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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港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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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酒楼应酬(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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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万桢要宴请城中有脸的物,特意差提前叮嘱姚素禾,务必穿上那件湖蓝绉缎旗袍,配新买的漆皮高跟,随他赴酒楼作陪。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WWw.01BZ.ccom

    她捏着旗袍布料站在酒楼雕花包间门外,鞋跟敲击大理石地面,每一声脆响都像扎在心上的细针。

    包间内水晶吊灯流光晃眼,大圆桌上摆满山珍海味,油光映着周遭男的脸。

    主位分坐两,左边穿灰绸长衫、手里盘着一对核桃的是城治公所户政施锦舟,右边一身米白西装、架金丝眼镜的是茂源银号温景。

    顾万桢伸手轻轻推了姚素禾一把,笑着向众引荐,语气轻佻:“这是我们通海商行最能的文书姚小姐,一手好账,模样也周正。”话音未落,他直接将她按在施锦舟身侧的空位坐下。

    落座一瞬,旗袍高开叉顺势往上滑,露出一小截白皙小腿,姚素禾慌忙伸手往下扯住裙摆,指尖绷得发白。

    席间施锦舟目光始终黏在她身上,敬酒时手掌有意无意擦过她的腰侧,递酒杯的指腹刻意蹭过她的指尖,油腻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

    姚素禾僵坐不动,只能低一杯接一杯往喉咙里灌酒,辛辣酒呛得喉发疼,大半杯红酒不慎泼在湖蓝旗袍前襟,晕开一大片暗沉水渍,像她此刻作一团的心绪。

    身侧顾万桢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唇角挂着意味长的笑,半点没有出言解围的意思。

    姚素禾垂着眼帘,长睫毛遮住眼底难堪,满桌珍馐食不知味,周遭男的打量像细密的网,一层一层将她裹得喘不过气。

    她攥紧冰凉酒杯,心底第一次生出清晰的认知:在这群有权有势的男眼中,她从来不是商行文书,只是一件用来疏通的摆设。

    姚素禾认命般的端起杯中酒,一饮而尽,看着满桌把酒言欢…

    酒过三巡,包间内烟雾缭绕,觥筹错的喧哗声将空气蒸得粘稠。

    施锦舟满面红光,那双盘核桃的手终于停下,转而一把搂过姚素禾的腰肢,力道重得将她整个往怀里拽,湖蓝绉缎旗袍的腰侧布料在他掌心皱成一团。

    他凑到她耳边,带着浓烈酒气的呼吸在她颈侧:“素禾姑娘,别这么拘谨嘛。”

    顾万桢适时地笑盈盈开,金边眼镜后的眼神却冷得像冰:“素禾,施先生可是咱们通海商行的大贵客。去,给施兄使出一个看家本领,让施兄开开眼界。”

    姚素禾闻言,捏着酒杯的指尖骤然收紧,玻璃杯壁被冷汗浸得滑腻。

    她内心轻叹一声,罢了,今天怕是免不了遭罪了。

    满桌男的目光像探照灯齐刷刷打在她身上,施锦舟那只油腻的手掌已从她腰侧滑到大腿,隔着薄薄一层绉缎,指腹正一寸一寸往上爬。

    她缓缓放下酒杯,陶瓷杯底触碰玻璃转盘,发出清脆的“叮”一声。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像一件被标好价码的瓷器,正等着被买家验货。

