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死或生:维纳斯沦陷录(格斗女神们在擂台上被粗长肉棒顶穿花心,淫液喷溅浸透了整座维纳斯群岛的白沙滩)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10章 樱花忍者的怒火反扑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天花板缺外面的天空从蓝变成了灰蓝,又从灰蓝变成了掺着橙红的浅灰。>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六月中旬的南太平洋,出的颜色来得很早。

    走廊里的光线在过去几个小时里经历了一个完整的变化周期:月光从正上方直到斜再到消失,然后是大约四十分钟彻底的黑暗,接着是黎明前最微弱的、从天花板缺边缘渗进来的散光。

    秦昊靠在走廊侧面那间小房间的墙角里,坐姿和几个小时前布置陷阱后等待的姿势几乎一模一样。

    区别是这一次没有穿面罩。

    也没有在等猎物走进陷阱。

    在等猎物醒来。

    呼吸的频率很规律。

    坐的位置经过了计算,和那具趴伏在走廊地面上的纤细身体之间隔了大约五米的距离,不近不远,近到可以观察到呼吸的起伏变化,远到在对方醒来的第一时间至少有零点五秒的反应窗。

    这零点五秒够不够用,取决于对方醒来时的第一反应速度。

    按照s级忍者的标准来评估的话,不太够。

    所以靠墙坐着的姿势不是放松的,两条腿的膝盖微微弯曲,脚掌底部平贴地面,腰背和墙壁之间留了一个拳宽的间距,重心前倾,整个处于一种随时可以从坐姿发到侧翻或后仰的预备状态。

    过去三个多小时里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

    没有睡。

    肾上腺素的残留和征服后兴奋感的缓慢消退让大脑皮层保持了足够的清醒度。

    但身体的其他部分并不像大脑那么神。

    右手的虎在刚才的过程中过度用力抓握导致了轻微的韧带拉伸,现在有一种钝钝的酸胀感,胯部的肌群在超过一小时的持续高强度运动后正在经历正常的酸堆积。

    值得的。

    每一点消耗都值得。

    目光落在五米外的那个身影上。

    那具身体和几个小时前被留在地面上时的姿态有了变化。

    不再是赤的。

    忍者装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重新穿回去了。

    不是在清醒状态下穿的,因为如果霞在过去几个小时里的任何时刻恢复了意识,以忍者的战斗本能,第一反应不可能是穿衣服,而是攻击或逃离。

    更可能是药效进消退期后,肌的自主控制开始断续恢复的过程中,一种介于清醒和昏迷之间的半意识状态下完成的。

    忍者的本能让身体在潜意识的驱动下做了\"恢复战斗准备\"这个最优先级的动作。

    先穿衣服,再醒来。

    侧腰的拉链拉上了。

    束胸带的搭扣重新扣上了。

    裤腿拉回了腰线的位置。

    只有发没有扎回马尾,散落在脸颊和肩膀的两侧。

    呼吸的频率在过去十分钟里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从度昏迷时的每分钟六到八次,逐步上升到了正常清醒状态的十二到十四次。

    肩胛骨的微微起伏幅度在增大。

    手指的肌腱开始出现不规则的微小收缩。

    要醒了。

    秦昊的双脚在地面上微微调整了一下支撑角度,重心进一步前移。

    然后,发生了。

    霞的眼睛睁开的那一刻,和\"第一击\"之间的间隔时间,秦昊后来回想起来,估计不超过零点三秒。

    不,更短。

    零点二秒。

    也许只有零点一五秒。

    从侧躺的姿态到右手手刀全速挥出的过程中,没有任何可以被眼分辨的中间动作,没有\"抬确认方位\",没有\"判断敌距离\",没有\"调整重心\"。

    睁开眼睛的那一帧画面和手刀到达咽喉高度的那一帧画面之间,正常的视觉根本来不及分辨发生了什么。

    是在睁眼之前就已经确定了攻击目标的方位。

    药效消退的过程中,听觉比视觉更早恢复。

    在闭着眼睛的最后几分钟里,那双忍者的耳朵已经从五米外的黑暗中确地锁定了另一个生物体的呼吸声、心跳声、和身体与墙壁接触面积产生的极微弱的肌紧张声波。

    不需要睁眼确认。

    闭着眼睛就知道目标在哪里、距离多远、处于什么姿态。

    手刀的轨迹是一条向前方五米处的喉咙直线斩的弧线,速度快到在黎明的微弱晨光中留下了一道橙色的残影。

    那是散落的长发在高速移动中被气流带起来的颜色。

    秦昊的身体在手刀到达咽喉之前的最后一刻做出了反应。

    不是格挡。

    来不及格挡。

    是侧偏。

    整个躯从原本靠墙坐着的位置向右侧倒去,是他在等待时预设好的逃脱路线之一,上半身像断裂的树一样倒向右侧,同时双腿蹬地向后弹。

    手刀的刃沿从喉结左侧大约三厘米的位置掠了过去。

    三厘米。

    如果反应再慢零点零几秒,气管就会被直接压碎。

    但手刀没有停。

    只是第一击。

    霞的身体已经完成了从侧躺到站立的全部动作,整个像一台被按下了启动键的杀戮机器,脚掌在粗糙的水磨石地面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重心转换的速度快到双脚像是黏在了地面上滑行。

