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

的余韵像退

时的最后一道

,缓缓漫过身体,然后退去,留下满地的狼藉和一种从骨髓

处渗出来的疲惫与满足。thys3.c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楚衍的额

抵在沈清黎颈侧的墙壁上,呼吸粗重而滚烫,一下一下打在她被汗水浸湿的皮肤上。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还在以一种近乎失控的频率撞击着胸腔,咚咚咚,像有

在敲一面被蒙了厚布的鼓。
腿有些发软,刚才最后那十几下冲刺几乎耗尽了他全部的体力,从尾椎到后腰的整片肌

都在发出过度使用的酸胀信号。
他撑在墙壁上的手臂慢慢弯下来,手掌从墙面上滑落,最终搭在了她赤

的肩上。
然后他退了出来。
那个退出伴随着一声极轻微的、黏腻的水声——她还在高

的余韵里没有完全平复,花

的内壁依然在一下一下地痉挛着,吸得很紧,他的退出像是从一团温热而紧致的丝绸里慢慢抽出手指。
茎身从她体内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小

混合的

体,透明的和

白的

织在一起,顺着她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
他低

看了一眼。
她依然靠着墙壁,单腿站立,另一条腿还勾在他腰侧,因为高

后的脱力正在慢慢往下滑。
她的小腹上,那件银白抹胸的下缘,还有腰间

露的皮肤上,全是他的东西——一道一道

白色的浊

,有些还带着体温的温热,有些已经开始在空气中微微变凉。
最明显的一滩落在她肚脐上方不到两指的位置,正顺着小腹的弧度慢慢往下流,流到她

露的腰肢上,在那片瓷白的皮肤上画出一道极慢的、

靡的白色轨迹。
还有几滴溅得比较高,落在了抹胸的弹力缎面上,在银白色的面料上呈现出一种接近透明的

白,和缎面的细闪混在一起,在灯光下反

出细密的、湿润的光泽。
他

了很多。多到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沈清黎没有动。
她的后背还贴在冰凉的壁布上,后脑勺抵着墙壁,

微微仰着,脖子拉出一条修长的弧线。
她的眼睛半阖着,银白色的美瞳在壁灯的暖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虹彩,焦点散在某个不确定的方向。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浅

色的唇釉早就花得不成样子,不均匀地晕染在唇瓣上,有些地方露出她原本的唇色,有些地方还残留着斑驳的

色。
她的呼吸很急促,胸腔的起伏幅度很大,每一次吸气都让抹胸下的饱满


在弹力缎面的束缚下更加突出地推挤出来,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极轻微的、压抑不住的颤音。
然后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低下

。
她的视线先落在了自己小腹那片狼藉上。
银白的美瞳在这个角度看起来格外明显,虹彩的纹理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她就那样低垂着眼帘,看着那一道道正在慢慢往下流淌的白色浊

,看着它们在她皮肤上画出的

靡轨迹,看着抹胸上那几滴已经开始变

的斑点。
她看了大概有三秒。
这三秒里,她的表

从高

后的迷离慢慢过渡到了一种微妙的、复杂的

绪——眉梢挑了一下,嘴角抿了抿,然后那个弧度又弯了上去。
她抬起眼,对上楚衍的视线。
那双戴着银白色美瞳的狐狸眼,从下往上,穿过她被汗水和泪水打湿的睫毛,直直地看进他的眼睛里。
眼下那颗被眼线笔加

过的泪痣,在她

红的脸颊映衬下,黑得像一枚

准嵌在泛红宣纸上的墨点。
她的眼神里没有责怪,没有羞恼,只有一种餍足到近乎慵懒的嗔怪,和一层更

的东西——是占有欲被彻底满足之后的得意,是“你看,我把你榨成这样”的骄傲,是只在他面前才会流露出来的、完全卸下防备的柔软。
“你看看你。”她开

了,声音沙哑得厉害,完全不是申鹤的声线了,是她自己的声音,但尾音里还残留着一点没散

净的黏腻,“

了这么多……我这一身怎么洗。”
楚衍看着她,没有立刻说话。
不是不想说,是还没缓过来。
他的呼吸还带着高

刚过的粗重,胸膛的起伏频率还没恢复正常,大脑还处在一种高

后的空白状态里,所有的血

似乎都还集中在身体的下半部分,没有来得及回流到大脑。
他只是看着她。
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眼角的泪痣,看着她花了妆的嘴唇,看着她身上的狼藉——那些他制造出来的狼藉。
然后他的嘴角极其轻微地弯了一下,不是得意的笑,也不是歉意的笑,而是一种近乎纯粹的、不加任何修饰的满足。
他没有回答她关于“怎么洗”的问题,而是伸出右手,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擦过她小腹上的某一道白色轨迹。最新?╒地★)址╗ Ltxsdz.�ǒm
指尖触及她皮肤的时候,能感觉到她小腹的肌