    旗袍下摆随着起身动作掀起微澜,漆皮高跟的鞋跟在地砖上转了个弧,她垂下眼帘,避开所有戏谑的目光,轻轻屈膝——

    “噗通”一声,不是膝盖碰撞坚硬地面的闷响,而是施锦舟早有准备地伸手指了指自己腿间那块豪华红木椅面铺着的软垫。

    姚素禾咬住下唇,双膝并拢跪了下去。

    绸缎旗袍的高开叉此刻彻底失去遮掩功能,从大腿根处“哗啦”一声向两侧滑开,露出整截浑圆雪白的大腿,以及被色丝袜包裹、因跪姿而绷出清晰肌腱线条的小腿。

    她跪得笔直,背脊挺成一道隐忍的弧线,但旗袍后摆却被拉高,紧裹部的布料勾勒出两瓣饱满圆润的廓,在灯光下反出光滑细密的绉缎光泽。

    施锦舟往后靠进椅背,双腿大剌剌分开。

    米色西裤的裆部已鼓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绷紧,隐约能看见里层内裤勾勒出的粗长形状。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扣,“咔哒”一声金属脆响在嘈杂包间里格外刺耳。

    拉链缓缓下滑的“嘶啦”声拖得很长,像钝刀割开布料。^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姚素禾闭上眼,睫毛颤抖得像风中的蝶翅,双手规矩地搭在自己跪坐的大腿上,指尖却掐进掌心里。

    当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阳具弹出裤裆时,周围的空气似乎静了一瞬。

    粗壮,紫红,青筋虬结如老树盘根,硕大饱满,马眼处已渗出几滴透明清亮的先走,正顺着柱身往下蜿蜒,在灯光下反出靡水光。

    尺寸惊得过分,粗得足有她手腕粗细,长度更是骇——即便尚未完全挺直,也几乎要戳到她的锁骨。

    “来,素禾姑娘。”施锦舟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用你的‘看家本领’。”

    姚素禾吸一气,缓缓睁开眼。

    她没有去看那张油腻得意的脸,视线只聚焦在那根狰狞的上。

    她伸出双手,指尖冰凉,颤抖着触碰上滚烫的柱身。

    刚一接触,那东西就跳动了一下,青筋在她掌心下鼓胀搏动,像一条活生生的巨蟒。

    她咬了咬牙,双手圈住身,开始笨拙地上下捋动。

    掌心感受到的触感粗粝又滚烫,那层薄薄的皮肤下是坚硬如铁的体,随着她套弄的动作,渗出的黏越来越多,将她的掌心浸润得一片湿滑。

    “啧,就这?”施锦舟哼笑一声,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顾老板,你这文书姑娘的‘本领’,怕是不太够看啊。”

    顾万桢坐在对面,慢悠悠喝了茶,镜片后的眼睛眯起:“素禾,别让施先生失望。”

    那只按在后脑勺的手骤然发力。姚素禾来不及反应,整张脸就被往前狠狠一摁——

    “唔!”

    粗大蛮横地顶开她紧闭的唇缝,撞上牙齿,发出一声闷响。

    她吃痛地哼了一声,下颌被迫张开,那根恐怖巨物就势长驱直,撑开她的腔。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

    腔瞬间被填满到极限,一路顶到喉处,挤压着悬雍垂,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反。

    她本能地想往后退,但后脑勺那只手像铁钳般死死固定着她,迫使她的鼻尖埋进施锦舟小腹处浓密的毛发里,呼吸间全是男体味和麝腥气混合的浓烈气息。

    “对,就这样。”施锦舟满足地叹息一声,腰胯开始缓慢前后挺动,“含点,用舌舔。”

    姚素禾被迫承受着腔被撑开到极限的侵。

    在她嘴里进出,粗硬的柱身摩擦着她娇的腔内壁和舌面,每一下都顶进喉,撞得她喉痉挛,发出“呕、呕”的微弱呕声。

    她不得不伸出舌,试图用舌尖去舔舐身,但舌刚触碰到那些凸的青筋,就被粗鲁地碾过,舌面顿时传来一阵刺痛。

    水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着不断渗出的先走,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拉出细长银丝,滴落在她旗袍前襟那片红酒渍上,晕开更的水痕。?╒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吸,用力吸。”施锦舟喘着粗气,挺动频率加快,“像吸瓶一样,啧,对……就是这样,素禾姑娘的小嘴可真会伺候。”

