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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河球棒侠的星际约炮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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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和姬子妈妈在和风旅游星的淫靡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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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题:纯/母子/榨/伦,和姬子妈妈在和风旅游星的靡事!被妈妈发现约炮劣迹之后,开拓者只好用让姬子妈妈也臣服为自己生小宝宝啦!】

    俗话说得好,的状态有饿饿和色色,那饿饿的时候就不能色色……

    可是如果吃饱了闲着没事儿,那色色的行为概率就会被无限拉伸,甚至就连理智这种东西都会被直接烧掉,反正也没啥用。 ltxsbǎ@GMAIL.com?com?╒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大多数在能色色的时候一般管不住自己的唧唧,也不管是面前是谁能不能上。

    所以我们的开拓者今天刚在千星城的披萨店一吃了一大份披萨外带两大份黑松露末配薯条,又喝了两杯樱桃甜酒溜溜缝。

    已经属于是饱得不能再饱,吃得不能再吃了,再吃就要长了。

    “唔……刷刷手机。”满足的打了一个饱嗝,开拓者拿出手机,几乎是熟极而流的打开了安全模式,然后再顺手打开了某个软件……

    是的,星际陌陌被他放在了手机分身上,具体原因还得问三月七。

    前几天他还在星穹列车上混吃等死加无脑每天打游戏,因为最近下一站地址还没确定,本质开拓银轨四通八达不知道该往哪儿继续铺——你问列车的油钱?

    啊对不起感谢赞达尔·壹·桑原先生和黑天鹅士的大力支持和赞助,列车去了一趟翁法罗斯,这油用到下个琥珀纪估计都只用了个零。

    于是在所谓的“开拓间章”里面,我们亲的开拓者就要化身四处游的witch了——漂亮的小美这里不能睡觉,因为有开拓者在游,请携带避孕套才能防止被中出。

    而三月七这家伙因为某次出来吃饭没带手机,只好要开拓者帮他垫付账单的时候,眼尖直接看到了某个他用来色色的软件……那软件已经众所周知加臭名昭著了,只能说砂金投的钱确实没白投,大伙都知道那东西是啥用的。

    结果就是开拓者一边闪烁其词一边说自己就是看看,一边又请了三顿三月七大餐,才让她保证不把自己偷偷玩星际陌陌的事儿说出去。

    而今天他总算找到了独处的时间,只能说得不到的永远在躁动,他的儿也挺躁动的,急切渴求有什么漂亮的姑娘在他的胯下承欢婉转。

    说白了,开拓者又他妈压抑了,纯度极高。

    “这几天忙不忙?”他给“天下无敌花奈咪”发消息——因为只有花火或者说火花在线。

    “忙的啦,旧型号说这几天去酒馆帮忙打探点儿消息,听说“铸王”有什么新的消息,让我跑一趟盯紧了这边星系旋臂的况,原本的假期都没啦。”火花简直是大倒苦水,顺便拍了两张当地矿产星球的照片给他看,只能说贫瘠就算了还有一大堆矿工大叔,别哪天火花不慎艾……那绝对是。

    “那你还上星际陌陌,你那个距离能钓到帅哥吗?”

    “没有啦,就上号刷刷活,你金牌会员不用刷,我白银会员要活兑换推广点啦。”火花发了个翻白眼的表。

    火花也下线了,他看着联系栏目里面一排的灰色像,只觉得有些空虚。

    虽然说自己自从下载了星际陌陌就走上了不归路,但你说这一路下吊过来,总还是自己喜欢的或者是熟悉的。

    他也不由得感叹自己真的是幸运棚,因为有不少在星际陌陌上已经吐槽了,什么叫约炮之后趁你没劲儿把你迷晕,再把你的儿切了冻起来,不钱就撕票?

    他当时刚听到还当是笑话,直到星期吐槽说“家族”里有就这样受了骗,现在匹诺康尼的网络已经开始屏蔽来自星际陌陌的信号了……

    野花不敢找啊,别到时候自己的唧唧被切了还得花钱赎回来。

    他百无聊赖的刷起了手机,结果一条信息突然从群里跳了出来——

    姬子:大家有没有明天有空的?

    三月七:啊?我在贝洛伯格帮忙……怎么姬子突然问这个?

    瓦尔特:是有什么事吗?要不要我从玉阙仙舟回来?

    星期:抱歉,我正在琥珀星采风,怕是赶不回来,姬子小姐是有什么事吗?

    姬子: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就是昨天翡翠小姐来拜访列车,送了我一张前往新开发商业旅游星球的双旅游票,明天就启航,我不想费了。

    姬子:开拓者呢?@开拓者

    他叹了气,倚在餐厅沙发上回了一条消息:“在千星城,需要我回来看车吗?”

    “不是要你回来帮忙看车……大丽花小姐和黑天鹅小姐说要暂住一段时间的列车,帕姆也同意了她们的上车请求,顺便给我放了一个月的假。”姬子的话已经昭然若揭了,本质不想费双票,不如拉一个列车组的兄弟姐妹来一起旅游啊。

    “懂了妈妈,马上回来。”开拓者一听就秒懂,算是陪姬子旅游嘛,再说了翡翠送的票,多半是那种吃住全包的。

    他就当陪着自己的“妈妈”去旅游了,反正现在开拓者已经习惯叫姬子直接叫妈了……从二相乐园开始,他坚持不懈的叫妈、叫妈、叫妈——

    最后终于给姬子整得已经无言可对,只能默认他这种有点略微有些变态的叫法——不过也没错。

    毕竟你星核宝宝本质三岁,姬子这个年龄段儿的确实当星核妈妈是够了,而且列车组里如果说瓦尔特是那个“成熟稳重”的爹地型物,那姬子毫无意外就是大伙的妈妈,还是那种成熟美艳撩心弦的艳母……

    坏了,自己不会有俄狄浦斯之姿?

    瓦尔特:……

    三月七:……

    丹恒:……我和瓦尔特先生在一起,回不来了。

    星期:……

    只能说大家都很上道,同时用六个点表示了开拓者这种臭不要脸就算了还喜欢占便宜的心态,而开拓者这时候已经扣上了手机,走上了最近的千星城地铁站——他得赶赶车,今天最后一列星际航班快到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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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他紧赶慢赶回到星穹列车的时候,正看着大丽花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黑色的浆状体,正嘴角狂抽无可奈何……而他对面就是温文尔雅的姬子和正在偷笑的黑天鹅,只能说有今晚绝对要被扣烂,他不说是谁。

    “啊……开拓者回来了啊!”大丽花眼见列车的门打开,赶紧像是转移话题一样站了起来,杯子一放就快步走了过来。

    而开拓者很早就注意到她端着的咖啡,也露出了理解的眼神,而姬子见他回到了列车,也站起身来握住了他的手:“从千星城赶回来很累吧,要不要喝杯咖啡休息一下?”

