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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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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马大凤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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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油灯的光昏昏黄黄地照着。龙腾小说.coMm?ltxsfb.com.com

    她的褂子在撕扯中崩开了好几颗扣子,领敞着,露出锁骨下面一片青紫的掐痕,还有半边被揉得发红的房。

    她没去遮,就那么敞着,伸手把满仓拉起来,拉到炕沿边上坐下,然后在他面前蹲下来,把他的两只手攥在自己手里。

    他的手很凉,指节上还沾着砖灰。

    “满仓。”她仰着脸看他,声音很轻,“你还记得上回我跟你说的那件事吗?”

    满仓低着,眼睛看着她的脸,嘴唇动了动。

    “记得。”

    “现在还算数。”

    满仓的手指在她掌心里抖了一下。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在油灯下是暗褐色的,里面没有犹豫,没有羞怯,只有一种沉沉的、不容他躲闪的笃定。

    他想起一年多前那个晚上,她站在他门说了同样的话——她问他愿不愿意搭伙过子,他蹲在门板后面把脸埋在手掌里,一句话也答不出来。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今晚杀了。

    他拖着一条瘸腿把刘二混的脑袋砸烂了扔进了河里,手上洗掉了血,可心里的血洗不掉。

    他配不上她——这个念在他心里扎了根,可就在这一刻,看着她蹲在自己面前,看着她敞开的领里那些青紫的伤痕,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配不配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需要他。

    石需要他。

    他答应过他哥。

    “嫂子——”

    “别叫嫂子。”马大凤抬起手,放在他的脸颊上。她的手很粗糙,掌心里全是推磨磨出来的老茧,但贴在他脸上的时候很轻,“叫我大凤。”

    满仓的嘴唇在抖。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他抬起手,覆在她手背上,那只手瘦得能摸到骨。他张了张嘴,叫了一声,声音闷闷的,从胸腔里挤出来。

    “大凤。”

    马大凤把油灯吹了。

    她拉着满仓到了东屋——石的呼吸已经沉沉的,翻了个身,嘴里含含糊糊叫了声娘又睡过去了。

    她把门关上,把满仓推到炕沿上坐下。

    月光从窗户纸里透进来,把屋里照得蒙蒙亮。

    满仓坐在炕沿上,心跳得咚咚咚的,比劈柴的时候还响。

    他看见马大凤在月光里把褂子脱了,褂子滑到地上没有声音。

    她又把裤子脱了,光着身子站在他面前。

    月光把她身上那些青紫的伤痕照得清清楚楚——胳膊上、腰上、大腿上,全是刘二混掐出来的印子。

    她的身子瘦,肋骨一道道凸着,但那双子还是鼓鼓的,在月光下泛着白,尖被掐得红肿,像两颗被揉烂了的野莓子。

    满仓想说什么,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他伸出手,手指碰到她腰上那块淤青,轻得像是碰一块豆腐。

    “疼不疼。”

    “不疼。”

    马大凤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腰上,往前迈了一步,站到他两腿中间。

    她低看着他,开始解他褂子上的扣子。

    一颗一颗,解得很慢。

    梁满仓抬着看她,月光把她的脸照得一半亮一半暗,嘴唇上那道结了痂的血印子还在,发散在肩膀上,糟糟的却好看。

    褂子解开了,她又去脱他里面的汗衫,他把手举起来让她脱,像个听话的孩子。

    汗衫脱掉,露出一身结实的腱子——肩膀宽了,胸膛厚了,推磨推出来的肌在月光下一棱一棱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马大凤伸手在他胸膛上摸了一把,手指顺着那道从肩膀斜到肋骨的中线往下滑。发]布页Ltxsdz…℃〇M

    他的手粗糙,全是劈柴劈出来的老茧,抓在她手心里硌得慌。

    “你是不是嫌弃我?”马大凤忽然问。

    梁满仓摇了摇。

    他低看着她的手在自己胸膛上游走,呼吸越来越粗。

    她的手解开了他的裤腰带,裤腰松了,他抬起身子让她把裤子褪下去。

    裤子褪到脚踝的时候他那根弹了出来,直挺挺地往上翘着,借着月光能看见涨得通红,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黏。

    马大凤低看了一眼,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说不清的、复杂的表。

    她伸手握住了那根,那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又粗又烫,她一只手都攥不拢。

    “满仓。”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发颤,手也在发颤,“你躺下,今晚嫂子伺候你——不对。今晚大凤伺候你,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去死,我没脸活下去了。”

    “嫂子——我愿意——”