    第二击。

    回旋踢。

    身体在第一击的手刀惯上顺势旋转了一百八十度,左脚作为支撑轴钉在地面上,右腿从外侧画了一个大弧度的圆弧,脚背绷直,整条腿像一根弹钢鞭,从侧面横扫向秦昊的肋骨区域。

    踢腿的发力链从髋关节的旋转开始,经过骨的杠杆放大,到达膝关节的延伸释放,最终从脚背的击打面传递出去。

    忍者足袋的底部是硬质材料。

    比赤脚的冲击力至少高出三成。

    秦昊的躲避动作还没从第一次闪避中恢复平衡。

    侧偏之后的回正需要至少零点四秒的时间来完成重心转移。

    而霞的第二击在第一击结束后不到零点三秒就到了。

    来不及了。

    右前臂抬起来试图做一个护胸格挡。?╒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但回旋踢的力量远远超出了前臂格挡能承受的范围。

    小臂被踢飞到一侧,然后脚背的硬质底部直接撞进了右侧肋骨。

    声音是两种:先是前臂挡架时骨骼碰撞的闷响,然后是脚背撞击肋骨时整个胸腔震传出来的那种介于\"嘭\"和\"咔\"之间的声响。

    身体离开了地面。

    整个被那一脚的冲击力向左侧踹飞了超过两米的距离,后背撞在了走廊对面的墙壁上,碎裂的水泥棱角扎进了后背的皮肤,滑下来跌坐在地上的时候,从嘴角溢出了一线鲜血。

    肋骨。

    右侧第八或第九根。

    断裂的感觉是一种从骨骼内部传出来的、尖锐的、在每一次呼吸时都会被放大的刺痛,像是有一根断裂的骨茬在吸气时刺进了肋间肌的纤维里。

    疼到视野短暂发白了一瞬。

    但秦昊的嘴角在血线的包围下向上弯了一个弧度。

    \"你的速度……\"

    右手捂住了肋骨的位置,手指的压力试图稳定住断裂的骨片,声音因为疼痛和胸腔共振的改变而变得粗哑。

    \"果然名不虚传。\"

    走廊的另一端。

    霞站在那里。

    回旋踢收回后的落地姿态是标准的忍者战斗预备式:重心下沉到两膝之间,左脚前右脚后,双手在身体前方呈半开放式的攻击状态,十指微曲,掌心朝下,随时可以切换成手刀、拳或者抓取。

    忍者装束紧贴着身体的每一寸皮肤,在黎明的灰蓝色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冷冽的蓝色调。

    橙色的长发因为刚才的高速旋转而四散飞起,散落在肩膀和脸颊的两侧,几缕粘在了嘴角的位置。

    脸。

    那张脸上的表已经和几个小时前完全不同了。

    不再是药效下无力抵抗的屈辱和压抑。

    是冰。

    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冰冷。

    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愤怒的红色,没有绪化的波动,只有一种在数年逃亡生涯和无数次战斗中淬炼出来的、把对手从\"\"降格为\"需要被消灭的障碍物\"的冷酷审视。

    那双眼睛在目前这个阶段传递的信息只有一条:

    你必须死。

    \"你这个卑鄙的混蛋。\"

    声音低沉。

    每一个音节都控制在了最低限度的音量和气息消耗之内,像一把从鞘里慢慢抽出来的刀,钢面和鞘的摩擦声比任何喊叫都更让脊骨发凉。

    秦昊从地上撑着墙壁站了起来。

    右手始终捂着肋骨的位置。

    血从嘴角沿着下的线条滴落,在色衣物的领处洇开了一小团。

    站直了以后的身高优势在这个距离上毫无意义,因为对面那个身高不到一米七的忍者在格斗层面上的威压,比任何身高和体重的优势都更加实质。

    \"你跟我一样在这里过了一夜的……\"

    没说完。

    霞动了。

    不是走过来。

    是像一道蓝色的闪电一样从五米外的位置瞬间突进到了一米以内的距离。

    忍术·体术连击。

    第一手:左手手刀斩向颈侧的颈动脉窦区域,击中即刻丧失意识。

    秦昊的左前臂格挡了,手刀的刃沿砍在了尺骨的棱线上,整条前臂被震得发麻。

    第二手:右手从下方掏出一记上勾刺,四指并拢指尖如矛,刺向太阳神经丛的位置。

    秦昊侧身闪了半步,指尖擦着肋骨的外侧划过去,在衣物上留了一道浅浅的撕裂痕。

    第三手:左腿膝击,膝盖从低位向上顶向下。

    秦昊的下堪堪后仰躲过了膝盖的弧线,但后仰导致重心后移,后背又贴上了墙壁。

    三击之间的间隔不到一秒。

    每一击的目标都是要害。

    每一击的准度都在厘米级别。

    如果是正常状态的霞,这三击任何一下命中,战斗就结束了。

    但。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秦昊在连续闪避的过程中,视网膜记录下了一组关键的信息。导航地址WWw.01BZ.cc