    “……我来吧,毕竟好久没让妈妈尝尝我的手艺了。”他嘴角狂抽,决定还是自己做咖啡比较好,姬子的手艺虽然不错,但是也就是她自己能喝,换个别来喝估计就是一杯肝肠断了。

    大丽花侧过身子,不着痕迹的将咖啡倒进了垃圾桶:“啊……姬子小姐的咖啡味道还真是浓郁,下次我再领教。”

    “嗯,这几天的列车就麻烦二位了,列车在空转期间也不会有什么事,如果有什么事就请联系我和帕姆吧。”

    简单的客套了几句,穹也将新的咖啡端了上来——他个喜欢喝烘,意式咖啡虽然苦点儿但是胜在香味浓郁和油脂漂亮,黑天鹅还特意要了一杯牛自调拿铁,一顿咖啡喝得四其乐融融。

    期间姬子还将自己写的列车维护指南给了黑天鹅,后者表示绝对会照顾好列车,毕竟她们还要搭一段时间的车。

    在送二去了安排好的房间后,姬子看着脸色讪讪的开拓者,轻轻的“哼”了一声:“嫌弃我啦?”

    “哪有的事儿啊妈……”开拓者心里虚啊,毕竟故意自己泡咖啡确实有点不把姬子当了,但架不住姬子的咖啡……

    “明明我泡的咖啡很好喝的,大丽花小姐还倒掉了,真是有点可惜啊。”姬子带着穹来到观景车厢,拍了拍两个收拾好的手提箱,“我已经把你的行李收拾好了,一会儿会有一艘星槎来接我们,在星槎上睡一觉吧。”

    “您还真是安排好了……”

    “那可不是,毕竟给我亲的“儿子”收拾行李,我这个当妈妈的怎么都得上点儿心吧?”开拓者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脸已经埋进了带着熟悉香的胸处,属于姬子的气息霸道钻进了他的鼻腔。>ltxsba@gmail.com

    站在“开拓者”的角度,他的内心扑通扑通——

    但是站在星际陌陌金牌会员的角度……他很可耻的有了反应,而且是那种光速就有了反应的那种,要不是他顺手赶紧一兜悟空摸棍,感觉要被姬子以为是变态。

    但是她的怀抱真的很温暖啊,是那种自己无论如何都不想松开的那种,就像是面前的是那种他只要松开怀抱,就会突然消失的那种。

    而过了十秒钟,低沉的声音就从姬子的胸处传了过来——

    “妈……好闷得慌,放我呼吸一……”

    姬子老脸一红,甚至还做贼一样看了看周围,发现周围没来看笑话才松开了自己的怀抱:“那个……没事吧?”

    “没事儿……妈你这是?”

    “啊……就是突然想抱一下,毕竟都被你一直叫“妈妈”了,就想试试抱抱自己的孩子是一种什么感觉。”姬子说实话有点不好意思说出来,其实是什么因为单纯想抱抱开拓者什么的……这种会被别以为是变态吧?

    “那。”开拓者看着姬子那有些绯红色的脸颊,突然张开了自己的胳膊。

    “妈妈,抱抱!”

    列车外是灿烂的星河,外面的繁星看着这对互相拥抱的男,车厢里的空间静谧慵懒,空的的车厢里面只有两颗心脏在为彼此而跳动。

    开拓者甚至能听到姬子那逐渐加速又逐渐减速的心跳,而姬子则能听到属于面前男孩儿的心意,那种沉雄而又令安稳的心跳就像是最好的音乐,令她忘记了忧愁。

    “真好啊。”他突然开。

    是啊,真好啊,还有身边的儿可以倾诉,可以拥抱。

    次早晨,星槎停在月台上,开拓者和姬子一拎着一个小箱子下了星槎。

    而开拓者仅仅是刚下了月台,便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姬子的身上——原来这个星球是冬天,但姬子穿的实在是有些……清凉加吸睛。

    此时的姬子身穿一件玫红色的连衣裙,蹬着白色的小高跟牛津鞋,脚腕上是开拓者之前从二相乐园买的小贝壳脚链。

    发被她随手搞成了大波的样子,披散在背后竟多了三分英姿飒爽。

    但在这个星球上来说,冬天穿连衣裙还腿还是有点过于狂野了,开拓者还是不忍心让她着凉的, 就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姬子的身上。

    一边的游客和原住民们看见姬子这副火辣的装束,都不由得瞥了两眼。

    “理疗温泉度假圣地……啥时候公司还搞上了古弁才天国风格的旅游星球?”开拓者拿着手里的宣传单叼着辣椒糖,和姬子一同出站等待来接他们的专车,“又是宣传温泉,又是宣传旅游,还有什么共浴环节……拜托这是什么奇葩的习俗吗?男生和生能在一起跑温泉?是真不怕出问题啊……”

    “……其实这个习俗还真不算奇葩,古弁才天国确实有类似的习俗,而且还有习俗是吃温泉蛋和喝清酒哦。”姬子往上紧了紧开拓者的外套,看着他从箱子里拖出了另一件外套才安下心来。

    “喝清酒?泡着温泉喝清酒的话,估计会被热气熏晕吧?”开拓者摊了摊手。

    “看身体条件咯,不过那种感觉确实很奇妙,有时间我们也可以试试。”姬子听见了车站不远处的喇叭声,一辆带着星际和平公司标志的轿车正在等待着两。

    “那必须要试试了……妈你把箱子给我,我来就行。”开拓者直接拎起了姬子的箱子,一手一个箱子跑得飞快……姬子看着他那副鞍前马后的样子,也只能露出无奈而温柔的笑。

    其实原本她真的是打算自己一个来玩的,毕竟没规定双票不能单玩,甚至准备的东西和餐食也是双倍的……但在收下翡翠礼物的时候,她突然有了一个奇妙的想法——

    开拓者那孩子,最近形单影只的,不如带他来玩玩吧。

    于是就有了这次的星际温泉乡旅游,在星槎上他给姬子展示了从千星城捎来的小礼物,那件玫红色的连衣裙和白色小牛津鞋就是他的礼物。

    美之心皆有之,姬子身为领航员也是个青春洋溢的姑娘,面对这种送来的漂亮衣服自然不会拒绝……于是她就特意按照开拓者送来的衣服,将自己打扮成了开拓者喜欢的样子。

    她甚至为了这身衣服化了富有少青春气息的妆容,让原本的“姬子妈妈”变成了青春飞扬的“姬子阿姐”。

    “妈!要开车啦!快点快点!”开拓者的催促打断了她的回忆,只见他已经拉开了轿车的后座门,此刻看着她的眼神明媚澄澈,让她想到某座妩媚秀丽的山峰,山顶的积雪和山下的松林鳞次栉比。

    “好啊,我马上到!”她也朝着开拓者招了招手,三步并作两步般的“冲向”了轿车。

    今天的太阳不错,有光但又不刺眼,是个好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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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环山公路是一种很奇妙的感受,你会从每一个角度看到山下城市的布局。

    刚才开拓者看到的还是山下的神社和民居,转过弯来就是山下那片平静如荧蓝色宝石的明澈湖面——用司机的说法,由于是休眠火山湖的缘故,这片湖就算到冬天都不会冻上,但周围的松林却会一片片铺上白雪。

    两来的正是时候,冬天在山顶的温泉旅馆正好能够赏林看雪。

    司机的车技很好,即使是走几十公里的盘山公路都没有任何颠簸,开拓者看着渐渐眼神迷离的姬子,也明白身边的儿此刻是什么样的状态。

    于是他将自己的身体直立了起来,任由姬子像是只松软找床的大松鼠一样趴在了自己的膝枕上……她也没有拒绝这份好意,甚至还在开拓者的腿上蹭了蹭,就很舒服地睡了过去。

    他看着车外飞速后退的风景,心思却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说来很奇怪,如果说昨天那属于是男的正常反应,但现在的他却对怀里的孩儿没有任何琦念,更多的是一种对于长姐或者母亲的依恋。

