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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傲校花步步深陷的沉沦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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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主动迎合的淫荡雌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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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像被抽走了刻度,她不知道自己在空白里浮了多久。最新地址Www.ltxsba.me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意识回笼的第一步,是四肢——仿佛有千万根烧红的细针从肌里同时刺出来,尖锐的麻痒瞬间扎穿了所有混沌,把她硬生生拽回这具身体里。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腕踝,才发觉绳索已经松脱。

    缚索褪去的那一瞬,血带着滚烫的钝痛倒灌进每一寸被捆麻的肌理,像涸的河床忽然迎来水,胀、麻、刺,搅成一团混沌的痛感,埋在皮之下翻涌着,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重新扎根。

    她瘫在桌上,咬着牙,一下一下数着呼吸,等那逆流慢慢退。

    然而退的不只是四肢的麻痛,还有那层伴随高而来的麻痹,也跟着慢慢退去了。

    羞耻与恐惧像冷水一样漫上来,重新淹没了她。

    那些被高暂时淹没的记忆也一片一片地浮了上来,像浸了水的纸,重重地压回她脸上。

    她想起自己进包厢时下身紧箍着的贞带,她当着所有的面,被一个小小的跳蛋推上高。

    想起她像展品一样被摆上桌,四肢紧缚,小唇被夹子向两侧扯开到极限——身体最隐秘的处像一枚被撬开的蚌,湿漉漉地摊在那些目光底下,毫无遮掩。

    想起那根冰凉的金属探体内,带动那只布满凸起的气球,在秘处一下下抽送。

    最后,她想起自己当着所有的面,水般崩出的那一刻。

    这一幕幕都压得她透不过气来。

    她又想起两天前的自己。

    那时的她还是个连手都带着罪恶感的少,仅有少数几次偷偷触碰自己的经历,每一次结束都被强烈的羞耻淹没,总觉得自己在做什么见不得的事,那爽感让她隐隐害怕——怕自己会上瘾,怕自己从此不再纯洁。

    每一次结束后,她都咬着嘴唇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

    而今天,短短几个时辰里,她已经被推上三次巅峰。

    前两次是熟悉的蒂刺激,感受却陌生得让她害怕——手时那一点点偷偷摸摸的战栗,被放大了千百倍,凶猛地碾过来,快感像水灌满身体,得她忘记了如何呼吸。

    第三次道处那场决堤,更是她从未想象过的、几乎要让她炸裂的陌生快感。

    身体酸软得像被抽走了骨,连蜷起脚趾的力气都没有。

    最讽刺的是:那层薄薄的屏障还在那里,完好无损。还是处子之身,却已分毫不差地尝遍了被侵的所有滋味。

    四肢的麻痒终于退尽,另一层知觉便缓缓浮了上来——尖上的细毛刷还在转,不疾不徐地绕着那一点画圈,软韧的刷毛碾过被磨得发烫的,酥麻像细蚁一样从尖爬向四肢百骸。

    道里那枚充气球体也还在震,贴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那一处软,频率不快不慢,却准得像量过尺寸一样嵌在最敏感的位置。

    欲像一株被压弯又慢慢弹回的,尽管身体已经疲软到极致,它还是固执地、不可抗拒地一寸一寸升起。

    她还没来得及喘匀一气,他们就把她从桌上推坐起来。

    小腿被压向大腿,对折、贴紧、用绳固定。

    双膝被一根绳索的两缚住,又从腰后绕过,狠狠一收——双腿再次被极限打开。

    小唇再次被扯成薄片的撕痛提醒她,那夹子仍在上面。

    双手也被反剪到背后,手腕紧缚在腰后的绳结上。

    每一道绳子嵌进皮,都像一道新的烙印。

    “求你们……别再绑我了……”恐惧攫住她的喉咙,她哭着喊出来,声音断断续续,又低又碎,“我不会反抗的……真的不会……求你们……放过我吧……”

    她已经彻底屈服了。尊严、骄傲、羞耻心,全都碾碎了,只剩那点低到尘埃里的乞求。

    可他们只是笑。

    哄笑声像沸水一样翻上来,烫过她露的皮肤。

    对她来说绳索是桎梏,对他们来说却是佐料——捆绑从来不仅仅是对身体的束缚,更是对心智的驯服。

    她现在身上的“装饰”:镂空的上衣、撩起的裙摆、嵌肌肤的绳索、吸在的刷毛、扯开唇的夹子,无一不让她觉得更羞耻、更弱小、更无助,无一不让她显得更靡、更诱、更想狠狠蹂躏。

