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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异界把青楼改造成合欢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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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让你们受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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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的芦苇,早已不是初来春风楼、任使唤的底层小厮。\www.ltx_sdz.xyz最新?╒地★址╗  Ltxsdz.�ǒm

    凭着一手绝妙的按摩手法和过的才,他在整座春风楼彻底站稳了脚跟,楼里上下丫鬟、红牌姑娘,乃至凤姐的闺房,他皆可随意出,无阻拦。

    楼里下私下偷偷给他冠了个戏谑十足的诨号——足底游龙。

    芦苇每每听见都暗自哭笑不得,神他娘的足底游龙,好好的开挂生,硬生生被这帮玩成了洗脚专属设。

    上三竿,香莲的雅致闺房暖意融融。

    此时的香莲,正斜斜慵懒倚靠在窗边铺着绒垫的软榻上。

    一身软糯顺滑的轻纱轻轻贴合这肌肤,雪白q弹的豪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完美勾勒出她得天独厚的本钱。

    腰肢纤细柔软,肩圆润柔美,像一个熟透的水蜜桃,是男看见如此妩媚姿态都tm的受不了。

    芦苇侧身坐在榻边,手臂顺势温柔揽住她柔软的腰肢。

    “嗯……弟弟,昨晚你好厉害!姐姐我都以为这段时间是在做梦!一点都不真实……”

    香莲声息绵软黏,白皙的面颊泛起淡淡绯红,眉眼间满是慵懒迷离。

    她懒懒卧在榻上,半点不愿起身,脑袋微微歪着,嗓音带着刚放松下来的娇软含糊,满满都是撒娇的软糯腔调:“弟弟……身体是彻底舒坦多了,可我心里还是慌得很,你有没有什么法子,帮我安稳安稳?我总是怕一觉醒来你就全没了影,姐姐好怕的!”

    软糯嗲气的嗓音回在安静的闺房里,原本温热的空气仿佛瞬间变得黏稠缱绻。

    话音落下,她纤细白皙的足底轻轻舒展,隔着薄薄的衣料,若有似无地抵在芦苇的胸,带着温热柔软的触感,轻轻摩挲试探,眼底藏着依赖与羞怯,全然是一副身心付的娇软模样。

    芦苇低看着她这般黏的妖,心底一片温软,他指尖轻轻扣住她纤细的脚踝,温热指腹摩挲着细腻肌肤,目光沉沉落在她泛红的眉眼上,张便吟出一首新诗,字句温柔却字字戳心,刻意给这位重度文艺青年狠狠上了波强度:

    昨夜荒唐酬风月,今朝温柔锁间。

    万般心事皆归尽,唯余卿色落眉间。

    诗句清隽温柔,没有半分浮华刻意,恰好对应昨夜的荒唐相逢、今朝的朝夕温存,将释怀、心动、偏尽数藏在字里行间。

    香莲只剩下满眼的痴迷。

    她见过无数饱读诗书的文墨客,听过无数风花雪月的诗词,可从来没有能像芦苇这般,想都不用想的随便蹦出诗词金句。发布页LtXsfB点¢○㎡ }

    她早已沦为芦苇的迷妹,心底再也装不下半分旁的影子。

    原本抵在他胸的足底轻轻收紧,温顺贴服,她微微仰,水光潋滟的眸子牢牢锁着芦苇的侧脸,满眼都是藏不住的崇拜与贪恋。

    她的另一只玉足向下探去,足底隔着衣物轻轻蹭过芦苇的胯下。

    那里的热硬已然明显,她足趾微微用力,隔着布料触碰勃起的,她飞给芦苇一个媚眼,好像在说,你的小弟弟又不老实咯!