    虽然说每天都像是个变态一样喊姬子做妈妈,但某种程度上,他确实已经习惯了这个有姬子的世界,一个他可以每天肆无忌惮撒娇,可以装傻卖萌喊妈妈的世界。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从二相乐园回来后,他开始学着给大家泡咖啡,开始学着早起为列车组的兄弟姐妹们做饭,开始学习列车的维护和工作——帕姆都称赞他现在完全可以做列车的二把手了,甚至连杨叔都没他做得好。

    丹恒也认可他对智库的维护,三月七的相片他会帮着洗,然后每一张照片他都会复制一张去贴在自己的墙上。

    他只是害怕失去。

    现在想来,所谓的“妈妈”也只是他害怕再一次的失去而造出的臆想,他想和更多的有更多的羁绊,有更多的思念。

    包括身边的她,包括她的一切。

    他更是以一种更加狂野和赤的欲望去占有,去标记,让自己能够待在自己熟悉的地方更更远,直到这个世界都随之结束。

    妈妈,再陪我……多一点,好吗?

    车里的气氛慢慢有些沉寂,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就明白了:“需要我把空调调高点吗?”

    “调高一度左右吧,她喜欢26度的空调。”

    “二位还真是了解彼此啊……我看二位很般配啊,冒昧问一下是侣吗?”

    “……不算,我管她叫妈妈。”开拓者的嘴唇勾了下,说出了有些雷霆的发言,司机师傅在后视镜里面明显感觉到了自己被揶揄,狠狠地对他翻了个白眼。

    您家母亲和您长着这么一份般配如同同龄的颜值,您还把自己的衣服披在伴身上,甚至允许生睡男生膝枕……我说您二位是伉俪呢,还是说星系外的玩的就是花,甚至连在床上叫妈妈的趣都有?

    “我都懂。”司机见状也懒得揭穿这俩了,表示你们继续玩趣吧,咱已经被塞了一嘴狗粮了。

    车子继续在盘山公路上慢悠悠行驶,后座的两个睡得静谧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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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许笑!”

    “好好好……妈我不笑……不行哈哈哈哈哈……!!!”开拓者实在忍不住,就算是面对姬子那副羞愤欲绝的脸都没忍住那副缺德的笑容,而姬子已经红成了一个大番茄,在旅馆小妹们捂嘴笑的表里面办手续。lтxSb a.Me

    其实原因很简单——姬子睡觉的时候流哈喇子了,流了开拓者一裤裆。

    你说是小事儿吧那确实也就一个小事儿,换个裤子就完事儿的事儿;但是你说是大事儿吧倒还真算是大事儿——毕竟流的位置不太对,不知道的还以为俩在车上的时候做了什么少儿不宜的事儿……然后开拓者这还来不及在山顶换裤子,就只能顶着一大块儿湿痕来办手续,然后在一群暧昧的眼神里享受洗礼。

    得,这下领航员一世英名木得了。

    “二位是和风独栋包间,是吗?”前排开票的小妹强忍笑意,帮两开了房间,而看到两的身份时她更是嘴角都快翘上天了,星穹列车的开拓者和列车长诶,你说不般配谁信啊?

    这两位再不般配,那这世界上快没有般配的了。

    “是……还有麻烦订一份早餐服务,这一周都要。”开拓者点了点屏幕,刷了自己的信用卡。

    “嗯好的,这里还需要其他生活用品服务吗?”

    “包括什么?”

    没想到他刚问出这个问题,小妹就露出了眉飞色舞的表——偷偷给他用右手比了一个圆环,然后左手食指放了进去……甚至小妹还特意挡住了姬子的视线,用型比了一个“热款和水晶款都有”的意思,给开拓者整得有点蚌埠住了。

    好嘛,原来是这个“生活用品”啊?

    “……准备一份吧,反正钱不是自己的。”面对小姑娘的笑意,他也只能罐子摔黄泥掉裤裆,反正没说套套不能带走什么的,大不了自己走的时候顺手给东西捎走,就当白占便宜。

    而当所有东西一气办完了以后,开拓者和姬子在上楼的时候却沉默了。

    “……妈,咱不是故意的。”

    “哼,谁知道你个小坏蛋是不是故意的?”姬子戳了戳他的脸,顺便把他手里的箱子拿了过来,“天天没个好心思,一到放假就往外跑,三月七和我说你学坏倒是学挺快……”

    这下换成开拓者慌了,不儿姐妹咱说好的啊!我请你吃饭你别把事儿说出去啊!

    “她……还说什么了?”开拓者决定投石问路,今天问不明白他眼都闭不上。

    “说你每天出去花钱,用匹诺康尼的东分红这里投资那里花钱,前几天在千星城有包了一整间ktv让陪酒妹跳新宝岛……”姬子一件件细数他的罪恶,但听到这开拓者反而松了气——得亏星际陌陌的事儿没说出去啊,说出去他真的就成了银河大色狼了,什么叫开拓者走到哪里到哪里这种也太生了。

    他才三岁,还不想当大色狼被看不起。

    “啊……那是砂金撺掇的!”他连忙将责任直接推给大冤种砂金,反正自己走上星际陌陌不归路也是他撺掇的,这事儿他没任何负罪感,砂金这个锅肯定得背,而且是那种大大的圆圆的黑锅。

    “那就少和这种坏孩子玩,听见没有?”

    “收到收到!咱最听妈妈的话了!”

    姬子见他那副就差两脚跟一并直接喊忠诚的样子,也实在是忍不住自己的笑意:“好啦好啦,别现在装啦,等会儿先把东西放下,包间的院子里是温泉,正好让你体验一下。”

    “体验什么?”

    “你要的男共浴温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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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姬子没有说错,此时的开拓者在温泉里已经泡得面色发红了。

    他们租下的包间是一间独立的小型式别墅,里面的生活用品一应俱全,甚至还有小厨房能够自己做饭,冰箱里面的菜品也会每更新……但这些现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开拓者此刻正只穿着一条内裤泡在水里,身边是如同玫瑰般盛开的,艳得他实在是忍不住去一睹芳华。

    姬子真的说到做到,带他体验起了这种男共浴的特别风。

    这要是换他原先约炮的任何一个小姐姐,估计现在已经手不老实开始准备在温泉里面开始做了——参照他当年和海瑟音就是这样的,早上起来泡温泉?

