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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傲校花步步深陷的沉沦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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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填不满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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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站在卧室门,看着那部手机,看着那个熟睡的男,忽然感到一丝强烈的冲动——那种冲动不是理智计算的结果,它更原始、更直接,像一只从身体处伸出来的手,在轻轻拉扯她的内脏。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www.ltx?sdz.xyz

    她意识到自己此刻非常想要一次。

    她的身体在渴望着什么。

    那是一种无法被忽视的、真切的、像是从骨髓处渗出来的空虚感——那种感觉正在慢慢地、一层层地覆盖她的理智。

    她今天被推向边缘四次,一次都没能到达终点。

    她的身体像一锅一直在加热却从不揭盖的水,蒸汽被硬生生压回壶底,温度还在持续爬升。

    此刻设备没有运行,理智完全清醒,可她还是很想要。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

    可她还是走了过去,从床上轻轻捡起手机。

    她站在张立社的床边看着他,他睡得很沉,呼吸平稳,偶尔发出一声细微的鼾声。

    她拿起手机,把屏幕对准张立社的脸——脸识别失败。

    她这才想起,闭着的眼睛是没办法解锁的。

    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了。

    她犹豫了两秒,然后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抬起张立社搭在床边的那只手,把他右手的拇指按在手机的指纹识别区。

    “咔嗒”一声轻响,屏幕亮了。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她几乎是贴着地板退出了卧室,脚步轻得像踩在羽毛上,每一步都在确认身后没有任何动静。

    她逃回客厅,蜷缩到那张宽大的沙发上,把手机屏幕亮度调暗,然后打开了那个app。

    界面加载出来,主页面显示着她的资料照片——那张她从未自愿拍下的照。

    她进远程控制页面,看着左栏那些熟悉的控选项:小球震动强度、小球震动模式、蒂转子选择、前庭触震动模式……她的指尖悬在屏幕上空,停了一瞬,然后她点开了小球震动,把强度拉到最低。

    一阵细微的、熟悉的嗡鸣从体内处升起,像一枚被启动的发条,开始缓慢地旋转。

    她感到自己的呼吸正在变,腰肢在不自觉地微微松软。

    她把强度拉到中档。

    那阵嗡鸣变成了持续的、稳定的震动,贴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区域,像一枚被准定位的探针,带着温和而执拗的频率,一下一下地碾过那处已经被边缘控制反复捶打到极度敏感的软。

    她的大腿根猛地夹紧了一下,随即又松开,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嘴角溢出来,她赶紧用手背堵住了自己的嘴。

    她把所有选项都推到了最高。

    蒂吸盘强度拉满、转子转速调到最大、前庭触震动模式调到最高档、小球震动也开到最强——每一个滑条都被她的指尖推到了底端。

    此刻,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贪得无厌的娃。

    那一瞬间,所有的机械在同一时间全功率运转。

    蒂被负压吸盘牢牢吸住,转子以眼无法追踪的速度开始高频旋转,刷毛贴着那颗完全露的核疯狂碾磨;前庭的触以持续的高频震动反复按压着被拉开的小唇边缘;而体内那枚小球在最大档位下以近乎狂的频率剧烈震颤着——所有刺激同时叠加,像一枚被同时点燃了所有引信的烟花,在同一瞬间炸开。

    她感到自己的视野在晃动,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背脊悬空了一瞬又落回沙发垫,她的牙齿紧紧咬住手背,把所有的声音堵在腔里。

    她看到屏幕上那行跳动的实时欲值正在飞速攀升。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被那阵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击穿了。

    整个猛地弓了起来,脖颈向后仰成一个濒临断裂的弧度,指尖死死攥住沙发的边缘,指节泛白,全身的肌在同一瞬间收紧,然后——越过那道坎。

    那不是边缘控制,不是被暂停,不是被冻住,不是被悬在半空——她是真的过去了。

    那阵快感像一堵被彻底冲毁的堤坝,所有被积压了整整一天的水流在同一瞬间倾泻而出,从她体内最处向外炸开。

    她的意识在那几秒钟内变成了空白,耳朵里是持续的、高频的嗡鸣,视野里是碎的白光,她甚至听不见自己在叫——但她确实在叫。

    那声音从她手背的指缝间漏出来,断断续续的、被压碎又重新拼接的、带着一种她自己都难以相信的失控音调。

    她感到一温热的体从身体处激而出,闷声打在了贞裤的外壳上。

    那体带着一种被压了太久终于释放的急迫感。

    她躺在沙发上,大地喘着气,胸剧烈起伏着,浑身的肌像被抽走骨骼一样瘫软下来。

    过了很久,她才缓过来。

    她的手指还攥着张立社的手机,蒂上的刺激已经变成了刺痛,她抬手关闭了所有功能,强烈的疲惫从四肢涌来,她的眼皮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坠。

