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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港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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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迟来的妥协(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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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出几,陆知霜终究还是向顾万桢低了。『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顾万桢办公室内,厚重窗帘遮尽天光,将午后炽烈的光彻底隔绝在外,只余下几盏壁灯投下昏黄暧昧的光晕。

    陆知霜垂着眼,目光死死锁在自己那双磨损的高跟鞋尖上——紫色的绸面早已黯淡无光,鞋尖处皮革磨损得露出了内里的浅色衬底,左脚鞋跟侧面还有一道细小的裂痕。

    这双鞋她穿了三年,是当年丈夫尚在时从法兰西商手中购得的,如今却成了这副狼狈模样,就像她这个一样。

    办公室内弥漫着雪茄与皮革混合的气味,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紫罗兰香水香——那是顾万桢惯用的古龙水。

    陆知霜能听见自己胸腔里心跳的闷响,一下,又一下,沉重得像是要砸穿肋骨。

    她今天特意穿了那件墨绿色缠枝莲纹的锦缎旗袍,领立着三颗珍珠盘扣,侧襟一路斜斜蜿蜒至右胯,每颗盘扣都心扣好。

    可这身端庄得体的装扮,如今却成了待拆解的礼物包装。

    顾万桢就站在她面前,距离近到能闻见他身上那混合着权势与欲望的气息。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伸出戴着玉扳指的右手,用指尖轻轻搭在她腰侧第一颗盘扣上。

    那冰凉硬质的玉石抵着她温热的小腹,隔着一层薄薄的锦缎传递过来冷冽的触感。

    陆知霜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要后退,脚跟却像是钉在了红色的波斯地毯上,动弹不得。

    “知霜,”顾万桢的声音低沉平缓,像是在谈论一桩无关紧要的生意,“你这身旗袍,料子不错。”

    说着,他的手指开始动作。导航地址WWw.01BZ.cc

    不是粗的拉扯,而是缓慢的、带着某种鉴赏意味的拆解。

    玉扳指的边缘刮过盘扣的绸缎系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那颗盘扣是珍珠贝母制成,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白色光泽。

    顾万桢的指腹按在贝母扣面上,指节微微用力——

    “啪。”

    一声轻响。第一颗盘扣松开了。

    陆知霜感觉腰侧骤然一松,那处原本被盘扣束缚的布料微微敞开一条缝隙,办公室内微凉的空气立刻钻了进去,拂过她腰侧的肌肤。

    她今天没有穿衬裙,旗袍内只有一层真丝衬里,薄得近乎透明。

    那阵凉意像是无形的触手,从腰侧爬升到肋骨,再蔓延至胸。

    她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几分。更多彩

    顾万桢没有停。

    他的手指顺着侧襟的斜线缓缓下移,停在第二颗盘扣上。

    这一次他换了个方式——不是直接解开,而是用食指与拇指捏住盘扣的系带,像把玩什么工艺品般轻轻捻转。

    盘扣的绸缎系带在他指间摩擦,发出更加细密的沙沙声。

    陆知霜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系带被拉扯、扭转时传递到她腰部的微妙力道,就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的木偶。

    “知道吗,”顾万桢忽然开,声音离她的耳廓更近了,温热的呼吸在她的颈侧,“我最喜欢看你穿旗袍。澜港那些时髦小姐都穿洋装,短裙丝袜,露胳膊露腿的,太直白,没意思。”

    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却不是去解扣子,而是轻轻按住了陆知霜的左肩。

    那只手隔着锦缎布料,掌心温度烫得惊。

    陆知霜浑身又是一颤,肩胛骨处的肌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她今天梳了低髻,几缕细碎的发丝从鬓角垂落,恰好遮住了半张脸颊。

    透过发丝的缝隙,她看见自己那双磨损的高跟鞋尖在地毯上微微颤抖,鞋跟无意识地碾着地毯上繁复的波斯花纹。

    “旗袍不一样,”顾万桢继续说着,手指终于开始解开第二颗盘扣,“它裹得严严实实,从领到脚踝,一寸肌肤都不露。可越是裹得严实,男就越想知道——这层矜持的布料底下,到底藏着什么样的身子。”

    “啪。”

    第二颗盘扣也松开了。

    这次敞开的缝隙更大。

    墨绿色的锦缎向两侧滑开,露出了内里那层月白色的真丝衬里。

    那衬里极薄,在昏黄灯光下几乎呈半透明状,隐约能看见底下肌肤的色,以及腰侧那道柔和的凹陷曲线。

    顾万桢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顺着敞开的缝隙探了进去——不是直接触碰肌肤,而是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真丝衬里,用指腹轻轻摩挲她腰侧的弧度。

    陆知霜猛地倒抽一冷气。

    那触感太清晰了。

    真丝衬里滑腻冰凉,而顾万桢的指腹带着粗砺的茧,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在她腰侧缓缓画圈。

    每画一圈,那粗糙的触感就更一分,像是要将衬里磨穿,直接烙在她的皮上。

    她的腰肢本能地向后缩,可顾万桢按在她肩的那只手却加重了力道,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

