

    她的反应极其投。

    起伏的节奏从最初的极稳极有韵律逐渐加快了。

    幅度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高。

    房在起伏中轻微晃,尖在蓝色光晕里划出一道道极柔美的弧线。

    她的嘴角一直是笑着的——但眼泪同时顺着脸颊极其缓慢地往下滑落。

    一颗接一颗极细极亮极透明的泪珠从眼角溢出,从她笑弯的嘴角边极其缓慢地淌过,在下处汇成一滴,然后滴落在唐镇胸。

    泪珠是温热的,和活的眼泪完全一样。

    每一滴泪珠落在唐镇皮肤上时都漾开一圈极细微极淡极柔的蓝色涟漪——那是她体内的记忆之力在绪到达临界点时随泪一起溢出的极微量光点。

    她在这极度的喜悦与极的感动里忘我地剧烈起伏着,声音不再像平时那么温柔轻细,而是越来越放开了。

    她仰起发出一连串极其满足极其释放的呻吟:“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唐镇——我找到你了——在所有回里——我终于找到你了——????”每次撞上宫颈处她都极响亮地叫一声,叫声在灰紫色虚空里猛烈扩散——引魂灯在叫声中连续跳动了不知多少次。

    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在持续的起伏中渗出细密的汗珠,在蓝色光晕下泛着靡的水光,小腿肌在快感的累积下轻微发颤。

    穹在旁边举着相机。

    他蹲在距离两最近的石柱后面,镜对准昔涟跨坐在唐镇身上仰呻吟的画面——背景是蓝色忆尘花海和正在猛烈跳动的引魂灯,前景是昔涟洒落的蓝色光点如雨般铺满整个画面。

    他极其安静地拍了好几张。

    然后他极其缓慢地把相机放下了。

    他站起来极其轻地把相机放在石柱底座上。

    快门声在哀地里亚绝对寂静的背景里本来极其清脆,但他调成了静音模式后只发出极细微的电子嗡鸣。

    他只用自己的眼睛极其安静地看着两——昔涟的翅膀完全张开,洒落的蓝色光点越来越密集,把她和唐镇完全包裹在一个极私密极温暖极明亮的光茧里。

    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极其轻极其轻地低声说了一句——声音极低,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唐镇握住昔涟的腰把她从自己身上极其温柔地翻过来,让她躺在石板路上。

    蓝色光膜自动加厚把她整个后背都暖暖地裹住。

    他从正面极其温柔地重新进她。

    传教士式让她能更近地看着他的眼睛。

    她极其自然地用双腿环住他的腰,赤足在他腰后叉,足弓极轻极柔地搭在他后腰上。

    她抬起双手极其轻极其珍惜地捧住唐镇的脸,拇指腹极其温柔地擦过他眉骨。

    “我找到你了——??”她极其轻声说。

    眼泪在这个距离里从眼眶直接淌到耳侧,混进石板路上那层极薄极柔的蓝色光膜里,光膜在吸收了这么多眼泪后变得更亮更暖更柔了。

    她在唐镇逐渐加快的节奏中极其温柔极其投地完全放松了自己——宫颈在传教士式的度进下越张越开,子宫腔在反复进出下极其轻微地蠕动起来。

    道内壁的收缩变得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剧烈。

    她白皙修长的双腿紧紧缠着唐镇的腰,足弓在他后腰上轻轻摩擦,大腿内侧的肌在快感的累积下不停发颤。

    唐镇在冲刺中把她的一只手握住,十指相扣按在她耳侧的石板路上。

    蓝色光膜在两扣的手指周围极轻柔地蔓延上来,把整只手都暖暖地裹住。

    她看着两十指相扣的手极其温柔极其满足地笑了。

    眼泪同时从眼角更密集地涌出来。

    “在所有回里,我终于找到你了——????”她极其轻地说。

    然后她仰起,发出一声极其高亢极其满足极其释放的呻吟“啊啊啊——??????”,身体在传教士式的度刺激和极强烈感的夹击下猛烈弓起来。

    道剧烈痉挛,宫颈死死咬住不放,子宫腔处涌出一大滚烫的透明体——高。

    不是那种被强迫刺激出来的高,是自然而然到了临界点后极其温顺极其满足极其感恩地释放出来的高。

    高浇在上。

    然后唐镇也在她高痉挛中用力把胯部压向她——猛烈。

    滚烫的浓白体灌满她的宫颈管和子宫腔。

    昔涟在冲击子宫腔内壁的瞬间极其温柔极其轻极其满足地叹了一气“嗯——????”,身体在极度满足中彻底放松下来,瘫软在石板路上大大地喘气。

    蓝色光翼在满足中完全收拢,极其轻柔地裹住两。有声

    翅膀内部洒落的最后几颗光点极其缓慢极其温柔地飘落在两脸上、发上、扣的手指上。

    她高后的面容极其满足极其安详,嘴角挂着那个极度满足的微笑,色的眼眸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和她平里灵动活泼的样子形成了极其温柔的反差。