    她躺在沙发上,侧着身,带着那份从未有过的满足感,她睡着了。

    梦,并未带走这份满足,反而延续了它。春梦像水一般,一个接一个地涌向她。

    她看见自己回到了那节课堂上,她正站在讲台边,讲述自己对讨论主题的理解,声音平稳,语调清晰。

    然后她忽然感觉到一阵凉意——她低下,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正在一件一件消失,先是衬衫,然后是文胸,最后是裙子,裙子里面什么都没穿。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更多彩

    她赤身体地站在讲台上,面对全班同学,教室的后排坐满了她认识和不认识的面孔。

    她试图用手臂遮挡胸,却发现双臂已经不听使唤了。

    然后,她的小唇打开了——不是被什么东西向两侧扯开,而是它自己就打开了。

    露出内里湿润的、色的,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那个秘境的处。

    她听见底下有在窃窃私语,她感觉羞耻不断涌上来,但是伴随着一起涌上来的兴奋却把羞耻淹没了,淹得净净。

    她看到自己的秘境不断地向外淌着水。

    接着,场景一转,她被绑在校园角落那棵树下。

    此刻,那个向来僻静的角落,却里里外外都站满了。

    她的上衣不见了,文胸还挂在身上,房却翻在外面,在阳光下现出令羞耻的色。

    周围好多同学在围着她拍照,她听见快门声此起彼伏,闪光灯像一片白色的雨。

    她羞红着脸,低着,可心里却觉得自己这样子好美……

    再接着,她又回到了教室里。

    她看见自己双手撑在地上,冲下,双腿被一字马绑在走道两侧的课桌上,一丝不挂。

    一个男同学正站在她后面,双手把着她的部,用他的一下一下地捅着她,那根东西力道好大,撞的她阵阵酸软。

    然后,它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随着他的节奏一起摇晃。

    他身后面还排着队,排着好多好多。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涌出来——那么响、那么烫,裹着满足、带着放,还有一丝豁出去似的不顾一切。

    那声音在空旷的教室回,一阵一阵地撞击着墙壁。

    这一觉,林心怡睡得很沉。

    连续的春梦像一场漫长的涨,一波接一波地涌过她的身体,带走了昨的疲惫,也带走了那层悬而未落的焦灼。

    她侧躺在沙发上,呼吸均匀而绵长,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几乎看不清的弧度——那是某种餍足后的松弛。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直到那阵熟悉的、细密的嗡鸣从耻骨处浮上来,像水底冒出的气泡一样,一层一层地向上渗透。

    起初是模糊的,像隔着一层水膜感受到的低频震颤。

    她皱了皱眉,没有醒。

    但那震颤没有停,反而越来越清晰——它贴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区域,用一种持续的、不紧不慢的频率反复碾过,像一只不愿意放开猎物的手。

    她感觉自己的腰腹开始不自觉地微微绷紧,呼吸也在变,一种温热的、正在向上攀爬的酥麻感从小腹处升起来,沿着腰椎一节一节地往上走。

    她翻了个身,试图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继续睡。

    可体内的骚动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那阵震颤正在以一种缓慢但不可逆转的节奏把她的欲值往上推,像一锅正在加热的水,温度在上升,她就算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那种正在近的、即将翻过沸点的热度。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眉心蹙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了沙发的布面。

    她快要到了。

    然后她猛地醒了。

    “啊——!”