    霞的第一手手刀的挥击弧度在到达最大延伸点时,肘关节提前弯曲了大约十五度。

    正常状态下的手刀挥击应该是完全伸直的。

    那十五度的提前弯曲说明肱三肌在收缩到极限之前就出现了力量衰减。

    第二手的上勾刺在接近目标的最后五厘米时速度下降了大约一成。

    指尖到达刺击位置时的冲击力不够,所以只留下了擦伤而不是刺。更多彩

    第三手的膝击高度比标准的下攻击低了几厘米,秦昊的后仰幅度并不大,正常况下这个后仰幅度不足以躲开一个全力的膝击。

    迷药的后遗症。

    虽然药效已经消退到不再影响意识和判断力的程度,但肌纤维的微观损伤修复需要时间,神经末梢与肌纤维之间的信号传导效率还没有完全恢复到百分之百。

    估计目前的状态在六七成左右。

    六七成的霞已经把有防备的秦昊打得嘴角流血肋骨断裂了。

    百分之百的霞是什么水平?

    问都不用问。

    但秦昊在这个瞬间想的不是恐惧。

    那种被碾压的感觉在胸腔里引起的反应居然是一种扭曲的兴奋感,和肋骨断裂处的剧痛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脊柱发麻的刺激。

    越强的猎物越刺激。

    越危险越兴奋。

    \"三招了。\"

    秦昊的后背贴着墙壁,声音被疼痛压得很低,但语调居然还维持着那种让咬牙切齿的平静。

    \"你平时三招就能放倒大部分吧?今天三招没有放倒我,是因为你的肌还没完全恢复。\"

    \"不需要你分析。\"

    回答短促如刀。

    第四击来了。

    这一下不是体术连击了。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是一记正面的、凝聚了全身重心转移力量的直拳。

    右拳从腰侧发出,走的是一条直线的最短路径,拳面对准了秦昊的面门。

    拳上没有查克拉的加持。

    忍术的内气流转确实还没有恢复,迷药中阻断经络系统的那种成分的残留效果比肌麻痹消退得更慢。

    但纯粹的肌和骨骼的力量加上忍者体术的发力技巧,即使只有六七成的输出,这一拳的坏力依然惊。

    秦昊的选择在这一拳到达面门之前的最后零点几秒内完成了。

    不闪了。

    闪避需要消耗体力,右侧肋骨的断裂让每一次侧向移动都伴随着骨茬刺肋间肌的剧痛,继续闪避只会越来越慢,被击中是早晚的事。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换一条赛道。

