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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霸凌的我,捡到能召唤出女生身体的笔记后将她们调教成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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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淫荡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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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天,林辰过得格外心舒畅。ltx`sdz.x`yz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从早上吃完那顿面包牛的早餐开始,一种难以言喻的轻松感就笼罩着他。

    那是一种淤积多年的重担突然被卸下几分的轻快,像是一个溺水许久的第一次把伸出水面喘了气。

    连收拾碗筷的时候都在哼着不成调的歌,洗碗池的水声哗哗响着,他一边刷碗一边不自觉地嘴角上翘。

    最先注意到这个变化的是林萱。

    她盘腿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按着电视遥控器,眼睛却时不时地瞟向厨房方向。

    她哥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灰色t恤,正用抹布擦着碗碟,动作轻快得和平时判若两。

    平时的林辰是什么样?

    沉默寡言,动作迟滞,像是肩膀上随时压着什么看不见的重物。

    刷碗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有时候同一个盘子要洗两三遍。

    可今天——林萱眯起眼睛——他居然在哼歌。

    虽然哼得不成调,哼得鬼鬼祟祟的像怕被听见,但这绝对是在哼歌没错。

    这和她认识的那个“废物老哥”简直不是同一个。

    “妈,”林萱凑到刚收拾完厨房的母亲身边,压低声音,“老哥是不是谈上恋了?”

    母亲正在叠刚从阳台上收下来的衣服,听到这话手上动作顿了一下。她偏看了看厨房方向,又转回来看着儿,眉微微皱了皱。

    “不能吧。”母亲的语气不太确定,她把一件t恤对折铺平,手指在布料上抚过,“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还黑着一张脸,衣服也脏兮兮的像是摔了一跤,问也不说话就躲进房间了。这一晚上过去就谈恋了?哪有这么快的。”

    林萱嘟着嘴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

    但她还是觉得不对劲。

    “可是妈,你没看到他刚才刷碗的时候在笑吗?是那种……嗯……说不清楚的笑。就他现在在擦桌子的那个样子,也在笑。这种闷骚的样子,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他高兴不是好事吗?”母亲反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这孩子这阵子状态不好,难得心好点,你别老说他闷不闷的。”

    林萱不说话了,但她那双杏眼还是忍不住往林辰身上瞟。

    她说的没错。

    此刻林辰确实在笑——他正在用抹布擦餐桌,嘴角是那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微微上扬的弧度。

    那笑意没有来由,也不需要任何来由。

    他只是觉得今天的阳光格外亮,空气格外新鲜,甚至抹布擦过桌面的沙沙声都格外顺耳。

    当然,不止擦桌子这一件事让他心好。

    林辰把抹布拿到水龙下冲洗,目光不经意地瞥向自己房间的门。

    门虚掩着,里面那张床的床柜上,手机正安静地躺在那里,屏幕朝上,那个古书图案的app图标隐没在一堆其他app之中,看起来毫不起眼,却又像磁铁一样吸引着他的注意力。

    他想起今天早上解锁的新部位。

    那个悬浮在被子上方的赤双脚,那双夹着他茎上下滑动的柔软脚底,还有解锁lv2后浮现的那个字——“”。

    一切都在提醒他,他手里的这张牌,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废物老哥,遥控器呢?”

    林萱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把他从遐想中拉回现实。

    他转一看,妹妹正趴在沙发扶手上,一只手朝他的方向伸着,手指一张一合地做着“快拿来”的手势。

    林辰低,发现遥控器就在自己脚边的茶几角上。他拿起来递给妹妹,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她脸上。

    她还穿着早上那套蓝白色校服,高马尾扎得紧紧的。

    那双杏眼正盯着他,瞳仁里映着窗外的阳光,亮晶晶的。

    两片嘴唇微微抿着,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审视的笑意。

    林辰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画面——这张嘴今天早上含着他的茎,那色的嘴唇紧紧箍在下方,脸颊鼓得像仓鼠。

    他猛地把视线移开,手指不自然地松开遥控器。

    “怎么了?”林萱接过遥控器,歪着看他,那双杏眼里闪过一丝困惑,“脸怎么又红了?你今天第几次脸红了?”

    “热的。”林辰面无表地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然后快步走回厨房。

    林萱盯着他的背影,眉又皱了起来。

    她今天第几次觉得这个废物老哥不对劲了?

    第三次?

    第四次?

    她无意识地用舌尖舔了舔嘴角,总觉得今天嘴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咸咸的怪味,喝了好几水都没完全冲掉。

    而且总觉得牙缝里像卡着什么东西,用舌舔也舔不出来,但就是感觉不太对劲。

    她当然不会知道那是什么味道。

    她也不会知道为什么今天看着哥哥的背影时,心里会产生一种奇怪的、难以名状的感觉——像是她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但无论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做了一个很真实的梦,醒来之后梦的内容已经模糊了,但梦里的绪还残留着,黏在意识的边缘挥之不去。

    好在随着电视节目的推进,这些模糊的念渐渐被她抛到了脑后。

    下午和晚上在家的闲聊中度过了。

    母亲在厨房里炖了一锅排骨汤,莲藕和排骨混合的香气从下午三点就开始弥漫,到傍晚时分已经充满了整个家。

    林萱在沙发上看了一下午的综艺节目,时不时被逗得咯咯笑。

    林辰则天荒地没有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而是坐在客厅的椅子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陪妹妹看电视,偶尔还点评几句节目里的选手——虽然他的点评大多时候都被林萱翻着白眼怼回来。

    晚餐桌上,母亲不断给林辰夹菜,说他最近瘦了,衣服穿在身上都晃。林萱则在一边抱怨母亲偏心,一边偷偷把自己碗里的排骨夹给哥哥。

    “你不是说我废物吗,还给我夹菜。”林辰看着碗里多出来的那块排骨,故意逗她。

    排骨炖得酥烂,轻轻一夹就从骨上脱落下来,酱色的汤汁渗进米饭里。

    “废话,废物也得吃饭,”林萱翻了个白眼,夹菜的筷子在空中划了个圈,“不吃饱怎么有力气继续废物。”话虽这么说,她眼底的笑意还是出卖了她。

    因为今天下午那段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光,让她隐隐觉得以前那个会逗她笑的哥哥又回来了一点点,虽然只是一点点,但她心里的某个角落因此而暖和了起来。

    林辰心里涌起一暖流。

    他看着桌边这两个——母亲发里已经夹了几根白发,眼角的皱纹比以前了,此刻正低喝着汤,脸上的表是辛苦一天后难得的放松;妹妹还穿着校服,马尾扎得神,正在用筷子把青菜里的大蒜一片片挑出来,嘟着嘴像在执行什么艰巨任务。

    这个家虽然不富裕,虽然少了父亲,但终究是他的避风港。

    只是这个避风港里,现在藏了一个他不能说出的秘密。而这个秘密,正在慢慢改变他的生。

    晚饭后,林辰主动洗了碗。

    他洗得仔细,把每一个盘子上的油渍都刷得净净,然后把灶台也擦了一遍。

    母亲在客厅里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里有欣慰也有疑惑——这孩子今天怎么突然变勤快了?

    洗完碗,林辰借要复习功课,再次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

    门锁咔哒一声扣紧的瞬间,他感觉到整个的呼吸频率都变了。

    那种一整天的轻松感在这一刻转化为了一种紧张的期待,像是一个猎终于等到可以拉开弓的时刻。

    他坐在床边,能清楚地感觉到袋里的手机正在发热——不对,手机不可能真的发热,那是他的错觉。

    但那错觉真实得可怕,那块小小的金属和玻璃制品仿佛变成了一块滚烫的烙铁,隔着裤子的布料灼烧着他的大腿皮肤。

    不是烫到疼的程度,而是那种持续不断的、催促般的温热,像是手机里的那个app正在向他的身体发出某种看不见的信号。

    他在床上躺下来,从抽屉里摸出耳机戴上,然后脱下了裤子。

    裤子和内裤一起被推到膝盖以下的位置,堆在小腿上。

    他的茎已经半硬了——还没完全勃起,但海绵体已经开始充血,从包皮里探出半截,在房间昏暗的台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这只是因为他脑中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想象——想象那个新解锁的字后面到底藏着什么样的画面,想象苏婉晴的私密部位会以什么形态悬浮在他的面前,想象自己能对她做些什么。

    他吸一气,打开了手机app。

    苏婉晴的个页面跳了出来。

    那张因为大笑而崩坏的笑颜照片已经被新照片取代——新照片里的她表复杂,眼眶微红,嘴角僵硬地扯着,像笑又像在咬牙,那种努力维持高傲却掩饰不了狼狈的表凝固在屏幕上。

    照片下方,“当前等级”那栏赫然显示着lv2。

    再往下看,熟练度那栏的数字让他心里一动——105/200。

    升到lv3需要200的熟练度,也就是说他还需要再积累95点。

    他的目光继续下移,落在召唤部位列表上。那是他现在最关心的地方。

    第一个位置——“脚”。字亮着,前面有一个空白的方框,像是在等待勾选。

    第二个位置——那个今天早上刚刚解锁的——“”。字也亮着,同样有一个待勾选的方框。

    在这两个字后面,还有一整排灰色的锁形图标。

    那些锁不再是完全不可辨认的了——在lv2之后,每一个锁的旁边都浮现出了极淡的、半透明的廓,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看文字,虽然看不清楚具体是什么字,但已经能隐约分辨出字形的大致结构。

