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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港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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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新的旗袍(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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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万桢不知从何处寻来一块湖蓝色素绉缎面料,绸缎表面泛着细腻柔光,质地上乘,随手扔到姚素禾面前,吩咐她以此缝制一件新旗袍,往后商行应酬,需随他一同出席。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姚素禾心底抵触,不愿收下这份带着屈辱意味的布料,连连推辞。

    顾万桢脸色瞬间冷沉下来,语气带着尖锐讽刺:“怎么,穿给你丈夫萧川便是理所应当,穿给我出席应酬,就这般委屈你?”

    她不敢再强硬拒绝,只能默默将绸缎布料收好,带回家中衣柜存放。

    萧川偶然看见这块鲜亮面料,反倒满心欢喜,不停夸赞料子上等,夸赞姚素禾穿上定然身姿好看,还许诺等下月发薪,便为她添置一双崭新漆皮高跟鞋。

    姚素禾听着纯粹真挚的期许,眼眶不受控制泛红,连忙转身佯装整理衣物,将湖蓝色绸缎狠狠压在衣柜最底层,不愿多看一眼。

    几过后,旗袍缝制完工,收腰剪裁贴合身段,下摆开叉至小腿位置,搭配玻璃丝袜,衬得腰肢纤细窈窕。

    顾万桢驱车带她前往城外私洋楼,独门小院栽种各色花,屋内装修致奢华。

    他让姚素禾站在落地穿衣镜前。

    洋楼客厅里这面西洋风格雕花鎏金镶边的落地镜足有一半高,镜面清澈如水,将她的身影从发髻到足尖纤毫毕现地映照出来。

    顾万桢让她站在镜前正中,自己则退后半步,目光像鉴赏一件新到的古玩般细细打量。

    湖蓝色素绉缎在镜前灯光下泛起涟漪般的柔光,那光线竟有重量似的,压得她脊背发僵。

    “转个身。”他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吻。

    姚素禾迟缓地转动身体,旗袍紧窄的腰身随着动作拉扯出细微褶皱。

    下摆开叉处,玻璃丝袜包裹的小腿在转身时隐约露出更多肌肤,那抹色如同在海般幽蓝的绸缎里裂开的一道暖光裂缝。

    顾万桢眼神落在她侧腰到部的弧线上,喉结无声滚动了一下。

    “再转回去,面对镜子。”

    她依言转回,镜中便映出一张苍白如纸的脸。

    湖蓝色本该衬得肌肤莹白,此刻却像个致的瓷坯胎,还未上釉,就被强行拖出来展示。

    领那排珍珠盘扣在镜前灯下反出细碎锐利的光点,每一颗都像针尖,确实刺得心发疼——那是萧川为她亲手缝制第一件粗布旗袍时,笨拙地钉上去的木扣子被替换后的疼痛。

    就在这时,顾万桢从身后缓步靠近。

    他没有立刻触碰,而是先停在距离她后背约莫三寸的位置,温热的呼吸拂过她后颈露的皮肤。

    姚素禾的脖颈上瞬间激起细微的皮疙瘩,那感觉清晰得让她想逃,双脚却被钉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镜中那个男的影子渐渐将自己笼罩。

    “旗袍做得很合身。”他开,声音就在她耳后,低沉的震动透过空气传到她耳膜里,“腰收得恰到好处,多一分则紧,少一分则松。”

    说话间,他的右手抬了起来,却没有直接触碰她身体,而是悬停在距离她腰侧仅毫厘之处。

    姚素禾屏住呼吸,镜中能看见那只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手指微微弯曲,像是要描摹旗袍下身体的廓。

    湖蓝色绸缎光滑的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而那只手的热度隔着那不足一寸的空气,竟也隐约渗透过来,烤得她腰侧肌肤微微发烫。

    “你丈夫萧川,”顾万桢忽然提起这个名字,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他看见这块料子时,是不是很开心?”