    “姐姐你看我的小弟弟又向你致敬了,他还不够真是吗?”芦苇嘴角含着笑,声音带着渴望。导航地址WWw.01BZ.cc

    香莲脸颊更红,没有收回玉足,媚眼如丝的道:“小坏蛋,姐姐来帮你!”她足弓隔着裤子贴上那根逐渐胀大的阳具,上下滑动。

    她的动作优雅却充满诱惑,足趾隔着衣物灵活地按压位置,足心则包裹着身轻轻碾磨。

    芦苇再也忍不住,猛的低含住手中的玉足足趾。

    舌灵活地卷住香莲的足趾轻轻吮吸,细细舔舐每一寸足底的。

    香莲发出压抑的娇吟,身体轻颤:“弟弟……你……你怎么……用嘴……啊……好痒……”

    芦苇的舌湿热而灵活,先是围绕足趾打转,然后沿着足底中央的足弓缓慢舔舐,从足心的一直到足尖,每一次卷动都带起细微的水声。

    香莲的足底敏感异常,被这样亲密舔舐,身体迅速发热,小腹处涌起阵阵春意。

    “弟弟……不要……那里……好难受……”香莲嘴上说着拒绝,足部却不由自主地往他中送去,足趾张开,任由舌舔弄。

    芦苇抬起,眼神灼热:“姐姐的身体,每一处都香甜的。”

    他双手上移摸向香莲的大腿,他掀起香莲的裙摆,香莲的裙下是真空的,那无毛的肥美完全露在眼前。『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香莲的私处肥美丰润,唇饱满,光洁如玉,中间一道细缝已然湿润,隐隐有晶莹的蜜汁渗出。

    芦苇呆呆的看着,竟然有些痴了,虽然已经无数次的进出过这个小,但是每次见到这个极品美鲍,他都要留恋注目好一会。

    他伸出手指轻轻的粘了一些粘道:“姐姐,你看,你的小妹妹又淘气了……这一大早的她怎么哭了……”

    香莲双手连忙按住裙摆,脸红如血:“不能呀……弟弟……那里……脏的……你不要……”香莲经常提醒芦苇不要亲吻她的小,芦苇从来没听过,这种自卑的心里芦苇心里门清。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芦苇声音低沉而温柔:“姐姐,你看!它好像哭了哎,要不我安慰一下她好吗?”香莲还是死死按住裙子真诚的道:“好弟弟!我知道你我,可是……姐姐……心里还是介意的……”

    芦苇连连点答应道:“好的好的!我不动手!好了吧,我如果动手,姐姐你怎么罚我都行!”

    香莲有些信了,芦苇让香莲在床上躺好,他把香莲的裙子轻轻掀到大腿根部道:“你看,我不会用手碰它的,我说话算话!”接着他双手把香莲的大腿分开,诱的小在裙下若隐若现。

    他假装解着自己的裤带。

    芦苇心道,老子向来都是动嘴不动手,他猛地低,对着红的小就扑了上去,嘴唇牢牢的吸住她的肥美鲍鱼,双手死死的按住香莲扭动的双腿,舌尖开始舔玩她的小核。

    “啊——!”香莲全身剧震,发出婉转的娇吟,身体完全无法撼动芦苇的双手。

    芦苇的舌灵活地舔弄着饱满的唇,舌尖轻轻挑开细缝,其中舔吸蜜汁。更多彩

    舔吸的声音清晰而靡,“啧啧”作响,混合着香莲压抑不住的娇喘。

    “坏弟弟……不要……那里……脏……啊……好舒服……快停下……啊……好美!”香莲双手抓住芦苇的发,嘴里一会让他停,一会美的将他的按得更紧。

    最后,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雪白的部微微抬起,迎合着舌的侵。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香莲姐姐,凤姐找芦苇公子有急事!说是他找的乐队来了。”

    芦苇身体一僵,却只能暂时停下。香莲红着脸,眼神迷离地道:“好的。他马上就洗好了,待会就下去。”

    她看着脸色红的芦苇,贴心地主动伸出玉足,双脚灵活地退下芦苇的裤带。

    芦苇已然胀大的阳具立刻弹跳着跑了出来,通红的茎尺寸惊,马眼处渗出不少体。

    香莲轻笑一声,玉足灵活地夹住身,足底缓缓上下套弄,足趾按压马眼,足心包裹着身轻轻摩擦。

    “弟弟,下次要听话。你看你毛手毛脚的,到来还不是一场空。小坏蛋,记住了吗?”