    有的廓窄长,像是一个竖着的汉字;有的廓方正,像是两个字组成的词。

    这些隐隐约约的形状勾起了林辰强烈的好奇心,但他知道,在解锁之前,它们只是屏幕上的谜题。

    他的手指悬在两个亮着的选项上犹豫了一秒,然后点向了“”字。

    指尖触到屏幕的瞬间,那个字似乎微微跳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屏幕处回应他的触碰。

    然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什么况?”林辰愣了,抬看向空中——被子上面空的,没有上次那种空气扭曲,没有涟漪,没有悬浮的双脚,什么都没有。

    房间里只有他一个,台灯的光照在空的床面上,一切如常。『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他皱着眉低看手机,这才注意到——他点那个“”字时,字前面多了一个小小的勾号。而“脚”字前面的方框还空着,没有被勾选。

    虚惊一场。原来是多选没确定。

    林辰松了一气,心里自嘲地笑了笑——大概是太紧张太兴奋了,居然连选择界面都没看仔细。

    他的心跳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腔,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吸一气让自己平静下来之后,他伸出手指把“脚”也点上,确认前面那个方框里也出现了勾号。

    两个选项并排亮着,脚和——像是菜单上的两道菜,等着他一起下单。

    然后他用力按下了“确定”。

    这一次,空中有了反应。

    首先是那双已经熟悉的足——和上次一样悬浮在半空中,脚踝以上消失在淡淡的白色雾气里,雾气缭绕在截面的边缘,隐隐约约勾勒出小腿的廓线。

    足弓优美,从侧面看过去曲线流畅得像雕刻出来的;脚趾圆润,五个脚趾排列整齐,从大拇指到小指渐次变短;指甲上涂着淡色指甲油,在台灯下闪着珍珠般的光泽。

    这双脚他今天早上刚用过,此刻上面已经没有了的痕迹,净净的,皮肤在灯光下通透得能看到下面淡青色的毛细血管。

    脚心微微泛红,那是足底皮肤自然的血色。

    然后是——

    一个像特大号趣倒模一样的东西凭空出现在他腿上方的半空中,然后直直地掉了下来,啪的一声轻响落在他的大腿上。

    那重量大约有三四公斤,带着体温的温热,压得他大腿上的肌微微凹陷。

    林辰的瞳孔猛地放大。

    那是苏婉晴的下半身。

    准确地说,是从肚脐往下的身体部分。

    两条修长的大腿,丰腴而紧实,带着常年打羽毛球留下的流畅肌线条——大腿前侧的四肌微微隆起,大腿后侧的腘绳肌拉出优雅的弧度。

    大腿外侧的皮肤因为运动而晒成了浅浅的蜜色,而大腿内侧的皮肤则明显更加白皙柔,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部浑圆挺翘,紧实有弹,落在林辰大腿上的就是这两瓣——温热、柔软又带着肌的紧实感,压在他腿上能感受到微微向外挤压的力量,在他的皮肤上留下微红的压痕。

    而两腿之间,正是那个他期待已久的部位。

    林辰双手托住那两条大腿,手指陷进大腿外侧结实而富有弹的肌里,将部微微向上抬起。

    然后他用拇指轻轻按住两侧大唇的外缘,缓缓将两腿向两侧分开。

    随着大腿根部的逐渐张开,那道原本紧闭合拢的缝被逐渐拉开,隐藏在内部的构造终于完全露在他眼前。

    苏婉晴没有任何毛发遮挡。

    她的部是一片光滑的白虎——阜饱满白,皮肤光滑得如同剥了壳的蛋,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哑光质感,没有一根毛发,连细小的毳毛都没有。

    大唇紧紧闭合着,形成一道细密的缝,颜色是极淡的色,和周围雪白的皮肤几乎融为一体,只有仔细看才能分辨出那道若隐若现的曲线。导航地址WWw.01BZ.cc

    大唇的皮肤细光滑,微微隆起,像两个小小的沙丘守护着内部的秘密。

    用手指轻轻触碰那隆起的表面,能感受到皮肤下脂肪层的柔软弹。

    小唇的颜色比大唇略一些,是淡淡的蔷薇色,像是被朝露打湿的花瓣。

    两片小唇并不完全对称——左边的那片比右边的稍微长一些,多出了大约两三毫米,边缘有一些细小的、不规则的褶皱,像花瓣边缘致的蕾丝。

    右边那片略短但略宽,形状更圆润。

    这种不对称并不影响整体的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真实的、未经修饰的自然之美。

    顶端,被包皮半包裹着的蒂微微探出一个小小的尖端,像一颗圆润的小珍珠。

    蒂的大小只有绿豆那般,但因为露在空气中而略微挺立,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透明,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微光。

    林辰用指尖极轻地碰了一下那颗小珍珠——它立刻因为充血而变大了一点点,颜色也从淡变成了更的玫瑰色,整个部也随之微微颤动了一下,大唇不自觉地夹紧了一瞬又松开。

    蒂下方,是尿道。细小得几乎看不见,只有一个针尖大小的凹陷,隐藏在道上方的黏膜褶皱之间。

    再往下,就是道——那是一个红色的、柔软湿润的小孔,壁层层叠叠地叠在一起,褶皱形成的纹理向内部延伸,越往里颜色越,从浅色过渡到色再到暗红色。

    那些褶皱是道内壁的自然皱襞,一圈一圈地排列着,像某种软体动物的内壳纹理。

    处形成一个小小的凹陷,黏膜表面覆盖着一层极薄的透明。

    此刻那里还比较燥,但已经能看到黏膜表面渗出的那层水光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整副部的构造致而完整,像是某种珍稀的花——闭合时含蓄而神秘,绽开时层层叠叠地展露着内部的复杂构造,每一层都有不同的颜色和纹理。

    连接大腿根部与上半身的截面处被一层模模糊糊的白色雾气所遮挡,像毛玻璃一样半透明。

    透过那层雾气,能隐约看到里面整齐的截面——肌的纹理、血管的断面、骨骼的横切面,全都像解剖图谱一样确。

    但那截面被雾气柔化了边缘,看不真切,也不显得血腥。

    这上半身缺失的下半身就这样实实在在地躺在他腿上,传递着真实的体温和重量。

    他能感受到大腿上传来的脉搏跳动——那是苏婉晴真实的心跳,通过她下半身的血管传递到他腿上,一下一下,沉稳而持续。

    谁能想到,平里那个在学校里叱咤风云、用脚踩他的脸、勒索了他整整一年保护费的大姐大,裙子下面竟然是光秃秃的一片。更多彩

    那双平里总是居高临下看他的眼睛,那张总是带着蔑视笑容的嘴,那个总是用各种借找他要钱的生——她最私密的部位此刻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露在他面前,连最细微的褶皱都看得一清二楚。

    林辰心里涌起一报复的快意,嘴角不由自主地咧开一个得意的弧度。

    那双悬浮的脚还安静地飘在半空中,脚趾微蜷,像是在等待。

    林辰先伸手把它们轻轻推到一旁——脚顺从地平移出去,停在床边的半空中,五趾并拢,足弓微弯。

    然后他把注意力转回到腿上的那半截身体。

    他吸一气,将脸直接埋进了两腿之间。

    鼻尖触碰到大唇的瞬间,一气味涌了他的鼻腔。

    那不是刺鼻的腥臭,也不是工香的味道,而是属于一个运动的青春期少独特的体味——带着淡淡的汗咸味,混合着皮肤分泌的天然油脂气息,还有某种难以描述的、属于荷尔蒙的、有点类似麝香的底味。

    因为苏婉晴常年打羽毛球,运动量大,出汗也多,所以这味道比一般生要略重一些,但并不难闻。

    反而是一种带着生命力的、原始的气息,让联想到运动后被汗水浸湿的皮肤在阳光下散发的味道。

    越是靠近道的位置,那气味就越是浓郁。

    汗味、体味、荷尔蒙味,几种气息层层递进地叠加在一起,形成了苏婉晴独有的私密气息。

    这味道让他想起了天台上她脱下运动鞋时那混合着汗水、皮革和淡淡香水味的气息——那是他被踩在脚下时被迫吸鼻腔的味道,带着屈辱和羞耻。

    而现在,同一个最私密的部位正在主动被他嗅闻舔舐。

    这种反差让他的茎不需要任何触碰就完全勃起了,直挺挺地顶着大腿上的部,渗出的先走在部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他伸出舌,舔上了那道闭合的缝。

    触感柔软。

    大唇的皮肤极其细,比脸上任何部位的皮肤都要娇,舌面划过的时候能感受到皮肤下脂肪层的弹——那是一种介于固体和体之间的柔韧质感,舌尖轻轻一压就会凹陷,松开后立刻弹回原状。