    姚素禾咬住下唇,没有回答。镜中她的眼眶又开始泛红。

    “他肯定夸你了。”顾万桢继续说,右手终于落下——却不是落在腰上,而是轻轻搭在她旗袍下摆的开叉边缘。

    指尖隔着薄薄的丝绸,若有似无地触碰到她大腿外侧的玻璃丝袜。

    那触感极其微妙:丝袜光滑冰凉的表面,丝绸面料细腻的纹理,还有他指尖滚烫的温度,三种截然不同的质感在同一个接触点上叠加、碰撞。

    姚素禾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肌瞬间绷紧。

    “别动。”顾万桢的声音里带了点笑意,那笑意冰冷而玩味,“我只是在欣赏裁缝的手艺。你看,这开叉的高度——”

    他的手指沿着开叉边缘缓缓上移。

    丝绸摩擦着丝袜,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清晰得刺耳。

    姚素禾死死盯着镜中那只手,它正一寸一寸向上攀爬,从大腿中段,到靠近胯骨的位置。

    旗袍的开叉就停在那里,再往上便是严丝合缝的裙身,将一切遮掩得密不透风。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可那只手停在了边缘,指尖就抵在丝绸与肌肤的界处,微微用力按压下去。

    “刚好到最勾的位置。”他评价道,呼吸拂过她耳廓,“让忍不住想看看,如果再往上开一寸,会是什么光景。”

    话音刚落,他的左手也抬了起来,从另一侧环绕到她身前。

    姚素禾僵住了——顾万桢从身后将她整个拥了怀中。

    那不是温柔缠绵的拥抱,而是带着明确占有意味的禁锢。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体温隔着两层衣物依然灼热得惊。

    双臂在她身前叠,右手依旧搭在她右侧胯骨的开叉边缘,而左手——

    左手缓缓上移,停在了她的小腹上。

    “呼吸。”顾万桢低声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你屏住呼吸太久了,脸都白了。”

    姚素禾这才惊觉自己几乎窒息,慌忙吸了一气。

    这一呼吸,腹部便微微起伏,而他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掌清晰感受到那细微的动静。

    那只手没有用力,只是平贴着旗袍光滑的绸缎面料,掌心温度渗透布料,烫得她小腹一阵收缩。

    “这才对。”他满意地低语,镜中两的身影已经完全重叠在一起,她的身形被他高大的身体包裹、吞噬,“现在看着镜子,姚素禾。好好看看你自己。”

    她被迫看向镜面。

    镜中那个穿着湖蓝色旗袍的面色惨白,眼眶泛红,唇瓣被咬得失去了血色。导航地址WWw.01BZ.cc

    而身后的男一身灰色西装,衣冠楚楚,只有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欲念。

    他的下轻抵在她肩,从这个角度,她能看见他侧脸的廓,还有那双盯着镜中她的眼睛——那双眼睛正缓缓下移,从她的脸,到她的脖颈,到被旗袍紧裹的胸,再到纤细的腰身。

    “身段真美。”顾万桢的声音压得更低,成了只有两能听见的耳语,却每一个字都像滚烫的烙印烫在她皮肤上,“这腰,萧川搂过的时候,是不是也像我这样——”

    他揽在她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

    旗袍本就收腰剪裁,这一收紧,布料更紧地裹住她的身体,将她腰肢的纤细曲线勒得更加清晰。

    绸缎面料绷紧,在灯光下反出流水般的光泽,而腰侧凹陷下去的弧度,正好能容纳他手臂的廓。

    姚素禾感到呼吸困难——不只是因为腰被勒紧,更是因为这种被从后方完全掌控的姿势,让她整个都露在他的视线和掌控之下,毫无遁形之处。

    “还是说,”顾万桢继续说着,左手从小腹缓缓上移,这一次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覆上了她的左胸,“他根本不懂得欣赏这样的曲线?”

