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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傲校花步步深陷的沉沦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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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前所未有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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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市最繁华的街角坐落着一家金碧辉煌的五星级酒店,水晶灯光从落地窗倾泻而出,照亮门廊前那片湿漉漉的大理石地面。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最新?地址) Ltxsdz.�ǒm

    一辆黑色商务车缓缓驶门廊,引擎低鸣,车碾过水痕,停在台阶前。

    车上坐着两。后座的年轻子模样清纯冷艳,穿着却极致露骨。前座的中年男子成熟稳重,西装革履。

    车门被酒店门童拉开时,冷风裹着大堂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年轻子坐在后座边缘,迟迟没有伸腿。

    中年男子已经下车,绕到这一侧,目光落在她身上,没说催,只是微抬下,示意她下来。

    她吸一气,把脚踩出去,黑色高跟鞋落地,整个晃晃悠悠站了起来。

    裙摆太短了,站起来的一瞬间,后摆卷在大腿根,她慌忙用手扯平,但面料弹回来,依然只遮住部上半截。

    而她的上身更夸张——黑色紧身衣在前胸挖出一个巨大的心形镂空,边缘从胸部一直延伸到小腹,整片胸骨、肋骨、上腹和肚脐全部露,房上部被弹面料裹住,但下缘的弧线完全袒露在外,没有任何遮挡。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捂住那片露,但镂空太大,她来回挪了两下,却怎么档也档不全,旁边的门童目光贪婪地注视着她。

    冷风吹来,隔着那层薄薄的面料立起来,硬硬地顶出两个清晰的点。

    车门关上,她本能地想往男子身后躲,但他已经大步走向旋转门,步伐又快又稳。

    她赶紧跟上,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出急促的碎响,步子一大,胸部的两块软就开始晃,它们只靠上半截的弹力压着,每走一步就向下一,拉到极致时又被拽回去,再,再拽。

    空气从镂空处钻胸部,冷飕飕的,皮肤上起了细密的疙瘩。

    心形镂空的尖端伸向肚脐下方,那块露的三角区随着呼吸起伏,肚脐窝一缩一张。

    旋转门把她裹进去,水晶灯的光直直打在露的皮肤上,她更想缩到男子背后了,但他已经走出五六步。

    大堂里有经过,她再次抬起手臂挡在胸前,目光盯在地面,不敢抬,却注意到镜子一般的地面让光线从下方钻双之间,内部隐隐可见。

    男子已经走向楼梯。

    她咬咬牙跟上去,高跟鞋踩上第一级台阶,膝盖抬高,短裙边缘又缩上去一截,露出了黑色内里以及那窄小布条根本庶不住的廓,她迅速用手压下裙摆,但重心失衡,身体一晃,胸部的晃动突然加剧,向下狠狠一坠,边缘几乎快要从下缘滑出。

    那一瞬间,她本能地松开裙摆,双手同时往上托住了房下缘,掌心贴住那片露的温热皮肤,一烫的羞耻猛地蹿上来,赤的触感仿佛自己是一丝不挂地站在所有面前。

    男子已经快走到二楼走廊了。

    她小跑了几步,短裙在部弹跳,丝袜摩擦大腿内侧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胸部的晃动变成一种持续的、有节奏的拽痛,像有从下方轻轻扯着她的房,每扯一下,她都错觉下一瞬就要完全滑脱出来。

    她一手控住裙摆,另一手平举托住双下沿,动作既羞耻又可笑。

    一步步的晃动让尖在衣料上摩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廓清晰可见。

    终于到了二楼走廊,地毯吸掉所有脚步声。

    男子在包厢门停下,回看她一眼,表平淡,只是确认她到了。

    男子推开门,包厢里的谈笑声涌出来。

    她站在门边,手心全是汗。

    低又看了一眼自己——那两粒凸起依然明目张胆地顶在那里。

    暖光从门缝里泄出来,她迈了一步,高跟鞋踩进包厢门槛。

    所有目光投过来,她下意识往男子背后缩,但门已经开了,无处可躲。

    胸前两粒凸点在灯光下无所遁形,房下缘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肚脐随着呼吸起伏,短裙边缘又缩上去一寸。

