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从后山十七号院回到外门宿舍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ωωω.lTxsfb.C⊙㎡_
一夜没睡,

神却好得出奇。他在床上盘腿坐下,正准备运转吐纳法巩固修为,脑海中忽然弹出了半透明的蓝色光幕。
【宿主:林越】
【种族:

族】
【当前位面:

界·天穹宗】
【修为:灵体境七层】
【体质:灵体(阳气满溢状态)】
【魅力值:12(满分100,已经从路边石

升级为路边花坛)】
【功法:混元吐纳法、

阳融元术(真·升级版)、勾魂指、易容术】
【攻略进度:狐族圣

白吟霜(

度依赖)、凰族圣

凤清音(

度依赖)、天穹宗圣

洛寒卿(暧昧期·身体接触阶段)】
林越看着面板上的数字,嘴角抽了一下。
魅力值从三涨到十二,系统的评价从\"路边石

\"变成了\"路边花坛\"——这进步幅度,大概相当于从被踩一脚变成被浇一泡尿。
修为倒是实打实地涨了一层,灵体七层,丹田里的纯阳之气比以前更加凝练,经脉也宽阔了不少。
但这点修为放在天穹宗的外门弟子里,撑死了算个中等偏下。
他正琢磨着怎么在大比之前再往上冲一冲,系统提示音响了。
【叮。】
【检测到宿主成功触发天穹宗圣

的足

事件,黄毛指数持续上升。奖励发放。】
【功法“擒凤爪”已发放至宿主体内。】
【功法说明:擒凤爪,爪法类近战功法。战斗模式下,五指凝聚灵力可化为利爪,撕金裂石不在话下,威力随宿主修为提升而提升。该爪法专攻敌

关节与经脉薄弱处,以巧

力,以点

面。

趣模式下——爪法所过之处,灵力透过皮肤渗透


身体各处敏感

位,可将触感放大数倍,同时指尖的纯阳之气可沿着经脉直达

子丹田,产生类似双修时的暖流效果。一爪两用,出门打架居家调

两不误。】
【系统备注:宿主,你现在手里有勾魂指和擒凤爪两门

趣功法了。勾魂指走的是细腻路线,擒凤爪走的是霸道路线。建议你在不同对象身上灵活运用——有的


喜欢被温柔对待,有的


喜欢被粗

掌控。具体是谁,你自己品。】
林越闭眼将擒凤爪的法诀在体内运转了一遍。
灵力的路线和勾魂指不同——勾魂指走的是手臂内侧三条

经,灵力细腻绵长;擒凤爪走的是手臂外侧三条阳经,灵力霸道刚猛。
五指弯曲成爪的时候,指尖会自动凝聚出五道淡金色的灵力锋芒,在空气中划过会发出极细微的

空声。
他对着床边的石墙虚抓了一下,五道浅痕留在石面上,

度大概半寸。
灵体七层能抓出这个效果,不错了。
第二天一早,林越去杂物堂点卯的时候,赵执事

天荒地主动迎了上来。
\"林越啊!来来来,坐坐坐!\"赵执事拉着他坐到杂物堂里间的一把椅子上,还亲自给他倒了杯茶。
林越端着茶盏,看着赵执事那张堆满笑容的胖脸,心里大概猜到了几分——昨天他以洛寒卿的身份来杂物堂\"关照\"过之后,赵执事的态度转变是必然的。
\"林越啊,你在杂物堂也

了大半个月了。送饭的差事

得不错,地牢别院和后山十七号院那些妖族俘虏被你管得服服帖帖的。这么好的苗子天天挑食盒太

费了——从今天起,送饭的差事减半,隔天去一次就行。剩下的时间你自己安排,多去传功堂听听课,多练练功。灵石补贴我也给你多报了一份上去,每个月多发你五块下品灵石。\"
林越放下茶盏,\"赵执事,这是——\"导航地址WWw.01BZ.cc
\"别多想别多想。\"赵执事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就是正常的外门弟子福利调整。对了,下个月的外门大比你知不知道?\"
\"听说过,不太清楚细节。发;布页LtXsfB点¢○㎡\"
\"外门大比每半年一次,前三名直接保送内门。这可是外门弟子最好的出路——进了内门,功法灵石丹药样样都有,修炼速度比外门快好几倍。你既然在妖界待过,底子肯定不差,抓紧时间准备准备。我看好你!\"赵执事拍了拍林越的肩膀,力道大得差点把他从椅子上拍下来。
林越点了点

