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灯的光昏昏黄黄地照着。龙腾小说.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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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褂子在撕扯中崩开了好几颗扣子,领

敞着,露出锁骨下面一片青紫的掐痕,还有半边被揉得发红的

房。
她没去遮,就那么敞着,伸手把满仓拉起来,拉到炕沿边上坐下,然后在他面前蹲下来,把他的两只手攥在自己手里。
他的手很凉,指节上还沾着砖灰。
“满仓。”她仰着脸看他,声音很轻,“你还记得上回我跟你说的那件事吗?”
满仓低着

,眼睛看着她的脸,嘴唇动了动。
“记得。”
“现在还算数。”
满仓的手指

在她掌心里抖了一下。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在油灯下是暗褐色的,里面没有犹豫,没有羞怯,只有一种沉沉的、不容他躲闪的笃定。
他想起一年多前那个晚上,她站在他门

说了同样的话——她问他愿不愿意搭伙过

子,他蹲在门板后面把脸埋在手掌里,一句话也答不出来。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今晚杀了

。
他拖着一条瘸腿把刘二混的脑袋砸烂了扔进了河里,手上洗掉了血,可心里的血洗不掉。
他配不上她——这个念

在他心里扎了根,可就在这一刻,看着她蹲在自己面前,看着她敞开的领

里那些青紫的伤痕,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配不配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需要他。
石

需要他。
他答应过他哥。
“嫂子——”
“别叫嫂子。”马大凤抬起手,放在他的脸颊上。她的手很粗糙,掌心里全是推磨磨出来的老茧,但贴在他脸上的时候很轻,“叫我大凤。”
满仓的嘴唇在抖。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他抬起手,覆在她手背上,那只手瘦得能摸到骨

。他张了张嘴,叫了一声,声音闷闷的,从胸腔里挤出来。
“大凤。”
马大凤把油灯吹了。
她拉着满仓到了东屋——石

的呼吸已经沉沉的,翻了个身,嘴里含含糊糊叫了声娘又睡过去了。
她把门关上,把满仓推到炕沿上坐下。
月光从窗户纸里透进来,把屋里照得蒙蒙亮。
满仓坐在炕沿上,心跳得咚咚咚的,比劈柴的时候还响。
他看见马大凤在月光里把褂子脱了,褂子滑到地上没有声音。
她又把裤子脱了,光着身子站在他面前。
月光把她身上那些青紫的伤痕照得清清楚楚——胳膊上、腰上、大腿上,全是刘二混掐出来的印子。
她的身子瘦,肋骨一道道凸着,但那双

子还是鼓鼓的,在月光下泛着白,

尖被掐得红肿,像两颗被揉烂了的野莓子。
满仓想说什么,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他伸出手,手指

碰到她腰上那块淤青,轻得像是碰一块豆腐。
“疼不疼。”
“不疼。”
马大凤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腰上,往前迈了一步,站到他两腿中间。
她低

看着他,开始解他褂子上的扣子。
一颗一颗,解得很慢。
梁满仓抬着

看她,月光把她的脸照得一半亮一半暗,嘴唇上那道结了痂的血印子还在,

发散在肩膀上,

糟糟的却好看。
褂子解开了,她又去脱他里面的汗衫,他把手举起来让她脱,像个听话的孩子。
汗衫脱掉,露出一身结实的腱子

——肩膀宽了,胸膛厚了,推磨推出来的肌

在月光下一棱一棱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马大凤伸手在他胸膛上摸了一把,手指

顺着那道从肩膀斜到肋骨的中线往下滑。发]布页Ltxsdz…℃〇M
他的手粗糙,全是劈柴劈出来的老茧,抓在她手心里硌得慌。
“你是不是嫌弃我?”马大凤忽然问。
梁满仓摇了摇

。
他低

看着她的手在自己胸膛上游走,呼吸越来越粗。
她的手解开了他的裤腰带,裤腰松了,他抬起身子让她把裤子褪下去。
裤子褪到脚踝的时候他那根


弹了出来,直挺挺地往上翘着,借着月光能看见


涨得通红,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黏

。
马大凤低

看了一眼,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说不清的、复杂的表

。
她伸手握住了那根


,那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又粗又烫,她一只手都攥不拢。
“满仓。”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发颤,手也在发颤,“你躺下,今晚嫂子伺候你——不对。今晚大凤伺候你,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去死,我没脸活下去了。”
“嫂子——我愿意——”
梁满仓被她推着躺到炕上。
他仰面朝天,心跳得更快了,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只好攥着炕席。
马大凤骑到了他身上,张开两条腿跨在他腰两侧。
她的身子在月光下白得发青,两只