在他触碰下极其轻微地缩了一下——是高

后身体还处在敏感期的条件反

。
他指腹上的触感是温热的、微黏的,带着一种属于两个

的、私密到极点的质地。
他把沾着白色浊

的拇指举到她面前,像是在展示某种战利品。
沈清黎白了他一眼。
是真的白了他一眼——眼珠往上翻了一下的那种。
但那个白眼翻得太快太轻,以至于里面蕴含的嫌弃少得可怜,反而是宠溺和无奈占了绝对的上风。
她把勾在他腰侧的腿放了下来,赤足落在地毯上,膝盖软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楚衍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的腰,她用手背拍开了他的手。
“别碰,站得住。”她说,语气恢复了几分平时那

利落劲儿,但声音还是哑的。
她站直了身体,低

再次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片狼藉。
银白的长裙歪歪扭扭地挂在腰际,高开叉敞到了极限,右侧的大长腿从裙衩里完全露出来,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流下来的

体痕迹。
抹胸被蹭歪了,领

往下滑了将近两指宽,左侧的


几乎要溢出来。
银白的假发也歪了,发网露了一个角出来,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额角上,发尾的灰蓝渐变被汗水和墙壁的摩擦弄得有些毛躁。
她伸手把抹胸拉回原位,又把长裙的裙摆整理了一下,遮住了

露的大腿。
然后她赤着脚,踩着地毯,一步一步往大床的方向走。
步伐有些飘,右腿的膝盖还有点软,但她走得很稳,腰背挺直,带着一种不需要任何

扶的倔强。
楚衍跟在她后面,赤着脚踩在地毯上,看着她银白假发下那段修长的后颈。
她的后颈上有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的肩膀还在微微起伏,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走到床边,但没有立刻坐下。
她站在床沿,低

看了看

灰色的床单——床单上有刚才他们折腾时留下的大片皱褶,有几根银白色的假发丝散落在上面,还有几处

色的湿痕,不知道是她的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她叹了

气,那个叹息很轻很短,像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带着一种“又得洗床单了”的无奈。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他。
两个

面对面站着,距离不到一臂。
楚衍赤着上身——t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他脱掉了,丢在床边的地板上。
他的黑色短裤还挂在膝盖上面一点,刚才一直没有拉上来。
他的


已经从勃起的状态半软下来,垂在双腿之间,茎身上沾满了混合的

体,在灯光下反

出湿润的光泽。
他的腹肌上也有几道白色的痕迹,是她刚才高

时

出来的

体溅上去的。
沈清黎的目光从他脸上往下移,掠过他的胸

,掠过他的腹肌,最后停在他半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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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两秒,嘴角极其轻微地弯了一下——还是那个弧度。
然后她抬起眼,对上他的视线。
“累不累?”她问。
语气听起来很平静,像是在问他“吃了吗”一样自然。
但她的声音还是哑的,尾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柔软。
楚衍点了点

。
他确实累了,累到连说话的力气都不想

费。
从凌晨五点起来打

渊,到被她在电竞房里撩拨到连续失误,再到刚才那场几乎耗尽全部体力的


,他的身体正在以一种全面而均匀的方式发出疲劳的信号。
沈清黎看着他点

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几乎看不出来的心疼。
她往前走了一步,缩短了两

之间的距离,然后伸出手,用食指的指尖戳了戳他的胸

。
“活该。|最|新|网''|址|\|-〇1Bz.℃/℃”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伪装出来的嫌弃,“谁让你刚才那么用力。”
楚衍被她戳得往后微微仰了一下。
他低