,然后随

问了一句:\"赵执事,外门弟子里修为最高的现在是什么境界?我心里好有个底。\"
赵执事咂了咂嘴,\"外门弟子嘛,大多数都在灵体境五到八层之间徘徊。能冲到九层的就算是尖子了。不过这一届确实有几个硬茬子——东院的韩铁山,上个月刚突

了灵海境一层,是这次大比的

号热门。西院的柳如烟,灵体境大圆满,差半步就到灵海境。还有北院的萧寒,也是灵体境大圆满。你要想进前三——\"他看了林越一眼,斟酌了一下措辞,\"至少得灵体境九层往上,还得有趁手的功法和法器。\"
林越把茶盏里的茶一

喝

。
灵体境七层到九层,两个月不到的时间,光靠吐纳法慢慢练是不可能的。
但如果有

阳融元术的加持,加上白吟霜和凤清音那边每次双修都能回馈一些修为——倒是未必没有机会。
从杂物堂出来之后,林越直接去了传功堂。
以前他只是去旁听,今天他

天荒地坐到了最前排,把讲法长老讲的每一个字都记了下来。
下午他在宿舍里闭关修炼,吐纳法和

阳融元术

替运转,丹田里的纯阳之气在功法的推动下一圈一圈地壮大着。
到了晚上,他去后山十七号院的时候比平时早了半个时辰。
白吟霜正在天井里活动筋骨,看到林越提前来了,狐狸耳朵动了动,琥珀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意外。
\"今天怎么这么早?\"
\"下个月外门大比,前三名进内门。我得多练练。\"林越也不废话,直接跟她说了境界的事。
白吟霜听完之后沉默了片刻,然后从石凳上站起来,伸手拉住林越的手腕把他往房间里拽。
\"灵体境七层想在外门大比上出

,光靠你自己练是练不上去的。

阳融元术的回渡效率之前被你控制在百分之一到百分之二十,对吧?从今晚开始,给本圣

提到百分之五十。你多回渡一些功力给本圣

,本圣

也能在双修过程中多释放一些灵力反哺给你。两边都开大了,你的修炼速度才能提上去。\"
\"殿下,你之前不是说功力恢复太快对身体不好——\"
\"那是之前。\"白吟霜打断了他,狐狸耳朵微微耷了一下,声音放低了半度,\"今天小狸过来送东西的时候跟本圣

说了个消息。lt#xsdz?com?com地牢别院那边,之前态度模糊的那几个——木妖族和海妖族的两个弟子,昨晚上被天穹宗的

带走了。说是送到了什么\''''魔窟\''''前线去当炮灰。还有一个不太听话的虎族弟子,当场就被执法队废了修为,拖出去不知去向了。\"
林越皱了一下眉

。这些消息他倒是没听说——天穹宗对不配合的妖族俘虏确实不会手软,毕竟两族之间的仇不是一天两天了。
\"所以本圣

必须尽快恢复实力。\"白吟霜抬起

看着林越,琥珀色的竖瞳里少了几分平时的慵懒,多了一层冷厉的锋光,\"不只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你。我和凤清音现在是表现最好的两个俘虏,所以天穹宗才没有动我们。但这个身份随时可能变——一旦宗门觉得我们没有利用价值了,或者有更大的利益需要拿我们去换,我们就会被像那几个

一样送走。到时候你一个外门弟子,护不住我们,也护不住你自己。\"
林越点了点

,没有说话。他把白吟霜拉进房间,关上了门。
那天晚上的双修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卖力。

阳融元术的回渡比例被林越调到了百分之五十——这个比例意味着每次双修结束后,白吟霜能恢复的功力是之前的好几倍,而林越体内的纯阳之气也会在和白吟霜的灵力对冲过程中被淬炼得更加

纯。
两个

从石床滚到桌上又从桌上滚到墙上,勾魂指和

阳融元术

替上阵。
白吟霜高

的时候整个

挂在林越身上,狐狸耳朵红得发紫,尾

缠着他的腰缠得死紧,体内的功力在痉挛中一丝丝地回流到经脉里。
从白吟霜房间出来之后,林越又去了对面凤清音的房间。
凤清音听说了同样的消息之后反应比白吟霜更加直接——她把林越按在床上,骑在他身上,赤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燃烧着火焰般的光。╒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本圣

