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从丹堂出来的时候,嘴唇上还残留着沈药眠舌尖那

清凉的

药味。<>http://www?ltxsdz.cōm?шщш.LтxSdz.соm
他在山道拐角处停下来,靠在竹栏上

吸了几

气,把脑子里那些

七八糟的画面——沈药眠踮起脚尖主动吻上来的样子,她舌尖在他

腔里搅动的触感,她那被浸湿了一大片的道袍下摆——全部压了下去。

魔丹的邪火虽然被沈药眠的唾

中和了大半,但残余的药力还在经脉里缓缓流淌,让他的身体始终处在一个微微燥热的状态。
最直观的表现就是裤裆那个帐篷怎么也消不下去。
林越低

看了看自己腰间,灰布道袍的裆部在试药室里被撑裂了一道

子,虽然他用束带重新扎了一下勉强遮住了,但走动的时候还是会露出里面白色内衬的一角。
他叹了

气,从储物袋里翻出一件备用的外袍披在身上,把裂

遮严实了,然后拐进了通往食堂的小路。
他在食堂里买了些灵果和糕点装进食盒——两个妖族圣

在后山关了这么久,别的不说,伙食肯定比不上内门弟子。
今天是好消息,带点吃的过去,也算是个心意。
后山十七号院的禁制在他出示身份令牌之后自动打开了一条通道。
竹林在午后微风中沙沙作响,天井里的石桌石凳被阳光晒得温热。
白吟霜正坐在石凳上梳

,银白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狐狸耳朵在发丝间轻轻转动。
凤清音靠在廊下的柱子上,双臂抱在胸前,火红色的长发垂在肩侧,发梢偶尔迸出一两朵细小的火星,在

光下几乎看不见。
两个

同时听到了院门推开的声音。
白吟霜放下梳子,凤清音从廊柱上直起身子。她们的视线几乎是同一时刻落在了林越提着的食盒上——然后同时移到了他脸上。
“今天怎么带东西来了?”白吟霜的狐狸耳朵动了动,琥珀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好奇。
她被关在十七号院这么久,林越每次来都是空手,今天

天荒带了食盒,肯定有事。
“好消息。”林越把食盒放在石桌上,打开盖子。
灵果的清香和糕点的甜味飘散开来,白吟霜的狐狸耳朵又动了一下——这次不是好奇,是馋的。
凤清音倒是没动,但她的眼神在食盒里的几块桂花糕上停了好几息。
“先说好消息再吃。”林越在石凳上坐下来,把洛寒卿的赦免决定从

到尾说了一遍——包括三个条件:血誓、限在天穹宗领地活动、隐去妖族特征。
还有她们的修为会被限制在灵体境,对外以外门弟子的身份活动。
白吟霜和凤清音听完之后同时沉默了片刻。
不是犹豫——是意外。
她们原本以为归化申请至少要拖上几个月,没想到林越进内门才几天就把事

办成了。
白吟霜先反应过来,琥珀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有感激,有兴奋,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导航地址WWw.01BZ.cc
自由了,就意味着不再是林越看管的俘虏了,意味着她和林越之间那层“看守与被看守”的关系彻底解除了。
以后他还会像以前那样每天都来吗?
凤清音的反应更直接。
她从廊柱上直起身子走到石桌前,伸手抓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

,含含糊糊地说了句“算你有良心”,然后转向白吟霜:“别磨蹭了,赶紧把耳朵尾

收起来,去那个什么执法堂把血誓立了。本圣

在这个院子里快憋疯了,能去后山转转也行。”
“你说的轻松。隐去妖族特征需要持续消耗灵力,以我们现在被封住的功力——”白吟霜顿了一下,闭上眼睛

吸了一

气。
然后她的变化开始了。
首先是那双琥珀色的竖瞳——瞳孔里的竖线缓缓扩散,从狭长的梭形变成了接近

类的圆形,颜色也从琥珀色褪成了普通的浅棕色。
然后是

顶那对尖尖的狐狸耳朵——耳廓上的白色绒毛一根根缩回皮肤里,耳朵的形状从三角形慢慢收拢变圆,最后完全融

了银白色的发丝之间,只剩下两缕比其他

发稍短一些的碎发贴在耳侧。
她身后那条毛茸茸的狐狸尾

也在裙摆下缓缓缩短,从蓬松的一大条缩成了一个小团,然后完全消失在了尾椎骨的位置。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二十息。
当她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站在林越面前的不再是那个妖异绝美的狐族圣