    姚素荷被强迫着做出吮吸的动作,腔形成负压,在她嘴里进出时发出“噗嗤、噗嗤”的靡水声,混合着她因窒息和不适发出的闷哼。

    她的脸颊被撑得鼓起,腮帮子酸胀发麻,下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轻响。

    视线被迫上抬,只能看见施锦舟那件灰绸长衫的下摆,以及他因快感而微微弓起的腹部。

    周围其他男的谈笑声、碰杯声依然在继续,但所有的余光都若有若无地扫向这边——他们都在看,看这个跪在地上、被迫吞吐男阳具的。

    羞耻感像滚烫的岩浆从脚底涌上顶,烧得她耳根通红。最新?╒地★)址╗  Ltxsdz.�ǒm

    但更让她恐惧的是,随着在她嘴里持续抽,那种被强行填满、被掌控、被使用的屈辱感处,竟然滋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麻痹快感。

    腔黏膜被反复摩擦,带来轻微的刺痛和酥麻,每一次顶到喉处,都会刺激到舌根和咽壁的敏感点,让她脊背窜过一阵战栗。

    她发现自己湿了——旗袍底下的内裤传来粘腻的湿意,小腹处涌起陌生的空虚感。

    不,不可以。

    她拼命摇,想甩开这可怕的念,但施锦舟察觉到了她的挣扎,另一只手猛地抓住她盘在脑后的发髻,将她的更用力地往胯下按。

    “呃啊啊……!”

    整个闯了更的地方,挤开了她紧缩的喉,捅进食道前端。

    那一瞬间的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眼泪不受控制地飙出,顺着涨红的脸颊滚落。

    食道被异物侵的恐怖感让她浑身剧烈颤抖,双手无意识地抓住施锦舟的大腿,指甲隔着西裤布料掐进他腿里。

    “咳咳……唔唔……!”

    “对,就是这样……”施锦舟呼吸粗重,腰胯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喉,给老子含到最处……!素禾姑娘这嗓子眼,比下面那张小嘴还紧……!”

    污言秽语伴随着浓烈的酒气在她顶。

    姚素荷的意识开始模糊,缺氧让大脑嗡嗡作响,视线里施锦舟长衫下摆的纹路扭曲旋转。

    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小腹处涌起的热流越来越汹涌,内裤已经湿透,粘腻的体甚至渗出旗袍布料,在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处留下一小片色水渍。

    更让她绝望的是,随着施锦舟越来越粗的抽,她腔里的唾分泌得越来越多,舌竟然开始不自觉地缠绕舔舐那根狰狞的,舌尖主动去刮蹭下方敏感的系带沟壑。

    “哦齁齁齁……!”施锦舟突然发出一声愉悦的低吼,腰胯挺动的节奏骤然紊,“要来了……素禾姑娘,张嘴接好……!”

    姚素荷茫然地睁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嘴里那根粗硬滚烫的猛地膨胀跳动,紧紧抵住她的喉处——

    “噗呲!噗呲!噗呲——!!!”

    滚烫浓稠的以惊的力度,一接一地直接灌进她的食道。

    量多得可怕,第一波就呛得她喉痉挛,腥膻粘腻的体强行涌进食道,一路冲进胃袋。

    第二波、第三波接踵而至,太多,食道来不及吞咽,大量白浊从她被迫大张的嘴角满溢出来,“咕嘟咕嘟”地往外冒,顺着下流淌,挂满她整个下颌,滴落在旗袍领、胸,将那片湖蓝绉缎染得斑驳狼藉。

    “咳!咳咳咳咳——!!!”