    姚素禾的呼吸彻底了。

    那只手掌隔着丝绸面料完整地包裹住她一侧房,掌心滚烫的温度瞬间穿透层层阻碍,烫得本能地收缩、绷紧。

    旗袍是定制剪裁,胸部位置贴合身形,能清晰看见那饱满的弧线。

    而现在,那只手就覆盖在那弧线上,手指微微收拢,不轻不重地抓握——不是揉捏,而是更接近于测量、品鉴的力道,像是要确认这件“物品”的尺寸、形状、弹。

    “很饱满。”他评价道,语气平静得如同在鉴赏古董瓷器,“旗袍的剪裁恰到好处地托住了,但又不至于勒得太紧。最新?╒地★址╗  Ltxsdz.�ǒm不过……”更多彩

    他顿了顿,手掌忽然动了。

    不是粗的揉捏,而是缓慢的、带着研磨意味的按压。

    五指张开,整个手掌压实,然后以掌心为中心,缓缓做圆周运动。

    丝绸面料光滑,摩擦时发出极细微的窸窣声。

    姚素禾的在布料下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那一点小小的凸起透过双层丝绸——旗袍的绸缎和里衬的薄棉——依然清晰可见,就在他掌心中央的位置,被他掌心的热度烘烤、摩擦。

    “但是旗袍的硬伤就在这里。”顾万桢继续说,仿佛真的在谈论裁缝工艺,“面料太光滑,手感虽然好,却隔绝了最真实的触感。就像现在——”

    他忽然松开手,姚素禾几乎要松一气,以为折磨结束了。

    然而下一秒,那只手直接探向了旗袍的侧襟。

    她的手猛地抬起想阻止,却被他右手轻易扣住手腕,反剪到身后。

    “别动。”他轻声道,声音里却没有任何威胁,反而带着某种愉悦,“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尺寸,好让裁缝下次调整。”

    说话间,他的手指已经灵巧地解开了侧襟的第一颗盘扣。「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那颗珍珠扣子松开时发出细微的“嗒”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姚素禾浑身僵硬,眼睁睁看着镜中那只手继续动作——第二颗,第三颗。

    旗袍侧襟从腋下到腰际大约有五颗盘扣,他解开了三颗,便停了下来。

    敞开的缝隙不大,只够一只手探。

    但就是这窄窄的一道缝,却让原本密不透风的包裹裂开了一道子。

    顾万桢的左手毫无阻碍地探了进去,指尖直接触碰到里衬的薄棉布料——然后毫不犹豫地继续,从里衬的领边缘探,真正触碰到了她胸前的肌肤。

    “啊……”姚素禾终于抑制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那触感太直接、太突兀了。

    他的手指带着微凉的体温——与隔着布料时的灼热不同,真实的皮肤接触反而透着一丝凉意——直接按在了她左胸下缘的软上。

    然后,整只手掌钻了进去,贴合着房的弧度,从下方缓缓托起。

    “这才对。”顾万桢满足地叹息,手掌完全掌握了那团软。

    这一次,没有了丝绸的阻隔,他能清晰感受到房的重量、温度、弹。

    掌心贴着她细腻的皮肤,五指收拢,指尖陷,感受那柔软如凝脂的触感从指缝间溢出。

    “尺寸果然很准,但手感……旗袍再好的料子也模拟不出来。”

    他动了动手指,开始真正的揉捏。

    不是隔着衣物的那种研磨,而是掌心紧贴皮肤,五指陷,然后向中心聚拢的抓握揉弄。

    姚素禾的呼吸彻底了,胸腔剧烈起伏,被他把玩的那只房随着呼吸在掌中颤动。

    尖早已硬挺如小石子,此刻被他指腹偶尔擦过,便激起一阵战栗的电流,从胸直窜小腹处。

    “这么敏感?”顾万桢注意到了,指尖故意绕开晕区域,只在周围打转,时而轻轻刮过侧面最娇的皮肤,“萧川碰你的时候,也这样?”

    “别……别提他……”姚素禾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已经发颤。

    “为什么不提?”他反而更来了兴致,手掌忽然用力一握,被挤压变形,从指缝间溢出饱满的弧度,“他是你丈夫,我是你老板,我们都是碰你的男。区别在哪里?嗯?”