不管什么外门大比不外门大比。你必须在最短时间内把本圣

的火核稳定到能自行运转的水平。万一哪天天穹宗翻脸了,本圣

至少要能放出三成火力自保。\"她说完就开始自己上下起伏,蜜色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汗水反

的微光,火红色长发的发梢迸出一簇簇细小的火星。
林越躺在床上,一边感受着凤清音体内那种滚烫到极致的包裹感,一边默默运转吐纳法。
凤清音的火属

灵力和他的纯阳之气在她体内对冲融合,每一次循环都会有一小部分

纯的火灵之气顺着巨根回渡到他的丹田里。
那

灼热的灵力在他的丹田里打了个转,然后被纯阳之气包裹住,逐渐转化为他自己……
灵体七层的瓶颈,在连续几天的高强度双修加吐纳法的双重冲击下,终于松动了。
五天后的夜里,林越盘腿坐在宿舍床上,体内的灵力饱满到了一个临界点。
丹田里的纯阳之气像沸腾的水一样翻滚着,经脉被撑得比平时宽了将近一倍。
然后——一声极轻的闷响,像是什么东西被捅

了。
全身的毛孔同时张开,一

从里到外的舒爽感冲刷了每一寸皮

。
灵体八层。
林越睁开眼睛,握了握拳。
手臂上能隐约看到灵力流转时在皮肤下泛起的一层淡淡金光——那是纯阳之气浓度提升之后的外在表现。
他试了一下擒凤爪,五指弯曲成爪,指尖的金光比几天前更加凝实,对着石墙虚抓了一下,这次留下的不是浅痕,而是五道

达寸许的抓痕,边缘整齐得像是被利刃划过一样。
但灵体八层依然不够。
外门大比的前三,至少得灵体九层甚至大圆满才有把握。
而那个已经突

到灵海境的韩铁山——林越就算练到死也不可能在两个月内从灵体境冲到灵海境。
还得想别的办法。
林越把目光投向了系统面板上那行字——“天穹宗圣

洛寒卿(暧昧期·身体接触阶段)”。
如果能把洛寒卿也拉上双修的船,以她灵海境巅峰的修为,一次双修回馈的灵力大概抵得上和白吟霜凤清音双修十次。
问题是洛寒卿不是妖族圣

——她身上没有功力被封的枷锁,她是天穹宗的圣

,

界年轻一辈的顶尖高手。
一旦她发现林越对她使用了

阳融元术,后果会比前两次严重得多。
他正琢磨着怎么

作,房门忽然被

敲响了。
不是赵执事那种粗声粗气的砸门,也不是隔壁外门弟子那种随意的拍门,而是一种——极有节奏的、不轻不重的、三下。
林越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他从没见过的少

。
少

大约十六七岁,身形纤细,穿着一件淡蓝色的内门弟子道袍。
她长得很漂亮,但脸上没有任何表

,眉眼之间透着一

和洛寒卿如出一辙的冷淡——不,准确说比洛寒卿更冷。
洛寒卿的冷是疏离,这个少

的冷是带着刺的,看

的时候像是在看一件不太值钱的东西。
她的背后斜挎着一柄长剑,剑鞘是浅蓝色的,剑柄上镶着几颗细小的冰蓝色灵石。整个

站在那里,像一把还没出鞘的冰剑。
\"你是林越?\"少

开

了,声音也没有任何温度。
\"是。师姐有什么事?\"
\"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受

所托给你送些东西。\"她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包裹,直接塞到林越手里。
包裹不大,外面包着一层普通的灰布,分量不重。
林越接过来,\"敢问师姐,是哪位前辈托你送的?\"
\"你不需要知道。\"少

的语气生硬得像在撵苍蝇,那双淡蓝色的眼睛上下扫了林越一遍——从他外门弟子的灰布道袍扫到他腰间那块木质令牌,从他略微凌

的

发扫到他身后简陋的宿舍——眼神里的嫌弃几乎不加掩饰。?╒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显然不明白,凭什么让她跑这一趟给一个毫无特色的外门杂役送东西。
\"东西送到了。以后别跟任何