    “别动。”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这才刚开始。”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停在第三颗盘扣上——这颗扣子的位置更低,已经接近她右胯的骨突处。

    这一次他不再慢条斯理,而是用拇指抵住盘扣的贝母面,食指勾住系带,向下一扯——

    “嗤啦。”

    轻微的撕裂声。

    不是盘扣解开的声音,而是系带的绸缎在力拉扯下发出的哀鸣。

    那颗盘扣应声崩开,珍珠贝母制成的扣子甚至从绸带上脱落,骨碌碌滚落在红色的地毯上,消失在某张办公桌的影里。

    陆知霜感觉到腰胯处骤然一凉。

    第三颗盘扣的位置,布料敞开的缝隙已经延伸到她的胯骨。

    那处真丝衬里也被扯得微微变形,紧贴着她右胯的曲线,勾勒出骨突的形状。

    更让她羞耻的是——因为侧襟的斜线设计,这三颗盘扣解开后,不止是腰侧,连她小腹正面的布料也开始松动。

    她能感觉到旗袍的前襟微微下坠,胸那一片锦缎的承托力正在减弱。<>http://www.LtxsdZ.com<>

    顾万桢终于将手完全探进了旗袍内侧。

    这一次,他没有再隔着衬里,而是直接掀开了那层月白色的真丝——粗砺温热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腰侧的肌肤。

    “嗯……”陆知霜咬住下唇,却还是漏出一声细微的闷哼。

    太烫了。

    那只手像是烧红的烙铁,牢牢熨帖在她腰侧最柔的那片皮肤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每一条纹路的走向,感觉到指根处那些厚茧粗糙的质地,感觉到那五根手指正以缓慢但不容抗拒的力道,一点一点握紧她的腰肢。

    那力道恰到好处——不会让她疼痛,却足以让她明白自己完全被掌控,无法挣脱。

    “腰真细,”顾万桢低声评价道,手掌在她腰侧来回摩挲,“听说你生过孩子?可这腰身,倒像是未出阁的姑娘。”

    他的拇指开始移动,顺着她腰侧的曲线向上滑动,滑过肋骨的弧形,即将抵达她胸侧边缘。

    陆知霜浑身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呼吸彻底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已经在旗袍下硬挺起来,隔着锦缎和衬衣两层布料,那两颗小小的凸起一定清晰可见。

    她今天穿的还是旧式肚兜,棉布质地,系带在后颈和后背,根本起不到什么支撑遮掩的作用。

    “够了……”她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顾先生,您……”

    “嘘。”顾万桢的手指停在了她胸侧下方,距离房下缘只有一寸之遥,“我说了,这才刚开始。”

    他忽然松开了按在她肩的那只手。

    陆知霜还没来得及庆幸,就感觉到那只手顺着她的手臂向下滑,滑过手肘,滑过小臂,最后握住了她的右手手腕。

    然后他牵引着她的手,强迫她抬高——不是往别处,而是往她自己身上。

    “来,”顾万桢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自己把剩下的扣子解开。”

    陆知霜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的右手被顾万桢牢牢握着,动弹不得。

    那只手牵引着她的手指,缓缓下移,最终停在了第四颗盘扣上——这颗扣子的位置,已经在她右胯以下,接近大腿根部。

    如果解开,旗袍的侧襟将一路敞到腿侧,整条右腿的曲线都会露无遗。

    “不……”她试图挣扎,手腕却被握得更紧。顾万桢的手指就像铁钳,牢牢箍着她的腕骨,甚至能感觉到脉搏在皮下疯狂跳动。

    “知霜,”他的声音里终于透出了一丝不耐烦,“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你弟弟还在看守所里,明天的庭审,法官是我老同学。你不想让他重判,对吗?”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陆知霜顶浇下。

    她浑身发冷,那从刚才起就在胸腔里翻滚的羞耻与抗拒,瞬间被更的无力感淹没。

    是啊,她有什么资格说“不”?

    从踏进这间办公室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做好了用身子换弟弟自由的准备。

    现在半途而废,之前的屈辱不就白受了?

    她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颤抖的影。发丝依旧垂落遮着半张脸,像是最后一层脆弱的屏障。

    然后她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牵引着,触碰到第四颗盘扣的绸缎系带。

    顾万桢的手就覆在她的手背上,掌心滚烫,指关节强硬地控制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颤抖,可那外力强迫她稳定下来,强迫她捏住那根系带,然后——

    用力一扯。

    “啪。”

    第四颗盘扣应声而开。

    这一次,绸缎撕裂的声音更加明显。

    因为力道太大,那颗盘扣甚至带着一小片锦缎布料崩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墨绿色的弧线,最终落在地毯边缘。

    陆知霜感觉到右腿侧面骤然一凉。

    旗袍的侧襟彻底敞开了——从腰际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十公分处。

    月白色的真丝衬里也随着敞开的缝隙向两侧滑开,露出了她整条右腿。

    从胯骨到膝盖,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因为常年穿旗袍而少见光,那肌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大腿内侧的皮肤尤其柔,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而顾万桢的手,就顺着敞开的缝隙,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大腿外侧的肌肤。

