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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S大占有的天才母狗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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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哲学少女完成指导,文理对决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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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茂盯着天花板上那片水渍看了太久,久到他闭眼都能看到它的廓。|网|址|\找|回|-o1bz.c/om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枕上有周暖的洗发水味,他吸一,然后闷闷地骂了一句:“。”

    昨晚那张脸。

    周暖从来没对他露出过那种表。

    眼睛半翻着,嘴角挂着一丝水,脸颊红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他当时低看她,她就跪在他两腿之间,手里捏着他的,却露出一种他完全不认识的眼神。

    迷茫的,失控的,像是在同时享受两样东西。

    他在她手心的时候,她的嘴张着,舌微微吐出,像是在享受什么。

    吕茂把枕从脸上拿开,翻了个身平躺。他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光是回忆那个画面,又硬了。

    “妈的。”他对着天花板说,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自我说服的困惑,“她就是……她就是想给我个惊喜吧?”

    他拿起手机。兄弟群还在刷。

    “沉默战神出来挨打”

    “嫂子是不是偷偷练过”

    “你他妈爽到了吧还装”

    他盯着屏幕,拇指悬空了三秒,然后打字:“你们懂个。”

    发送。

    他坐起来,靠在床,继续打字:“她就是太我了。平时那么乖,偶尔想给男朋友一点惊喜怎么了。你们有吗?你们没有。”

    群里炸了。一排问号刷屏。

    他没再看。他把手机扣在床上,揉了揉眼睛。

    周暖平时真的很乖。

    考研比他认真,笔记比他工整,每天早上给他买包子的时候都会把馅多的那个递给他。

    她怎么可能背着他跟别搞?

    不可能。

    那张脸……可能只是他从来没看过她高的样子。

    他们在一起两年,做过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每次都是关灯盖被子传教士,她连声音都不敢出。

    所以昨晚是第一次见到她这个样子。

    吕茂想到这里,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翻她衣柜、对比裙子格纹的行为有点过分。她难得主动一次,他居然怀疑她。他拍了拍自己的脸。

    他起身走到浴室门,敲了两下。

    “暖啊,”他把额抵在门板上,声音放得很轻,“你是不是生气了?”

    门里面安静了一下。

    “没有。”周暖的声音隔着门传来,有点闷。

    “我刚才,”吕茂挠了挠后脑勺,想起自己打了两通电话又挂断的事,想起自己冷着脸翻她衣柜的事,有点心虚,“我刚才态度不太好。你别生气。”

    门里面又安静了。

    “我就是——”他顿了顿,脑子快速编出一个理由,“游戏输了。昨晚那韩信被后羿压着打,我气的是自己。你别多想。”

    周暖没回话。但门锁咔哒一声开了。

    吕茂推开门,看见周暖裹着浴巾站在镜子前,发还滴着水。她脖子左侧有块红印,他看见了,但没多问。可能是自己搓澡搓红的。

    “我帮你吹。”他去拿吹风机,上电,把暖风开到二档。吹到一半,他轻轻说了一句:“昨晚的事,谢谢。以后不用这样也行。”

    周暖在镜子里看他,嘴唇动了一下,最后只说了一句:“嗯。”

    吕茂继续吹她的发,吹得很认真。

    他没注意到周暖换下来的内裤正泡在洗手台旁边的水盆里,上面有一层还没完全泡掉的白色痕迹。

    那不是他的。?╒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但他不知道。

    陈霖把手机揣回袋,朝楼梯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屏幕上的“谢谢老师”还亮着。苏晚棠发这四个字之前显示“对方正在输…”整整闪了三分钟。三分钟,最后就憋出四个字。

    他把手机重新掏出来,给苏晚棠发了条消息:“宿舍在哪。过来面谈。”

    回得飞快。三秒。三个字加一个感叹号:“图书馆三楼老位置!”

    后面紧跟着又一条:“不、不对,指导员来我宿舍吗?好的。402。”

    又一条:“需要我准备什么资料吗?”