    说话间,他的右手也动了。

    原本扣着她手腕的那只手松开,转而探向旗袍的另一侧——但不是解扣子,而是沿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了大腿开叉的位置。

    这一次,他没有隔着丝绸触碰,而是直接从开叉处探了进去,手掌整个贴上她裹着玻璃丝袜的大腿外侧。

    “区别大概是……”顾万桢的嘴唇贴在她耳边,气息滚烫,“萧川只会规规矩矩地碰该碰的地方,而我——”

    右手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上移。

    丝袜光滑如第二层皮肤,但终究比不得真正的肌肤细腻。

    他的掌心摩擦着丝袜表面,发出暧昧的沙沙声。

    那声音在寂静中放大,每一声都像在姚素禾紧绷的神经上刮擦。

    大腿内侧的肌在他的触碰下不受控制地颤抖、收缩,玻璃丝袜被绷紧,在灯光下反出细碎的、湿润般的光泽。

    “而我,”他终于把话说完,右手已经移到了大腿根最柔软敏感的内侧,“会碰所有我想碰的地方。”

    指尖轻轻一按。

    “唔!”姚素禾猛地弓起背,那是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大腿内侧被那样触碰,距离腿心最私密的部位仅有一寸之遥,那感觉像是有电流直接窜进小腹处,激起一阵空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

    顾万桢笑了,那笑声低沉而愉悦。

    镜中,他的脸贴着她的侧脸,两在镜中的倒影亲密得如同真正的。

    他的左手在她衣襟内揉弄着赤的房,右手在她旗袍开叉处抚摸她丝袜包裹的大腿,而她面色红,眼含水光,嘴唇微张着喘息——哪里还有半分空麻木,分明是一副动难耐的模样。

    “你看,”他示意她看镜子里,“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什么茫然,什么麻木,都是自欺欺。你的身体诚实得很。”

    姚素禾看着镜中自己红的脸、湿润的眼,看着那只从衣襟缝隙里隐约可见的、正在揉弄自己房的手,看着旗袍开叉处那只正在大腿内侧游移的手,一巨大的羞耻感吞没了她。

    可羞耻之中,又混杂着一种无法否认的、从身体处升腾起来的快感——那种被强势触碰、被完全掌控、被迫展露欲的快感。\www.ltx_sdz.xyz

    “不……”她虚弱地否认,声音却绵软无力。

    “不什么?”顾万桢的右手继续上移,指尖终于触碰到了大腿根最顶端、最柔软的那片区域。

    再往上,就是旗袍下摆完全遮盖的腿心。

    他没有直接探进去,而是用指腹在那片区域画着圈,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薄薄的布料,施加轻微的压力。

    “不就是这儿吗?已经很湿了吧?”

    他的语气如此笃定,仿佛已经透过层层布料感受到了她身体最真实的反应。

    而更可怕的是——他说对了。

    姚素禾能清晰感觉到腿心那片区域的湿热,内裤的棉布已经被渗出的浸得微,紧紧贴在最敏感的软上。

    而他的指腹隔着一层丝袜、一层棉布,依然能传递来清晰的温度和压力,每画一个圈,都像在挑逗那颗藏在花唇处、已经微微肿胀的小粒。

    “我没有……”她还想否认,声音却抖得不成调子。

    “没有?”顾万桢忽然抽出了左手。

    姚素禾刚感到胸前一阵空虚的凉意,就见那只手从她衣襟里抽了出来——掌心向上,指尖在镜前灯光下微微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不是什么水渍,而是她胸前肌肤被揉弄后沁出的薄汗,此刻沾在他的手指上,亮晶晶的,像某种靡的证明。

    “那这是什么?”他把手举到她眼前,让她看清指尖的湿意,“只是碰碰胸,就湿成这样。如果我真的碰了下面……”