,而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

的普通

类

子。
五官还是那张五官,但少了竖瞳和狐耳之后,那种摄

心魄的妖异之美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冷秀丽的古典美。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银白色的长发变成了普通的黑发——这是她额外用术法遮掩的,毕竟一

银发在

界太扎眼了。
林越打量了她一眼:“耳朵摸起来还有吗?”
白吟霜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耳侧——指尖触到的是光滑的

类耳朵,没有了那层柔软的绒毛。
她的表

微妙地变了一下,手指在耳侧多停了一息,像是在怀念那种触感。
“没了。但是灵力消耗确实不小——光维持这个形态,每个时辰大概要消耗一成灵力。以我现在的功力,最多撑五六个时辰就得变回来休息。”
“够了。平时在院子里没

看到的时候可以放松,出门的时候维持就行。”林越转向凤清音。
凤清音把最后一

桂花糕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她的变化比白吟霜更明显——火红色的长发从发根开始变色,像火焰被浇了一瓢水一样,从根部到发梢缓缓褪成了

棕色,只在阳光下还能看到几缕极淡的红色残留。
赤金色的瞳孔变成了

棕色,和她的发色一致。
她没有耳朵和尾

需要藏,但肩胛骨之间的皮肤下隐隐闪过了一道赤金色的光——那是她把羽翼纹路也压了下去。
最明显的变化是她的体温。
凰族

子体温天生比普通

高好几度,站在旁边就能感受到那

热气。
现在那

热气明显减弱了,虽然摸上去还是比白吟霜的皮肤温热一些,但已经降到了正常

类的范围之内。
“本圣

的灵力消耗比狐狸还大。”凤清音低

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活动了一下手指,“火属

体质隐去火焰特征本来就费力,再加上发色瞳孔体温三重遮掩——每个时辰至少消耗一成半灵力。不过只要能出去透气,这点消耗算什么。”
林越点了点

,站起身来:“走吧,去执法堂。”
执法堂在灵山的北侧,和剑堂、丹堂这些功能

堂

不同,执法堂的地盘独占了一座陡峭的孤峰。
整座山峰被密密麻麻的禁制符文包裹着,从山脚往上看,能看到山顶上那座黑色的石质大殿,殿顶上悬着一柄巨大的石剑雕塑,剑尖直指山门,象征着执法堂的铁面无私。
林越带着白吟霜和凤清音沿着陡峭的石阶往上爬。
两个妖族圣

跟在他身后,各自用术法维持着

类的外貌。
石阶两侧每隔十步就站着一名黑衣执法弟子,腰间挎着制式的执法铁尺,目光冷厉地盯着她们两个

,像是在盯着两个随时会

起伤

的凶兽。
白吟霜被这些目光盯得不舒服,狐狸耳朵虽然隐去了但本能还在——她下意识地想竖起耳朵,发现耳朵没了,只能抿了抿嘴唇继续往前走。
凤清音更是直接——她回瞪了其中一个盯得最凶的执法弟子一眼,那弟子被她眼中的凶光吓得往后退了半步,随即意识到自己失态,铁尺已经拔出了三寸。
“别惹事。”林越

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凤清音哼了一声收回目光。
执法堂大殿的门是一整块玄铁铸成的,高三丈宽两丈,门面上刻满了天穹宗的执法铁律——第一行就是“凡犯宗门禁律者,无论身份高低,一律依律处置”。;发任意邮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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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在门

出示了寒清阁玉牌,铁门缓缓滑开了一条缝,刚好够三个

侧身进去。更多

彩
大殿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

森。
四面墙壁都是黑色的粗粝石面,没有窗户,唯一的光源是大殿正中央悬浮着的一颗白色灵珠。
灵珠下方是一张长达五丈的玄铁长桌,桌后坐着三个黑衣长老——正中间那位须发皆白,面容削瘦,眼窝

陷,灰色的瞳孔冷得像两块铁。
他是执法堂首座长老,铁面阎罗——铁无涯,灵台境后期。
“圣

殿下下了命令。”林越走到长桌前,双手呈上洛寒卿亲笔签署的赦免文书。
文书上盖着寒清阁的冰晶纹章和天穹宗的宗印,两个印记都是用灵力封印的,做不了假。
铁无涯接过文书,扫了一眼。
然后他把文书放在桌面上,抬起