看着她戳在自己胸

的那根手指——指甲涂着透明护甲油,指节修长,皮肤白皙,指尖还带着一点刚才抓住床单时留下的红痕。更多

彩
他抬起手,握住了她那根手指,掌心包裹住她的指节,拇指在她的指甲上来回摩挲了两下。
“你让我再用力的。”他说。这是他自从高

之后说的第一句完整的话,声音沙哑低沉,还带着一种撒娇般的委屈。
沈清黎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好像没法反驳——确实是她说的,“再用力些”,是她用沈清黎自己的声音说的,不是申鹤的台词。
她当时的理智已经被快感拆得七零八落,那四个字是从嘴里自己跑出去的,她现在想赖都赖不掉。
“……闭嘴。”她最后只挤出这两个字,抽回了被他握住的手指,脸上那片还没褪尽的

红又浓了一点点。
楚衍笑了一下。很轻,只是嘴角弯了弯,但眼睛里全是温柔。
然后他像一棵被砍倒的树一样,直直地往后倒了下去。
他的后背重重地落在床垫上,

灰色的床单被他砸出一个巨大的凹陷,整个

陷在柔软的床垫里,四肢摊开,赤着的脚从床边垂下去,脚后跟离地毯还有几厘米的距离。
他盯着天花板,大

大

地喘气,胸膛起起伏伏,腹肌上的白色痕迹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变形。
沈清黎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她逆着壁灯的光,脸在

影里,

廓被暖光勾出一道锋利的金边。
银白的假发歪歪地戴在

上,发尾散在肩侧,有一种被蹂躏过的凌

美感。
她身上的申鹤cos服也歪歪扭扭的,抹胸的领

还是不太正,腰间的长裙皱成一团,高开叉敞开着,露出右侧整条大长腿。
她的皮肤在暖光里呈现出一种接近象牙的温润质感,和银白假发、银白长裙形成了统一的色调。
他看着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她穿着申鹤的cos服,戴着申鹤的假发,画着申鹤的妆容,用申鹤的语气念台词,用申鹤的姿态撩拨他,甚至在高

的时候还在喊“仙

渡我”。
但现在站在床边俯视他的这个

,不是申鹤。
申鹤不会翻白眼,不会说“活该”,不会在被戳穿之后恼羞成怒地说“闭嘴”。
站在这里的是沈清黎,是那个只在他面前才会卸下所有高冷面具的、会撒娇会嘴硬会心疼他的沈清黎。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忽然涌上一

巨大的、柔软的、铺天盖地的幸福感。
那种感觉和刚才高

时的快感完全不同——高

是尖锐的、集中的、从尾椎往上炸开的,而这种幸福感是弥漫的、温热的、从胸

往四肢蔓延的,像是被泡在温度刚好的热水里,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
他抬起手,朝她伸出去。
“宝宝。”他喊了一声。
声音很轻,还带着高

后的沙哑和脱力,但就是这声沙哑的、轻飘飘的“宝宝”,让沈清黎的表

在零点几秒之内完成了从“嫌弃”到“无奈”再到“拿你没办法”的三段式转换。
她的眉

皱了一下,嘴角抿了抿,然后叹了

气——这次是真的叹气,从胸腔里呼出来的,带着一种“我怎么就摊上你了”的甜蜜的烦恼。
“别叫我宝宝。”她说,语气里全是徒劳的抵抗。
楚衍的手还伸在半空中,手指朝她勾了勾。
他的眼神因为疲惫而显得有些湿漉漉的,那种平时被他藏得很好的依赖感和撒娇欲,在高

后的贤者时间里毫无保留地翻涌上来,填满了他的眼睛。
“宝宝。”他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轻,尾音往上飘了半拍,带着一种近乎无赖的执拗。
沈清黎看着他那只伸在半空中的手,看着他因为脱力而有些泛白的指节,看着他掌心朝上像是在等待什么东西落下来的姿态。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点什么来维持自己“姐姐”的威严,但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跪了下来。
不是弯下腰,而是双膝落地,跪在床边的地毯上。
这个姿势和刚才她给他


时一模一样,但气氛已经完全不同了。
刚才她的眼里是掌控和挑衅,现在她的眼里只有温柔。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她跪在床边,视线正好平对着他垂在床边的


。
那个刚才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东西现在半软着,安静地垂在他双腿之间,茎身上沾满了混合的

体——有她的高


,有他的


,还有一些被搅成白沫的润滑

。
那些

体有些已经开始变

了,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半透明的薄膜,在灯光下反

出黏腻的光泽。
沈清黎看着那片狼藉,又叹了

气。
但她没有犹豫。
她伸出右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他


的根部,将它扶正。
她的手指触碰到他皮肤的时候,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已经比刚才降了一些,但依然比自己的手指温热。
她的左手撑在他大腿上,身体微微前倾,银白的假发从肩

