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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凤的隐秘港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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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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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港区的夜,沉得像浸透了墨汁的绒布。╒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大凤站在木质走廊的转角处,背靠着冰凉的墙壁。

    她的呼吸放得极轻极轻,轻到连自己都几乎听不见——仿佛只要发出一点点声响,就会惊眼前这幅被她小心翼翼捧在心尖上的画面。

    虚掩的门扉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在地板上切开一道细长的光带。

    大凤的身体紧贴着墙壁,微微侧过,右眼透过那条仅有指宽的缝隙,凝视着室内。

    指挥官坐在办公桌后。

    他低着,眉间因为审阅文件而微微蹙起,右手握着钢笔,在纸面上留下沙沙的声响。

    台灯的暖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从额到下颚的廓线条。

    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在额前,随着他偶尔抬的动作轻轻晃动。

    大凤的眼眸处燃起两簇小小的、幽暗的火。

    她的目光从他微蹙的眉心,滑到他握笔的手指——那几根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正以一种规律而沉稳的节奏控着钢笔。

    她想象那手指触碰自己脸颊时的温度,想象它们穿过自己发丝的触感,想象它们——

    大凤猛地咬住了下唇。

    一热的暗流从心脏处涌出,沿着血管向四肢末梢蔓延开去。

    她夹紧了双腿,感到贴身的衣物布料传来细微的、令羞耻的濡湿感。

    这是她的身体对指挥官最诚实的反应,仅仅是看着他的手指,仅仅是想象那手指与自己的皮肤相触——

    她像个瘾君子般贪婪地吸食着空气中弥漫的、属于指挥官的气味。

    那是一种混合了墨水、纸张、淡雅古龙水和男肌肤本身的气息。

    这气味从门缝中飘出,钻她的鼻腔,然后在她的脑海里炸开成无数片段——他说话时喉结的滚动,他笑时眼角细微的纹路,他经过自己身边时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他唤她“大凤”时那低沉而温和的嗓音。

    “大凤。”

    ——对,就是这个声音。

    “大凤。”

    ——再叫一次,求求你。

    “大凤,这次演习的表现很出色。”

    ——不,不是这样。不要说什么演习,不要提什么任务。叫我的名字,只是因为你想叫它。叫我的名字,因为在你眼里,我是特殊的那个。

    大凤的指尖陷了自己环抱的手臂。

    她知道自己在舰队中的位置。<>http://www.LtxsdZ.com<>

    重樱的锐航空母舰,作战效率排名前列,被其他舰娘称为“可靠的前辈”。

    可这些赞誉在她耳中全都变成了隐形的锋刃——正是因为她是“优秀”的,所以指挥官才会注意她。

    那么,如果他遇到比她更优秀的舰娘呢?

    如果某天,某位更新型、更强大、更听话的航母出现呢?

    他的目光会从她身上移开吗?

    就像台灯的光圈会从此刻照亮的那一小块桌面,移向房间的其他角落。

    大凤的指甲隔着白色手套的布料,在手背上压出了月牙形的印痕。

    她看见指挥官揉了揉眉心,端起桌边的咖啡杯,却发现杯中已空。他将杯子放回原处,轻轻叹了气,然后继续埋于文件之中。

    这声叹息像一根细针,扎进了大凤的心脏。

    他在疲惫。他在独自承担着这些沉重的工作。而那些说说笑笑的驱逐舰们,那些在宿舍里安睡的轻巡们,那些——

    她们凭什么享受他的守护,却什么都不用付出?

    不。

    大凤在心里摇。

    她不该这样想。

    她知道指挥官不会喜欢这样想的舰娘。

    她想成为指挥官心目中“最好”的存在,而最好的存在不应该是善妒的、丑陋的。

    可她无法控制。

    她控制不住那些在她血管里爬行的、名为嫉妒的虫子。它们在她体内产卵,孵化出更多更细小的不安,密密麻麻地啃噬着她的心脏内膜。;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走廊尽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

    大凤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只察觉到侵者的猫。她将身体更紧地压墙角的影中,瞳孔收缩,注视着走廊的另一端。

    两个娇小的身影蹦蹦跳跳地出现了。

    是睦月和如月。

    穿色睡衣的睦月手里抱着一个布偶,银发的如月揉着惺忪睡眼跟在姐姐身后。

    她们显然刚从驱逐舰宿舍出来,睡前的例行巡礼——来找指挥官道晚安。导航地址WWw.01BZ.cc

    大凤看着两个小孩走近指挥官办公室的门。

    看着她们举起小小的拳,轻轻敲响了门板。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看着指挥官抬起,露出疲惫却温柔的笑容,起身走到门边。

    看着他蹲下来,与两个小孩平视,接过睦月递来的布偶,认真地给布偶“检查”了一番,然后笑着将布偶还给睦月。

    看着如月踮起脚尖,指挥官便低下,让小孩能凑到他耳边说悄悄话。

    看着指挥官伸手揉了揉两个孩子的发,轻声说了什么,然后目送她们蹦跳着离开。

    至始至终,他的目光都在那两个驱逐舰身上。

    他没有注意到门缝外的影中有一双眼睛。

    他没有注意到走廊的转角处有一个。

    他没有注意到她。

    大凤感到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了。

    那种疼痛不是突然刺的尖刀,而是一点一点收紧的绞索——先是闷,然后是钝重的压迫,最后是从心脏最处涌上来的、酸涩得几乎要溢出来的什么东西。

    “唔……??”