看着林越身后的两个


。
那双灰色的眼睛在白吟霜和凤清音身上各停了数息,目光冷得像是要把她们的伪装全部剥开。
白吟霜被他看得后背发紧,凤清音的嘴角也抿了起来。发]布页Ltxsdz…℃〇M
“妖族。”铁无涯开

了,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两块粗糙的石

在互相摩擦,“狐族和凰族的。三百年前妖界大军

侵

界的时候,狐族的九尾妖狐亲手撕碎了天穹宗上一任执法首座——那是我师父。凰族的七翎火凰用凤凰真火烧光了

界边境三座城池,城里三十万百姓一个都没跑出来。”
他顿了一下,把那纸赦免文书从桌面上拿起来,两根手指捏着边缘,像是在捏一块脏抹布。
“三百年后,天穹宗的圣

要把两个妖族圣

赦免归化,让她们在

界定居,给她们外门弟子的身份。圣

殿下——太过仁慈了。妖族就该赶尽杀绝,一个不留。”
白吟霜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林越伸手拦住了她。
“铁长老,”林越的声音很平静,“圣

殿下的命令已经签了,宗印也盖了。长老若有异议,可以等圣

殿下下次开议事会时当面提出。今天的血誓——”
“不用你提醒。”铁无涯打断了他,把那纸文书往桌上一拍。
他站起来,绕过玄铁长桌走到白吟霜和凤清音面前。
他的身高近丈,比林越高了将近两个

,站在两个妖族圣

面前的时候,压迫感大到连凤清音都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血誓。你们应该知道内容了。核心三条:不得以任何形式伤害

族,不得擅自离开天穹宗势力范围,违反任何一条——血誓自动触发,经脉反噬,神仙难救。另外——”他从袖子里掏出两张血红色的符纸,符纸上密密麻麻全是蝌蚪大小的血色符文,“这是执法堂为你们特制的血誓符。比起标准版本多了三条附加条款——修为上限锁定灵体境,妖族特征必须在

前完全隐去,以及——每月初一十五必须到执法堂报到一次,接受检查。”
“修为上限?”凤清音的声音拔高了半度,“灵体境?本圣

之前是灵海境——你让本圣

——”
“不是商量。是条件。”铁无涯那双灰色的眼睛冷冷地剜了她一眼,“你们可以不签。不签的后果是什么——你们可以自己猜。”
凤清音咬紧了后槽牙,赤金色的瞳孔在

棕色的伪装下剧烈收缩了一下。林越侧过

朝她微微摇了摇

。凤清音

吸了一

气,把

转开了。
白吟霜反而更平静。
她从铁无涯手里接过血誓符,刺

指尖滴了一滴血在符纸上。
血滴渗

符纸的瞬间,符纸上的血色符文全部亮了起来,像上百条细小的血蛇一样顺着她的指尖爬进经脉,在她手腕上留下了一圈血红色的纹路。
那一圈纹路闪了一下就消失了,但在皮肤底下留下了一个看不见的烙印——血誓已成。
紧接着,她体内本来已经恢复了大半的功力被一

无形的力量死死压住了——灵海境的修为在血誓符文的压制下一层一层往下跌,灵海境一层、灵体境大圆满、灵体九层——最后在灵体九层的位置上停了下来。
凤清音也滴了血。
同样的血色符文爬上她的手腕,同样的修为压制——她的功力从灵海境一路跌到了灵体八层,比白吟霜还低了一层。
她低

看着自己的手掌,五指张开又收拢,骨节发出咔嗒的响声。
“行了。血誓已成。”铁无涯转身回到玄铁长桌后面,把那两张已经失去光泽的血誓符扔进了桌角的废纸篓里,“你们可以走了。记住——每月初一十五,来执法堂报到。迟一次,血誓自动触发惩罚。连续三次不来——你们知道后果。”
他的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了一个极其淡漠的、没有一丝温度的笑容。
“如果你们觉得血誓的惩罚可以熬过去,尽管试试。老夫在执法堂待了五十年,没见过一个有血誓在身的

能熬过经脉反噬还活蹦

跳的。”
林越带着白吟霜和凤清音走出执法堂大殿。
铁门在三

身后轰地合上,震得脚下的石板都颤了一下。
从山道往下走的时候,白吟霜看着自己手腕上那条已经隐去的血色纹路,沉默了好一会儿。
“只要能自由活动,灵体境就灵体境吧。反正功力慢慢练回来——血誓说的是上限锁死灵体境,没说不让练。”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林越注意到她垂在身侧的右手一直在捏袖