    梁满仓被她推着躺到炕上。

    他仰面朝天,心跳得更快了,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只好攥着炕席。

    马大凤骑到了他身上,张开两条腿跨在他腰两侧。

    她的身子在月光下白得发青,两只房垂下来的时候胀鼓鼓的,尖磨蹭着他的胸膛。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俯下身亲他的脖子,嘴唇碰到他喉结的时候他浑身一哆嗦,闷闷地哼了一声。

    “舒服不。”她贴着他的耳朵问,声音又湿又热。

    “舒——”他的嗓子眼发,说不出完整的话。

    马大凤把身子往下挪了挪,手握住他那根来回撸了几下,然后抬起对准了往下坐。

    刚碰到她那片湿漉漉的唇,就滑开了。

    她又试了一次,还是滑开了。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更多彩

    他那根东西太大了,她那里虽然湿得淌水,但子紧,一下子塞不进去。

    “嫂子——”

    “叫大凤。”

    “大凤——”满仓把手从炕席上拿起来,掐住了她的腰,“我怕弄疼你。”

    “弄不疼。”马大凤咬着下嘴唇,一只手扶着那根,另一只手掰开自己的唇,慢慢往下沉。

    挤进去了,她仰起脖子从喉咙底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声呻吟拖着颤,像是在水里憋了很久终于冒出水面换了一气。

    她坐下去,继续往下沉,那根一寸一寸地挤进她的小里,紧得她浑身发抖,眼泪都出来了。

    满仓感觉到自己的被一个又湿又热又紧的地方裹住了,那种紧不是一般的紧——是箍得他发麻、让他想又不出来的紧。

    他的手指掐着她的腰掐出了印子,牙关咬得咯吱响。

    “大凤——太紧了——”

    “你忍忍——忍忍就进去了——”马大凤咬着牙,把用力往下一坐。

    整根全进去了,她的子宫被狠狠顶了一下,酸胀麻痒一起涌上来,她仰起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响又长,拖着发颤的尾音,在黑暗里回。有声

    她骑在他身上,一上一下地套弄,那根粗大的在她小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她最处。

    她压抑了多年的欲望在这个夜晚彻底决了,羞耻心早就被扔到了九霄云外,她只知道骑在身下这个男的上拼命地叫,叫声混着她下体被捣出来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得连她自己都不敢认。

    “满仓——满仓你舒不舒服——”她一边扭着腰一边喘着粗气问他,“嫂子的小紧不紧——”

    “紧——紧得要命——”满仓被她骑得两眼发晕,除了在梦里那次,他这辈子从没尝过这种滋味,浑身的血都在往那根上涌,涨得快要炸了,她每套弄一下他都觉得自己要出来,但他咬着牙拼命忍着,不肯在她还没舒服之前先缴了枪。

    “紧就对了——嫂子守了好几年了——就等着你来——”马大凤俯下身,把两只甩动的房贴在他脸上,一只手撑着炕席,另一只手托着根把往他嘴里送,“来——吃嫂子的——咬重点——嫂子就喜欢重的——”

    满仓张开嘴一含住了她的,使足了力气吸,吸得腮帮子都陷下去了。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他另一只手抓住她另一只子,五根手指陷在里,又捏又揉,把那团软揉得变了形。

    马大凤被他吸得浑身颤,一沉一沉地把那根吞得更,水顺着的根部往下淌,把他那团蜷曲的毛打得湿,空气里弥漫着一咸腥的骚味。

    “再用力——咬嫂子的——把它咬下来——”她抱着他的往自己胸上按,手指进他发里用力揪着,那蓬蓬的发茬在她掌心里硬扎扎地硌着。

    满仓的牙关一合,咬住了她那颗红肿的尖,不轻不重地磨着,她的身子猛一弓,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碎的呻吟,那声呻吟又尖又细,像猫叫。

    她的房胀得发疼,在他嘴里硬挺挺地翘着,被他用舌尖拨来拨去,每拨一下她的小就跟着缩一下,把那根箍得更紧。

    “嫂子——大凤——大凤姐——你夹得我受不了了——”满仓松开她的,仰起脖子大大地喘气,额上全是汗。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提,然后猛地往上一顶,那根从下往上狠狠地捅了进去,撞在她的子宫上,撞得她往前一扑,两只手撑在他胸膛上,指甲嵌进里。

