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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恶作剧的女友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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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粉红武士刀老师今天也在取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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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斜倚在医疗部门的墙壁上。ltx`sdz.x`yz>lt\xsdz.com.com
    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露肩针织衫,柔软的布料紧紧包裹着上半身,凸显出惊的曲线;下身是一条黑色皮质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裹着透黑丝的长腿。

    脚上是一双系带高跟鞋,衬得脚踝格外纤细。

    她的蛇尾懒洋洋地蜷在身侧,尾尖轻轻点着地面。

    站在她对面的安塞尔正抱着一个医疗物资箱,脸颊泛红,目光游移不定,显然有些不知所措。

    “安塞尔医生——”宴拖长了语调,“你躲什么呀?我又不会吃了你。” 她向前迈了一小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安塞尔下意识地后退,背抵在了墙上。“宴、宴小姐,”安塞尔结结地说,“我、我还要去送物资……”

    “急什么?”宴轻笑一声,伸出手,涂着车厘子色指甲油的指尖轻轻拂过安塞尔抱着箱子的前臂。那触碰很轻,却让安塞尔整个一颤。

    “这里面……有没有什么能让心跳加速的好东西?嗯?”她的尾音上扬,带着明显的调侃。安塞尔的耳尖都红了:“都、都是常规药品……”

    “是吗?”宴歪了歪,兽耳随之抖动。

    这次她直接抬手,指尖轻轻点在了安塞尔的锁骨处,“可我怎么觉得,安塞尔医生你的心跳得特别快呢?要不要我给你检查一下?”她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顺着锁骨的线条缓缓滑动。

    安塞尔惊得倒吸一气,怀里的箱子差点脱手,慌忙侧身躲避,结果箱子一角撞在墙上,发出闷响。

    安塞尔裤子的裆部,正以一种惊的速度隆起。

    他整个僵了一瞬,随即慌张地将怀里的医疗箱往下挪了挪,试图遮挡。

    但他的动作反而让那勃起的巨根廓更加清晰。

    宴的目光也自然而然地落了下去。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在那一瞬间微微睁大,兽耳也下意识地抖了一下。

    但宴不愧是宴,那吃惊的神色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秒,便迅速被一层更的笑意取代。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更玩味的弧度,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又向前凑近半步。

    现在两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宴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搭在了安塞尔的肩膀上。

    “宴小姐!请、请不要这样!”安塞尔的声音里带着恳求,同时不自觉地微微弯腰,试图用箱子和身体姿态掩饰下身的窘状。

    但这个姿势反而让他走路的姿态变得别扭。

    他不得不稍稍岔开腿,以一种不自然的、有些蹒跚的步子试图从宴身边挤过去。

    宴却笑得更开心了,紫色的眼眸弯成月牙,“哎呀,害羞了?真可。”她收回一只手,转而撩了撩自己的发,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曲线更加凸显,“不过安塞尔医生,你好像……有点‘不方便’走路了?需要帮忙吗?”她的语气依旧轻松调侃,舌尖轻轻舔了下唇角。

    她忽然踮起脚尖,整个身子几乎贴在了安塞尔身上,嘴唇凑到他的耳边。

    她的蛇尾不知何时已经悄悄缠上了安塞尔的小腿,鳞片摩擦着裤子。

    “我、我……”安塞尔语无伦次,脸涨得通红,弯腰的姿势让他看起来更加狼狈。

    他试图加快脚步,但那勃起的巨根显然让他行动受限,每一步都走得僵硬别扭。

    宴的唇几乎贴着安塞尔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温热的气息:“你什么?”她轻笑着,一只手从安塞尔的肩膀滑到了他的后颈,指尖在那里的皮肤上轻轻划着圈,“是不是在想,要是当时多‘检查’一会儿就好了?不过现在看来……” 她顿了顿,另一只手竟然轻轻按在了安塞尔的小腹上,那位置正好在裤腰上方,离那勃起的部位只有寸许距离。

    “好像已经‘检查’出结果了呢?”宴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某种亲昵的、近乎耳语的挑逗,“安塞尔医生这么……有神,是想到什么了?嗯?是我吗?”

    “没有!绝对没有!”安塞尔大声否认,脸涨得通红。

    他再也顾不得其他,猛地挣开宴的手。

    他怀里的箱子剧烈摇晃,差点掉在地上。

    他狼狈地弯腰护住箱子,逃也似的从宴身边挤过去。

    宴望着他仓皇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了。

    她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的衣领,指尖划过自己露的锁骨。

    随即,她转过身。

    “看够了没呀,博士?”她歪着,蛇尾愉悦地摆动,但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惊讶与兴奋。

    她走向转角,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

    博士从影中走出。

    舷窗的光先落在他那蓬松凌的银白长发上,几缕从兜帽边缘滑出来,垂在锁骨两侧。

    他的肤色在光线下白得近乎透明,是长期封存于石棺后没能褪尽的病态苍白。

    一米六五的个子裹在罗德岛那件标志的长兜帽外套里,身形单薄得像个还没完全长开的少年。

    全覆盖式面罩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银灰色的眼眸,正弯着无奈又宠溺的弧度。

    “我只是刚好路过。”他走到宴身边,自然地揽住她的腰,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怀中轻微地颤了一下,“你又欺负安塞尔了。”

    “哪有欺负?”宴眨眨眼,一脸无辜,但紫眸中闪烁的光出卖了她。

    她的一只手从博士的脖子滑到他的胸前,指尖隔着衬衫布料轻轻画着圈,“我这是在帮他锻炼面对美时的心理素质。医疗员怎么能轻易慌呢?不过……”

    她顿了顿,凑到博士耳边,声音里带着未尽的笑意和一丝真实的讶异:“真没想到啊,安塞尔医生那么腼腆的,居然……还挺有料的?”她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轻轻按在博士的小腹上,那个动作与刚才对安塞尔做的如出一辙,“博士会不会……有点危机感了?”

    博士轻笑着摇,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不过……你刚才那样,确实很诱。”

    宴立刻捕捉到他语气中的微妙变化,紫色眼眸中闪过狡黠的光。

    “哦?博士吃醋了?还是说……”她故意拉长声音,“你觉得看到自己老婆把别的男‘撩’成这样,特别刺激?”她的手指继续向下,已经滑到了博士的皮带扣上,“要不要我也……这样对你?”

    “一点点。”博士坦然承认,低在她耳边轻声道,“但更多的是觉得……我的宴,果然无论何时都魅力四。连安塞尔那样正经的,都抵挡不住。”

    宴满意地笑了,用额轻轻撞了撞博士的肩膀。

    “算你会说话。”她挽住博士的手臂,在转身离开前,又回瞥了一眼安塞尔消失的走廊方向,低声轻笑,“不过说真的……刚才确实吓了一跳。那小兔子,藏不露啊。” 她说着,整个依偎在博士身侧,蛇尾悄悄缠上了博士的小腿。

    博士能感觉到,她的心跳还有些快,显然刚才那场调戏让她自己也有些兴奋。

    两并肩走向甲板方向。阳光从走廊尽的舷窗斜进来,在宴的金发上跳跃,为她整个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

    “博士今天特别兴奋呢。”宴回到房间后,一边解开酒红色露肩针织衫的扣子,一边用紫罗兰色的眼眸斜睨着博士。

    她今天的内衣是一套黑色蕾丝,半透明的布料勉强包裹着巨,尖在蕾丝下若隐若现。

    博士从背后抱住她,手自然地覆上那对饱满。“因为我的宴太诱了。”

    宴轻笑,转身面对博士,手指轻轻划过博士的胸。

    回到房间后博士已经摘了面罩脱了外套,整张脸露在灯光下。

    银白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后,发尾落在肩胛骨之间。

    他的五官线条偏细——下颌窄,鼻梁挺但不硬朗,配上那双总带着倦意的银灰色眼睛,整张脸呈现出一种介于少年与少之间的中清秀。

    肤色苍白得能看到太阳下方淡青色的血管。

    一米六五的个子站在一米七出的宴面前,矮了小半个。

    宴低看着他那张脸,紫眸里有一闪而过的柔软。

    她从来不跟博士提这个,但她第一眼被他吸引,就是因为他这张脸准地踩在了她的审美上。

    清瘦,白净,漂亮得雌雄莫辨。

    宴手指轻轻划过博士的胸。“是吗?不是因为看到安塞尔医生……那么‘有神’?”

    博士没有否认,只是低吻住她的唇。

    两倒在床上,宴熟练地引导着博士的手解开她的内衣扣。

    当黑色蕾丝滑落,那对雪白的巨弹跳而出时,博士忍不住倒吸一气,无论看过多少次,这景象依然让他心跳加速。

    那两团饱满得近乎夸张,沟在没有内衣束缚下仍然挤成一道缝,尖在空调冷气中迅速挺立。

    宴仰躺着,双腿分开,黑色皮质短裙早已被扔到一旁,透黑丝包裹的长腿在灯光下泛着诱的光泽。

    她伸手握住博士已经硬挺的小。

    她用拇指搓了一下,然后引导它对准自己已经湿润的。

    “来嘛,博士。”宴的声音甜腻如蜜,双腿缠上博士的腰。

    博士进时,宴立刻发出一声夸张的呻吟。

    “啊……博士好厉害……”她扭动着腰肢,双手抓住博士的后背,兽耳敏感地抖动。

    宴开始表演。

    她咬住下唇,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紫眸半闭,脸上泛起红晕。

    “好……博士顶到了……”

    她在心里默数了一遍博士抽的幅度,然后悄悄把抬起来。

    后腰离开床单,部悬空,整个在床单上架起一道浅浅的拱桥。

    宴的腰悬在空中微微发颤,蛇尾因为腰收紧而绷成一条直线。

    博士每一次撞进来,她都配合着把胯往上送,差一点,每次都差一点。

    她的腹肌的廓在灯光下一明一暗。

    博士俯下身,脸埋进她的胸。

    他的嘴唇含住她左的,舌尖绕着晕打转,右手同时捏住她右,五根手指陷进里。

    宴的在他嘴里变硬,他吸吮时发出轻微的啜声。

    宴配合地抱住他的,把胸往上送,让压住他的脸。

    “嗯……博士好会吸……”她的声音里带着颤音,这句话倒不完全是在演,确实是她的敏感带。

    博士的胯下动作没停,嘴也没松,一边一边流含吮她两边的,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牙印和指痕。

    但脸上的表不能停。她重新调整呼吸,把差一点就脱而出的真实喘息咽回去,继续咬唇、闭眼、脸红。“博士好……再一点……”

    她双手抱着博士的背,指甲在博士肩胛骨上留下五道月牙印。

    蛇尾动了。

    尾尖悄无声息地从床沿滑下去,沿着床柜的侧面往上攀爬。

    鳞片蹭过木纹,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被宴的呻吟盖过。

    尾尖卷住床柜上的手机,轻轻一勾,手机悄无声息地滑过床单,落在宴的右脸旁边——屏幕朝上,亮度已调到最低。

    宴用余光扫了一眼屏幕。

    她的尾尖点在屏幕上,鳞片与玻璃接触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蛇尾末端的鳞片比其他部位更薄更敏感,能感受到屏幕震动时玻璃的回弹。

    宴用尾尖在屏幕上敲下第一行字。

    宴:“安塞尔医生~安全回到医疗部了吗?”