    芦苇发出低沉的喘息道:“记住了姐姐,下次,下次我一定听话,姐姐让我舔哪里,我就舔哪里!”香莲羞着脸道:“坏弟弟,我什么时候让你舔啦!再说我就不帮你了!”

    芦苇笑着不在多言,专心感受着那柔软却极具弹的玉足带来的快感。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香莲的足部技巧娴熟异常,明显是个老司机,足弓沾着芦苇马眼流出的水贴合上下滑动,足趾时而夹弄,时而刮过身,很快芦苇感到一阵酥麻直通大脑,自己身体完全不受控制,极力的向前挺动着。

    香莲看着芦苇通红兴奋的脸颊,知道浓稠的即将而出,她赶紧跪在芦苇面前,用自己的樱唇含住不断耸动的,极力的吞下更多的,芦苇双手抓住她的秀发,自己腰部不断的向前试探耸动,终于自己的顶进了香莲的喉咙。

    “姐姐!我来了!姐姐!我要去了!啊!啊!”浓稠的一一的香莲的喉咙,直接进她的胃里。

    香莲极力张大嘴,经量不让流出嘴,一只手激烈的摩擦着自己的肥美鲍鱼,明显的她也动了,正在自慰。

    门外小丫鬟又脆生生地喊:“芦苇哥哥,妈妈让您快去前厅一趟,您要找的那班锣鼓师傅来了,等着您过目呢!”

    芦苇正在系着裤腰带,心里暗骂来的真不是时候。香莲笑着对外面的丫鬟道:“马上就到,最多一炷香,你先去吧。”

    春风楼大堂里,姑娘们正闲话,忽见芦苇一个箭步蹿到中央,左手将一块白毛巾“唰啦”一抖,如执帅旗,脚下不丁不八走了个漂亮的四方步,身形晃处,竟有几分舞台名角的架势。

    他站定,右手“啪”地一拍自己大腿(权当是拍惊堂木),清了清嗓子,拉长了戏腔:

    “呔——!本仙送诨号——足底游龙~~是也——!”

    (锣鼓队:台!仓!)

    姑娘们先是一愣,随即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

    红苕正喝茶,一水全在了地上;小桃笑得直捶桌子;连一向清冷的青黛都忍不住以袖掩面,肩耸动,其他姑娘丫鬟有的扔瓜子,有的扔花生,有的笑得前仰后合。

    芦苇面不改色,他左手毛巾向前虚引,做了个“有请”的手势,眉毛一挑,眼神亮得贼兮兮,摆足了京剧武生的亮相范儿,右手曲指剑指续点姑娘们,中气十足地喝道:

    “本龙在此——!尔等……还不速速脱——脱-—— 脱-——”

    突然冲最前排的小桃挤眼,拉出个百转千回的戏腔。

    “脱了绣鞋好——按——摩——呀——咿——呀——!”

    “噗!”红苕的第二茶直接成水雾。

    香莲笑得前仰后合。

    青黛的团扇“啪嗒”掉在地上,素来清冷的眼角笑出泪花。 ltxsbǎ@GMAIL.com?com

    满堂的瓜子花生如雨点般砸向场中那,混着丫鬟们笑出鹅叫的“嘎嘎”声。

    (锣鼓队:台台台台台……仓才仓!)