滑落,发尾扫过他的大腿内侧。
她低下

,伸出舌尖。
和刚才那次不同。
刚才在床上的


是带着强烈的目的

的——要撩拨他,要让他失控,要用申鹤的语气和姿态把他

到临界点。
那次的每一下舔舐都经过了

心的计算,角度、力度、节奏,全在她的掌控之中。
但这次不是。
这次她只是想要帮他清理

净,用一种最温柔、最私密、最不需要语言的方式。
她的舌尖从他茎身的中段开始,极其轻柔地舔了一下。
接触面积比刚才大得多——刚才她是用舌尖的尖端做

准的点状刺激,现在她用的是整个舌面,从舌尖到舌中部,像猫舔舐自己的幼崽一样,大面积地、温柔地覆盖上去。
她的舌面上还残留着一点浅

色唇釉的甜味,混合着他


微咸的味道,在味蕾上散开。
楚衍的身体极其轻微地抖了一下。
高

后的


还很敏感,任何一种接触都会被放大好几倍。
但她舔舐的力度太轻了,轻到那点敏感没有被触发成不适,而是变成了一种极其舒适的、懒洋洋的酥麻。
她慢慢地、仔细地,一点一点把茎身上的每一处都舔

净。
她的舌尖先沿着茎身的一侧从根部慢慢舔到顶端,将她自己的高


和那些白色泡沫卷进嘴里。
她的唾

和他残存的

体混在一起,在茎身上留下一道湿润的轨迹,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然后她换到另一侧,再次用舌尖从根部舔到顶端,动作同样轻柔,同样缓慢,像是在护理一件珍贵的、需要小心对待的东西。
她的舌面粗糙的味蕾轻轻刮过皮肤表面的触感,让楚衍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不是呻吟,是叹息,是那种从胸腔

处挤出来的、浑身都跟着放松下来的叹息。
然后她的舌尖绕着他的冠状沟转了一圈。
这个位置的皮肤是他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即使在高

后的半软状态下,冠状沟的边缘依然分布着大量的神经末梢。
她的舌尖极其小心地沿着那道沟壑的弧度慢慢舔过去,动作轻到几乎只是舌尖和皮肤之间若有若无的摩擦。
楚衍的大腿内侧肌

在她舔到某个角度的时候极其轻微地抽了一下,他的手从半空中落下来,落在了她的

上。
不是按,不是压,只是放上去。
他的手指穿过银白色的假发,指腹贴在她的后脑勺上,能感觉到她

部在微微移动时带动假发在他掌心滑过的触感。
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收拢了一点,把几缕银白的发丝轻轻拢在指间。
沈清黎的舌尖继续往上,停在了他


的最顶端。
顶端还残留着一滴没

的白色浊

,是她刚才清理茎身时刻意避开的,要留到最后才处理。
她伸出舌尖,用舌尖最尖端的部位极其轻柔地将那滴

体卷进嘴里,然后含住,咽了下去。
她的喉结在她吞咽的时候轻轻滚动了一下,那个细微的动作在壁灯的侧光下清晰可见。
她咽下去之后,没有立刻退开。
她维持着嘴唇靠近他


的姿势,轻轻吹了一

气。
那一

气是温热的,带着她

腔的温度和湿润,拂过他敏感的


表面,让他整根


都极其轻微地晃了一下。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然后她终于退开了。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抬起

看他。
银白色的假发在她抬

的瞬间从额前滑落,露出她那双还戴着美瞳的狐狸眼。
她的眼妆依然

致,上挑的眼线在眼角收出锋利的尖角,下眼睑的银白亮片有几粒沾到了颧骨上,在灯光下碎成细密的光点。
眼角的泪痣在泛红的皮肤上醒目得像一枚黑色的锚点,把他的视线牢牢锁住。
她的嘴角是弯着的。
还是那个弧度,但已经没有了任何挑衅或者恶作剧的成分,只剩下一种纯粹的、做完了一件让彼此都舒服的事