    几秒后,回复来了。宴的余光扫过屏幕,尾尖继续点。

    安塞尔:“宴、宴小姐?是的,我回来了……”

    博士松开了含着她的嘴,抬起。

    她立刻切换眼神——紫眸对焦在博士脸上。

    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

    “博士……今天怎么这么猛……”博士低再次含住她另一侧,她顺势把脸转向右边——她的手机屏幕正好在余光范围内。

    宴:“那就好~刚才看你走路的样子,好像很不方便呢”

    安塞尔:“……请不要提那个了”

    宴:“为什么不能提?明明那么……壮观”

    安塞尔:“宴小姐!”

    博士的右手从她右滑到她的腰侧,扣住她抬起的胯骨,加大了撞击力度。

    宴的尾尖在屏幕上顿了一下,这次是真被得打错了字。

    尾尖删掉,重打。

    她的喘息变了半个度,巨随着身体的晃动上下起伏,博士的嘴唇追着她的,含住、松开、再含住。

    宴:“害羞了?真可~现在在做什么?”

    安塞尔:“整理药品……”

    宴:“只是整理药品?没有……想我吗?”

    安塞尔:“……”

    博士的胯骨撞在她抬起的耻骨上。宴的尾尖悬在屏幕上方,等了片刻。屏幕没亮。

    宴:“怎么不说话。在想什么?”

    安塞尔:“……没有。没在想什么。”

    宴:“刚才走廊里翘那么高,回去不解决一下憋得住?”

    安塞尔:“我没有——我真的在整理药品——”

    博士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巨,被挤压在他的胸和她的肋骨之间。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锁骨,呼吸粗重。

    宴把脸转向右边,扫了一眼仍然沉默的屏幕,尾尖轻轻划过玻璃。?╒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博士的抽频率开始变快,这是他要的前兆。

    宴知道她最多还有一分钟。

    宴:“那博士给单身员发的那个杯子,领了吧?”

    安塞尔:“…………领了。”

    宴:“用过没?”

    安塞尔:“……用、用过。”

    宴:“感觉怎么样?”

    安塞尔:“就……挺好的。”

    宴:“挺好的?博士订了那么大一批,总不能连个像样的反馈都收不到。说详细点。”

    安塞尔:“……就……材质很软。内壁有纹路。开加热以后温度刚刚好,还有……还有蠕动模式。可以调频率。最低档很慢,最高档会一直绞。”

    安塞尔:“……”

    宴:“真巧,我也是。”

    安塞尔:“……什么?”

    安塞尔:“宴小姐你是孩子,而且也不是单身——”

    宴:“我说,我也是呦。”

    安塞尔:“宴小姐,请不要这样,博士会误会的”

    宴:“博士正在我身上呢,没空误会~”

    这条消息发出去后,安塞尔那边沉默了近一分钟。

    宴能想象到他脸红心跳的样子——缩在椅子上,裤裆顶得老高,手机屏幕上是她最后那句话,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安塞尔:“宴小姐,这样不合适……”

    宴:“哪里不合适?你明明很喜欢~刚才在走廊,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安塞尔:“那是……生理反应,我控制不了”

    宴:“那现在呢?”

    安塞尔:“……”

    宴:“让我猜猜~那里又硬了,对不对?”

    尾尖按下发送键的同时猛地一甩——手机被扫到床单边缘,屏幕朝下。

    宴双手紧紧抱住博士的背,巨贴在他的胸膛上被挤成两团扁圆,从两身体之间的缝隙溢出来。

    她部抬得更高了,大腿夹紧博士的腰侧,整个挂在博士身上。

    道内壁收缩。

    她甚至出几滴眼泪,挂在睫毛上。

    “啊!一起……”她的声音颤抖着,兽耳向后压平,耳尖剧烈抽搐。

    博士的一进宴的体内。

    宴能感觉到那温热的体在体内扩散。

    博士满足地瘫倒在她身上。

    宴放下悬空已久的部,后腰终于贴回床单。

    她温柔地抚摸博士的背,蛇尾也重新恢复了柔软,懒洋洋地在床单上摆动。

    “博士今天好……”

    她的尾尖悄悄摸索到手机边缘,把屏幕朝下的手机往回拨了一寸。

    几分钟后,博士的呼吸变得平稳均匀。

    宴轻轻从他身下挪出,确认博士真的睡熟后,她立刻抓起手机,屏幕翻过来,果然有回复。

    安塞尔:“宴小姐,请不要再戏弄我了。我要休息了”

    宴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跳动。尾尖则懒懒地蜷在身侧,轻轻点着床单。

    宴:“晚安~做个好梦,梦里有我哦~”

    发完最后一条,宴放下手机,身体却依然燥热。

    她悄悄下床走进浴室,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瓷砖。

    咬住自己的手指防止出声,另一只手探向下体。

    宴的手指快速动作,脑海里全是安塞尔那根在制服裤下隆起的巨根廓。

    宴整个滑坐到地上,双腿发软。

    她捂住嘴,将呻吟全部咽回喉咙。

    浴室里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声。

    清理净后,宴悄悄回到床上。博士依然熟睡,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宴从背后抱住他,脸贴在他背上。

    半夜,博士望向身边的宴。

    她的呼吸平稳均匀,蛇尾慵懒地搭在床沿一动不动,兽耳也软软地垂着。导航地址WWw.01BZ.cc

    博士这才悄悄摸出藏在枕下的手机,将亮度调到最低,一手握住自己已经硬挺的小缓缓套弄,呼吸逐渐急促。

    就在这时。

    一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纤细手指,悄无声息地从博士身后伸过来,轻轻点在了手机屏幕上。

    那指尖在玻璃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缓缓滑过一行文字。

    博士全身的血在那一瞬间冻结。

    “老公——”

    宴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甜得浸了蜜,尾音上扬。热气在后颈上。

    博士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柔若无骨的手已经从另一侧绕过他的腰,指尖顺着腹肌的沟壑缓缓下行,指甲一路轻刮,在皮肤上留下五道微红的细痕。

    那只手滑到了他的双腿之间,指腹带着微凉的体温,覆在了他两颗紧绷的蛋蛋上,猛地捏紧。

    “你在看什么呀?嗯?”

    博士疼得倒吸一凉气,手机从手中滑落,屏幕朝上掉在了被子上。

    宴一把将手机捞起。

    她慵懒地伸长手臂,腰肢拧过来,酒红色睡裙的一侧肩带滑落到臂弯,露出一大片锁骨和半个胸脯。

    月光落在她锁骨窝那一小片凹陷处。

    紫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光,不紧不慢地扫过屏幕上的文字。

    房间里陷死亡般的寂静。只有博士急促的心跳声在黑暗中砰砰作响。

    宴的兽耳缓缓竖了起来。

    耳尖先是微微一颤,然后整只耳朵立起,茸毛在月光下镀了一层银边。

    她的目光一行行扫过屏幕,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轻轻抵住上颚,紫眸眯成两道危险的弧线。

    “大姐姐的蛇尾紧紧缠住他的腰,尾尖在他尾骨处轻轻搔刮,催促着更更猛烈的……”宴一字一句地念出来,声音轻柔得像在读睡前故事。

    她念的时候,嘴唇翕动的幅度很小,但捏着博士蛋蛋的手指却随着阅读的节奏一寸寸收紧,指甲陷进皮肤。

    念了两句,她忽然停住了。

    嘴唇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态。兽耳朝前转了三十度。这遣词造句……怎么这么眼熟?

    “他的大整根没,狠狠撞上子宫——”她又念了一句,这次念得很慢。念到\''''兽耳向后压平\''''的时候,她的眉越皱越紧。

    博士的眼泪都快出来了,自己居然硬得更厉害了。

    “老公,”宴终于放下手机,脸上的笑容妖艳又危险。

    她用食指和中指夹着手机的边沿,手腕轻轻一翻,将屏幕转向博士,“这篇文——是我写的。”

    她另一只手划动屏幕。指甲在玻璃上划过的声音,在寂静里清晰可闻。那里赫然标注着作者落款——

    “作者:红武士刀……稿酬:已付,加急费另计……”

    宴的手指停住了。

    她瞳孔微微放大——紫色的虹膜从中心向边缘扩散出一圈细微的涟漪。

    眉毛不受控制地挑了一下,左眉比右眉高了两毫米。

    嘴角抽动了两次,咬肌微微鼓起。

    她的兽耳猛地抖了三下——第一次是左耳,第二次是右耳,第三次两只耳朵同时弹起。

    蛇尾\''''啪\''''地拍在床单上,尾尖还在痉挛。

    “就是你找红武士刀约的?”宴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半个调。

    “对、对……她写正太写得很好……”博士不知道她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你找她约巨蛇尾大姐姐x垂耳兔正太的纯?”宴重复了一遍,语气更加古怪了。

    她说话的时候,身体不知不觉凑近了几分,睡裙的领垂下来,胸前的曲线在月光下廓分明。

    “因为她是业界最出名的正太控……我心想正太配你的话……”博士的声音越来越小。

    宴忽然放开了捏着博士蛋蛋的手。

    手指松开的那一刻,五道半月形的指甲印留在了皮肤上。

    她整个翻身坐了起来,睡裙的吊带弹到了手肘。

    她双手捂住脸,肩膀开始剧烈抖动——锁骨随着颤抖起伏,胸前的柔软也跟着一颤一颤。

    博士以为她在哭,正要开——

    宴把手从脸上拿开。

    她不是在哭。她是在忍笑。忍得满脸通红。眼角挤出了泪花,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被她自己咬得肿胀,下唇上留着一排浅浅的牙印。