房垂下来的时候胀鼓鼓的,

尖磨蹭着他的胸膛。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俯下身亲他的脖子,嘴唇碰到他喉结的时候他浑身一哆嗦,闷闷地哼了一声。
“舒服不。”她贴着他的耳朵问,声音又湿又热。
“舒——”他的嗓子眼发

,说不出完整的话。
马大凤把身子往下挪了挪,手握住他那根


来回撸了几下,然后抬起


对准了往下坐。


刚碰到她那片湿漉漉的

唇,就滑开了。
她又试了一次,还是滑开了。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更多

彩
他那根东西太大了,她那里虽然湿得淌水,但

子紧,一下子塞不进去。
“嫂子——”
“叫大凤。”
“大凤——”满仓把手从炕席上拿起来,掐住了她的腰,“我怕弄疼你。”
“弄不疼。”马大凤咬着下嘴唇,一只手扶着那根


,另一只手掰开自己的

唇,


慢慢往下沉。


挤进去了,她仰起脖子从喉咙底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声呻吟拖着颤,像是在水里憋了很久终于冒出水面换了一

气。
她坐下去,


继续往下沉,那根


一寸一寸地挤进她的小

里,紧得她浑身发抖,眼泪都出来了。
满仓感觉到自己的


被一个又湿又热又紧的地方裹住了,那种紧不是一般的紧——是箍得他


发麻、让他想

又

不出来的紧。
他的手指

掐着她的腰掐出了印子,牙关咬得咯吱响。
“大凤——太紧了——”
“你忍忍——忍忍就进去了——”马大凤咬着牙,把


用力往下一坐。
整根


全进去了,她的子宫

被


狠狠顶了一下,酸胀麻痒一起涌上来,她仰起

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响又长,拖着发颤的尾音,在黑暗里回

。有声
她骑在他身上,


一上一下地套弄,那根粗大的


在她小

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她最

处。
她压抑了多年的欲望在这个夜晚彻底决了

,羞耻心早就被扔到了九霄云外,她只知道骑在身下这个男

的


上拼命地

叫,叫声混着她下体被捣出来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得连她自己都不敢认。
“满仓——满仓你舒不舒服——”她一边扭着腰一边喘着粗气问他,“嫂子的小

紧不紧——”
“紧——紧得要命——”满仓被她骑得两眼发晕,除了在梦里那次,他这辈子从没尝过这种滋味,浑身的血都在往那根


上涌,


涨得快要炸了,她每套弄一下他都觉得自己要

出来,但他咬着牙拼命忍着,不肯在她还没舒服之前先缴了枪。
“紧就对了——嫂子守了好几年了——就等着你来

——”马大凤俯下身,把两只甩动的

房贴在他脸上,一只手撑着炕席,另一只手托着

根把


往他嘴里送,“来——吃嫂子的

——咬重点——嫂子就喜欢重的——”
满仓张开嘴一

含住了她的


,使足了力气吸,吸得腮帮子都陷下去了。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他另一只手抓住她另一只

子,五根手指

陷在


里,又捏又揉,把那团软

揉得变了形。
马大凤被他吸得浑身

颤,


一沉一沉地把那根


吞得更

,

水顺着


的根部往下淌,把他那团蜷曲的

毛打得

湿,空气里弥漫着一

咸腥的骚味。
“再用力——咬嫂子的


——把它咬下来——”她抱着他的

往自己胸

上按,手指


进他

发里用力揪着,那


蓬蓬的发茬在她掌心里硬扎扎地硌着。
满仓的牙关一合,咬住了她那颗红肿的

尖,不轻不重地磨着,她的身子猛一弓,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

碎的呻吟,那声呻吟又尖又细,像猫叫。
她的

房胀得发疼,


在他嘴里硬挺挺地翘着,被他用舌尖拨来拨去,每拨一下她的小

就跟着缩一下,把那根


箍得更紧。
“嫂子——大凤——大凤姐——你夹得我受不了了——”满仓松开她的


,仰起脖子大

大

地喘气,额

上全是汗。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提,然后猛地往上一顶,那根


从下往上狠狠地捅了进去,


撞在她的子宫

上,撞得她往前一扑,两只手撑在他胸膛上,指甲嵌进

里。
“你怎么这么猛——”一声“大凤姐”让她没来由地心里一抖,身子被他顶得上下晃

,两个

房在月光下甩来甩去,

沟里淌着满仓留下的

水。
她挣扎着直起身子,两只手撑着他的大腿,把


往后翘了翘,让他那根


在

道里换了个角度。
她吸了一

气,然后


像装了马达一样飞快地颠了起来,

水被捣成了白浆,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满仓的肚子上。
她的

唇被

得翻进翻出,借着月光能看见那两片


红肿得发亮,像两瓣被揉碎了的桃花,裹着一根又粗又红的

棍子吞吞吐吐。
满仓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把把她从身上拽下来,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他把她两条腿掰开架在自己肩膀上,把自己那条瘸腿垫在她