    格斗赛道上他打不过霞。

    但有一条赛道是霞不擅长的。

    在拳即将到达面门的最后时刻,秦昊没有往后退,而是往前冲了。

    猛地一低,额对准了拳面下方的空间往前钻。

    这是一个极其违反格斗直觉的动作。

    正常的格斗训练中,面对正面直拳的标准反应是后撤或侧闪,绝不会往前冲,因为往前冲意味着把自己最脆弱的部送进对方拳的攻击轨迹。

    但秦昊低的角度恰好让拳面从顶上方擦过去了,拳的前端刮过了皮,带起了几根发,但主要冲击力落空了。

    代价是额撞上了霞的胸。

    两个的身体在这个闷响中重叠了。

    秦昊整个的重量和向前冲刺的惯全部砸在了霞的身上,一百八十五厘米对一百六十七厘米的身高差,八十二公斤对五十公斤的体重差,在贴身冲撞的物理层面上是压倒的优势。

    霞的身体向后倒去。

    但在倒下的过程中,右膝猛地顶了上来。

    膝盖准地撞击了秦昊的腹直肌下段,靠近耻骨联合的位置。

    疼到了胃酸都要反上来的程度。

    整个小腹的肌群在膝盖的冲击下痉挛了一下,腿差点就软了。

    但秦昊的双手已经在冲撞的惯中从霞的腋下穿过去了,从后方扣住了她的肩胛骨。

    两个一起摔倒在了地上。

    这是秦昊赌的那条赛道。

    地面战。

    西柔术的核心领域。

    站立格斗是霞的绝对统治区,速度、准度、杀伤力全部碾压,但地面战的规则完全不同,在地面上,体重、杠杆力学和锁技经验的优势开始发挥作用。

    霞的忍术体系里有体术、有武器术、有忍术、有各种变态级别的身体机能。

    但没有系统的地面缠斗技术。

    因为忍者的战斗哲学是\"一击毙命\"。

    不需要缠斗。

    地面上纠缠费时间的行为在忍者的暗杀任务中是致命的失误。

    但在此刻,这个\"不需要\"变成了\"不擅长\"。

    摔倒后的瞬间,霞的反应依然是忍者级别的快。

    双手撑地,腿部卷曲,试图从倒地的状态立刻弹回站立。

    秦昊的右脚勾住了她的左脚踝。

    一个最基础的西柔术地面控制动作,在对方试图起身的瞬间坏支撑腿的支点。

    霞的起身动作被打断了。

    左脚踝被勾住导致平衡失去,上半身的惯让她不得不重新落回地面。

    秦昊的整个身体像蟒蛇一样缠了上去。

    右腿从上方压住了霞的右大腿,左腿从下方穿过了她的左腿膝弯形成了一个三角锁的预备姿态,但最终没有锁腿,而是转向了手部。

    因为需要控制的是手臂。

    霞的手比腿更危险。

    那双能在零点二秒内切开体动脉的手。

    秦昊的左手在混战中抓住了霞的右手腕,然后利用体重翻转的杠杆,把那条手臂向外侧扭转了一个角度。

    十字固。

    右大腿压在霞的脖颈上方固定住部的位置,左大腿夹住她的右手臂,双手十指扣紧抓住她的右手前臂,髋部向上挺,对肘关节施加反向弯曲的压力。

    标准的西柔术降伏技。

    在这个锁技下,被控制者的选择只有两个:拍地投降,或者承受肘关节被强制超伸甚至脱臼的后果。

    霞选择了第三个。

    左手从地面上伸过来,指尖刺向秦昊夹住她右臂的那条左大腿的四肌。

    忍者的手指攻击。

    不需要握拳,只需要并拢的指尖对准大腿肌群的运动点确一刺,就能造成肌保护痉挛,让那条腿的夹持力瞬间失效。

    秦昊看到了那只手的移动轨迹。

    来不及松开十字固去格挡了。

    选择了加速。

    髋部用力向上猛顶,对右手臂肘关节施加了最大的压力。

    \"放弃,肘关节再撑三秒就会脱臼。\"

    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肋骨的断裂处在十字固的发力姿态下被额外压迫,疼到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做梦。\"

    冰冷的两个字。

    霞的左手刺到了秦昊的大腿肌群。

    但指尖的力度不够。

    药物后遗症。

    手指的细运动控制和力量输出只有正常状态的六七成,刺肌的度不足以触发运动点的保护痉挛。

    秦昊的大腿酸痛了一下,但夹持力没有失效。

    那零点几秒的窗就是一切。

    秦昊松开了十字固,但不是放弃了控制。

    是换了一种控制方式。

    右腿从压住脖颈的位置移开,整个的重心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从十字固的锁臂姿态翻转到了上位压制姿态。

    胸压住了霞的后背。

    全身的体重通过胸骨和肋骨的接触面传递到了那具纤细的身体上。LтxSba @ gmail.ㄈòМ

    八十二公斤对五十公斤。

    在纯粹的重量压制面前,再高超的技巧也需要足够的力量来执行。

    六七成力量的霞在被全体重压住的状态下,能发挥的反制手段急剧缩小了。

    两只手从后方抓住了霞的双手手腕,叉着向上推到了背后的肩胛骨位置,形成了双手反剪的固定姿势。

    双手手腕被一只手扣住了。

    秦昊的手掌大到可以同时握住两只纤细的手腕,拇指从外侧绕过去和中指扣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临时的\"手铐\"。

    另一只手空出来了。

    霞的全身都在挣扎。

    不是象征的挣扎。

    是真正的、用尽了目前能调动的所有肌力量的疯狂挣扎。

    腰腹的核心肌群在拼命扭转,试图翻过身来,部在用力翘起,试图用桥的力量把上方压着的体重顶开,双腿在地面上蹬踏,膝盖和脚趾替发力试图找到一个支点把整个推出去。

    在六七成力量的状态下,这些挣扎让秦昊的控制出现了几次危险的松动。

    肩膀被顶起了一两厘米。

    扣住手腕的手指差一点被滑脱。

    但每一次松动都在下一秒被更大的压制力量弥补回来了。

    \"放开我!\"

    声音从被压在地面上的嘴唇之间迸了出来,脸颊的一侧贴着满是灰尘的水磨石地板,气息在嘴边的灰尘中吹出了一小团雾气。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秦昊喘着粗气,肋骨的断裂处在压制的发力过程中疼到了眼角湿润,但语气里弯出来的那种下流的笑意比疼痛更加鲜明。

    \"我说放开我,你这个卑鄙无耻的渣滓。\"

    \"卑鄙无耻我认了,但渣滓这个词不准确。\"