    “你——”宴张又闭上,闭又张开,来回了三四次,每次张嘴都能看到舌尖在齿间一闪,“你找我约稿。”

    “是找红武士刀——”

    “对,你找红武士刀约稿,”宴吸一气。

    吸气的动作让她的胸部高高隆起,睡裙的布料被撑到极限,尖的廓清晰可见,“约的是巨蛇尾大姐姐和垂耳兔正太的纯。”

    “……对。”

    “你的约稿要求是什么来着?纯?大量直接描写?巨根征服?”宴一字一顿地复述着。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博士愣住了:“你怎么知道我的约稿要求——”

    “因为这个。”宴将自己的手机从床柜上拿过来。

    她拿手机的动作很慢——先是手臂抬起,然后是手腕垂着,最后是手指一根一根缠上手机壳。

    她打开了一个界面,转向博士。

    屏幕上是一个约稿平台的后台收件箱。最新一条消息赫然写着:

    “新订单来自用户#rds-214:

    题材:纯(纯粹做)

    主:巨蛇尾大姐姐(详细设定见附件)

    男主:垂耳兔巨根正太(详细设定见附件)

    核心要求:纯,大量直接描写,强调男主用巨根逐步征服主

    稿酬:标准稿费x1.5倍加急

    ——红武士刀 收”

    博士看着那个界面,大脑一片空白。

    宴的账号像是一把色的武士刀,简介栏写着:“大姐姐x正太专业户。约稿请私信。”下方的统计数据:驻仅三个月,已接单47篇。

    最新置顶帖子:“感谢各位金主爸爸的支持,本月排单已满,加急单另议。”

    而那条帖子下面最新的金主评论,像是一朵罗德岛的标志——

    “加急,拜托了,写垂耳兔巨根x巨蛇尾大姐姐纯就好。”

    博士盯着自己的评论。

    “红武士刀,”宴指着自己。

    她的食指指尖抵在锁骨之间的凹陷处,恰好是那条酒红色睡裙领的最低点。

    兽耳竖起,耳尖微微前倾,“就是我。”

    博士张了张嘴。没发出任何声音。

    宴眯起眼睛。

    身体向博士倾斜过来。

    右手撑在博士的枕边缘,左手随意地搭在自己大腿上——腰肢弯曲,部翘起,睡裙的下摆滑到了大腿根部,透黑丝的蕾丝边在月光下反着微光。

    “巨蛇尾大姐姐,我在评论区晒过自拍,提过自己有蛇尾有巨,老都知道。垂耳兔正太。”她顿了顿。

    兽耳缓慢地向后倒。

    嘴唇抿成一条线,然后又松开。

    舌尖伸出来,在嘴唇上从左到右舔了一遍,留下一道湿润的光泽,“罗德岛医疗部里不就蹲着一只吗?”

    “评论区跟我互动过的丝少说上百个,谁知道是哪个在拿我意。原来这丝就睡我旁边。”

    她歪着,蛇尾从身后绕过来,尾尖托着自己的下。

    “三个月前我才行,没想到第一篇就了,排单排到下个月。但这一单我看完要求就决定队先写。巨蛇尾大姐姐和垂耳兔正太很戳我自己的xp了。”

    尾尖从下移到了博士胸,在胸骨上轻轻戳了一下。

    “所以这两天我往医疗部跑,确实是去取材,观察安塞尔。不过老公——”她拖长了尾音,紫眸眯成两道弧线,“你让我写自己和别的纯。对你来说——这是ntr对不对?”

    博士觉得自己可以当场去世。

    她凑近,嘴唇与博士的嘴唇只隔着一层呼吸的距离。

    “所以,老公,你大半夜匿名找正太控约稿,让家把你老婆写成上正太的样子——”她的指尖从博士的下滑到了喉结,在那里停住,轻轻按了一下,感受着喉结上下滚动,“你是什么品种的变态呀?”

    “我只是……”

    宴不等他说完,整个又往前凑了一寸。最新地址Www.ltxsba.me鼻尖贴上鼻尖。她的鼻尖微凉。睫毛扫过博士的眉毛,痒得让想躲,又被她的手指钉住了下。

    博士没有回答。

    宴的膝盖已经挤进了他的双腿之间,正轻轻顶着那根早已硬得不行的。

    膝盖骨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缓缓研磨,每转一圈,博士的呼吸就一拍。

    “哦,硬的。”宴评价道。语气冷静,但嘴角那丝笑意露了一切。

    “对不起。”博士用尽最后的尊严挤出三个字。

    “道什么歉,”宴把手机随手扔回床——手机落进被子里,发出闷响。

    她整个翻身上马,双腿分开跨坐在博士身上,睡裙的下摆卷到了腰际,透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在月光下反着暗哑的光。

    她双手撑在博士胸,十指张开,俯视着他。

    她的蛇尾从身后绕过来,尾尖在博士的小腹上缓缓画着圈,一圈比一圈低。

    “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接过的最奇怪的约稿——就是自己老公约我写自己和别的纯。标签是纯,但对你来说,这比直接ntr还绿。”她说话的时候,胸部随着呼吸的节奏在睡裙下起伏,沟的影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一滴汗珠从她的颈侧滑下,沿着锁骨的沟壑滚落,消失在领的黑暗中。

    “你知道我是什么心吗?”

    她忽然狠捶了博士胸一拳。指节与胸骨碰撞的闷响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你居然喜欢看这个!你到底有多想看我被大?”

    博士还没来得及辩解,宴又捶了一拳。

    这一拳捶在同一个位置,力道更轻。

    打完这一拳,她的手没有收回去,反而摊开手掌,五指缓缓合拢,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五道月牙形的印子。

    “你专门找一个正太控写手约正太稿,”她缓缓俯下身,嘴唇贴着博士的喉结。

    喉结在她的唇下剧烈滚动,她伸出舌尖,在滚动的轨迹上舔了一下,“你到底是自己想看正太,还是觉得你老婆是个正太控所以投其所好?”

    博士的嘴动了动。

    “说实话。”宴低下,嘴唇从喉结滑到了锁骨——贴着皮肤滑过去,嘴唇始终没有闭合,一路留下温热的湿痕。

    到了锁骨尽,她用牙齿叼起一小块皮肤,含在唇间磨了一下,然后松开,“你下面硬成这样,我没法相信你的嘴。”

    “……都有。”博士沙哑地承认。

    “这就对了。”

    宴从他身上翻下来。

    腰肢一拧,部划出一道圆弧,双腿在空中错着落在床单上。

    她侧躺在他身边,一只手撑着脑袋——腰线从肋骨到髋骨完全露在月光下。

    另一只手拨弄着博士硬挺的小,食指和拇指圈成一个环,从根部慢悠悠地滑到,又从滑回根部。

    指甲在充血的皮肤上刮出一道白痕。

    蛇尾也凑了过来,尾尖在的冠状沟处轻轻搔刮,一圈,两圈,每转一圈博士的腰就弹一下。

    “所以你是正太控——”博士下意识地总结。

    宴掐了一下,“你以为挂个纯标签就洗白了?你让家把你老婆写成上正太的样子,比直接写挨变态一百倍。谁才是这里最变态的?”

    “……我。”

    “很好,有自知之明。”宴松开手,把脸埋进博士颈窝。

    她的呼吸在博士的锁骨上,温热而湿。

    嘴唇贴着颈动脉,能感觉到脉搏在她的唇下跳动。

    她的睫毛扫过博士的颈部皮肤,每次眨眼都带来一阵微小的摩擦。

    博士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问:“你不生气?”

    “生气啊。”宴理所当然地说。

    她的嘴唇贴着博士的脖子,每说一个字,嘴唇就摩擦一下皮肤。

    “你对着屏幕手的时候,我有一种自己在你心里被一个虚构角色比下去的感觉——哪怕那个角色是我自己写的。”

    她从博士颈窝里抬起,紫眸与博士的目光直直对上。

    她的眼角还残留着方才忍笑时的泪痕,月光下泛着银色的细光。

    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这篇我不想发给你了——改成当面亲自给你表演。”

    博士的又跳了一下。这一跳被宴的大腿压着,她能感受到全部的幅度和力度。她的嘴角弯得更了。

    “开玩笑的啦~”

    宴笑容一收,食指扣在拇指下面,蓄力,然后\''''啪\''''一声弹在眉心。

    力道不重,恰好留下一个红印。

    她翻身躺回床上,睡裙的吊带彻底滑落了,她也不去拉,任由一侧的肩膀和半个胸脯露在空气中。

    她背对着博士,蛇尾却绕了过来缠住了博士的小腿。鳞片贴合着小腿的曲线,凉凉的,紧紧的。

    “睡觉了,坏蛋。”

    博士躺在黑暗中,半天不敢动。

    缠在小腿上的蛇尾时不时收紧一下。

    宴忽然翻了个身,一把抱住了他。

    她的脸贴在博士胸,呼吸的热气穿透薄薄的t恤。

    一条腿搭在博士的腰上,大腿内侧的透黑丝磨蹭着博士的髋骨。

    手臂收紧,手指攥住博士背后的衣料,攥得很紧。

    “还有,红武士刀的约稿今后永久对你关闭。想约稿,当面约。”

    “……当面约是什么意思。”

    宴没有回答。但博士感觉到,缠在自己小腿上的蛇尾悄悄收紧了一圈。尾尖在他小腿肚上轻轻拍了两下。

    “晚安,红武士刀老师。”博士轻声说。

    宴在他怀里扭了一下。“不准在床上叫这个。”

    博士的手在她光滑的背上轻轻抚摸,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后背靠近肩胛骨的地方微微发烫。

    指尖沿着脊柱的沟壑缓缓滑下,每一节脊骨的起伏都清清楚楚。

    宴的呼吸终于彻底平稳下来。

    兽耳软塌塌地贴在发上,偶尔抽动一下。

    蛇尾的缠绕也松了,从紧握变成搭靠,鳞片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色的微光。

    博士低看着怀里的——月光给她镀了一层银,金发铺散在枕上,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道扇形的影,嘴角还挂着未散尽的坏笑残影。

    他闭上眼睛。

    “老公……”宴突然开,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家有件事想告诉你。”

    “嗯?”博士手指在她的鱼线上滑动。

    宴撑起身子,紫色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她俯视着博士,嘴角勾起一个意味长的笑容。

    “其实啊……”她拖长了语调,“我的前任,现在也在罗德岛上哦。”

    博士的身体僵了一下。

    宴注意到了他的反应,笑意更了。她用手指在博士胸画着圈,继续说:“而且呢……超会玩弄家的。”

    博士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宴被压在身下,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因快感而失神,那张总是说着挑逗话语的小嘴发出甜腻的呻吟……

    “他……是谁?”博士的声音有些沙哑。

    宴歪着,兽耳轻轻抖动:“你猜?”