    “嗬……”陆知霜猛地仰起,脖颈拉出一道濒死天鹅般优美的弧线。

    那只手太烫了,烫得像是要将她的皮肤灼伤。

    粗糙的掌心紧紧贴着她大腿外侧最丰腴的那片软,五指张开,几乎能握住她半条大腿。

    她能感觉到那些厚茧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摩擦,每一下都带起细密的电流,从大腿直窜小腹,再一路烧到胸。

    更让她羞耻的是——因为旗袍被扯开,她大腿内侧那片最私密的区域也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那里皮肤更薄更敏感,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泛起细小的颗粒。

    “腿也生得好,”顾万桢一边说,一边开始缓慢摩挲她的大腿,“澜港那些跳际舞的舞小姐,腿都是细伶伶的竹竿,没什么意思。你这腿,”他的手指陷进她大腿的软里,感受着那份丰腴的弹,“有,软,握在手里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

    他的手掌开始向上移动,沿着大腿外侧的曲线,一路摸到她的胯骨。

    那处骨突圆润,被他掌心重重按压,传来一阵酸胀的压迫感。

    然后手指继续向前,探向她大腿内侧——

    “顾先生!”陆知霜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别……那里……”

    “哪里?”顾万桢明知故问,手指却堪堪停在她大腿内侧的边缘,距离那片最私密的三角区只有一掌之隔,“你说这里?”

    他的指尖在她大腿内侧最柔的那片皮肤上轻轻一划。

    “啊!”陆知霜浑身剧烈一颤,像是被电击一般。

    那感觉太强烈了。??????.Lt??`s????.C`o??

    他的指尖带着粗砺的茧,在她大腿内侧那片从未被外触碰过的皮肤上划过,带起一阵尖锐的刺痛与更的酥麻。

    那感觉像是某种邪恶的催化剂,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某个羞耻的开关。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处开始发烫,间那片隐秘的私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意——那湿意来得如此突然如此汹涌,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的棉布面料正在被缓慢浸透,变得沉重黏腻。

    “湿了?”顾万桢显然也察觉到了。

    他的手指没有继续前进,却在她大腿根部内侧那片皮肤上反复摩挲,像是在确认什么,“这才摸了几下腿,就湿成这样?”

    陆知霜死死咬住下唇,腔里弥漫开一铁锈般的血腥味。

    她不敢开,怕一开就是崩溃的哭喊。

    那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竟然在这样的强迫、这样的屈辱之下,身体却背叛了她,产生了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这比被迫解开衣扣更让她觉得不堪。

    顾万桢却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

    他的手终于离开了她的大腿,转而重新回到她的腰侧——但这一次,他不仅摸了,还开始解她旗袍的腰带。

    那条腰带是墨绿色暗纹绸缎,在腰侧系成一个繁复的如意结,垂着长长的流苏。

    他解开那个结的动作极其熟练,手指翻飞间,如意结散开,长长的流苏垂落下来,在地毯上堆成一团墨绿色的影。

    腰带一松,整件旗袍的前襟彻底失去了束缚。

    锦缎布料顺着她的身体曲线向下滑落,虽然还没有完全脱落,但前襟已经敞开了一大片。

    陆知霜能感觉到胸一凉——那件棉布肚兜根本遮不住什么,此刻正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薄薄的棉布紧贴着她胸前的肌肤,清晰地勾勒出两团丰腴房的廓,以及顶端那两颗已经硬挺凸起的。

    顾万桢的视线落在她胸,目光像是剥开了最后一层遮蔽。

    他松开了握着陆知霜手腕的那只手,转而用双手抓住了她的旗袍前襟——不是温柔地褪下,而是猛地向两侧一扯!

    “嗤啦——!”

    这次是锦缎布料撕裂的刺耳声响。

    那件墨绿色的缠枝莲纹旗袍,从右肩到左胯,被粗地扯开了一道巨大的裂。

    锦缎撕裂的边缘参差不齐,露出底下月白色的真丝衬里,而那层衬里也在拉扯中被撕,最终露出了她身上最后一件衣物——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式棉布肚兜。

    肚兜是靛蓝色,上面绣着早已褪色的并蒂莲图案。

    棉布质地粗糙,但因为常年穿着洗濯,已经变得薄软。

    此刻这件肚兜紧贴着她的身体,前襟勉强遮住胸与腹部,但侧边根本遮不住腰胯。

    两条细细的系带从她颈后绕过,在后背叉,再系在腰后——此刻那两条系带都还完好,但肚兜前襟的棉布已经被拉扯得紧绷,紧紧贴在她胸前那两团丰腴的软上。

    透过薄薄的棉布,能清晰看见房浑圆的形状——那是生育过后才有的丰腴饱满,沉甸甸地坠着,在肚兜的束缚下挤压出一道邃的沟。

    而顶端,那两颗小小的凸起已经将棉布顶出两个清晰的尖点,颜色红,在昏黄灯光下像是熟透的樱桃,亟待采摘。

    陆知霜的双臂本能地环抱住胸,想要遮挡。

    可顾万桢抓住了她的手腕,再次将它们强行拉开。

    这一次他没有再控制她的动作,而是用一只手将她的双腕牢牢攥在一起扣在她身后,强迫她挺起胸脯,将那两团被肚兜勉强遮蔽的软完全露在他面前。

    “躲什么?”他的声音里终于透出了不加掩饰的欲望,“让我好好看看。”