    她剧烈咳嗽起来,但施锦舟依然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还在她嘴里跳动,最后几得浅了些,全糊在她腔里,舌面、上颚、牙齿缝间都沾满粘稠白浊。

    腥气冲得她晕目眩,胃里翻江倒海。

    足足了十几,施锦舟才满足地长吁一气,缓缓将半软的从她嘴里抽出来。

    带出大量黏连的唾和混合物,拉出数条浑浊银丝。

    姚素荷终于得以呼吸,她瘫软在地上,双手撑地,大大喘息,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风箱般的声音。

    嘴角、下、脖颈、胸前全是白浊体,有些已经顺着肌肤纹理往下流淌,渗进旗袍领,浸湿了底下胸衣。

    她剧烈咳嗽,想把嘴里的吐出来,但喉管里灌进去的那些早已滑进胃里,只剩下满腥膻。

    “啧,吞净。”施锦舟用鞋尖挑起她的下,看着她狼狈的脸,“一滴都不许吐。”

    姚素荷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嘴唇颤抖着,最终还是闭上眼,喉艰难滚动,将嘴里残余的全部咽了下去。|最|新|网''|址|\|-〇1Bz.℃/℃

    粘稠体滑过食道的触感清晰得可怕,一路坠进胃袋,带来一阵反胃的痉挛。

    “乖。”施锦舟满意地拍拍她的脸,转向顾万桢,“顾老板,你这文书姑娘,确实有几分‘本领’。”

    顾万桢一直靠在椅背上静静看着,此刻才放下茶杯,镜片后的眼睛在姚素荷满身狼藉的身体上扫过,唇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施兄满意就好。”

    他话音未落,突然站起身,绕过大圆桌,走到姚素荷身后。

    姚素荷还跪在地上喘息,意识尚且模糊,就感觉一只冰凉的手从背后伸来,撩起她旗袍的后摆——

    “哗啦——”

    整片部彻底露在空气中。导航地址WWw.01BZ.cc

    色丝袜包裹的瓣浑圆饱满,因跪姿而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被内裤勒出凹陷的细缝。

    顾万桢的指尖顺着那道凹陷往下划,隔着薄薄一层丝袜和内裤布料,准地按压在她湿透的私处。

    “!”姚素荷浑身一颤,猛地回,对上顾万桢那双不见底的眼睛。

    “看来施兄的‘赏赐’,让素禾很受用啊。”顾万桢低声说,手指恶意地在那片湿腻布料上打圈按压,“底下都湿成这样了。”

    “顾老板……”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顾万桢没理会她的哀求,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握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从地上提起来一些,迫使她维持跪姿但上半身微微前倾,部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更完整地露在他眼前,也让旗袍前襟那片被和红酒染污的布料彻底绷紧,勾勒出她急促起伏的胸脯廓。

    “刚才伺候了施兄,现在该到我这个老板了。”顾万桢的声音平静无波,手下动作却毫不留——他直接扯住她内裤边缘,往下一拉!

    “嘶啦——”

    薄薄的内裤布料被粗扯到膝弯,丝袜裆部也被扯一个子,露出底下完全露的私处。

    的花唇早已湿润不堪,晶莹的从汩汩溢出,将周围软浸润得水光淋漓,甚至顺着会往下流淌,滴落在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

    蒂硬挺挺地露在空气中,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微微颤抖。

    “顾、顾万桢……不要在这里……”姚素荷羞耻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抓住面前的红木椅子扶手,指节攥得发白,“求你了……不要当他们的面……”

    “当谁的面?”顾万桢俯身,嘴唇贴近她耳垂,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这包间里的,哪个没看过你这副样子?施兄,温老板,李会长,王理事……你以为他们今天来,真是冲着吃饭谈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解开自己西裤拉链。

    坚硬的早已勃起,尺寸虽然不及施锦舟那般骇,但也足够粗长,此刻直挺挺弹出来,前端抵上她湿漉漉的。

    “唔……”姚素荷咬住下唇,身体却因为那熟悉的形状抵在敏感处而颤抖起来。

    顾万桢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腰胯往前一挺——

    “噗嗤。”

    粗硬齐根没,瞬间撑开紧致湿滑的道,直接顶到最处的宫。

    这一下又猛又,姚素荷猝不及防,发出“啊——!”的一声短促尖叫,随即死死咬住下唇,将后续的呻吟全部咽了回去。

    身体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疯狂席卷,久未经事的甬道被完全撑开,内壁被迫紧紧包裹住侵的异物,褶皱被一寸寸碾平,带来强烈的摩擦痛感和……隐秘的快感。

