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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驯服班主任开始的都市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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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驯服班主任开始的都市生活】1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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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7-31

    第十七章度开发秦曼的癖

    御景天成的那场“长辈教育”后,秦曼像是被抽走了脊梁,却又被灌了某种黑色的水银。ltx`sdz.x`yz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再次出现在a大金融系大楼时,她依然是那个冷傲、利落、让无数男生望而却步的高冷学姐。

    最初的那几天,秦曼行走在校园里时,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烧红的铁丝网上。沈序对她的第一项要求,是“真空禁锢”。

    在那套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下,秦曼被剥夺了所有的内衣。由于沈序在研讨室里亲手为她戴上了一对带有微弱电流的夹,只要她走动得稍微快一点,金属触就会摩擦着她娇的红晕,带来一阵阵钻心的酥麻。

    “父亲……求你,这样我没法去校董会做报告。”秦曼躲在空无一的洗手间隔间里,抓着手机的手指节泛白,声音带着碎的哭腔。

    “秦助理,如果你连这点‘职业素养’都没有,那舒曼集团的接班,或许该换成更听话的苏清月。”电话那,沈序的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现在,走出隔间,去会议室。我要你在所有面前,保持你那高不可攀的清冷。”

    秦曼瘫软在马桶盖上,感受着下身因为极度恐惧而渗出的意。她不得不站起身,整理好严丝合缝的西装,推开门。当她走满是英学子的走廊,迎着那些仰慕、敬畏的目光时,那种“圣洁外壳与肮脏内里”的极致反差,在她的灵魂处刻下了一道名为“背德”的伤痕。

    随着沈序开发进度的,秦曼发现自己陷了一个诡异的怪圈:她越是害怕被发现,身体的反应就越是诚实。

    …………

    周六下午,a大后山那片郁郁葱葱的隐蔽树林里,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气。

    “曼曼,今天的‘功课’准备好了吗?”

    沈序靠在一棵歪脖子柳树旁,指尖夹着烟,眼神玩味地扫向跪在枯叶堆上的秦曼。一旁的苏清月穿着一身火红的紧身连衣短裙,正举着云台摄像机,像是在拍摄某种艺术大片。

    “准……准备好了,父亲。”

    秦曼此时的状态极其凄惨且诡异。她的小腹因为憋了一整天的尿而微微隆起,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圆润。更让她痛苦的是,在出门前,沈序亲手在她的后里灌了整整两升温热的生理盐水,并用一颗特制的透明塞死死堵住。

    那种**“前后夹击”**的胀满感,让这位昔的金融才每呼吸一次,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栗。

    “脱掉。”沈序吐出一烟雾。

    秦曼颤抖着手,在这片随时可能有小侣钻进来的小树林里,一件件褪去了她那身代表尊严的职业西装。当最后一丝遮蔽物滑落,她那洁白如瓷、却因为胀痛而泛着红的胴体彻底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爸爸,你看,我们的儿发育得真好。”苏清月调笑着,镜拉近,特写扫过秦曼那双因为羞耻而紧绷的脚趾。

    “走吧,从这里到学校正门的商场,这一路……都是你的祭坛。”沈序在前领路,利用他对校内监控死角的准计算,带着一丝不挂的秦曼穿梭在影中。

    路过学生会办公大楼后墙时,秦曼的心理防线第一次濒临崩溃。窗内是她曾经叱咤风云、指挥若定的办公室。

    “停下。”沈序命令道,“曼曼,这里是你作为副主席最威风的地方。现在,撅起来。”

    秦曼羞耻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只能在苏清月的镜前,像条母犬一样趴伏在地,高高撅起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部。

    “拔掉塞子。”

    “噗嗤——!”

    随着塞子被拔出,积压了一路的温热水流带着强劲的压力,在学生会大楼的暗影处疯狂溅。那种后被瞬间掏空的空虚感与排泄的禁忌快感织,让秦曼在众目睽睽(监控死角外便是流)的恐惧中迎来了疯狂的高。

    苏清月不紧不慢地从包里掏出秦曼那条昂贵的真丝内裤,在沾满污渍的秦曼的后上抹了抹。

    “谢谢……谢谢母亲给儿擦……”秦曼声音颤抖,吐出了这句彻底摧毁她格的话。

    “不客气,乖儿,作为妈咪这是应该的。”苏清月温柔地笑着,反手却将那条湿透的内裤塞进了秦曼的中。

    在他们走后几个男生正好经过这里,发现了从他们心中高冷神,学生会副主席的眼里出的水渍。?╒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卧槽……那条狗撒尿撒这里,害我一脚泥,我新买的aj啊~”