    那一声不是完整的呻吟,更像是半梦半醒间身体自己发出的、来不及被理智压制的惊呼。

    她的身体弓起来又落回去,腰腹还在轻微地颤抖,那阵几乎要越过去的快感在最后一刻被她清醒的意识硬生生摁住了——她知道自己还没有高,但只差那么一点点。ltx sba @g ma il.c o m

    她的呼吸又急又,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整个像被从水里猛地拽出水面一样,大大地喘着气。

    然后她听见了脚步声。

    张立社出现身边,显然是被她的叫声吸引过来的。

    他坐到她身边,手里还拿着手机,嘴角缓缓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意:“挺会玩啊。”他嘴角翘着,眼神戏谑,好像看穿了她的一切,“趁着老子睡着了,偷我手机,自己偷偷高?”

    林心怡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彻底清醒了。

    她这才想起——自己昨晚高后就直接睡过去了。

    手机根本没有放回去。

    那手机,此刻正握在张立社的手里。

    她的脸红得像是被火燎过。

    从脖颈开始,一层滚烫的绯色迅速向上蔓延,越过下颌、爬过双颊,最后连耳根都烫得像要滴血。

    那是一种被直接拆穿的感觉——就像手当场被撞一样——那种无处可藏的羞耻。

    她低下,把脸埋进膝盖里,嘴里含含糊糊地挤出一句:“我没有……”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能听出的虚弱和苍白,“……我没有高。”

    张立社没有反驳。

    他只是不紧不慢地低下,在屏幕上划了几下,把屏幕转过来对着她。发布 ωωω.lTxsfb.C⊙㎡_

    那条历史记录清晰地列在那里——高开始时间、结束时间,吹的开始时间、结束时间,全都确到秒。

    高的持续时长居然整整有58秒。

    她垂眼看着那条记录,懵了一瞬。

    昨天那场被app扒光隐私的打击太大,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忘记了还有‘历史记录’这个功能。

    它诚实地记下了她昨晚的每一次细微反应——那场偷来的高,那场偷来的快乐,此刻被完完整整地摊在手机屏幕上,像一个无法反驳的证据。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林心怡蜷在沙发上,低着,把滚烫的脸颊埋进掌心,赤的身体微微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种羞愧比任何惩罚都更让她难以承受——因为那是她自己做的。

    清醒的、主动的、她一手策划的。

    被抓住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她的欲望。

    这比什么都难堪。

    张立社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欣赏式的惬意:“小骚货,你的清纯果然是装出来的,私底下自己偷偷没少玩吧?”他停顿了一拍,像是在等那句话的重量完全落下来,然后补了一句,“既然你这么想要,我就满足你。”他直起身,拿手机屏幕在她面前晃了一下,“我今天早上起来就给你开好了,已经开了快半个小时了。”他顿了顿,“今天一天,你都可以好好享受。”

    林心怡猛地抬起,眼里的水光还没来得及散去:“别……关掉它……求你了……”她知道这句哀求没有用。

    她越是说“不要”,他就越会做。

    从始至终都是这样。

    她感到下身那阵持续的低频震动还在继续,不算猛烈,却又非常难耐,她知道这是中档。

    那是一种不会让她立刻失去理智的强度——她可以用理智勉强压制住身体的反应,让自己看起来还算正常。

    可那种压制本身就像是在用一块薄木板挡住一池正在持续上升的水。

    快感在积累,一滴一滴地积,不急不躁,但从不停止。

    她能感到小腹处那团温热正在慢慢涨大,像一只正在缓慢充气的气球,她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涨到临界点,只知道它一定会涨到那里。

    而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着。

    张立社没有理她。

    他转身走向储物柜,弯腰打开柜门,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他从里面取出她的衣服扔在了她身边。

    “穿上。今天带你去逛商场。”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发现新游戏的兴奋,“我给你买几件新衣服,再买点首饰。”

    林心怡怔了一下,接过那团堆在手边的布料,指尖触到布面的瞬间,她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件心形镂空的上衣,那套让她在包厢里被所有男的目光剥得净净的黑色套装。

    她猛地缩回手,抬眼看着他:“别……别让我在外面出丑……你在家里怎么玩都行……”声音已经带上了哀求的哭腔。

    张立社看着她的表,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怎么?担心我让你穿趣内衣?”他嘴角浮起一丝坏笑,“放心,今天去的是江城最大的商场,正规商场。我保证给你买的都是正常衣服,你穿一定会很漂亮。”嘴里说着“漂亮”两个字的时候,尾音带着一种扭曲的愉悦。

    这话听着就不可信,但她又能怎么样呢?