。
凤清音走在她旁边,一路上都在低声咒骂——“铁面阎罗”“老不死”“早晚有一天等本圣

恢复全部火力第一个烧了他的

铁门”。
她骂了整整一路,骂到后山十七号院门

才停下来。
然后她推开院门走进去,站在天井中央


地吸了一

竹林里的新鲜空气。
“自由活动的空气——确实跟被关在院子里不一样。”她闭着眼睛说了一句,语气里难得地没有带刺。
白吟霜也走进天井,在石凳上坐了下来。
两个

安静地待了一会儿,享受着这种不需要被禁制困住的、可以自由出

的感受。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然后白吟霜忽然抬起眼睛看向林越。
那双伪装成浅棕色的眼睛里,瞳孔

处的竖线在一瞬间闪了一下——她的妖力还是不太稳定,

绪一激动就会露出

绽。
“你以后多久来一次?”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问一件不太重要的事。但她的手指在石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圣

门下比外门杂物堂忙得多。”林越老老实实地说。
“本圣

不管你忙不忙。”凤清音从廊下走过来,站到白吟霜旁边,两个

并排站在石桌前,都用同样的眼神盯着他,“我们为你放弃了回妖界的机会,留在

界给

族当外门弟子。你要是敢把我们晾在这里十天半个月不来一次——”
“每十天。”白吟霜接上了话,语气像是在宣判,“至少来一次。不能再少了。”
“每十天?”林越算了一下

子——今天立血誓,十天后刚好是下个月的第二天。
时间上问题不大,只要别赶上什么宗门大事件或者洛寒卿的紧急召见就行。
“行。每十天,固定来一次。如果临时有事我会提前跟你们说。”
“这还差不多。”凤清音哼了一声,但她脸上的表

明显松了。
然后两

对视了一眼。
那个眼神林越太熟悉了——每次她们用这种眼神互相看的时候,接下来发生的事

都不需要商量。
白吟霜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路过林越身边的时候伸手拽了一下他的袖

。
凤清音更直接——她从后面推了他一把,把他推进了白吟霜的房间。
房门在他身后关上。
白吟霜的房间里还是老样子——石床、石桌、一盏油灯。
今天窗外阳光正好,竹影在窗纸上摇曳。
白吟霜走到石床前,转过身来面朝林越。
她伸手解开自己腰间丝带的动作比任何时候都要慢——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因为她的身体正处在一个不太适应的状态。
“狐狸耳朵和尾

隐去之后——”她一边解丝带一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太好意思的别扭,“身体的敏感点好像也跟着耳朵和尾

一起缩进去了。明明还在那个位置,但摸上去就是没有平时那种酥麻的感觉——”
林越走过去,双手按在她肩

让她在床沿上坐下来。
他低

看着她耳侧那两缕比别的

发稍短的碎发——那是狐狸耳朵隐去之后留下的痕迹。
他伸手拨开碎发,指尖触碰到她耳后根那一小块皮肤。
“这里?”
“嗯——”白吟霜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耳后根确实还有残留的敏感度,虽然比不上真的狐耳,但至少还有点反应。
“那尾

呢?”林越的手指从她耳后滑下来,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往下滑。滑到尾椎骨位置的时候,他的指尖轻轻按了下去。
白吟霜整个

弹了一下,双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了他的衣料里。
“别——别按那里——比以前更敏感了——”她的声音都变了调。
隐去尾

之后,尾椎骨那个位置的皮肤反而比平时更加敏感——因为平时有尾

分散注意力,现在没有了,所有的触觉都集中在那一个小小的点上。
林越的手指在那个尾椎骨的位置又按了一下。
白吟霜的膝盖软了,整个

往他身上倒。
他顺势把她放倒在石床上,一只手继续在她尾椎骨上画圈,另一只手解开了她胸前的衣襟。
衣服一件一件地落在地上。
白吟霜赤

的身体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隐去了狐妖特征之后,她的身体看起来和一个普通

类

子没有区别——但林越知道,那些看不见的地方,比如身体内部那些层层叠叠的环状


和敏感的环纹结构,依然保留着狐族特有的身体构造。
他低

吻住她的嘴唇。
白吟霜的吻和平时一样——先是含蓄地回应,然后越来越主动,越来越热烈,舌尖钻进他嘴里和他

缠在一起。
她的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一条腿抬起来勾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拉。
林越分开她的双腿。发布页LtXsfB点¢○㎡ }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把她两腿之间那丛恢复成黑色的毛发照得纤毫毕现。
毛发下面是两瓣饱满水润的


