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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港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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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新的麻烦(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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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万桢得知姚素禾欠温景巨额高利贷,非但没有半分体恤,反倒抓住这份新把柄,变本加厉索取。『&#;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他假意许诺,能同温景协商减免利息,前提是她加倍顺从;施锦舟也放出话,只要她懂事,便悄悄填补一部分欠款窟窿。

    二中的相助,不过是换一种方式压榨。

    姚素禾被三方势力拉扯,如同被三张密网层层缠绕,越是挣扎,束缚便收得越紧,连喘息的空隙都寥寥无几。

    顾万桢时常在公司午后最喧闹的时段,当窗外走廊里脚步声与电话铃响成一片时,将办公室的门锁轻轻扣上——那一声“咔哒”的金属咬合声,在姚素禾耳中比惊雷更刺耳。

    她仍穿着那身浅灰色职业套裙,黑色丝袜包裹着纤直的小腿,细跟鞋还规矩地踩在木地板上,整个却已经被他按在了宽大的红木办公桌边缘。

    “今天账目对完了?”顾万桢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事务的平静,仿佛只是在询问工作进度。

    可他的手已经从她腰侧滑西装外套内,隔着薄薄的丝质衬衫,准地捏住了尖。

    “温景那边利息又涨了三个点,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姚素禾浑身紧绷。

    窗外就是开放办公区,百叶窗虽然半合,但缝隙间还能看见影影绰绰的影走动。

    她能听见隔壁财务部小刘高声核对数据的嗓音,能听见复印机有规律的嗡鸣,甚至能听见茶水间咖啡机蒸汽出的“嘶嘶”声。

    这些常的、安全的声响,此刻都成了悬在她神经上的细丝。

    “顾总……”她想侧身避开,后腰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扣住,整个被迫前倾,小腹贴上了冰凉的桌沿。“外面……外面有……”

    “所以才要锁门。”顾万桢的呼吸在她耳后,带着烟和咖啡的混合气味。

    他腾出一只手,熟练地解开了她套裙侧边的隐形拉链。

    黑色面料顺着部曲线滑落一小截,露出被色连裤丝袜包裹的浑圆瓣。

    “你每动一下,裙子就会往下掉一点。猜猜看,如果现在有推门——当然是推不开的——但万一呢?万一他们听见动静,透过百叶窗缝隙往里看,会看到什么?”

    她不敢动了。

    连呼吸都屏住,胸腔因缺氧而微微发疼。

    她能感觉到他手指勾住了丝袜裆部的边缘,那种薄如蝉翼的化纤材质,在他指腹下发出细微的“沙沙”摩擦声。

    接着是内裤的蕾丝边被拨开——今天穿的是浅杏色,她自己选的,带着一点幼稚的蝴蝶结装饰,此刻却成了最羞耻的展览品。

    “丝袜没。”顾万桢评价道,手指已经探湿热的,“但这里……已经湿透了。”

    姚素禾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撑在光滑的桌面,指甲抠进木纹里。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指尖的纹路,能感觉到他刮过外唇时带动的那片丝绸般柔的黏膜,能感觉到因紧张而痉挛般收缩,却又在他指节顶时被迫张开小的狼狈。

    里面早已是一片泛滥的泥泞,湿滑的体顺着他手指的抽被带出来,浸湿了丝袜裆部那一小块区域,在色背景下洇成更的琥珀色。

    “嘘——”他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掌心的薄茧磨着她的唇瓣。“别出声。财务部老张就在门外跟说话,听见了吗?”

    她当然听见了。

    老张粗哑的嗓音在抱怨报表格式不对,距离这扇门不超过五米。

    而就在这一墙之隔,顾万桢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了三根,在她体内呈扇形撑开,指关节弯曲着刮搔着道壁那些敏感的褶皱。

    每一次都抵到最处的柔软关——那是子宫颈的位置,像一枚紧闭的软质纽扣,在指尖的压迫下微微凹陷。

    姚素禾的腿开始发抖。

    细高跟鞋的鞋跟敲击地板,发出极轻微的“嘚嘚”声,她立刻死死踩稳,脚背弓起,足弓在丝袜下绷成一道紧绷的弧线。

    顾万桢注意到了。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亮的黏丝,然后蹲下身——这个动作让她差点惊呼出来——他竟跪在了桌下的影里。

    “顾总!不能——”

    “想被外面听见你就喊。”他抬,从下往上看着她。

    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她裙子下完全敞开的私处,能看见丝袜裆部那片被浸透后近乎透明的区域,能看见的小唇因充血而微微外翻,像两片沾了露水的花瓣。

    而更诱的是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脚——此刻正因为紧张而死死蜷缩着脚趾,趾尖透过丝袜顶出十个小小的凸起,足弓高高拱起,脚踝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左脚脚踝。

    丝袜的触感顺滑微凉,但脚心处因为出汗而有些热。

    他用拇指按了按足弓最高点,那里柔软中带着筋络的弹。

    “听说温景喜欢玩脚。?╒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他低声说,呼吸在她脚背上,“他有没有这样碰过你?”