    林心怡咬着嘴唇,低翻了翻那堆衣服——衬衫,高腰阔腿裤,帆布鞋。

    没有文胸。

    她抬眼看他,他没有要给她文胸的意思。

    她低下,指尖捏着那件衬衫的领,犹豫了几秒,开始一件一件地穿上。

    衬衫的面料贴上皮肤时,她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两粒硬挺的凸点已经被印在了布料表层,像两枚藏在薄布后面的果实。

    她低看了一眼,视线能够清楚地看见衣服上凸起的廓。

    她的比平时更挺立——她知道是因为那个一直在中档运行的设备,不紧不慢地、持续地刺激着她的每一根末梢神经。

    她的小腹处始终萦绕着一团闷闷的热意。

    身体在发,脑却尚且清醒。

    今天一天她都要在这样的状态下与身体对抗,她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

    如果真的一天都这样开着,她觉得自己会疯掉的。

    她感觉道里的湿润正在缓慢而持续地渗出来,那层温热感被贞裤的外壳无声地吸收掉,只有她自己知道,那里正在一塌糊涂地湿着。

    张立社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转身走向门。

    她低着跟着他走过去。

    走到门时,她忽然伸手拖住他的衣袖,脚步卡住了。

    她通红着脸,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能不能……把设备关一会儿……就一会儿……”张立社偏过:“为什么?”她咬住下唇,像是要把那几个字嚼碎了再吐出来:“你别问了……就一小会儿……求你了……”张立社的目光落在她通红的耳根上,嘴角的坏笑又了一层:“你这么说,我更想知道了。”

    她低下,声音小得几乎被自己吞掉:“我……尿急……你开着那个……我尿不出来……”话落地的瞬间,她浑身的血都涌向了顶,烧得她连站都要站不住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恨不得把刚才那句话从空气中抓回来、捏碎、塞回自己的喉咙里。

    但说出去的话像泼出去的水,已经收不回来了。

    张立社的眼底亮了一下。

    那是一种她见过的光,像发现了一件新的玩具。

    他慢慢勾起嘴角,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享受的拖腔:“那可太有意思了——”他攥住她的手腕,往门一带,“这样的话,我就更不能关了。”

    门被打开。

    她被他拖着跨出了门槛。

    走廊的灯光落在她身上,她低着,露的尖在衬衫下清晰地凸着。

    下身的设备还在不紧不慢地运行着,温热的湿润还在那层外壳里无声地蔓延。

    她想让那个正在发的自己停下来。

    可她停不下来。

    同一时间,顾城别墅二楼办公室内,窗户透下晨光,空气中浮着淡淡的烟味。

    顾城靠在办公桌后的皮椅上,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烟,烟雾在他面前缓慢地盘旋上升。

    办公桌上放着一款贞裤——从外观看,和林心怡身上穿的那款一模一样。

    在他面前站着孤城公司首席研究员——苏晚。

    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苏晚的汇报。

    苏晚站在办公桌前,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衬衫,领微敞,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锁骨。

    袖挽到小臂中段,露出细瘦的手腕和修长的手指。

    她的长发束成一条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那张本就致的脸愈发清冷锐利。

    她语速适中,吐字清晰,语调平平的,像是在念一份实验室志——但内容本身却并不平淡。

    “……新版贞裤的硬件已经定型。新增的九项功能全部通过稳定测试。其中‘开门’已在封闭环境下实测过三万次以上,机械臂开合误差控制在零点一毫米以内。‘隐身’模式用的是微晶折涂层,眼几乎无法分辨,只有在特定光线下才能看到微弱的廓折。……”

    她顿了顿,像是在等顾城认可:“中高级vip权限已经全部解锁,app端对应的作模块也已经同步更新。目前测试阶段运行稳定,可以正常投使用。”

    顾城没有立刻回应。他把烟送到唇边吸了一,缓缓吐出,透过那层薄薄的烟雾看着苏晚:“辛苦了。你最近状态怎么样?”