    他从下往上舔——从会的位置开始,舌尖沿着缝的走向一路滑到阜顶端。

    整条舌都贴了上去,用最宽的舌面去感受那条缝的每一处细微波动。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能感觉到大唇在他的舔舐下微微分开了些,露出里面更的、闪着水光的小唇边缘。

    然后他用舌尖轻轻挑开了那两片闭合的小唇。

    舌尖沿着小唇内侧的黏膜表面轻轻滑过,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在两片之间来回拨弄。

    小唇的黏膜比大唇更加薄,舌尖触碰时能感觉到一种丝绸般的柔滑,带着微微的粘腻感——那是花内部渗出的覆盖在黏膜表面形成的湿润触感。

    耳机里传来包间里的声音——几个说说笑笑,酒杯碰撞的脆响压过了背景的轻音乐,筷子碰到瓷盘的声音清脆而杂。

    偶尔有苏婉晴被长辈问到名字时简短的回答,声音平静得几乎听不出任何异常,只是尾音偶尔会微微颤抖一下,那是她在极力压抑着下体被舔舐的本能反应。

    “吃饭是吧。”林辰从苏婉晴的下体上抬起,嘴唇上沾着透明的,在台灯下闪着湿润的光。

    他看着眼前那副已经完全湿润的部——小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比刚才更饱满了一些,颜色也从淡蔷薇色变成了更一些的玫红色;道渗出透明的分泌,在处汇聚成一滴,摇摇欲坠。

    然后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冷。

    “那就让你试试,一边被一边吃饭是不是很美味。”

    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对准了微微张开的道。

    那个小小的正在小幅度地收缩着,像是在呼吸,又像是一张小嘴在等待喂食。

    道的黏膜边缘随着收缩而微微翻卷又合拢,被挤出又拉回,形成了极细的透明丝线。

    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先用指尖在道周围打圈,指腹沾满了那些渗出的,在黏膜表面留下湿润的轨迹。

    的质地粘稠而滑腻,在指腹和黏膜之间拉出细细的丝线。

    然后,食指缓缓推进。

    耳机里传来一声极轻的、被压抑住的惊呼。

    那是苏婉晴的声音,短促而尖锐,像是突然被戳了一下最敏感的地方,然后在声音完全出之前就被硬生生截断了。

    接着是一个听起来年纪稍大的声——那应该是苏母——带着威严和不满的询问:“小晴,怎么了?”然后是苏婉晴支支吾吾的声音:“没……没什么,刚刚脚碰到桌子了。”那声音稳定得让佩服,如果不是能从耳机里听到她急促混的心跳声和压抑的呼吸声,林辰几乎要以为她真的只是碰了一下桌子腿。

    林辰的手指了约三分之二的长度。

    他感觉到苏婉晴的道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指——紧致、温暖、湿润,内壁的肌层层叠叠地蠕动着,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指节。lt#xsdz?com?com

    那是一种有节奏的、无意识的收缩,每次收缩都能让他的手指感受到从指尖到指根都被紧紧裹住的压迫感。

    常年打羽毛球让她的盆底肌很紧实,这种紧致的包裹感比林辰想象过的任何触感都要强烈。

    他开始缓缓地抽送——先抽出来,让手指退到只剩指尖还留在道内,看着自己的指节上沾满了透明的;再推回去,屈起指节,用指腹去探索内壁上每一处不同的纹理。

    道前壁摸起来有些微微粗糙的褶皱,那是g点所在的区域;后壁则相对光滑,但更的位置能感受到宫颈的圆形廓。

    每一次推都能感受到内壁肌的微微抗拒,然后在他坚持推时逐渐放松、接纳、包裹。

    林辰变换着抽送的速度和度——有时浅而快,指尖只在处来回拨弄那圈敏感的黏膜;有时而慢,整个手指没,指根紧贴着大唇,然后用指腹在处缓缓画圈。

    当他的手指触摸到道前壁距离约五厘米的位置时,他能感觉到那里有一小片微微粗糙的区域——触感和其他地方不同,像是一片细密的颗粒状突起。

    那是g点。

    他用指腹轻轻揉压那片区域,先是顺时针方向,再逆时针方向,然后上下快速摩擦。

    耳机里立刻传来苏婉晴被死死捂住的闷哼声,那声音在喉咙处含混地滚动着,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小动物发出的呜咽。

    然后是牙关咬紧的细微摩擦声,是她急促的呼吸声。

    他在想象中能清晰地看到她此刻的样子——坐在众中间,双腿在桌布下紧紧夹住,手指攥着裙摆直到指节发白,脸上还要维持着若无其事的表,下体却在不受控制地渗出。

    “,要是把进去会怎么样……”林辰喃喃低语着,手指从紧致的花中缓缓抽出。

    抽出时,内壁的肌像是在挽留一样紧紧吸着他的手指,直到指尖完全退出,发出极轻微的“啵”的一声。

    他把手指放进嘴里轻轻舔了一下那上面的透明体——微酸、微咸、带着苏婉晴特有的体味,在舌尖上留下复杂的味道。

    他把那双被推到一旁的脚重新拉回来,放在自己脸的两侧。

    两只脚一左一右地悬在他耳朵旁边,脚底朝着他的脸。

    他侧过,伸出舌开始舔舐其中一只脚的脚底。

    舌尖从脚后跟的位置开始,沿着足弓的弧线缓缓向上滑动,一路舔到大脚趾根部。

    脚底的皮肤微咸,带着沐浴露残留的淡淡香味和脚底皮肤自然的体味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气息。

    他的舌在脚心画着圈,舌尖扫过足弓最柔软的凹陷处,能感受到脚底细密的皮肤纹路在舌面下的触感。

    他将另一只脚拉近,把脸埋进了两只脚底之间,左脚的脚心贴着左脸,右脚的脚心贴着右脸,像是一个温热的、柔软的三明治。

    然后他的舌开始在两只脚之间替游走,时而舔舐左脚脚趾间敏感的缝隙,舌尖撑开大脚趾和第二个脚趾之间的皮肤褶皱;时而含住右脚整个大脚趾轻轻嘬吸;时而在左脚心画圈的同时用鼻尖去蹭右脚足弓。

    脚趾在他的舔舐下时而蜷紧时而张开,像是在回应他的挑逗。

    而他的另一只手——刚才还放在腿上的那只手——重新伸向了那半截身体的腿间。

    这一次他用了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一起道,然后在紧致的内壁包裹下缓缓扩张。

    他能感觉到道内壁在他手指的撑开下被拉伸,黏膜褶皱被撑平了一些,然后随着手指的抽出又重新收缩闭合。

    他的手指在那温热湿润的空间里叉、旋转、探索,从不同角度刺激着内壁上每一处敏感的区域。

    两半唇在手指的抽送下不断被分开又合拢,附近已经流出了不少,顺着会流到大腿内侧,在灯光下形成一道细细的透明水痕。

    他的茎此刻一柱擎天,充血到发紫的程度,马眼处渗出的先走已经汇聚成一滴,沿着的弧度缓缓下滑。

    茎柱体上的血管鼓胀着,在皮肤下清晰可见,随着心跳的节奏微微跳动着。

    他一边用脸蹭着那双悬浮的脚,一边用手指在苏婉晴的小里探索,一边想象着接下来要做的事——这种多重的感官刺激让他的整个身体都处在高度兴奋的状态,小腹肌绷得紧紧的,大腿不自在地在床上蹭着。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苏家大宅的包间里,苏婉晴感觉自己快疯了。

    在那种下体的舔舐感暂时停歇之后,她刚刚松了一气,以为这折磨可能结束了,端起果汁杯想喝一水平复一下狂跳的心脏。

    突然就感觉到有手指进了她的下体,不是之前那种舌表面的柔软舔舐,而是硬质的、带有关节的、会弯曲和探索的手指。

    她一下没忍住叫了出来——短促的“啊”的一声,虽然被她用撞到脚搪塞过去,但她看到母亲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和怀疑。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每一次她都以为这已经是极限了,然后下一次刺激总会更强烈地到来,突她刚建立起来的忍耐防线。

    但是,下体那完全无规律的手指抽一次次刺激着她的敏感点。

    和那种平时的自慰不同——自慰时她知道自己的手指在哪里,知道下一秒会触碰哪个位置,可以控制节奏和力度——而这完全是一种粗的、泄愤似的抽。

    两根手指在她道里毫无规律地进出——有时进去一半就突然退出来,在道打几个圈又猛地进去;有时到底,指根碾过g点,然后卡在那里来回搅动;有时只用一根手指在她最敏感的道前壁上来回刮擦。

    她完全无法预测下一秒的刺激会来自哪个角度、用多大的力度、持续多长时间。

    这种完全失去对身体控制权的无力感让她的心理防线开始崩塌。

    更要命的是,脚底又传来了那种舔舐感。

    比不上之前的剧烈瘙痒——不是那种让她笑到流泪的强烈搔刮,而是一种湿热的、柔软的、粘腻的触碰。

    她能感觉到一条舌在她的脚趾缝间游走,舌尖撑开大脚趾和第二个脚趾之间的缝隙,在那里来回舔舐,然后换成另一个脚趾缝。

    那种温热的腔包裹感加上趾缝间敏感皮肤被舔舐的微微瘙痒,像羽毛般不断挑动着她的心弦。

    脚底的神经末梢极其丰富,每一个趾缝都是敏感区域,被舌这样细致地舔舐让她的大腿肌不住地抽搐。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正在流水。

    她能清楚地感知到道内壁的分泌物正在被手指搅动得越来越多,那些体随着手指的抽送被带出来,沿着会流向大腿内侧。

    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湿润的布料贴在她的大唇上,随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姿势变化而摩擦着蒂。

    她竟然在这种场合感觉到了快感——不是被强迫的、生理的反应,而是真正的、由内而外的、从道处蔓延开来的快感。

    这种认知让她更加羞耻和恐惧。

    她怎么能在母亲的注视下、在众目睽睽之中产生快感?