    至于她难不难受、痛不痛快,没有会在意,连那一句句哀求都无答理,掉进哄笑里连回声都溅不起来。导航地址WWw.01BZ.cc

    他们将她重新推倒,仰面摊回桌上。但这次转了九十度,横躺在长桌上,让她的和部双双探出桌沿之外。

    后颈悬空的那一霎,她感到整个世界的重量都汇聚到了那一点——颅失去所有支撑,沉沉地向后坠去,长发如水般泻落,像一匹被抖开的黑色绸缎,几乎触到冰凉的地面。

    脖颈的肌徒劳地绷紧、颤栗,试图将抬回原位,可每一次努力都只是牵动喉管,让吞咽变得更艰难。

    她能听见自己颈侧的脉搏,在皮肤底下一跳一跳,像有在外面敲门,关不上的那种。

    身上的束缚不仅没有减少,顾城却又拿出一件新装备。是一个枷。在场众心照不宣,自然知道它的用途。

    “毕竟没有调教过,安全措施还是要的!”顾城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

    套上枷的那一刻,林心怡又被迫弄懂了一样她这辈子都不想收获的见识。

    那冰冷的环圈嵌在她齿间,把她的上下颌撑成一个固定的、无法合拢的圆,牙关被锁死在那个角度,唯独正中留着一道圆润的,像一扇再也关不上的门。

    前夜昏睡的她,被随意摆弄,不知抵抗。今夜清醒的她,依旧被随意摆弄,无法抵抗。枷不仅让她无法咬合,甚至剥夺了她说话的权利。

    紧接着一物抵到唇边,一湿的腥气先一步灌鼻腔,像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浅滩上翻起的淤泥,又像铁器浸在锈水里太久后捞出的气味,混着某种温吞的、类似生搁置过久的浊意。

    她几乎本能地想偏过去,但后颈被牢牢摁住,动弹不得。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那物伸向她的喉咙。

    舌尖先尝到了咸涩,腥气便愈发浓了,顺着上颚一路攀进鼻咽,像一层黏腻的膜覆在嗅觉处,挥之不去。

    她试着屏住呼吸,但那气味反而在她的鼻腔里打转,愈发清晰,像有东西烂在了里面。

    喉猛地一缩,那是身体最本能的抗拒,像一只受惊的动物试图把侵者推出领地。

    但那物不退反进,碾过会厌软骨,直抵食道。

    腥气随着那物的变得更加浓郁,混杂着唾被搅动后的酸涩,她感到一阵尖锐的作呕感从胃底翻涌上来,眼泪先于意识涌出眼眶。

    吞咽变得不可能。

    唾失了管束,顺着嘴角淌成细线。

    她试图用鼻子呼吸,但每一次吸气都把那气味更地拽进肺里——那种腥,带着体温的腻,像某种被反复揉搓过的皮革,又像雨后的铁栏杆上残留的水痕,挥之不去。

    喉管处开始痉挛,她拼命用舌抵住那物,企图阻止它的侵,却看不见身前那更添舒服享受的表。

    眩晕袭来。

    天花板上的灯管在她模糊的视线里裂成好几道白影。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喉咙,那根平里只用来吞咽食物、发出声音的管道,此刻成了一个被强行撑开的甬道,每一寸黏膜都在无声地尖叫。

    而那腥气,像影子一样贴在她的舌根与咽壁之间,无论她如何呕都冲不淡。

    终于,在长久的一次喉之后,那物被拔出。几乎窒息的林心怡猛烈地咳嗽起来。她希望自己就此死去,也好过遭受这样的折磨。

    那没有给她片刻喘息的机会,侵犯再一次,她的每一次吞咽的尝试都会把那物吞得更,每一次呕都会引来喉壁更剧烈的摩擦,而那腥气始终不散,像嵌在她呼吸处的一个线,越扯越紧。

    她终于放弃了抵抗——不是认输,而是身体已经学会了麻木,像水退去后留在沙滩上的贝壳,再大的也不过是重复地拍打同一片痛处。

    抽越来越快,那的呼吸也随之变得急促。

    就在她以为最糟的不过是被撑开、被碾磨时,那物猛地一颤,一温热的流质毫无预兆地冲了进来,像一道被闷了许久的浊流,从喉管的处炸开,沿着食道壁急速漫淌,热腾腾地灌满了她来不及吞咽的腔道。

    那是另一种全然陌生的侵。

    粗粝的触感换成了黏稠的、带着体温的意,迅速扩散、覆盖、浸泡着方才还被摩擦得火辣辣的黏膜。

    她感到喉咙像是被灌进了滚烫的糖浆,又稠又腻,沿着内壁缓缓往下坠,每坠一寸都留下一层温吞的、挥之不去的附着感。

    腔里那腥气被体裹挟着愈发浓烈,混着某种类似金属与海水相融的咸涩,顺着舌根漾开,像水漫过一片早已被践踏得不成样子的沙滩。

    呛咳再次袭来。

    她的喉猛烈地痉挛了一下,试图将涌的体挤出,那流质从喉咙处反涌上来,漫过会厌,冲进鼻腔。

    鼻腔处一阵灼辣的酸胀,像被灌进了稀释过的醋,又像被盐水淹过的伤。

    眼泪和鼻涕同时失控,与嘴角淌下的唾混作一滩,湿漉漉地滴淌在地上。

    她开始尝试吞咽,但也只是徒劳。

    喉咙的肌在体与痉挛的双重夹击下完全失了章法,吞咽与反呕的冲动此起彼伏,像两对撞的水在她颈中反复冲撞。

    一部分体被挤下了食道,滚烫地滑进胃里,留下一路灼烧的余温,让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多出了一片本不属于她的、温热的、带着体温的暗流。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灌了水泥的容器,再也倒不净了。