    又一条:“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么多。”

    四条消息挤在同一团气泡簇里,像一只踩到键盘的鸟。陈霖没回,直接朝学三楼走去。

    402的门是虚掩的。门缝里漏出一线光灯的光,还有一很淡的洗发水味。

    陈霖敲了两下门板。里面传来一声闷响,苏晚棠的膝盖撞到书桌腿的声音,然后是拖鞋噼里啪啦踩地板,然后是门被猛地拉开。

    苏晚棠站在门。

    她换掉了平时那件高领白毛衣,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吊带。

    发披散着,发尾还的,显然刚洗过。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的眼镜片擦得锃亮,但鼻梁上有一小块没擦匀的雾气,是紧张呼出来的。

    “指导员。老师。您来了。”她把门拉到底,往后退了两步让出路,又退了一步撞到床沿,整个差点坐倒在床上。

    她用手掌扶住床边的铁栏杆,指节在栏杆上轻轻敲了两下,像在确认这是现实。

    她的宿舍比林小鹿的整洁得多。

    书桌上摊着三本摊开的康德,电脑屏幕停在邮件已读界面,床贴着黑格尔的肖像,被子叠成豆腐块。

    唯一不协调的是一个敞开的衣柜,里面挂着他上次见过的那件高领白毛衣,领上还有透的痕迹。

    苏晚棠顺着陈霖的目光看过去,耳朵尖瞬间红了。

    “那个……我还没洗,”她推了推眼镜,“因为觉得洗掉太可惜了。”

    说完她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嘴唇张了张,又合上,最后只是把眼镜往上推了半寸,用一个学术提问的语气把话题转向了别处:“老师对《纯粹理批判》有什么指导意见吗。我在邮件里提了辅导频率的建议。每周两次。您觉得合理吗。”

    她的声音在说“纯粹理批判”这几个字的时候,比平时高了半度。但她的站姿很正,两只手叠在小腹前,像在做学术答辩。

    同时,博士宿舍309室。

    林小鹿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枕上还残留着陈霖的气味。

    她睁开一只眼睛,斜向床的另一边,空的。她睁开另一只眼睛,看着天花板。

    “……真走了。”

    她腾地坐起来,被子滑下去露出一截锁骨。她盯着那扇已经紧闭的门,脚趾在被子里不自觉蜷起来又舒开。

    “本天才允许他出门了吗。没有。他连说都没说一声。”

    她抱着被子发呆,下搁在膝盖上。过了一小会儿她用极小的声音加了一句:“……至少留张字条吧。”

    然后她看见枕旁边放着一颗大白兔糖。地址LTX?SDZ.COm糖旁边是一张撕得不怎么整齐的便签纸,上面用一笔烂字写着:“醒了别炸。糖是封费。”

    林小鹿盯着那张纸条整整看了十秒。然后她把纸条叠成一个小方块,塞进枕底下,撕开糖纸把糖丢进嘴里。

    “你嘴里含了颗糖吗别嚼了吵死了没有我什么都没说。”

    她把被子拉过顶,重新倒回床上。但鼓起来的被子里传出很轻的、含糖的、含混不清的一声笑。

    陈霖把目光从衣柜里那件沾着涸的白毛衣上移开,转向苏晚棠。

    “论文写得不错。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苏晚棠推了推眼镜,嘴唇刚张开想说什么,被陈霖抬手截住了。

    “但你只完成了前半部分。是服务的,哲学需要完整的实践才能升华。”他把手机屏幕亮给她看,上面是那篇《纯粹理批判》的最后一段,“你看,你自己也写了——时腔与道共享同一个物的指向。但你只验证了腔,道的部分呢?”

    苏晚棠盯着自己写的句子,耳朵尖从发丝间红透。

    “老师说得对,”她的声音像在课堂上回答提问,字正腔圆,但推眼镜的手指在颤,“我犯了方法论的错误。把部分当成了整体。康德说经验不能超出可能经验的界限,但我却主动停止了经验。”

    她吸一气,把双手从叠的姿势放开,垂在身体两侧。

    “所以。请老师帮我完成下半部分。”

    她把手伸向自己开衫的第一颗扣子。

    浅灰色针织面料从肩膀剥落,堆在脚踝旁边。

    然后是白色吊带的肩带,她拉得很慢,像是在翻开一本装书的扉页。

    吊带滑下去的时候,她的锁骨完全露在光灯的冷光下,胸因呼吸而起伏得比平时快。

    她站着等,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又叠回小腹前。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盯着陈霖的下,不敢看更高,也不敢看更低。

    “黑格尔说真理是全体,”她说,声音低到快要听不见,“所以只是真理的一个环节。我需要……被。才能完成。”

    说到“被”三个字的时候,她用了讲康德先验辩证论的语气。

    陈霖坐到她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苏晚棠走过去坐下,床垫发出一声轻响。她把手放在自己膝盖上,背挺得笔直,像在图书馆上自习。