    哪里是泡温泉,那就是他拿海瑟音子做洗面,然后泡着泡着在水里就开始做了。

    但在姬子身边,他竟真的一丝旖旎都感觉不到,有的仅仅是类似于小男生的腼腆和好奇。

    外面正巧下起了微微的小雪,雪花飘在温泉的水面上瞬间融化,姬子和他则靠在温泉的石边上,原本素白的皮肤也染上了红晕。

    姬子那火红色的发也在水中散开,在水下显现出妖娆的痕迹,外面的石上此刻已经铺上了一层细白的雪花,开拓者将胳膊搭在石上,看着雪花在自己的胳膊下融化。

    “热吗?”姬子看着一边面色发红的开拓者,“热的话可以稍微上去坐一坐,散散热气再来。”

    “……不是,就是我容易上脸色罢了。”开拓者摇了摇,看着姬子为他端过一杯清酒来。

    (鲁北俚语:“上脸色”形容容易因为一些原因脸红,如喝酒,泡澡,绪波动。但实际上本并不会因为这些原因导致身体变差或者无法继续某些活动。)

    “来尝尝他们自己酿的清酒,喝起来米香味竟然出奇的好,而且不拉嗓子,很适合打边炉。”看着开拓者一就将小杯子里的清酒喝掉,姬子也不由得无奈苦笑——

    什么叫牛嚼牡丹,这就是牛嚼牡丹。

    “慢点喝,这又不是白开水。”她也只能劝两句,但开拓者并不在意这些,甚至将清酒壶拿了过来,给自己又续了一杯子清酒,自斟自饮颇为得意。

    “清酒也是酒,和白酒区别也不大,而且清酒劲儿小还能多喝两杯……”开拓者突出一个土包子进城加刘姥姥冲进大观园抢劫,甚至他还给姬子也斟满了清酒。

    两靠着喝了三四杯,姬子就明白为什么开拓者会用这种堪称土匪般的喝法了。

    在酒和热水的共同作用下毛孔缓缓张开,热水缓缓冲洗起了身体,她甚至有种感受到自己肌肤里有什么脏东西被洗出来一样——就像是毛孔被酒活血疏通,撑开之后热水再将污垢洗出去,舒畅程度让姬子都不由得打了一个机灵,而开拓者似乎很享受这种做法,整个只有一个脑袋在水面以上。

    “……诶?”开拓者刚准备往一边靠,却被一个类似于网兜的东西硌了一下,双手一摸竟然还摸到了两个圆圆的东西。

    他将两个东西拿上来看了看,发现那是两个蛋:“怎么这里会有蛋?”

    “温泉蛋啦,在弁才天国的习俗中,们会在泡温泉的时候带两个蛋装进网兜,这样用温泉的余热可以煮几个溏心蛋,配着清酒吃点这种蛋,也算颇有趣。”姬子接过了这两个蛋,摸了摸之后就在石上敲开了蛋,将其中一个剥好的蛋递给了开拓者:“尝尝。”

    开拓者轻轻一咬了下去,果然如姬子所说是溏心的煮蛋,而半生的蛋黄配上清酒在中反应,竟然有一种奇妙的鲜味回在嘴里。更多彩

    他细细品味起了这种鲜甜味道,和身边的相视一笑。

    后面的事开拓者记不清楚了,他们兑着清酒聊了很长时间,从列车和姬子的故事聊起,又聊到两的好和愿望,最后姬子甚至还让他帮忙搓洗一下后背……他只记得将去角质的凝露涂在姬子背上时,那雪白的皮肤到底有多让他唇燥,即使他一直安慰着自己“只是母子”,但那窈窕如远山的身材实在让他无法忘怀,让他开始幻想要是将这副身躯抱在怀里宠……

    不,你让他爽完的下一秒去死他都心甘愿了。

    而此刻在客房里,他却正在背后抱着姬子,在和室里释放着自己火热的欲望,双手放在姬子那双挺翘娇艳的豪上。

    而它的主竟然也任由开拓者这样荼毒捏弄,甚至还有点儿湿漉漉的发在他的胸膛上跳着艳舞。

    开拓者的吻一个接一个印在姬子的脖颈上,粗重又直白。

    就像是在素白的生绢上洒下如同鲜血般的赤红,他对面前的依恋已经成倍的转化成了欲望,早已竖起的此刻就贴在姬子的沟中,露着自己丑恶的欲望。

    啊?你问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你得问那一通某个趣妈打来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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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明星稀,开拓者终于和姬子泡完了澡,浑身舒畅心愉悦,就是有点小饿……俩蛋可不够,开拓者一看直接去找外面的服务生,联系他们准备好打边炉的东西——这种小雪纷飞的时刻打打边炉才是最爽的,小火炉搁阳台一架,脆鲩和大片的牛猪往上面一放,你就吃吧,香不死你。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开拓者出门和服务生一起扛炉子和备长炭去了,只剩下姬子在房间里吹着空调,微微濡湿的发被吹,放松下来的身体也终于感受到了久违的舒畅。

    她从星穹列车上几乎就没有下车的机会,现在算是有了一次很不错的度假机会,可得好好享受一下,而且跟开拓者一起度假,她也少见的放松了下来。

    可就在她准备躺在榻榻米上闭目养神的时候,一通电话突然就打了进来——

    不是她的手机,是开拓者的手机。

    “小家伙忘带手机了?”姬子翻了个身就抓过来了手机,结果上面的联系让她眯了下眼睛。

    “妈(能的那个)”

    姬子一下子愣住了,不是这是什么分类?

    怎么还有这种雷霆分类的?

    众所周知开拓者的妈不少,你把星核算上是四个妈妈——提供星核的绝灭大君·星啸是个妈妈,提供身体的卡芙卡算一个妈妈,自己养开拓者算个妈妈,最多再加个饲养投喂的妈黑塔……那这个能的妈是谁?

    抱着一探究竟的疑问,姬子还是接通了电话,但没有先开,果不其然电话的另一飘来了熟悉的声音……

    “喂~小家伙,最近有没有想妈妈啊~”

    姬子一听就知道这位是谁了,也不由得在心里感叹怎么开拓者能把爻光认成妈甚至还骗上床的……怪不得这段时间某一放假就夜不归宿,感是真学坏了。

    “爻光将军……我是姬子。”事到如今姬子也不打算装了,摊牌吧姐姐。

    “啊,是姬子士啊……小家伙没带手机吗?今天我还想找他玩呢,他有时间吗?”爻光的临机应变本事还是不错的,看起来开拓者应该是给她做了什么雷霆命名,不然不会故意这样蹲一秒等自己发骚。

    “啊,我和他在江户2星度假,倒是让将军失望了。”

    “江户2星……那确实很遗憾呢,小家伙上次星际陌陌还是在千星城登录的,我原本打算正好来一趟千星城的……”对面儿突出一个百无禁忌,而姬子听着爻光这种毫不避讳的对话,结合最近星际陌陌的事儿,也大概明白了这事儿。

    毕竟星际陌陌这软件已经在寰宇推开了,就算是个三流矿产星球的矿工都听说过这个“约炮神器”的鼎鼎大名,原本姬子还以为自家孩子没这个机会学坏,这下看上去不仅是学坏了,甚至学得很坏啊……姬子听着爻光故意如同打小报告一样的汇报,也明白对面使得什么坏。

    你家好大儿已经阅无数了,你这妈妈要不要趁此机会考虑下给他榨先?

    “原来是这样,那还真是谢谢将军了,这小家伙既然这么学坏,那确实该打打了。”她躺在榻榻米上舒展身体,听着外面沉重的上楼声音,决定找个机会狠狠地制裁一下开拓者。

    最好的还没给妈妈呢,先叫外面的的吃了?

    “好哦,回见~”

    姬子挂掉电话,看着正准备搬东西进屋的开拓者,那眼睛里面的笑意都已经快要满出来了:“忘带手机了?”