    他空出的那只手抬起来,却没有立刻去碰她的胸,而是悬停在那件靛蓝色肚兜上方,指尖离棉布只有毫厘之遥。

    陆知霜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是无形的火焰,灼烧着她胸前每一寸被薄棉布覆盖的皮肤。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剧烈起伏,那两团软也随之在肚兜的束缚下颤动,尖在棉布上摩擦,带起一阵阵让她羞耻的酥麻。

    然后顾万桢的手指落下了。

    不是直接触碰肌肤,而是隔着那层薄棉布,用指尖轻轻按住了她左的顶端——正好按在那颗硬挺的上。

    “嗯啊……!”陆知霜从喉咙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后弓起。

    隔着棉布的触碰,触感反而更加磨。

    粗糙的棉布纤维摩擦着她敏感的尖,而顾万桢指尖的力道恰到好处地按压捻转,将那粒小小的凸起在棉布底下揉搓按压。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在那层薄布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肿,顶端那颗小小的孔甚至开始渗出一点点湿润——不是汁,是身体在动时分泌的体,将棉布浸出一小片色的水渍。

    “这么敏感?”顾万桢一边捻弄,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隔着布揉几下就硬成这样,还湿了。”

    他的指尖开始移动,从向外画圈,隔着棉布感受她房饱满的弧度。

    那房确实丰腴,一手几乎无法掌握,柔软却充满弹,在他的按压下凹陷,又在指尖离开时迅速回弹。有声

    他揉捏的力道逐渐加重,五指陷进里,感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在掌中颤动的质感。

    陆知霜死死咬着下唇,眼眶已经彻底红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在棉布下肿胀发烫,晕也扩散了一圈,变得又胀又痒。

    更羞耻的是,随着胸被揉捏,她小腹处那燥热更盛了。

    间那片私密区域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的棉布完全被浸透,黏腻地贴在她的唇上,甚至能感觉到湿滑的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

    顾万桢显然也察觉到了。

    他忽然松开了扣着她双腕的那只手,转而用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往怀里一带。

    陆知霜猝不及防,整个撞进他怀里,胸前的两团软隔着薄棉布重重挤压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尖被压得一阵刺痛。

    然后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后背下滑,摸到了肚兜后腰的那根系带。轻轻一扯——

    系带松开了。

    那件靛蓝色的棉布肚兜,终于彻底失去了最后的束缚,从她胸前滑落下来。www.LtXsfB?¢○㎡ .com

    因为手臂被环住,肚兜没有完全掉落,而是挂在她手臂上,勉强遮住腹部,但胸已经彻底露。

    昏黄的灯光洒在那两团丰腴的房上。

    那是生育后成熟才有的饱满——量丰盈,沉甸甸地向下坠着,却在底部撑起一道饱满的弧线。

    晕是褐色的,比少时期扩散了许多,像两枚熟透的李子,在房的顶端微微凸起。

    而晕中心,那两颗此刻已经完全勃起,又硬又肿,颜色红近紫,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一点点透明的体,在灯光下泛着靡的水光。

    顾万桢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低下,鼻尖几乎要碰到她左的顶端,温热的呼吸在那颗敏感上,引得尖又是一阵颤抖。

    “真美,”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占有欲,“该说不愧是生过孩子的身子?这子,比那些小姑娘的瘪玩意儿有味道多了。”

    说完,他张含住了她左的顶端。

    “啊——!”陆知霜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太烫了。

    腔的温度比手指更高,温湿软滑的舌卷住她肿胀的,开始以一种熟练的节奏吮吸舔舐。

    她能清晰感觉到尖被吸进腔时那强大的吸力,感觉到舌尖绕着晕打转时带起的酥麻,感觉到牙齿轻轻啃咬根时那点微妙的刺痛。

    更让她崩溃的是——随着被吮吸,她竟然感觉到小腹处一阵紧缩,子宫的位置传来一阵空虚的酸胀,像是在渴望什么更的填塞。

    顾万桢的吮吸越来越用力,简直像是要从她房里吸出什么来。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她右,五指陷进里,指腹重重摩擦着晕,用指甲轻轻刮搔的侧面。

    双重刺激下,陆知霜的膝盖开始发软,全靠他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理智都被身体席卷而来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

    就在这时,顾万桢松开了她的,抬起沾满她唾的,看向她的脸。

    陆知霜的双眼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脸颊绯红,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下唇甚至渗出了血珠。

    这副泫然欲泣却又欲勃发的模样,显然取悦了他。

    “去里面。”他哑声说,手臂依旧揽着她的腰,半拖半抱地将她往办公室内侧的休息室带。

    陆知霜的双腿发软,几乎是被他拖着走的。

    脚上那双磨损的紫色高跟鞋狼狈地在地毯上拖行,鞋跟甚至刮掉了一块波斯地毯的绒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旗袍已经完全敞开了,胸赤,下摆散,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软都会摩擦,带起一阵让她羞耻的悸动。

