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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弟弟(姐弟骨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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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给肏坏的地方上药(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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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大门“咔哒”一声合上,温蘅去上班了,玄关处恢复了安静。|网|址|\找|回|-o1bz.c/om╒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谢无恙松了一气,刚想转身回房间,却因为后那钻心的酸胀感,脚步不由自主地踉跄了一下,整个像只受惊的鸭子一样歪了下去。

    “啧,走路都走不稳了?”

    身后传来谢知鸢戏谑的声音。

    她倚在门框上,眼神在弟弟那别扭的走姿上打了个转,自己也忍不住夹了夹腿——说实话,她现在也不好受,两腿之间那火辣辣的摩擦感,每走一步都提醒着她昨晚有多疯狂。

    “还、还不是怪你……”谢无恙脸涨得通红,扶着墙低声抱怨,“我现在感觉像……像里塞了个仙球,怎么坐得下去啊。”

    “行了,别在这丢现眼。”谢知鸢一把拽住他的手腕,把他往房间里拖,“回屋,让姐姐检查检查,别真给你弄坏了。”

    一进房间,谢知鸢就反锁了门。她也不废话,直接往床边一坐,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脱了,裤子内裤都脱了,转过去让我看看。”

    谢无恙咬着牙,慢吞吞地解开裤带,褪下衣物。被迫弯下腰,双手撑在床上,将那处羞耻的部位完全露在姐姐视线。

    谢知鸢凑近了仔细端详。只见弟弟原本隐秘的眼此刻红肿得厉害,像个熟透的小桃子,周围的皮肤都被磨得有些发亮。

    那处小无力地半张着,里面红的媚因为过度的抽而充血外翻,甚至还能看到里面还没完全吸收进去的晶莹体。

    “啧啧,看来我是真把你惨了。”谢知鸢伸出指尖,轻轻在那边缘戳了一下。

    “啊……别碰!”谢无恙浑身一颤,那处敏感的地方被触碰,又痒又痛,激得他差点腿软跪下去。

    “忍着点,不上药肿消不了。”谢知鸢虽然嘴上凶,手下的动作却放轻了不少。

    她拿起床柜里的消炎药膏,挤了一些在指尖,然后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上。发]布页Ltxsdz…℃〇M

    冰凉的药膏接触到火辣辣的伤,激得谢无恙倒吸一凉气,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

    谢知鸢一边用指腹轻轻打圈按摩,帮助药膏吸收,一边忍不住吐槽:“谁让你昨晚叫得那么欢?时候怎么不知道怕疼?”

    “那……那是你我的……”谢无恙咬着牙反驳,却因为药膏渗透进去带来的舒缓感而软下了腰,“你自己……你自己不也?”

    “那是姐姐技术好。”谢知鸢白了他一眼,手上动作不停,甚至还恶作剧般地往里送了一截指尖,搅动了一下,“行了,转过来,让我看看前面。”

    谢无恙只能乖乖转过身。那根平时神抖擞的此刻萎靡不振地耷拉着,上面还残留着几道涸的白痕,看起来也是一副被榨了的可怜样。

    “真没用。”谢知鸢嫌弃地捏了捏那软趴趴的东西,然后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了那个冰冷的金属器具——贞笼,“既然这么没用,那就先锁着吧,省得你到处想。”

    “啊?现在就要戴吗?”谢无恙看着那个金属笼子,有些抗拒,“都肿了……”

    “戴进去正好固定一下,别老是一碰就硬。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谢知鸢不由分说地拿起他的囊,将金属环套了上去,然后将那根软缩的茎一点点塞进笼子里。

    “咔哒。”

    随着一声清脆的锁扣声,那把象征着掌控的小锁被锁上了。

    冰冷的金属贴着温热的皮肤,那种束缚感让谢无恙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被笼子卡得生疼。

    “好了,先锁着养两天。”谢知鸢晃了晃手里的钥匙,“等你这下面养好了,姐姐再考虑要不要放你出来。”导航地址WWw.01BZ.cc

    “……哦。”谢无恙低看着自己被锁住的私处。

    “该我了。|@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谢知鸢把钥匙收好,然后大大方方地往床上一躺,双腿大开,摆出一个羞耻的m字开脚,“过来,给姐姐也上点药。你也看到了,昨晚那根东西又不长眼,把姐姐下面也磨疼了。”

