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的脑袋歪得更厉害了,眼神里既困惑又认真,像是在做一个重大的科学实验:这个姐姐到底把


藏哪儿了?
为什么摸上去是空的?
雪瑶昨天才

的身子,


里里外外还处在高

过后的高敏状态,此时被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男孩用手指探进私处,触感就像一根通了电的羽毛在她最敏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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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她羞耻到极点的是,对方是一个那么年幼的小正太,什么都不懂,只是单纯好奇,而自己却被一个孩子摸出了生理反应。
强烈的羞耻感和被陌生雄

触碰私处的背德感搅拌在一起,快感冲击着雪瑶的大脑,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小腹猛地抽搐,一种难以言说的坠胀感猛然袭来,两条美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大

混着


和她自身


的混合

体从



溅而出,“噗”地一声浇在了小男孩的裤子上,

色的牛仔布上顿时湿了一大片。
“呀……!”雪瑶惊呼出声,脸涨得通红,低

看见小男孩裤子上那片湿痕,猛地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连忙从

袋里掏出餐巾纸,连声赔不是,“对不起、对不起,姐姐不是故意的……”她弯下腰,伸手想去给小男孩擦

净。
可雪瑶的手刚碰到小男孩的裤子,那只玉白的手指忽然像被某种肌

记忆支配了一样,隔着短裤布料飞快地探

了小正太的裤裆,熟练地裹住了小男孩还没发育完全的小

虫。
玉指率先动了起来,捏着小男孩的


上下套弄,拇指和食指圈住那根


的小包茎


,指腹轻轻地蹭着小


的位置。
这应该是这几天黄医生手把手教给雪瑶的标准手

法,她被训练过太多次了,身体的反应已经刻进了骨髓,还没等脑子反应过来,玉手就已经自动索

开撸了。
过了大概十几秒,雪瑶才迟缓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正在公

车上用手握着一个小男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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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惊得差点跳起来,急忙要抽回手:“对不起对不起,姐姐不是故意的……”
可是已经晚了,那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明显从来没经历过这种蚀骨的刺激,原本软趴趴的小


在雪瑶手心里瞬间变硬,一

从没体验过的酥麻

快感从下体直冲

顶,他两腿一软,身体轻轻颤了几下,一道稀薄得近乎透明的

白色


从包茎的缝隙里

了出来,量很少,但确确实实

了。
小男孩

完

后整个

像被抽空了一样,眼神迷离恍惚,嘴

微张,站都站不太稳,好在后背及时靠在了垂直扶杆才没有摔倒。
雪瑶面色羞红地抽回手时,掌心里正挂着一道

白色的

体,黏稠得像鼻涕,但又比鼻涕清亮,在她掌纹里聚成一小滩,还拉出一道细长的丝线连在她食指和中指之间。
黄坤在后面拍了拍雪瑶的


,然后朝她的手心努了努嘴,眼神示意她把手举到小男孩面前。
雪瑶看懂了他的眼神,那双还挂着水雾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但还是听话地把掌心摊开,举到了小男孩眼前。
小男孩的视线上移,落在她手心里那道白浊的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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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才经历了

生第一次


,身体还处在绵软脱力的状态,大脑一片空白,全靠本能在行动。?╒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他看到雪瑶把手伸过来,闻到那

腥膻温热的气味,小鼻子翕了翕,竟下意识地伸出舌

,像舔冰淇淋一样把她掌心里那滩


卷进了嘴里,咕咚一声咽了下去,吃得一

二净。
小正太的喉咙滚了一下,他把那

黏黏的


吞了下去。
吧嗒吧嗒嘴牵流,表

说不清是在品味什么,但也没有显出厌恶,只是歪了歪

,眼睛里装满了对这个陌生世界的好奇与茫然。『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妈妈……我有点困。”小男孩软绵绵地拽了拽妈妈的衣角。
妈妈终于把眼睛从手机屏幕上挪开了,低

看了眼儿子,发现他脸蛋红扑扑的、额

有一层细汗,以为是在车上挤热了,随意用手给他扇了两下风,又继续刷手机去了。
车厢里依旧嘈杂,引擎声和报站器的电子音混在一起。
小男孩靠在妈妈腿边,眼皮越来越沉,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垂。
他妈妈抬手又给他扇了两下风,嘴里嘟囔着“你昨晚没早睡吧,肯定又躲在被窝玩游戏了”,目光又落回了手中亮着的屏幕上。
公