    他故意停顿,右手食指忽然用力一按,隔着丝袜和内裤准地压在了她腿心正中央最敏感的位置。

    “啊——!”姚素禾的尖叫一半是惊恐,一半是快感。

    那一下按压太准、太狠,直接碾过了已经微微凸起的小粒,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炸开,从小腹窜上脊椎,让她整个下半身都痉挛般收紧。

    而更可怕的是,随着这一下痉挛,一更明显、更湿热的暖流从腿心处涌出,瞬间浸透了内裤最中心那小块棉布。

    “还说没有?”顾万桢低笑,右手食指没有离开,反而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按压揉弄那个点。

    隔着两层布料,那触感有些朦胧,却也因此更加磨——每一次按压都像隔靴搔痒,勾得渴望更直接、更的触碰。

    姚素禾的双腿开始发软,几乎站不稳。

    若不是他从身后紧紧箍着她的腰,她可能已经滑坐到地上。

    “站好。”他命令道,手臂收紧,让她完全倚靠在自己身上,“旗袍皱了就不好看了。”

    “别……别碰了……”姚素禾终于屈服,声音带着哭腔,“求您……”

    “求我什么?”他却不打算轻易放过,右手继续着那磨的按压揉弄,左手重新探她衣襟,这一次直接捏住了那颗早已硬挺如石的,“求我停下?可你的身体明明在说‘还要’。”

    手指捻住,轻轻一扯。

    “嗯啊!”她仰起,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

    是最敏感的地方,这样一拉扯,疼痛和快感织,让她眼前都短暂地空白了一瞬。

    而腿心处,随着的疼痛,那湿热的热流涌得更凶了——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湿黏地贴在敏感的花唇上,每一次他隔着布料的按压,都能带出细微的、令羞耻的湿滑感。

    “看镜子。”顾万桢再次命令,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欲的沙哑,“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姚素禾被迫看向镜面。

    镜中的面色红如晚霞,眼眶里蓄满了生理的泪水,睫毛湿润地粘在一起。

    嘴唇微张,喘息急促,胸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而她衣襟半敞,能从缝隙里看见一只男的手正在她胸前肆虐,指尖捏着那颗嫣红的揉搓捻弄。

    旗袍下摆处,另一只手探在开叉里,正贴着她大腿根最隐秘的位置按压揉弄。

    她的身体微微后仰,完全倚靠在身后男的怀里,那是个全然依赖、全然付的姿势。

    “不……不是这样的……”她喃喃自语,也不知是在否认什么。

    “就是这样。”顾万桢的嘴唇贴着她耳后最敏感的那片皮肤,说话时气息烫得她浑身发颤,“从你收下那块绸缎开始,就已经是这样了。旗袍穿在身上,就是给我看的;身体被我碰,就是给我用的。姚素禾,你得认。”

    最后一个字落下,他右手忽然变了动作——不再隔着布料按压,而是指尖一勾,直接挑开了旗袍开叉的边缘,将那片绸缎撩起。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湖蓝色的绸缎被撩到一旁,露出了更多被玻璃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肤。

    然后,他的手继续,探到了大腿根最顶端,触碰到了内裤的蕾丝边缘。有声

    “不——”姚素禾的惊呼被堵在了喉咙里。

    他的指尖勾住了内裤的边缘——不是要脱下,只是勾住,然后轻轻往外一拉,再松开。

    蕾丝边缘弹回,轻轻拍打在她敏感的腿心软上。

    那一下微痛的拍打,配上指尖松开时短暂露在空气中而产生的凉意,让她整个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而就在她颤抖的瞬间,顾万桢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布料,直接压在了她腿心最湿热、最柔软的正中央——这一次,没有丝袜的阻隔,只有一层薄薄的、浸透了的棉布。

    “啊……哈啊……”姚素禾的呻吟终于失控地溢了出来。

    那声音绵长、颤抖,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媚意。

    隔着湿透的棉布,他的手指能清晰感受到她腿心的形状——两片饱满的花唇紧紧闭合着,却在正中央有一道湿润的缝隙,此刻正微微张开,吞吐着他指尖的温度。

    而指尖稍微用力下压,就能感觉到那颗已经肿胀硬挺的小粒,正隔着湿滑的布料抵着他指腹,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微跳动。

    “湿透了。”顾万桢的声音更哑了,手指开始缓慢地、隔着湿透的棉布摩擦那道缝隙。

    从下往上,用指腹的整个面,缓慢地刮过。

    每一次刮过,棉布湿滑的布料都会摩擦到最敏感的软,而他的指腹带来的压力则时轻时重,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挑逗。

    “就这么想要?”