    间那片区域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能清晰感觉到黏滑的体正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留下湿冷的痕迹。

    休息室的门被顾万桢一脚踢开。

    里面比办公室更暗,只有床一盏小小的台灯亮着,投下一片昏黄暧昧的光晕。

    房间不大,一张双床占据了大部分空间,床上铺着灰色的丝绸床单,被褥凌,显然有刚在这里休息过。

    空气中弥漫着一更浓郁的雪茄与古龙水的混合气味,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香——不知道是哪个留下的。

    陆知霜被直接扔在了那张床上。

    床垫很软,她的身体陷进去,墨绿色的烂旗袍在灰色丝绸床单上摊开,像一朵被揉碎的花。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顾万桢却已经单膝跪上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此刻已经完全卸下了白天在办公室里那副温文尔雅的伪装。

    领带早已扯松,白衬衫的领敞开三颗扣子,露出底下结实的胸膛。

    他的眼神赤而灼热,像一只盯上猎物的野兽,正在考虑从何处下。

    “把腿分开。”他命令道,声音里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陆知霜躺在那里,浑身发抖。

    她看着天花板,那里有一处小小的霉斑,在昏暗中像是污浊的眼睛,见证着此刻发生的一切。

    她想起还在看守所里的弟弟,想起姚素禾担忧的眼神,想起自己早已死去的丈夫,想起这三年来在澜港挣扎求生的每一天。

    然后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双腿,顺从地向两侧分开。

    那双磨损的紫色高跟鞋依旧穿在脚上,此刻随着她分开双腿的动作,鞋跟陷进丝绸床单里,在灰色布料上留下两个小小的凹坑。

    她的右腿因为旗袍侧襟完全敞开而毫无遮掩,整条大腿内侧的肌肤都露在空气中;左腿的旗袍布料虽然还勉强遮着,但早已凌不堪,下摆掀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底下同样赤的肌肤。

    而双腿之间,那片最私密的三角区域,此刻终于完全展现在顾万桢面前。

    因为生育过,那片阜比少时期要丰腴一些,耻丘饱满地隆起,上面覆盖着一层修剪得并不齐整的黑色毛——她已经很久没有心思打理这些了。

    此刻那片毛被她自己分泌的体浸得湿漉漉的,黏腻地贴在肌肤上,在昏黄灯光下泛着靡的水光。

    毛下方,两片肥厚的大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底下那道湿滑的缝隙,以及缝隙顶端那颗小小的、已经勃起肿大的蒂。

    更糟糕的是——因为刚才那一系列挑逗,她的道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饥渴的状态。

    色的微微外翻,能看见内里湿滑的媚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小的嘴,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

    黏稠的透明正源源不断地从那道缝隙处涌出,已经把她间的毛发和会的皮肤都浸得湿透,甚至有一些流到了床单上,在灰色丝绸上洇出一小片色的水渍。

    顾万桢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俯身,膝盖挤进陆知霜的双腿之间,双手按在她大腿内侧,强迫她把腿分得更开。

    那力道很大,陆知霜甚至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软被他手掌压得陷,骨骼传来轻微的酸痛。

    然后他低下,凑近她双腿之间那湿滑黏腻的源,吸了一气。

    “真骚,”他哑声评价道,呼出的热气直接在她湿润的唇上,“这才摸了子,下面就湿成这样。╒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你就这么想要?”

    陆知霜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回答。

    她能感觉到那灼热的呼吸离她最私密的部位那么近,近到每一根毛都因此颤抖。

    羞耻感像水般将她淹没,可身体处那空虚的悸动却越来越强烈。

    顾万桢没有让她等太久。

    他抬起一只手,用两根手指的指腹,轻轻拨开了她湿漉漉的唇。

    那两片肥厚的瓣早已敏感至极,被指腹触碰的瞬间,陆知霜猛地弓起了腰,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别……别碰……”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但顾万桢显然不会听。

    他的指尖继续向内探去,先是用指腹在她湿滑的打转,感受着那处皮柔软温热的触感,以及源源不断渗出的黏滑。

    那些体多得惊,他的手指才刚碰到,就被彻底浸湿,指间黏腻一片。

    然后他并拢两指,对着那湿滑的,缓缓了进去。

    “啊——!!!”

    陆知霜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腰部猛地向上挺起。

    太满了。

    即使只是两根手指,可那的感觉来得如此突然如此强硬,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道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那感觉不痛,却带来一阵被侵犯的尖锐快感。

    她的道内壁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媚紧紧包裹住侵的手指,每一道褶皱都热地吸附上来,贪婪地吮吸着那两根粗糙的异物。

    顾万桢的手指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到底,指根都陷进了她湿滑的里。

    他能感觉到她的道内壁是滚烫的,温度高得惊,像个小火炉。

    媚柔软而富有弹,紧紧箍着他的手指,每一次脉搏跳动都会带来一阵细微的痉挛。

    “里面真紧,”他低声说着,手指开始缓慢地抽起来,“生过孩子还这么紧,难得。”

    那两根手指在她湿滑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抽都带出大量温热的,发出清晰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陆知霜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丝绸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手指的形状——关节凸起,指腹粗糙,在她最敏感的道内壁反复摩擦。