    苏晚合上手里的平板,抬眼看了他一下,又微微低:“不太好,最近没有灵感,也没有工作状态。只是把该做的测试又做了一遍。现阶段的工作已完成,我想休假一段时间。”说完这句话,她没有等顾城答应,只是微微欠了一下身,转身朝门走去。

    她刚走到门边,身后传来顾城的声音:“完全不在状态吗?”

    她顿住脚步,没有转身,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顾城掐灭烟,从椅子上站起来,几步走到她身后。

    他的右手从她衬衫下摆探,指尖准确地找到了她左侧上那枚细小的银环——那是他亲自给她穿的环。

    他用指腹捻住那枚环,轻轻拧了一下,感受着她的皮肤在他的触碰下迅速收紧、发硬,那枚环带着一起微微向上扯动。

    苏晚的呼吸在那一瞬间了一下,但很快又被她压了回去。

    顾城靠得很近,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所以你就把自己挂到app上了?”

    苏晚的脸色微微泛红——那种红不是羞怯,更像是一种被当场揭穿后的极短暂的狼狈。她偏过:“你已经看到了?”

    “你知道我第一时间就会收到通知的。”顾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怒意,“我是说……你是知道的,那些里面什么样的都有。有喜欢虐的,也有单纯喜欢力的。”他的手指还留在她胸,指尖轻轻拨动着那枚环,“虽说定了规矩,如果对造成永久损害,押金不退。但你也知道,有些玩上了,根本不在乎那点押金。我可不希望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天才,被他们给玩废了。”

    苏晚没有说话。

    她当然知道顾城说得不假。

    把自己注册为,可能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蠢的事——但她没办法了。

    她已经在实验室里把自己锁上过无数次——贞裤功率调到最大,所有机械全开,让那套她自己设计的算法以最高强度持续输出两个小时。

    可结局永远一样:身体微微一颤,像一条快要涸的小溪流过河床,只留下一层薄薄的、转瞬即逝的湿润,然后是无尽的空。

    那种感觉越来越短暂,越来越稀薄,像是她的欲望正在变成一永远填不满的井,投进去什么都会被吞噬,连回声都听不见。

    她很清楚自己需要什么。

    她需要未知。

    需要那种被抛黑暗、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的恐惧。

    只有被一个完全陌生的掌控,不知对方将要如何对待自己时,她的身体才会真正兴奋起来。

    她必须要有一次彻底的、无法预判的释放,才能把自己从这个状态里拽出来。

    否则她只会陷在目前的泥潭里,对任何事都感到烦躁,对任何事都无法提起兴趣。

    她觉得自己像染上了一种毒瘾,剂量一次比一次大,而能让她满足的那种药,越来越少。|@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我给装备加上了求救装置,”她的声音低下来,“有危险的话可以直接向公司发出警报。”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不管怎么样,聊胜于无吧。”

    顾城手上加了点力,语气却变得很轻:“要不……还是去我的地下室再试一试?”

    苏晚没有立刻回答。

    她熟悉那间地下室——布满sm道具的、灯光幽暗的、带着皮革和消毒水气味的空间。有声

    她记得第一次被顾城带到那里时的场景:她被吊起来、被捆绑、被鞭笞,呻吟、叫了整整三天。

    那是她生中最满足的一次释放。

    也是那一次之后,她加盟了顾城的公司,成了他的得力将,帮他研发那些折磨的设备——同时也是为了满足自己。

    可现在,那间地下室对她来说已经像一件穿旧了的衣服。

    她闭着眼睛都能数出他会用哪些道具、哪些角度、哪些节奏。

    她在那里已经得不到她想要的东西了。

    她转过身,抬手轻轻推开了顾城的胸。

    力道不大,但很坚决:“顾总,你别这样。”她抬起看着他,目光平静,“你知道的,这些对我已经没用了。你满足不了我的。这样只会让我更难受。”

    顾城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去又涨回来。

    他没有说话,但苏晚能看见他喉结动了一下,下颌线绷紧了一瞬。

    苏晚是唯一一个不在他掌控中的——他不仅没法用欲望控制她,他甚至都满足不了她的欲望。

    这一点比任何言语都更让他难以承受。

    然后他动了。他突然弯腰,一把扛起她,声音里带着一被刺穿自尊后的怒意:“叫我主。”