    那些体似乎渗进了她喉管每一道细小的褶皱里,渗进了她呼吸的每一个间隙里,像某种无法清除的烙印,从喉咙处一直烫到胸以下。

    她试图用舌尖去抵、去吐,但舌被那物压着,动不了分毫,只能任由那温热的浊意顺着食管缓缓滑下去,滑进胃里,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终于彻底不动了。

    不是不想挣扎,而是那热流顺着食道落进胃袋后,她感到一种空前的、沉甸甸的饱胀与屈辱——像一只被填满了的鸭子,腹中鼓鼓囊囊,再添一根稻都会满溢出来。

    她只是仰着,眼泪无声地顺着耳廓淌进发里,舌尖残留着咸涩与腥浊混合的余味,久久不散。

    她瘫软在桌上,任由上的刷毛不停旋转,道中的气球不停震动,体内的欲不停堆积,那刚歇过一的蒂也在缓慢而执拗地重新抬起来。

    可她连一丝抖动都不想回应了。

    那是被反复碾过之后、再也无力招架的摆烂。

    然而顾城却并没有允许她罢工。

    他再次拿出一个上的同款装置,而这次,目标毋庸置疑。

    还未获得一喘息,那冰凉的吸罐已经贴上了她的蒂。

    她被这猝不及防的冰冷触感激得浑身一颤,像被毒蛇咬了一似的,猛地抬起那颗悬在桌沿外、后脑毫无支撑的颅,吃力地垂眼看向自己腿间。

    透过吸罐的透明外壳,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蒂正被缓缓吸起,不断拉长,像一颗正在被挤出汁的果实,随着气压的增强一寸一寸地挺立、绷紧、泛出充血后的色。

    紧接着,毛刷便开始旋转,软韧的刷毛贴着她最娇的那一点顺时针碾下去。

    她整个猛地弹了一下。同样的刷毛,那刺激比上的强百倍。同样的位置,那软毛比跳蛋更戳。

    那种感觉不是快感,是某种铺天盖地的、让她皮发麻的东西,像有把一整片带电的羽毛塞进了她身体最薄弱的缝隙里,然后从里面往外翻搅。

    高频的酥麻从蒂根部炸开,沿着耻骨一路窜进小腹处,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弓,脚背绷得几乎抽筋。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太快了。更多彩

    和那种慢悠悠的积累完全不同,蒂上的毛刷转起来像直接跳过了所有前奏,把她从瘫软状态硬生生拽起来,悬在半空里疯狂地转。

    她拼了命想并拢双腿,可膝盖被绑着,一动都动不了。

    她只能那样敞着,感受那颗小小的、此刻正被刷得发烫发亮的芽被一遍一遍地碾过。

    道里的充气球体也没停,布满凸起的表面准地抵在g点那一片软上,低低地震着,和蒂上的刷子形成某种令崩溃的节奏——她感到自己正在被从两个方向同时填满,前面的刷毛不停把她往后推,后面的气球又持续把她往前拽。

    她的胯部不由自主地前后摆动起来,一下,又一下。

    两力拧在一起,她根本分不清自己是在抵抗还是在迎合。

    快感像岩浆一样灌满了她。她听见自己从喉底挤出连不成句的呻吟,模糊、湿润、断断续续。

    然后那熟悉的酸胀又从腹底翻涌上来,比之前更快,更猛。

    她还没来得及做好心理准备,一条温热的线就从最处猛地崩断了。

    水出来,只是比前次少了很多,稀稀落落地溅在地面上,像一捧被捏碎的露珠。

    腰腹不自觉地抽了几下,她已经没有力气弓起来了,只是瘫在那里,腿根还在微微颤抖。

    她大喘息,感觉自己像一根被烧成灰烬的烛芯,余温还在,可再也燃不起火苗了。

    慢慢地,快感一点点退后,蒂上那阵熟悉的刺痛又浮了上来——和别墅里那次一模一样,像有用细针沿着那颗核的廓细细地扎了一圈。

    她禁不住地喊疼,可枷却把她的声音拆成了“嗬……嗬……”。

    蒂上的装置终于被拨了下来。

    狭长的蒂弹回原本形状的那一刻,她再次瘫软下去,她以为顾城终于肯放过她了,心里涌起一解脱的释然——今晚,大概终于快熬过去了吧……

    但她太天真了。

    顾城只是不希望过度的刺激让她的蒂再次变得麻木。他要保持她的敏感度。

    因为,今夜的节目才刚刚拉开序幕。

    期待中的解脱并没有出现,她随即感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涂上了她的后,触感黏滑而带着体温,她猛然意识到那是自己刚才出的体。