    空出来的那只手没有去摸霞的身体。

    而是先去解了自己的裤子。

    皮带扣的\"咔\"声。

    拉链的\"滋\"声。

    在这种被压制在地面上、格斗刚刚告一小段落的场景里,这两个声音的含义比任何语言都更加赤。

    霞的挣扎在听到拉链声的那一秒猛烈了十倍。

    整个像一条被踩住了尾的蛇一样剧烈扭动,肩胛骨的骨结构在反剪的手腕周围形成了杠杆试图挣脱,腰椎的旋转幅度大到后背的蓝色面料在压制的手掌下面发出了撕裂的前兆声。

    \"你敢……!\"

    两个字里凝聚的杀意足以让空气降温。

    \"敢不敢的事,你昨天晚上已经见识过了。\"

    右手从忍者装束侧腰的拉链位置伸了进去。

    那条拉链在几个小时前已经被打开过一次了,这是第二次。

    手指的动作准而快速,不是在挑逗,是在执行。

    拉链被拉到底部。

    面料从腰侧松开了。

    然后是裤腰的弹带。

    从后方作的时候,两只手的分工变成了:左手保持反剪手腕的固定,右手从松开的拉链伸进去,勾住裤腰的内侧向下拽。

    面料从髋骨上滑脱,露出了部和大腿上端的皮肤。

    没有完全脱下。

    只拽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足够露需要露的部分。

    部。

    在黎明灰蓝色光线下呈现出来的颜色比月光下更加真实。

    紧翘的两瓣在被压趴的姿态下微微挤压在一起,沟的线条从腰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的影处。

    几个小时前被侵犯后留下的痕迹还在。

    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残留着涸的体痕迹,变成了一层半透明的薄膜,在晨光下微微反光。

    周围的唇因为前一次的粗使用而有轻微的红肿,比正常状态下的浅色了几个色号。

    秦昊的空出来那只手握住了已经完全勃起的,对准了那个还没来得及从上一次的侵犯中完全恢复的。

    \"不……你不能……!\"

    霞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冰冷的了。

    变成了一种被极度的愤怒和一丝无法压制的恐惧混合出来的、像是被高压挤碎了的声响。

    \"你的嘴说不能,但你的身体已经替我回答了。\"

    拇指从边缘的唇缝隙间划了一下。

    指腹上带起了一层薄薄的湿润。

    不是残留的体。

    是新鲜的。

    忍者的身体在感受到抵在位置时,已经开始违背意志分泌润滑了。

    比昨晚更快。

    春系统的环境效应加上前一次被侵犯后身体留下的\"记忆\"加上药物后遗症对感官敏感度的残余影响,三种因素叠加的结果。

    身体的反应速度开始超过意志的控制速度了。

    秦昊的腰往前一推。

    挤开了那两片仍然带着红肿的花瓣,冠沟碾过最窄处那圈还没从上一次的极限扩张中完全恢复弹的肌时,阻力比第一次小了。

    不是因为放松了。

    是因为上一次的力撑开已经对那圈肌的弹纤维造成了微观层面的拉伸,恢复需要时间。

    整根推的过程比第一次更顺畅。

    顺畅得让霞猛地僵硬了整个身体。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在第二次到来时比第一次更加清晰,因为身体已经知道了这种感觉是什么了,大脑不再需要花时间去辨认这是\"痛觉\"还是\"压力觉\"还是\"别的什么\"。

    是别的什么。

    那种从道最处宫被抵住时传来的酸麻感,在第一次时被纯粹的痛苦掩盖了大部分,但第二次,道内壁已经没有了第一次被撕裂般扩张的那种原始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细腻的、更加难以忽视的感觉。

    霞的身体在完全没后的那一秒做了她非常不想做的事。

    从身体最处传出了一阵微弱的痉挛。

    不是排斥的收缩。

    是另一种。thys3.com

    那种几个小时前在最后几分钟里出现过一次的、让她的嘴唇泄出了那声\"哈啊\"的那种。

    嘴唇咬得更紧了。

    这一次不会再让任何声音泄出来了。

    秦昊开始抽送。

    从背后的趴伏压制位出发的抽送和昨夜的跪趴后不同,这一次是全体重压在上方的状态下进行的。

    上半身的重量通过胸骨压在霞的后背上,髋部的运动空间因此受到了限制,但每一次向前推送的力量反而更大了,因为全身的体重变成了辅助发力的配重。

    不需要大幅度的抽出再顶。

    只需要短促的、密集的、高频率的腰胯震动,每一次推进的幅度不超过十厘米,但频率极高,像一台固定在最大功率上的小型气锤。

    \"啪啪啪啪啪啪……\"

    耻骨撞击部的声音在黎明的废弃走廊里回着,频率快到每一声之间的间隔不到零点三秒。

    道内壁在这种高频短促的撞击中被反复碾磨着同一段区域,那个区域的粘膜很快就被摩擦到了充血发热的状态,敏感度急剧攀升。

    在最处的位置几乎没有离开过宫附近的区域,每一次短促的推进都是在宫周围三到五厘米的范围内做高速的研磨运动。

    \"咕唧咕唧咕唧……\"