    “嗯,没打算带,有来电话了?”开拓者还没做怀疑,布置好边炉之后拉开了一边阳台的门,温泉配上外面的枯山水雪景还真有点儿禅意。

    而服务生在摆好了全套的食具和食物之后便鞠躬离开,不小的别墅里只剩下了他和姬子两。

    “爻光将军,说最近找你有事,我和她聊了半小时。”

    开拓者的筷子停在了半空:“爻光……将军?”

    “嗯,她说要来千星城来找你呢,还说订好了大宾馆的双床房……”姬子看他的眼神似笑非笑,甚至还打开了他的手机,给他展示某个“能妈”的通话记录。

    而在开拓者的眼里,自己其实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只不过现在还在喘气儿罢了,喘气儿时间取决于姬子到底还愿意让他活多久。

    “妈……咱先吃饭……”

    “不,你先把话说明白,祸害几个孩子了?”

    那怎么能叫祸害啊!

    那叫tm一个个有的是力气和手短,给自己摁在床上猛榨的那种……说什么祸害,要说也要说是自己小控制大,然后这帮小姑娘们就给自己摁在床上榨,这怪他吗?

    “那个……这个……”

    姬子很准的将他刚涮好的脆鲩片从他筷子上夹了下来:“你先说,说一个今天我允许你吃一道菜。”

    言外之意,敢撒泼打滚死不承认,你今天就要饿肚子加被扫地出门咯。

    “不多……真不多……”

    “第一个是谁?”姬子好整以暇翻着烤片,油脂化在片上,她还蘸上辣椒面放在了开拓者的盘子里。

    “毕竟拿走了我可儿子的处男,我可要好好和她算一笔账。”

    “就是爻光将军……”开拓者语出惊,姬子的筷子再抖了一下。

    “说吧,怎么搭上的?”姬子不断和自己说要忍住忍住再忍住,还不到收网的时候。

    于是开拓者就开始娓娓道来了,从他被砂金坑害下了星际陌陌开会员开始,到正好爻光来谈事儿俩拍拖上,然后再到整整一星期的时间俩都在玩母色子的play——听得姬子都瞳孔颤抖,这特么不是大车碾小孩儿是什么?

    星核理论上三岁,爻光最少五百岁以上……

    “第二个呢?”姬子的眉角都在跳动。

    “阮教授……”

    “哪个?姓阮的教授很多……”姬子刚说完心里面就咯噔一下,不是,不会是她想的那位吧……

    前几天有个小道消息,说是天才俱乐部的#81那位好像怀孕了,正在某个无星球养胎来着。

    如果刨掉可能的重名,按着开拓者的际圈,他还真是做了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儿啊!

    “就是天才俱乐部那位,阮·梅教授啊……她前几天上车还和我做了一次,之前在露莎卡她想找个帮忙做研究……我当时在旅游,就一拍即合加她偿了。”开拓者说这话的时候都没底气,这事儿难道很光彩吗?

    不,很有……建设意义。

    “她这几天刚传出消息怀孕了……我建议你有时间去陪陪家。”事到如今姬子也只能表示样衰了,自家儿子属于是四处播种,还真栽出花儿了。

    “其实还有第三个和第四个……不过是电子版本。”开拓者小心翼翼的接了下茬。

    “电子版本我不论,往后说吧,还有谁……”姬子已经彻底放弃治疗了,好像自己家这猪拱白菜已经不知道整了多少棵了……现在他就是把绝灭大君上了都能接受了。

    “黄金裔的海瑟音小姐和刻律德菈皇……花火和火花……还有……”开拓者真不敢说最后一个,毕竟这个的哥哥真在列车上,他会被“多米尼克斯”用太初有为轰成臊子的。

    啊不对,没那么大块儿。

    “还有谁啊?”姬子一边吃着涮鱼片一边看着面色挣扎的开拓者,只觉得乐子好大。

    “这个妈你得保证不能说出去……主要是这个也怀了,说要给我生出来。”

    “谁啊,我包不说的……”

    “知更鸟小姐……”开拓者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整个都瘫倒在榻榻米上了,而姬子眼睛都瞪大了,看着躺在地上的开拓者表示你胆子是真大啊——这要是被知道,感觉星穹列车会被一群“知更鸟命”的令使追杀懂不懂?

    啊不对,不到这帮令使,应该有会清理门户……

    “就……这些?”姬子无奈扶额,喝了一杯清酒压压惊。>Ltxsdz.�ǒm.com

    “就这些,多了没有了,现在已经有点绷不住了……爻老板还是上次和我约二番战结果被元帅截胡办事儿去了……”开拓者几乎是风卷残云着姬子给他夹的菜,这顿边炉烧烤被厨师取名“生如夏花”,就是因为中间这道正菜鱼生被摆成了一朵牡丹的形状,而且鱼生的味道也很脆甜美味。

    生如夏花啊,不过开拓者马上就要死如秋叶了。

    -----------------

    两靠在窗前喝酒,开拓者属于是罐子摔表示自己就是个色狼了,姬子则看着他那副样子,突然觉得好好笑。

    原来男都是这样提裤子就跑的?

    或者说单纯就是因为自己家小香猪长太帅,导致大伙一约就是豆豆控制大脑流水代替思考?

    约一两次体关系就算了,怎么还有要给自家孩子生宝宝,甚至不用他负责?

    不行,这小香猪太帅也是有问题的啊……

    “知错了?”她看着开拓者的眼神似笑非笑,艳红的发丝在纯白的睡裙上跳着慵懒的舞蹈。

    “嗯,但下次……真的不保证会不会再犯啊。”开拓者苦笑一声,就算他现在开始卸载了这个星际陌陌,那已经约的可就不是好说话的了,光海瑟音和刻律德菈俩都吃上瘾了。

    反正电子形态怀不上那就可了劲儿的凿凿凿,他现在翁法罗斯的登陆点都是刻律德菈的寝宫,皇大一回家就临幸男妃这话是能说的吗?

    还有什么爻光没事儿抓他去爽爽,前几天阮·梅还和他在列车房间里大do特do,花火和火花也是列车常客……他反正已经做好了自己罪孽重的心理准备了,现在姬子说这话他真的心里没底儿。

    “没事儿,我早就预料到了……”姬子突然抓过他的浴袍领子,用一个霸道到极致的吻回答了他。

    她的吻带着玫瑰的花露香气,而亲吻的动作像是雌狼撕开猎物的喉咙,开拓者被姬子这种霸道至极的吻瞬间摁的瘫了下去,平常都是他把别的姑娘得喵喵叫,今天看这个架势,开拓者能不能站着走出宾馆怕是都难办哦……

    熟练地撬开嘴唇,大大的吸吮起属于开拓者的津,姬子真的很会很会,在撩拨欲这一方面她真的很懂怎么放大属于自己的魅力。

    又或者说她根本就是太过于了解面前的小男,即使她还是个未经事的处,都懂得如何让他的灵魂在一瞬间飞向自己的怀抱。

    而开拓者已经有些站不稳,甚至要靠姬子环在他腰间的手才能站立住。

    “哈啊……这……”开拓者真的始料未及,他算到姬子可能会生气,可能会苦婆心教导他,也有可能不当一回事儿就这样过去——但是这种摆明了要占有甚至要将开拓者吃抹净的心思,只能说俄狄浦斯自己没动手,属于是妈妈自己发骚骑在了儿子身上。

    “姬子……妈妈?”