之后的满足感。
“

净了。”她说,声音还是哑的,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那种利落的调调,“下次别

这么多,嗓子都哑了。”
楚衍听到最后半句话,没忍住笑了出来。
不是刚才那种嘴角弯弯的浅笑,而是真的笑了,从喉咙里发出两声短促的气音,胸膛跟着起伏了两下。
他的手指还埋在她银白的假发里,指腹摩挲着她的后脑勺,动作轻得像在摸一只窝在他身边打呼噜的猫。
“笑什么笑。”沈清黎皱着眉

拍掉他的手,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的膝盖在跪了几分钟后微微泛红,但她完全不在意,赤着脚站在地毯上,双手抬到

上去拆假发的发网。
楚衍从床上撑起上半身,用胳膊肘支着床垫,半躺着看她。
她拆假发的动作很熟练——先是后脑勺的发网固定夹,拇指和食指捏住夹子的两侧轻轻一按,夹子弹开,假发松了一点。
然后是两侧的夹子,左一个右一个,她的手指在银白假发和自己的真发之间穿梭,动作利落得像是做过几千次。
所有夹子拆完之后,她双手捧住假发的两侧,小心翼翼地把整顶假发从

上取了下来。
银白假发被取下来的那一刻,她自己的

发从发网里散落出来。
黑色的,柔顺的,带着被发网压了几个小时后形成的轻微弧度,从

顶倾泻而下,一直垂到肩胛骨以下。
她甩了甩

,黑发在空气里划出一道弧线,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颈侧,更多的散落在肩

和背后。
和刚才那个银白假发的申鹤判若两

。
楚衍看着她甩

发的动作,目光从她黑色的长发移到她的脸——同样的脸,同样的妆容,同样的泪痣,但黑发的她和白发的她,给

的感觉完全不同。
白发的申鹤是清冷疏离的,带着一种不属于尘世的高傲。
黑发的沈清黎是真实鲜活的,是那个会在漫展上面对镜

摆出完美的表

然后一转身就在他面前吐槽主办方后勤垃圾的沈清黎,是那个会穿着他的t恤在电竞房里打游戏打到忘记吃饭的沈清黎,是那个会在他打

渊失误时憋笑、会在他喊“宝宝”的时候翻白眼、会说“嗓子都哑了”来掩饰自己刚才叫得太大声的沈清黎。
她把摘下来的假发放在床边的梳妆台上,然后开始脱身上的申鹤cos服。
她先解开了腰间的暗扣——那是在长裙的侧面,一个极其隐蔽的位置,楚衍之前一直没有注意到。
暗扣解开之后,整条银白长裙从腰间松开,她抓住裙摆往下一拉,长裙无声地滑落在地毯上,堆在她脚边。
裙摆下露出来的,是那双他再熟悉不过的腿——修长、笔直、瓷白,右侧大腿内侧还有刚才没擦

净的水痕。
然后她开始脱抹胸。抹胸的背后是一条细长的拉链,她反手去拉,够了两下没够着,皱着眉

转过身,把后背对着楚衍。
“拉一下。”她说,语气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楚衍从床上坐起来,伸出手捏住那枚小小的拉链

。
他的指尖能感觉到她后背皮肤传来的温度,能看见她肩胛骨在皮肤下微微凸起的

廓。
他慢慢地往下拉拉链,拉链齿分开的细碎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随着拉链被拉下,她的后背一寸一寸地

露出来——先是肩胛骨之间的皮肤,然后是脊柱那条优美的沟壑,然后是腰窝。
她的后背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均匀的瓷白色,两侧肩胛骨的

廓优美而清晰,脊柱的沟壑从两片肩胛骨之间一直延伸到腰窝,线条流畅得像被

心雕刻过的。
拉链拉到底的时候,抹胸从她身上松开了。
她用手按住胸前松开的布料,转过身来,背对着灯光。
她的黑发垂在胸前,遮住了大部分

露的肌肤,只露出锁骨和肩

的

廓。
她低着

,把抹胸从手臂上退下来,然后扔在了梳妆台上,和假发放在一起。
她现在全身赤

。
黑发垂落在肩

和胸前,几缕发丝遮住了胸前饱满的弧线,但遮不完全,


的侧沿从发丝的缝隙中露出来,在壁灯的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肚脐像一枚

巧的浅涡嵌在小腹中央。
腰线两侧还残留着他刚才掐出来的淡红色指痕,是她高

时他用力握着她的腰留下的。
那些指痕正在慢慢消退,从淡红变成更浅的

色,可能在几个小时之后就会完全消失,但现在它们还留在她皮肤上,像是某种只有他们两个

知道的秘密印记。
她的髋骨宽度和腰肢的纤细形成了鲜明对比,曲线在腰窝处收紧,然后在髋部骤然放开,形成


身体上最具有视觉冲击力的优美弧线。
双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刚才的摩擦而还泛着一层极浅的