    尤其是当手指弯曲,指节刮过道内壁的前沿,摩擦到她蒂对应的那个点时,一剧烈的快感直冲顶,让她眼前都开始发白。

    “嗯……啊……哈啊……”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里溢出。

    她试图咬住嘴唇,可快感太过强烈,唇瓣早已被咬,血腥味混合着唾的味道充斥腔。

    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脚上那双紫色高跟鞋的鞋跟陷在床单里,随着她身体的颤动而无意识地碾磨,在丝绸上刮出细微的沙沙声响。

    顾万桢观察着她的反应,那双眼睛里欲望更盛。

    他加快了手指抽的速度,从缓慢的探索变为急促的捅刺,两根手指在她湿滑的甬道里快速地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黏滑体。

    水声越来越响,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靡。

    陆知霜的腰开始随着他手指的动作本能地挺动,每一次都向上迎合,每一次抽出都向后收缩,像是在渴求更的侵犯。

    终于,顾万桢抽出了手指。

    那两根手指已经完全被她的浸透,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晶亮的水光,甚至还有一些黏稠的透明丝线从指尖垂落到床单上。

    陆知霜的小腹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就在刚才,她几乎要被那两根手指送上高,可对方却在最关键的时刻停了下来。

    “想要更多?”顾万桢低声问,一边说一边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陆知霜不敢回答,可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双腿依旧大大分开,道因为刚才手指的抽而微微张开,的外翻,内里湿滑的媚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在渴望什么更粗更硬的东西来填满那份空虚。

    依旧源源不断地从处涌出,已经把她间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然后是拉链拉下的声音,布料摩擦的声音。

    陆知霜死死闭着眼睛,不敢去看,可耳朵却不受控制地捕捉着每一个细节。

    她能听见顾万桢脱掉裤子的窸窣声,听见他把衣物扔在地上发出的闷响,然后——

    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了她湿滑的。

    那是男的茎。

    即使没有睁眼看,陆知霜也能从触感判断出那东西的尺寸——粗大得惊,圆硕,棱角分明的冠状沟刮擦着她敏感的唇,带来一阵让她浑身发抖的触感。

    更让她羞耻的是,在那根茎抵上来的瞬间,她的道竟然条件反地收缩了一下,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想要立刻把那根粗硬的吞进去。

    “睁开眼,”顾万桢命令道,“看着它怎么进去。”

    陆知霜颤抖着睁开了眼睛。

    视线模糊,但她还是看清了那根抵在自己的茎——粗长坚硬,青筋盘绕,紫红色,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和她自己分泌的混合在一起,在她湿滑的唇上涂抹得一片狼藉。

    那东西的尺寸远超她丈夫生前,也远超刚才那两根手指,光是看着,她就能想象待会儿被撑开时会有多满。

    “不……”她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可顾万桢的膝盖牢牢卡在她大腿内侧,让她动弹不得。

    “放松,”他低声说,一边说一边用在她湿滑的打转,研磨她敏感的蒂和边缘,“你里面已经湿透了,能吃得下。”

    说完,他腰部一沉。

    粗硬的挤开了两片湿漉漉的唇,缓缓顶进了那道湿滑温热的缝隙。

    “啊……!慢、慢点……”陆知霜发出一声短促的哭叫,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太涨了。

    即使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可那根的尺寸还是远超她的承受能力。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道被强行撑开,柔软的肌向两侧扩张,紧紧包裹住侵的。

    那感觉又痛又爽——痛是因为尺寸实在太大,爽是因为那份被强行填满的空虚感终于得到了缓解。

    硕大的冠状沟刮擦着她道内壁最敏感的那片皱褶,每前进一寸都带起一阵让她浑身发麻的快感。

    顾万桢没有立刻全部,而是停在了完全没的位置。

    他低看着她痛苦又愉悦的表,看着她紧闭的眼睛和咬的嘴唇,看着她胸前那两团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丰腴房——上还残留着他刚才吮吸留下的水光。

    “疼吗?”他问,声音里听不出关心,只有一丝玩味。

    陆知霜说不出话,只能摇。实际上是真的疼,可那份疼痛里夹杂的快感却更加鲜明,让她羞于承认自己竟然在这种强迫的中获得了快感。

    顾万桢显然看穿了她的心思。他腰部再次发力,将又推进了几寸。

    “嗯啊——!”陆知霜的腰猛地向上弓起,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这一下得更了。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在她湿滑的甬道里开拓前进,一寸寸挤开紧致的媚,向处挺进。

    道内壁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道褶皱都被强行展平,紧紧吸附在那根滚烫的柱体上。

    当到一半时,顶端终于碰到了她子宫颈那处柔软的凹陷。

    “哦……那里……别……”陆知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手指抓床单抓得指节发白。

    子宫颈是身体里最敏感也最脆弱的部位之一。

    此刻那里被硕大的抵住,传来一阵酸胀的压迫感。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宫颈正在那根硬物的顶撞下缓缓下沉、扩张,像一个等待被强行闯的柔软门户。