    她听见自己说“各位老板好”,声音细如蚊蚋。

    ——————

    林心怡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休息室、怎么到达酒店,又是怎么进包厢的了。

    自从换上那一身荒唐露的衣服,她的脑子便是一片空白,浑浑噩噩的,像陷在一场滚烫又难堪的噩梦里面,连基本的思绪都无法聚拢。^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心底的羞耻与怯懦死死裹着她,吞噬了她所有的感知,周遭的一切动静都变得模糊不清,耳边只剩嗡嗡的轻响。

    她的心智早已退场,只剩这具空壳由本能驱动着,随顾城没包厢。

    直到被顾城领着推门而,包厢内温热的空气裹挟着浓重的烟酒气息扑面而来,“嘭”一声闷响,房门闭合,隔绝了外面的走廊灯光。

    这时,她才骤然回神。

    下一瞬,满室喧闹骤然一滞。

    整整一屋的谈笑风生尽数停歇,十数道目光齐刷刷从四面八方落来,准、集中、滚烫,毫无遮挡地尽数锁在她的身上。

    那视线直白又赤,带着玩味、审视与毫不掩饰的贪欲,密密麻麻将她整个包裹,让她瞬间无所遁形。

    林心怡浑身猛地一僵,血近乎凝固,手脚瞬间冰凉。

    她这才彻底清醒——自己,已经站在了酒局的正中央,这场煎熬,已然正式开始。

    包厢里的依旧是上次酒局见过的熟面孔,可众眼底的分寸与克制,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上一场酒局,众装作收敛、故作端正,隐晦打量、不动声色。

    而今天,所有的目光都彻底放开,肆无忌惮、堂而皇之地落在她身上,再也没有半分遮掩。

    一道道滚烫粗鄙的视线,死死钉在她身上那块张扬的心形镂空上,顺着细腻的胸腹线条、纤细的腰肢、单薄的裙摆来回摩挲扫视,赤的打量带着毫不掩饰的色欲与玩味,像在细细端详一件心包装、任品鉴的玩物。

    林心怡背脊僵硬地立在原地,浑身寒意彻骨,生理的羞耻与屈辱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她清清楚楚感知着每一道轻浮的目光,心底只剩下极致的难堪与卑微。

    这一刻的自己,哪里还是什么所谓的商务专员,更不是净纯粹的大学生。

    她像街边卑微讨好、任挑选的站街郎,像一件褪去所有尊严、待价而沽的货物,赤摆在众眼前,供这群男肆意观赏、肆意品评,连半分躲闪、半分抗拒的资格都没有。

    无尽的憋屈与酸涩堵在喉,沉甸甸压得她喘不过气。她眼眶泛着通红,眼尾残留着泪痕,一眼便能看出她强撑的脆弱。

    百万违约金的枷锁死死捆着她,家的救命医药费压在心,她无路可退、无处可逃,只能硬生生扛下这份极致的屈辱。

    她死死攥紧发凉的掌心,咬着发酸的牙根,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所有难堪、卑微与抗拒,着自己松弛紧绷的面部线条。

    那笑意极淡、极勉强,浅浅挂在唇角,僵硬又生疏,藏不住眼底的红涩与隐忍,却已是她拼尽全力撑出来的镇定。

    “各位老板好。”

    声音轻轻软软,带着一丝压不住的微颤,温顺又乖巧,她低着,规规矩矩地向在场众打过招呼,乖乖任由满室贪婪的目光,继续在自己身上肆意流连。

    下一秒,身侧传来顾城冷沉的嗓音,打了包厢短暂的静默。

    “别愣着,快给各位老板倒酒。”

    往里温和体恤、满是迁就的语调然无存,此刻的话语褪去了所有温柔,只剩上位者不容置喙的威严,沉甸甸砸在空气里,带着强硬的指令感,没有半分可以推脱的余地。)01bz*.c*c