    她祈求众的目光不要汇聚在她身上。

    可是席上母亲的高声阔谈——正在讲她小时候参加钢琴比赛拿了全市第二名的光辉历史——让众的目光不住地扫过她身上。

    陈阿姨笑眯眯地看着她,大概在把她和自己儿子在心里配对;李阿姨审视地打量着她,大概在评判苏家的家教水平;王阿姨则用一种过来的、悉一切的眼神瞟着她,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意味长的微笑。

    这些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她身上,让她又下意识地夹紧下体,但夹紧的动作反而让道内壁更加紧密地包裹住那两根看不见的手指,让每一次抽送的摩擦感更加鲜明。

    “来,小晴,来和小周打个招呼。”

    最怕的还是来了。母亲的话不合时宜地在耳边响起,语气轻快而充满期待,像是在展示一件心培养的艺术品。

    她被母亲用胳膊肘轻轻推搡着站起来。

    膝盖在颤抖,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体重。

    每一下心跳都让她的太阳突突地跳,血在耳膜里发出轰鸣声。

    她手里端着酒杯——那是服务员刚给她倒的果汁,杯壁上凝着冰凉的水珠。

    那些水珠顺着杯壁滑下,沾湿了她的手指,让杯子握起来有些打滑。

    对面,周文轩已经礼貌地站了起来,端着茶杯对她微笑,银框眼镜下的眼睛带着礼貌的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桌上所有——母亲、陈阿姨、李阿姨、王阿姨——都看着她,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她身上。

    她张开嘴,准备说出“你好”。

    就在这一瞬间,一强烈的撕裂感和填充感从下体汹涌而来。

    她的嘴唇僵住了。

    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呢——就是一根粗大的、灼热的、充血的男茎整根她体内。

    她的道被猛地撑开到极限,内壁肌被强行挤向两侧,像一个钝形的楔子一样硬生生挤进她紧窄的道,然后借着那蛮横的力道,沿着已经分泌了足够的道内壁直直捅到了处。

    那种撕裂感让她觉得下面像被狠狠撕开了一道子,又像是被烧红的烙铁从下体直直捅进了最的地方。

    她的道内壁在被开的瞬间猛烈收缩,所有的肌都在本能地试图阻挡侵物,却在抽动的摩擦中被迫套紧了那根茎。

    处紧紧抵着她的宫颈,让她的小腹产生了从未有过的胀痛和酸麻感。

    “啪——”

    手中的酒杯滑落。

    她纤长的手指在那一瞬间完全失去了握力,手掌无力地松开。

    杯子在白色桌布上倾倒,黄色的芒果汁沿着桌布的纹理蔓延开来,浸织物的纤维,形成一幅正在扩大的不规则图案。

    黄色的体溅到她白色连衣裙的胸前,晕开一片难看的污渍,那污渍的边缘还在不断地向外扩散。

    杯子在桌上滚了两圈,碰到一个瓷盘才停下来,发出清脆的声响。

    “苏婉晴!连个杯子都拿不好吗!”苏母的怒斥在耳边炸响。

    她母亲的脸涨得通红,额上的皱纹因为盛怒而显得格外刻,脖子上的珍珠项链随着激动而颤动。

    那双上挑的眼睛几乎要出火来——她刚才还在夸儿钢琴比赛拿奖,下一秒儿就在众面前打翻了果汁。

    全桌都盯着她。

    陈阿姨礼貌地移开了视线,但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那是一个忍住笑的微表。

    李阿姨端着酒杯,眉毛高高挑起了几毫米,和王阿姨换了一个意味长的眼神。

    “家教不严啊,”那眼神仿佛在说,“苏家的儿就是这副德行。”周文轩愣在那儿,端着茶杯的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递过去帮忙擦一下还是该收回来。

    他脸上的表从礼貌的微笑变成了尴尬的错愕,耳根又红了。

    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现在那根茎正在她的道里来回抽送。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的道内壁正在被那粗大的东西反复撑开又收缩、撑开又收缩。

    她很确定,只要她一张嘴,发出的就会是被到叫的声音而不是任何类的语言。

    她的声带已经准备好了发出呻吟,只是被她用最后的意志力死死锁在喉咙里。

    “那个……我先去趟厕所。”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完这句话的。

    她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涩而颤抖,是被掐着脖子才能发出的那种勉强维持稳定却濒临崩溃的声线。

    然后她用自己能摆出的最快但又不至于像逃跑的步伐穿过包间,拉开门,在走廊服务员诧异的眼神中冲向洗手间。

    走廊的灯光比包间里的亮得多,刺眼的白炽灯光从顶直下来,照在她脸上,把她脸上的红和惊慌全都映得一清二楚。

    她的凉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

    路过的服务员投来诧异的眼神——这个穿着白裙子的孩怎么了?

    为什么一副快哭出来的表?

    一个年轻的服务员端着托盘侧身让路,目光在苏婉晴脸上停留了两秒。

    苏婉晴从那两秒的目光里看到了困惑、好奇和一丝微妙的嘲笑。

    她低下,加快了脚步,几乎是撞开洗手间的门冲进去的。

    推开最近一个隔间的门,反锁,然后她靠坐在马桶盖上,像溺水的一样大喘息。

    洗手间里弥漫着香水味和清洁剂的味道,冲水马桶的水箱传来轻微的滴水声。

    隔间的门是实木的,隔音还算可以,至少比包间要好。

    她把手伸进裙底。

    手指颤抖着摸到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不是那种轻微的,而是像在水里浸过一样,手指一按就能感到冰凉的湿润。

    她隔着湿透的内裤压住了自己的下体,手指死死按住大唇的位置,指节隔着布料陷进道那圈软里。

    她想用手指堵住那里,想阻止那看不见的力量继续侵犯她,想用最原始的方式来捍卫自己的私处。

    但没有任何用处。

    她的手指能感受到不断渗出的粘稠体正透过内裤布料沾在她指腹上,那是她自己分泌的——在刺激下由道壁和前庭大腺分泌的透明粘稠体,黏腻而温热。

    而那根看不见的茎依然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像一完全不受控制的野兽。

    她的手指堵不住任何东西——那东西根本不来自物理世界,她的手指、她的内裤、她的皮肤,都无法构成任何阻碍。

    她只能摸到由于快感而源源不断产生的水,那些体沾满了她的整个手掌。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和她自己体滑腻的触感——相对笔直的柱体,微微向上弯曲的弧度,顶端膨大的冠状沟在每次抽送时都会刮过她道那圈敏感的黏膜,柱体表面的血管纹理在摩擦中产生粗糙的刺激感。

    那不是幻觉——被的感觉真实得可怕,细节丰富得可怕。

    没有任何幻觉能模拟出冠状沟刮过道时那种特定的快感电流。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抓着隔间门上的把手。

    门把手是金属的,在空调下冰凉刺骨,在她掌心留下的红色印痕。

    她攥得那么用力,以至于手腕都在发抖。

    她能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声音——那种被死死压制住的、闷闷的“唔唔”声,像是受伤的动物在拼命压抑哀鸣。

    然后,高来临了。

    不像自慰时那种需要刻意培养、逐步攀升才能达到的温和释放——那是一种被动的、强制的、不由分说地攫住她的身体痉挛。

    从小腹处开始,一巨大的酥麻感像炸弹一样在子宫附近引,然后沿着感神经扩散到尾椎、脊柱、四肢百骸。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意识被快感的冲垮,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快感电流从脊椎末梢劈啪作响地蔓延到全身。

    道内壁疯狂痉挛收缩,一圈一圈的肌皱襞死死绞住那根茎,每一次抽搐都让她的大腿内侧跟着发抖,每一次收缩都让更多的从处被挤出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腿上游出蜿蜒的湿痕,那种感觉靡而绝望。

    她咬着毛衣的袖,把所有的呻吟都吞进了柔软的棉质布料里。

    呼吸变成了嘶哑低沉的闷哼,从鼻腔里断断续续地出来。

    眼眶因为剧烈高而涌出生理的泪水,视线上完全变成一片模糊。

    浑身瘫软无力,双腿已经完全软了——如果不是靠在马桶上,整个的重量都倚在那塑料水箱和隔板之间,她早就顺着隔板瘫倒在地上。

    但是,抽没有结束。

    高过后,她的身体还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道内壁刚经历完剧烈痉挛,现在软得像一摊烂泥。