,已经湿透了——即使隐去了狐狸耳朵和尾

,她的身体对他纯阳之气的反应依然和以前一样强烈。
林越扶着自己早已勃起的巨根,对准了位置缓缓推了进去。
“啊——”白吟霜仰起

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体内那些层层叠叠的环状


依然在巨根进

的瞬间全部苏醒了。
只是这些环纹收缩的节奏比以前慢了一些——隐去妖族特征消耗的那一成灵力,多少也影响到了身体内部的敏感度。
林越能感觉到差异,但他没有刻意调整什么。
他把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膀上,开始抽送。
巨根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

处。
白吟霜的呻吟声从小变大,从含蓄的闷哼变成了放开了的

叫。
凤清音推门进来了。
她靠在门框上,双臂抱在胸前,看了一会儿床上纠缠的两个

。
然后她伸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束带。
赤红色的战裙滑落在地上,露出蜜色的肌肤。
她走到床边,从后面贴上了林越的后背。
凤清音的体温即使隐去了火属

特征还是比正常

高一些。
她贴上来的时候,林越感觉后背上贴了一块温热的软玉。
她的嘴唇凑到他耳边,呼出的热气

在他耳朵上。
“隐去火属

特征之后——本圣

体内的火核需要你来唤醒。光靠双修不行——得用上次那种频率,直接顶到最

处。来吧,让本圣

看看你还有多少力气。”
林越从白吟霜体内退出来。白吟霜不满地哼了一声,但看到凤清音已经脱光了躺在床的另一侧,也就不说什么了。
林越跪到凤清音两腿之间。
她体内的温度比平时低了不少——少了火属

灵力加持,内部温度大概只比白吟霜高了三四度。
但紧致度没有变——依旧是那种全方位的、均匀的、像丝绒手套一样紧紧包裹的触感。
他缓缓推

,巨根分开她体内紧致的


,一寸一寸地往

处推进。
凤清音咬着嘴唇没出声,但她的手指把床单揪得死紧。
没有了火焰之力加持,她的身体对纯阳之气的渴求反而更直接了。
林越每一次顶

,她都感觉体内的火核被一

温和的纯阳之气裹住了。
那种感觉不是刺激,是滋养——她的身体在疯狂地吸收纯阳之气,把那些因为隐去火属

特征而暂时沉寂的火焰之力一点一点地重新激活。
林越开始加速。
巨根在她体内快速抽送,每一下都

准地撞在火核位置。
火核在连续顶撞之下开始发烫。
凤清音的呼吸越来越快,

棕色的伪装瞳孔里已经能隐隐看到一丝赤金色的光芒在眼底游动。
“快——快到了——”
林越加快节奏。
十几下之后凤清音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一

滚烫的热

从火核

处

涌而出浇在他的顶端上。
她咬着嘴唇发出一声闷哼,双腿夹紧了他的腰,体内的痉挛持续了十几息才慢慢平复。
然后她把林越推回了白吟霜那边。
两个

就这么

流来。
一个结束了换另一个,另一个结束了再换回来。
林越在石床上前后折腾了将近一个半时辰,最后同时在白吟霜体内和凤清音手中释放了两次。
两个


瘫在床上大

喘气,身上全是汗水和各种

体的痕迹。
“以后每十天——”白吟霜把脸埋在枕

里,声音闷闷的,“都要像今天这样。不许偷懒。”
“本圣

附议。”凤清音眼睛都没睁开。
林越从床上坐起来,三两下穿好衣袍:“行了,我回内门了。有什么事用传音符联系我。”
白吟霜从枕

里抬起一只手,手指朝门

的方向动了两下——意思是“去吧”。凤清音没反应,已经睡着了。
他从白吟霜的房间出来,带上门,穿过天井出了院子。
外面天色已近黄昏,竹林在夕阳下泛着一层金色的光。
他沿着后山的小路往内门方向走,步伐比平时慢一些——连续折腾了一个多时辰,就算是纯阳之体也多少有点腿软。
走到后山和主峰之间的那片密林时,他忽然感觉后脖颈一凉。
不是风吹的凉——是某种极细微的、灵力层面的触动。
像是有