    新鲜水被搅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密集。

    霞的手指在被反剪的姿态下无处可抓,只能在自己的后背上蜷曲着指节,指甲掐进了自己的手背皮肤里。

    额抵在冰冷的水磨石地面上,灰尘粘在了被汗水沾湿的额发里。

    嘴唇咬住了下唇内侧,牙齿的力度大到腮帮子上的咬肌鼓成了两个石一样的硬结。

    一个字都没有说。

    一声都没有发出。

    第二次被侵犯比第一次在意志层面上更加惨烈。

    第一次有药效的借。

    \"身体不受控制\"这个理由可以让灵魂获得一丝微弱的安慰。

    但现在药效已经消退了。

    身体的控制权已经回到了意识手中。

    然而被压制在地板上动弹不得的事实说明了另一个更残酷的现实:即使在清醒状态下,六七成力量的自己依然无法挣脱。

    不是因为弱。

    是因为伤。

    是因为那管该死的迷药的后遗症还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肌的每一根纤维。

    如果是百分之百的状态,面前这个该死的男连五招都撑不过。

    所以这不是能力的失败。

    是时机的失败。

    失败是暂时的。

    下一次。

    下一次不会再给这个混蛋任何机会。

    秦昊感受到了身下这具身体的变化。

    不再挣扎了。

    不是屈服。

    霞那种绷得像钢丝一样的全身肌群说明了她只是把挣扎的体力重新分配到了另一件事上。

    忍耐。

    把所有的力量都用在忍耐上。

    用在不发出声音上。

    用在不让灵魂露出哪怕一丝被征服的痕迹上。

    \"你咬的嘴唇都快咬穿了。\"

    秦昊的声音贴着霞的后颈传过来,呼吸打在椎骨上方那片被汗水浸湿的皮肤上。

    \"叫出来不丢,你下面这张嘴比你的牙关诚实多了,每次我顶到最里面的时候它都在吸。\"

    沉默。

    \"不说话也没关系,你的身体替你说了。\"

    沉默。

    那种沉默比任何咒骂都更有重量。

    是一堵用钢铁意志浇筑的墙。

    秦昊换了体位。

    不是为了追求不同的快感。

    是为了用姿势的改变来攻击那堵墙。

    左手保持着反剪手腕的控制,右手松开了霞的腰部,绕到了前方,从身体下面探进去。

    指尖找到了蒂的位置。

    和昨晚第三种体位时相同的三重同步刺激。

    但这一次更加直接、更加准、更加不留余地。

    食指和中指夹住了那颗充血鼓胀的小小核,开始和腰胯的抽送频率保持同步的搓揉。

    每一次从处短促推进的同时,指尖从正面碾过蒂的顶端。

    双重刺激。

    从外面和从里面同时进攻。

    霞的身体在双重刺激开始的第三秒出现了反应。

    大腿内侧的肌群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种颤抖和挣扎时的肌紧张完全不同,频率更高,幅度更小,像是一组被高频电流通过的细小肌纤维在做不自主的舞蹈。

    部的肌也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

    从刚才的刻意绷紧、试图用肌的收缩来减少道径从而增加摩擦阻力的防御状态,变成了一种更加复杂的、时而收缩时而放松的替状态。

    收缩是意志在命令的。

    放松是身体在命令的。

    两种命令在同一组肌上替执行着,让部的运动呈现出一种不规则的、细微的、近乎像是在配合抽送节奏一样的律动。

    \"你的开始动了。\"

    秦昊的声音带着一种被疼痛和兴奋同时扭曲了的沙哑质感,肋骨的断裂处在每一次腰胯的推进中都会发出刺痛的信号,但那种疼痛在征服的狂热面前变成了一种扭曲的燃料。

    \"你的嘴在咬,你的手在掐自己,你的脑子在命令你的身体停下来,但你的骚在吸,你的在动,你的大腿在抖。\"

    \"你到底……想怎样……\"

    声音终于出来了。

    不是被快感出来的。

    是被那几句确到残忍的解剖式描述出来的。

    每一个字里都带着牙齿松开嘴唇时嘴唇创处渗出的血的味道。

    \"我想怎样?\"

    秦昊的嘴唇从后颈移到了耳廓的位置,舌尖的热度划过了耳垂的弧线。

    \"我想看你这个雾幻天神流最出色的逃忍,在我胯下发出那种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声音,昨天晚上你叫了一声,你还记得吗?\"