    但道里的茎还在动,她的道内壁被持续摩擦着。

    而且,她惊恐地感觉到,那东西变得更热了,也更胀了——的体积似乎增大了一些,柱体充血的硬度也提升了。

    那是男临近时茎的变化——海绵体充血更充分,尿道球腺分泌更多润滑,整根茎都会因为即将而更加饱满。

    是的,林辰此刻也快到极限了。

    那个紧致的小像飞机杯一样榨取着他的茎。

    苏婉晴常年打羽毛球带来的紧实盆底肌此刻成了完美的“服务者”——道内壁的肌在他每一次抽送时都会自动夹紧,像是在主动套弄他、挤压他、吸吮他。

    那种层层叠叠的皱襞如同无数柔软的触手,全方位地包裹着茎身,从到根部每一寸都被紧致地裹住。

    他能感觉到内壁时而痉挛收缩——那是苏婉晴高时的剧烈抽搐,道肌不受控制地一波一波地绞紧,几乎要把他的茎夹断;时而由于高后的瘫软而微微含住,肌松软下来但依然紧紧贴合着他的形状;又在下一次抽时再次绷紧夹住他。

    他能从耳机里听到她咬着毛衣袖的闷哼声——那声音时断时续,低沉而压抑,还夹杂着极细微的哭腔。

    那哭腔让林辰的复仇快感达到了顶点。

    他想起昨天在天台上,苏婉晴踩着他的脸嘲笑他时那清脆爽朗的笑声。

    而现在,那笑声变成了压抑的呜咽和闷哼。

    他的双手撑着那半截身体的两侧部,手指陷进柔软的里,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腰部的挺动频率提升到了最快,每一下都用力顶到最处,茎柱体上的血管鼓胀到了极致,变得格外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过电般的快感。

    然后,在最后一次猛然挺腰中——他感觉自己捅开了道最处的那个小小的凹陷,紧紧抵住了宫颈。

    那个位置是他手指探索时摸到的那个圆形的、微微凸起的坚硬结构,现在是他的贴了上去。

    他出了浓稠的。

    第一有力地打在宫颈上,带着炽热的体温,几乎是状的撞击在子宫处。

    然后是第二、第三,一一地在苏婉晴的道处释放开来。

    每一次都伴随着输管的强烈蠕动和盆底肌的剧烈收缩,源源不断地从马眼出,全部灌进了她的子宫颈周围,在她体内最处堆积起来。

    他瘫软在床上大大地喘着粗气,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汗水从额角滚落,浸湿了枕。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茎在后的持续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挤出残留的少量。

    那半截身体还躺在他腿上,随着他的呼吸起伏着,体温依然温热。

    他能看到苏婉晴的道正缓缓流出白色的——那是他刚刚注她体内的东西,此刻正在被她的道自然排出。

    顺着道的褶皱缓缓流淌下来,混合着她的,形成了半透明的白色粘稠体。

    而在酒店的厕所隔间里,苏婉晴真实地感觉到了这次内。

    一灼热的、粘稠的触感打在了她道处。

    她能感觉到体的温度和质地——比她的体温更高,比她的更粘稠,带着蛋白质特有的黏腻感。

    那种被灌满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的子宫正被那团灼热的粘稠感淹没。

    她甚至能感觉到冲刷在宫颈时产生的微微压力感,像是有用一个温热的水枪对准她最处的地方扣动了扳机。

    她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屈辱的呜咽。

    然后她拼命把手指伸进自己的身体——真实的、物理的、有指甲有指纹的手指——试图把那些粘稠的感觉从里面抠出来。

    她的食指自己的道,指节弯曲,在内壁上疯狂刮擦,但除了她自己分泌的,她摸不到任何实质的东西。

    没有从她体内流出,没有,什么都没有。

    她的手指能摸到的是自己真实的花内壁——柔软、湿润、还在因为高而微微痉挛——但没有任何外来的体痕迹。

    但那种被灌满的感觉依然清晰存在。

    那种粘稠的、温热的、挂在内壁上的触感,像是有在她道处倒了一勺温热的蜂蜜,黏腻地附着在黏膜上,无论她怎么抠都抠不掉。

    她坐在马桶上,抱着自己的膝盖,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丝巾歪到了脖子一侧,白色连衣裙皱地贴在身上,汗水和果汁的混合物在裙子上晕开难看的污渍。

    脚上只剩下一只凉鞋——另一只在冲进洗手间的路上跑掉了,现在就孤零零地躺在走廊的某个角落。

    她的发粘在汗湿的额上,脸上致的淡妆已经完全花掉了——睫毛膏微微晕开在下眼睑,唇彩被水蹭得斑驳。

    她不敢出去。

    她不知道那看不见的什么时候会再次进来。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走直线回到包间而不会在半路当场腿软。

    她也不知道自己今天回去后要如何面对妈妈和各位阿姨的目光。

    她只知道自己刚刚在包间里被一只她看不见的茎到了高。

    而在苏婉晴看不见的家中,林辰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在喘息过后的余韵中听到了脑海中的声音。

    “恭喜,苏婉晴等级已提升至lv3。”

    那声音和之前听到的“绑定成功”“恭喜升级”是同一种语调——空灵、机械,没有任何感色彩,但内容却让林辰的心脏再次加速跳动。>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有声

    “新等级奖励发放中——解锁技能:蜃楼、梦、金枪不倒。获得道具:常识修改卡x1。宿主身体素质获得小幅度提升。”

    林辰撑起疲软的身体,靠在床板上,仔细看手机屏幕上的说明。

    屏幕上弹出了密密麻麻的文字,排列成整齐的列表,每一个字都在散发着淡金色的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醒目:

    “蜃楼:宿主可直接以特殊形态传送至任意已绑定角色所在位置。该形态下宿主不可被除绑定角色外的任何看见或感知,宿主可触碰到已绑定的角色,无法触碰其他任何或物体。当前技能持续时间:15分钟。冷却时间:24小时。”

    “梦:宿主可为已绑定角色设计一个大致剧走向的梦境,对方睡后将自动进该梦境。梦期间宿主可在神层面同步观察感知该梦境。每次绑定角色每自然周仅限使用一次。梦境持续时间为正常视觉下的时长。梦境剧需在对方睡前完成设置。”

    “金枪不倒:被动技能。使用召唤部位进行行为时自动生效。宿主可根据自身意愿控制时机。每自然召唤周期内可主动选择推迟时间。冷却时间:12小时。”

    “常识修改卡:一次消耗品。可对指定目标修改一项常识认知。修改内容越具体越有效果。过于笼统模糊的修改可能导致效果不稳定或扭曲。使用后即时生效,不可撤销。冷却时间:永久。(本道具仅此一张)”

    “身体素质提升:宿主体力、耐力、反应速度、发力等各方面身体素质将永久提升至普通成年中等偏上水平。”

    林辰逐字逐句地阅读着这些说明,每一个字都让他的心跳更快一分。他舔了舔有些裂的嘴唇,开始逐个理解这些新能力。

    蜃楼——他可以像幽灵一样出现在苏婉晴身边。

    他可以看到她真实的生活环境,可以站在她身边而不被任何发现,可以在任何场合——哪怕是在她家里、她母亲面前——对她为所欲为。

    虽然只能触碰到已经解锁的部位,但这已经足够了。

    他可以在她吃饭的时候从后面进去,可以在她走路的时候突然玩弄她的脚底,可以在她坐在教室里的时候——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了。

    梦——他可以控制苏婉晴的梦。

    让她梦见任何他想让她梦见的东西。

    让她在梦里体验比现实更加恐怖的场景,或者比现实更加羞耻的遭遇。

    而且,每周可以用一次。

    这意味着他可以让苏婉晴的每一个夜晚都变成噩梦。

    金枪不倒——他低看了看自己刚完的茎。

    在正常况下,男生后会有一段不应期,在这期间茎无法再次勃起。

    但有了这个被动技能,他可以在需要的时候控制的时机——不是完全取消不应期,而是可以选择推迟,在某些关键时刻延长自己的表现时间。

    每一召唤周期内可以用一次,意味着他可以让苏婉晴体验更持久的折磨。

    常识修改卡——他那张金色的卡片图案在物品栏里安静地闪烁着。

    一次消耗品,可以修改一项常识认知。

    这张卡他暂时没有动,但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将来要怎么使用它。

    越是具体就越有效——也就是说,他需要在最关键的时机,用最准的描述来使用这张卡,才能发挥最大的效果。

    这需要慎重考虑,不能随意使用。

    身体素质提升——他能感觉到身体里正在发生某种微妙的变化。

    肌似乎变得更有力了一些,呼吸变得更顺畅了一些,之前因为长时间挺腰而酸软的腰部肌正在快速恢复。

    这是一种整体的、持续的增强,虽然不至于让他变成什么超级英雄,但已经足够让他在常生活中感受到明显的改善。

    他注意到苏婉晴的个页面也更新了。

    等级显示为lv3,熟练度条重新开始计数——0/350,升到lv4需要350点。

    冷却时间进一步缩短为6小时。

    而在召唤部位列表里,继“脚”和“”之后,第三个锁形图标正在微微闪烁,锁的旁边出现了极淡的半透明廓——那大概就是下一个即将解锁的部位。

    虽然现在还看不清楚具体是什么字,但林辰心里充满了期待。

    页面底部多了一个新的区域——“技能与道具”。

    他点开看了看,蜃楼、梦、金枪不倒的图标一字排开,常识修改卡的图标单独列在道具栏里。

    这些就是他今后对付苏婉晴的武器库。

    每一个技能都有不同的用途,在不同的场景下可以发挥不同的效果。

    他把目光重新投向手机屏幕。

    苏婉晴的召唤冷却倒计时还在跳动——刚刚召唤过,还需要等几个小时才能再次使用。

    但蜃楼技能的图标亮着,显示为“可使用”。

    他不再犹豫,直接点了下去。

    那一瞬间,周围的房间景象像被用力涂抹的油画一样变形消散。

    所有的颜色都在几秒内被拉扯成模糊的色带,然后迅速重新组合。

    林辰感觉自己被一看不见的力量用力一拽——不是拽身体,而是拽意识——然后下一秒,他发现自己站在了一间金碧辉煌的中式包间里。

    他下意识地稳住脚步,环顾四周。

    包间很大,红木雕花屏风隔开了用餐区和茶歇区,墙上挂着一幅硕大的写意山水画。

    顶是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投下金黄而奢华的光芒,照得满桌的瓷器和玻璃杯闪闪发光。