    一根手指紧跟着了进去。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整个像被冰水浇透一样打了个寒噤。

    恐惧几乎在同一瞬间攫住了她。

    那里她从没有让碰过,连自己洗澡时都只是飞快带过,不敢多停留一秒。

    她觉得那里是脏的,是不该被触碰的。

    也是此刻她的身体里最后一块还属于她自己的地方。

    那根手指在往处推,一圈一圈地转动着扩开她从未被打开过的,她拼命地收缩试图把它挤出去,可那动作反而像在迎合它。

    第二根手指跟着进来了。

    被撑开的钝痛让她整个绷成了一块石板,她能清晰地感到那种被撑到极限的胀,像有什么东西正把她的瓣往两边压,冷冰冰地掰开她最后一道防线。

    她用力摇着,眼泪从眼底涌出来。

    她想喊“不要”,可枷牢牢嵌在唇齿之间,所有的词都被碾碎成含混的呜咽。

    她还没喊完第二声,又有一个温热的东西贴上了她的嘴。

    她扭开,可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捏住了她的下,她把脸转回去。

    她呜咽着,泪水顺着脸颊淌进耳窝。

    就在此刻,第三样东西顶上了她的后——比手指粗得多,滚烫、坚硬,顶端带着湿润的黏滑。

    她瞳孔猛地缩小,浑身每一寸肌都在瞬间绷紧。

    那个东西正在缓慢地、不可逆转地往里推进。

    撕裂般的胀痛从尾骨一路传到腰椎,她感到自己像被从下面撑开成两半,的每一圈褶皱都被强行熨平。

    肠道处传来一阵酸胀的压迫感,顶得她胃都在发抖。

    她拼命收缩想把它挤出去,可那只让推进的阻力变得更大,那根东西陷得更。

    她感到自己的后正在被撑到极限,薄薄的肠壁贴着那滚烫的柱身,每一次轻微的脉动都清晰得让她想死。

    她的呜咽越来越碎,眼泪汹涌地淌着,可嘴被堵住,声音只剩碎的鼻音和含混的抽泣。

    她能感到那东西完全顶进去了,停在她身体处微微跳动着。

    与此同时,道处那枚气球还在震,嗡嗡的,闷闷的,她能感觉到两者几乎贴在了一起,中间仅隔着一层薄薄的筋膜。

    接着,后中的东西开始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牵拉着她被撑到发白的,每一下推送,都把那枚气球从道处往前顶,顶得它挤压前壁,震感从原先的温热游走变成集中的、密集的碾磨,像有攥着她的子宫颈在搓揉。

    这是一种要让她发疯的感觉。

    后的胀满把道挤得更窄,气球的震动便从四面八方同时袭来,前后两壁都被震得发麻;而随着那根东西在后里的耸动,每一次抽送都把气球更重地挤向g点那一小片软,震感与抽叠加在一起,从腹底一直涌到喉咙。

    被绑在身下的指尖死死抠着桌面,脚尖蜷成一团,整个被两处同时涌来的感觉弄得连哭都哭不出完整的节奏,钝痛和奇异的充盈感混在一起从尾椎往上升,g点一下下地被同时震动和挤压,她感觉自己又快要高了,但她不要,她一点都不想要。

    她只觉得自己的肠道正被那东西搅得翻江倒海,每一寸被摩擦过的肠壁都在发烫,像被烧红的铁反复烙过。?╒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终于,那东西猛地一顶,抵在最处激烈地跳动着——她感到一温热的体进了她的肠道,顺着肠壁向内淌去。

    那种黏腻的、滚烫的灌满感让她整个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击穿了。

    她浑身剧烈地一抽,然后彻底瘫软下去,像一具被放空了所有力气的布偶,只有大腿还在无意识地颤抖着。

    枷上全是她的水,脸上一塌糊涂地糊满了泪。她什么也看不清楚,只有天花板上的灯在视野里晕成一片模糊的光团。

    她感到那根东西从她身体里慢慢退出来。

    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空地、余悸未消地一张一合。

    有什么热热的体正沿着她的缝往下淌,黏在了皮肤上。

    她闭着眼睛,连哭都哭不出声了。

    然而,还有十多排队等着……

    每次,她只能同时满足两……

    当前面那顶着她的喉咙,享受那湿热紧窄的包裹时,双手也没闲着,肆意揉搓她胸前那两团软,像在捏两团尚未发酵透彻的面。

    后面那,一边在后里进出,一边用手指拨弄她那颗昂首的核,还时不时会调整她道中那枚气球的位置来给自己的阳具做个按摩。

    顾城起初只是旁观,随后,他也加了队伍。

    通常来说,顾城很少亲自下场参与这样的凌辱。

    他更享受捕猎过程,而非猎物本身。

    他更在意心理调教,而非体占有。

    他每次在场无非是监督众不要坏了规矩。

    但林心怡对他来说似乎是个例外。

    她的美貌、气质、清纯,以及她被玷污时的羞涩、绝望,她抗衡自身欲望时的狼狈,每一样都激发着他原始的兽欲。

    杯盏碰撞声从清脆渐渐变得含混,酒瓶一只只变空,歪倒了一桌,烟蒂在缸里堆成了一座灰白的小山,长桌两边的不停地换。

    数个小时内,每个都释放了至少两次。

    林心怡木然地仰在那里,身体还不合时宜地在一次次高中痉挛,每一次都像在替她回答什么。

    可她的眼神已经空了,像一扇被卸掉了门轴的窗,任凭风吹雨打,再也合不上,也再也关不住什么。

    期间发生的事,她脑中只留下一些零碎的、没有颜色的残片,拼不出完整的画面。

    终于,像水退去一样,满室的粗喘和撞击声渐渐稀了。

    男们一个个从她身上撤下来,回到酒桌边坐下,各自斟酒夹菜,低声闲聊。

    他们,也觉得累了。

    “简直是极致的享受。”最后一个回到桌边的仰灌了一酒,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顾总,下一场,我先预约了。”