    “哈哈哈……东旭……你应该去买张彩票。”

    “滚……又不是狗屎。”

    其实他真的应该买,毕竟都是眼里出来的。

    走出校门,路过一处正在施工的民工工地。正值午休,几个皮肤黝黑、赤着上身的民工正蹲在路边抽烟聊天。

    “曼曼,去。学狗叫,吸引他们的注意。”沈序隐身在广告牌后的影里,手中掌控着全局的视觉盲区。

    秦曼赤身体地趴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在那几个粗犷男的视线边缘徘徊。

    “汪……汪汪……”

    她像一只迷路的宠物,在尘土飞扬的简易工棚边爬行。那些民工疑惑地看向这边的影,隐约看到一个白晃晃的、曲线玲珑的身影。

    (看我吧……看看你们平里高不可攀的大学生……)

    (就在你们脚下像狗一样爬……求你们把烟按在我的背上……)

    秦曼在内心的语中彻底沉沦。在即将被彻底发现的前一秒,沈序极其冷静地打了个呼哨,秦曼迅速撤回影。而在她爬过的地方,留下了那条象征着身份碎裂的内裤,被一名民工捡起,引发了一阵粗俗的哄笑。

    最终,三到达了繁华的世贸商场。

    沈序给秦曼披上了一件宽大的黑色大衣,却在她大衣内亲手系上了一个成尿不湿。

    “曼曼,去一楼的中庭,那里最多。”

    秦曼裹着大衣,站在商场璀璨的灯火下,周围是拎着名牌包的贵和打闹的孩子。她能感受到那种极度的“社会处刑”。

    “就在这里,尿完它。”沈序通过无线耳机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秦曼闭上眼,在汹涌的背景声中,在大衣的遮掩下,彻底松开了紧憋了一整天的括约肌。温热的尿瞬间灌满了尿不湿,那种沉重感、湿感,伴随着一种“在所有面前排泄”的极致成瘾感,让她在那一刻彻底瘫软在沈序怀里。

    “做得很好,曼曼。这种在几百顶‘宣泄’的感觉,是不是比坐在主席台上发言更让你发疯?”沈序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让沉沦的磁,在秦曼耳边呢喃。

    “父亲……母亲……曼曼……曼曼做到了……”

    就在这时,一对带着小孩的年轻夫正好停在了秦曼身后不足半米的地方。

    “妈妈,那个姐姐怎么了?她流了好多汗,而且……”小孩清脆的声音像利刃一样划了秦曼的耳膜,“而且这里有一怪怪的味道,像我尿床的时候一样。”

    那一瞬间,秦曼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要看过来……求求你们……不要看……)

    (如果被发现大衣里兜着一泡尿……我会死的……可是……好兴奋……快看啊!看这个穿着大衣、外表高冷的学姐,其实是个在公共场合失禁的母狗!)

    秦曼在内心的语中疯狂沉沦,蜜处因为这种随时可能“社会处刑”的极度恐惧,再次涌出一滚烫的体,让本就重负的尿不湿几乎要承载不住,边缘处隐约渗出一丝湿意,顺着她的黑丝大腿缓缓下滑。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怎么,怕了?”沈序察觉到怀中娇躯的僵硬,他不仅没有带她离开,反而故意侧过身,让秦曼的脸几乎正对着那对夫。

    “沈序……别……有……”秦曼娇喘着,声音里全是乞求。

    “嘘,母亲在拍着呢。”苏清月举着隐蔽摄像,站在侧前方,甚至故意调整了角度,将镜对准了秦曼那双在黑丝掩映下、不断渗出不明体的颤抖脚踝。

    沈序神色自若,单手搂住秦曼,甚至顺势将大衣的下摆往怀里拢了拢,刚好挡住了别的扫视线。

    秦曼大地喘着粗气,那种从死亡边缘掠过的快感让她的后疯狂缩紧,那一刻,她看着沈序的眼神里不再有恨,只有一种被彻底驯服后的、如同信徒般的狂热崇拜。

    “谢谢……谢谢父亲保护我……”