    “夹得真紧。”顾万桢在她耳边低笑,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看来素禾这下面,比上面那张小嘴还饥渴。”

    “别……别说了……!”姚素荷羞愧得闭上眼睛,但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随着他每一次抽,道内壁分泌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包间里清晰可闻。шщш.LтxSdz.соm

    更让她绝望的是,小腹处涌起一阵又一阵陌生的酥麻电流,正顺着脊柱往上窜,冲得她皮发麻,膝盖发软。

    顾万桢的抽节奏逐渐加快。

    他每一记都顶得很,重重撞上娇的子宫颈,发出“啪啪”的体碰撞闷响。

    姚素荷被迫维持着跪趴的姿势,部高高撅起,迎合着他的撞击。

    旗袍下摆被完全掀到腰际,整片雪白的在空气中颤动,瓣随着他抽的动作不断开合,露出中间那根粗黑进出她的靡景象——粗硕身沾满她晶莹的,在灯光下反出水光,每次抽出时都带出大量粘稠白沫,涂抹在她大腿根和缝间。

    她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声音。但压抑的喘息依然从指缝里漏出,带着颤音:“嗯……嗯啊……慢、慢点……!”

    “慢点?”顾万桢非但没有放缓,反而掐着她的腰肢狠狠往自己胯下按,同时腰胯用力往前一顶——“那你下面这张小嘴,为什么吸得这么紧?”

    “咿呀——!”

    这一下顶得又又重,几乎要挤开紧闭的宫。

    姚素荷眼前一黑,小腹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酸胀感,那道从未被侵过的屏障被狠狠撞击,带来一种濒临开的恐惧和……难以言喻的刺激。

    她浑身痉挛,道内壁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那根粗硬。

    “哦?有反应了?”顾万桢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异样,他放缓抽,转而用在宫处打转研磨,每一次旋转都刻意碾压那块最娇的软,“素禾,你的小在吸我……子宫也在发抖……怎么,想要更进去一点?”更多彩

    “不……不要……”姚素荷哭着摇,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混合着下上还未涸的,滴落在红木椅面上,“求求你了……顾万桢……不要进去那里……!”

    “不要?”顾万桢轻笑一声,突然伸手抓住她盘在脑后的发髻,迫使她往后仰,视线看向圆桌对面——

    施锦舟正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喝茶,一双眼睛却紧紧盯着她被迫撅起的部,以及那根在她缝间进出的。

    温景金丝眼镜后的目光也落在她身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

    其他几个男虽然还在喝酒谈笑,但所有的眼神都若有若无地瞟向这边,那些目光里没有惊讶,只有了然和玩味。

    “你看,他们都在看。”顾万桢贴着她耳廓,声音低沉如恶魔低语,“看你是怎么被自己的老板的。看你的小是怎么被得流水,看你的子宫是怎么被顶得发抖,看你是怎么一边说不要,一边把撅得这么高,拼命吸我的。”

    “呜……”姚素荷崩溃地哭出声,但身体却因为这番羞辱的话而产生更强烈的反应——小腹处涌起一阵滚烫的热流,道猛烈收缩,大量涌而出,浇在顾万桢的上。

    她高了,在满桌男的注视下,在被自己老板从背后侵的屈辱姿势里,迎来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

    顾万桢感受到了她内部的剧烈痉挛和吹,他低吼一声,抽动作骤然狂起来。

    “原来素禾喜欢这样……喜欢被看着……那我就让你看个够!”