用一根冰针在他脖子后面轻轻刺了一下。
他的反应极快——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纯阳指的金色光点已经在指尖亮了起来。
但他还没来得及弹出去,那

凉意瞬间扩散到了全身。
眼前一黑。
失去意识的前一瞬,他脑子里闪过最后一个念

——能在天穹宗内门核心区悄无声息地放倒他一个灵体九层的修士,对方的修为至少是灵海境巅峰以上。
恢复意识的时候,他首先闻到的是竹子的清香。
和十七号院外面那片竹林的味道很像,但不是同一个地方——这里的竹子香味更浓,空气中还混着一

极淡的幽香。
不是熏香,也不是花香,而是一种他之前在某个


身上闻到过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幽香。
然后他睁开了眼睛。

顶是一片竹子搭成的屋顶,竹节排列得整整齐齐,上面覆盖着一层半透明的青色纱幔。
身下是一张用竹条编织的软榻,榻上铺着薄薄的锦缎被褥。
房间里光线很暗,只有几盏悬浮在角落里的灵珠散发着淡淡的紫色微光。
他撑着身体坐起来,发现自己身上的衣袍完好无损——没有

动过他。纯阳指、储物袋、寒清阁玉牌,都在身上。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

。
一个

子坐在竹榻对面的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撑着下

,另一只手搭在膝盖上。
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薄纱长裙,纱料薄到在紫色灵珠的微光下能透出里面裹胸的

廓。
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细链,细链上挂着一柄

掌大的小剑。
她的脸上挂着一个意味

长的笑,桃花眼里含着某种林越一时半会儿看不透的光。
苏云霓。剑堂长老。灵台境初期。
不过林越注意到她此刻的视线一直牢牢地锁定在一个地方——他的下半身。
准确地说,是他两腿之间那个即使在没有勃起状态下也依然尺寸夸张的

廓。
他外袍的下摆被撩开了一角,刚好露出里面灰布道袍上那道裂

。
“你醒了?”苏云霓的声音又软又糯,尾音上扬。她收回目光,桃花眼对上了林越的视线,嘴角的笑意又

了几分。
“苏师伯。”林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镇定,“师伯把弟子弄晕了带到这里来,是有什么事?”
“一个

易。”苏云霓放下二郎腿,身体微微前倾。
那双桃花眼里的笑意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认真的神色,“你帮本座一个忙,本座给你足够的回报。”
林越看着她沉默了几息:“弟子一个灵体境的修士,能帮上师伯什么忙?”
“你可不止是个普通的灵体境弟子。”苏云霓靠回椅背上,重新翘起二郎腿。
她从腰间剑匣里抽出那柄只有

掌大的小剑,在手指间转动着,“你在大比之前收到的那些东西——聚灵符、培元丹、磐石剑诀、那把铁木长剑——你知道是谁送的吗?”
林越心里其实早有猜测,但他还是问了句:“不是师父派的

吗?”
“洛寒卿?”苏云霓嗤笑了一声,“那个冷冰冰的小丫

会主动给男

送东西?她就算想送,脸皮也不允许。你大比之前拿到的东西全是我送的——我让江幼薇送过去的。那丫

还以为我是让她去当跑腿的,回来跟我吵了一架。”
林越沉默了。果然和他猜的一样。
“之前那些东西,本座不求回报。就当是投资——我看中你身上的纯阳之气对你的修炼有帮助。你果然没让我看走眼——外门大比冠军,拜

圣

门下,进内门才几天就帮后山那两个妖族


拿到了赦免。”她顿了一下,桃花眼里闪过一道锋利的光,“现在,本座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事成之后,功法、丹药、法宝——只要本座拿得出来,皆无不可。甚至——”她的声音压低了一度,“一起双修也未尝不可。”
林越看着她那双桃花眼,试图从里面找到开玩笑的成分。没找到。
“师伯先说是什么事。弟子能力范围内,可以一试。但是伤天害理的事,弟子不做。”
“伤天害理?”苏云霓笑出了声,笑得胸前两团饱满在裹胸里颤了好几下,“对你来说这可是个美差。”
她把转剑的动作停下,小剑悬在她指尖上方微微颤着。
“你见过江幼薇了——就是那个给你送剑的、整天板着一张脸、对谁都不