    她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呻吟。

    那不是快感的呻吟。而是心脏被攥紧时,身体本能的泄压。就像锅炉压力过大时,必须打开某个阀门释放蒸汽,否则——

    否则她会在沉默中炸。

    大凤的眼眶开始发热,视野模糊了一瞬。她用力眨了眨眼,将那层水雾驱散,重新聚焦在指挥官身上。

    他回到了办公桌后。

    他又拿起了笔。

    他继续看文件了。

    仿佛刚才那两个驱逐舰的到访只是工作间隙的小小调剂,过后便不会在心中留下任何痕迹。

    但大凤知道他会的。

    他记得每个驱逐舰的名字,记得她们的喜好,记得谁害怕打雷,记得谁挑食不吃青椒——

    那她呢?

    他记得她什么?

    记得她是“可靠的装甲航母大凤”?记得她在演习中的命中率、舰载机回收速度、阵位选择偏好?

    那些冷冰冰的数据,就是指挥官眼中的“大凤”的全部吗?

    大凤的瞳孔处,有什么扭曲的东西在黑暗中静静绽放。

    她闭上眼,身体微微后仰,后脑抵在墙壁上,双手无力地下垂。|最|新|网''|址|\|-〇1Bz.℃/℃

    她知道这样想是不对的。

    她知道指挥官对所有舰娘都是一样的温柔。

    她知道驱逐舰们只是孩子,她的嫉妒毫无道理,也毫无意义。

    但她就是——

    她就是想要成为“唯一”。

    想要成为指挥官眼睛里映出的、唯一的风景。

    想要成为指挥官手指触碰的、唯一的温度。

    想要成为指挥官呼唤名字时,唇齿间含着的、唯一的音节。

    如果其他都消失就好了。

    如果这个世界上只剩下她和指挥官两个就好了。

    如果整个港区被封闭起来,与外界隔绝,没有任何能再接近这间办公室,没有任何能再分走指挥官哪怕一丝一毫的目光——

    大凤闭着眼,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这个念一出现,就像在燥原上投下火种,瞬间燎原。

    她的心智魔方在胸腔处发出嗡鸣,那是只有她自己能感受到的高频震颤。能量沿着神经束流向舰装接,在她的脑海里投出清晰的画面——更多彩

    一架烈风战斗机从她的舰装上弹而起。

    然后是第二架,第三架,直到一支足以覆盖整个港区的飞行编队。

    它们静默地盘旋在夜空中,机翼切断月光,引擎的声音被抑制到最低频率。它们不是用来作战的,而是用来——

    保护他的。

    不,不是保护。

    是守护。

    是将这座办公室隔离成独立王国的无形之壁。

    是让除了她之外的所有舰娘都无法踏这片领空的温柔政。

    大凤的呼吸加重了。

    她的胸起伏着,白色的水手服布料下,心智魔方的廓隐隐透出淡蓝色的光晕。

    她想象着舰载机群在夜空中画出只属于她和指挥官的轨迹,想象着所有其他舰娘抬望向天空时困惑的表,想象着她们试图靠近办公室却被机翼的影挡在外围的场景——

    然后房门会打开。

    走出来的不是指挥官。

    是她。

    她会站在门,对那些被挡在外面的舰娘们露出微笑。地址wwW.4v4v4v.us

    再见了,各位。

    从今天起,指挥官只需要我一个。

    剩下的时光,由我来陪他——

    “唔……齁、??……”