    陈霖伸手把她的眼镜摘下来,折好放在床。她的脸没了镜片的遮挡,眼神瞬间找不到焦点,微微眯起来,像个刚睁开眼的新生儿。

    “躺下。”

    她仰面躺下,发在枕上铺开一片黑色。

    吊带已经褪到胸,露出白色的棉质内衣。

    她的双手叠在小腹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光灯,嘴唇翕动了一下:“老师。请开始实践验证。”

    陈霖俯下身,把手掌按在她小腹上的手背上。

    她的腹肌绷紧又松开,膝盖不自觉往内夹了一下又被陈霖的腿挡住。

    他低吻她的锁骨,舌尖压着她皮肤下的骨形状。更多彩

    苏晚棠倒抽一气,用讲辩证法的语调说了句“感直观与知概念的统一”,最后一个字变成了一声喘。

    他解开她的内衣扣,房从棉布下露出来。尖已经硬了,在他手指捏上去的瞬间,她咬住了下唇。

    “老师……”她叫了一声,又觉得不应该在这时候叫,于是用更小的声音重复了一遍,“老师。”

    她的内裤被扯到膝盖时,她用手指摸了摸自己唇的外侧,然后抬看陈霖,像是在汇报一个出乎自己预料的实验数据:“我湿了。”

    陈霖分开她的腿。

    唇饱满,色,稀疏的毛被分泌的体打湿贴在皮肤上。

    他用拇指拨开小唇,里面的黏膜是更浅的色,已经反着光。

    “老师,我能补充一句吗。”苏晚棠用胳膊支起上半身,看着自己的胯间和陈霖的手,声音认真得像在答辩现场,“我在论文里引用过康德的物自体概念。是对物自体的无限近,是这种近最直接的方式。但是现在我发现——”

    陈霖扶着自己的茎,抵住她道,慢慢往里压。苏晚棠的胳膊肘再也撑不住上半身,砰一声倒在枕上。

    “现在我发现,”她的声音从枕里闷闷传出来,“被才是。”

    茎一寸一寸滑进去。

    里面暖,滑,有一种不像她清冷外表会有的湿度。

    她的壁紧紧贴过来,不是痉挛式的排斥,是含住。

    像她说话时斟酌用词,她的道也在一点一点地含紧。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老师,”她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脖子后仰露出喉咙,“太粗了。我里面在动。”

    陈霖完全的时候,她的腿开始轻微颤抖。

    不是膝盖,是小腿肚子的肌痉挛,一抽一抽传到脚趾。

    她说了一句“物自体已抵达”,然后自己捂住脸,从指缝里漏出半句笑声半句呜咽。

    他开始抽动。

    每次抽出来再推进去,苏晚棠的脚尖就蜷一下。

    她放弃了捂脸,把手臂举过顶抓住枕边缘,整个被陈霖的节奏推得上半身往上滑,发在床单上摩擦出轻微的沙沙声。

    “辩证法的正题,”她说,“是。反题,是……”她被一记顶撞得停了一秒,然后气喘吁吁完成了最后一句,“合题是,我现在被得连黑格尔都念错了。”

    陈霖把她的一条腿抬高,架在自己肩上,得更。

    这个角度让苏晚棠能看到他茎进出自己身体的全过程,她的眼睛瞬间睁大,然后紧紧闭上。

    “老师……老师,请让我重新报告。我刚才漏了一个关键步骤——”她努力想维持学术语调,但每一句话都有半截被撞击拆成单字,“实践,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我被您的时候,脑子里,什么康德都没有了。这是,这是不是,也是真理的一种形式?”

    她的腿从陈霖肩膀上滑下去,缠上他的腰。她的小腿冰凉,脚趾蜷成一颗颗白的花生米。

    陈霖加快速度,每次都撞到最里面的软上。

    苏晚棠忽然把手伸向床柜,摸到了刚才被摘掉的眼镜和一支圆珠笔。

    她在被到脊椎拱起的同时,用歪歪扭扭的字在床柜上一张便签纸上写了几个字。

    然后把笔一扔,整个弓起来。

    “老师——”

    她的高涌过来的时候,道内壁一收一收地绞紧陈霖的茎。

    她的腿从腰上滑下去,膝盖分开,整个下半身完全摊开接受抽。

    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先是短促的几声闷哼,然后是一句完整的、用尽她全部学术素养拼起来的话:“物自体,在我体内。”