    顾城没接话,只是笑了一声,把烟掐灭在桌沿。

    那张长桌上只剩她一个了。上的细毛刷仍在不知疲倦地旋转着,户上露出体外的那根金属却已不再跳动——它已经没电了。

    林心怡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件被刚刚拆卸完的、不再通电的器具,四肢瘫软,呼吸微薄。

    没有再碰她,没有再动她。

    她终于可以闭上眼睛,让身体松一松了。

    不知过去了多久,林心怡的意识是被一阵强烈刺痛拽回来的。

    她感觉自己的小唇上突然传来了强烈的麻痛感。像被千万根细针同时刺又拔出,每一次心脏跳动都牵引着一阵酸麻胀痛。

    一声急促的尖叫从她中钻出,刺了空气。

    她看见了顾城手里拿着两片取下的夹子。这才意识到,原来那里一直被夹着。

    钳脱离皮的瞬间,血带着滚烫的钝痛重新灌那片被压得发白、麻木的薄薄软组织里,像被冻僵的手指突然浸热水,痛与痒搅成一团混沌的涌,从胯间一直烧到小腹处。

    紧跟着,整片小唇开始发胀、发烫,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鼓起来,每一寸褶皱都绷得又满又紧。

    那阵针扎似的麻痒足足持续了几十秒才缓缓退——可退去之后,她感觉那片区域变得异常敏感,连空气的流动拂过都能让她的腿根猛地一抽。

    终于缓过神来,她发觉自己已经躺回了桌面,后脑总算有了支撑,可脖颈肌仍僵得像一根被掰弯太久的铁丝,微微一动就牵起一阵闷钝的酸痛。

    她动了动,四肢的束缚还在,绳索仍嵌在腕踝的皮肤里。

    但枷被取下了,她试着缓缓合上嘴,齿尖相碰的瞬间,竟有些陌生。

    自己的牙、自己的舌,触感却像隔了一层薄纱,钝钝的,不太真切。

    舌根处还残留着那物的粗粝触感,还有那洗不掉的腥咸,像嵌进了味蕾处,咽一唾沫便泛起一阵余味。

    最难受的是喉咙。

    火烧火燎,像被用砂纸从里面刮过一遍。那处软被反复碾过了太多次,咽一唾沫都像在吞咽碎片。

    渴,极度的渴。她整晚滴水未沾,又被推上那么多次巅峰,每一次高都像从她体内抽走了一捧水,现在整个涸得像一截被曝晒过的河床。

    “水……”她艰难地挤出一个字,声音哑得像两块石磨在一起。

    顾城像是早就准备好了。

    他拧开一瓶水,扶她起身,瓶抵住她裂的唇瓣,倾斜——凉意灌喉咙的那一瞬,她猛地呛了出来,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滴落。

    她顾不上咳嗽,贪婪地吞咽着。

    一气灌下大半瓶,她终于感觉自己从濒死的边缘被拽了回来,意识也清醒了几分。01bz*.c*c

    她看着给自己喂水的顾城,眼中的恨意没半分减退,她知道顾城这不是仁慈,他只是在维护自己的“资产”。

    然后顾城说了一句话,轻描淡写的,像在说天气。

    \"休息一下。等下还有下半场。\"

    她好想哭,但是连挤出眼泪的水分都没有了。

    顾城没再看她,只是把她蒂上的玩具又还给了她。

    细毛刷重新抵住那颗核的时候,她整个像被烫到一样弹了一下。

    但这一次,旋转得很慢很慢,慢到每一根刷毛碾过的轨迹她都能清晰地数出来。

    然后,他就把她晾在桌面上,自顾自回到酒桌边,跟那几个男碰杯、夹菜、谈笑,仿佛她只是一件被暂时搁置在桌角的摆件。

    她只能躺在那静静地承受这细细的研磨,上的,蒂上的。

    一圈,一圈,慢得近乎折磨。

    道中的充盈感仍在,她知道那枚充气的小球仍停留在那里,但它不再震了。

    她感觉此刻自己的身体走向了一个诡异的极端。

    从前她偷偷触碰自己时,那点小心翼翼的抚弄连此刻十分之一的激烈都谈不上,可那时身体只要稍稍撩拨便会乖乖地出高。

    可现在,所有的器官都像被磨去了表层、露出最底下的,敏感到任何触碰都带着刺感;但身体的处,那个能把她推上高的引擎,却像被反复开合过的打火机一样,需要很久很久才能重新打出一簇火苗。