    “不……不是……”姚素禾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可身体已经背叛了她——随着他手指的摩擦,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摆动,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躲避那太过直白的快感。

    双腿之间的湿热感越来越重,她能感觉到已经多得浸透了内裤,甚至可能渗到了丝袜上——如果他此刻抽出手,指尖一定会沾满湿滑黏腻的体。

    “嘴硬。”顾万桢评价道,左手忽然从她衣襟里抽出——再次沾满了她胸前的薄汗。

    他没有擦,而是将那只湿漉漉的手向下移,探旗袍开叉的另一侧,从另一边按上了她的大腿。

    现在是左右双手同时探在旗袍开叉里,一手隔着湿透的内裤揉弄腿心,另一手则直接抚摸她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时不时用指尖刮过最敏感的皮肤。

    “你看,”他让她看镜子里两下半身的倒影——旗袍两侧的开叉都被撩开,露出她裹着丝袜的大腿,而两只男的手正探在开叉里,在她腿间肆虐,“这像什么?像不像你穿着最端庄的旗袍,下面却正被男摸得湿透?”

    这秽的形容让姚素禾浑身发烫。

    羞耻感如同水般涌来,可快感却比羞耻感更凶猛——他的手指还在动作,隔着湿透的布料,时而按压那颗小粒,时而刮擦那道湿润的缝隙,时而又用两根手指夹住花唇轻轻揉捏。

    每一次触碰,都带起更汹涌的快感,堆积在小腹处,形成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

    “嗯……啊……”她开始无意识地呻吟,向后仰,靠在他肩上,双眼半闭半睁地看着天花板华丽的吊灯。

    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轻微颤抖、摆动。

    旗袍紧绷的腰身在动作中勒出更的褶皱,胸处被他揉弄过的房还残留着酥麻的触感,而腿心——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他手指刮过,都能带出黏腻的水声,虽然轻微,在她耳中却如同雷鸣。

    “想要更直接的吗?”顾万桢忽然问,声音里充满了诱惑。

    姚素禾没有回答——或者说,她用身体回答了。

    当他隔着内裤的手指忽然停下,不再动作时,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前送了一下,像是主动去蹭他的手指,寻求更多摩擦。

    这个动作如此靡,她自己都惊呆了。

    顾万桢却低笑起来。“好,给你。”

    他的右手拇指勾住内裤边缘,这一次不是挑开就松开,而是缓缓地、坚定地将那块湿透的布料拉向一侧。

    蕾丝边缘勒进腿心软,摩擦过湿滑的花唇,带来一阵怪异而刺激的触感。

    然后,内裤被拉到了一旁,最私密的部位彻底露在空气中——虽然还有旗袍下摆的遮掩,但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阻碍了。

    手指直接触碰到了湿热的、赤的肌肤。

    姚素禾的身体猛地绷紧,那触感太直接、太陌生了——除了萧川,没有其他男碰过这里。

    而现在,顾万桢的手指就贴在她最私密的花唇上,指尖沾满了她自己分泌的,湿滑黏腻。

    “放松。”他命令道,中指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缓缓下滑,从花唇顶端的小粒,一直滑到最底端、最湿热柔软的。

    指尖在那里停顿,不急着进,只是用指腹轻轻按压那圈紧致闭合的褶皱,感受它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颤动。

    “这么紧……萧川平时没好好开发你?”