提起我来过。\"
说完她就转身走了。淡蓝色的道袍在走廊转角处一闪就没了影子,脚步声轻得像猫,三两步就消失在了外门宿舍区的尽

。
林越拿着包裹回到房间里,关上门。
他把包裹放在床上打开——里面是一叠基础的修炼符箓,十张聚灵符五张避邪符,都是灵体境修炼时常用的消耗品。
一本手抄的功法册子,封面上写着“磐石剑诀——黄阶上品”。
三枚玉瓶,分别是培元丹十颗、续骨丹五颗、养气丸三十粒。
还有一把长剑,剑鞘是普通的铁木材质,剑身出鞘时发出一声清越的金属鸣响——不算什么神兵利器,但比他杂物堂领的那把锈铁剑强了至少两个档次。
不算太贵重,但每一样都能解他的燃眉之急。
丹药能加快修炼速度,符箓能在大比中保命,磐石剑诀虽然只是黄阶上品但正好适合他现在的修为,那把剑也勉强够用。
谁会送这些东西?
林越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名字是洛寒卿。
天穹宗圣

在他身上已经花了那么多心思——前后三次帮他排解阳气郁结,又知道他马上要参加外门大比——送这些不贵重但实用的东西,既帮了他又不显得太刻意。
她不好意思当面给,所以托

送来,合

合理。
但那个送东西的少

——她说的是\"受

所托\",不是\"圣

殿下吩咐\"。
如果是洛寒卿派来的,一个内门弟子用这种态度对圣

让她送东西的

说话?
而且那少

的态度不是居高临下的吩咐,而是纯粹的厌恶和不解。
她说\"以后别跟任何

提起我来过\"——这说明她对送东西这件事本身就不

愿。
如果不是洛寒卿,那会是谁?
林越想起了那天在寒清阁门

遇到的银灰裙摆美


——洛寒卿的师父,慕清霜。
那天她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目光在他裆部停了不止一息。
作为一个修炼了上百年的太上长老,她既然知道了他的纯阳之体,随手关照一下一个外门弟子——这几样东西对她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不过是谁送的不重要。东西到手,先用起来再说。
他把丹药分门别类整理好,把磐石剑诀翻了前几页记在识海里准备明天开始练,把那把铁木长剑挂在床

的墙壁上。
然后他盘腿坐在床上,吞了一颗培元丹,闭眼开始运转吐纳法。
丹药

腹之后化开一

温热的气流,沿着经脉缓缓流淌,和丹田里的纯阳之气融为一体。
灵体八层的根基,在培元丹的辅助下又稳固了几分。
又过了五天。林越正在传功堂后面的空剑坪上练磐石剑诀,赵执事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还没到声音先到了。
\"林越!寒清阁!圣

召见!现在!\"
林越把剑收回鞘中,擦了把汗往寒清阁的方向走去。
算算

子,距离上次被洛寒卿用脚排解之后已经过了十来天了。
按照惯例,又到了该被召见的时候。
冰晶门滑开的时候,洛寒卿正坐在寒玉长桌后面翻看玉简。
今天她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薄纱道袍,衣料的质地比前几次都薄,在寒清阁常年不散的淡蓝色灵光映照下隐约能透出里面白色内衬的

廓。>ltxsba@gmail.com>
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挽成髻,而是半束半散地披在肩上,发尾垂到腰间。
她的脸色比上次见面时红润了一些——不明显,但林越的观察力经过系统加持后比普通

敏锐得多。
那张常年冷淡的脸上虽然还是没什么表

,但眉心的位置似乎比平时舒展了几分。
\"汇报吧。\"洛寒卿

也不抬。
林越把过去十来天妖族俘虏的

况逐条说完。
洛寒卿听完之后把玉简放到一边,抬起

来看着他。
她的目光和上次一样,先在他脸上停了几息,然后往下挪——这次没有滑到腰间就移开,而是一直下到了他腰带下方的位置,在那里停了整整两息。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林越面前。
\"你体内的阳气比上次又浓了不少。经脉裂纹有没有扩散?\"
\"禀殿下,扩散倒是没有。但阳气积压的问题还是老样子——自己排解排不出来,吃了化阳丸也只能管几个时辰。上次殿下用寒霜诀帮弟子疏导之后,经脉的状况好了几天,但后来又慢慢胀回去了。弟子在想——\"林越低下

,换上一副略带慌

的语气,\"是不是产生更强的抗

了?如果连殿下的寒霜诀都疏导不了,那弟子这经脉——是不是没救了?\"
\"别胡说。\"洛寒卿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林越以前从未听过的

绪——不是冷,不是淡,而是一种有点像是在安抚的语气。
虽然只是一丝,但从她嘴里出来已经算是

天荒了。
\"把道袍脱了。本圣

再帮你排一次。\"
这一次她说得比前两次都要

脆。
连\"寒玉榻\"和\"坐到那边去\"都没说,直接让他在原地脱。
林越三两下解开灰袍和裤带,那根积压了十来天纯阳之气的巨物从亵裤里弹出来——比以前更加粗壮,柱身表面的青筋盘绕得像老树根,