    刷毛在转。欲在积累。慢得像熬一锅永远不会沸腾的水。

    众自顾喝酒聊天,暂时把她忘在一旁。

    没看她。没碰她。

    她不知道自己在那张桌子上躺了多久。身体的恢复悄无声息地发生。

    慢慢地,慢慢地,她终究还是被熬到了边缘。

    她感觉快感像温水一样不断渗进来,一寸一寸地漫过理智的堤岸,把它泡软、泡塌,再取而代之。

    可那灌注的速度却越来越慢了,像一条快要断流的河,怎么也涨不到那道槛。

    她下意识地扭动胯部,想要蹭出一点额外的摩擦,但绳索勒得她死死的,每一次徒劳的挺动都只是让绳痕陷得更。

    \"唔嗯——\"

    一声闷哼从她喉咙处挤了出来。

    带着压抑,却同时又带着点娇媚的喘息——她自己都说不清这声音到底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还是自己有意为之。

    那一瞬间,她竟然产生了一种荒诞的冲动。

    她希望有能看看她。

    希望有能碰碰她——哪怕还是那胖子,哪怕还是那些让她作呕的肥厚手指,随便什么,只要能帮她越过这道坎,随便什么都行。

    她四肢上的绳索根本没有解开,她完全无法依靠自己来完成最后的冲刺。

    那枚充气小球还嵌在道处,静静地贴着某一处软,一动不动。

    她需要有帮她把那枚球体抽动起来,替她完成那最后一步。

    \"嗯哼——\"

    这一声,她确定是自己故意发出来的。

    比刚才更清晰地,带着一点委屈的、湿漉漉的尾音,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小兽,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求援的呜咽。

    持续太久的边缘状态早已赶走了理智。

    对高的渴望像水一样灌满了她的大脑,把羞耻、自尊、恐惧全都泡软了、冲散了。

    那些男终于把目光重新聚到她身上。

    他们个个都是玩弄的老手,又怎会看不懂她此刻的状态——那微微绷起的腰腹、那轻颤的腿根、那合不拢的嘴角边溢出的细碎喘息,每一处都在告诉他们:这个清纯的、原本抗拒一切的少,现在正卡在欲念的咽喉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哟,这么快又想要啦?\"还是那个胖子,放下酒杯笑着凑过来,\"要不要我帮帮你呀——?\"

    林心怡没有答话。

    尽管自尊早已被碾碎,格早已被践踏,可那些羞耻到极点的话她还是说不出。

    她咬着下唇,微微抖了抖户——那颗胀得发亮的花核在刷毛底下颤了颤,两片肥厚的花瓣也跟着翕动了一下,像是在无声地说\"嗯\"。

    \"哎呀,不说话?\"胖子拉长了调子,把脸凑近她大敞的腿间,鼻尖几乎要贴上那湿漉漉的缝隙,吸了一气,像在品鉴一杯陈年的酒,\"不说话那就是不要咯?那我也不勉强——\"

    说着,他肥厚的手指落在她户边缘,用指腹极其缓慢地画着圈。

    画得很外,画在腿根的界处,画在大唇外侧隆起的弧线上——刻意避开了所有敏感的部位。

    但那触碰本身,那种温热的、属于活的体温,已经让她的腹底狠狠抽了一下。

    渴望像被点燃的汽油一样瞬间烧遍了全身。

    她发现自己在那一秒钟里,居然不厌恶这胖子了。

    那张肥胖油腻的脸、那双粗短肥厚的手指、那种让她生理反胃的猥琐气息——此刻在她被欲望浸泡的大脑里,居然统统变得可以忍受,甚至变得急切地需要。

    她再次抖了抖户。

    这一次幅度很大,是整个胯部向上送了一送,像一条被钓出水面的鱼在砧板上最后一下弹跳。

    忽然,她感觉蒂被一扯,快感锐利地一闪,又立刻消散。吸在蒂上的小玩具被胖子扯了下来。

    蒂上的刺激倏然消失,就像有吹熄了唯一一盏灯。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整个像被从悬崖边硬生生拽了回来。

    \"别——\"急之下,她的声音从喉咙处挣扎出来,带着哭腔,带着惊慌,带着那种即将坠落却被一把攥住衣领的恐惧。

    那好不容易积聚起来的、滚烫的、蓄满的快要溢出来的快感,正在一寸一寸地回落。

    巨大的失落感像一盆冰水当浇下,她直接哭了出来。

    \"我要!\"沙哑的、碎的、带着泪水黏糊糊的尾音,那两个字从她嘴里冲出来的那一刻,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你要什么呀?\"胖子的声音不紧不慢,像在逗一只急了眼的猫。

    与此同时,他伸出舌,粗粝的舌面贴上了她的蒂——那一瞬间的刺激远比柔软的毛刷猛烈得多,她被那粗糙的触感激得整个猛地一弓,刚刚退去的热\"嘭\"地一声又被点燃了,比刚才更凶猛、更烫,一下子又把她吊回了那个不上不下的临界点上。

    \"我这个脑子笨,猜不透——\"胖子的声音含混在舔舐的动作里,一舔一停,舌撤开的瞬间快感就回落,重新压上去时那热又涨起来,像汐一样,一进一退,反反复复地在她体内拉扯。