    她顿了顿,补充道:“提示一下……他最近经常来找我‘叙旧’哦。”

    说完这句话,宴就不再回应了。几分钟后,她的呼吸变得平稳。

    博士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他的脑海里不断回响着宴的话——“他最近经常来找我‘叙旧’”。

    叙旧?什么样的叙旧?

    是单纯的聊天,还是……

    博士的再次微微抬。他强迫自己不去想,但那些画面却不受控制地浮现——

    宴和某个男在咖啡厅里,桌子下,她的脚轻轻蹭着对方的小腿;

    宴和某个男在资料室里,背靠着书架,裙子被撩起来;

    宴和某个男在……

    博士吸一气,轻轻下床,走进浴室。

    他打开冷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镜子里,他的脸上却带着一种混合着痛苦和兴奋的复杂表。

    他知道这样不对。他知道自己应该生气,应该质问宴,应该……

    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记得刚才的兴奋。

    “我真是个变态……”博士喃喃自语。

    他回到床边,看着宴熟睡的侧脸。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脸上,给她镀上一层银色的光芒。

    她看起来如此纯洁,如此美丽,完全不像刚才那个说着危险话语的。

    博士轻轻躺下,从背后抱住宴。她的身体温暖而柔软,蛇尾无意识地缠上他的腿。

    博士在罗德岛的走廊里徘徊了整整一个上午。

    宴那句“前任也在岛上”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盘旋。

    他试图从宴这几天的行踪中寻找线索——她和谁单独见过面?

    和谁说话时眼神特别?

    和谁……

    但宴的社圈太广了。

    她几乎和所有都能聊上几句。

    博士观察了三天,发现宴和至少十几位男员有过“可疑”的互动:和月见夜讨论摄影技巧时笑得花枝颤;帮安塞尔调整听诊器时手指“不经意”划过他的胸;甚至和刚上岛的年轻员讲解罗德岛规章时,都会用那种让心跳加速的眼神看着对方……

    “不行,这样下去我会疯的。”博士喃喃自语。

    他需要一个突。

    作为宴在罗德岛最亲密的闺蜜,绮良一定知道些什么。

    那个色发的触手娘虽然整天沉迷游戏,但对宴的事却异常了解。

    博士不止一次看到她们俩窝在宿舍里,一边吃零食一边聊到夜。

    下午两点,博士敲响了绮良宿舍的门。

    “来了来了——”门内传来匆忙的脚步声和什么东西被撞倒的声音。

    门开了。

    绮良站在门,穿着一件宽松的色t恤和短裤,色的发糟糟地扎成一个丸子,几缕发丝垂在脸颊旁。

    她的眼睛下方有淡淡的黑眼圈,显然是熬夜打游戏的结果。

    最引注目的是她身后,几条色的触手正在空中挥舞,其中两条还分别握着一个游戏手柄。

    “博士?”绮良眨了眨她那双色的眼睛,“有事吗?我正打到关键关卡……”

    “抱歉打扰,”博士说,“我想问你一些关于宴的事。”

    绮良的触手停顿了一下。“宴?她怎么了?”

    “能进去说吗?”

    绮良犹豫了一秒,然后侧身让开:“进来吧,不过有点……”

    博士走进房间。

    确实很——地板上散落着游戏卡带、零食包装袋和漫画书;桌子上摆着三台显示器,其中两台正显示着不同的游戏画面;床上堆满了各种玩偶和抱枕。

    “坐那里吧。”绮良用触手指了指房间里唯一还算整洁的地方——一个懒沙发。

    博士坐下,看着绮良用触手熟练地暂停游戏,然后转过身面对他。她的四条触手在身后轻轻摆动,像是有自己的意识。

    “所以,什么事?”绮良盘腿坐在地板上,一条触手从零食袋里掏出一片薯片递到她嘴边。

    博士吸一气:“我想知道……宴的前任是谁。”

    “噗——咳咳咳!”绮良被薯片呛到了,几条触手慌地拍打她的背。

    “你、你说什么?”她好不容易缓过来,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宴说她的前任也在罗德岛上,”博士认真地说,“我想知道是谁。”

    绮良的表变得很奇怪。她的触手不安地扭动着,眼神开始飘忽。

    “那个……博士啊……”她挠了挠脸,“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宴告诉我,那个‘超会玩弄她’。”博士说出这句话时,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而且她说……那个最近经常找她‘叙旧’。”

    绮良的触手全部僵住了。

    房间里陷诡异的沉默,只有电脑主机风扇的嗡嗡声。最新地址) Ltxsdz.�ǒm

    “呃……”绮良低下,用触手玩着自己的衣角,“这个嘛……”

    “你知道,对吧?”博士追问。

    绮良抬起,表复杂地看着博士。她的色眼眸里闪烁着犹豫、尴尬,还有一丝……愧疚?

    “博士,”她小声说,“如果我告诉你……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不要生宴的气。”绮良认真地说,“她……她可能只是在逗你玩。”

    博士的心沉了一下。“所以……真的有这个?”

    绮良咬了咬嘴唇,然后缓缓点。

    “是谁?”博士的声音有些发抖。

    绮良吸一气,然后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好像……是我。”

    博士愣住了。

    他花了整整十秒钟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你……你说什么?”

    “我说,”绮良的声音稍微大了一点,但依然带着不确定,“宴的前任……好像是我。”

    博士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看着眼前这个色发的触手娘——她穿着宽松的居家服,脸上带着熬夜打游戏的黑眼圈,身后几条触手正不安地扭动着……

    宴的前任?

    “等等,”博士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们……都是……”

    “对啊。”绮良点点,然后歪着想了想,“不过宴说别不重要,重要的是‘感觉’。”

    她顿了顿,一条触手挠了挠:“而且我们当时……也不算真的谈恋啦。”

    “什么意思?”

    绮良叹了气,开始解释:“那是我们刚认识不久的时候。我和宴都是东国,在来罗德岛之前就认识了。当时我们俩都没什么朋友,就经常混在一起……”

    她的触手比划着:“后来有一次,宴说想体验一下‘恋是什么感觉’,就提议我们假扮侣。”

    “假扮侣?”博士重复道。

    “嗯。”绮良的脸有点红,“她说这样比较好玩。我们就像真的侣一样——一起逛街,一起吃饭,晚上还会……呃……睡在一起。”

    博士的呼吸变得急促:“睡在一起?”

    “就是字面意思啦!”绮良赶紧解释,“大部分时间就是聊天,或者一起看漫画……不过有时候……”

    “有时候?”

    绮良的脸更红了。她的触手害羞地蜷缩起来:“有时候……我们会看一些……本子。”

    “本子?”

    “就是……那种本子啦。”绮良的声音越来越小,“百合向的。”

    博士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然后……”绮良继续说着,眼睛盯着地板,“宴说光看没意思,要‘实践一下’……”

    “实践?”博士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就是模仿里面的动作啦!”绮良急忙说,“比如……接吻,或者……抚摸之类的。”

    她用触手捂住脸:“我当时觉得好害羞,但宴说‘只是练习’,还说‘反正我们都是孩子,没关系’……”

    博士说不出话来。他的脑海里浮现出画面,宴和绮良,躲在房间里,看着百合漫画,然后模仿里面的动作……

    “你们……到什么程度?”博士艰难地问。

    绮良沉默了很久,然后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该做的……都做了。”

    房间里再次陷沉默。

    博士看着绮良——这个整天沉迷游戏的宅,竟然是宴的“前任”?而且还和宴“该做的都做了”?

    “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绮良突然抬起,认真地说,“我们上罗德岛之后就没那样了!现在就是普通闺蜜!”

    她顿了顿,补充道:“宴说那样做只是为了‘积累经验’……”

    博士想起了宴在床上的娴熟技巧。那些让他溃不成军的动作,那些挑逗的话语,那些……

    原来是在绮良身上“练习”出来的?

    “所以,”博士的声音有些涩,“宴说的‘超会玩弄她’……”

    “啊,那个啊。”绮良的脸又红了,“可能是因为……我的触手比较多?”

    她说着,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四条触手:“宴说触手可以同时刺激很多地方,比普通的手……厉害。”

    博士感觉自己的可耻地硬了。

    他想象着那个画面——宴被绮良的触手缠绕,那些色的触手在她身上游走,同时刺激她的胸部、大腿、还有……

    “博士?”绮良注意到他的异常,“你没事吧?脸好红……”

    “我没事。”博士吸一气,“所以……宴说的‘最近经常来找她叙旧’……”

    “哦,那个啊。”绮良的表放松了一些,“就是上周啦,我新买了一个双游戏,找宴一起玩。我们就在她宿舍打了一晚上游戏。”

    她想了想,补充道:“不过中途宴说腰酸,我就用触手帮她按摩了一下……应该不算‘叙旧’吧?”

    博士的脑海里又出现了画面——宴趴在床上,绮良用触手在她背上按摩,然后慢慢向下……

    “只是按摩?”博士问。

    “嗯!”绮良用力点,“虽然宴一直说‘往下一点’、‘再用力一点’……但真的只是按摩!”