    在这灯火辉煌的商场中心,在这成百上千的陌生身边,这位曾经的天之骄彻底任命了。她提着那兜沉甸甸的尿,在沈序和苏清月的夹击下,一步步走向停车库,走向那个她将永远沉沦的、名为“家”的渊。

    …………

    半个月后,秦曼的抗拒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露出癖。

    她开始主动在沈序面前展示自己的“战果”。在熙熙攘攘的食堂里,她会故意坐在沈序对面,神色清冷地吃着沙拉,桌布下却悄悄分开了双腿,任由那处被沈序开发得极其敏感的蜜露在空气中,感受着路过男生的目光偶尔扫过她的小腿。

    那种“你们仰慕的神,此刻正因为恐惧被发现而水泛滥”的认知,让秦曼获得了远超权力带来的巅峰体验。

    她甚至会在半夜给沈序发去不堪目的自慰视频,背景是沉睡的寝室。

    也会在学校图书馆,当学弟转身找书的瞬间拉起裙子弯腰翘,双手掰开两片白花花的,把湿透的蜜和的眼朝着学弟背影露在充满知识的空气中,以及学弟学妹们的翻书声中偷偷揉搓蒂。

    …………

    周末,陆婉秋的办公室。

    地产王此时正赤身体地趴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上,背后的鞭痕红肿织。沈序坐在她的总裁椅上,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勾着陆婉秋的下。

    “婉秋,你那个‘好儿’,现在已经在图书馆学会自慰了。”沈序点燃一支烟,烟雾在陆婉秋满是汗水的脸上,“她说,那种感觉比拿奖学金还要爽。你说,你教了她二十年名媛礼仪,抵不过我三天的‘父’,你是不是该受罚?”

    “老……老公教训的是……”

    陆婉秋发出嘶哑的呻吟,听到儿在学校的种种劣迹,她内心那变态的快感竟然压倒了母的本能。在沈序的皮鞭下,她甚至开始幻想,哪天能和秦曼一起,跪在沈序的脚边,共同产出那些名为“臣服”的养分。

    …………

    此时省厅经侦总队的会议室里,烟味混合着浓茶的气息,在白炽灯下显得有些浑浊。大屏幕上正跳动着“卓越国际”错综复杂的资金流向图,每一条红线都代表着无数老百姓支离碎的血汗钱。

    “这帮吃不吐骨的杂碎,躲在公海遥控,现在竟然敢在大a开盘前搞伏击,简直是没把我们放在眼里!”一名老警重重地拍了下桌子,震得茶杯盖叮当作响。

    坐在首席的科长面色沉静,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这次不能让他们跑了。在国外我们鞭长莫及,但只要脚踩在这片土地上,就必须给他们打个漂亮仗。上定了,这是今年经侦系统的‘一号工程’。”

    他转过,看向坐在侧位、脊背挺拔如剑的警:“若雪,关于那个a大发现线索的大学生,沈序的调查进展如何?”

    凌若雪站起身,那一身笔挺的警服将她玲珑有致却充满力量感的身材勾勒得英气。她将一份并不厚重的档案分发下去,清冷的嗓音在办公室内回。

    “师傅,这是沈序的详细资料。”凌若雪指着屏幕上的一张证件照。

    “沈序,a大金融系大一新生,出身普通的双职工家庭,社会背景极度净。一个月前,他主动联系我们,并提供了一份关于‘卓越国际’潜伏在舒曼集团内部洗钱的详细报告。资料来源我们已经反复叉比对过,全是他利用公开的财报数据、盘面异常波动的算法推演得出的,没有任何非法侵痕迹。”

    凌若雪停顿了一下,眉微蹙:“不过,我们的专家在核查时发现了一个细节。沈序在举报的同时,利用‘卓越国际’企图做空舒曼集团的窗期,反向收割了一笔高达数亿的不良资产,并将其转化为了私收益。简单来说,他在还没过门的时候,就先把贼的钱包给掏了。”

    科长翻看着报告,眉挑了挑:“哦?一个大一学生,在国际犯罪集团眼皮子底下‘黑吃黑’?”