    顾万桢显然也感觉到了。

    他停了下来,就停在那个位置,紧紧抵着宫颈,感受着那处柔软的凹陷在他下的形状。

    然后他抬起一只手,按在陆知霜的小腹上——正好按在子宫对应的位置。

    “感觉到了吗?”他一边说,一边用在宫颈研磨,“我的,就顶在这里。再进去一点,就能进你的子宫了。”

    这句话让陆知霜浑身剧烈一颤。

    子宫——那是孕育孩子的地方,是她身体最神圣最私密的角落。

    可现在,这个她名义上的上司,这个用权力胁迫她的男,却正用他的茎抵着那扇门户,随时准备强行闯。

    “不……不要进去……”她终于崩溃地哭了出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鬓角的发丝,“那里不行……不要……”

    可她的哀求换来的只是更粗的对待。顾万桢腰部猛地发力,粗硬的狠狠向前一顶——

    “啵。”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无比清晰的声响。

    那是子宫颈被强行撑开、闯宫腔的声音。

    “啊啊啊啊——!!!!”

    陆知霜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

    进去了。

    那个最私密的、从未被任何男进过的宫腔,此刻被一根粗硬的异物强行闯。

    她能清晰感觉到宫颈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那是一个圆形的小孔,平时紧闭着保护着内部的子宫,此刻却被硕大的强行挤开,周围的环状肌被拉伸到极致,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可那剧痛只持续了一瞬,就被一种更诡异的感觉取代——空虚已久的宫腔被填满了。

    闯宫腔的瞬间,她能感觉到子宫内部的形状——那是一个倒置的梨形空间,内壁柔软温热,布满了细密的皱褶。

    此刻那根粗硬的就顶在最处,硕大的冠状沟刮擦着宫腔内壁最柔软的那片膜,带来一阵让她浑身发麻的奇异触感。

    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的闯,她的子宫竟然条件反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包裹住侵的异物,像是在欢迎它的到来。

    顾万桢显然也感觉到了。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停在那个度,感受着宫腔内壁紧密的包裹。

    那感觉比道更紧更热,就像一个温柔湿的套子,牢牢锁住他的。

    他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内壁随着陆知霜的心跳而轻微搏动,每一次搏动都会带来一阵细微的挤压。

    “子宫里面真紧,”他低声说,开始缓慢地抽动,“又热又紧,像个小嘴在吸我的。”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到道中段,然后再次狠狠顶宫腔。

    那动作带着明显的征服意味——每一次顶,都会重新挤开宫颈那个柔软的环,闯温热的宫腔处;每一次抽出,宫腔内壁都会被带得向外翻卷一点,然后又在离开时弹回原位。

    那种被强行撑开又弹回的触感,让陆知霜产生了被彻底侵犯、征服的屈辱快感。

    “嗯……啊……哈啊……”她的呻吟已经彻底失控,变成了碎的呜咽与喘息。

    眼泪不停地流,可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每一次——每当顶宫腔,她的腰部就会本能地向上挺起,小腹收紧,子宫紧紧地包裹住侵的异物。

    腿上的那双紫色高跟鞋早已在挣扎中踢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右脚尖上,随着她身体的颤动而摇晃,鞋跟一次次刮擦着床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顾万桢逐渐加快了速度。

    从缓慢的、充满征服意味的顶,变成了急促的、毫不留的捅刺。

    粗硬的在她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到底,重重撞击宫腔内壁,发出沉闷的体碰撞声。

    水声也越来越响——那是她汹涌的被带出、又随着被重新捣进处的声响,“咕啾咕啾”地充斥着整个房间。

    陆知霜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甚至抠了丝绸的面料。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时,挤开宫颈闯宫腔,将那个柔软的空间撑得满满的;抽出时,宫腔内壁被带得外翻,又迅速弹回,那拉扯感带来一阵阵让她大脑空白的快感。

    更让她崩溃的是,随着的抽,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处开始痉挛——那是一种即将高的预兆。

    “要……要到了……”她无意识地呻吟出声,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

    “这么快?”顾万桢的声音因为喘息而显得沙哑,但动作却没有丝毫放缓,“那就夹紧了,一起。”

    他加快了抽的速度,几乎每一次都是用尽全力地顶,狠狠撞击宫腔的最处。

    陆知霜感觉自己的子宫像是要被那根粗硬的捅穿,可那份被彻底填满、征服的屈辱感却将她推向了快感的顶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道开始剧烈收缩,子宫也开始痉挛,一热流从小腹处涌起,即将冲最后的关卡——

    就在这时,顾万桢的呼吸猛地一窒。

    他死死抵住陆知霜的宫腔最处,紧紧顶在那片柔软的壁上,然后——

    一滚烫的,从他马眼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

    “啊啊啊啊——!!!”