    林心怡身子微微一颤,心底的屈辱又重了几分,不敢有丝毫违逆。

    她攥着裙摆的指尖愈发用力,泛着青白,僵硬着身体上前,伸手拿起桌侧的红酒瓶。

    冰凉的瓶身透过薄薄的指尖传来寒意,像此刻死死困住她的现实,刺骨又冰冷。

    她垂着通红的眼,避开所有灼热的视线,挨个上前为席间的老板倒酒。

    动作生涩又拘谨,每一个姿态都透着被迫逢迎的卑微,浑身的肌肤都紧绷得发麻,时刻警惕着周遭不怀好意的视线。

    可即便她极尽躲闪,难堪的触碰依旧避无可避。

    每当她躬身递酒、倾身倒酒时,席间的男们皆像是心照不宣一般,借着酒局应酬的由,有意无意地试探触碰。

    有假意抬手接杯,指腹刻意擦过她纤细的指尖;有借着侧身避让的动作,手肘轻轻蹭过她露的腰腹肌肤;更有目光黏在她胸下方的镂空处,视线随她的动作游走,偶尔抬手虚扶,指尖暧昧擦过下边缘,轻浮又猥琐。<>http://www.LtxsdZ.com<>

    每一次细碎的触碰,都像一根肮脏的针,狠狠扎进她的心底,掀起滔天的羞耻与恶心。

    细密的战栗顺着肌肤蔓延全身,生理的厌恶层层翻涌,让她几欲躲闪,却无形的枷锁死死困住,连后退半步的资格都没有。

    她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将所有的不适、抗拒与恶心尽数咽回心底,装作全然无感的模样,硬着皮继续手中的动作,不敢有半分失态,更不敢有丝毫得罪。

    全程,坐在主位上的顾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清晰看着那些男落在林心怡身上贪婪的目光,看着那些一次次刻意又隐晦的触碰,看着孩僵硬颤抖的身躯、强忍屈辱的模样,眼底平静无波,没有半分动容,更无半分上前阻拦的意思。

    他唇角甚至藏着一丝隐秘淡漠的玩味,静静看着自己心掌控的局面,看着这个净纯粹的小姑娘,一步步被成世界的污浊裹挟、驯服,不不愿却又无可奈何地承受这一切。

    包厢里的烟酒味愈发浓重,混杂着一众男粗重的呼吸声与放肆的调笑声。

    逐一倒完最后一杯酒,她握着冰凉的酒瓶,僵硬地直起身,局促地扫视着整张圆桌,下意识想要找个空位落座稍稍喘息。

    可目光扫过一圈,心底的尴尬骤然铺满天灵——席间满满当当,所有座椅都被占满,竟没有给她准备座位。

    手足无措的窘迫裹挟着新一的羞耻席卷而来,她攥着酒瓶的指尖微微发白,不敢发问,也不敢擅自离场,只能慢慢后退两步,乖乖垂着脑袋,局促地站到角落里,将自己单薄的身形缩到最小。

    也是此刻站稳身形、稍稍定神的间隙,她才察觉这间包厢的异样。

    这间屋子远比上次的包厢宽敞奢华,格局也全然不同。

    除了中央的圆形酒桌之外,包厢侧边特意空出了一小片规整的空地,灯光聚焦洒落,像一方简易的小小舞台。

    她心底悄悄生出一丝茫然的疑惑。

    今次的酒局还请了表演吗?

    疑惑刚在心底生根,一道粗哑油腻的男声便骤然响起,打了包厢的喧闹。

    说话的就是那个满手金戒的微秃胖子,他眯着浑浊的眼睛,视线牢牢黏在林心怡身上,毫不避讳地扫过她胸前巨大的心形镂空,掠过纤细窈窕的腰身,目光贪婪又露骨,语气带着戏谑的玩味:“林小姐长得这么漂亮,身段更是没得说,看着就像是练过形体的,气质这么出众,肯定会跳舞吧?”

    话音落下,他抬手随意一挥,带着不容推脱的起哄意味,高声笑道:“正好这儿有空地,给大伙表演一段助助兴!”

    这句话像一颗投沸水的石子,瞬间引了全场氛围。

    原本低声谈笑的众立刻齐声附和,此起彼伏的起哄声密密麻麻塞满整个包厢。

    “对对对,跳一个!”