    陈霖最后一次顶,进她处。

    苏晚棠睁大眼睛盯着天花板,眼泪从眼角滚下来流进发里,但她嘴角翘着,用比写论文时更得意的语调说了一句:“实践验证,圆满完成。”

    她瘫在床上,胸剧烈起伏。眼镜歪在枕旁边,镜片沾了手汗留下几个指纹印。她用手背擦掉眼泪,看着床柜上那张便签纸。

    上面歪歪扭扭写着:《纯粹理批判》初稿,已完成全部实践前提。

    她笑了一下,把便签纸推给陈霖看。“老师,下一篇论文的题目,您帮我想。”

    同时,309室。

    林小鹿掀开被子坐起来,嘴里的糖已经含化剩下半颗。

    她把枕底下那张歪扭的便签纸重新掏出来,看着上面“封费”三个字,嘟囔了一句“字真丑”。

    然后把被子叠成豆腐块,把便签纸夹进床那本《高等量子力学》的封面里当书签。

    滑板车靠在门墙边,她光脚踩上去晃了一下子,若有所思地看向窗外学三楼的方向。

    “他是不是又去找那个背康德的文科生了,”她对着星黛露说,“本天才昨天刚补完采样,今天就跑了。这到底有没有实验伦理啊?”

    星黛露没回答。

    她把它摁倒在枕上,然后自己也倒在它旁边,脚趾在地板上画了两圈。

    画完发现画出来的是陈霖名字首字母的连笔,立刻用脚底抹掉。

    陈霖接过那张便签纸,看了一眼上面歪歪扭扭的字,把它放回床柜上。

    “论文题目可以叫《纯粹理批判》,”他说,手指还压在便签纸上,“但你刚才的汇报有个问题。”

    苏晚棠正用床单擦眼镜片上的雾气,闻言手停住了。发布 ωωω.lTxsfb.C⊙㎡_她把眼镜举在半空中,镜片对着光灯反出一块白。

    “问题?是我的辩证法引证有误吗。还是现象学还原不够彻底。”她的声音还带着高后的沙哑,但语速已经恢复成了学术答辩模式,“如果是对康德物自体与现象界的二分法理解有偏——”

    “不是学术问题。”

    苏晚棠的嘴还张着,半截话卡在喉咙里。她把眼镜戴上,手指推镜架的时候碰了一下鼻梁上没擦匀的雾气。有声

    “你全程都在用黑格尔和康德当盾牌,”陈霖把手从便签纸上收回来,侧过身面对她,“是正题,是反题,合题是被到念错黑格尔——分析得很漂亮。但你自己的感受呢?”

    苏晚棠眨了眨眼。“我的感受已经整合进辩证框架里了。‘物自体已抵达’就是对主观体验的——”

    “那不是感受。”陈霖打断她,“那是你在给感受贴标签。我问的是,你刚才被我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苏晚棠沉默了。

    她的嘴唇翕动了两次,每次都要说出一个术语,又自己咽回去。

    第一次是“物自体”,第二次是“感直观”。

    两次都没能发出声音,只有嘴唇的形状变了一下。

    “我……”她把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放在自己小腹上,掌心贴着肚脐下方那个位置。还在她体内,温热的。“我觉得胀。”

    “胀。”

    “就是,你在我里面的时候,”她的语速慢下来了,不再像背论文,倒像在小心翼翼地摸一个不认识的字,“很满。不是物理意义上的——不,就是物理意义上的,但也不止是物理意义上的。”她皱起眉,对自己混的表达感到挫败,“我描述不好。”

    “那就继续描述。”

    她的手在小腹上按了一下,隔着皮肤感受子宫的位置。

    “刚才你顶到最里面的时候,我的脑子是空白的。不是比喻,是真的空白。康德和黑格尔都没有了。只有……”她停顿了很久,“只有你在我里面这个事实。”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眶有点发红。高时流的眼泪已经了,但新的水光又在聚集。

    陈霖伸手把她眼镜摘下来,第二次。这次她没眯眼,而是直直看着他,眼睛里没有镜片的遮挡显得比平时大了一圈。

    “继续说。”

    “我觉得,”苏晚棠的声音开始发颤,“你进来之前,我脑子里全是论文框架。实践验证、辩证统一、物自体近——我把这次当成一次答辩。但你进去以后……”她吸一气,“答辩结束了。剩下的就只有你。你的重量,你的温度,你在我里面动的感觉。我没有想到任何哲学家。我想到的只是——别停。”