    谢无恙吞了吞水,跪坐在姐姐腿间。更多彩

    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滞——姐姐那平里总是紧致的花,此刻也完全变了样。

    外翻,两片唇像是被蜜蜂蛰过一样肿胀着,中间那条缝还微微张着,露出一里湿漉漉、红通通的媚。

    随着姐姐的呼吸,那处小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着。

    “看什么看?还不快点?”谢知鸢见他发呆,催促道,伸手按住他的脑袋往下压,“轻点涂,别弄疼我。”

    谢无恙颤抖着伸出手指,沾了药膏,小心翼翼地抹上那处软。指尖刚一触碰,谢知鸢的身体就一颤,大腿内侧紧绷起来。

    “唔……轻点……”

    “疼吗?”谢无恙有些紧张。

    “酸……有点酸……”谢知鸢咬着下唇,眉微蹙,“继续涂,里面也要涂一点。”

    谢无恙只能硬着皮,将手指顺着那湿热的探进去一点点。

    里面的媚灼烫,还在不断地收缩着,要把他的手指吸进去。

    那种触感让他那个被锁住的又不争气地顶了一下金属笼子,疼得他龇牙咧嘴。

    “你看,你的都被肿了……”谢无恙一边笨拙地涂抹着,一边小声嘀咕,“比我还惨。”

    “闭嘴。”谢知鸢喘息着,伸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掌,“要不是你昨晚死命夹我,我能成这样吗?你自己那,肿得像个烂桃子,还有脸说我?”

    两就这样一边互相吐槽,一边互相给对方最私密的部位上药。?╒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指尖在软上打圈,药膏的清凉混合着彼此的体温,房间里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暧昧气息。

    上完药,谢知鸢整理好衣服,虽然走路还是有点别扭,但至少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减轻了不少。

    她把书包扔给谢无恙,推着他往外走:“行了,赶紧滚去上学,别迟到了。”

    谢无恙背着书包,走到门,脚步顿了顿。

    他回看了一眼正坐在床上揉腰的姐姐,犹豫了一下,低声问道:“那个……姐姐,今晚……还来吗?”

    谢知鸢动作一顿,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了几分慵懒,几分戏谑,还有一丝让捉摸不透的意。

    “先把课上好。”她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只是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要是今天表现好,姐姐晚上再考虑要不要奖励你。”

    谢无恙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忍不住上扬,用力点了点:“哦!我知道了!”

    看着弟弟那副像是打了血一样离开的背影,谢知鸢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还在微微发热的小腹,心里那被填满的满足感,似乎比昨晚的高还要持久一些。

    随着那声落锁的轻响,房间里重新归于寂静,只剩下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几缕阳光,在空气中慵懒地浮动。

    谢知鸢像只被抽了骨的猫,软绵绵地瘫在床上。

    下午才有课,这漫长的上午对她来说竟显得有些难熬。

    她翻了个身,脸颊贴着还有些温热的床单,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身下那片凌的区域。

    白色的床单上,几处斑驳的痕迹还没完全透,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www.ltx_sdz.xyz

    空气里弥漫着一难以言喻的味道——那是昨晚疯狂过后的麝香、汗,以及某种更加甜腻、令面红耳赤的体混合在一起的气息。

    这味道并不难闻,甚至带着一令沉醉的色意味,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谢知鸢死死地困在昨夜的回忆里。

    她下意识地侧过身,手顺着睡裙的下摆探了进去,指尖轻轻按上了那处饱受摧残的软。

    “嘶……”

    刚一触碰,一酸胀的刺痛感就顺着神经末梢窜了上来。

    谢知鸢倒吸一凉气,眉紧紧皱起。

    那里肿得厉害,原本致紧致的花此刻像是个熟透的水蜜桃,两片唇充血外翻,稍微碰一下就又疼又麻,带着明显被过度使用后的极度敏感。

    “你也太不经了……”

    她看着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忍不住低声自言自语,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平时看着挺能耐,怎么真动起真格来,这么不经用?才那样折腾了几下,就肿成这样……”

    指尖在那肿胀的边缘轻轻打着圈,那种又痛又爽的酸麻感让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要是……要是以后天天都要承受他的话……”她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小,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你这小身板,怎么受得住他那么大的啊……”

    这念一出,谢知鸢打了个激灵,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迅速收回手。

    “谢知鸢,你疯了吗?那是你弟弟!”