    他不再留,每一次都用尽全力,疯狂撞击着那道紧闭的宫屏障。

    姚素荷被他撞得整个往前栽,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才没摔倒。

    意识在剧烈快感和羞耻感中浮沉,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开始产生异样——随着他每一次顶,下腹部会鼓起一个清晰的凸起,那是顶进宫下方、将柔软的子宫颈和宫体往上顶起形成的廓。

    那个凸起随着他的抽而移动,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划过清晰的轨迹,像有什么活物在里面冲撞。

    “啊啊啊……顶、顶到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她终于抑制不住地叫出声,声音碎不堪,“不要……别再顶那里了……会坏掉的……!”

    “坏掉?”顾万桢喘着粗气,腰胯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响亮体碰撞声,“那就坏掉好了……以后你的子宫,只用来装我的东西……”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她整个往后一拉,同时腰胯用尽全力往前一顶——

    “噗嗤————!”

    伴随着一声粘腻的水声,姚素荷清晰地感觉到,那道紧闭的屏障……被撑开了。

    最粗壮的部分挤开了娇紧窄的子宫颈,像一个巨大的瓶塞强行闯了更处温热紧致的空间。

    那一瞬间的触感清晰得可怕——宫软被力撑开、拉扯到极限的撕裂痛感,混合着异物闯从未被侵过的圣地的恐怖刺激,让她浑身剧烈痉挛,眼前一片白光闪过。

    “呜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不似声的尖叫,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剧烈弓起,又瘫软下去。

    子宫腔内传来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在她最处那方柔软温热的窄小空间里搅动,每一次旋转都碾压着娇的宫壁,带来一阵阵让她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顾万桢也闷哼一声,他感觉到闯了一个全新的、紧致温热的狭窄腔体,那种被完全包裹挤压的快感让他脊背发麻。

    他没有犹豫,开始在宫腔内抽起来——幅度不大,但每一次都顶到宫底,刮蹭着最娇的软。

    “啊……啊哈……子宫……子宫里面被顶到了……”姚素荷的意识已经彻底混,她语无伦次地呻吟,身体本能地迎合着他的顶弄,“好……顶到最里面了……呜……爸爸……爸爸的……进儿的子宫里了……”

    这声无意识的“爸爸”让顾万桢浑身一震,随即更加狂猛地抽起来。“对,就是这样……叫爸爸……!”

    “爸爸……爸爸的……把儿的子宫颈撞开了……”她泪流满面,声音断断续续,混合着哭腔和呻吟,“闯进来了……宫腔……宫腔里面被顶到了……要变成爸爸的便器了……呜啊啊……子宫……子宫里面好胀……”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失控,音量也逐渐拔高。

    周围的男都停下了谈,安静地看着这出活春宫。

    施锦舟甚至调整了一下坐姿,以便看得更清楚。

    温景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晦暗不明。有声

    顾万桢的冲刺越来越快,他感觉自己的极限即将到来。

    他咬着牙,双手死死掐住姚素荷的腰,将她整个固定在怀里,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她的部,在她子宫腔内疯狂搅动。

    “要了……素禾……接好……”他喘着粗气低吼。

    “……进来……全进儿的子宫里……”姚素荷眼神涣散,翻着白眼,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下淌,“把子宫灌满……让儿怀上爸爸的孩子……!”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根稻。顾万桢低吼一声,腰胯死死抵住她的部,将埋进她子宫最处——

    “噗呲!噗呲!噗呲呲呲——!!!”

    滚烫浓稠的以惊的发力,一接一地直进她娇的子宫腔内。

    量多得可怕,第一波就让她感觉到宫腔被滚烫体冲刷的灼热感,第二波、第三波接踵而至,疯狂灌那个窄小的空间,迅速填满每一寸空隙。

    子宫被撑得鼓胀起来,像一颗被灌满水的气球,在她平坦的小腹内形成明显的凸起。

    “啊……啊啊啊……子宫……子宫里面好烫……被灌满了……”姚素荷浑身剧烈颤抖,小腹以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形成一个圆润的弧度。

    那是在她子宫内积聚、将宫体撑圆造成的“临时孕肚”。

    她低看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眼神迷离,伸手去摸那个凸起,“凸出来了……爸爸的……把儿的子宫灌得凸出来了……”