    两侧躺在石板路上,昔涟极其自然地把自己整个蜷进唐镇怀里。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后脑勺枕着他的肩膀。

    蓝色光翼极其轻柔地盖在两身上,像一层极暖极柔极轻的羽绒被。

    她极其满足地闭着眼睛,睫毛在眼睑上还在轻微颤动,嘴角仍然挂着那个极度满足的微笑。

    唐镇从背后极其轻地环住她的腰。

    他的一只手被她双手极温柔地握着,放在她心脏位置。

    她的心跳在这个极私密极安静的余韵里极其稳定极其温暖地搏动着。

    片刻后,昔涟极其轻柔地坐起来。

    她把蓝色光翼收拢到背后,用手把散的长发拢到一侧肩。

    然后她极轻极轻地站起来,赤足走到遐蝶仍然跪坐的忆尘花田边缘。

    她极其温柔地蹲下来,把自己光翼上最亮最暖的那根飞羽摘下来,极轻极轻地在遐蝶发髻边——那根飞羽能在灰紫色虚空里永久发光,不会消散。

    “这是今天的记忆。以这根羽毛为证——你被触碰过。你被拥抱过。你在好几个千年后,仍然能感受到体温。这个记忆不会消失,不会回,只属于你和我,还有唐镇——这一个唯一的、不再重复的‘今天’。”昔涟极其温柔地说。

    遐蝶抬起手,指尖极轻极轻地碰了碰发髻边那根正在发出极淡极柔蓝色荧光的飞羽。

    手套边缘的腐蚀痕迹在碰到飞羽时极其短暂地停止了一瞬间——然后她极其小心翼翼地站起来,走到石柱底座旁边,弯腰从石板路边缘摘下一朵开得最盛的蓝色忆尘花。

    花瓣极细极薄,在她戴着手套的指尖极轻极轻地颤动着,蕊尖的露珠在引魂灯下泛着极淡的银蓝色荧光。

    她把花茎极其小心地掐断,断处渗出极细微的银白色汁,和她裙摆上那只被银线绣成的蝴蝶图案一模一样。

    她极其郑重地把花递到唐镇手里。

    “冥界唯一的花。在哀地里亚,忆尘花代表亡魂的眼泪,也代表眼泪涸之后的希望。这朵花已经在这里开了数千年——它见证了无数亡魂从我身边走过。现在它是你的了。下次再来。手套我会多准备几双。”她极其轻极其轻地说,淡银紫色的眼眸在这句话里微微亮了一点点。

    然后她往后退了几步,把已经出现腐蚀痕迹的手套摘下来,极其小心地放进石板路边缘一只专门的回收匣里。

    昔涟在唐镇肩膀上极其轻快地重新变成一团极小的蓝色光团。

    迷迷形态的呆毛从光团顶端翘出来,圆圆的脸上那双极小的色眼睛在最后闪了一次极温柔的光。

    然后光团缩小成极小的蓝色光点,安静地落在唐镇锁骨窝里。

    光点在他皮肤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融进皮肤消失在血管之间。

    穹从石柱底座旁边极其安静地拿起自己的相机。他把相机极其小心地放回包里,拉上拉链。

    “你刚才没有拍?”唐镇问他。

    “拍了。”穹极其认真地想了想,“后来放下了。有些东西不需要照片也能记住。”

    唐镇把那朵蓝色的忆尘花小心地收进外套内袋里。

    花瓣极细极薄,在折叠时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花蕊的露珠在外套布料上留下一小点极细微的湿润痕迹。

    远处灰紫色虚空里,引魂灯的银白灯焰在两身后安静地燃烧着,蓝色的忆尘花海在无风的虚空里轻轻摇曳。

    星槎的引擎在平台边缘发出一声极低沉的启动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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