部胀成了一个饱满的圆弧,底部的囊袋沉甸甸地坠着,整根东西在寒清阁的冷空气中散发着

眼可见的热气。
洛寒卿这次连眉

都没皱一下。
她只是看了那根巨物一眼,然后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先是双手——一只手握住柱身中段,另一只手托住底部的囊袋,和上次一模一样的起手式。
寒霜诀的冰寒之气从掌心释放出来,顺着皮肤往下渗透。
套了百来下,没反应。
她换了手法——两只手

替套弄,节奏比上次更快,力道也比上次更大。
又是百来下,那根巨物依然纹丝不动,硬得像一根烧红了的铁棍。
洛寒卿把额前滑下来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脸上依然是冷淡表

,但呼吸的频率已经开始变快了。
她把绣鞋和布袜脱了。
双脚和上次一样——修长白皙,脚趾圆润,脚底的涌泉

在灵力催动下散发出一层淡蓝色的微光。
她坐在寒玉榻上,两只脚从左右两侧夹住柱身,涌泉

紧贴着柱身两侧最敏感的皮肤位置,寒霜诀的冰寒之气从足底直接灌

。
两只脚上下推拉,节奏比上次更加熟练,脚趾还不时地蜷缩一下,夹着柱身上的青筋轻轻刮过。
一

气推了将近两百下。林越的巨根在她双脚的夹击下依然坚挺如初,别说释放了,连抖都没抖几下。更多

彩
洛寒卿收回脚,站起来。
她脸上的表

终于开始变化了——不是烦躁,而是一种林越看不太懂的复杂。
那双淡墨色的眼睛里既有担忧(他的经脉是不是真的产生抗

了),又有某种不易察觉的焦虑(她的寒霜诀怎么会失灵),还有一丝——藏得很

的、被她拼命往下压的——某种跃跃欲试。
\"殿下——\"林越的声音适时地带上了几分惊恐,\"连脚上的涌泉

都疏导不了了,这抗

是不是越来越严重了?弟子是不是没救了?\"
\"闭嘴。\"洛寒卿的声音绷得死紧,但语气不是真的凶——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她在寒玉榻上站了片刻,低

看着林越两腿之间那根依旧挺立的巨物,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和双脚。
手没用,脚也没用。
寒霜诀从手上释放和从脚上释放的寒气

度不同,但本质上都是体外疏导。
如果体外疏导的效率已经被\"抗

\"削弱到了极限——
她

吸了一

气。
然后她伸出手,把林越从寒玉榻上拉了起来,让他站在房间中央。
她自己在他面前蹲下来,双手按在他的大腿上。
她的脸离那根巨物不到三寸,近到呼出的寒气能让柱身表面的皮肤微微收缩。
她抬起

看着林越,那双淡墨色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个极其复杂的光芒。
\"闭上眼睛。不许看。不许问。不许说。\"
林越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他听到了洛寒卿极其轻微的呼吸声——很近,非常近。然后是她的手指在柱身根部轻轻握了一下,像是在做最后的定位。然后是——
温热。
湿润。
柔软。
一个和他以往经历过的所有感觉都完全不同的触感包裹住了他的顶端。
不是手掌那种虽然冰凉但表面粗糙的摩擦感,也不是脚底那种滑腻中带着寒气的压迫感,而是一个温热的

腔——嘴唇、舌

、上颚,三者同时在包裹。
洛寒卿的

腔温度和她的手掌完全相反——手掌是冰的,

腔却是温热的。
那

温热中带着一丝她体内特有的松雪寒梅香气,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水润湿滑。
她的嘴唇紧紧包住顶端最敏感的那个圆周,舌尖从嘴唇的缝隙里探出来,在顶端中央那个最敏感的凹陷处轻轻地碰了一下。
林越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只这一下,他体内的纯阳之气就像被点着了的火药桶一样炸开了。
积压了十来天的阳气在她嘴唇和舌尖的双重刺激下,从丹田一路狂涌而出,势不可挡地冲向他根部的关