    博士不知道该不该相信。

    “博士,”绮良小心翼翼地问,“你不会生气吧?宴真的只是在逗你玩……”

    博士沉默了。他确实应该生气——自己的老婆不仅有个“前任”,而且还是,而且还用触手……

    但他却感到一种奇异的兴奋。

    “我……”博士开,声音沙哑,“我需要消化一下。”

    他站起身,走向门。

    “博士!”绮良叫住他,“那个……你能不能别告诉宴?她要是知道我告诉你这些,肯定会捉弄我的……”

    博士点点:“我不会说的。”

    他走出房间,关上门,靠在走廊的墙壁上。

    他的心跳得很快,脑海里全是绮良描述的画面——两个年轻的孩,在房间里探索彼此的身体,用触手……

    “我真是个变态。”博士喃喃自语。。

    博士走回自己的宿舍。宴不在,大概是去参加什么时尚活动了。

    他坐在床上,拿出终端,犹豫了很久,然后打开搜索栏,输了几个关键词——

    “触手”、“百合”、“本子”。

    搜索结果跳出来时,博士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但他还是点开了其中一个链接。更多彩

    那天晚上,宴回来时,发现博士有些不对劲。

    “老公~”她像往常一样扑进博士怀里,“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博士抱着她,闻着她发上的香气,脑海里却浮现出她和绮良接吻的画面。

    “宴,”他轻声说,“我今天……见到绮良了。”

    宴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哦?”

    “嗯。”博士说,“我问了她一些事。”

    宴抬起,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问了什么?”

    “问了……”博士吸一气,“关于你‘前任’的事。”

    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得逞的快意:“然后呢?她怎么说?”

    “她说……”博士看着宴的眼睛,“那个好像是她。”

    宴的笑容更灿烂了。

    她凑近博士,在他耳边轻声说:“那老公……是不是想象了?想象家被良良的触手缠住,想象她用那些触手玩弄家……”

    博士的呼吸变得急促。

    宴的手滑进他的裤子,握住了那根硬挺的:“老公硬了呢。是不是觉得……很刺激?”

    “宴……”博士的声音带着哀求。

    “想知道细节吗?”宴舔了舔嘴唇,“良良的触手……真的很厉害哦。可以同时刺激家的、蒂、还有后面……”

    “别说了……”

    “为什么?”宴笑了,“老公不是很喜欢听吗?”

    她说着,解开博士的裤子,跪了下来:“今天让家好好服侍老公吧……顺便讲讲,当年良良是怎么用触手,让家高到失禁的……”

    博士闭上眼睛,任由快感淹没自己。

    而在走廊的另一端,绮良的房间里,色发的触手娘正盯着游戏屏幕,脸却红得发烫。

    “宴那个笨蛋……”她喃喃自语,“肯定又在捉弄博士了。”

    她的触手不安地扭动着,其中一条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水杯。

    “啊!糟糕!”

    绮良手忙脚地用触手去接,却把更多东西碰倒了。

    房间里一片混。

    而在这混中,绮良的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很久以前的画面——

    她和宴,在那个小小的房间里,第一次尝试接吻时,宴笑着说:

    “良良的嘴唇,好软。”

    绮良摇摇,把那些画面赶出脑海。

    “都是过去的事了。”她对自己说。

    但她的触手,却轻轻蜷缩起来,像是在怀念什么。

    三天后的傍晚,绮良的宿舍门被敲响了。

    色发的触手娘正用四条触手同时作着两个游戏手柄和一台平板电脑,听到敲门声时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谁啊——啊!等等等等要死了要死了!”她一边喊着一边试图暂停游戏,触手慌地在空中挥舞。

    门外的宴等了一会儿,然后直接推门进来了——她早就从博士那里拿到了备用钥匙。

    “良良~”宴的声音甜得像蜜,“又在打游戏?”

    绮良终于暂停了游戏,转过身,看到宴时愣了一下。

    宴今天穿得格外……诱。

    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长度只到大腿根部,领低得能看见的沟。

    外面随意披了件丝绸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仿佛随时会散开。

    “宴、宴?”绮良的脸有点红,“你怎么穿成这样……”

    “来找你玩呀。”宴笑着走进来,蛇尾在身后轻轻摆动。她环顾了一下七八糟的房间,挑了挑眉:“还是这么呢。”

    “要你管。”绮良嘟囔着,一条触手下意识地把地上的零食袋扫到床底下,“所以,什么事?”

    宴走到绮良面前,俯下身——这个角度让她的胸部几乎要从睡裙里跳出来。绮良的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

    “良良,”宴的声音压低,带着诱惑,“想不想……玩点刺激的?”

    “什、什么刺激的?”绮良警惕地问。

    “博士刚拿到了最新款游戏机,”宴笑着说,“能是现在市面上最强机型的2倍,支持全息投影,还有独家游戏库……”

    绮良的触手全部伸直了。

    宴眨眨眼,“我在想……良良要是愿意陪我玩个游戏,我就把这台机子的使用权……分你一半。”

    绮良咽了咽水。她的眼睛在宴和显示器之间来回移动。

    “什么……游戏?”她小心翼翼地问。

    宴的笑容变得妖艳起来。她凑到绮良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绮良的脸瞬间红透了。

    “你、你疯了吗!”她后退一步,触手全部蜷缩起来,“当着博士的面?我、我们……”

    “有什么关系嘛。”宴耸耸肩,“反正我们以前也做过。”

    “那是以前!”绮良抗议道,“而且博士是你老公!这、这太……”

    “博士很喜欢哦。”宴打断她,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我告诉他我们的‘过去’之后,他兴奋得不得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他还说……想亲眼看看。”

    绮良愣住了。她的触手不安地扭动着,色眼眸里满是困惑。

    “博士他……喜欢看这个?”

    “嗯哼。”宴点,“他说这叫‘绿帽癖’——虽然严格来说你不是男的,但效果差不多啦。”

    绮良沉默了。她的触手无意识地卷起一个游戏手柄,又放下。

    “良良~”宴用撒娇的语气说,“想想那台游戏机……全息投影哦~独家游戏库哦~”

    绮良的内心在激烈挣扎。一方面,她觉得这太荒唐了;另一方面……那台游戏机真的太诱了。

    “而且,”宴继续诱惑,“我们只是‘表演’给博士看而已。>Ltxsdz.�ǒm.com就像……就像以前我们模仿本子那样。”

    提到“以前”,绮良的脸更红了。她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些画面——她和宴躲在房间里,看着百合漫画,然后小心翼翼地尝试里面的动作……

    “好、好吧。”绮良终于小声说,“但是……只是表演哦!”

    宴笑了,那笑容像得逞的小狐狸:“当然啦~那我们……先去洗澡?”

    罗德岛高级员宿舍的浴室相当宽敞,足够容纳两个加一堆触手。

    绮良站在花洒下,色的发被打湿贴在背上。她的四条触手在空中舒展,享受着热水的冲洗。宴则靠在墙边,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良良的触手,”宴说,“洗澡的时候很方便吧?”

    “嗯。”绮良点点,一条触手拿起沐浴露,另一条拿起浴球,“可以同时做很多事。”

    话音刚落,那条拿着浴球的触手就开始在绮良背上搓洗,动作熟练得让惊讶。

    宴笑了,她走到绮良身后,接过浴球:“我来帮你吧。”

    她的手在绮良背上轻轻滑动,沐浴露的泡沫随着她的动作扩散开来。绮良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拒绝。

    “宴……”绮良小声说,“你真的要这么做吗?博士他……”

    “博士会很开心的。”宴的手滑到绮良的腰侧,“而且良良……你其实也有点期待吧?”

    “我、我才没有!”

    “是吗?”宴笑了,她的手继续向下,来到绮良的部,“那为什么你的触手在发抖?”

    绮良低一看,发现自己的触手确实在微微颤抖。她赶紧控制住它们,但已经晚了。

    宴轻笑一声,突然用蛇尾缠住了绮良的一条触手。

    “呀!”绮良惊叫一声,“宴!你嘛!”

    “偷袭~”宴笑着说,蛇尾在触手上轻轻摩擦,“良良的触手……摸起来凉凉的,很舒服呢。”

    绮良的脸红了。她的其他触手下意识地向宴伸去,但又在半空中停住。

    “怎么?要反击吗?”宴挑衅地说。

    绮良咬了咬嘴唇,然后——三条触手同时向宴袭去!

    一条缠住了宴的腰,一条卷住了她的手腕,还有一条……直接钻进了她的睡裙下摆。

    “啊!”宴惊叫一声,但声音里带着笑意,“良良学坏了呢~”

    “是你先动手的!”绮良抗议道,但触手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那条钻进睡裙的触手在宴的大腿内侧轻轻滑动,另一条触手则解开了宴睡袍的腰带。丝绸睡袍滑落,露出里面那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裙。

    “良良……”宴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你的触手……好会摸……”

    绮良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但她没有停下。

    更多的触手加“战斗”——一条触手从领探进去,找到了宴的胸部;另一条触手则滑到她背后,解开了睡裙的扣子。

    黑色的蕾丝睡裙滑落在地。

    宴赤地站在水雾中,金色的发湿漉漉地贴在身上,水珠从她的锁骨滑下,流过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浑圆的部……

    绮良的呼吸变得急促。虽然以前也见过宴的身体,但每次看到,还是会感到震撼。

    “看够了吗?”宴笑着问。

    绮良回过神来,脸更红了。

    她的触手开始“正式工作”——一条触手拿起沐浴露,倒在宴身上;另一条触手用浴球开始搓洗;还有一条触手……在宴的敏感部位周围打转。

    “嗯……”宴闭上眼睛,享受着触手的服务,“良良的技术……还是这么好……”

    “别、别说了!”绮良害羞地说,但触手的动作却更加细致。

    她控制着触手清洗宴的每一寸肌肤——从修长的脖颈到感的锁骨,从丰满的胸部到平坦的小腹,从纤细的腰肢到浑圆的部,从修长的大腿到致的脚踝……

    宴全程闭着眼睛,脸上带着享受的表。偶尔,当触手碰到特别敏感的地方时,她会轻轻颤抖,发出压抑的呻吟。

    “宴……”绮良小声说,“你……你要和博士离婚吗?”

    宴睁开眼睛,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绮良低下,“你让我做这种事……一般夫妻不会这样的吧?”

    宴笑了,她伸手捧起绮良的脸:“傻瓜,我和博士的感好着呢。”

    她顿了顿,补充道:“这只是我们夫妻之间的……小趣。”

    绮良似懂非懂地点点。

    “好了,”宴说,“该我帮你了。”

    她拿起浴球,开始给绮良洗澡。

    但她的“帮忙”明显带着挑逗——手在绮良身上滑动时,总是故意停留在敏感部位;蛇尾也不安分地缠绕着绮良的触手,轻轻摩擦。

    “宴……别这样……”绮良的声音带着哀求。

    “为什么?”宴笑着问,“良良不喜欢吗?”