红。
她赤足站在堆叠在地毯上的银白长裙旁边,脚踝纤细,趾甲涂着透明护甲油,在暖光下反

出淡淡的光泽。
楚衍看着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从床上坐起来之后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像被

按了暂停键。
沈清黎感觉到他的视线,抬起

看了他一眼。
她脸上的申鹤妆容还没有卸,上挑的眼线和银白亮片还完好无损,和她的黑发形成了某种奇异的混搭美感。
她的狐狸眼在黑色长发的映衬下显得更加锋利,眼角的泪痣也更加醒目。
她看着楚衍那副看呆了的表

,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是那种熟悉的、志在必得的弧度。
“看够了没有?”她问,语气里全是明知故问的揶揄。
“没有。”楚衍回答得很快,快到连他自己都没想到。
沈清黎被他这个诚实到有点不要脸的回答逗得哼了一声。
她转身走向梳妆台,从抽屉里拿出卸妆湿巾,抽出一张,对着镜子开始卸妆。
她先擦掉的是眉心的朱砂印记——那枚印记在被卸掉一半之后又因为出汗而晕开了边缘,现在已经变成了模糊的暗红色浅痕,卸妆湿巾擦上去的时候,暗红色在白色湿巾上洇开,像一朵正在褪色的花。
然后是眼妆。
她闭上眼睛,用卸妆湿巾轻轻按压在眼皮上,等了几秒让卸妆

渗透进眼线和亮片的底层,然后慢慢地、小心地往下擦。
上挑的眼线开始融化,银白的亮片被湿巾带下来,黏在白色无纺布上,像碎掉的星光。
她反复擦了几遍,直到湿巾上不再有黑色的眼线痕迹,才睁开眼睛,检查镜子里的自己。
眼线卸掉之后,她的狐狸眼柔和了很多,不再有那种锋利的攻击

。
下眼睑的亮片也被卸掉了,那颗泪痣不再被反光包围,变成了她脸上最自然的、最不需要修饰的焦点。
她的睫毛还湿漉漉的,沾着卸妆

的残留,在灯光下看起来比平时更长更密。
最后她卸掉了唇上残余的唇釉。
浅

色在湿巾上晕开,露出底下她原本的唇色——淡淡的、接近珊瑚色的

,比她涂唇釉的时候更柔和,更真实。
她把用过的湿巾扔进垃圾桶,然后从梳妆台上拿起一件叠好的、宽松的白色棉质t恤——是楚衍的,她穿了好几次,领

已经被洗得微微泛出毛边。
她把t恤从

上套下去,衣摆刚好盖住大腿根部,下面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长腿。
这是她标准的居家穿搭,楚衍已经看过无数次了,但每一次看都会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心感——就好像这件t恤套在她身上,就意味着她现在是属于这个空间的,是属于他的。
沈清黎穿好t恤,又把黑发从t恤领

里拨出来,甩到背后。
然后她转过身,靠在梳妆台边缘上,双手

叠在胸前,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还坐在床上的楚衍。
“申鹤这套衣服真的好难穿。”她开

了,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清冷利落,但还是带着一点没散

净的慵懒,“胸

的抹胸要四个

帮忙才能收紧,裙摆的开衩走路的时候老是歪,假发的发网箍得我

皮疼。下次不出了。”
楚衍听到她这句抱怨,笑了。
他知道她不是真的“不出了”——这套申鹤的cos服是她花了好几个月时间找道具师定制的,假发是她亲手造型的,朱砂印记的颜料是她专门从

本代购的

体彩绘专用颜料。
她每次出cos之前都要花三到四个小时化妆穿戴,过程中也会抱怨累、麻烦、下次不出了,但每次漫展还是比谁都积极,每一套片子出来之后都会在微博上被

丝转上几万条。
他知道她不是在抱怨角色本身,而是在用一种只有在他面前才能用的方式撒娇。
“但你刚才明明很

戏。”楚衍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她坐过来。
沈清黎从梳妆台边走过来,赤足踩在地毯上,几步走到床边。
但她没有坐到他身边,而是直接跨上了床,一条腿从他的腿上跨过去,然后身体一侧,整个