    “没、没有……”姚素禾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她必须用全部意志力控制自己不叫出来,因为顾万桢已经将她的脚抬起来,脚心贴上了某个滚烫坚硬的物体——是他早已勃起的茎,隔着西装裤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骇的尺寸和热度。

    “用脚夹住。”他命令道,同时拉下了裤链。

    粗长的弹跳出来,紫红,青筋盘虬,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

    他引导着她的双脚——先是右脚脚背贴住身下方,左脚脚心压在上方,然后让她收紧足弓。

    “对,就这样……脚趾蜷起来,夹紧。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姚素禾闭上了眼睛。

    太羞耻了。

    脚心敏感的肌肤隔着丝袜,清晰地感受到上每一根血管的搏动,感受到冠状沟的棱角,感受到它因兴奋而微微跳动的频率。

    丝袜的纤维与茎皮肤的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混着他粗重的喘息,混着门外隐约传来的键盘敲击声,混着她自己心脏狂跳的轰鸣。

    顾万桢开始挺腰。

    他跪着的姿势让他的移动范围有限,但每一次抽都准地利用她双脚形成的甬道。

    足弓的弧线完美贴合了的形状,脚掌柔软的内侧挤压着身,脚后跟则在他小腹处留下浅浅的压痕。

    丝袜被摩擦得发热,脚心渗出细密的汗,让原本顺滑的触感变得湿黏,每一次抽离都带起“咕啾”的水声。

    “脚心……脚心在吸……”姚素禾无意识地呢喃,随即惊恐地捂住嘴。

    她竟然说出了声!

    可快感像毒蛇一样沿着脊椎往上爬——脚底传来的触感太清晰了,那根滚烫的异物在她最私密的足部肌肤上反复碾磨,时不时蹭过敏感的足弓中央,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她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又张开,像濒死的蝴蝶扑扇翅膀,丝袜的脚尖部位被撑出纠结的褶皱。

    顾万桢的动作加快了。

    他一手固定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探到桌面上,摸索着解开了她衬衫的纽扣。

    罩被推上去,一对白腻的房弹出来,尖早已硬挺如小石子。

    他没有揉捏,而是用指尖掐住尖,狠狠一拧——

    “唔——!”姚素禾猛地仰,喉咙里挤出碎的呜咽。

    疼痛与快感炸般在胸炸开,与此同时,下体传来更汹涌的空虚感,小处一阵阵地收缩,分泌出更多,顺着腿根往下淌,浸湿了丝袜大腿内侧。

    “看看你下面流成什么样了。”顾万桢喘着气,将她的脚稍微分开些,从足的束缚中滑出,亮晶晶地沾满了她脚心的汗和她自己分泌的黏。

    他站起身,就着这个姿势——她上半身趴在办公桌上,裙子褪到了膝盖,丝袜裆部一片湿漉,双腿因他站在中间而被迫张开——对准,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呃啊——!”姚素禾的惨叫被她自己用手背死死堵住,变成闷在掌心里的哀鸣。

    太了!

    这个姿势让他进的角度几乎垂直向下,野蛮地撑开层层叠叠的,一路劈开湿滑的甬道,直抵最处的宫。

    她能感觉到那团软被撞击得凹陷下去,子宫像受惊的贝类猛地收缩,却又被挤进来的撑得变形。|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更可怕的是视觉。

    她被迫侧着脸贴在桌面上,视线正好能透过百叶窗最下方的缝隙,看见外面走廊的一角——一双士皮鞋走了过去,接着是一双男的皮鞋。导航地址WWw.01BZ.cc

    他们停下来谈,声音模糊但近在咫尺。

    而与此同时,顾万桢开始了抽。

    每一次都又重又,囊袋拍打在她瓣上,发出“啪啪”的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姚素禾惊恐地瞪大眼睛,盯着那两双停驻不动的鞋,心里疯狂祈祷他们快走,快走——可她越紧张,道就收缩得越紧,内壁的软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侵的,分泌出更多滑腻的体。

    那些体在合处被搅出咕噜咕噜的水声,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鼻音。

    “外面的……”顾万桢伏在她背上,嘴唇贴着她耳朵,声音哑得厉害,“你说他们听见了吗?听见我你的声音?听见你小吸得多紧?嗯?”