    “我……”绮良说不出话来。她的身体诚实地起了反应——皮肤泛起淡淡的色,呼吸变得急促,触手也开始不安地扭动。

    宴注意到了这些变化,笑意更了。她凑近绮良,在她耳边轻声说:“良良……待会可要好好‘表演’哦。”

    半小时后,两洗完澡,裹着浴巾走进卧室。

    博士已经坐在房间角落的沙发上了。他的表很复杂——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丝……愧疚?

    “老公~”宴笑着走向他,“等很久了吗?”

    “没、没有。”博士的声音有些涩。

    他的目光在宴和绮良之间移动——宴只裹着一条浴巾,金色的发还滴着水;绮良也裹着浴巾,色的触手在身后轻轻摆动。

    “那……我们开始吧?”宴说着,解开了浴巾。

    浴巾滑落,她赤地站在房间中央。灯光下,她的身体泛着柔和的光泽,水珠从发梢滴落,顺着身体的曲线滑下。

    绮良看着宴,吸一气,也解开了浴巾。

    博士的呼吸停止了。

    两个赤的站在他面前——宴身材火辣,曲线惊;绮良则相对纤细,但触手的加让画面充满了异样的诱惑。

    “良良,”宴转身面对绮良,“来吧。”

    绮良点点,她的触手开始向宴伸去。

    第一条触手轻轻缠住了宴的腰,将她拉近。第二条触手抚上宴的脸颊,轻轻摩挲她的嘴唇。

    “宴……”绮良轻声说,“我……”

    “别说话,”宴打断她,“用行动。”

    绮良咬了咬嘴唇,然后,她吻了上去。

    博士的眼睛瞪大了。宴主动地手环住绮良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她。 而绮良的触手开始全面“进攻”。

    一条触手从宴的背部滑下,来到她的部,轻轻揉捏;另一条触手探到前面,抚上她的胸部,指尖在上打转;还有一条触手……滑到了宴的两腿之间。

    “嗯……”宴的呻吟从接吻的间隙溢出。

    绮良的舌探进宴的中,与她的舌纠缠。与此同时,她的触手开始了真正的“挑逗”。

    那条在两腿之间的触手,用顶端轻轻摩擦宴的蒂。触手的表面有着细微的纹理,摩擦时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

    “啊……”宴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绮良的触手继续动作。

    它们像是有着独立的意识,各自负责不同的区域, 一条触手专注于胸部,用吸盘轻轻吸住宴的,时而轻拉,时而旋转;一条触手在宴的背部游走,从肩胛骨到腰窝,每一个敏感点都不放过;一条触手在大腿内侧滑动,偶尔“不小心”碰到更私密的部位;

    还有一条触手……探到了宴的后面。

    “良良……”宴的声音带着颤抖,“那里……”

    “不喜欢吗?”绮良问,但触手的动作没有停下。

    “不……不是……”宴喘息着,“只是……有点……”

    她的话没说完,因为绮良的另一条触手滑进了她的嘴里。

    博士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的大脑要过载了。

    宴被绮良的触手全方位“伺候”着——嘴被触手,胸部被触手缠绕,小和后庭也被触手侵……

    而宴的表……是博士从未见过的。那是一种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极致表,紫色的眼眸半睁着,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唾丝。

    “啊……啊……”宴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良良……太……太多了……”

    绮良没有回应。她专注地控制着触手,让它们以不同的节奏和力度刺激宴的各个敏感点。

    博士注意到,绮良的表也很奇怪——她看起来很专注,但脸颊绯红,呼吸急促,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宴……”绮良突然开,“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吗?”

    宴艰难地睁开眼睛:“记……记得……”

    “那时候,”绮良的声音很轻,“你好紧张……全身都在发抖……”

    她的触手动作变得温柔了一些:“但现在……你好熟练……”

    “都是……你教得好……”宴喘息着说。

    绮良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怀念。她的触手突然加快了速度——

    小的触手开始快速抽,每一次都顶到最处;吸住的触手加大了吸力,让宴的硬得发疼;在后面的触手则开始旋转,而嘴里的触手不断进进出出。

    “啊!啊!啊!”宴的尖叫一声高过一声。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大腿内侧开始痉挛。

    博士知道,她要高了。

    但绮良似乎不打算让她这么快结束。就在宴即将到达顶点时,所有的触手突然停了下来。

    “唔……!”宴发出不满的呜咽,身体因为突然中断的快感而痛苦地扭动。

    “别急,”绮良轻声说,“好戏……还在后面呢。”

    一条触手突然抬起,然后——轻轻拍打在宴的部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

    “呀!”宴惊叫一声,但声音里带着兴奋。

    “啪!啪!啪!”

    触手连续拍打着宴的部,力度恰到好处——不会太疼,但足够让皮肤泛起淡淡的红色。

    与此同时,其他触手继续刺激着宴的敏感点。这种疼痛与快感的混合,让宴的表变得更加扭曲。

    “良良……不要……啊!”宴的话被触手的动作打断。

    绮良似乎玩上瘾了。她的触手开始尝试各种“花样”——

    有时同时刺激三个,让宴的呻吟声变成连续的尖叫;

    有时突然停下,让宴在空虚中哀求;

    有时轻轻拍打她的部或大腿,留下淡淡的红痕;

    有时用吸盘吸住她的或蒂,带来一种奇异的刺痛感……

    宴很快就被玩得失去了理智。她的眼神彻底涣散,水从嘴角流出,身体随着触手的动作无意识地扭动。

    “良良……我要……要死了……”她断断续续地说。

    绮良看着这样的宴,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心疼?但她没有停下。

    “宴,”她轻声说,“说……说你要。”

    “我……我要……”

    “说完整。”

    宴艰难地组织语言:“我要……良良的触手……让我高……”

    “如你所愿。”

    绮良的所有触手同时加速!

    小的触手以惊的频率抽,每一次都顶到子宫;

    在后庭的触手开始震动,带来一种从内部扩散的快感;

    在嘴里的触手,几乎顶到喉咙;

    缠绕胸部的触手收紧,让宴几乎无法呼吸;

    而吸盘则同时吸住她的和蒂,用力拉扯……

    “啊————————————————!!!”

    宴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高亢尖叫,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剧烈地痉挛。

    她的眼睛翻白,水不受控制地流出,小和后庭同时收缩,大量的涌而出……

    高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宴的身体像触电一样不停颤抖,直到最后,她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绮良的触手轻轻抽出,宴的身体软软地倒下,被触手接住,轻轻放在床上。

    房间里陷寂静。

    只有宴微弱的呼吸声,和绮良急促的喘息声。

    博士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他的裤子已经被浸湿。

    绮良转过,看向博士。她的脸很红,表复杂。

    “博士……”她小声说,“这样……可以了吗?”

    博士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只能点点。

    绮良看着床上昏迷的宴,咬了咬嘴唇。她的触手轻轻抚过宴的身体。

    “宴……”她轻声说,“对不起……”

    宴醒来时,发现自己被裹在柔软的被子里,像一只被心打包的春卷。

    她眨了眨眼睛,紫色的眼眸里还带着睡意和一丝迷茫。

    昨晚的记忆像游戏过场动画一样在脑海里回放——绮良的触手、多重的刺激、还有那几乎让她意识崩解的高……

    “呜……”宴发出一声小小的呻吟,试图动一下身体。

    酸痛。从脖子到腰,从大腿到……某些不可描述的部位,每一块肌都在抗议。

    “醒了?”

    博士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宴转过,看到博士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杯温水,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有关心,有愧疚,还有一丝努力掩饰的……回味的兴奋。

    “老公……”宴的声音沙哑得像锣,“我……我还活着吗……”

    “活着,活得好好的。”博士把水杯递到她嘴边,“先喝点水。”

    宴就着博士的手喝了几水,感觉喉咙从砂纸变回了黏膜组织。她环顾四周——是自己的卧室,身上被清理净了,还换上了净的睡衣。

    “良良呢?”宴问。

    博士还没来得及回答,房间另一端就传来了熟悉的“咔嚓咔嚓”声和按键声。

    宴努力转动还在发僵的脖子,循声望去。

    绮良正窝在房间角落的懒沙发里,姿势可以用“一滩”来形容。

    她穿着那件宽松的色t恤,发随便扎了个歪歪扭扭的丸子,四条色触手各司其职——

    一条举着博士那台限量版游戏机,屏幕上正激烈地闪烁着一场boss战;一条卷着一袋薯片,往她嘴里输送薯片;一条握着一瓶可乐,配合作业;最后一条……正在挠她自己的后背。

    “啊,死了。”绮良面无表地看着屏幕上跳出的“game over”,然后放下游戏机转向床这边,“哦,醒了?感觉怎么样?”

    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她转向博士,眼睛瞬间变得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嘟起,用那种让无法拒绝的可怜语气说:

    “老公……你看她……”

    “嗯?”博士配合地应了一声。

    “她……”宴吸了吸鼻子,演技堪称一流,“她把家玩得晕过去,然后自己就跑到旁边打游戏、吃薯片、喝可乐……”

    她用手背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连问都不问一声……”

    “我这不是问了吗?”绮良说。

    “那是‘哦醒了感觉怎么样’!”宴控诉道,“跟问候今天天气怎么样一个语气!”

    绮良张了张嘴,没找到反驳的话。

    宴乘胜追击,整个往博士怀里缩了缩,用指控负心汉的语气说:“老公你评评理,良良是不是拔触手无的渣前任?”

    “噗——”绮良嘴里的可乐了出来,几条触手同时僵住,“宴!你胡说什么!”

    “难道不是吗?”宴把脸埋在博士胸,声音委屈极了,“以前把家的第一次夺走,现在又把玩晕了就丢一边,自己吃香喝辣打游戏……这就是渣行为!”

    “什、什么夺走!”绮良的脸涨得通红,触手在空气中舞,“那是你自己提议的!而且明明是你先主动的!”

    “所以你就顺势而为、将计就计、趁虚而?”宴抬起,表活像被始终弃的苦主。

    “你的成语用得一塌糊涂!”绮良从懒沙发上弹起来,“而且昨晚是你用游戏机威利诱我来的!”