    “这么漂亮的小姑娘,跳起来肯定更漂亮,嘿嘿嘿!”

    “别害羞啊林小姐,来都来了!”

    轻浮的调笑声、戏谑的打趣声层层落下,甚至有兴致高涨地吹起了尖锐的哨,刺耳的声响扎得林心怡耳膜发疼,心底的屈辱瞬间攀升到顶峰。

    她浑身僵硬地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此刻终于明白,这片刻意空出来的舞台空地,从一开始,就是专门为她准备的。

    今晚的所有安排、这套刻意露骨的衣服、没有席位的酒局,全都是提前设计好的圈套。

    他们根本不是请她来做什么商务陪坐,只是把她当成了供取乐、登台助兴的玩物。

    无尽的难堪与冰冷的绝望,死死攥住了她的心脏。

    而胖子的胡揣测,倒是并没有猜错。

    从前在校时,她为了体态礼仪常年坚持形体训练,闲暇之余也自学过不少基础舞蹈,肢体舒展、身体柔韧极佳,虽算不上专业湛,却远比普通标准优美。

    可往里引以为傲的柔韧与优雅、此刻却成了这群肆意取乐的由。

    满心的恐惧瞬间袭来,她下意识绷紧全身肌肤,双臂死死抱在胸前。

    她根本不敢动,更不敢登台跳舞。

    这身定制的紧身套装处处都是绽。

    胸前巨大的心形镂空本就露出双下沿,只要微微动作,双就会上下晃动,极易向下滑脱。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那条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超短薄裙、布料狭窄的丁字内裤,更是毫无防护,一旦抬腿过高,裙摆撩起,布料滑动,就会将她的私处彻底露在一众贪婪的目光之下。

    一想到当众露的难堪,无边的羞耻与恐惧便席卷全身,让她手脚冰凉,浑身僵硬得无法动弹。

    慌无措间,她下意识抬起通红的眼眸,带着最后的无助与祈求,仓皇转看向主位的顾城。

    这是她唯一的救命稻,是她签下合约时信赖的靠山。

    此刻全场起哄声滔天,她只能寄希望于顾城,盼着他能像当初承诺的那样,出面解围、替她推脱,拦下这场荒唐的助兴要求。

    可迎上的那双邃眼眸,早已没了半分往的温和体恤。

    顾城静静坐在原位,神色平淡从容,眼底没有半分怜惜,没有半分阻拦的意味,只有一层不容置喙的冷意与默许。

    那双幽暗的眸子清清楚楚告诉她答案——跳,必须跳。

    他不会帮她解围,甚至乐见其成,默许了这场针对她的戏谑与捉弄。

    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灭,心底仅存的希望轰然碎裂。

    汹涌的绝望堵在喉,让她几乎窒息。

    她清清楚楚明白,自己逃不掉了。

    百万违约金死死桎梏着她,眼前这群权势傍身的男、掌控她所有退路的顾城,层层叠叠困住了她,没有半分退缩与拒绝的资格。

    刺耳的起哄声依旧在耳边不停回,一道道灼热的目光死死锁在她身上,催促着她登台。

    她指尖死死攥着裙摆,指节用力到泛白颤抖,眼眶红得愈发浓烈,强压住快要崩落的泪水,声音细碎微弱,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与怯懦,勉强开妥协:“我……我只会一点点。”

    这是她最后的退让,也是仅剩的敷衍。

    她不敢做任何大幅度的肢体舒展,不敢抬腿、不敢转身、不敢跳跃,只能在心底飞快敲定主意,打算全程站在原地,只用手腕、脖颈、腰肢最轻微的律动,跳一支动作幅度最小、最拘谨的舞蹈,最大限度护住自己的衣物,但愿能糊弄过这场荒唐的助兴。