    苏晚没有挣扎。她只是被他扛着,长发倒垂下去,晃动着。

    他们穿过走廊,沿着狭窄的楼梯向下走去。

    地下室的空气比楼上冷了好几度,带着一种封闭空间特有的、混合了皮革、金属和消毒水的味道。

    灯光是幽暗的,只在天花板正中亮着一盏低瓦数的白炽灯,四周的墙面上挂满了各种皮质绑带、金属链条、绳索和鞭子。

    一边墙角立着一个x型木架,另一边则是一个八爪椅和一个木马,中间的架子上整齐地排列着各种尺寸的假阳具、扩张器和振动器,顶还有悬吊滑。

    顾城把她放下来,动作称不上温柔。

    他一件一件地剥掉她的衣服,手法熟练得像在拆解一件他安装过无数次的设备。

    苏晚站在那里,赤、安静,像一具没有温度的雕塑。

    皮肤在冷空气中泛起一层细微的皮疙瘩,但她没有伸手去遮挡自己。

    顾城把她带到悬吊滑下,用皮带固定住她的脚踝——左脚着地,右脚向上吊起,大腿被拉成一个夸张的角度。

    她被迫单腿站立,另一条腿高高抬起,私处完全露在冷空气中,在被拉扯开的唇里,一枚金属环嵌在她的蒂根部,像一道焊死的门闩永远卡住那颗核珠,连缩回去的余地都不留。

    随后她的双手被反剪到背后合掌,牢牢绑在一起。

    整个像一件被绷紧的弓,所有关节都被拉到了极限。

    顾城开始用那些道具。

    所有能调动的器械番上阵,挑逗她每一处敏感地带。

    她的皮肤在他的动作下泛红,细密的汗珠渗出额,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起来——但始终没有变成他期待的那种失控的叫。

    她能感觉到身体在被刺激、被推动,但那阵快感像是隔着一层厚玻璃,她能看见它在动,却怎么也触摸不到。

    然后顾城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进了她。

    动作猛烈,带着一种近乎赌气的力度——像是在用身体对她说“看我到底能不能满足你”。

    他抽的节奏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重,她能感觉到他正在接近自己的顶点。

    而她,始终只是被动地承受着,小腹处只有一丝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温热涟漪。

    他在她体内时,她只是微微一颤——那颤动太轻了,像风吹过湖面的一瞬,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没有高亢的叫,没有失控的呻吟,连一声完整的哼都没有。

    那具被他心调教过的身体,在最该反应的时刻,只是给了他一记礼貌的、几不可见的回响。

    顾城从她体内退出来,后退两步,倒在旁边的椅子上。

    他大地喘着气,额上的汗顺着太阳滑下来。

    他看着苏晚——那个被绑在架子上、浑身泛红、呼吸紊却始终没有高的。

    他知道自己败了。

    他用了所有手段,所有他能想到的、曾经让她在他身下尖叫一整夜的手段,全都失效了。

    他知道,如果找不到方式满足她,他就会失去她,失去她的天才智慧,她迟早会变成一具只知道不断追求高、却永远欲求不满的空壳。

    他站起来,走过去,解开她身上的皮带。她的右腿从高处落下,膝盖软了一下,他伸手扶住她。她的掌心贴着他的手臂,汗湿的、温热的。

    “去吧。”顾城的声音很哑,“去追求你的刺激吧。凡事自己当心。”

    苏晚没有说话。她只是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衬衫,慢慢穿上,然后也不回地走上了楼梯。

    良久之后,顾城回到二楼办公室。他走到窗边,重新点了一支烟,吸了两,才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等待音只响了两声便被接起。

    “怀远兄,没打扰你吧。app新上架了一个,叫苏晚,你看看是否感兴趣?”

    张立社拖着林心怡出门后,先在楼下早餐店买了两杯豆浆和一袋包子,然后回到车里,把那袋包子放在自己那边,把那杯豆浆递到她手里。

    “喝完。”

    林心怡接过那杯豆浆,纸杯的温度隔着薄薄的杯壁传到她指尖。

    她低看着那杯白色的体,心里涌起一浓烈的后悔。

    她刚才为什么要说那句话?

    为什么要告诉他自己尿急?