    “是的,师傅。但这笔钱他表现得很坦然,主动向我报备,声称那是为了锁定犯罪证据而不得不进行的‘压力测

    试’,并承诺会积极配合后续行动,赃款随时可以如数上。”

    “无妨。”科长合上档案,敲了敲桌面,“只要这聪明劲儿不是用来针对老百姓,我们没必要盯着那点‘技术劳务费’不放。现在的重点是‘卓越国际’的高层。若雪,后续你盯着他,让他把钱上,顺便配合我们做更层的案件推演。”

    “明白,师傅。但是……”凌若雪神色犹豫了一下。

    “说。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沈序毕竟只是个普通学生,他动了犯罪集团几十亿规模的蛋糕,虽然现在还没有对方报复的迹象,但我担心一旦收网,他的身安全会有巨大隐患。”凌若雪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在研讨室里,被她询问时甚至会有些局促、扶着眼镜不敢正视她的平凡男生。

    那种脆弱、天才却又由于正义感而身陷险境的形象,让凌若雪心中泛起一丝属于职业本能的保护欲。

    “他还是个孩子,不该被卷这种层面的斗争。”凌若雪补充道。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那个在档案里看起来“平庸、单纯、局促”的沈序,此时正坐在a大金融系的实验室里。

    平静地擦拭着那副黑框眼镜,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正是省厅经侦科凌若雪的证件照。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极其冷的弧度。

    第十八章林舒的同学聚会

    御景天成的顶层公寓,厚重的遮光窗帘将午后的烈阳挡在门外,只留下几束冷调的筒灯光,将室内勾勒成一座极度荒诞的欲望神庙。

    沈序靠坐在那张特制的黑檀木镂空单沙发上,脸上此时布满了极致享乐后的倦懒。

    在沙发的镂空处,正发生着让全a大男生集体发疯的画面。

    苏清月,那个在辩论赛上意气风发、被无数舔狗奉为“不可亵渎之月”的清纯校花,此时正像狗一样蜷缩在沙发座底狭窄的空间里。她那张足以让星探驻足的脸庞,正紧紧贴着沈序的瓣。

    “唔……滋溜……”

    苏清月微闭着眼,平里清冷的眸子此时盛满了臣服的顺从。她那的小舌如同灵活的蛇,不知疲倦地清扫着沈序的门缝隙,甚至不时大胆地钻进那紧缩的门处。

    每一次,都换来沈序喉间溢出的一声沉闷而舒爽的呻吟。

    而在沈序的胯下,林舒正跪在昂贵的地毯上。这位曾经端庄得体、代表着成熟最后尊严的班主任林老师,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卑微的姿态,张开她那张曾吐露过无数专业术语的红唇,熟练地吞吐着。

    视线穿过客厅,阳台落地的玻璃幕墙前,呈现出一幕让血脉张的静谧景观。

    那是沈序最新打磨的作品——体花瓶。

    秦曼被以一种极端痛苦且羞耻的姿势固定在一个白瓷基座上。她的脊椎被迫弯曲成满月状,双腿被固定器拉扯到身体两侧的极致,将那处从未被探索过的处地与收紧的后完全露在微风中。

    她的中、后、以及那极其敏锐的尿道,各斜着一朵盛开的带露红玫瑰。更让惊心动魄的是,天花板垂下的两根细弱鱼线,紧紧勾在她的尖上,将那对挺拔的子拉扯得几乎变形。

    晶莹黏稠的水顺着她的腿根不断滴落,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刺眼的湿痕。

    秦曼侧过,空的目光望向对向极远处的摩天写字楼。她知道,只要对面有拿起哪怕一台高倍率手机,就能欣赏到这位“金融皇”最肮脏、最无助、也最诱的时刻。这种游走在社会死亡边缘的恐惧,让她的小腹不断抽搐。

    “嘶——”

    随着林舒喉咙的一阵紧缩,沈序猛地挺身,将滚烫的华悉数倾泻进林舒的喉咙。

    舒爽过后,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划过林舒带泪的眼角。他察觉到林舒今天不仅服侍得格外卖力,眼神里还藏着一丝欲言又止的忐忑。

    “有话想说?”沈序的声音平淡如水,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林舒艰难地咽下喉间那腥甜的体,膝盖在名贵地毯上挪动了几寸,卑微地跪在沈序腿间,小心翼翼地开:

    “主……我大学班级的班长联系了我好几次……下周准备办一场毕业五周年的同学会。是两天一晚的行程,第一晚在‘金鼎会所’,第二天要去郊外露营……”

    沈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太清楚那种中年社场了——虚伪的寒暄、露骨的炫富,以及那些自诩成功的男对曾经“梦中”恶心的觊觎。林舒这种端庄优雅的妻,在他们眼中,无非是最好的猎物和谈资,

    “既然这么热闹,那我就陪你一起去见识见识。”沈序慢条斯理地擦着指缝,眼神戏谑。

    林舒的娇躯剧烈一颤,美眸中迸发出狂热的惊喜与不安织的绪。能被主带在身边,对她而言就是最高的恩赐。最新地址) Ltxsdz.�ǒm

    “谢谢主……汪……汪汪!”