    这一下,可算捅了马蜂窝。

    “呸!你个杀千刀的搓脚汉,还游龙,我看是泥鳅钻脚底板!”红苕笑骂着,抓起一把瓜子就扔了过去。

    “游龙大,我的腰带系死扣啦,您来帮帮忙呀?”小桃飞着媚眼跟着起哄,声音嗲得能拧出水。

    “哎哟喂,可不敢劳您这‘游龙’的大驾,别让我们受惊咯!会出命的~”秀红捏着嗓子,故作夸张地拍着胸,一副受惊吓的小儿态。

    芦苇见状,非但不怯,反而戏瘾更足了。

    他正色上前一步,左手毛巾一甩搭上肩,右手虚引,咬着戏腔,拉长了调子,眼神在姑娘们身上溜来溜去:

    “呀——呔!既知龙威浩,能让尔等受惊……那还不速速脱脱——脱——脱——”

    那个“脱”字被他唱得百转千回,意犹未尽,惹得姑娘们尖叫声笑骂声更是响成一片。

    “脱你个大鬼!小王八蛋,看打!”

    一声清脆又带着薄怒的断喝从楼梯传来!

    只见凤姐儿不知何时闻声而至,手里攥着一把毛掸子,柳眉倒竖,凤眼含威,几步就冲了过来,掸子带着风声直朝芦苇的抽去!

    “哎哟!凤姐饶命!游龙遇凤,也得闪呀!”芦苇见势不妙,抱鼠窜,那四方步、亮相范儿全丢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灵活走位,绕着柱子桌椅与凤姐周旋。

    凤姐边追边骂:“我叫你游龙!我叫你脱!整里不学好,专会这些油嘴滑舌,带坏我的姑娘!站住!”

    “凤姐明鉴!我这可是为了活跃气氛,试试锣鼓队的成色啊!”芦苇一边躲,嘴里还不忘贫。

    一个追,一个逃,毛掸子挥得呼呼作响,带起的风声里夹杂着凤姐那娇嗔的怒骂。

    芦苇却像条滑不留手的泥鳅,总在关键时刻身形一扭,险之又险地避开那看似凶猛实则留有余地的“家法”。

    “小兔崽子!今天不把你皮扒了,我就不姓凤!”

    凤姐今穿了一身胭脂红的软缎旗袍,开叉极高,随着她大幅度的追打动作,那白皙丰腴的大腿在红缎下若隐若现,每一次抬腿都带起一阵香风,看得眼晕。

    姑娘们早已笑倒一片,有的捂着肚子直喊“哎哟”,有的唯恐天下不地给凤姐指路:“凤姐!左边!他要往左边跑了!哎呀,那死鬼又要钻桌子底了!”

    芦苇闻言,嘿嘿一笑,身子猛地一矮,使出一招“地趟拳”的变种,贴着地面哧溜滑过。凤姐举着毛掸子,一个横扫千军!

    “啪!”

    掸子抽在八仙桌腿上,震得果盘里的瓜子蹦。芦苇却早已弓腰缩脖,从空档钻了过去。

    “哟,凤姐,今儿这腿法见长啊,差点就踢到弟弟的腰眼了!”芦苇从桌底探出,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凤姐紧绷的小腿上扫过。

    “你还敢贫嘴!”凤姐反手一掸子又抽了过去。

    芦苇这回没躲,而是顺势一滚,直接滚进了姑娘堆里。

    “姐姐们救命啊!凤姐要杀啦!”

    红苕笑得钗环颤,她故意伸出一只穿着绣花鞋的脚,看似绊,实则是在芦苇腰眼上轻轻勾了一下:“摸完就想跑?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芦苇被这一勾,重心顿失,当场表演了个平地落雁摔,整个不偏不倚,正好压在了红苕那双绵软弹的腿上。

    “哎哟,红苕姐,你这腿可是练过的?怎么跟铁钳似的,把弟弟的魂都夹住了。”芦苇手也不老实,借着撑起身子的动作,在那细腻的大腿肌肤上狠狠揉了一把。

    小桃这丫看似慌慌张张去扶,却一直拉着芦苇的袖子,身子却软绵绵地往他身上靠,不让他起来。

    “芦苇哥,你别跑嘛,让凤姐打两下又不会少块。”小桃吐气如兰。

    眼看芦苇用力挣脱小桃,转身连滚带爬就要逃出生天。

    突然,一道怯生生的身影闪过——竟是香莲。她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满脸通红,却咬着牙,张开双臂,结结实实一把抱住了芦苇的腰!