    陆知霜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失声的尖叫,身体像一张拉满弓般向上挺起。

    太烫了。

    那滚烫得像熔岩,一接一地进她最私密的宫腔处。

    她能清晰感觉到每一的力道——第一最猛烈,像高压水柱般直冲宫腔底部,将那片柔软的壁烫得痉挛;第二、第三紧随其后,流量更大,像水般涌,迅速填满了整个子宫空间。

    她的子宫在滚烫的浇灌下剧烈痉挛,紧紧吸吮着侵的,贪婪地将那些全部吞咽进去。

    与此同时,她的道也开始疯狂收缩,媚紧紧箍着那根粗硬的,像是要把它永远留在自己身体里。

    高的快感像是电流般席卷全身,从子宫处向上冲,冲过顶,让她眼前一片发白,意识都开始模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正在隆起——那是子宫被大量灌满后撑圆的感觉。

    顾万桢的量多得惊,一接一,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才渐渐停止。

    而此时,她的子宫已经被彻底填满,像一个灌满了水的皮囊,沉甸甸地坠在小腹处。

    她甚至能感觉到在宫腔内翻滚、冲刷内壁的触感,那温暖的、黏稠的体将她最私密的角落彻底玷污。

    顾万桢的终于停止了,但他并没有立刻抽出,而是继续埋在陆知霜体内,依旧顶在宫腔处,感受着她高后子宫仍在痉挛的余韵。

    他的呼吸粗重,汗水从额滴落,正好滴在她赤的胸,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湿痕。

    休息室里陷了短暂的沉默,只有两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郁气味——的腥、的甜、汗水的咸,混合在一起,形成一靡至极的麝香。

    良久,顾万桢才缓缓抽出。

    那根粗硬的茎已经完全软化,湿漉漉地从陆知霜体内滑出,带出了一大混合着与的黏稠体,“噗嗤”一声,在拉出好几条黏腻的丝线。

    陆知霜的因为长时间扩张而无法立刻闭合,此刻微微张开着,的外翻,上面沾满了白浊的,正顺着她的唇缓缓往下流,滴在灰色的床单上,形成一滩小小的、白色黏稠的污渍。

    她双腿依旧大大地敞开着,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小腹明显隆起了一小块,那是子宫被灌满后撑圆的形状,在昏黄灯光下清晰可见。

    顾万桢从床上起身,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一旁的柜子边,从里面取出一条净的毛巾。

    他先简单擦拭了一下自己的下身,然后拿着毛巾走回床边,用毛巾的一角开始擦拭陆知霜间那片狼藉的区域。

    那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

    粗糙的毛巾布料摩擦着她敏感湿滑的唇和,陆知霜无意识地颤抖了一下,却连躲闪的力气都没有。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正在从自己体内缓缓流出,顺着会往下淌,一直流到后的褶皱处,黏腻湿。

    “行了。”顾万桢随便擦了几下,就把毛巾扔在地上。

    他重新穿上裤子,系好皮带,又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在她身上粗发泄的野兽是另一个。

    “明天我会让周律师去一趟看守所,”他一边整理衬衫袖,一边淡淡道,“你弟弟的案子,会从轻发落。”

    陆知霜躺在那里,双眼空地看着天花板上的霉斑。

    她没有说话,眼泪已经流了,只剩下眼眶里一片涩的疼痛。

    身上到处是淤痕——腰侧有被他手指掐出的青紫,胸有被他吮吸出的红痕,大腿内侧有被他膝盖抵出的红压痕。

    而最处,她的子宫里,还灌满了这个男的。

    顾万桢整理好自己,走到门边,又停了下来。

    他回看了一眼床上依旧赤瘫软的,视线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休息室里有盥洗室,”他说,“自己清理一下。出去的时候,注意别让其他看见你这副样子。”

    说完,他推门离开了休息室,轻轻关上了门。

    房间里重新陷寂静。

    只有床那盏小台灯还亮着,投出昏黄的光,将床上那片狼藉照得一清二楚:撕的旗袍,湿透的床单,以及瘫软在床中央那个浑身赤、小腹微微隆起的。

    陆知霜缓缓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掌心传来一阵湿意——不知道是汗,还是泪。可她已经分不清了。

    半个时辰后,姚素禾上楼取单据,恰好撞见陆知霜从休息室走出来。

    她唇瓣红肿,卷发散几缕,领两颗盘扣松脱垂着,旗袍布料满是褶皱,狼狈藏都藏不住。

    姚素禾心骤然一堵,伸手拉着陆知霜躲进无的楼梯间。楼道风凉,吹得心发沉。

    陆知霜靠在冰冷墙面上,摸出一支烟点燃,烟雾朦胧模糊了她的眉眼。

    “你不必替我难受,”她吐开一圈淡白烟圈,自嘲地弯了弯唇角,“能用身子摆平的难处,总好过亲弟弟身陷牢狱。我早就看淡了,挣扎无用。”

    “可是……”姚素禾话到嘴边,又尽数咽了回去,没有立场劝她半句。

    “没什么可是。”陆知霜斜斜将鞋跟抵在台阶,鞋跟磨出浅划痕,语气疲惫,“咱们这般无依无靠的子,谈什么清白体面,只能熬一算一。”

    姚素禾静静望着她熟练吞吐烟雾的模样,鼻尖发酸。

    从前陆知霜也是眼里有光、心气高傲的姑娘,是澜港这吃世,一点点磨平了她所有棱角与骄傲。

    两并肩沉默站在楼梯间,旗袍下摆叠,裹着两份无处言说的心酸与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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