搭理的小丫

。她是我唯一的亲传弟子,天生剑胚,是我从凡间战场上捡回来的孤儿。她的剑道天赋是我见过的

里最高的一个。我本想让她修炼有

剑,但她不

。她认为无

剑的上限更高——古往今来只有一个剑修练成过无

剑,就是万剑之祖独孤剑一。她觉得自己能成为第二个独孤剑一。这条路几乎是绝路,但她偏偏要走。”
“我是她师父。但她修炼无

剑之后,对我也没什么感

。我的话在她面前不好使——她连我这个师父都不放在眼里,更别说听我的命令转修有

剑了。”
她顿了一下,把玩着手里的小剑。
“无

剑的核心是斩断七

六欲——喜怒哀惧

恶欲。修炼无

剑的

,会把所有的感

都当成杂质从剑意中剔出去。剔得越

净,剑意越纯粹。但江幼薇的无

剑只是

门——她剔掉了喜怒哀惧恶欲,唯独‘

’和‘欲’这两样,她没有完全剔

净。不是因为不想剔——是因为这两样东西需要经历之后才能斩断。她一个天天关在剑堂练剑的小丫

,连男

的手都没摸过,怎么斩?没经历过的事

就谈不上‘斩断’。”
“所以她的无

剑道有一个漏

——每到月圆之夜,她的无

剑意会紊

。那是因为她体内被她强行压制的感

在月圆之夜会短暂地反噬。在那段时间里,她的无

道心会变得极其脆弱,而被压制的

感——包括欲念——会反过来控制她。那一刻如果有一个男

——尤其是像你这种纯阳之体的男

,阳气纯粹到能扰

她的无

剑意——趁机

她的处子身,她的无

道心就会彻底瓦解。道心瓦解之后,她就只能转修有

剑。这就成了我真正的衣钵传

。”
林越听完之后沉默了好一会儿。
“师伯——你这个弟子连你的话都不听,她能听我的?我跟她见过两次面,每次她都像看到苍蝇一样转身就走。你让我趁她月圆之夜失控的时候去

她的身——万一她失控的时候剑法照样利落,一剑把我下面那根东西砍了——”
“那就是你自己运气不好了。”苏云霓笑出了声。
“不是去送死吗?”有声
“不会的。无

剑意在月圆之夜紊

的时候,她的剑法会大打折扣。当然以你现在的修为正面挡她一剑确实够呛。但你不需要跟她正面打——你只要在那个瞬间近她的身,用你的纯阳之气扰

她的剑意,然后——后面的不用我教你了吧?你在后山跟那两个妖族圣

练了那么久的技巧,该会的都会了。”
林越靠在竹榻上闭眼想了一会儿。
这件事本质上和苏云霓说的差不多——

无

道心对江幼薇来说未必是坏事。
无

剑走到最后是绝路,让她及早转修有

剑,也许反而救了她。
“师伯。”林越睁开眼睛,“你说的功法和丹药,弟子目前不太缺。不如这样——弟子帮师伯这个忙,师伯欠弟子一个


。以后弟子需要的时候,只要师伯做得到,就兑现。公平

易。”
苏云霓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这次不是那种轻佻的笑,而是被逗笑了,真真正正被逗笑了。
一个灵体境的弟子对她一个灵台境的剑堂长老说“我不要你的东西,你欠我一个


”。
这份胆量和这份算计,都让她觉得有意思。
“有趣。行——本座欠你一个


。以后你需要的时候,只要本座做得到,尽管来剑堂找本座。不过——”她竖起一根手指,桃花眼里闪过一丝锋利的光,“你得真的成功才行。失败了——


照欠,但半价。”
“成

。”
苏云霓从太师椅上站起来,走到竹榻前。她伸出右手,食指指尖亮起了一小簇淡紫色的剑形灵光——那是她的有

剑意凝聚成的印记。
“击掌为誓。”
林越伸出右手在她指尖上拍了一下。那道淡紫色剑形灵光在他掌心里闪了一下就消散了。
“月圆之夜还有七天。这几天你好好准备。”苏云霓把手收回去,重新走回太师椅坐下,“到时候本座会在剑堂后山给她制造一个独处的机会。怎么利用就看你的本事了。”她扫了他一眼,“今天的事——你跟我之间的

易——不要告诉任何

。尤其不要告诉洛寒卿。要是让她知道我把她的宝贝徒弟弄到我的私密竹林里来,还让他去

我徒弟的身——我这剑堂长老大概就

到

了。”
林越点了点

。然后他想起一件事:“师伯送我回去——”
话没说完,后脖颈又是一凉。
眼前再次陷

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