    全身僵硬了。

    那声\"哈啊\"。

    那声响不过半秒的、从鼻腔和齿缝之间泄出来的、带着非痛苦颤音的声响。

    被提起的瞬间,霞的全身肌都收紧到了极限。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耻辱。

    是因为那声\"哈啊\"代表的东西比被侵犯本身更加不可接受。

    它代表的是:身体背叛了灵魂。

    哪怕只有一瞬间。

    哪怕只有那么细微的、几乎不能称之为\"快感\"的一丝异常信号。

    它发生了。

    是真实的。

    无法否认。

    \"你的身体记住了昨晚的感觉,今天比昨天接纳我更快了,你的道更松了,水出得更早了。\"

    \"住。\"有声

    \"等下一次……再下一次……再往后每一次……你的身体都会更快地准备好迎接我,这就是体的适应机制,你的脑子再强也改变不了生理学。\"

    \"不会有下一次。\"

    五个字。

    冰冷到像是从永冻层里挖出来的。

    \"不会有下一次,因为下一次见面,我会杀了你。\"

    秦昊没有回答。

    笑了一下。

    那种笑牵动了肋骨的断裂处,痛得眼角抽搐了一下。

    然后加速了。

    腰胯的频率从高速提升到了冲刺级别,每秒钟的推进次数已经到了肌的极限输出范围,下腹处的那热流在冲刺的震动中迅速凝聚。

    指尖在蒂上的搓揉力度加大了,从轻柔的碾磨变成了直接的揉搓。

    霞的身体在冲刺阶段的反应比之前所有时刻都更剧烈。

    全身的颤抖幅度急剧增大,大腿内侧的肌群几乎是在做持续的痉挛,壁在高频撞击的刺激下做出了密集的、无序的收缩和蠕动,吸裹在柱身上的力度一阵一阵地增减波动着。

    嘴唇咬住了。

    死死咬住了。

    一声都没发。

    地板上额接触的位置已经被汗水浸出了一个色的水印。

    十根手指的指甲掐在自己手背上掐出了几个渗血的半月痕。

    最后一下。

    秦昊的腰胯做了和昨夜相同的最后一次全力顶,整根没到极限度,死死抵在了宫的凹陷处。

    的力度再次把宫的粘膜冲击得微微凹陷,滚烫的浓白体一一地从尿道涌出来,在道最处的狭小空间里迅速蓄积,温度和粘稠度在那个被密封的空间里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异物灌注感。

    霞的全身在涌的那几秒里绷成了一张比弓弦还要紧的弓。

    从脚趾到指尖的每一块肌都在做同一件事。

    忍。

    不叫。

    不动。

    不崩。

    牙关在唇后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骨骼碰撞的\"咯\"响。

    然后。

    完了。

    秦昊的呼吸粗重到了喉咙都在震动的程度,肋骨的断裂处在冲刺阶段的剧烈运动中被二次损伤了,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一声从胸腔处传出来的闷哼。

    手松开了霞的手腕。

    身体从她的背上翻了下来,侧倒在了旁边的地面上。

    从退出的时候,附近的唇在弹回缩中没能完全合拢,混合着透明水的白色浊从那道合不拢的缝隙中涌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和缝的方向缓缓流淌。

    秦昊还没来得及做任何事。

    霞已经翻身了。

    翻身的速度快到在秦昊的视野里只是一个蓝色的模糊影子。

    手刀。

    左手手刀从正上方向下劈。

    目标是秦昊的左肩和颈部的连接处。

    斜方肌最厚的部分。

    击中这个位置可以造成肩部的暂时瘫痪,严重的甚至能让肩关节脱臼。

    秦昊来不及闪了。

    后的一到两秒是全身肌最松弛的时刻。

    手刀劈了下来。

    掌缘砍在了左肩三角肌和斜方肌的界处。

    那一击的力量比刚才格斗时的六七成更接近七八成了。

    因为在过去这段时间里,药物后遗症的代谢一直在持续,肌的恢复每一分钟都在微幅进行着,虽然离百分之百还远,但比起之前几分钟已经好了一点点。

    那一点点就够了。

    肩部的骨骼和肌传来了一阵炸的疼痛。

    秦昊的上半身被那一击的力量砸向了右侧,左臂在手刀落下的瞬间出现了一到两秒的完全失去知觉的状态,肩关节的骨骼结构在掌缘的冲击下发出了一声不详的\"嘎\"响。

    \"……!\"