    她明明知道张立社一肚子坏水——她越是不想要什么,他就越会做什么。

    她不说那句话,他未必会想到用豆浆来折腾她;她说了,就等于亲手递给了他一件武器。

    现在她不仅要忍受膀胱的压力和设备的刺激,还要为那份她自己送出去的“报”买单。

    她恨自己那张嘴,恨自己在那一刻没有咬住舌。

    可她后悔也没有用了。

    豆浆已经在手里了,张立社正看着她,等她喝,她只能服从。

    她低下,从杯抿了一小,温热的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落进胃里,像一小块沉甸甸的石,准地落在那团早已胀满的压力旁边。

    她喝得很慢,每一都像是在给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

    张立社没有催她。

    他坐在旁边啃他的包子,不时看她一眼,嘴角挂着一种很淡的笑意。

    车程不长,不到半小时。

    林心怡坐在副驾,那杯豆浆已经被她喝掉了大半。

    温热的体正在她胃里缓慢地沉降,融那团原本就已经紧绷的压力之中,让它的重量变得更加具体、更加难以忽视。

    下身的设备始终维持着中档的低频震动,不紧不慢、不依不饶,像一只不知疲倦的钟摆,在她体内最敏感的位置反复划过。

    她能感觉到那层温热正在向外扩散——不仅是因为欲望,更是因为膀胱正在被逐渐填满。

    她的双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嘴唇紧抿着,偶尔在设备碾过某处时轻微地张开一丝缝隙,从齿间溢出一声极短的、几乎被咽回去的喘息。

    她用手按住小腹,好像这样就能压住体内那不断溢出的骚动。

    到目前为止,她觉得还能忍得住。

    但今天才刚刚开始,张立社说的那句“一天都可以好好享受”,像一根刺一样卡在她脑子里,怎么都拔不出来。

    她不敢想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会变成什么样子。

    可她知道自己求也没用。

    自从进张立社公寓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没有选择权了。

    一路上她沉默无言,只是坐在副驾上,望着车窗外的街景后退,一手捏着安全带边缘,指节微微泛白。

    车停进商场地下车库。林心怡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脚踩到地面上的那一瞬间,她整个僵住了。

    那团一直闷在小腹处的压力,在她站起来的那一刻猛地向下坠——像一扇一直被勉强顶住的门,忽然被外面的重量推了一下。

    一尖锐的尿意直冲尿道,来得又快又猛,她甚至来不及做任何准备,下腹已经不受控制地收紧了一下。

    她的膝盖向内靠拢了一寸,大腿根部瞬间绷紧,一个极短促的、带着压抑的轻哼从她喉咙里漏出来:“嗯……”

    张立社已经下车了。

    他关上车门,朝电梯走去,没有回。

    林心怡站在那里,用了两秒钟才把那阵冲动压回去,然后咬着牙跟了上去。

    她的步子很慢,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收缩感——脚尖微微向内,大腿并拢,像是要把那团正在向下坠的重量重新托回去。

    她不知道这种状态还能撑多久。

    电梯门在她面前打开,张立社先跨了进去,她跟进去时,脚步变得比刚才更慢了。

    电梯里已经有几个,站得并不密集,但也不是完全空。

    她缩到最角落的位置,后背贴住冰凉的金属壁板,双腿叠着站立,脚踝紧紧贴在一起。

    可那个姿势并没有减轻什么,反而让下身的震感更强。

    电梯正在上升,加速的那一瞬间,她感到那团压力又被往下拽了一寸,尿道正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收放,像是在反复确认那道门还能不能关得住。

    更糟的是前庭的触。

    它就在她尿道的外沿,随着设备的震动,以极低的频率轻轻扫过那一片敏感的黏膜。

    每一次扫过,都像有用手指在她体内最薄弱的那个开关上轻轻拨了一下——不重,但准得让发疯。

    她感觉到那压力正在被那一阵细密的震动反复催动,小腹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搅松。

    她几乎快忍不住了。

    她在想,放弃吧。

    就让它出来吧。

    反正也没会知道,她只要稍微放松一下,那层压力就会像被戳的水袋一样倾泻而出,被贞裤的外壳无声地吸收掉,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只需要忍过那一瞬间的失控感,之后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她咬了一下嘴唇,决定松一次,就一次,释放一点点压力就好了。