    林舒激动地俯下身,像条被奖赏的母犬一样,不停地舔舐着沈序的脚背,喉咙里发出极其讨好的呜咽声,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一旁,坐在镂空座椅下方的苏清月此时也简单地给自己收拾了一下。绝美脸庞上,还残留着沈序刚才留下的痕迹,起身后轻盈地走向阳台。

    在阳台那充满禁忌的“绝景”前,苏清月细心地开始给秦曼解绑。她那纤细的手指依次拔掉秦曼身上那些已经有些枯萎的鲜花。每拔出一朵,秦曼的娇躯都会伴随着本能的痉挛剧烈颤抖。

    秦曼此时整个如脱水一般,嗓音早已哭到嘶哑。沈序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近前,手上端着一杯温热的水。

    他居高临下地递过水杯,指尖掠过秦曼被鱼线勒得充血的尖,声音低沉而戏谑:“下周跟林老师出门,正好散散心。

    秦曼如获至宝地凑近杯缘,像只濒死的流猫,在沈序和苏清月充满玩味的注视下,贪婪地吞咽着。

    沈序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一幕,心微微起伏,竟生出一丝如梦似幻的不真实感。

    半年之前,他还是个在题海中挣扎、平凡的普通高中生;而现在,这几位在世俗眼中高不可攀、或清冷或端庄的顶级,却如家犬般匍匐在他脚下,争相索求他的垂怜。

    这种将名望与体同时践踏在废墟之上的掌控欲,比任何金融杠杆都要让上瘾。

    沈序的手掌抚过秦曼汗湿的发鬓,眼神中透出一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他不禁又想到了那笔被他作为“敲门砖”上省厅的数亿赃款。虽然那是从“卓越国际”虎夺食得来的意外之财,但真金白银地拱手让,心中难免泛起一阵细密的痛。

    然而,这痛楚很快便被某种更邃的野心所抚平。

    钱没了可以再赚,背靠着舒曼集团这座庞大的金融机器,相信自己能从资本市场收割回数倍的财富。但能借此机会,搭上省厅、甚至更上层的权力巨,这种跨越阶级的筹码,多少金钱都无法衡量。

    沈序缓缓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秦曼身上的温热。

    他转过,望向窗外省城繁华的夜色,目光穿透了霓虹。

    …………

    上午九点,一辆线条优雅、闪烁着冷冽金属光泽的全新宾利欧陆gt缓缓驶出4s店。

    沈序坐在副驾驶,看着身侧握着方向盘、指尖微微颤抖的林舒。这位平里端庄内敛的班主任,此时眼眶微红。

    她很清楚,沈序为了这张“门面”,动用了上赃款后所剩无几的私金库。

    “主……这太贵重了。”林舒声音有些嘶哑。

    沈序降下车窗,感受着春风掠过脸庞,“今天你不是我的家政,你是林舒,是他们眼中那个高不可攀的班花。”

    林舒重重地点,心中那被主宰的战栗感瞬间转化为了极致的忠诚:“谢谢主……汪。”

    沈序摸了摸林舒的,下车,回到自己车上。

    后座上,穿着一身素净运动服、戴着鸭舌帽掩盖清冷面容的秦曼,正安静地看着窗外。她和沈序今天的角色是“游客”,将在郊外和林舒他们上演“偶遇”。

    …………

    上午十点,金鼎会所门前车水马龙。

    林舒将那辆通体散发着冷冽高级感的新款欧陆gt稳稳停在地下车库的隐蔽角落。熄火后,她坐在真皮驾驶位上,指尖轻轻抚过方向盘上致的缝线。

    这是沈序给她的“底气”,也是一种无声的标记。她吸一气,平复了一下因感动而狂跳的心脏,推门下车,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向餐厅。

    随后,沈序带着一身运动装、压低了鸭舌帽的秦曼,像是一对再普通不过的年轻游客,随后步会所。

    林舒所在的“牡丹厅”内,阔别五年的老同学陆续到齐,喧闹声几乎要掀翻房顶。

    “哎哟,咱们的班花来了!快坐快坐!”

