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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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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好像没什么变化,但是一切好像又都不一样了。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林朝歌感到自己身体处有什么正在一点一点地打开,不是被撞开的,是被温柔的哄开。

    但那种开,不是被异物闯的开,而是自她下腹好像在有什么蔓延开。

    她眼神氤氲,带着一丝问询,压住了许简已经覆上她耻骨的手,是压住,是没让她动。

    你……对其它客户……也……

    许简似乎忽然明白她要表达什么,没有,你是第一个。

    见林朝歌依然抿着唇,眸子转过来盯着许简的眼睛,似乎有些动容,美丽的脸上漾着一抹春,似乎还有一抹要下未下的决心。

    许简淡淡的,好听的音色又补充了一句,也会是最后一个。好像是在陈述事实,也确实是在陈述事实。

    她没有怪林朝歌的冒犯,好像她可以满足每个客户这种无礼要求似的。

    但也不能叫冒犯,毕竟自己心理医生的工作职责,确实不包含这样的工作,但今天却对她做了这个,她会那样想,也是合理的。

    压住许简手腕的那只手,松了。

    许简就那么一本正经的望着林朝歌,却把对方看羞了,林朝歌抿唇是因为心忽而就泛起了一丝甜,她没想错,自己是她的第一个,她对自己是特殊的。

    林朝歌将偏向另一边,便是默认,是期待,是付,是许可。

    虽然许简只是拇指顺着她的缝隙磨,从下到上缓慢的磨,但足矣让林朝歌的身体本能地缩,一下一下的缩。

    指腹温柔的滑动着,自下而上的滑动着,没有了手套的隔膜,那层软与柔便再没了遮挡,一丝不落地贴上来。

    林朝歌甚至已经听到了黏腻的水声在哪里持续的响着,因为滑,所以没有磨的疼,反而让她觉得很舒服。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她缓缓闭上眼,唇轻启着,不自觉的鼻腔轻轻发出一声餍足,下颌一下一下的,随着沉重的呼吸,随着那个的频率,轻轻的颤着。

    林朝歌的腹腔像是被着了一把火,好热。

    随着林朝歌的喉轻轻的一声啊~碎在空气里,她觉察到那往上推的指腹似乎力道重了,在她的缝隙里压的更了,依旧在往上推,从缝隙的下角推到顶端的蒂。

    她的火,更旺了,呼吸更重了,仿佛身体处正有什么要醒了。

    她忽然鼻子一酸,想哭。

    从前她疼的时候,没有哄,她流血的时候,没有哄,她咬着牙把那些都咽下去,咽成了习惯,没有哄。

    后来她学会了对镜笑,学会了在所有等着看她崩溃的时候把下抬高。可今天,她好像被哄了,却偏偏是这样的方式在哄……

    那只手就在她外沿,摸遍了每一处,揉遍了每一寸,用尽了各种方式,小心翼翼,又像是执意,执意的碰触着她的最柔软,不限于体的最柔软,还有她心里的最柔软。

    泪水化成一抹浅痕,顺着眼角缓缓的淌着,染湿了她鬓角的发丝,也顺势滴在了她的心里,泛起了涟漪,却忽而,那泪滴竟被一抹温柔抹去,那个的指,不知何时已然凑上了她的眼角,连同温暖的手掌捧上了她的脸。

    林朝歌微微的睁开莹润的眼,而后将手覆于那只手上,五指并她的指缝,缓缓的侧过脸,轻轻的将唇蹭在她的掌心,停了一瞬,印上了一个绵长的吻。最╜新↑网?址∷ WWw.01BZ.cc

    她被身的那一下,许简是脆的,是带着惩戒意味的,两根手指并拢了一推到底,连犹豫都没有。

    可现在,她的指腹就只是轻轻磨着那片湿滑的软,摸完了外又磨里面的,时而轻挠,时而压挑,时而重复着打小圈,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喵,一下接着一下,一圈接着一圈,越是轻,林朝歌越是跟着抖。lтxSb a.Me

    许简戴着罩,眉眼安静地垂着,她没再抬看林朝歌,但林朝歌知道她在看什么,许简那双眼睛已经开始专注,专注到林朝歌觉得全身的血不只在往她的下身涌,还有她的脸上。

    她张,想说什么,声音卡在嗓子里,只剩一点又细又急的气音。导航地址WWw.01BZ.cc

    许简还在磨,动作轻,慢,带着一种近乎刻意的耐心,像在用指腹量她的反应,一遍,又一遍。

    可这次又不一样了,她不再变化花样,而是就在她想来不能来的地方磨,磨蹭她一探就能进的小孔,同时在她肿胀的蒂上不停挠撵着。

    不上不下,不进不退。

    林朝歌的腰悬在半空,酸,手攥紧了又松,松了又攥紧,指甲掐进掌心,那点疼,根本压不住底下更的痒。

    她快疯了,是真的快疯了,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别磨了,求你可这句话她说不出,嘴唇抿着,呼出的气都是抖的。