    圆桌上铺着雪白的暗纹桌布,中间放着一个致的鲜花瓶。

    桌上已经上了八道冷盘——水晶肘子晶莹剔透,糖醋小排色泽红亮,凉拌海蜇鲜爽脆,桂花糯米藕甜香四溢,每一道都摆在美的青花瓷盘里。

    镀金的筷子搁在筷架上,餐巾叠成致的扇形。

    空气中弥漫着食物香气、红酒味道和几个身上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气息。

    而苏婉晴,刚从洗手间回来——林辰看到她时,她正在重新坐回自己的椅子上。

    她已经在洗手间里待了至少十几分钟,用清水洗过脸,用纸巾擦了裙子上果汁的污渍,用从包里翻出来的备用红重新涂了嘴唇——虽然涂得没有出门前那么致,但至少看起来不再那么狼狈了。

    不过,当她坐下时,林辰能看出她整个的状态已经和之前判若两。

    她的眼睛不住地左右飘忽,瞳孔因为恐惧而微微放大,肩膀绷得僵硬,双手紧紧攥着放在腿上的餐巾,像是随时准备再冲去厕所。

    她的脚在桌下不安地替着位置,凉鞋的鞋跟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林辰低看了看自己。

    他的身体是半透明的——能透过自己的手掌看到地板上大理石纹理的模糊廓。

    而最关键的是,他刚完,下体还是光着的。

    内裤和裤子都还留在家里床边的地板上,现在他身上就一件短袖t恤遮住上身,下体则完全赤,茎虽然软着但还挂着刚才后残留的粘痕迹。

    他下意识地伸手遮住裆部。

    但很快他发现身边的那些确实看不到他——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年轻服务员端着托盘从他旁边擦肩而过,没有投来任何异样的目光,托盘边缘甚至直接穿过了他的手臂——穿过去的瞬间没有任何触感,就像穿过一团空气。

    陈阿姨正端着红酒杯在和对面的李阿姨说着什么理财项目,她的目光从林辰站立的位置扫过,没有产生任何反应。

    他妈的,这技能真管用,林辰在心里骂了一句。

    他环视了一圈饭桌上的。

    苏母坐在苏婉晴旁边,穿着墨绿色的旗袍,脖子上戴着珍珠项链,妆容致,正在和陈阿姨聊得热络。

    她举着酒杯,手在半空中比划着数字,大概是在谈什么投资项目。

    她的笑容滴水不漏,完全看不出刚才对儿大发雷霆的痕迹。

    李阿姨坐在对面,正在给王阿姨看手机上的照片,嘴里说着“我儿在剑桥的照片,你看这是她们学院的图书馆”。

    王阿姨则啧啧称赞着。

    还有那个周文轩——他坐在苏婉晴对面,穿着浅蓝色衬衫和色长裤,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副银框眼镜。

    此刻他正在低看手机,偶尔抬对苏婉晴的方向礼貌地笑一下。

    他显然还没有从刚才那个“打翻果汁”的尴尬中完全恢复过来,笑容里带着几分局促和不知所措。

    于是在确认不会被任何发现之后,林辰开始变得大胆起来。

    他穿过餐桌,身体直接穿过了一张空着的红木椅子和一个正在夹菜的李阿姨,没有任何触感和阻碍。

    他径直走向苏婉晴。

    走到她身后时,他低看了看自己——即使刚完,即使正处于不应期,但看着面前这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生的背影,这个在众面前高高在上、却在他控下被到高不止的强盗,他的茎又开始充血硬了起来。

    在金枪不倒被动技能的帮助下,海绵体充血的速度明显快于正常状态——他能感觉到血正在快速涌茎海绵体和尿道海绵体,柱体在几秒内就从疲软状态恢复到半硬,然后继续膨胀到完全勃起。

    虽然不应期的生理疲劳感还在——腰还有点酸,上次后的残留疲惫感还没完全消退——但茎本身已经如铁般硬挺,重新充血到色,血管在皮下鼓胀跳动。

    苏婉晴似乎感觉到了空气中微妙的温度变化——虽然林辰的身体是半透明的,但他靠近时还是带起了一丝极细微的空气流动。

    他站在她身后时,她的后颈上细小的汗毛竖了起来,皮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她侧过,用余光扫了一眼身后——什么都没有。

    然后她回过,继续对母亲和阿姨们的谈话点微笑,手指却悄悄攥紧了大腿上盖着的餐巾。

    下一秒,一根又粗又热的茎径直从她身后进了她裙子底下的小。

    那根凶猛的茎穿透了她部和椅子之间的空隙,穿过她的白裙子和内裤布料,像烧热的刀切黄油,撑开她已经不止一次被过却又重新收紧了的紧致道。

    虽然无法接触到衣物,林辰的还是准地进了苏婉晴体内——因为那是他已经解锁的部位,是他可以触碰到的目标。

    而裙子、内裤这些不属于苏婉晴身体一部分的衣物,则被他的轻松穿过,就像是穿过了一层光影。

    苏婉晴的整个身体猛地一僵,指甲掐进了面前白色桌布的刺绣花纹里,指节扭曲得发白。

    就在刚才——她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她还在心理安慰自己,那感觉不会再来了,至少今晚不会再来了。

    可她错了。

    它来了。

    不仅来了,而且当着这么多的面,在她母亲的眼皮底下,以更粗的方式进了她的身体。

    林辰在她身后开始抽送。

    这种后的姿势有着不同于之前躺在床上用那半截身体的感觉——苏婉晴因为坐在椅子上,腰背被迫挺直以维持端庄的坐姿,所以部自然收紧,大肌处于紧实状态。

    这种紧实让她的道变得更加狭窄,内壁肌也更加贴合茎的柱体。

    他的茎每次贯穿到底时都能撞到比之前更的度——这个后角度让他的能够顶到道后穹隆,那是道最处的凹陷,紧贴着子宫颈的后方。

    而因为他站着她坐着,同样的一根茎竟给她带来了比之前更强烈、更粗大的开撕裂感。

    他能感觉到她的道内壁在拼命收缩,试图抵挡他的侵,但却只能被迫套紧他的茎。

    他一边挺动着腰,一边用余光观察着周围的反应。

    苏母正在和陈阿姨讨论什么投资项目,手在半空中比划着数字,完全没注意到儿身体微微颤抖的细节——那颤抖被她穿着的宽松连衣裙遮住了,只有餐巾下双腿的不自主夹紧能看出些许端倪。

    周文轩在低看手机屏幕上的什么内容,眉微皱,大概是在刷新闻。

    他偶尔抬对苏婉晴的方向礼貌地笑一下,然后继续低看手机,完全不知道他眼里的“神”此刻正被一个他看不见的男从后面狂得不停流水。

    陈阿姨和李阿姨在换看彼此手机上的什么东西,发出啧啧的惊叹声。

    王阿姨则端着红酒杯,用一种过来的目光打量着苏婉晴,似乎在判断“苏家的儿到底配不配得上自家那个在国外读书的儿子”。

    “哼,”林辰在心里讥笑,腰部的挺动丝毫不停,“想不到吧,你眼里的神,正被一个男生得下面在狂流水呢。”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包间里的水晶吊灯在他顶投下金黄的光,他能看到自己的茎在苏婉晴裙下进出的廓——从后面看并不明显,但如果仔细盯着她的背影,就能发现她的裙子在每次他时会微微向后鼓起一个小包,那是顶到道处时从内部传导出来的微小波动。

    她的在他每次时都不受控制地往后抖动一下,然后在她拼命压制下才勉强恢复静止。

    她的脚在桌下拼命绞在一起,凉鞋已经踢掉了,赤的双脚脚趾蜷得紧紧的,足弓绷得笔直。

    苏婉晴此刻唯一的应对方式就是往嘴里拼命塞食物。

    她把脸埋进面前盘子里晶莹剔透的水晶虾仁和脆生生的炒青菜里——虾仁弹牙爽,青菜绿脆爽,但她此刻尝不出任何味道,只是为了咀嚼的动作而咀嚼。

    她拼命用咀嚼掩饰即将脱而出的呻吟,牙齿咬得飞快却吞得极慢,因为每次吞咽时咽喉的放松会连带着下体的肌也跟着松动,而那根茎就会趁此机会顶得更一些。

    她的筷子夹得死紧,夹菜时手指都在抖,好几次差点把菜掉了。

    她的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嘴里的食物还没完全咽下去就又夹起一筷子塞进去,根本没有咀嚼完的空隙。

    她的吃相在众看来极其失礼——手肘撑在桌上,肩膀发抖,嘴里咀嚼的声音比平时要大得多,嘴角还沾着一粒芝麻。

    这种狼吞虎咽的吃法完全不符合一个大家闺秀该有的用餐礼仪。

    尤其是她现在穿的是一身致的白色连衣裙,本该是端庄优雅的样子,却吃相难看得像个刚从贫民窟里走出来的饿鬼。

    苏母的脸越来越难看。

    她这个儿平时在家里的规矩都算可以的,怎么今天当着这么多的面如此失态?