    哄笑声从酒桌那边涌过来,不算响亮,但连绵不断,像一群秃鹫围绕着一具将死未死的猎物在顶盘旋。

    林心怡羞红着脸再次沉默。

    可她的身体再次替她回答了——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拱起,把户往他脸上送,试图多争取到一丝刺激;然后又无力地落回去,像一尾被搁浅在沙滩上的鱼,在最后的挣扎中弓起脊背、然后又瘫软下来,一弓一软,一弓一软。

    每舔一下,就有一电流般的酥麻猛然窜起,带出她的一声不受控制的短促喘息。

    可那感觉来得快去得更快,像闪电划过漆黑的夜空,只一下,就只剩更的黑暗和更焦灼的空。

    “我要……我要高……”

    那四个字从齿缝间挤出来时,眼泪也跟着一起滑落。

    滚烫的、咸涩的体顺着太阳滑进鬓角,与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滴是汗哪一滴是泪。

    “怎么才能给你高呀?你得教我呀,我这笨手笨脚的——”舌的动作换成不紧不慢地在蒂上画圈,但力道明显放轻了,像隔靴搔痒一样若有若无地扫过,把她吊在最边缘的那一条窄线上。

    “舔快一点……舔快一点……求你……”林心怡的声音变得又急又碎,胯部烦躁地上下抖动着,腰腹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能感觉到那就在那里,就在皮肤底下几毫米的地方翻涌着、撞击着堤坝,只差一次用力的冲击就能闸而出。

    “唉呀,这可超出我能力范围啦,这已经是我最快的速度啦——”胖子阳怪气地拉长了尾音,又引来一阵哄笑。

    那些笑声像针一样扎进她耳膜,可她顾不上了。

    “我……我……”后面的词像决堤一样涌出来,“求你了,用那东西……我!”

    羞耻的堤坝彻底垮塌了。

    眼下躺在桌上这具体,早已不是那个两天前还会因一次手而暗自自责的少了。

    此刻她只是一具赤的、被本能驱使着的雌兽,湿漉漉地敞开着,追求着那一次亟待冲的巅峰。

    胖子的眼睛亮了,像一闻到了血腥味的狼。

    \"这可是你要的,不是我强迫你的哟——\"他嘿嘿笑着,伸手捏住道外那根细的尾部,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外拉。

    那颗充气小球从处被拖拽出来,擦过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林心怡的呼吸随着那拖拽的节奏也一颤一颤地断成碎片。

    \"呃……嗯——\"

    小球经过g点时,她激动得整个胯部向前顶了出去,试图把那刺激留住,多留一秒、再多一秒。小球最终停在了处,被处膜档住。

    胖子抬眼看着她,手停住了。

    \"快一点,求你,再进来、舔我、舔我、随便玩我、求你了——\"羞耻的话语像连珠炮一样从她嘴里出来,她已经不在乎了,什么都不在乎了。

    一枚粗粝的拇指突然抵上了她的蒂。不是胖子的手。

    她看见另一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身边,一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饶有兴致地拈住那颗致的、胀得透亮的蒂,开始用指腹前后拨弄。

    \"行啦,别耍她了,你瞧她快急疯了。\"那嘴上说着同的话,嘴角却挂着一丝恶作剧般的笑意。

    同时,那颗小球终于再次被推体内,逐渐加快,一次次地擦过g点,前后的快感叠加,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有声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开始泛白,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这一次,真的到了。

    就在她全身紧绷着接近顶点的、即将轰然决的那个瞬间——

    一刺骨的冰凉猛然压上了蒂。

    冰!不,仿佛比冰更凉!

    她瞪大了眼睛,看见那把冰凉的玻璃杯底贴上了她那颗即将炸的、滚烫的蒂之上,贴得严丝合缝,像把一块烧红的铁按进了冰水里,\"嗤啦\"一声,所有的温度、所有的积累、所有的即将薄而出的东西,在那一瞬间全部被冻住了。

    压倒的失落感伴随着极度的绝望扑面而来,像被一盆冰水从浇到脚,她顿时坠冰冷的渊。

    她听见一阵哄堂大笑。酒杯碰撞的脆响和男们畅快的笑声混在一起,他们举杯、碰杯、喝了一,像在为一出彩的戏鼓掌。

    他们还是在耍她。他们已经享尽了她的拒而不能,此刻却希望赏玩她的要而不得。

    林心怡痛苦地呜咽出声,她终于知道了,她再怎么哀求也是没有用的。

    上半夜他们玩弄的是她的身体,下半夜他们将戏弄她的心智。那颗原本孤傲、清冷,现在却脆弱,崩溃的心。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对她而言是一场漫长而残酷的凌迟。

    每一次她被推向边缘,都会在最后一刻被按停——

    充气小球反反复复在道中抽送,擦过g点、揉捻g点、顶到处,却永远在她即将发的瞬间停住。

    蒂上的刺激不停地变换花样,从刷毛的轻掠到指腹的揉捻、从舌的舔舐到一片冰凉金属的轻刮,每一秒都在挑战她脆弱的神经,却从不让她真的越过去;

    尖上那两枚吮吸着的软刷,永远以那种绵绵不绝又不痛不痒的力道旋转着,像永远差那么一气的叹息。

    她崩溃了无数次。

    欲火被扑灭时,她哭着哀求,说够了、不要了、放过我——声音嘶哑得像锯木;