    最后两个字她几乎是耳语。但她没有别开脸,也没有伸手去挡眼睛。

    “这就是我刚才想写在便签纸上但没写出来的,”她指了指那张皱的便签纸,“《纯粹理批判》的前言。不是‘是物自体的近’,而是‘被他的时候,物自体这个鬼东西终于从我的脑子里滚出去了’。”

    她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捂住嘴,从指缝里漏出半声笑。

    “对不起。康德。我说了脏话。”

    陈霖低下,嘴唇碰上她的额。她的皮肤咸的,眼泪和汗混在一起。

    “这就是你自己的感受,”他说,“不是什么学术汇报。你刚才说的每一句都比你的论文更值钱。”

    苏晚棠把手从嘴上拿开,放在他后脑勺上,手指穿过他发的时候迟疑了一瞬,然后轻轻按住。

    “所以论文的正文,”她贴着他的锁骨说,“要用第一称写。”

    “对。”

    “要写‘我觉得胀’,‘脑子空白’,‘物自体从脑子里滚出去’。”

    “对。”

    她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用哲学系年级第一的语气宣布:“那这篇论文可能通不过学术审查。”

    “但会是你写得最好的一篇。”

    苏晚棠没有反驳。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很久没说话。胸贴着他的肋骨,两个的呼吸逐渐同步。

    “老师,”她闷闷地说,“我能不能在致谢里写你的名字。”

    “能。”

    “那致谢部分写什么。”

    陈霖把她额前汗湿的发拨到耳后。“你自己想。”

    陈霖低看着苏晚棠抓在自己手指上的手。她的手比他小一号,指节因为刚才死抓床单还有些泛红。

    然后他把手翻过来,反过来握住她的手,只一握就松开了。

    “那就开始写吧。你写你的,我不涉。”

    苏晚棠看着自己被松开的手指,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把手收回去,放在自己膝盖上。

    “好。我今晚就开始写。题目暂定——”她推鼻梁,又没推到眼镜,手指戳在眉心。她这次没懊恼,只是笑了一下。

    陈霖从床上站起来。

    苏晚棠跟着起身,想去给他开门,站起来才发现自己腿还软着,膝盖磕了一下床沿。

    她扶住墙稳住自己,弯腰捡起堆在脚踝的开衫披上。

    “老师。”

    陈霖回。

    苏晚棠站在床边,开衫只系了一颗扣子,锁骨和胸还露着。她手里捏着那张皱的便签纸,就是高时歪歪扭扭写字的那张。

    “这个……能不能留给您。上面写的还是《纯粹理批判》的初稿标题,但我改主意了。”她把便签纸往前递了一寸,“您拿着。算收据。”

    陈霖接过便签纸,折了一下放进外套内袋。

    他开门的时候,苏晚棠在他身后用极小的声音说了句“老师下次来的时候我论文一定写好了”,然后在他跨出门槛之前飞快地补了一句“不写好的话您可以罚我”,再把门轻轻关上,把自己关在里面,额抵住门板,眼镜压歪了也忘了扶。

    走廊上的光灯有一盏在闪,发出细微的滋滋声。陈霖朝电梯走了两步,然后拐了个弯。

    他没有直接下楼。

    他走到309室门,抬手的动作停了一瞬。

    门缝底下透出暖黄色的台灯光,还有林小鹿敲键盘的声音。

    那个敲法不像在写论文,太轻太快,还时不时停顿很久,典型的正在编辑消息又在删。

    陈霖把手放下来,靠在走廊墙上看了眼手机。

    屏幕亮着。没有新消息。但某个正在309里狂敲键盘又狂删的,估计三分钟内就会发过来。

    他等着。

    309室内。林小鹿盘腿坐在床上,笔记本电脑搁在腿上,色卫衣左边的袖子撸到手肘,右边还长出一截拖在触控板上。

    屏幕上是一份新建文档。标题栏还没填,但正文第一行已经写好了:

    “《文理对决赛制案(数学系vs哲学系)——裁判:陈霖》”

    第二行是“规则第一条:”。

    光标在“第一条:”后面一闪一闪。林小鹿咬着笔帽盯着这个光标盯了二十秒,然后把笔帽从嘴里拔出来,开始打字。删掉。再打。再删。

    星黛露被她从腰后面抽出来抱在左臂弯里。

    她低怼着它的脸用气声说话:“你说,是写‘输的一个月不许见他’狠,还是‘赢了的独享采样权’狠?”