    “没关系的,儿子。”她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了开拓者的耳朵上,将禁忌的话语在他的耳边敲响。

    “你那最浓郁,最让舍不得的那份,要不要撒在妈妈的子宫里呢?”

    他狠狠地吞咽了一唾沫,几乎是僵硬着挪过,看向满面红的郎——他真的太想了,如果是现在的话,他简直想得发疯,想得抓挠,恨不得现在就将姬子这具丰腴的体压在身下。

    脱下她的连衣裙解开她的罩,用牙齿用嘴唇在那双珠圆玉润的房上留下牙印……他已经没法控制住自己的手了,甚至此时它已经伸进了姬子的后背,正在很熟练地寻找罩的带子。

    这哪里是妈妈,这就是魅魔,是那种让他死在这里都会心甘愿的。

    “妈妈……”他再一次开,但语气中已经带上了粗重的尾音,声音都沙哑得像是水库开闸。

    他双手向里,熟门熟路的摘掉胸罩,身影如鬼魅般来到了姬子的后面,将那双手放在了她挺翘的球上,肆意揉捏着这双属于成熟的饱满房——他真的很胸,尤其是对饱满圆润的房加倍热。

    而他将手指狠狠陷姬子的南半球,用按摩的方式撩拨着她的欲,饱胀的感觉让姬子的身体也逐渐酥软,刚才开拓者是怎么差点瘫在她怀里的,她现在就是加倍的瘫软在开拓者的怀里,甚至犹有过之。

    那根狰狞的棍则在内裤里膨胀出来,此刻正在隔着两层衣服摩擦着姬子的沟,她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种滚烫如同烙铁般的热度。

    原本燥光滑的阜却开始不争气的分泌起了粘稠,就像是身体已经同意了身后男的播种,此刻正在为前的工作预备。

    她的右手慌间摸在了开拓者的上,便如同抚般抚摸着它,用自己手心的温度去挑逗它。

    “被你揉得好舒服……和别的孩子学了这么下流的手法,就用在妈妈身上……”姬子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求,语言挑逗加手指刺激着,她知道开拓者离失去理智也就是一步之遥。

    而开拓者听到这里,便将正揉着那双球的手突然抽了出来——

    然后便在她的腿弯处打了个横抱,将她整个几乎是“旱地拔葱”一样抱了起来,姬子整个则瘫在开拓者的怀里,任由他沉默不语,大踏步地将自己带回房间……直到他将自己扔在床上,甚至在床上弹了两下之后,才故作可怜地将自己的发挽了起来,在昏暗的房间里装出了清纯少的瑟瑟发抖状。

    “对妈妈这么粗……好疼的啦……”

    “疼不疼不知道,但是妈妈真的很喜欢装清纯啊?”他脱下了自己的内裤,带着一丝热气从下身弹了出来,粗壮的尺寸看得心惊跳,而已经如同酒红色一样的此刻正带着黏腻的先走汁,就那样抵在了姬子的唇尖。

    好腥……但是味道好浓重,是儿子的味道。

    “含住它,舔。”开拓者的声音陡然变得冷厉粗重,已经全然没有了上午那种温柔,有的仅仅是对欲望的发。

    但姬子并没有对他这副急色压抑的样子施以抱怨,而是用右手在自己的额前一撩,将那如瀑的红发撩到后面。

    而后她张开小嘴,从开始小心翼翼地舔弄,而后再一步步扩大,再一点点张嘴……开拓者能感受到她上颚的温度,而后是喉咙的温度,再然后是舌根的温度,直到整根都陷了姬子的喉中,甚至将她的喉咙都撑开了一条粗壮的痕迹。

    而此时那张优雅致的脸已经被完全摧毁,变成了一张粗陋但色至极的喉脸。

    她跪在床上,双手托着开拓者那两个硕大的卵袋,喉咙则一丝不苟的执行着吮吸的任务,滋唔滋唔的声音回在整个房间里,间或有男粗重的喘息声,脚趾在床单上摩擦的刺啦声,发在睡衣上摩擦的嚓嚓声……在初次经历了几下刺疼之后,容纳它的道就开始变得媚顺温柔,吸弄他的力度也变得更加合适。

    姬子那双琥珀金的眼睛看着他,眼神里除了媚顺还带了一丝如同纵容的温度,见开拓者没有任何挺动的意思,她便主动含着粗壮的根做起了前后往返的运动,喉缓缓挤压着,在如同上位一样的侍奉中榨取着属于开拓者的。

    而那双火烫的手心则温暖着卵袋,让开拓者竟然有种从后腰升起的温暖感。

    “妈妈很享受这种味道吗?”他恶趣味陡然升起,用自己的手托起了姬子的后脑勺,再用自己的抽代替了姬子主动的献媚,在喉中抽挺动,强烈的异物感令喉咙顷刻收紧,而这种收紧则更加促进了道对的刺激……他抽得越来越快,而姬子则因为强烈的异物刺激感被弄得双眼迷离,那两颗琥珀变得浑浊模糊,只剩下对面前男的顺从。

    很可惜,姬子没法回答他的问题,不是所有孩儿都是知更鸟,可以一边做一边和他吐槽。

    他突然拔出,卵袋抽动收缩,浓烈的被他一脑在了姬子的脸上。

    腥咸的味道中带着令颤栗的臭味,没有任何一个会在闻到这种气味后还能面不改色,因为这象征着繁衍和配的号角,大团大团粘稠的胶冻在姬子脸上,眼皮上,甚至是嘴唇和胸上绽开,淅淅沥沥的流在艳红色的裙子上。

    那是他给姬子买的裙子,此刻撒在上面,像是他在姬子的身上上了一杆战旗,昭示着这是他的所有物。

    “咕……嗯……嗯……咕咕……”小小的吞咽声响起,姬子正在小吞咽他进中的——拔出来的最后已经是的末尾,大的被他进了姬子的中,而此刻这些胶黏成浆的体正一点点被她吞进腹中,像是母亲回收儿子的基因一样。

    他故意挺着仍然涨红的,就看着姬子一点点的处理自己身上的。

    手指捻起粘在脸上的,用指肚刮下来,再如同吸食冰毒一样将它吸进中……她做这件事的时候虔诚得像是个修正在吃圣餐,但圣餐的内容却是至极的物品——开拓者看着她那副样子,估计着就算是拌饭她都能吃得下,就这点怕是还没给姬子做小食。

    直到她处理完了身上所有的,才有时间歪看向正挺立着的开拓者,露出一个满足的笑:“抱歉啦。”

    “妈妈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乖儿子能不能……”

    她主动张开了自己的双腿,将自己那任然淌着的道轻轻用拇指掰开,幼的甚至还微微抽搐着,而姬子的左右手食指和中指同时指尖并拢,再缓缓往外掰——

    一个心形的空,就这样展现在了开拓者的眼中。

    此刻姬子才说出那句话,声音魅惑到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让妈妈下面这张嘴,也喝你那好喝的喝到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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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压在身下,抬起裙子,撕咬般的吻。

    他几乎是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将床上的体瞬间扑倒,贴在耻丘上释放着热度,而身下的郎则主动勾住了他的腰,双腿在他的腰间留下一个美妙的勾。

    那双纤细但玲珑的玉足抓紧着自己的足指尖,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指甲在月光下反着迷的暗红色,嘴唇殷红如血。