    “那你可以拒绝啊~”

    “我……”绮良被噎住了,“限量版”三个字在嘴里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博士看着两拌嘴,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刚才心里那点微妙的沉重感,被这场面冲得七零八落。

    “老公你还笑!”宴捶了博士一下,“你老婆被渣欺负了你还笑!”

    “那个……”博士努力压下嘴角,“昨晚是你主动邀请良良的……”

    宴的气焰短了半截:“那、那她也不能那么狠嘛……”

    绮良这时已经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窝里的宴。她的脸还红着,但表已经从害羞变成了不服气。

    “我狠?”绮良的触手在身后展开,像孔雀开屏,“行,那我们来算算旧账。”有声

    “什么旧账?”宴警惕地往被子里缩了缩。

    绮良弯下腰,色眼眸直直盯着宴,语气充满了沉痛的控诉:“你以前扣我,从来不剪指甲。”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噗哈哈哈哈——”博士笑得差点把水杯打翻。

    宴的表从警惕变成了心虚:“那个……那是……”

    “每次都是!”绮良越说越来劲,触手在空气中激动地比划,“突然就伸过来,指甲尖得要命!我每次都说‘宴你剪一下指甲’,你说什么来着?”

    “我……我说……”

    “你说‘哎呀忘了’!”绮良的模仿能力堪称一流,把宴那种敷衍的语气学得惟妙惟肖,“然后下次继续不剪!每次都不剪!”

    “那这样,”宴眼珠一转,指向被绮良放在一旁的游戏机,“我陪你打游戏,就当赔罪。”

    绮良的表出现了一丝松动。

    “联机。”宴追加条件,“我昨晚看了那台机子的游戏库,里面有《怪物猎:罗德岛》的限定版,可以双联机。”

    绮良的触手微微颤抖了一下。这是她心动时的生理反应。

    “我技术很好的。”宴继续诱惑,“可以帮你刷那条你刷了三个月都没刷到的火龙逆鳞。”

    绮良的瞳孔地震了。

    “你怎么知道我刷了三个月……”

    “因为你每次打不过就在宿舍里骂,我都听得到。”宴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怎么样?成?”

    绮良咬了咬嘴唇。她看看宴,看看游戏机,又看看博士。

    博士对她点了点,脸上写满了“别看我,我只是个无辜的路”。

    “好。”绮良终于说,“但你要是拖我后腿,我就用触手把你绑起来。”

    “没问题~”宴掀开被子就要下床,然后——

    “嗷——!”她发出一声惨叫,整个僵在半路,“腰……我的腰……”

    “忘了告诉你,”绮良面无表地喝了一可乐,“昨晚最后一次的时候,你的腰发出了很响的‘咔’一声。我估计你今天不太能动。”

    “你不早说?!”

    “你没问。”

    宴用一种被背叛的眼神看向博士。博士举起双手表示无辜:“我也不知道,良良刚才没说。”

    “行了,”绮良放下可乐,一条触手伸过来缠住宴的腰,轻轻一提,把她整个从床上捞了起来,“我带你过去。”

    “诶诶诶——!”宴在空中扑腾,蛇尾慌地卷住了绮良的一条触手。

    绮良面不改色地控着触手,把宴从床上“运输”到了懒沙发旁边,然后轻轻放下。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在搬运一袋薯片。

    “你这触手……”宴坐稳后,心复杂地看着绮良,“昨晚也是它们,现在也是它们。”

    “触手是工具。”绮良义正词严,“用途取决于使用者。”

    “昨晚的使用者可不是什么正经……”

    “是你威利诱我的。”

    博士很有眼力见地去搬了另一张懒沙发过来,两张并排放在电视机前。绮良已经把游戏机接上了大屏幕,两个无线手柄充好了电。

    “给你。”绮良递给宴一个手柄。

    宴接过手柄,活动了一下手指:“好久没打了,先让我练练手。”

    “不用练,直接上。”绮良已经进了战斗状态,色眼眸紧盯着屏幕,四条触手在身后微微展开——这是她认真打游戏时的姿势,“我带你。”

    “这么自信?”

    “昨晚你被我玩晕了,今天你被我带飞。”绮良的语气平淡,但嘴角微微上扬。

    宴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良良你学坏了。”

    “跟你学的。”

    博士坐在床沿,看着两肩并肩坐在屏幕前。

    宴的发还着,绮良的丸子歪得更厉害了。

    两个都不说话,专注地盯着屏幕,手指在手柄上飞快地作。

    “左边左边!火龙要火了!”

    “我在躲——啊!良良你撞我!”

    “是你挡我走位。”

    “明明是你——”

    “别吵,它要怒了,准备闪。”

    博士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但他看得懂她们脸上的表。

    宴虽然嘴上不停地抱怨,但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带着笑。

    绮良话不多,但每次宴快要被打到的时候,她的触手都会下意识地收紧——然后默默地用角色挡在宴前面。

    屏幕上,两个角色正在围猎一只火龙。火焰和刀光织,绚烂得像烟火。

    屏幕外,绮良的触手不知什么时候伸了过去,轻轻卷住了宴的手腕。

    “火龙倒了!”绮良突然喊道,“收刀收刀!剥素材!”

    屏幕上的火龙轰然倒地,画面跳出了胜利结算。绮良的身体前倾,眼睛发亮,四条触手兴奋地在空中舞动。

    “掉逆鳞了吗?”宴凑过来。

    两的脸几乎贴在一起,同时盯着屏幕上的素材列表。

    “龙鳞……龙爪……火龙骨髓……”绮良一样一样地念,声音越来越紧张,“……火龙逆鳞!”

    “出了!”宴比她先叫出声,“出了出了出了!”

    绮良的触手全部伸直,像被电击一样。她转过,色眼眸亮得惊,和宴对上了目光。

    然后,两个同时——

    “耶——!!!”

    她们击了一个掌,声音响得博士怀疑隔壁都能听到。

    宴的身体因为刚才那一下击掌又酸了一下,但她完全没在意。

    “继续继续!”绮良已经重整旗鼓,“下一只!还差三个逆鳞做套装!”

    “遵命~”宴笑着重新拿起手柄。

    博士在一旁看着,突然想起昨晚结束时,绮良那句轻轻的“对不起”。

    现在想来,那声“对不起”大概不是后悔,而是怕——怕这次之后,她们之间会变得尴尬,会回不到从前。

    但事实证明,是她想多了。

    “博士,”绮良突然也不回地说,“厨房有培根和蛋,你能帮我们做点吃的吗?”

    宴紫眸斜睨着博士,转身面向绮良,一只手勾住绮良的后颈,另一只手轻佻地用指尖挑起一条色触手的尖端。

    那触手在她指间本能地蜷了一下。

    “博士,家的触手老公饿了,快去做饭。”

    宴凑近绮良,音量刚好能让博士听见,“触手老公抱抱。”

    绮良的触手僵了半秒,随即猛地把那条被把玩的触手抽了回去。“宴!你又来!”

    “来什么呀?”宴无辜地眨眨眼,蛇尾却已经悄悄从沙发底下绕上了绮良的小腿,鳞片隔着薄薄的短裤轻轻摩擦。

    “你不要每次都把我当成刺激博士的工具!”绮良涨红了脸,用两条触手抵住宴越凑越近的胸,“我不是你们play的一环——唔!”

    话没说完,宴已经飞快地凑上去,在她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

    “啾。”

    空气安静了一秒。

    “可你明明很配合嘛~”宴整个软绵绵地挂在绮良身上,兽耳蹭着她的鬓角,鼻尖埋进那色发里吸了一气,声音甜得像融化的糖浆,“触手老公~”

    “谁、谁是——”绮良语无伦次,四条触手在身后炸毛似的全部张开,但悬在半空中愣是没有一条真的去推宴。

    博士站在原地,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宴塞了一条围裙。

    宴从绮良肩探出半张脸,紫眸直勾勾地盯着博士。她的嘴唇缓缓张开,舌尖轻轻滑过刚亲过绮良脸颊的唇瓣,像是在品尝什么余味。

    “博士,”她的声音忽然切换成慵懒又危险的调子,蛇尾尖在绮良小腿上画着圈,“愣着嘛?去给你老婆和她的触手老公做早饭呀。”

    博士默默转身走向厨房。脚步比平时慢了两拍,走路的姿势也有点僵硬。

    身后传来手柄被摔进沙发垫的闷响,以及绮良恼羞成怒的声音:“你够了!你每次都拿我逗他!”

    “因为管用嘛,”宴笑嘻嘻地又往绮良颈窝里拱,嘴唇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锁骨,“你看他刚才,眼睛都直了……多兴奋。”

    “……变态夫妻。”

    “你也是其中一员了,触手老公~”

    “不许再叫那个!”

    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已经变成了明亮的金色。新的一天以一种格外微妙的方式开始了。

    那是三年前,龙门的一个雨夜。

    避难的宴和绮良挤在叶姿珍店里小的仓库里。窗外雨声淅沥,室内只有一盏昏黄的台灯。

    宴从背包里掏出几本漫画:“看!我带了‘好东西’来~”

    绮良凑过去一看,脸瞬间红了。

    那些漫画的封面上,画着两个亲密依偎的角色,标题写着《少们的秘密花园》、《百合香气》之类的字眼。

    “宴、宴!”绮良的声音在发抖,“这、这是……”

    “百合本子哦。”宴笑得像只小狐狸,“我好不容易才买到的。”

    她把一本漫画塞到绮良手里:“我们一起看吧~”

    绮良拿着那本漫画,她的触手全部蜷缩起来,色眼眸躲闪着不敢看宴。

    “怎么了?”宴歪着,“良良不喜欢吗?”

    “不、不是……”绮良小声说,“只是……有点害羞……”

    “有什么好害羞的。”宴凑近她,两的肩膀挨在一起,“我们都是孩子嘛。”

    绮良闻到了宴身上的香气,混合着洗发水和她特有体香的味道,甜甜的,让心跳加速。

    “好、好吧……”绮良最终妥协了。

    两靠在一起,开始翻看漫画。第一页就是两个学生接吻的画面,画风细腻唯美,但内容却大胆得让绮良脸红心跳。

    “哇……”宴发出赞叹,“画得真好。”

    绮良没有说话,但她的触手开始无意识地扭动。

    她们一页页地翻看。从简单的接吻,到抚,再到更亲密的接触……

    “良良,”宴突然开,“你觉得……孩子之间做这种事,是什么感觉?”