    许简终于抬起眼。那双眼睛在罩上方,净,沉静,瞳仁里映着灯,映着她。

    林朝歌被那一眼看得心发紧,喉咙更堵,眼眶倏地更热了。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只觉得整张脸都在烫,眉毛大概皱成一团,眼角可能还洇着一点水光,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她想说点什么,随便什么都行,可舌尖顶住上颚,一个字都黏不出来,只能那样望着许简,望着那双她第一眼就觉得好看的眼,心里又急又软,又胀又疼。

    许简不急,她急。

    可她又舍不得催,舍不得开打这个安静的时刻,怕一出声,那双眼睛就移开了。

    她只是把搭在许简腕上的手指收紧了一点,很小的一点,像是试探,又像是求,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她,什么都说了,又什么都没说。最新地址) Ltxsdz.�ǒm

    许简这一次,却并没有体贴的因为她急促的节奏依着她,依旧是按照自己的频率,每一次都擦着她最受不了的那一点过去,挑起来,又挑起来,然后才放下去,放下去又挑起来,就是不肯再往前那么一寸寸。

    林朝歌的腰已经酸得没了知觉,小腹处那团火却先是替她发了疯,越胀越满,烧的她生疼。

    满,却还不是因为外物的侵,怎么还不是她想要的侵,竟然又是因为自己被磨到汩汩外溢的胀满,水太多了,多到她觉得下一秒自己就要炸开,可炸开的那个瞬间却又始终不来,硬生生被许简的手卡在原地。

    她知道许简就在自己的那只手,只要再往前半寸,就半寸,半寸就好,只要不再这样悬在半空——她难受。

    她已经不是那种可以咬牙忍过去的难耐,她痒,她空,她胀,她想被填满。被她的眼光,被她的手指,被她要,被她索取,被她快速的抽。

    是从身体最处所翻涌的,所渴求的,却找不到出的一热。

    她已经在用所有意志力让自己忍,不要出声、不要伸手去按那只手,但她管不住自己的身子,管不住自己的脑子,也管不住自己的手。

    求你了,就顺着那里,突然地闯进来,不要问,不要停,不要征求我的同意,就像第一次那样,就像你从来都知道我要什么,那里,对,就是那里,你进来,你用力,你不要再让我等了。

    她忍,她真的在忍了。

    嘴唇咬,手指拧,脚趾蜷,松开又蜷,呼吸越来越短,越来越急,胸腔里咚咚地撞,声音大到她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

    除了反复的碾,许简甚至开始用指尖快速的拨,或者,是更快了,像在等她求,等她认输。

    林朝歌知道开了会说出什么来,怕那句话说出去就收不回。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更多彩

    可她真的受不了了,那根弦绷得太久,绷到她全身每一块骨都在碎,再绷一秒就要碎一地,碎成渣。

    她猛地用力攥紧许简的手腕,终于还是紧紧的攥住了,紧到她自己都觉出疼。

    她嘴张开,喉咙里滚出一滚烫的气。

    你……,进来。

    她嘴唇颤着,像条离了水的鱼,不住的翕动着。

    她看着许简,那双瞳仁里,映着自己如此狼狈的样子,映着自己满脸委屈的样子,委屈里全是理不清的渴。

    胸堵得,眼眶湿着,嘴唇颤着,终于,她还是把那两个字碾碎了,吐出来,……我。

    许简就像知道她要说什么,想要自己做什么,也几乎就在我字一出,尾音甚至还没在空气里散尽,长指便猛然闯,整根,毫无预兆。

    林朝歌猛的睁大了眼,而后才是迷离,她连叫都没能叫出一声完整的啊~刚冲出喉咙就被碾碎,碎的又短又急,后半截全堵在嗓子里,因为许简一进去就在大幅度的动,那么,那么浅,似乎也是耐心的等了许久的样子,终于等到了她受不住的这一刻。