    第一个吻在喉咙上,那是他最的地方。

    第二个吻在脸颊上,那是她给他的礼物。

    第三个吻在嘴唇边,那是两不约而同。

    姬子将自己的胳膊搂在了开拓者的脖颈上,任由他撬开自己的嘴唇,舌霸道地伸进来,而后用自己的舌尖和他羞答答打着追逐战……小腹处那根躁动的棍烫得她子宫都在颤抖,姬子恨不得现在就让他进来,让自己的身体喝满属于自己“儿子”的,带着禁忌意味的遗传信息。

    “哈啊……乖儿子……”一个吻结束,她看着眼底带着酒红色的开拓者,“妈妈好喜欢,好喜欢……”

    “你这样吻我。”她将搭在开拓者脖子上的胳膊松开,玉葱般的手指贴在开拓者的脸上,这张脸此刻看来真是俊朗得紧,她瞬间就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孩儿在他的身上恨不得把自己都塞进去,从银河的巨星到天才俱乐部的天才都愿意做他的胯下之臣,甚至为了争夺可笑的配权可能要开始雌竞。

    因为实在是太漂亮了啊,这种希腊少年般刀刻斧削的脸就该是所有都为之失声的。

    “妈妈最漂亮了……我看不够。”他的手颤抖般抚摸过姬子的脸颊,暗红色的眼底已经无法再继续变色,因为再变色就是鲜血流出来的颜色,对面前的渴求已经刻在了他的每一个细胞里。

    “妈妈你,乖儿子……”

    两又一次纠缠,正一下下戳动着姬子身下的阜,但又不进去,仅仅是一个在里面轻轻活动,甚至他还在用一寸寸撩拨着刚刚从上方勃起的蒂,用一寸寸的快感去逐渐撩拨起她的欲火。

    被某培训过的开拓者知道,身体中最最隐藏的欲火就在这个小小的器官上。

    因为这是体中唯一一个不承担任何其他职能,仅仅承担着产生快感的器官。

    纯粹的欲望,纯粹的配欲,纯粹的欲都在这里。

    姬子只觉得有一火焰从她的身体中慢慢点燃,随着划过某块地方她就会开始躁动,心里的火焰便再一次点燃,而开拓者的又不进去,道内的空虚和蒂的满足感两相辉映。

    她甚至开始主动抱紧开拓者,用局促的扭腰和娇媚的声音取悦着身上的男,试图诱惑他攻略自己的身体,满足自己的欲望。

    但开拓者很有耐心,他很有耐心——

    既然妈妈已经这样渴求着他的,那他自然也要投桃报李,要在她欲火最高涨的时候给她,用属于自己“儿子”的,带有浓烈背德味道的,堪称毁坏伦的……灌满她,泼洒她,让她为了自己这根粗壮的阳具翻起白眼,反弓起腰,再将自己的子宫降下,大贪婪吮吸,再怀上那母子伦的产物。

    彷徨无措的快感不断累积又不断累积,奖池还在叠加还在扩大,姬子的双腿甚至有些已经酥软到无法再扣紧身上男的腰,身下的潺潺流出,几乎将小半张床打湿。

    已经偷偷去过一两回的身体实在无法控制住黏腻的娇呼,霞般的俏脸被月光所洒满,美得不可方物。

    “儿子……求求你……”她的眼角犹然含泪,欢愉而带来的清泪甚至她自己都没发现。

    “进来吧……求你了……”

    他弓起腰,将对准了姬子那已翕然张开的唇软,被浸湿到在月光下反着光的器都带着红光:“求我?”

    “妈妈。”他又一次用嘴唇咬住了姬子的耳垂,用自己的吐息去浸染她,“求我,妈妈。”

    “承认你是个喜欢伦的变态妈妈,承认你是个会被儿子到失禁的杂鱼妈妈。”

    “承认你想和儿子通为他生育,承认你是个会为了追逐欲而张开大腿的妈妈。”

    “承认吧,妈妈。”

    他俯在姬子的喉咙上,嘴唇贴在她的喉管上,用极低的声音嗡鸣:“你就是这样的,不是吗?”

    不是吗?

    不是吗?

    不是吗?

    她很想说不是,但是身体说你是。

    身体在说求求你答应他,求求你赶紧答应他,求求你就哪怕是跪下也答应他……姬子的身体几乎在发狂,子宫恨不得用抽疼来告诉她开拓者说得对,自己的儿子说得对,自己就是这样且不自知的——

    主动勾引的是她,把自己送上床的是她,现在只是让她承认自己,难道就变得这么难了吗?

    “……”

    “……”

    两对视着,对视着,姬子地吸了一微凉的空气,而后又缓缓吐出:“我确实是。”

    “我渴慕着你的,我想要你的填满子宫——”

    “我是个会对自己英俊儿子动起色心的变态妈妈……求你了,亲的,快用喂饱你的妈妈好吗?”

    “我就是这么,就是这么不知廉耻,就是这么下贱还不自知……”

    她的双腿再一次勾紧了开拓者的腰间,披散在身后的妖娆长发和白色床单相得益彰:“我,儿子,用力我……”

    “作为对妈妈的,惩罚吧。”

    -----------------

    没有任何回答,没有任何迟疑,身下的“美少”对他发出了几乎是雌伏般的娇呼,火烫的带着攻城般的杀伐感冲进了道,姬子颤栗于开拓者那化作了实质般的热。

    双腿都幸福地狠狠搂紧了开拓者的腰,拉紧出一道道肌的弧度。

    一寸寸顶进去,一层一层的臣服于这根即将统领她身体的主,它在上面刻下热度,留下痕迹,姬子不自觉仰起脖子感受着温度,双腿酥麻中带着触电般的快感。

    她甚至将怀中的开拓者搂得更紧,让她那双堪称豪的房压在了开拓者的胸上,将她的双变成了两张饼。

    “好粗……亲的……妈妈好舒服……”她几乎是流着泪在说话,被开拓者用言语和撩拨打碎的尊严变成了欲的压抑,在她自己都感觉不到的时候,她的气息也变得火热。

    双腿双手都像是铁索般搂紧了开拓者的身体,双脚甚至拐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足掌贴在开拓者的上,一寸寸推着前进。

    开拓者也暗暗咬着牙,的推进让他也竭尽全力,姬子的每一寸媚都似乎在拼了命的吮吸着自己的下身,原本粗长的棍却从未体验过这种被媚一丝丝裹住的快感。

    和所有的器不同,姬子的下身更像是在缓缓舔弄着开拓者的,再用自己的“唾”去融化这根棍,再缓缓用“舌尖”去逗弄。

    如果将比喻为酒,那姬子就是最的甜橙味伏特加——不知不觉就会醉倒,不知不觉就倒在了她的怀里。

    直到他感受到一层紧实而富有弹的障壁后,原本的缓缓停了下来。

    两的眼神同时碰上,四目对视似海……倒不如说是两双直白到根本无法掩饰的眼睛,正释放着对彼此的赤渴求。

    “妈妈,我继续了哦……?”