    主位上,一个肥大耳、腰间勒着马仕皮带的男站起身,那是王有财。几年前他踩中了舒曼集团的一处房产开发红利,赚得盆满钵满,如今在同学会里儼然成了众星捧月的核心。

    “林舒啊,听说你放着好好的高中班主任不做,现在休长假跟个学生搞金融?”王有财端着酒杯,言语间满是不屑,“金融那玩意儿虚得很,你要是缺钱,哥手里那几个建筑工程随便漏点砂石料给你,够你教一辈子书了。”

    周围几个混得一般的同学立刻附和:“就是,林舒,听说王总现在可是舒曼集团的红!你那学生靠谱吗?别被小孩给骗了。”

    林舒维持着礼貌而疏离的微笑,心中却一片冰冷。

    她看着王有财那充满侵略的目光,那种肆无忌惮扫视她成熟丰满身躯的眼神,让她感到一阵恶心,却又生出一诡异的兴奋——因为她知道,这个男引以为傲的“靠山”,此刻就坐在隔壁。

    酒过三巡,王有财更放肆了。

    他借着酒劲,对着身边几个想结他的男同学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道:“看见没?咱们这班花,虽然结婚了但是现在是分居状态,正是最润的时候。下午露营,你们多使使劲儿,把她灌透了往我帐篷里领,回建材那个单子,我给你们抽成。”

    隔壁包厢,“兰花厅”内静谧得落针可闻。

    致的冷盘和热菜已经上齐,沈序面无表地夹起一块清蒸石斑鱼,慢条斯理地咀嚼着。他的眼神邃,仿佛能透过墙壁,看穿邻屋那些所谓的“成功士”最丑恶的盘算。

    而在实木餐桌之下,空间却显得极其粘稠。

    秦曼此时正跪在沈序的双腿之间,原本清冷的校花学姐,此刻正熟练地解开沈序的皮带。她那张曾让无数男生梦寐以求的脸庞,正贪婪而卑微地包裹着那根已经狰狞昂首的。

    “唔……呜……”

    秦曼尽可能不发出声音,吞吐间极其细致,舌尖讨好地舔舐着每一寸脉络。

    她能听到隔壁王有财那粗鲁的笑声,这种**“神坛之下的亵渎”**让她不仅不感到屈辱,反而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成瘾感。

    隔壁在谈论几十万上百万的工程,而她这个身家过亿的接班,此时却卑微的跪在地上,给男舔舐。

    沈序感受着秦曼温润的腔,随手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

    这种极致的征服感让沈序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下午两点,酒足饭饱的同学们陆陆续续走出金鼎会所。

    “走走走!出发去郊外农庄,那儿我包场了,咱们晚上在那儿烧烤露营!”王有财大声嚷嚷着,手里甩着那把宝马车钥匙,仿佛那是通往林舒裙底的通行证。

    林舒在群中安静地走向地库,在没看见的角度,她给沈序发了一条短信:

    随后,她发动了那辆刚提的欧陆gt,低沉的引擎声如同野兽的低吼。

    沈序收起手机,拍了拍秦曼汗湿的脸颊。

    “走吧,曼曼。下午的露营,咱们去看看那位‘王总’,怎么在林老师面前表演他的‘成功’。”

    两辆车,一前一后,朝着郊外的山农庄疾驰而去。

    …………

    郊外农庄门,碎石铺就的停车场上,一辆通体散发着冷冽高级感的新款欧陆gt稳稳停住。当林舒踩着细高跟,从那辆甚至还未挂牌的顶级轿跑中优雅跨出时,整个空气仿佛凝固了。

    “卧槽……这车,得三四百万吧?”

    王有财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那辆引以为傲的宝马x7,在这辆优雅的西装野兽面前,瞬间像个粗笨的农用拖拉机。他抹了一把额的汗,强撑着笑脸凑上去:“林舒,这

    ……这是你的车?”