    林朝歌抓着许简小臂的那只手,又紧了,像一道闪电直接击中了她的尾椎,劈中了后脑,整个不受控制,直接弓了起来,脚趾蜷得快要抽筋,内收肌高频的颤,一路蔓到膝盖的酥。

    又是直接两根,直接填满,太满了,她其实不知道是因为她太紧,总之她已傻傻分不清这是终于,还是竟然。

    总之,她进来了,是终于,终于进来了,舒服~。

    她已经不敢再看许简的脸,会心动,会让她的心脏跑到喉,自己跳出来,然后奔向那个近在咫尺的她。

    所以林朝歌只能垂下眼,只能把目光挪开,为了心不自己跳出来,为了活着,挪到哪儿都行,然后她粗喘着,喉咙发出细碎的音节,在对方的动作里,一下一下的,将视线移到了许简持续而认真的手上。

    她看不到自己下面,但她看得到那只手,白皙的,修长的,线条流畅,没有突出的骨节。

    许简洗手的时候林朝歌就注意到了,指尖是圆润的,边缘是修得极短的,净净的,袖子是折起的,露出的腕骨细细的,皮肤是冷白的。

    而那只手此刻就在动,用那种从容到了极点的节奏在动,而和它对称的另一只,指节是微屈的,是埋她体内的,是推进的,是旋转的,是一次次没的,是让林朝歌把每一个动作都感受到清清楚楚的,是让她音的,是循环往复的。

    视觉和触觉在一个画面里重叠,让她再不能看那双手了,就像不敢再看她的眼睛那般,她闭上眼,的在感受着现在剐蹭她内壁的是哪根手指,是哪个关节,是如何屈伸,又是哪个指腹在与她的黏膜之间因阻力而滞黏的。

    林朝歌咬着下唇,把另一只手攥成拳,死死压在身侧,她不让自己去想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腿大开着,水流得止不住,身体像被从中间撬开了,那些念不能进来,一进来她就完了。有声

    可飘起来的感觉越来越强。

    身体里那根弦越绷越紧,越紧越绷,许简每动一下它就颤一下,颤得她膝盖不由自主地往里夹,夹住了许简的手臂。

    许简停了。

    两个的目光撞在一起。

    许简的脸有点红,像一个高端白领在什么体力活,红的不明显,但距离太近,林朝歌却看得清清楚楚,那双一向冷静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松动,像冰面下的水终于透出一丝温度,水面底下全是暗涌。

    林朝歌在许简下一进攻时,由衷的赞叹,不愧是心理医生,真的是随时都知道她在要什么,至少这一刻是,至少在这方面是。

    因为许简的指法又变了,那片温热里她的指不疾不徐地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开始恰好,每一下都蹭过她想要。

    见她反应大,许简就真的一直蹭,一直蹭,不要停,力道均匀,角度变化,让林朝歌体内的那波再也忍不住的涨上来,再退下去,再涨上来,又更高一层。

    偏左一点,小腹会绷紧,偏右一点,她喉咙处就碎一分。

    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依旧捻着那颗已经肿胀到发烫的蒂,捻的多了就拨弄,拨弄久了就打滑,许简索换了手势,把整个掌心覆上去,用粗糙的掌纹压着那颗豆子画着圈,一圈再一圈,力道越来越沉,速度越来越快,手腕的角度甚至还跟着变化而变化。

    双重的刺激让林朝歌受不住,总觉得下身有什么东西要出来,像要尿,又不像。

    她顿时羞臊难当,不会真的尿出来吧,她又在强忍,但那感觉似乎不受控。

    停,不要了,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停下……我感觉要尿出来了……

    许简不知何时就已经换上了中指和无名指,两根长指的指腹指节微蜷,顶住她内里的上壁,就是刚刚她说就是那,有点舒服的位置,不断的抠,慢慢的加速。

    随着她越来越受不住的反应,许简开始左右方向的以超高速颤动着手腕,在她的身体里快出了虚影,一开始只是带出一小水光,在灯下亮了一瞬就落进缝,接着许的手腕又被下一波涌出来的冲刷得更湿,不是渗,不是滑,是涌。

    一接着一,从滴滴答答淋淋漓漓,到一一,随着她音调的细碎,不断的落在下的毛巾上,许简早不知何时铺妥了它,崭新的,绒软的。

    空气里全是她身体里翻搅出的热,像夏的午后雨将至前的那闷。

    咚、咚、咚。

    敲门声。

    屋子里面正热火朝天的两个忽而就那般僵住,林朝歌的手还覆在许简正在进攻的手背上,还在紧紧的绞着她的指。

    两个,四只手,叠在一处,湿的,黏的,指缝间,全是水。

    她们几乎同时呼吸一滞,气儿同时悬在半空,而后一起直直的望向了那扇锁着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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