    “嗯,继续……继续……求求你了……”已经被欲撩拨成野兽的姬子根本不想在这些繁文缛节上下功夫,她现在只想身上的男快点赐予她快感,用直到底的爽快和快感将她推上天国。

    子宫主动降下,一寸寸增大又收缩,像是虫魔一样吞吃着身上的男,开拓者粗往下的动作甚至都没有唤起处身的痛感。

    而随着终于重重亲吻到了子宫,她如同天鹅般扬起的脖颈终于绷直,快感信号瞬间席卷全身,道分泌出了更多的黏腻浆,像是在庆祝抵达了忠实的子宫,用不争气流出的水来作为礼花——迎接男的攻伐。

    开拓者将姬子的手从自己脖颈上拿下,用自己的双手死死扣住了姬子的手指,手腕抵在手腕上,手指叉着手指,手心紧紧贴着手心。

    身下不知疲倦地耕耘起了艳母的田,如同锄一样将她壁上的吸吮而出,又随着的动作再狠狠地碾回去。

    连续直白,不加掩饰,猛烈热——

    他全心全意的进攻着身下的郎,用那挺翘的肥当成了天然优良的缓冲垫,囊撞击阜的声音从单纯的肌碰撞声变成了带着水声的撞击拍水声。

    姬子的眼睛则闪烁着迷离兴奋的光,迷离是因为开拓者的侍奉销魂蚀骨,兴奋则是因为和“儿子”的竟然有这样热烈的回应,让她的身体也变得火烫酥软。

    每次都会带出一大蓬水,而新的水则马上分泌出来补上缺漏,两的合处早已被水花和泡沫填满。

    开拓者抽的力度也越来越大,原先还在乎什么“九浅一”,还有什么“轻拢慢捻”。

    而现在随着他的进攻,他终于明白姬子要的不是他作为儿子的宠,而是身为儿子对母的惩罚。

    正如她所说的,请用惩罚妈妈,让高成为一场在地狱中受刑的折磨——

    “好重……亲的……好喜欢你这样……”

    他毫不犹豫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姬子的嘴,谁知道那双嘴里到底还能吐出多少离经叛道的语,但他连说话的机会都不想留给姬子。

    在她亲吻姬子的时候又膨大了一圈,抽的动作变得更加躁且直白,夯大力一样的撞击狠狠顶撞在少的腰胯中间,姬子的双腿绑紧又张开,要不是开拓者死死扣住了姬子的手不让她动,怕是现在的姬子已经开始手舞足蹈。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开拓者不仅加大了力度,甚至还将速度一次次的往上提升,抽的烈度已经从热烈的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碾压的斗。

    他将姬子这被他到瘫软的身体摁在床上,身下的撞击将送属于最处的花房,种付位的打桩都没他现在的动作来的迅猛直接。

    如果说种付位是为了最直接的怀孕,那开拓者做的事甚至比种付位更加粗——

    他甚至不指望将姬子的子宫作为自己的壶,而是将姬子当成了一件自己随意把玩的玩具,只是将姬子那堪称间名器的熟当做了泄欲工具。

    而他甚至做得兴起,整个瞬间从种付位上坐了起来……在姬子的惊呼声中他将怀中的体也拉了起来,在其中的顶到了重力下降的子宫,而早已被冲击到臣服的宫则羞答答的张开,任由开拓者的在冲击中一寸寸扩大着子宫张开。

    而被接近在弄子宫的姬子更是浑身都幸福地颤抖起来,子宫张开吞吃着开拓者的,一阵阵的宫缩更是让她整个都心痒不已。

    “妈妈喜不喜欢这种感觉?”他一边维持着接近狂的上顶,一边在姬子的耳边吐出致命的声调。

    “这种被儿子送上高,怀上儿子的孩子的感觉,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见被自己冲撞到失语的没有回答,开拓者开始了自顾自的揭露:“刚才妈妈高了几次?让我数数……应该有五次吧?如果把这次算上的话?”

    随着他话音落下,姬子的身体又一次反弓起来,溅的水撒在了两的间:“哦对不起……这应该是第六次了。”

    “真是啊,说不定在列车上你就想过在车厢里做吧?比如说在夜静的时候,你在观景车厢扶着桌子想被我后,然后水哩哩啦啦……”开拓者说话的时候漫不经心,一边顶弄一边用手指在姬子的小腹上跳着舞,原本就敏感的子宫被手指从外面揉捏,他如愿以偿听到了属于姬子的悲鸣。

    “要咯,妈妈,是要在道里?还是子宫里?还是胸上,嘴里?”

    “如果不回答我,今天这几个地方我要挨个一遍,让你明天下不了床……”

    结果他没听见回答,就算他再怎么用力都听不见姬子的回答,转过却只看见面前的带着媚笑,那个笑容已经回答了他所有问题——才挨个一遍?

    亲的,我要你灌满我……用坏我……在我的子宫里刻下属于你的痕迹,让它只为了你孕育婴孩。

    他沉默了一秒,将怀中的体揉进了自己的怀里:“准备好。”

    狂热烈的抽响起,姬子只觉得自己的下身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一样,开拓者的抽和技比她想得更加疯狂,升天般的快感瞬间将她摁在了欲海里动态不得,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沉醉于欢的甜蜜。

    她甚至能感受到开拓者的在里面又一次膨胀起来,将她那紧致的道撑成了一个o型。

    火热的温度刺激着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男的动作,子宫贪婪而又献媚般下滑,在冲撞点变成了的形状,姬子的身体几乎是一瞬间就变成了预备受受孕的形状,只等着开拓者将自己的灌进子宫。

    而开拓者也没有辜负她的期待,下面打桩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她在开拓者的抽中突然松了力,而换来的是如同失禁一样的,吹所导致的甚至撒在了房间的地上,在月光下反着水花。

    以势不可挡的气势冲撞了整条道,再被抵在宫的挤压进子宫,姬子甚至能感到高中自己的小腹正在逐渐鼓胀,沉重的感觉缓缓袭来。

    已经无法言喻的快感让她整个都接近脱力,那火红色的秀发此刻已经被汗水打湿,变成了光滑的绸缎。

    两同时倒在床上,姬子能感觉到被开拓者注的正在沿着缝隙下流:“喜欢吗,宝贝?”

    他吻了吻怀中的侧颜:“从来没有不喜欢,因为我你。”

    “我你无数遍。”

    “还正在着孩儿的时候求吗?”姬子伸出手去,为开拓者捋了捋他被汗湿的发,“听上去怎么有种先上车后补票的感觉啊?耍无赖?”

    “嗯,和妈妈耍无赖的话,即使再怎么无耻都会被原谅的吧?”

    -----------------

    七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两准时回到了星穹列车,而此时星穹列车也定下了新的航程——就是回来的时候两的状态那叫一个不一样。

    如果说姬子整个像是容光焕发到光彩照,那开拓者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榨加连带996了一样,两个黑眼圈都已经大得遮不住了。

    瓦尔特看了一眼就露出了属于已婚男的笑,直接回了自己房间,而丹恒也只是投来了怜悯的目光,只剩三月七这傻姑娘问他是不是没睡好,要不要去她房间睡一会儿……

    “不用了,可能是回来的时候太累了吧……让他去我房间休息一下就好了,麻烦小三月帮我们收拾行李了。”姬子拦住了三月七打算搀扶他回房间休息的行为,而是挽住了有些神恍惚的开拓者,带着他前去了自己的房间。

    哎——

    用开拓者自己的话来说,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啊!

    “为了不让你有太多力去约其他孩子,以后每天来妈妈这里三次公粮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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