    她轻轻放松了一下膀胱。

    尿才刚刚渗出一滴,触碰到尿道的边缘——前庭触恰好在那时扫过,带着一阵细密的震动,直接贴上了那一滴正在渗出的体表面。

    紧接着,她感觉原本体内小球顶在g点上的震感顺着尿延伸到了整条尿道。

    两刺激同时在那一瞬间叠加,像是有用两根手指同时按住了同一根神经的两端。

    一阵尖锐的酸麻从尿道内壁猛地炸开,顺着小腹处向上蔓延至小腹处,她整个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抖了一下,嘴唇不受控制地张开,一声短促的、带着惊慌的轻呼从她喉咙里冲了出来:“啊——!”

    电梯里所有的目光在同一时间转向了她。

    林心怡的脸在那一瞬间烧了起来,从脖颈到耳根,再从耳根蔓延至颧骨,整张脸烫得像被火燎过。

    她本能地往张立社身后缩了一步,把脸藏在他肩膀后面,手指死死攥住他的衣角。

    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还停留在她身上——虽然没有说话,但安静本身已经足够让她无地自容。

    她紧紧夹住双腿,把那刚刚差一点溃堤的尿意硬生生重新锁了回去。

    她再也不敢试了。

    电梯到了。

    门打开,涌出去,张立社像对朋友那样搂着她腰,把她带出了电梯。

    她的腿在迈出电梯门的那一刻就僵了一下——不是她不想走,是走不动。

    那团胀满的体像是被重力牵着往下坠,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在耻骨后方轻轻地晃动。

    她只能跟上他的步伐,大腿根紧紧并拢,想要用腿部的夹紧来抵消那种不断下坠的压迫感,可那效果微乎其微。

    下身更难受了。

    前庭触不断扫过尿道,蒂被吸盘拉得长长的,软毛不紧不慢地旋转掠过最敏感的核珠,而体内那枚小球一刻不停地在g点低频震动,这些都不足以把她推向高,但和尿意纠缠在一起,形成一种混杂的信号:她无法分辨那种酸胀是来自于膀胱还是来自于道处。

    她咬紧下唇,把那翻涌的冲动硬生生压回去。

    齿尖陷进唇里,一种细微的刺痛从下唇蔓延开来,她用那点疼痛来对冲身体内部的骚动。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也不知道张立社准备带她走去哪里。

    她只能跟着他的步伐,一步一步,每一步都像在踩着一根随时会断掉的细线。

    温热的湿润从早上醒来后就没有停过,沿着被拉开的小唇滑落,聚集在大腿根,被贞裤的外壳无声地吸收掉,她每走一步都感觉到那湿滑的黏腻。

    张立社侧过,看了她一眼,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然后她听见张立社的声音从她耳边落下来,压得很低,刚好只有她一个能听见:“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她的脊背不自觉地绷紧了一瞬。

    “等下我会给你几个任务,”他说,“你完成了我就把震动调低一档。你要是完成不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慢悠悠的、享受般的拖腔,“我就把它调高一档。怎么样?”

    林心怡低着,没有看他。

    她知道他肚子里憋着坏——他一定是想让她去做一些在来往的公共场合根本无法完成的事,然后名正言顺地把档位调到边缘档,让她在满商场的中失态、出丑、当众崩溃。

    她咬了一下下唇,声音压得很低:“不要。就这样挺好。”

    张立社停了一下。

    他像是没有想到她会拒绝,但那种意外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随即便被一种更饶有兴致的表覆盖了。

    “啊,我刚忘记说了。”他慢慢补了一句,“从现在开始,每过一个小时,我就自动把档位调高一档。你只有做任务,才有机会把档位降下来哦。”他侧过,像是等她消化完这句话的重量,“怎么样?真的不做吗?”

    林心怡停下脚步,抬起看着他。

    她的嘴唇张了张,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

    她知道自己怎么都玩不过他。

    他是制定规则的,而她,只能遵守。

    “……我做。”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被商场的背景音乐吞没了。

    但张立社听见了。

    他搂着她的腰,带着她继续往前走,步伐不紧不慢,像在逛一个他早已熟悉的地盘。

    时间还不到上午十点。今天,还很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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