    大凤咬住了自己手套的指尖,将那声即将溢出喉咙的呻吟堵了回去。

    她的身体轻轻颤栗着,腹部处传来一阵酥麻的紧缩。

    仅仅是想象,仅仅是妄想,就足以让她的身体产生这样可耻的反应。

    她当然不会真的这么做。

    至少现在不会。

    大凤睁开眼,紫色的瞳孔中倒映着从门缝里透出的暖光。那光芒在她眼底摇曳,像是被囚禁在琥珀中的萤火。

    她将身体从墙面上剥离,轻手轻脚地向后退去。

    每一步都落在木地板上,却几乎不发出声响——她已经太习惯这样无声无息地移动了。

    在指挥官面前是完美的秘书舰,在其他面前是可靠的前辈,只有在无注视的影里,她才是真正的自己。

    一个被名为“”的火焰夜炙烤,却始终得不到确认的。

    一个在“优秀舰娘”的面具下,藏着扭曲占有欲的怪物。

    一个想要被、想要被独占、却又不敢将这份感完全曝露在阳光下的胆小鬼。

    走廊很长。

    大凤走得很慢。

    她的宿舍在另一栋建筑的二层。通往那里的路需要穿过一段露天走廊,经过夜间仍亮着灯的修理渠,再爬上一道略有些锈迹的铁梯。

    月亮此时被云遮住了大半,只留下一圈模糊的光晕。

    夜风从海面上吹来,带着微咸的水汽和若有若无的机械油味。

    港的水面轻轻拍打着堤岸,发出细碎的、规律的声响。

    大凤的鞋跟敲在铁梯上,每一声都孤独地回在夜色里。

    她推开宿舍的门,走进属于自己的、狭小的空间。

    房间不大。

    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一把椅子。

    书桌上摆着几本关于航空战术的书籍和一份最新的演习数据报告,整整齐齐地摞在一起——她毕竟是优秀的舰娘,专业素养从不懈怠。

    但大凤此刻没有看那些书一眼。

    她反手锁上门,从内侧转动锁扣,听见那声清脆的“咔嗒”后,才终于让紧绷的肩膀卸下一分力气。

    然后她从怀中取出了那个东西。

    那是一方手帕。

    素白的,没有任何花纹,折叠得整整齐齐。布料已经有些旧了,边缘处起了细微的毛边,颜色也不再是出厂时那种崭新的白,而是微微泛着黄。

    大凤捧着它,就像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

    她缓缓将手帕凑近鼻尖。

    然后地、地吸了一气。

    ——指挥官的气味。

    虽然是淡的。

    虽然经过时间的流逝和空气的稀释,已经淡到几乎难以捕捉的程度。

    但对她而言,这残留的、若有若无的气味分子,就是世界上最浓郁的香氛。

    那是他肌肤的气味。

    是他衣物上残留的洗涤剂清香。

    是他用过的古龙水的尾调,木质基底中混着一丝柑橘的清爽。

    还有只有大凤才能分辨出的、独属于指挥官本的、雄的、温热的体息。

    这方手帕是她某次整理办公室时,“偶然”发现的。

    她用了一个很古老、很套路的借——说是要帮他清洗,然后顺手装进了袋。

    指挥官显然也没有在意一方旧手帕的去向,他甚至可能已经不记得有过这样一块手帕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方手帕从那天起就再没有被洗过。有声

    大凤将它藏在自己的贴身衣物里,夜不离。

    她怕洗掉上面的气味,怕漂白剂会带走他留下的唯一一点痕迹。

    所以她小心翼翼地保管着它,只在夜独自一的时候,才敢将它从最隐秘的角落取出来,像现在这样,贪婪地闻嗅。

    “指挥官……大……”

    大凤喃喃着,声音沙哑而湿。

    她坐在床边,左手捧着手帕抵在鼻尖,右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扣。

    水手服的上衣扣子一粒粒松开,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衬。内衬下是贴身的抹胸,薄薄的布料下,丰满的曲线被紧紧束缚着。

    大凤的手指隔着抹胸的布料,轻轻抚触自己。

    她的身体已经热了。

    从在走廊里看到指挥官的那一刻起,从她开始妄想舰载机封锁办公室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开始发热。

    那热度从心脏蔓延到小腹,再从小腹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扩散,让她的膝盖发软,让她的呼吸变得不稳。

    她躺在床上,闭着眼,手帕始终覆在脸上。

    “唔……”

    她低声哼着,指尖沿着房的廓描绘。

    快感并不强烈。

    这更像是某种仪式的行为,是她在用身体确认自己的存在——确认这个叫“大凤”的,还有被指挥官所需要、所注视的价值。

    她想象指挥官的手指取代了自己的手指。

    想象他那双握笔的、骨节分明的手,正隔着衣物触碰她的肌肤。

    想象他的呼吸落在她的颈侧,温热而略带急促。

    想象他低声唤她的名字。

    “大凤……”

    “嗯……??”

    “大凤,你不是普通的舰船。”

    “……唔、嗯……??”

    “你是我……唯一的……”

    “——齁、啊啊……????”

    大凤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绷直夹紧,脚趾蜷曲。一酸麻的电流从脊髓底部炸开,沿着神经束窜遍全身,让她的意识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她咬着下唇,将脸埋进手帕里,肩膀微微颤抖着。

    轻微的涌退去后,大凤蜷缩在床的一角,像一只被雨水淋湿后躲进壳里的螺。

    她将手帕紧紧攥在掌心里,贴着自己的心脏位置。

    那块素白的布料被她的汗水和不知何时落下的泪水染湿了一小片,颜色变得透明,像在清晨薄雾中濡湿的鸟羽。

    急促的呼吸逐渐平复。

    身体的温度也慢慢降下来。

    但心里的那个空仍在。

    那种被却又无法确信被的焦灼感,并没有因为身体的释放而消散,反而像水退去后露出的礁石一样——更清晰,更尖锐,更不可忽视地立在她面前。

    在静寂中,她仿佛听见自己身体里那些被她压抑的绪——那些在沉默中不断累积的不满、嫉妒、不安、渴望、扭曲——像钟表内部的发条,被一点一点拧紧,发出轻微的金属颤音。

    大凤闭上眼,将手帕抱在胸,带着那几不可闻的、指挥官留下的气味,缓缓沉不安的睡梦。

    手帕中间那小块濡湿的痕迹,像一朵无声绽放在暗夜里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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