    他忽然加快了频率。

    不再是大幅度的抽送,而是短促迅猛的顶弄,每一次都只退出半截,然后狠狠凿进最处。

    准地撞击着子宫颈,那枚柔软的“纽扣”被撞得一次次凹陷,终于在某一次特别用力的顶中——“啵”的一声轻响。

    “啊……!进去了……进到……”姚素禾的思维瞬间空白。

    她清晰地感觉到,挤开了那道原本紧闭的关,闯了一个更狭小、更温热、更紧致的腔体——那是她的子宫。

    宫腔只有蛋大小,内壁是柔软如天鹅绒的黏膜,此刻被粗地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

    顾万桢也闷哼一声。更多彩

    他能感觉到,前端被一个极其紧致的环箍住了,那是子宫颈最后的抵抗,随即整颗都陷了那团温软湿滑的软之中。

    宫腔内壁毫无缝隙地包裹着他,随着他的抽动而蠕动、吸吮,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他低,看见她平坦的小腹——随着他每一次顶,下腹部的皮肤都会凸起一个小小的、圆润的弧度,那是顶进宫腔后从内部撑起的廓。

    那个凸起会随着他的抽而移动,从肚脐下方慢慢滑到靠近耻骨的位置,再随着退出而消失。

    “看见了吗?”他捏着她的下,强迫她看自己的小腹,“我的东西……顶到你子宫里面了。肚子都凸出来了。”

    姚素禾的眼泪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疼——虽然确实撑得发胀——而是因为这种被彻底侵、从内部被占据的恐怖快感。

    子宫是孕育生命的地方,此刻却被当成器的一部分粗使用。

    她能感觉到在宫腔里搅动,冠状沟刮搔着娇的内壁,每一次旋转都带起一阵让她皮发麻的酸软。发布 ωωω.lTxsfb.C⊙㎡_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迎合——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后顶,让每一次进都更,宫像贪吃的小嘴般主动吸附着。

    “外面的走了。”顾万桢忽然说。

    姚素禾一怔,视线慌忙投向百叶窗缝隙——那两双鞋果然不见了。

    可就在她稍微放松的瞬间,顾万桢猛地将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办公桌上。

    这个姿势让她双腿大张地对着天花板,丝袜包裹的腿根完全露,湿漉漉的私处正对着他的脸。

    “但还会有来。”他俯身,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折向胸前,脚底几乎贴到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让子宫更加向下敞开,他挺腰,再次整根没——这一次进得更顺利,几乎没遇到什么阻碍就滑进了宫腔。

    “在你被下一波发现之前……我们得加快速度了。”

    他开始全力冲刺。

    办公桌随着撞击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桌上的钢笔、文件夹、陶瓷杯垫都在跳动。

    姚素禾的脚被他握在手里,脚趾蜷缩着抵在他肩,丝袜的脚尖部位已经被扯得有些脱丝,露出底下的趾甲。

    她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露的房,指尖掐着尖,疼痛让她勉强保持一丝清醒,可下体传来的快感已经堆积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能听见一切声音——他囊袋拍打她的脆响,在湿滑道里抽的“咕啾”水声,他粗重如风箱的喘息,她自己喉咙里漏出的碎呜咽,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电话铃声、同事的笑声、推车轱辘碾过地板的声音……这些常的、安全的声响,此刻都成了催剂,让背德的快感加倍汹涌。

    子宫腔已经彻底被驯服。

    每一次捣,宫腔内壁都会殷勤地包裹上来,软像无数只小舌般舔舐着冠状沟和系带。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异物在自己身体最处搅拌、冲撞,每一次都顶到宫底,让整个子宫都向上移位,小腹的凸起变得更加明显。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产生了幻觉——仿佛自己真的怀孕了,肚子里正孕育着一个由欲和耻辱构成的怪物。

    “要……要来了……”顾万桢的节奏开始紊,每一次都更更重,囊袋收缩着贴在她缝里。

    他忽然松开她的脚踝,双手抓住她的脚,将她的双脚并拢,脚心夹住自己正在疯狂抽的根部。

    “用脚……夹紧根部……对……就这样……”

    姚素禾的脚已经软得没有力气,但求生的本能——或者说,想要尽快结束这一切的本能——让她用尽最后力气收紧足弓。

    丝袜包裹的双脚像一对柔软的钳子,夹住了最敏感的下半段,脚趾蜷缩着摩擦着会处的皮肤。

    足心的汗、之前沾染的黏、还有他分泌的腺混在一起,让摩擦变得湿滑而粘腻,发出“噗叽噗叽”的靡声响。

    这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顾万桢低吼一声,整个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绷紧,死死抵进宫腔最处,然后——了。

    第一滚烫地在宫腔内壁上,力道大得让姚素禾整个子宫都痉挛着收缩。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浓稠的体冲刷着娇的黏膜,填满宫腔的每一个角落。