    “啊!”

    芦苇被她抱了个猝不及防,温香软玉撞了满怀。

    他索顺势整张脸埋进香莲柔软的怀抱里,鼻尖陷在那两团丰盈的房之间,来回拱动。

    嘴里还嚷嚷道:“哎哟!姐姐救我!我无法呼吸啦!”

    他的双手摸上了香莲的房,指尖隔着薄薄的衣衫,手指夹住她的上,轻轻的揉捏。

    香莲身子一颤,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嘤咛,双腿一软,竟有些站不住了。

    “抓住啦!这回可真跑不了啦!”

    姑娘们见状欢呼着一拥而上。

    一时间,红的绿的罗裙翻飞,臂玉腿错。

    好几个姑娘一起趴在他身上,与他滚作一团。

    这个笑嘻嘻地掐他脸蛋,那个往他脸上印红,湿热的唇瓣贴着他的耳廓游走。

    小桃更是大胆,一边拉他的裤带一边娇笑:“脱了他裤子就跑不了了!让他光着见凤姐!”

    七八只手七手八脚地,有的按腿,有的抓手,有的甚至直接骑在了他腰上。有声

    芦苇只觉身上到处是温软的触感,鼻尖全是各种香水的混合味道,耳边是莺声燕语的娇笑,这哪里是受罚,分明是掉进了盘丝的温柔乡。

    总算,这个滑溜的泥鳅被死死按在了旁边的绣墩上。

    凤姐这才冷笑着,不紧不慢地近,用毛掸子的一端轻轻挑起芦苇的下,迫使他抬起那张沾满各色胭脂印的脸:“跑啊?怎么不继续跑了?你不是游龙吗?我看你游啊,嗯!~”

    芦苇顶着张大花脸,眼睛却滴溜溜一转,突然眨着眼,摆出一副神秘兮兮的表:“凤姐!息怒!我刚刚福至心灵,又悟出一套足底刮痧秘法,据说能刮走霉运,招来桃花……”

    “桃你个大鬼!”话音未落,凤姐的毛掸子已带着凌厉的风声落下!

    “啊呀!姐姐饶命!不敢啦!再也不敢啦!”芦苇上结结实实挨了好几下,疼得他龇牙咧嘴,连连讨饶。

    姑娘们见动了真格,笑着惊叫着散开。

    就在这松懈的刹那,芦苇如同了油的泥鳅,双手假装护着脸,实则不停划拉,利用姑娘们的裙摆身体做掩护,身子一矮一扭,竟从一个极刁钻的空隙中丝滑地钻了出去,一溜烟冲向门!

    凤姐追到门边,扶着门框微微气喘,看着那道连滚带爬、瞬间消失在走廊尽的背影,又是好气,又忍不住觉得好笑,只得扬起毛掸子,指着空的走廊笑骂:“算你个小泥鳅跑的快!再敢胡吣,仔细你的皮!”

    她转过身,俏脸含煞,毛掸子“啪”地往身旁的桌上一敲,美目扫过一圈还在偷笑的姑娘们:

    “笑!还笑!一个个都没个正形!他说脱你们就真等着脱啊?平里教你们的矜持都就饭吃了?红苕,你扔什么瓜子?显得你手快是不是?扫净!小桃,你还要脱家裤子?我看你是皮痒了是吧?还有你,”她指向刚才说“会出命”的秀红,“受?出命?美得他!再跟着起哄,罚你们以后天天出去陪客,不许拒接,看你们是快活惯了。”

    姑娘们顿时噤声,一个个低抿嘴,肩膀却还一耸一耸的,显然忍笑忍得辛苦。

    凤姐又瞪了她们一眼,这才一甩毛掸子,扭着细腰上楼去了,只是转身的刹那,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低声啐道:“这个泼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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