    “别……别说他……”姚素禾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快感,或两者皆有。

    “好,不说他。”顾万桢意外地顺从了,中指却开始动作——不是,而是用指尖在那圈湿滑的画圈。

    每一次画圈,指腹都会微微陷一点,却又在真正进前撤回。

    那种似进非进、似触非触的感觉几乎要把疯。

    姚素禾的腰肢开始更大幅度地摆动,像是迫不及待要将他指尖吞。

    “想要吗?”他又问,声音带着恶魔般的诱惑。

    “……想……”这个字终于从她齿缝里挤了出来,微弱得如同叹息。

    “想什么?”他却不满足,指尖依然只是画圈,偶尔用指腹轻轻按压最中央那个最敏感的小点——那是尿道下方、道上方的位置,按压时带来一种奇异的、想要排尿般的快感。

    “想……想要……”姚素禾说不出,身体却更加诚实地往前送。

    “想要这个?”顾万桢的中指终于不再画圈,而是抵在了正中,指尖微微用力,顶开了最外层那圈紧致的褶皱,挤了进去——只是一个指节的度。

    “啊!”她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

    那感觉太刺激了——温暖的、湿滑的壁瞬间包裹住他的指尖,内里比外面更热、更软,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而他只是进一个指节,就不再,反而开始缓缓抽动,每一次抽出到只剩指尖,再缓缓推回。

    “里面更湿。”他评价道,声音里的欲已经浓得化不开,“热得像要化掉。这么想要,为什么不说?”

    “想……想要您……”姚素禾终于崩溃,说出最羞耻的话,“想要您的手指……进去……”

    “只是手指?”他却不满足,中指忽然完全抽了出来——带出一声湿滑的“啵”声,指尖拉出黏腻的银丝。

    然后,在姚素禾因为空虚而发出呜咽时,那根手指重新抵回,这一次是两根手指——中指和食指并拢,一起抵在了湿热柔软的。

    “想要这个?”

    “想……”

    “说出来。”

    “想要……您的两根手指……”姚素禾闭着眼,泪水终于滑落,“进来……”

    “如你所愿。”

    两根手指缓缓撑开紧致的,向里推进。

    姚素禾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是如何被撑开的——那圈褶皱被缓缓撑平,湿滑的壁向两侧分开,容纳着异物的侵。

    手指推进得很慢,每进一寸,都能感到内里壁的挤压、吮吸。

    当两根手指完全没,指根抵住外缘时,她已经浑身是汗,旗袍后背的绸缎都被汗水浸得微微发暗。

    “夹得真紧。”顾万桢感受着手指被湿热软紧紧包裹的触感,开始缓缓抽动。

    不再是试探的浅,而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每一次都顶到最处的软。

    手指弯曲,指腹刮擦着壁最敏感的褶皱,寻找着什么。

    然后,他找到了——在抽了几次后,指尖触碰到了道处一处略微粗糙、凸起的区域。他故意用指腹去按压那个点。

    “啊——!那儿……不要……”姚素禾的反应瞬间激烈数倍,腰肢猛地一弹,像是要躲开,却又因为快感而僵在原地。

    那是她的g点,从未被这样准、用力地按压过。

    那种快感太过直接、太过强烈,像是有用电流直接刺激她小腹处最敏感的神经。

    “不要?”顾万桢却变本加厉,两根手指弯曲成钩状,每一次抽都准地刮擦过那个凸起的点,“可你里面吸得更紧了,流的水也更多了——你看。”

    他忽然抽出沾满湿滑的手指,举到镜前。

    两根手指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沾满了透明黏腻的体,指尖还拉出靡的银丝。

    姚素禾只看了一眼就别开脸——太羞耻了,那都是她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

    “这么湿,还说不要?”顾万桢低笑,手指重新抵回,这一次却不再温柔,而是并拢后猛地——直接顶到最。

    “唔啊——!”姚素禾仰尖叫,身体绷成了一张弓。

    那种被瞬间填满、顶到最处敏感点的刺激太过强烈,小腹处累积的快感瞬间炸开,如同烟花在黑暗的夜空里绽放。

    她感觉自己眼前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腿心的壁疯狂收缩、抽搐,紧紧绞住他埋在她体内的手指,像是想把他永远留在里面。