    万般无奈之下,她绷紧单薄的身躯,拖着灌满铅一般沉重的双腿,一步一煎熬地挪向了那片专为她设下的小小舞台。

    细碎柔和的律动落在空旷的舞台上,林心怡全程僵着身子,只敢借着轻柔的鼓点,轻轻转动脖颈、微调腰肢,手腕绵软小幅摆动,全程规避所有大幅度肢体动作。

    她死死收紧核心、夹紧双腿,时刻紧绷着神经,用最拘谨敷衍的舞姿,潦应付着全场的打量。

    可即便这般敷衍克制的简单舞蹈,落在众眼中,依旧是新鲜绝色的景致。

    清冷净的气质糅合着这身色露骨的穿搭,纯欲织的反差感勾得心痒,包厢内的喝彩声、鼓掌声此起彼伏,满堂喧嚣的喝彩,没有半分真诚的欣赏,只剩戏谑的玩味与低俗的起哄,每一声都像掌般扇在她的尊严上。

    僵硬的一曲落毕,极度的羞耻再次让她胸部突起异常明显的两处突点。

    成倍放大了她所受的屈辱感,不仅身体露在众贪婪的目光下,连身体的反应都无法掩饰半分,赤的呈现在舞台灯光之下。

    林心怡正准备逃离舞台,漫天的起哄声便再次骤然拔高。这群男,又岂会轻易放过她。

    “再来一个!别这么敷衍!”

    “小姑娘别紧张啊!动作再大一点!表演要放开一点嘛!”更多彩

    “跳舞,不跳起来怎么行!”

    尖锐轻浮的呼声层层叠叠,越来越露骨、越发放肆,撕碎了酒局仅剩的体面。

    有带着戏谑的恶意高声起哄:“我要看一字马!”

    话音落下,立刻有附和叫嚣:“对!来个站立一字马!听说练过形体的小姑娘都会,展示一下!”

    一字一句赤又猥琐,全然是将她当作玩物肆意刁难捉弄。

    这群刻意刁难,只为观赏她的窘迫、难堪与羞耻的模样。

    过分的要求瞬间击溃了她勉强维持的镇定,林心怡脸色煞白,慌忙摇辩解,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慌与颤抖:“我真不会,我只会刚才那一点,别的都不会了。”

    她试图示弱推脱,想要终止这场荒唐的助兴,卑微地盼着众能就此作罢。最新WWW.LTXS`Fb.co`M

    然而这只会换来变本加厉的冒犯。

    方才起哄的油腻胖子笑呵呵地站起身,挺着圆滚滚的啤酒肚,一脸不怀好意地朝着她步步近,浑浊的目光在她的私密部位转,语气轻浮猥琐:“唉呀,这有什么难的,很简单的,你不会我教你。”

    话音未落,他便伸出肥厚的手掌,径直朝着林心怡的腰腹探去,竟是打算直接上手,强行掰动她的肢体,着她摆出一字马的动作。

    粗糙的指尖触碰到肌肤,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让林心怡生理反胃,浑身汗毛骤然竖起。

    极致的恐惧与屈辱瞬间裹挟了她,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往后躲闪,看着步步近的胖子,看着那双毫不掩饰恶意的手,心底的恐慌抵达顶峰。

    她余光瞥见主位上依旧漠然旁观的顾城,对方眼底毫无波澜,默许着这场变本加厉的捉弄,没有半分要出手阻拦的迹象。

    百万违约金的枷锁死死箍着她,她一旦反抗、一旦失态惹怒众,等待她的便是无力承担的巨额赔付,是彻底崩塌的家庭、无救治的父亲。

    她没有拒绝的资格,也没有反抗的底气。

    “不不不,不用了……我会,我做!”