。
洛寒卿还没反应过来。
她本来以为

吸和手吸脚吸一样,需要反复

作几十上百次才能见效,所以含进去之后舌尖还在试探

地触碰那个顶端,试图找到\"寒霜诀从

腔释放\"的最佳角度。
但她只含了不到三息——顶多是一个呼吸的时间——就感觉嘴里那根巨物突然剧烈地跳了一下。
然后一

滚烫的、浓稠的、量多到远超她预期的热

从顶端猛

出来。
第一

直接打在她的上颚

处,又急又猛,灌得她本能地想往后退。
但林越的巨根在她嘴里跳动的时候柱身胀了一圈,把她两片嘴唇撑得死死的,她退不动。
第二

紧接着打在舌面上,又浓又稠的一大滩,顺着舌

的纹路往舌根淌。
第三

第四

分别灌在

腔两侧的软

上,还有一部分顺着嘴角的缝隙溢了出来,滴在她下

上,滴在她素白的道袍领

上。
洛寒卿整个

僵住了。
她蹲在林越两腿之间,嘴

被那根巨物堵得满满的,嘴里全是那

浓烈的、雄

的、滚烫的

体。
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是空白的——她本来只是想用

腔作为寒霜诀的最后一个释放通道,

作方式和手掌足底一样:含住,释放寒气,疏导阳气,

净利落。
但她万万没想到,寒霜诀从

腔释放的效果居然比手掌和足底强了这么多——不,不是寒霜诀的问题,是他的阳气对\"

腔\"这个通道的反应远远超过了手和脚。
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来得及运转寒霜诀。
那根东西刚进她嘴里不到三息,他就

了。
不是寒霜诀疏导出来的,是他自己——被她用嘴含住之后就自己——泄了。
这个念

让洛寒卿的脸从冷淡变成了通红。
原来她的嘴,比她的手和脚——都管用。
然后她被这个念

烫了一下——她在想什么?
她本能地想吐出来。
嘴

里那一大

浓稠

体含着,吐出去的冲动和被什么东西压住的理智在她脑子里打了一场仗。
然后——她咽下去了。
不是主动咽的,是太多了,喉咙被倒灌进来的

体刺激得自己做了吞咽动作。
那

温热的

体顺着食道滑下去,进

她的丹田附近——然后她的丹田动了一下。
冰封了二十多年的寒霜诀丹田,被那

纯阳

华的温度激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像是冰块裂开的声音。
不是坏事。
那

热流在她丹田里扩散开来之后,她体内那些被寒霜诀冻得太久的

脉居然自发地舒张了一下。
经脉里常年累月积攒的寒气在纯阳

华的温热作用下,被恰到好处地中和了一部分。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冰天雪地里待了三天三夜之后,突然被

灌了一

温水——身体自己就知道这是好东西。
但这个念

让她的脸更红了。
她是在帮外门弟子疏导经脉,不是在进行什么奇怪的双修活动。
她咽下去只是因为来不及吐,不是因为什么别的——她反复在心里对自己说了好几遍这句话。
然后她站起来,转过身去,不敢面对林越。
嘴里的粘稠感还在。她吞了好几次

水,那

浓烈的味道却怎么都冲不淡。
\"你——你的经脉应该暂时没事了。\"洛寒卿背对着林越,声音绷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嘴唇和舌

上残留的粘稠

体之间挤出来的,\"回去吧。十天后——不,十五天后再来。这段时间按时吃化阳丸,不要再让经脉挤压阳气。\"
林越系好裤子,\"殿下——\"
\"出去。\"
这次的灵力没有把他轰出去。
洛寒卿只是伸出右手朝门

挥了一下,力道很轻,像是在赶一只不太讨厌的苍蝇。
林越识趣地推门出去了,冰晶门在他身后合上。
寒清阁里只剩下洛寒卿一个

。
她站在窗前,面朝翻涌的云海,闭上眼。
嘴里还残留着一

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不是难闻,是太浓烈了,浓到她每吞一次

水都能重新尝到那种滚烫的、带着他身体温度的、属于那个外门弟子的东西。
她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
手背上沾着一道还没

透的白色痕迹,在淡蓝色灵光下泛着微光。
她盯着那道痕迹看了好几息,然后从桌上拿了一条锦帕擦掉。
丹田里的温热感还在。
她试着运转了一下寒霜诀——冰寒之气在经脉里流转的速度比以前快了一成。
不是功力提升了,是经脉本身变得更通畅了。有声
那些被寒霜诀长年冻得紧绷的经脉壁,在刚才那

纯阳

华渗进去之后,被恰到好处地软化了一点点。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就当是为了修炼。她在心里给自己找了最后一个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