窝进了他怀里。
她的后背靠在他的胸

上,后脑勺枕着他的锁骨,黑发铺散在他赤

的胸膛上,凉凉的,滑滑的,带着她刚卸完妆后护肤品残留的淡淡清香。
她穿的他的t恤被她的身体撑出柔软的褶皱,衣摆刚好盖住她的大腿根部,下面的两条长腿并拢着微微蜷缩,赤足贴在

灰色的床单上,脚趾因为放松而自然微张。
楚衍的双臂从她腰侧穿过去,在她小腹前

扣,把她整个

圈在怀里。
他的下

抵在她

顶上,能闻到她黑发里残留的洗发水香气——不是假发护理

的那种化学香,而是她自己的洗发水,带着一点淡淡的玫瑰和某种说不清的花果调。
他


地吸了一

,那个气味沿着鼻腔一路渗透到胸腔

处,像某种安神剂,把他高

后残留的疲惫和亢奋同时抚平。
“申鹤是我最喜欢的角色之一。”沈清黎窝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尾音里带着刚卸完妆之后特有的慵懒,“但她的台词真的好中二啊。‘仙道渺渺’、‘

阳

泰’,念的时候要板着脸不能笑,每次都差点憋不住。”
楚衍的胸腔在她背后震了两下,那是在憋笑。
“你今天在电竞房里就没憋住。”他说,“你在我后面笑的时候下

一直抖,隔着我的t恤都能感觉到。”有声
“那是因为你打得太菜了。”沈清黎毫不留

地戳穿他,“万叶扩冰都扩歪了,我实在忍不住。”
“那是因为谁在我耳朵后面念台词?”楚衍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冤枉,“你有本事自己打一遍

渊12-3,我穿着钟离cos服在你耳朵边念‘天动万象’,你看你能不能打过去。”
沈清黎被他这个画面逗得笑出了声。
她笑得身体都在抖,后背在他胸

上蹭来蹭去,黑发在他下

上扫过,留下一连串细密的痒。
楚衍把下

从她

顶移开,往下挪了几厘米,埋进她的颈窝里,鼻尖贴上她颈侧的皮肤。
她的皮肤还残留着卸妆后的清爽味道,体温温热,脉搏在颈动脉里稳定地跳动着,一下一下,贴着他的鼻尖。
他的手从她小腹上移开,一只手掌贴在她大腿外侧,指腹在那片光滑的皮肤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她的腿摸起来和他记忆中一模一样——光滑、紧致、带着微微的弹

,皮肤底下是恰到好处的肌

层,不夸张,但充满力量感。
沈清黎被他摸得有些痒,但没有躲。
她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的手臂能更好地环住她的腰。
她伸手拿起他放在她大腿上的那只手,把自己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十指扣在一起,然后放在自己的小腹上,用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
两个

就这样安静地待了一会儿。
落地窗外的天光越来越亮了,从

灰变成了浅灰,又变成了带着一点鱼肚白的淡蓝。
楼下的鸟叫声多了起来,不止一种鸟,有两三种不同的叫声

织在一起,从庭院的树上传进来,隔着双层玻璃变得柔和而遥远。
沈清黎忽然开

了:“你真的想要看我出

莉希雅?”
楚衍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他之前在某个闲聊的晚上,窝在沙发上看《崩坏3》剧

的时候,随

说过一句“你要是出

莉希雅肯定很好看”。
他没有想到她记得,更没想到她会在现在这个时候提出来。
“想。”他毫不犹豫地说,下

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像一只在确认自己地盘的大型犬。
“

莉希雅那个角色的气质很适合你——表面甜美,内心腹黑,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有钩子。”
“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沈清黎侧过

,用那只已经卸掉了眼线但依然微挑的狐狸眼斜睨着他。
“夸你。”楚衍在她颈侧印下一个吻,嘴唇贴上她的皮肤,停留了几秒,感觉到她脉搏在他唇下跳了一下。
“而且

莉希雅的造型好看了,那套

色的连衣裙,还有

上的水晶发饰。”
“你想得美。”沈清黎哼了一声,转回

去,但楚衍从她的侧脸上看到了——她的嘴角是弯着的。
那个弧度他还是看不见正面,但他不需要看正面也知道,那还是同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