    紧接着是第二、第三……顾万桢得很慢,很用力,每一次脉冲都伴随着他腰肢的猛烈抽搐。

    大量涌狭小的宫腔,很快就把那个小小的“房间”灌满了。

    多余的开始从子宫颈的缝隙反溢出来,混着她自己的,顺着合处往下流,浸湿了下的桌面。

    在的同时,他仍在用最后的力量挺动。

    在灌满的宫腔里搅拌,发出“咕噜咕噜”的体搅动声。

    姚素禾的小腹以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不是怀孕那种夸张的凸起,而是一个柔软的、圆润的弧度,像刚吃了一顿饱饭,但又更靠下、更私密。

    那是子宫被撑圆后从内部顶起的廓。

    她高了。

    在灌满子宫的瞬间,在感觉到小腹被撑凸的瞬间,在双脚还夹着他的的瞬间——快感像海啸般席卷了她。

    道和子宫同时痉挛,内壁剧烈地收缩、吮吸,像要把他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她翻起了白眼,嘴张大到极限,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来,沿着脸颊滴到桌面上。

    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嗬嗬”声,像垂死的挣扎,身体一下下地弹动着,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紧,几乎要抽筋。有声

    漫长的终于结束。

    顾万桢喘着粗气,慢慢拔出了。

    随着他退出,被堵在宫腔里的找到了出,混合着白色的黏稠体从涌出,顺着她大张的腿根往下流淌,浸透了丝袜裆部,在色袜子上画出一道道蜿蜒的白浊痕迹。

    有些甚至流到了她并拢的脚踝处,沾湿了丝袜的纤维。

    他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姚素禾仍仰躺在办公桌上,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水还在流,小腹那个微凸的弧度尚未完全消退,双腿无力地大张着,私处一片狼藉,丝袜湿得近乎透明。

    而她的双脚——那双刚刚夹着他的、致的脚——此刻脚心沾满了黏滑的混合体,丝袜的足弓部位被摩擦得起了一层细密的毛球,脚尖的处露出绯红的趾甲,脚趾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

    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顾总?下午三点董事会,资料您准备好了吗?”

    姚素禾浑身一僵,瞬间从高的余韵中惊醒。

    她想爬起来,可腿软得根本使不上力。

    顾万桢却从容不迫地拉上裤链,走到门,隔着门回应:“马上就好,五分钟。”

    然后他转身回来,从抽屉里掏出一包湿纸巾,扔到她身上。

    “清理净。腿并拢,丝袜脱掉,内裤穿上。”他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事务的冷静,“裙子拉链拉好,衬衫扣子扣好。还有——”他弯下腰,捏住她的下,“嘴擦净,水流得到处都是。”

    她像个提线木偶般照做。

    颤抖的手指撕开湿纸巾包装,胡擦拭着腿间的狼藉。

    已经有些半凝固了,擦起来黏糊糊的,有些还沾在丝袜上扯出白丝。

    她咬牙脱掉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丝袜,团成一团塞进自己包里,又从包里翻出备用的内裤穿上——动作间,更多的从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不得不又用掉几张湿纸巾。

    等她终于勉强把自己收拾得像个样,顾万桢已经坐回办公椅,拿起一份文件在看。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腥膻气味,只有她还在微微发抖的腿,只有办公桌面上那一小滩未完全擦的水渍,证明刚才那一切不是幻觉。

    “出去吧。”他也不抬,“记住,温景的利息,我下周会‘帮你’谈谈减免。代价是什么,你应该清楚。”

    姚素禾扶着桌沿站稳,细跟鞋踩在地上的那一刻,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酸软的抽痛。

    她吸一气,拉开门——门外走廊的光线和喧闹涌进来,像从一个世界跌另一个世界。

    她走出去,轻轻带上门,金属锁舌再次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后背抵着冰凉的门板,她能听见里面顾万桢打电话的声音,语气自然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她自己,丝袜已经脱掉,光的小腿在空调风里泛起一层皮疙瘩,腿间残留的正顺着大腿内侧缓慢下流,在皮肤上留下黏腻的触感。

    小腹处,子宫仍被灌满的充盈感尚未完全消退,那个被撑过的器官正一下下地轻微痉挛,像是在回味刚才的粗对待。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纤细的手指,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然后她握紧拳,指甲陷进掌心。

    每一次妥协,都只是换来短暂安宁,接踵而至的是更的胁迫。

    夜周旋拉扯之下,她身心俱疲,清晰意识到这般无休止的妥协只会坠更渊。

    长久隐忍换不来解脱,只会被三一点点榨所有尊严。

    她想起陆知霜偶然提起的驻防军参谋雷敬山,此手握城防实权,澜港黑白两道皆要给几分薄面。

    这是她唯一能寻到的靠山。

    她垂眸望向自己纤细的手掌,过往只会执笔记账的手,如今要亲手铺一条自救的路。

    往后所有周旋,不再是被动妥协,而是一场权衡利弊的易,这一次,她要主动做出选择,不再任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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