    极致的慌中,她近乎失态地急促开,打断了胖子的动作。语气里满是卑微的妥协,不敢再有半分推脱。

    这些形体动作,对她而言,确实半点难度都没。

    可此刻,简单的肢体动作变成了羞辱自己的工具,每一次舒展、每一次拉伸,都是在亲手撕碎自己最后的体面与尊严。

    无尽的屈辱汹涌翻涌,堵得她心发疼,眼眶红得快要滴血。

    她死死咬着下唇,强忍着眼底滚烫的湿意,在无数道贪婪赤的目光注视下,僵硬地抬手、舒展肢体,顺着众的要求,一点点摆出那些大幅度的形体动作。

    抬腿、下腰、跳跃,每一个动作都极致标准,却也彻底让衣物失守。

    跳跃使房剧烈晃动,每次都差点向下脱出。一半的晕跑出衣服下沿。她只得一次次慌地拉整衣物。

    抬腿让她的短裙彻底掀起,小腹上细窄的三角布条不可避免地卷成一线,滑向一边。

    众笑的意味让她不敢细想,却分明已猜到必是露出了那条诱的缝隙。

    下腰更是公开处刑。

    门户大开迎接所有的目光。

    紧扣在腰部的细带随着腰部伸展,毫不留地拉扯着布条勒进缝里,被唇瓣吞没。

    仿佛那里空无一物。

    她心知露已无可避免,密密麻麻的羞耻感淹没了她的四肢百骸,难堪、恶心、屈辱层层叠加,几乎要将她的意志彻底碾碎。

    脑海里,汪霞那句轻描淡写的话,不受控制地反复盘旋、回,成了她此刻唯一的神慰藉,也是自我麻痹的救命稻。

    看看又不掉一块……

    看看又不掉一块……

    她一遍遍在心底低声默念,反复催眠、自我宽慰,靠着这句苍白的话,硬生生扛下这份撕心裂肺的屈辱,麻木地完成着一个又一个刁难的动作,任由自己的尊严在这场低俗的闹剧里,被肆意践踏、碾碎。

    她机械地抬腿、劈叉、倒立。

    一个个标准的姿势番展现,几乎将她所有的能力尽数掏空。

    但众仍不满足,要求每个动作必须定格,由他们从各个角度围观检查,以此判定她做的标准程度。

    麻木像一层厚重冰冷的茧,死死裹住了林心怡的四肢百骸。

    起初还会紧绷神经、竭力遮掩身形、抗拒着每一次露骨的舒展,可重复的羞辱、赤的打量、戏谑的起哄层层叠加,早已磨平了她仅剩的感知。

    不管动作幅度,不管裙摆翻飞、不管是否袒露,她都毫无波澜地照做不误。麻木彻底替代了心底的酸涩与羞耻。

    周遭的嬉笑起哄、龌龊品评,隔着一层厚厚的屏障似的,模糊地飘进耳中,再也掀不起心底半点涟漪。

    她只是一味地顺从、配合,像一具被抽走灵魂、任摆布的木偶,任由这群陌生把玩消遣。

    时间一分一秒缓缓流逝,包厢里的烟酒浊气愈发浓重,喧闹的氛围却始终高涨。

    不知熬了多久,“林小姐辛苦了。”一道看似温和的男声骤然响起,短暂的打了喧嚣,“做了这么久,肯定饿坏了吧,来来来,快过来坐,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别真饿着了。”