    被推向边缘时她又哭着哀求,说给我、给我、求你让我到一次——声调碎得像摔在地上的玻璃片;

    她的声音从嘶哑变成碎,再从碎变成无声的、只余型的呢喃,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眼泪流了。

    嗓子喊哑了。

    嘴唇被自己咬了又愈合、愈合了又咬。

    可没有真正停手。

    对那些男来说,这就是一场盛宴。她在桌面上扭动、蜷缩、痉挛、哭泣、哀求,所有姿态都成了那些男最好的下酒菜。

    有把烟灰抖在她的小腹上,看她被烫得猛地一颤;有把冰镇的酒杯贴上她的小唇,看她被冰得倒吸一凉气、整条腿都绷紧了;有捏开她的嘴,把一酒灌进去,看着她被呛得猛烈咳嗽,酒混着唾从唇角淌下来。

    \"喝点东西嘛,你看你,嗓子都哑了——\"

    她每次都在边缘上悬着。永远差那最后一步。

    黎明前的夜色最。窗外的天从漆黑慢慢渗出些微的灰蓝。

    林心怡觉得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碎裂。

    像一张被反复揉皱又被展平的纸,折痕已经太了——纵使再用力抚平,那些痕迹也永远留在那里,不可能恢复原状了。

    她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被推上边缘,也不知道身体的承受能力还剩多少。

    她的高阈值已经被撑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曾经让她瞬间崩溃的刺激,如今只能让她微微颤动一下腿根。

    但那种不上不下的焦灼感依然在。

    像一簇不灭的火苗,在她体内幽幽地烧着,不旺,但也不熄。

    烧得她每一寸皮肤都绷着一层薄汗,每一根神经都像被拉长的橡皮筋,颤颤巍巍地挂在断裂的边缘。

    顾城看了一眼窗外泛白的天色,终于放下了酒杯。

    \"行了。\"

    两个字像一道赦令。

    所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小球被缓缓放气后从她体内抽离。吸在蒂与上的刷毛被取下。

    一瞬间,所有的震动、所有的挑逗、所有的触碰——全部消失了。

    安静。前所未有的安静。安静到她能听见自己血管里血流动的声音。

    可她的身体仍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毫无疑问,刺激消失的那一刻,她仍然被卡在那个该死的边缘上。

    尖紧绷成两颗圆润的、红的果实,在空气中硬硬地挺立着,表面的小颗粒粒粒分明;蒂昂首挺立,在沁凉的空气里微微地、无助地颤动着,连同两片小唇一起因长时间充血而变得鲜红、娇艳欲滴。

    内里湿漉漉的、层层叠叠的在微凉的空气里轻微地翕动着,像一朵被强行绽放到极致再也无法收拢的花。

    顾城缓步走了过来。

    他右手拇指上套着一个指环一样的器械,泛着冷光。

    他走到桌边,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

    不紧不慢地,他用食指与中指掠过她微微颤抖的小唇,夹住那颗胀得发亮的蒂,然后用拇指腹轻轻地、稳稳地按了上去。

    前后摩挲。逐渐加力。

    \"嗡\"地一声——拇指上的器械突然开始剧烈震动,高频的、密集的、凶猛的震颤透过顾城粗粝的拇指指腹,分毫不差地、丝毫无损地传向了那颗已经被折磨了一整夜的蒂。

    那一瞬间,林心怡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

    像一道蓄满了洪水的堤坝在最后一刻终于被炸开——

    那被压制了整夜的、积攒了无数遍又被打断的、焦灼了太久的,终于在这一瞬间找到了唯一的出。

    没有任何铺垫,没有任何缓冲,她的身体像一支被拉满太久的弓终于松开弦,猛地弓起,脖颈向后仰成一个濒死的弧度,双眼泛白,嘴唇大张,喉咙里迸出一声嘶哑的、近乎兽类的哀鸣——

    \"呃——啊————\"

    高来得如此剧烈、如此迅猛、如此不受控制——她的眼前一片刺目的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四肢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像被雷电击中的树,从树心到树梢每一片叶子都在震颤。

    腹底处传来一波又一波密集的痉挛,每一波都带着滚烫的、炸裂般的快感从核心向四肢扩散,把她整个像被丢进洗衣机一样搅碎、甩、再搅碎。

    这一次,没有打断她。

    整整一分钟。

    那持续了整整一分钟,才终于开始缓缓退。

    身体像被抽掉了所有骨骼一样软软地落回桌面,呼吸细碎而急促,像一条刚刚被从水里捞出来的鱼,鳃还在翕动,但已经无力挣扎了。

    她睁着眼睛,瞳孔涣散地望着天花板上无数旋转着的、重叠的灯光幻影。意识像一片羽毛,轻飘飘地、缓缓地落向某个不见底的湖面。

    她闭上眼睛。

    一切声音都远去了——哄笑声、调戏声、杯盏碰撞声、脚步声,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水面从上方传来,模糊成一片嗡嗡的、一漾一漾的暗响,晃着,晃着,终于静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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