    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个字。

    左臂从肩膀处开始像断电了一样垂了下来。

    不是断了。

    是肩关节的韧带群受到了猛烈冲击后的保护锁死,或者是部分脱位了。

    疼到整个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退了好几步,后背第三次撞上了墙壁。

    面前。

    霞已经站直了。

    忍者装束在这一系列的挣扎和被侵犯的过程中变得凌不堪,侧腰的拉链半开着,裤子歪到了一侧,膝盖处的面料被地面磨出了灰白的痕迹。

    但那双手已经准地、高效地、没有费任何一个动作地整理回去了。

    拉链拉上了。

    裤腰正了。

    散落的发没有时间扎回马尾,但被一只手从脸上拨到了耳后。

    整理衣物的过程用了不到三秒。

    然后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对上了秦昊的视线。

    走廊里的光线在这几分钟里变得更亮了,黎明的橙红色从天花板的缺渗进来,把那张冰冷的脸的一侧照成了暖色。

    但暖色没有温暖那张脸上的任何东西。

    表。

    和几分钟前发动攻击时的那种\"把对手从降格为障碍物\"的冰冷略有不同了。

    更了一层。

    瞳孔的大小已经恢复了正常的对光反应,但虹膜周围的颜色像是被什么东西淬过了一遍,从琥珀色变成了一种更接近于金属色的、带有暗沉底色的冷光。

    那是一双做出了某种决定的眼睛。

    \"我会杀了你。\"

    四个字。

    和昨夜在地板上无声的型一样的四个字。

    但这一次是有声音的。

    声音很轻。

    不是因为虚弱。

    是因为真正的杀意不需要音量来强化。

    嗓音的质感是平的,没有起伏,没有绪化的颤抖,没有愤怒的高亢,就像是在陈述一条已经被写进了命运里的事实。

    水一样的平静。

    刀一样的重量。

    说完了。

    转身。

    面朝走廊尽的方向。

    晨雾已经从天花板的缺和墙壁的裂缝中渗进了废弃建筑的内部,灰蓝色的薄雾在地面上方大约膝盖高度的位置形成了一层梦幻般的雾毯。

    霞的身影从转身到消失在雾气中的时间不超过两秒。

    没有跑的脚步声。

    没有衣物摩擦的声响。

    没有任何可以被耳朵捕捉的动静。

    就像一阵风。

    就像一个从来没有存在过的幽灵。

    只有大腿内侧从流出的白色浊沿着腿部皮肤滑落到足袋里时,脚底传来的那种湿润黏腻的触感,在无声地提醒着这具忍者的身体:

    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走廊里安静了下来。

    秦昊靠在墙上。

    右手捂着右侧肋骨,左臂从肩膀处无力地垂在身侧,肩关节的位置隐约能看到让牙酸的异常凸起。

    半脱臼了。

    嘴角的血线已经了,变成了一条红色的结痂。

    下唇被自己咬的那个伤还在微微渗。

    呼吸的每一次吸气都被肋骨的断裂处提醒着:你受伤了,你受了重伤,你至少有一根肋骨断了,你的左肩要么是半脱臼要么是韧带撕裂,你现在需要医疗。

    但靠在墙上的那个男笑了。

    不是强撑的笑。

    是从胸腔最处涌上来的、无法抑制的、被疼痛和兴奋的混合物催生出来的笑。

    肋骨的断裂处在笑容牵动胸腔的时候发出了一阵尖锐的刺痛,痛到笑容的弧度颤了一下,但没有消失。

    左肩传来的钝痛像一把持续施压的钳子,从肩胛骨的位置一直辐到上臂和颈部。

    但在所有这些疼痛的包裹之下,有一种更强大的东西在燃烧。

    从来没有感到如此兴奋过。

    一个s级的忍者。

    雾幻天神流的逃忍。

    全力恢复后可以三招放倒任何的。

    被按在这间满是灰尘的废弃走廊地板上,了两次,了两管在她体内。

    然后被她打断了一根肋骨,打脱臼了一侧肩膀。

    而她在走之前穿过的那道目光让秦昊确信了一件事。

    下一次见面,她真的会来杀。

    兴奋。

    疼痛和兴奋混合在一起的感觉让脊柱发麻,让皮发紧,让嘴角的血痂在笑容的扩张中被拉裂了一点,新的血珠渗了出来。

    \"值了。\"

    一个词从嘴角的血和笑容之间掉了出来。

    左手试着抬了一下,肩关节传来了一阵整条手臂都要脱落的剧痛,只抬了五厘米就放弃了。

    得找个方法复位。

    得回到主岛。

    得处理伤。

    得编一个合理的受伤理由,不能让任何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

    但在做所有这些事之前,秦昊允许自己在这面冰冷的墙壁上又靠了一会儿。

    闭上眼睛。

    晨光从天花板的缺照进来,在眼皮上投下了一层温暖的橙色。

    脑海里反复播放的是那张脸在说出\"我会杀了你\"时的表。

    那种绝对零度的冷。

    那种刀刃一样的决绝。

    那种在被侵犯了两次之后依然没有碎裂一丝一毫的灵魂的硬度。

    普通的猎物被猎杀一次就崩了。

    霞被猎杀了两次,站起来的第一件事是把猎打成重伤。

    第二件事是告诉猎:下一次我来杀你。

    果然是全书最重要的猎物。

    不。

    最重要的对手。

    秦昊靠在墙上,嘴角的血和笑容共存着。

    断裂的肋骨在每一次呼吸中都在提醒疼痛的存在。

    从来没有感到如此兴奋过。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