    先是打翻了果汁溅了自己一身,现在还这么没规矩地狼吞虎咽。

    周围几个老姐妹虽然没有明说,但她们眼中那种“你们家家教也真是不怎么样”的暗讽,让苏母觉得面上挂不住。

    她的笑容越来越勉强,握着酒杯的手指越来越紧,脖子上的青筋都隐隐浮现了出来。

    陈阿姨笑着结束了对话,抬手抿了红酒,目光从苏家母身上轻轻带过。

    李阿姨和王阿姨凑得更近了一些,窃窃私语了几句,然后一起抬了抬致的眉毛。

    那种“假装没有在看你但正在用余光嘲笑你”的扫视,让苏母的脸更黑了,几乎快维持不住那个和蔼可亲的好妈妈面具。

    而在蜃楼十五分钟的持续时间里,林辰在苏婉晴身后以一个近乎平静的节奏抽送着。

    因为后式的角度让她的盆底肌夹得更紧,再加上金枪不倒的效果在暗中维持着勃起的硬度,这次他没急着发泄出来,反而能体验不同角度的摩擦。

    他甚至曾一度尝试坐到她面前的桌子上——身体轻飘飘地穿过餐桌,试着把自己硬着的塞进苏婉晴紧咬的嘴唇之间。

    但他的直接穿了过去,无法触碰到她嘴唇内侧的黏膜。

    他又试了试塞进她正嚼着青菜的嘴——依然不行,茎穿过了她的脸颊和下颌骨,没有产生任何物理接触。

    看来蜃楼状态下确实只能触碰到已解锁的部位——脚和。

    还没解锁的部位,就算她本就在他眼前,他也碰不了。

    但脚和已经足够了。

    他回到她身后,重新。

    在十五分钟结束之前,他握着苏婉晴的腰侧——手指穿过连衣裙直接贴在她温热露的腰部皮肤上——开始最后的冲刺。

    他感觉到了的冲动正在从脊柱末端升起,这一次他没有刻意推迟,任由那熟悉的酥麻感沿着脊柱蔓延。

    他在她道最处出了今晚的第二发。

    在的那一刻,他的茎在她道的最里端,紧贴着宫颈,大大地浇灌在子宫处。

    苏婉晴感觉到了这第二次内。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筷子夹着的虾仁“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在白色桌布上滚了两圈,留下了一道油渍和一个淡色的虾仁印。

    她连忙低下假装擦嘴,用双手的颤抖动作掩饰整个的失控。

    不知是幸还是不幸,蜃楼的持续时间只有十五分钟。

    当技能时间结束的提示在脑海中响起时,林辰感觉到那拉力再次袭来——和来的时候一样,但方向相反。

    他的身体被一看不见的力量猛拽回原本的空间,眼前的包间景象像被水冲掉的油画一样褪去色彩,水晶吊灯、红木圆桌、穿着墨绿旗袍的苏母、对面那个斯文的眼镜男——全都化为模糊的色块,在旋转中消失。

    下一秒,他已经回到了自己房间的床上。

    他一个在这的房间里,窗外是安静的夜晚,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汽车驶过的声响和邻居家隐约的电视声。

    床单被汗水和各种体浸得有些,他换下来的旧床单还堆在脏衣篓里,新床单也已经被他的汗浸湿了一小片。

    但他不太在意。

    满足感冲刷着他的每一个细胞——那是一种混合着释放、复仇快感和掌控感的复杂绪,让他浑身轻飘飘的,像是要浮起来。

    他躺了一会儿等呼吸均匀了,打算去洗个澡,把身上的汗味和体味冲净。

    而在苏家大宅里,苏婉晴到家后被母亲狠狠臭骂了一顿。

    “你今天是中邪了还是怎么了?!”

    苏母在自家客厅里踱来踱去,高跟鞋踩得实木地板咯咯作响,每一步都像踩在苏婉晴的神经上。

    墙壁上挂着苏家一家三的巨幅合影,照片里每个都笑得端庄体面,和此刻客厅里的场景形成了讽刺的对比。

    苏母手里的名牌包包还没放下,手指就指着儿的鼻子开始训斥,整个脸上写满了失望和愤怒。

    那些在老同学面前丢的脸,那些不经意间接收到的嘲讽眼神,那些多年来苦心经营的“优雅贵”形象在今晚被儿亲手砸了,现在都化作了对着儿的连珠炮般的数落。

    “吃个饭像饿死鬼!你平时在家是吃不饱吗?还是我虐待你了?连果汁都拿不稳——你今年几岁了?三岁小孩拿杯子都没你这么不稳!你知道今天那桌回去后要笑话我们多久吗?你陈阿姨回去准跟她老公说‘老苏的儿就是那个德,还好没定亲’。你爸要是知道你今天在饭桌上这副德行,非要气死不可!”

    苏婉晴被勒令低站在玄关旁边——一只脚光着,那只凉鞋终究还是没找回来,算是在那酒店的走廊里彻底丢失了——另一只脚还穿着鞋,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听着母亲劈盖脸的训斥,脑子里却还在回放着今晚那些看不见的无名力量对她做的事。

    被手指时的惊恐,被茎贯穿时的撕裂感,在众面前被到高时那种无处遁形的绝望——这些都比母亲的训斥更让她无法承受。

    更让她毛骨悚然的是,有一个念隐隐约约地浮现出来——她能感觉到这些攻击不是随机的。

    第一次她被袭击是昨晚,紧随而来的是脚趾被塞进她脚底的触发感。

    第二次是今天早上在厨房里,然后是今晚的饭局。

    这些攻击似乎都是有预谋的,有在针对她。

    但是,是谁?

    用什么方法?

    为什么刚好是这两天?

    但这些问题她永远也找不到答案。她只能忍受。忍着母亲的责骂,忍着下体隐约残留的胀痛感,忍着那种被看不见的在全身随意弄的恐惧。

    等母亲终于骂够了,摔上自己卧室的门去敷面膜顺气——摔门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了三秒才消散——苏婉晴才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间。

    她关上房门,终于不用再维持任何体面了。

    她瘫倒在床上,把脸埋在枕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压抑了很久的呻吟——那声音里有愤怒、有恐惧、有屈辱,还有一丝她自己不愿承认的、刚才在被时体验到的快感残留。

    她用力闭上眼睛,翻来覆去地想:第一次感到脚痒是在昨天餐厅洗手间,然后是在今天早上家里吃早饭,再到晚上聚餐——她快被折磨疯了。

    她恨死了这种感觉——她从小到大都没有这么无力过。

    她苏婉晴是什么?

    从来都是她掌控别,从来都是别怕她、结她、看她的脸色。

    什么时候到她被别玩弄了?

    什么时候到她自己感受这种无法反抗的恐惧了?

    零花钱被停了。下个月没有了常她那惯常挥霍的收来源——买限量球鞋、去网红餐厅打卡、和闺蜜逛街购物这些常开销全都要断档了。

    “没事,周一找林辰要就是了。”她对着天花板自言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轻蔑。

    那个废物,反正他下周一要是拿不出五万,还有那个视频在手里。

    而且就算他拿出来了,以后也还可以继续压榨他。

    怕什么,又跑不掉。

    虽然他那点生活费还不够她塞牙缝的——一个月省吃俭用攒下来的那点零花钱,大概也就够她买两三根新的羽毛球拍弦——但用来买几根拍弦、喝几杯茶还是可以应付的。

    那个废物存在的意义不就是这样吗?

    供她差遣,供她玩弄,供她在心不好的时候踩上几脚出出气。

    想起昨天在天台上踩他时,她脱掉运动鞋,用穿着船袜的脚揉搓他下体。那个被她踩在脚下的,那根在她脚底逐渐变硬的东西……好像……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里。

    不想承认,但那一瞬间的触感还是忍不住从记忆处浮上来。

    昨天在天台上,她隔着袜子踩他那里的时候,那根茎的硬度和长度,隔着棉袜传到她脚底的温度和脉搏跳动,以及它在被她的脚趾夹住时微微弹跳的反应。

    她当时只顾着嘲笑了,但现在回想起来——

    好像还挺大的。

    不对不对不对。

    她在黑暗里甩了甩,对自己脑子里突然冒出的这个想法感到荒唐。

    苏婉晴你怎么回事?