    绮良的身体僵住了:“我、我怎么知道……”

    “你想知道吗?”宴转过,紫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绮良。

    绮良的心跳漏了一拍:“宴……你什么意思……”

    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和……期待?

    “我们来试试吧。”她说。

    “试、试什么?”绮良的声音在发抖。

    “试试漫画里的东西。”宴说着,伸出手,轻轻抚上绮良的脸颊,“就从……接吻开始?”

    绮良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宴的手指温暖而柔软,能闻到宴身上越来越近的香气,能看到宴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倒映着自己的脸……

    然后,宴吻了上来。

    那是一个轻柔的吻,像羽毛一样落在绮良的唇上。宴的嘴唇很软,带着淡淡的莓唇膏的味道。

    绮良的触手全部伸直了,像被电击一样。

    宴退开一点,看着绮良呆滞的表,笑了:“良良的嘴唇……好软。”

    “宴……”绮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们……我们不能……”

    “为什么不能?”宴歪着,“你不喜欢吗?”

    “不是不喜欢……”绮良小声说,“只是……这不对……”

    “有什么不对的。”宴又凑近了一些,“我们只是……好奇而已。就像做实验一样。”

    她说着,再次吻了上来。宴的舌轻轻舔过绮良的唇缝,然后……探了进去。

    “唔……”绮良发出一声小小的呜咽。

    她的触手开始不受控制地缠绕,一条缠住了宴的腰,一条卷住了宴的手腕,还有两条在空中慌地挥舞。

    宴的舌在绮良中探索,与她的舌纠缠。一只手抚上绮良的背,另一只手则轻轻按在她的胸。

    “宴……”绮良在接吻的间隙喘息着,“别……”

    “别什么?”宴的声音带着笑意,“良良的身体……很诚实呢。”

    确实,绮良的身体在诚实地回应——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绯红,触手紧紧缠绕着宴,仿佛不想让她离开。

    “看漫画的时候,”宴在绮良耳边轻声说,“良良这里……硬了吧?”

    她的手轻轻按在绮良的胸,隔着衣服感受着那小小的凸起。

    绮良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宴……别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宴笑着,手指开始解绮良和服的腰带,“我们不是要‘做实验’吗?”

    和服的腰带被解开,前襟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襦袢。宴的手探进去,抚上绮良的胸部。

    “啊……”绮良发出一声轻哼。

    宴的手很温暖,动作很轻柔。她模仿着漫画里的动作,用手指轻轻揉捏绮良的胸部,指尖在上打转。

    “良良的胸部……”宴轻声说,“好小。”

    “宴!”绮良抗议道,但声音里没有多少怒气。

    “但是很可。”宴补充道,低吻了吻绮良的锁骨,“像小馒一样。”

    绮良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身体在宴的抚摸下变得越来越敏感,触手紧紧缠绕着宴,仿佛想要更多。

    “良良,”宴抬起,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用你的触手……碰碰我。”

    绮良愣住了:“什么?”

    “用触手。”宴重复道,“像漫画里那样。”

    她说着,解开了自己的和服。

    金色的发披散在白皙的肌肤上,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宴的身体已经发育得很好,胸部丰满,腰肢纤细,部圆润。

    绮良看着宴赤的身体,感觉自己的大脑要过载了。

    “来嘛。”宴拉着绮良的手,放在自己胸,“用你的手……和触手……”

    绮良的手在颤抖。

    她轻轻抚上宴的胸部,那柔软的触感让她心跳加速。

    与此同时,她的触手也开始小心翼翼地动作——一条触手轻轻缠住宴的腰,将她拉近; 一条触手抚上宴的背,感受着她肌肤的光滑; 一条触手犹豫着,最终轻轻碰了碰宴的胸部边缘; 还有一条触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做什么。

    “良良的触手……”宴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凉凉的……好舒服……”

    得到鼓励,绮良的胆子大了一些。

    缠绕腰部的触手收紧了一些;在背部的触手开始上下滑动;碰触胸部的触手轻轻揉捏着那团柔软;而那条悬空的触手……最终落在了宴的大腿上。

    “嗯……”宴的呻吟声很轻,但足够让绮良兴奋。

    “宴……”绮良小声说,“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跟着感觉走。”宴睁开眼睛,紫色的眼眸里满是温柔,“做你觉得舒服的事。”

    绮良吸一气,然后吻了上去。

    这次是她主动。她的吻很生涩,但很认真。她的触手也开始“学习”——模仿着漫画里的动作,尝试着不同的触碰方式。

    一条触手学着宴刚才的样子,轻轻揉捏宴的胸部;一条触手在宴的背部滑动,寻找着她的敏感点;一条触手滑到大腿内侧,在那里轻轻摩擦;还有一条触手……犹豫了很久,最终滑到了宴的两腿之间。

    “啊……”宴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绮良立刻停下:“对不起!我……”

    “别停。”宴喘息着说,“继续……”

    绮良咬了咬嘴唇,触手继续动作。这次她更加小心,用触手的顶端轻轻摩擦宴的敏感部位。

    “嗯……嗯……”宴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的手紧紧抓住绮良的肩膀,身体开始微微扭动。

    绮良看着宴的表——那双总是带着狡黠笑意的紫色眼眸此刻半闭着,眼神迷离;那张总是说着挑逗话语的小嘴微微张开,发出甜腻的呻吟;那张致的脸上泛着红晕,美得让窒息。

    “宴……”绮良轻声呼唤。

    宴睁开眼睛,看着绮良,然后笑了:“良良……你学得很快嘛……”

    她说着,伸手握住绮良的一条触手,引导它来到自己的胸前:“这里……用吸盘……”

    绮良的触手顶端有着小小的吸盘,平时用来抓取东西。此刻,在宴的引导下,那条触手用吸盘轻轻吸住了宴的。

    “啊!”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但随即变成了享受的呻吟,“对……就是这样……”

    绮良的另一条触手也加了“战斗”。两条触手分别吸住宴的两个,轻轻拉扯,带来一种奇异的刺痛感。

    “良良……”宴的声音变得沙哑,“下面……也要……”

    绮良的脸红得发烫,但她照做了。一条触手滑到宴的两腿之间,用顶端轻轻摩擦那个已经湿润的部位。

    “啊……啊……”宴的呻吟声变成了连续的喘息。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绮良知道,宴快要高了。她加快了触手的动作——吸盘更用力地吸吮,下面的触手开始快速摩擦。

    “良良……我要……要去了……”宴断断续续地说。

    “嗯……”绮良轻声回应,触手的动作更加卖力。

    几秒钟后,宴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眼睛翻白,小剧烈收缩,大量的涌出,浸湿了绮良的触手。

    高持续了十几秒。宴的身体像触电一样不停颤抖,直到最后,她软软地倒在榻榻米上,大喘息。

    绮良收回触手,看着上面晶莹的体,脸更红了。

    “良良……”宴的声音很轻,“到你了……”

    “我?”绮良愣住了。

    “嗯。”宴撑起身子,虽然还很虚弱,但紫色的眼眸里已经恢复了狡黠的光芒,“不能只有我舒服呀。”

    她说着,爬向绮良。

    “宴……不用了……”绮良想要后退,但宴已经抓住了她的手。

    “要的。”宴笑着说。

    “良良好可。”宴赞叹道,低吻了吻绮良的锁骨。

    然后,她的手开始动作。她模仿着绮良刚才的做法,用手和舌取悦绮良。

    虽然这也是她的第一次,但她似乎天生就知道该怎么做。她的舌灵活地在绮良身上游走,从锁骨到胸部,从小腹到大腿内侧……

    “啊……宴……”绮良的呻吟声很轻,但很真实。

    她的触手不受控制地缠绕着宴,时而收紧,时而放松,像是在表达她的快感。

    宴的手滑到了绮良的两腿之间。那里已经湿润了,触感温热而柔软。

    “良良这里……”宴轻声说,“好可……”

    她的手指开始动作,先是轻轻摩擦,然后慢慢探。

    “啊!”绮良惊叫一声,触手猛地收紧。

    “疼吗?”宴问。

    “不……不疼……”绮良小声说,“只是……有点奇怪……”

    “习惯就好了。”宴笑着,手指开始缓慢地抽。

    与此同时,她的舌也没有闲着。她低下,开始舔舐绮良的胸部,用牙齿轻轻咬住那小小的。

    “宴……不要……那里……”绮良的声音带着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挺起胸部,想要更多。

    宴的舌更加卖力。她像品尝美食一样品尝着绮良的身体,从胸部到小腹,再到大腿内侧……

    最后,她的埋在了绮良的两腿之间。

    “宴!”绮良惊叫,“那里……脏……”

    “不脏。”宴抬起,紫色的眼眸里满是笑意,“良良的味道……甜甜的。”

    她说着,再次低下,用舌开始舔舐绮良的敏感部位。

    “啊……啊……”绮良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的触手紧紧缠绕着宴,四条触手全部用上了力,仿佛要把宴揉进自己身体里。

    宴的舌很灵活,时而轻舔,时而,时而绕着蒂打转。她的手指也没有停下,在绮良体内缓慢抽,寻找着那个最敏感的点。

    “宴……我……我不行了……”绮良断断续续地说。

    “再坚持一下。”宴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带着笑意,“马上就好了……”

    她加快了动作。舌和手指同时加速,带来双重刺激。

    绮良感觉自己要疯了。快感像水一样涌来,一波比一波强烈。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触手不受控制地收紧又放松……

    “宴……我要……要去了……”她艰难地说出这句话。

    “去吧。”宴轻声回应。

    下一秒,绮良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叫。她的眼睛翻白,小剧烈收缩,涌而出……

    高持续的时间比宴还要长。绮良的身体像触电一样不停颤抖,直到最后,她软软地倒在榻榻米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宴爬上来,躺在绮良身边,两赤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良良……”宴轻声说,“感觉怎么样?”

    绮良过了很久才回答:“……好奇怪。”

    “奇怪?”

    “嗯。”绮良小声说,“但是……好舒服。”

    宴笑了,她转过身,面对绮良,然后轻轻吻了吻她的额:“那我们以后……经常做?”

    绮良的脸红了:“宴……”

    “开玩笑的啦。”宴笑着说,“不过,良要记住哦,今晚是我们的‘秘密’。”

    “嗯。”绮良点,“秘密。”

    两就这样躺在一起,听着窗外的雨声,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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