    “你怎么这么猛——”一声“大凤姐”让她没来由地心里一抖,身子被他顶得上下晃,两个房在月光下甩来甩去,沟里淌着满仓留下的水。

    她挣扎着直起身子,两只手撑着他的大腿,把往后翘了翘,让他那根在道里换了个角度。

    她吸了一气,然后像装了马达一样飞快地颠了起来,水被捣成了白浆,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满仓的肚子上。

    她的唇被得翻进翻出,借着月光能看见那两片红肿得发亮,像两瓣被揉碎了的桃花,裹着一根又粗又红的棍子吞吞吐吐。

    满仓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把把她从身上拽下来,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他把她两条腿掰开架在自己肩膀上,把自己那条瘸腿垫在她底下,然后把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腰一沉,那根狠狠地捅了回去。

    “满仓——轻点——轻点——太了——”马大凤被他压在炕上,整个的身子折成了两截,膝盖压着自己两只房,道被捅得发麻,宫酸胀得像被什么东西撞开了一个子。

    她抡起两个拳捶他的肩膀,却不由自主地往上顶,一下一下地迎着他的撞击。

    “不轻——你不是说要重点吗——这样重不重——”满仓的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嘴唇上还沾着她的体,汗珠子从额上甩下来砸在她的脸上。

    他把那根抽出来半截,然后用力捅回去,每一下都捅得又又狠,像犁地一样扎实。

    他的瘸腿扯得生疼,可他顾不上疼,只觉得自己身下这个需要被他,需要被他得忘了今晚发生的一切。

    他的手抓着她的两只子,把那两团软捏得变形,手指陷在沟里,感受着进出时房的晃动。

    “重——重——你死姐了——”马大凤被他得全身痉挛,道里的紧紧绞着那根,水一波一波地往外涌。

    她张着嘴想叫,喉咙里却只能发出一些碎的、断续的呜咽。

    她伸手抱着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嘴堵上他的嘴,舌伸进他嘴里搅,两个的牙齿碰在一起,她的喘息和他的喘息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满仓在她的舌尖上尝到了一丝血的咸味,是她嘴唇上那道结了痂的子又被他咬开了。

    他把舌退出来,顺着她的嘴角往下舔,舔过下,舔过脖子,在她锁骨窝里停下来,在那道掐痕上轻轻咬了一。

    马大凤的身子在他身下弓了起来,腰离开炕面,两条腿盘在他腰上,脚后跟敲打着他不停耸动的。

    “姐——我的亲姐——我要了——”满仓感觉到整个在她道里剧烈地跳动着,那种熟悉的酸麻感像电流一样从窜到尾椎骨,他咬着牙想忍住,但那湿热紧致的道把他裹得太紧了,他忍得眼泪都出来了。

    “别忍——进来——满仓你进来——”

    马大凤感觉到他整个身体僵住了,然后一滚烫的东西猛烈地在自己的子宫上,那热度像要把她烧穿一个。

    紧接着,大量的像决了堤的水一样轰隆隆地灌满了她整个道,一接着一,灌得她小腹鼓胀,灌得她眼前发花,灌得她感觉自己整个都被他穿了、填满了。

    那根在她体内剧烈地抽搐着,每抽一下就有滚烫的在她的宫上,她的子宫被烫得痉挛起来,连带着整个道都跟着剧烈收缩,夹得满仓又了好几才慢慢停下来。

    满仓趴在她身上,大大地喘气,浑身都是汗,整个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他那根还在她道里,慢慢软下去,但还塞得满满的,混着水从和道的缝隙里往外渗,顺着她的沟流到炕席上洇湿了一片。

    “大凤——”

    “嗯。”

    “嫂子——”

    “叫姐。”

    “大凤姐。”

    马大凤伸手摸了摸他的发,把他的按在自己胸上。

    他的耳朵贴着她左边那只房,能听见她的心跳声,咚咚咚的,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得他的耳膜发麻。

    她的就贴在他脸上,软软的、湿湿的,还沾着他的水。

    满仓感觉到她肚子里的还在流,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黏糊糊地沾在他们的合处,一腥甜的、混着他和她体的骚味从两身上散发出来。

    “满仓。”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软软的,是那种被透了之后的慵懒和餍足。

    “嗯。”

    “从今晚起,你就是我男。我是你媳。听见没有。”

    满仓把脸埋在她胸里,嘴唇贴着她的沟,过了很久才闷闷地应了一声。

    “听见了。”

    马大凤在黑暗里笑了。

    她抬手在眼角擦了一下,把什么东西擦掉了,然后拉过被子给他们盖上。

    两个就着叠在一起的姿势,在满是和汗水的炕席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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