    她有些慌地翻身坐起,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越是抗拒,昨晚那些碎的画面就越清晰。

    那种背德的刺激感像毒药一样,一旦尝过就再也戒不掉。

    “无恙……”

    名字脱而出后,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心有些,像是被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痒得难受。

    为了转移注意力,谢知鸢撑着身体坐起来,开始收拾房间。

    她把扔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把那块满是痕迹的床单粗地扯下来,甚至连那根被随手丢在床柜上的双龙也一并拿去浴室清洗。

    动作有些心不在焉,越整理越觉得心烦。浴室里水声哗哗作响,她手里搓着那根巨大的假阳具,脑海里全是弟弟那双湿润又带着欲的眼睛。

    “真是有病……”

    她烦躁地把洗好的东西挂起来,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红、眼神迷离的自己,心里涌起一的无力感。

    昨天的一切太过火了,爽是真的爽,可事后的空落和隐隐的心虚也是真的。

    ……

    与此同时,市中心某高档写字楼。

    温蘅刚结束了一个晨会,手里端着水杯走到茶水间。正碰上相熟的同事也在那里接咖啡,两便闲聊了几句家常。

    聊到孩子时,同事笑着提起:“对了,蘅姐,你上次不是说你家两个孩子感特别好,有时候还睡一块吗?”

    温蘅点了点:“是啊,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感好,有时候聊晚了就凑一块睡了。”

    同事闻言,脸上的笑容却收敛了几分,神色变得有些严肃:“蘅姐,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现在都多大了,男生生可不一样。到了这个年纪还睡一起,传出去多不好听。俗话说‘儿大避母,大避父’,姐弟之间也是一样的。男有别,该分开就分开,别太大意了。”

    温蘅端着杯子的手顿了顿,随即笑着摆手,满是不以为意:“哪有那么严重,他们之间很清白,就是单纯的姐弟关系,习惯了而已。我也就是偶尔看到他们睡一块,并且无恙年纪还小,又不是天天。”

    同事却认真道:“习惯也得改。有些事一旦没注意,回就晚了。现在的孩子发育得早,懂的东西也多。万一……我是说万一啊,因为不懂事出了什么事,那可就是一辈子的污点!你可别不当回事,这年这种事不少见,别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这番话像是一盆冷水,兜浇在温蘅上,让她整个都凉透了。有声

    温蘅嘴角的笑容僵了僵,心里像被轻轻戳了一下,那种隐秘的不安感像野一样疯长起来。

    她一直觉得自己把姐弟照顾得很好,两亲密无间是感好的证明。

    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直白地把“男有别”这四个字摆在她面前,还把后果说得这么严重。

    “我……我知道了,谢谢你提醒。”温蘅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心里却已经成了一团麻。

    回到工位后,温蘅坐在椅子上,手里的水杯半天没动一下。她拿出手机,滑动到儿谢知鸢的对话框。

    指尖在屏幕上停了很久,打了一行字:“最近和弟弟相处得怎么样?晚上睡觉习惯吗?”

    可盯着这行字看了半天,她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多疑了。

    知鸢那孩子什么子她最清楚,虽然脾气冲了点,但做事有分寸,绝不会让家里出子。

    而且,自己这样去问,是不是在怀疑儿和儿子的关系?

    这也太荒唐了。

    “唉……”

    温蘅烦躁地叹了气,还是把已经打好的字全部删掉。屏幕暗下去,映出她略显焦虑的倒影。

    她看着手机黑屏后的倒影,隐隐觉得,家里那两个孩子的关系,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那种一直引以为傲的“姐弟”,此刻竟让她感到一丝莫名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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