    你在想什么?

    那个废物东西的能被本小姐踩已经是三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让自己停止想这些七八糟的。

    反正他现在还是她的随便压榨的出气筒,她迟早能恢复对一切的掌控。

    不管是什么看不见的邪恶东西在害她,她都会想办法揪出来的。

    她苏婉晴不是会认输的,从来都不是。

    她这样想着,在疲惫中渐渐沉了睡眠。混的思绪慢慢消融在睡意的黑暗中,意识开始模糊,现实和梦境的边界变得不清晰。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林辰在洗完热水澡后回到了房间。

    热水冲刷了今晚所有的体力消耗和体残留,肌的酸痛在水流中慢慢缓解,蒸腾的热气让浴室里弥散着洗发水和沐浴露的香味。

    但神上的兴奋却一点都没消退——恰恰相反,洗完澡后整个神清气爽,思维比任何时候都要活跃。

    他换上了净的睡衣,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发,几缕湿发贴在额上。

    路过妹妹房间时,透过门缝看到里面已经黑了——今晚她屋里的灯比平时暗得早,大概是真的被他白天那个催眠卡折腾累了。

    事实上,她今晚比平时安静得多,吃完饭不久就说累了去休息,连苹果都没啃。

    平时她至少要磨蹭到十一点才肯关灯,今天九点半就没动静了。

    林辰回到自己房间,关上房门,然后在床上舒服地半躺下来,拿起床的手机。

    身体陷进刚换了床单的被子里,带着洗衣的清香。

    他打开app,在苏婉晴的个页面下方找到了“梦”技能的设置面板。

    那是一个蓝色的界面,中央有一个空白的文本输框,框的上方写着“请输梦境大致剧走向”。

    输框下面有几行小字提示:“梦境将以目标视角呈现。剧设置越具体,梦境细节越丰富。请注意:过于空泛的设定可能导致梦境走向不可预测的方向。”

    他的手指在手机键盘上悬空了一会儿,灯光映着他的脸,在嘴角投下一抹冷酷的弧度。

    各种念在他脑中翻涌——让她梦见自己被公开羞辱?

    让她梦见被怪物追赶?

    让她梦见——

    一个坏念渐渐在脑海中成型。

    那念带着报复的恶意,带着玩弄的戏谑,也带着某种暗的幽默感。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在输框中输了这样的内容:

    “她梦见自己回到饭局包间,但房间变了样。所有都不见了,只有一只巨大的黑狗。狗把她扑倒在地板上,用狗茎狠她。她无法醒来,在梦里一直被这条黑狗到天亮。狗的力无限,了之后马上又能硬起来继续。她被困在这个噩梦里,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醒来。”

    按下确定。

    屏幕显示:“梦境已设定。目标进睡眠状态时将自动触发。当前状态:目标已进度睡眠(快速眼动期),符合梦触发条件。梦境即将展开,宿主可在神层面感知梦境内容。”

    林辰躺在床上,把手机放在枕边。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苏婉晴此刻在床上的样子——大概正蜷缩在真丝被子里,眉紧皱,额角冒着冷汗。

    他嘴角微微上扬,然后翻了个身,让自己陷睡眠。

    而在苏婉晴的梦里——

    她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饭局的包间里。

    包间还是那个包间——巨大的水晶吊灯,实木圆桌,红木雕花屏风,墙上挂着的山水画。

    但一切都不对劲。

    水晶吊灯的光不再金黄璀璨,而是变成了一种沉的、不断闪烁的青白色,将整个房间照得如同太平间。

    桌上的菜肴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空的餐盘,盘子上落着一层灰白色的霉斑。

    鲜花瓶里的不是花,而是一束枯的杂,茎耷拉着。

    空气中弥漫着发霉的、腐烂的气息,像是这个房间已经废弃了很久很久。

    母亲不见了。陈阿姨、李阿姨、王阿姨都不见了。对面的周文轩也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她面前正对面的那把椅子上,蹲坐着一只巨大的黑狗。

    那只狗大得不正常——蹲坐时几乎有一个成年男的高度,四肢粗壮,毛发肮脏而蓬,有些地方结成了团,沾着暗色的污渍。

    它的眼睛是黄绿色的,在昏暗的包间里发出幽幽的光,直勾勾地盯着她。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属于宠物的忠诚或温顺,只有兽的、原始的欲望。

    最可怕的是——那条狗的身下伸出一根粗大的狗茎。

    那是她见过的最恶心的男器官——红色的柱体,长度和粗细都接近于正常类的尺寸,但基部有一个球状的、膨胀的结。

    是尖的,不像类那样圆钝,整个柱体向上弯成弓形。

    茎已经在勃起状态,表面血管虬结,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反光。

    她张开,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

    然后,那只狗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四只巨大的爪子敲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向她扑了过来。

    她完全来不及反抗——它从上跳下的一瞬间只有零点几秒——就被重重扑倒在地面上。

    冰冷发霉的地板撞击她的后背,让她肺里的空气一下子被挤压出来。

    那只狗的前爪搭在她肩膀上,肮脏粗糙的毛发蹭在她脸上,刺鼻的骚臭味灌进她的鼻腔。

    她只能徒劳地挣扎,双腿在地板上蹬,试图把这只狗从身上踢开。

    她从来没有在梦里体验过如此剧烈的真实感。

    狗的爪子搭在她肩上的重量、她后脑勺撞在实木地板上的疼痛、狗毛蹭过喉咙的粗糙触感——一切都像现实一样清晰。

    那种压抑到窒息的恐惧从皮肤渗透到骨里,让她喘不过气来。

    然后,没有任何预兆或前戏,那根粗大的狗茎直接贯穿了她的道。

    狗的茎进到她体内的那一瞬间,她发出了尖叫——不是被的叫,而是纯粹的、惊骇的惨叫。

    狗茎比类的更粗糙,柱体上分布着细小的倒刺状的突起。

    那些突起在时刮过她的道内壁,带来了混合着刺痛和快感的、完全超出她能承受范围的剧烈刺激。

    而狗茎根部那个膨胀的结,在完全后直接锁在了她的道内侧,像一个楔子一样把茎牢牢固定在她体内,根本拔不出来。

    那个结撑得她的道几乎要裂开,让她的小不得不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内壁的褶皱都被完全展平。

    每一次狗腰的抽送都带动那个结在她道内部进出,敲打着她的唇和会,发出啪啪的水声。

    她在梦里被了整整一夜。

    狗似乎没有不应期,每一次——她能感觉到大灌进她体内,带着比类更高的体温——之后,那根茎并不疲软,而是立刻重新充血,继续在她体内抽送。

    那只狗的耐力无限,每一次后马上就能继续硬着她,没有间歇,没有停顿。

    那个结锁在她道的感觉一开始是撕裂般的疼痛,后来随着狗和自己水的不断润滑,疼痛渐渐被一种麻木的、机械的快感所取代。

    她的身体在反复高中已经不受控制——她能感觉自己的腰在自发地配合狗茎的节奏扭动,能感觉双腿不受控制地在空中蹬夹。

    更可怕的是,她清楚地知道这是一个梦。

    在整个过程中,她的意识层面一直保留着这种认知——这是梦,我不是真的在这里,这没有真的发生。

    但这种清醒的认知反而让她更加恐惧,因为她无法醒来。

    她试过咬自己的舌尖,试过用手指抓地板,试过在心里拼命地对自己喊“醒过来醒过来快醒过来”——但都不起作用。

    她被困在了自己的噩梦里——像一个清醒着被钉在自己大脑里的受刑者。

    被无尽的快感和恐惧同时冲刷着每一根神经,无法逃脱,无法闭眼,无法让自己从这场狗的凌辱中苏醒。

    在梦的尾声——如果那无尽拉长的时间可以被称作有“尾声”的话——她连神都开始垮塌了。

    她不再挣扎,不再叫喊,只是木然地承受着那条狗茎在她体内继续的抽搐,任由那根粗糙的狗在她的腔里一次次进出。

    夜还很长。

    月光透过窗帘照进苏婉晴的房间,照在她那张即使在睡眠中也紧皱着眉、眼角带泪的脸上。

    被子被她踢到了床下,堆在地板上形成一团混的布堆。

    睡衣被汗湿透了,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身体的廓。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在床单上摩擦蹬踢,像是在试图从什么看不见的束缚中挣脱。

    枕被她抓得皱的,指甲在真丝枕套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划痕。

    她的嘴唇翕动着,嘴角偶尔漏出细微的呜咽,脚趾用力地蜷在一起,仿佛在对抗着某种无法挣脱的侵。

    月光安静地洒在她布满汗珠的额上,而她还在梦中的那个废弃包间里,被那条巨大的黑狗压在地板上。

    她的梦还远远没有结束——每一次她以为快醒过来时,黑色影再次笼罩下来,让她在无边的黑暗里继续被到失去所有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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