    顾万桢还在,太多了,子宫腔装不下,开始从被撑开的宫倒溢出来,混合着她子宫腔内原有的,顺着两的合处“咕嘟咕嘟”往外冒,将她整个部和大腿根都浸得一片湿滑粘腻。

    一些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滴落在她跪地的膝盖和丝袜上。

    足足了二十几秒,顾万桢才粗喘着停下。

    但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继续埋在她体内,享受着后余韵和子宫紧致包裹的触感。

    姚素荷瘫软在他怀里,浑身汗湿,旗袍彻底湿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剧烈起伏的胸脯和微微隆起的小腹廓。

    她眼神涣散,嘴角挂着唾和的混合体,下、脖颈、胸一片狼藉,全是白浊和涸的泪痕。

    包间里静了片刻。

    然后,施锦舟率先鼓起掌来,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顾老板,好本事。”

    温景也推了推眼镜,淡淡道:“姚小姐这份‘看家本领’,确实令……印象刻。”

    其他几个男这才回过神来,纷纷跟着打趣恭维,包间里的气氛重新热闹起来,仿佛刚才那场活春宫只是席间一段助兴节目。

    顾万桢缓缓抽出了。

    带出大量混合着和的粘稠白浊,从姚素荷红肿外翻的“噗嗤”一声涌出,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甚至能看到她微微张开的处,还有更多白浊体正慢慢往外渗——那是灌满子宫后倒溢出来的。

    他随手扯过桌上一块餐巾,擦了擦自己和姚素荷腿间的狼藉,然后将那团沾满的餐巾扔在地上。

    他拍了拍姚素荷的脸,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文尔雅:“素禾,起来吧。给施先生、温老板他们敬杯酒,道个谢。”

    姚素荷茫然地抬起眼,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她在顾万桢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双腿软得几乎站不稳,膝盖因长时间跪地而酸麻疼痛,丝袜的膝盖处已经磨,露出底下红肿的皮肤。

    旗袍下摆湿透,紧贴在大腿上,每走一步都摩擦着敏感湿腻的私处,带来一阵阵羞耻的触感。

    小腹处还残留着被灌满的饱胀感,子宫腔内沉甸甸的,像揣着一包温热的体,随着她脚步的移动而在体内晃。

    她机械地端起桌上的酒杯,手抖得厉害,酒洒出来一些。她走到施锦舟面前,垂下,声音嘶哑:“施先生……请……请用酒……”

    施锦舟意味长地笑了笑,接过酒杯,却没有喝,而是伸出另一只手,用指腹擦过她嘴角残留的白浊,然后当着她的面,将那根沾着的手指放进嘴里吮了吮。

    “素禾姑娘,味道不错。”

    姚素荷脸色煞白,几乎要晕过去。

    她又转向温景,重复同样的动作。

    温景倒是接过酒杯喝了,但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却一直盯着她旗袍下微微隆起的小腹廓,以及大腿根处湿透的布料。

    一圈敬完,姚素荷感觉自己最后一丝力气都被抽了。她想回到自己的座位,却被顾万桢拉住。

    “别急着坐。”顾万桢将她按在自己腿上坐下,手臂自然地环住她的腰,手掌正好覆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施兄,温老板,咱们继续谈正事。关于下个月那批棉纱的配额……”

    他就这样抱着浑身狼藉、小腹微凸的姚素荷,开始和满桌男谈起了生意。

    手掌在她小腹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抚,指尖时不时按压宫体位置,惹得她浑身轻颤,子宫腔里残留的随之晃动。

    姚素荷僵坐在他腿上,一动不敢动。

    她能感觉到,顾万桢刚刚过的就贴在她缝间,虽然半软,但依然粗大滚烫。

    而桌对面那些男的目光,依然时不时扫过她湿透的旗袍、狼藉的胸、微微隆起的小腹。

    她知道,这场宴席,还远没有结束。而她的“工作”,也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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