    温和的话语落进耳朵里,像是一丝光亮照进了山。她混沌的意识开始回笼,涣散的眼神缓缓聚焦。

    她这才恍然想起,自己从课后出校奔赴别墅、换装赴局,至今粒米未进、滴水未沾。

    空腹熬完整场荒唐的助兴表演,肠胃早已空空,泛着隐隐的空乏酸涩,只是方才极致的屈辱与恐慌,彻底掩盖了身体的饥饿感。

    踏这间包厢至今,她全程站立助兴、任打量捉弄,没有席位、没有体面、没有半分被尊重的待遇。

    所有都将她视作取乐的玩物,肆意刁难、肆意调侃,字字句句皆是轻薄与试探。

    而这句体恤的问候,是整场酒局以来,唯一一句褪去戏谑、看似友善的话语。

    她心底下意识生出一丝微弱的侥幸,麻木的心脏轻轻颤了颤,以为这场荒唐的捉弄终于落幕,众总算肯放过她了,还她一丝体面。

    可她全然不知,这伪装的温柔体恤,绝对不是收场的善意,而是第二阶段羞辱的开幕。

    众默契散开,席间腾出一方狭小的空位,眼底覆上玩味的审视,静静等着她落座。

    林心怡整好衣衫,垂着酸涩泛红的眼眸,拖着僵硬沉重的双腿,一步步挪到空位落座。

    身姿依旧紧绷,脊背不敢松懈分毫,哪怕落座休憩,也始终透着挥之不去的局促卑微。

    桌上摆满丰盛的酒菜、鲜甜的果盘,可她却少有食欲。

    素来食量清淡的她,本就吃的极少,更何况身处这般难堪窘迫、任拿捏的境地,满心皆是屈辱与戒备,喉咙紧紧发堵,难以咽下任何东西。

    她只是象征地抬手,夹了一两清淡的小菜,小慢咽,敷衍着众的“好意”,只求尽快度过这场酒局,彻底结束今晚的煎熬。

    寥寥几,便再也动不下筷子,安静垂眸坐在原位,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眼见她放下筷子,堪堪停下进食,方才步步紧、出言刁难的油腻胖子,再度端起盛满红酒的高脚杯,腆着圆滚滚的肚皮笑着起身,轻浮的目光再次牢牢黏在她胸的心形镂空处,带着毫不掩饰的色欲,缓步走上前来。

    包厢内的氛围瞬间微变,原本闲谈说笑的众纷纷侧目,眼底的玩味再度翻涌,静静等着新一的好戏开场。

    “林小姐才艺这么好,辛苦半天,我敬你一杯。”胖子端着酒杯递到她面前,语气带着不容推脱的强硬,笑意油腻又鸷,“来,把酒喝了,得喝光哦,一点都不能剩。”

    滚烫的血瞬间冲上顶,极致的惊恐瞬间击碎了林心怡所有的麻木,浑身血骤然冻结。

    “不要,我不会喝酒。”

    她几乎是本能地摇拒绝,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眼底瞬间盛满惶恐,来不及顾及体面,猛地抬,仓皇无措地望向主位静坐的顾城。

    她死死盯着那个她倾尽所有信任、签下百万违约金合同的男,眼底满是无助的祈求与难以置信。

    不是说好的吗?

    面试之初,他亲许诺,她可以全程只抿酒示意,绝不接受劝酒、灌酒;他郑重承诺,每场酒局他都会坐镇在场,但凡有强行灌酒,他定会第一时间替她解围,护她周全。

    可此刻,刁难就在眼前,迫近在咫尺,那个承诺护她的男,却依旧神色淡漠、静坐旁观,眼底无半分波澜,无半分阻拦的意思,静静看着她被绝境。

    所有的信任、所有的侥幸、所有自我宽慰的安稳,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碎裂。

    林心怡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指尖冰凉,心被巨大的恐慌死死攥紧,窒息般的压迫感席卷全身。

    她太清楚喝酒的后果,太清楚成酒局里一杯酒的代价。

    一旦沾酒、一旦失守,意识失控、底线崩塌,往后只会一步步彻底沉沦,再也没有回的余地。

    巨额的违约金、父亲的救命医药费、摇摇欲坠的家,层层枷锁死死捆着她,压得她喘不过气。

    可哪怕背负千万桎梏,哪怕违约产、哪怕向前无路,她也绝不能碰这杯酒。

    这是她仅剩的、最后的底线。

    身体可以被看光,尊严可以被碾碎,可清醒绝不能丢。

    哪怕此刻撕一切、哪怕彻底违约、哪怕独自逃离这里,她也绝不妥协。

    死寂的僵持在包厢里蔓延,众戏谑的目光死死锁在她慌无助的脸上,眼看着林心怡眼底的倔强濒临崩裂,已然做好了不顾一切鱼死网、当场决裂的决绝姿态。

    就在这时,主位上沉默许久的顾城才缓缓开发话:“我们林小姐确实不会喝酒。”

    一句话落下,近身前的胖子动作微顿,周遭的起哄声也骤然收敛,所有的目光尽数落在顾城身上。

    他不疾不徐地继续开,语气平和,像是恪守着最初的约定:“但是她也答应过我,会意思一下,每场酒局不超过一杯的量。这样吧,这杯酒喝了之后,大家就不能再灌她酒了,今晚到此为止,都给小姑娘留点余地。”

    话音落地,包厢内安静下来,无再出言迫,算是接受了这个方案。

    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松弛大半,濒临崩溃的林心怡终于稍稍定了心神,悬在嗓子眼的心脏缓缓回落。