    星黛露没回答。她替它回答:“前者太像吃醋了。后者才是学术竞争。嗯。就这样。本天才太客观了。”

    她在文档上继续写:

    “规则一:本次对决为数学系与哲学系的跨学科友谊赛(友谊个),裁判由陈霖担任,具有最终解释权。规则二:胜者可获得双倍指导时间。规则三:败者须在一个月内——”她打完“内”字停了一下,把“不许见陈霖”删掉,改成“暂停指导”,觉得还是太明显,又删掉,改成“回归理论复习”。

    她盯着“回归理论复习”这一行,满意地哼了一声,把下搁在星黛露的脑袋上。

    “本天才用词太准了”她骄傲地笑了两下。

    门传来动静,她转看向门。

    门缝下漏进来一个影的廓。

    林小鹿把星黛露塞到被子底下,把笔记本电脑合到膝盖上,用手指飞快梳了两下刘海,然后发现自己还光着一只脚,一只袜子还在手里。

    她慌忙把袜子套上,跳下床,踩在地板砖上走过去开门。

    门拉开。

    陈霖靠在走廊墙上,手里拿着手机。“在删消息?”

    林小鹿的脸从脖子红到耳尖。

    “谁删消息了。本天才在写论文。数学论文。跟采样无关。跟你也无关。你站在门不敲门是什么毛病。”

    “我刚到。”

    “刚到多久了。”

    “你替星黛露回答那句的时候。”

    林小鹿的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最后她把门拉到底,侧身让出一条路。

    “进来。正好有件事要跟你商量——不是商量,是通知。本天才决定办一场文理对决,数学系对战哲学系,你做裁判。规则我已经写好了,特别公平,绝对没有私心,尤其是第三条——”

    她顿了一下,眼神飘向天花板。

    “第三条是什么。”

    “……回归理论复习。就是输了的回归理论复习。很合理吧。”

    她没看他。但嘴角往上翘的弧度出卖了她。

    同时。出租屋。厨房餐桌上放着两杯已经不冒热气的麦片。

    吕茂坐在餐桌前用筷子戳麦片,戳一下看周暖一眼。

    周暖穿着家居服坐在对面,黑长直披散着,用勺子搅碗里的麦片,搅了十几个来回还没喝过一。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早上洗了那么久的澡。”

    “没啊。”周暖把勺子放下,碰在碗边发出叮一声。她没看吕茂,把手机屏幕翻过去盖在桌上。“就是昨晚没睡好。”

    “那吃完再去睡一下,反正上午没课。”

    “你去打游戏吧。韩信不是要练吗。昨晚输了——”她说到“昨晚”两个字的时候突然停住,用喝水杯挡住脸。

    昨晚。

    昨晚她在会议室桌下。

    昨晚陈霖在后羿和鲁班之间按技能的同时在她体内。

    昨晚她把男友的短小握在手里心里想的全是陈霖的粗大。

    她把水杯放下来,手指捏着杯沿,指腹上还有热水杯壁的余温。

    “昨晚输了又不是你的问题,”吕茂把筷子放下,往她碗里看了一眼麦片高度,“是我走位有问题。不过说实话,那兄弟后羿玩得确实骚,韩信打后羿本来就不好打——”

    周暖的腿在桌子底下并紧。对。后羿很骚。何止后羿。

    “你今天有点沉默。平时你话很多的。”

    吕茂伸手想摸她额试体温,周暖条件反往后躲了一下。他的手悬在半空中,气氛冷了一拍。

    “我真的没事。”她把椅子往后推了半寸站起来,碗里的麦片还是满的,“我回屋躺一会儿。你要打游戏就打,不用管我。”

    她转身走回卧室的时候,吕茂对着她背影说了句“那我下午去买点菜,晚上给你做你最的糖醋排骨”。

    周暖没回。她的手已经摸到了自己脖子上那枚红印。

    脑子里想的全是陈霖。陈霖的手,陈霖的,陈霖从她身后顶进去时耻骨撞上她的声音。

    她把门关上,背靠门板滑坐到地上,拿起手机点开与陈霖的聊天框。

    上次消息还停留在她发的“好”。那是昨天晚上八点前,她答应趴在会议室桌下。

    现在她打了三个字:“指导员”。删掉。又打:“陈霖哥”。删掉。又打:“昨天晚上的事”。又删掉。

    她把手机扔在床垫上,把脸埋进膝盖里,小声说了一句话,声音闷在大腿和布料之间,像求饶,像认罪,又像发了个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瘾:

    “我想做。想被你做。想再被你做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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