    “嗯。”林舒神色淡然,“最近和我学生合作的金融项目回报不错,这是他送给我的。”

    王有财正要追问,一辆黑色的帕拉梅拉恰到好处地滑车位。沈序领着清冷绝尘的秦曼下了车。

    “林老师,这么巧,你也来这里露营?”沈序推了推黑框眼镜,笑容平淡。

    林舒立刻转身,在众老同学错愕的目光中,快步走到沈序身边,那副姿态竟透着一丝不为知的卑微与狂热:“各位,这位正是我的学生沈序,就是他带我赚的钱。别看他年轻,我现在这个昔的班主任,大事小可都听他的呢。”

    王有财看着沈序那张平凡的脸,又看了看沈序身边美得让窒息的秦曼,心中的嫉妒几乎要烧穿理智,却只能讪笑着伸出手。

    搭建帐篷时,王有财本想挤在林舒身边,却被沈序和秦曼动作利落地抢占了位置。

    黄昏时分,炭火升腾。沈序作为“少年财神”被一众同学围在坪中心。几位士聊起了宠物护理,

    沈序一边翻动着烤,一边漫不经心地开:

    “我也养了宠物,是一条大型母狗,带出去很有面子。”

    “什么品种?金毛还是萨摩耶?”有同学好奇地问。

    沈序不答而是转看了林舒一眼,眼神玩味,“‘它’很懂,尤其是受罚的时候,摇尾的样子最招疼。”

    林舒坐在旁边,原本端庄的坐姿瞬间僵硬。她的下体因为这句赤的羞辱瞬间泥泞不堪。(主在说我……他在所有面前说我是他的狗……)这种众目睽睽下的神凌迟,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中途,沈序起身去洗手间,林舒如影随形。十分钟后,当林舒重新回到烧烤架旁时,她的中还含着那粘稠腥甜的体。

    她坐回王有财身边,优雅地端起酒杯,喉咙微动,当着所有老同学的面,将那满的华缓缓咽下。

    (王有财……你这种废物想睡我?你甚至不知道我刚刚才吃过主的东西……)

    “怎么有一淡淡的……腥味?”一名同学疑惑地嗅了嗅。

    …………

    夜,山谷里突降雨。雷声掩盖了一切,喝得烂醉的同学们纷纷钻进帐篷。

    林舒避开巡逻的农庄保安,悄无声息地溜进了沈序那顶特制的黑色帐篷。这帐篷采用了单向透视材料,外面看是一片漆黑,里面却能清晰看到雨幕中那些老同学的帐篷廓。

    帐篷内,两具白花花的体正叠在一起。秦曼早已把自己脱得光,正跪在沈序胯下卖力地吞吐,直到那根狰狞昂首。

    “主……狗狗求您……”

    林舒像条发的母犬,在沈序面前趴伏在地。她亲手掰开那成熟丰满的,将泥泞的小和收紧的眼毫无保留地正对着窗外王有财的帐篷方向。

    “求主……当着他们的面我……”林舒喘息着,声音在雷声中支离碎,“就在那帮蠢货的眼皮子底下……把老师彻底烂……”

    沈序冷笑一声,猛地从后方撞。

    “唔——!”

    林舒发出一声被撕裂般的尖叫,旋即被密集的雨声吞没。沈序抓着她的长发,看着外面那些浑然不知的林舒同学,在那层透明的帐篷布后,疯狂地贯穿这位他的班主任。

    “林老师,听听外面的雨声,王有财就在三米外睡着。”沈序的声音如魔鬼般低沉,“要是他现在睁眼,就能看到你这副摇尾的样子。”

    “啊……快!死我!我是主的狗……让那帮老同学都看看……他们的班花……只是个被大学生得水的母狗!”

    秦曼在一旁,一只手正疯狂地揉搓着自己那已经泥泞不堪的小,另一只手揉搓饱满挺拔的子,她的目光穿过单向透明的帐篷布,看着雨幕中那些模糊的帐篷影子,又死死盯着正在林舒体内疯狂驰骋的沈序。

    (好想……好想也被这样粗地对待……)

    (林老师的身体在发抖……她在父亲的胯下变成了烂泥……而我只能在这里看着……)

    看着昔“长辈”林舒正像狗一样撅着眼承欢,她内心的嫉妒竟然压过了羞耻。

    (……什么时候才到我?)

    (什么时候……才肯亲手给我这个‘儿’开苞……)

    这种极致的渴望让秦曼的自慰动作变得愈发粗,她甚至开始学着林舒的样子,在沈序身后轻轻摇晃着腰肢,试图捕捉那一丝漏出来的、属于男的粗重鼻息。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雷声掩盖了帐篷内所有的污言秽语和体撞击声。在这一片混沌的荒野中,曾经的模范班主任和高冷校花,正争先恐后地在一名大一学生脚下,彻底沦为毫无底线的——私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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