    方才她满心都是决裂的决绝,不顾一切也要守住自己的清醒与底线。

    可顾城这番话,让她濒临碎的希望,又悄悄续上了一丝微弱的火苗。

    她眼底掠过一丝微弱的庆幸,心底残存的侥幸悄悄告诉她,看来顾城终究还是讲信用的,没有彻底背弃当初的所有承诺。

    她已然没有半分推脱的余地。

    方才荒唐的助兴、龌龊的围观、无措的窘迫她全都熬了过来,只差这最后一杯酒,就能彻底结束这场煎熬,换来今晚的安稳落幕。

    若是此刻执拗拒绝,此前所有的隐忍妥协、所有放下的体面,便尽数白费,还要落得违约赔偿、无钱救父的绝境。

    吸一混杂着烟酒气息的浊气,压下心底最后一丝抵触与惶恐,指尖微颤着接过胖子递来的高脚杯。

    眼底酸涩与无奈尽数敛去,酒气辛辣冲鼻,寻思着长痛不如短痛,她闭上眼,仰,整杯烈酒一倾而尽。

    辛辣滚烫的酒顺着喉咙直直滑腹中,灼烧着食道,带来一阵猛烈的刺痛与灼热,瞬间席卷了她从未沾过烈酒的单薄肠胃。

    浓烈的酒气直冲顶,远比她预想中更加猛烈凶悍。

    林心怡心骤然一沉,心底瞬间升起诡异的异样感。

    不过短短数秒,原本清明的大脑骤然被浓重的昏沉裹挟,像是被硬生生按下断电开关,意识飞速涣散、下沉。

    脑袋沉甸甸的,不受控制地往下坠,眼皮重得像黏了厚重的铅块,无论如何用力睁眼,视线都在快速模糊、溃散。

    是这酒太烈?还是自己真的孱弱到连一杯的量都扛不住?

    她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疯狂闪烁,徒劳地想要稳住身形,挺直的脊背不受控制地发软、塌陷,浑身的力气正在被无形的力量快速抽。

    四肢百骸泛起绵软的虚浮,连攥着空酒杯的指尖都渐渐失了力道,酒杯轻轻滑脱,轻响着落在桌面。

    不对,这不对劲。

    微弱的念刚在心底闪过,便瞬间被滔天的睡意吞噬。

    她再也撑不住分毫,纤细的肩彻底垮塌,上身软软往前一倾,毫无防备地重重趴在冰凉的圆桌之上。

    额抵着微凉的实木桌面,最后一丝清明彻底消散,眼前的光影、喧闹、影尽数褪去,周遭的一切声响都化作模糊的嗡鸣,彻底陷漆黑的无意识状态。

    短短片刻,方才还强撑着体面、隐忍拘谨的孩,彻底没了动静。

    包厢内瞬间褪去了此起彼伏的起哄喧闹,骤然陷一片诡异、静谧的沉默。

    方才一张张带着戏谑、假意客套的嘴脸,此刻尽数卸下伪装,温和与体面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欲望。

    十几道目光齐齐落在毫无防备、彻底昏睡的林心怡身上,像盯着一已然落网、再无挣扎之力的猎物,炽热又肮脏,毫无半点遮掩。

    那名敬酒的油腻胖子,看着孩毫无生机、软软趴伏的模样,眯起浑浊的双眼,畅快地低笑出声,声音粗哑又猥琐:“嘿嘿嘿,小姑娘还是太年轻啦,一点不懂心险恶。”

    有紧跟着嗤笑:“这东西药力挺快啊!”

    所谓的一杯底线、绝不灌酒的承诺,从到尾都是瓦解她最后戒备的骗局。

    只需要一杯下了药的酒,就能让这个倔强清冷、死守底线、百般抗拒的孩,彻底失去所有挣扎、所有反抗的能力。

    全程静坐旁观的顾城,此刻终于缓缓抬眼,幽暗邃的眸子扫过桌面昏睡的纤细身影,眼底没有半分怜惜与动容,只剩运筹帷幄的冷寂与得逞。

    鱼儿,已落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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