    与此同时,一更汹涌、更滚烫的热从子宫处涌出,冲刷过他手指的每一寸皮肤,然后顺着两合处的缝隙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丝袜,在灯光下留下湿滑黏腻的水痕。

    高了。就这么被他用手指,在穿衣镜前,穿着端庄的旗袍,高了。

    姚素禾的意识短暂地飘离了身体,等她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几乎完全瘫软在顾万桢怀里,全靠他箍在腰间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

    旗袍已经被汗水浸得半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剧烈起伏的胸和瘫软无力的腰肢。

    腿心还在轻微痉挛,每一次收缩都能感觉到他手指依然埋在里面——他没有抽出来,只是静静地停在她体内最处,感受着她高后壁的余颤。

    “高了?”他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愉悦。

    姚素禾没有回答,只是喘息,眼泪无声地往下掉——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屈辱,或者两者织,已经分不清了。

    顾万桢终于缓缓抽出手指,带出更多黏腻的。

    他低看了看自己湿淋淋的手指,又看了看她双腿之间——旗袍下摆已经被撩,露出湿透的内裤歪在一旁,腿心那处柔软的花唇微微红肿,因为刚刚的高还在一张一合,吐出透明的体。

    而玻璃丝袜的大腿内侧,两道湿滑的水痕清晰可见,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

    “弄脏了。”他评价道,语气却听不出半分歉意,反而像是欣赏一件被自己留下印记的艺术品,“丝袜湿了,旗袍下摆也沾了点。”

    姚素禾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镜中自己——那个穿着湖蓝色旗袍、本该端庄优雅的,此刻却衣襟半敞,面色红,眼含泪水,双腿微微分开站立,旗袍下摆湿了一小片,丝袜上蜿蜒着靡的水痕。

    她看起来像什么?

    像个刚从嫖客床上下来的,匆忙穿上衣服却遮掩不住浑身事的痕迹。

    “我不是……”她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是什么?”顾万桢接过她的话,双手重新搂住她的腰,将她转了个身,让她面对面靠在自己怀里。

    这样,她就看不见镜中自己靡的模样,只能看见他灰色西装的衣襟,还有那张带着掌控者笑容的脸。

    “你现在是我带去应酬的伴,是穿着我送的旗袍、被我碰过身体的。至于其他的——”

    他伸手,用还沾着她体的手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那动作竟有几分温柔,可指尖湿滑黏腻的触感却冰冷地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姚素禾怔怔地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苍白而空,比哭还难看。

    是啊,都不重要了。

    从她穿上这件湖蓝色旗袍开始,从她站在这里任他触碰开始,从前那个守着清贫安稳、满心纯粹的子就已经死了。

    镜中不过是一件被致衣料包裹、任随意摆布的玩物,而玩物是不需要过去的,不需要名字,不需要身份,只需要——听话。

    洋楼院内晚风掠过窗棂,吹动并未关严的窗户,带来一阵凉意。

    风拂过她汗湿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旗袍裙摆微微飘动,露出丝袜上还未涸的水痕。

    她心底一片荒芜,方才高的余韵褪去后,只余下更、更沉的无尽茫然与麻木——以及一种隐隐的、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恐惧:身体已经背叛了她一次,那么下一次呢?

    当他的触碰不再是手指,而是更、更彻底的侵犯时,她还能守住最后那点可怜的尊严吗?

    顾万桢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低在她耳边轻声说:“今天只是开始,姚素禾。旗袍穿上了,以后每次应酬都要穿。而每次穿的时候——”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下滑,重新按在她湿滑的腿心,指尖若有似无地刮过那片敏感带。

    “你都会想起今天。想起你是怎么穿着最端庄的衣服,在我手指下高的。”

    那声音像一句诅咒,烙印在她耳边。

    姚素禾闭上眼睛,不再看镜子,也不再看他。

    罢了,罢了。

    玩物就玩物吧,至少玩物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痛苦,只需要——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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