底下,然后把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腰一沉,那根


狠狠地捅了回去。
“满仓——轻点——轻点——太

了——”马大凤被他压在炕上,整个

的身子折成了两截,膝盖压着自己两只

房,

道被捅得发麻,宫

酸胀得像被什么东西撞开了一个

子。
她抡起两个拳

捶他的肩膀,


却不由自主地往上顶,一下一下地迎着他的撞击。
“不轻——你不是说要重点吗——这样重不重——”满仓的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嘴唇上还沾着她的体

,汗珠子从额

上甩下来砸在她的脸上。
他把那根


抽出来半截,然后用力捅回去,每一下都捅得又

又狠,像犁地一样扎实。
他的瘸腿扯得生疼,可他顾不上疼,只觉得自己身下这个


需要被他

,需要被他

得忘了今晚发生的一切。
他的手抓着她的两只

子,把那两团软

捏得变形,手指

陷在

沟里,感受着


进出时

房的晃动。
“重——重——你

死姐了——”马大凤被他

得全身痉挛,

道里的


紧紧绞着那根


,

水一波一波地往外涌。
她张着嘴想叫,喉咙里却只能发出一些

碎的、断续的呜咽。
她伸手抱着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嘴堵上他的嘴,舌

伸进他嘴里

搅,两个

的牙齿碰在一起,她的喘息和他的喘息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满仓在她的舌尖上尝到了一丝血的咸味,是她嘴唇上那道结了痂的

子又被他咬开了。
他把舌

退出来,顺着她的嘴角往下舔,舔过下

,舔过脖子,在她锁骨窝里停下来,在那道掐痕上轻轻咬了一

。
马大凤的身子在他身下弓了起来,腰离开炕面,两条腿盘在他腰上,脚后跟敲打着他不停耸动的


。
“姐——我的亲姐——我要

了——”满仓感觉到整个


在她

道里剧烈地跳动着,那种熟悉的酸麻感像电流一样从


窜到尾椎骨,他咬着牙想忍住,但那湿热紧致的

道把他裹得太紧了,他忍得眼泪都出来了。
“别忍——

进来——满仓你

进来——”
马大凤感觉到他整个身体僵住了,然后一

滚烫的东西猛烈地

在自己的子宫

上,那

热度像要把她烧穿一个

。
紧接着,大量的


像决了堤的水一样轰隆隆地灌满了她整个

道,一

接着一

,灌得她小腹鼓胀,灌得她眼前发花,灌得她感觉自己整个

都被他

穿了、填满了。
那根


在她体内剧烈地抽搐着,每抽一下就有滚烫的



在她的宫

上,她的子宫被烫得痉挛起来,连带着整个

道都跟着剧烈收缩,夹得满仓又

了好几

才慢慢停下来。
满仓趴在她身上,大

大

地喘气,浑身都是汗,整个

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他那根


还在她

道里,慢慢软下去,但还塞得满满的,


混着

水从


和

道的缝隙里往外渗,顺着她的


沟流到炕席上洇湿了一片。
“大凤——”
“嗯。”
“嫂子——”
“叫姐。”
“大凤姐。”
马大凤伸手摸了摸他的

发,把他的

按在自己胸

上。
他的耳朵贴着她左边那只

房,能听见她的心跳声,咚咚咚的,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得他的耳膜发麻。
她的


就贴在他脸上,软软的、湿湿的,还沾着他的

水。
满仓感觉到她肚子里的


还在流,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黏糊糊地沾在他们的

合处,一

腥甜的、混着他和她体

的骚味从两

身上散发出来。
“满仓。”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软软的,是那种被

透了之后的慵懒和餍足。
“嗯。”
“从今晚起,你就是我男

。我是你媳

。听见没有。”
满仓把脸埋在她胸

里,嘴唇贴着她的

沟,过了很久才闷闷地应了一声。
“听见了。”
马大凤在黑暗里笑了。
她抬手在眼角擦了一下,把什么东西擦掉了,然后拉过被子给他们盖上。
两个

就着叠在一起的姿势,在满是


和汗水的炕席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