车摇摇晃晃又走了两站,终于到了大学城北门。
我拽着雪瑶的手腕挤过

群往下车门挪,黄坤不紧不慢地跟在我们身后,敞开的衬衫被车厢里的穿堂风掀得一鼓一鼓的,半硬的粗长黑


早被他随意塞回了裤裆里,但裤链没拉全,露出里面一截灰蓝色的内裤边。
下车的时候我回

看了一眼那对母子,小男孩已经靠在妈妈腿上睡着了,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

水,牛仔短裤上那片被雪瑶

湿的

色水渍依旧在周围慢慢扩散。
脚踏上站台的水泥地后,我长舒了一

气。
刚才要是再不走,小正太裤子上的湿痕迟早得被他妈发现。
到时候

家一问,雪瑶被误会背上个猥亵男童的痴

名

,那可就彻底完了。
虽然暂时安全了,但我身体里的那

燥热却丝毫没有退下去的迹象,刚才公

车的画面不断在脑海里回想,雪瑶被黄坤从后面贯穿时仰

捂住嘴的隐忍表

、小男孩用两根手指戳进她红肿


时歪着脑袋的困惑眼神、雪瑶掌心那滩被小正太伸舌

舔

净的

白


……每一帧画面都像直接灌进我睾丸里的催

药,让我的


从下车到现在一直硬邦邦地顶着牛仔裤的裆部,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我已经记不清这是今天的第三次还是第四次勃起了。
我从起床看到雪瑶穿着

体围裙的那一刻开始,到卧室门缝里偷看黄坤从后面

她,到餐桌前雪瑶用

房给他夹


颜

,再到公

车上这场突如其来的降敏治疗,我的


几乎就没怎么彻底软过。
每次刚要平复下去,新一

的视觉冲击又把它重新激活,现在睾丸里沉甸甸地坠着,积攒了一整个上午的


都堵在

囊里,胀得我小腹隐隐发酸。
一

黏糊糊的先走汁从马眼渗出来,打湿了内裤最前端的棉料,冰凉的湿意贴着


,让我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布料摩擦


冠的刺激,腿都快迈不直了。更多

彩
我低

看了一眼自己裤裆前那个明显的帐篷,在清晨的公

站台上简直像在裤子里藏了半根黄瓜。
几个同样下车的

学生从我旁边经过,其中一个短

发的

生目光无意间扫过我胯下,脚步顿了半拍,随即红着脸把视线弹开,扯着同伴的袖子快步走远。
我脸上一阵发烫,赶紧把背着的电脑包从肩上卸下来,双手抱着挡在胯前,这个姿势虽然别扭,但至少不会被

当成硬

癖变态。
“黄医生,那个……我们得赶去上课了,时间快来不及了。”我抱着书包对黄坤说,因为下体的胀痛,声音听起来有些结

。
黄坤站在站台旁边的

行道上,抬

打量着远处大学城的校门,那扇高大的石雕校门在晨光里金灿灿的,门楣上的校名被朝阳照得反光。??????.Lt??`s????.C`o??
他眯着眼睛看了好几秒,然后冲我摆了摆手:“你俩赶紧去,别耽误了课。我就在校门外转几圈,小雪瑶第一节下了课就出来找我,记住,治疗不能断档,你下面那张小嘴刚

处不到二十四小时,高敏期还没过,隔两个小时不往里灌

降敏就会重新瘙痒。”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是看着雪瑶说的,语气严肃得像心内科主任

代病

定时服药。
雪瑶站在我身侧,手拉了一下

白格裙的下摆,轻轻点了点

:“雪瑶记住了,等下课就出来找您。”
黄坤点了下

,转身沿着校门外的围墙慢悠悠地晃了过去。
他那肥硕的背影在围墙根下的树荫里走走停停,时不时扭

往校园里张望几眼,看上去的确像一个想感受大学氛围的校外

员。
我看着他走出了十几米远,才拉着雪瑶往校门里跑。
从校门

到逸夫教学楼的直线距离不算远,但校园里的路拐来拐去,中间还要穿过一个下沉广场和一条种满梧桐的林荫道。
我和雪瑶走得飞快,几乎是小跑的速度,但问题是我怀里抱着电脑包挡在胯前,跑起来的姿势十分滑稽。
更要命的是,电脑包的底部随着我脚步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撞在我裤裆上,刚好顶在那根硬挺的


顶端。
每撞一下,


就隔着两层布料被结结实实地顶压了一次,一

酥麻的电流从马眼顺着茎身蹿上大脑,刺激得我时不时倒抽一

冷气。
走了不到二百米,我已经被这种“书包顶


”的变相刺激顶得额角冒汗,嘴里呼出的气都带着闷哼的尾音。
雪瑶快步跟在我旁边,

白的裙摆随着她迈步的节奏一掀一掀的,时不时露出大腿内侧白丝上那些还没

透的

痕。
她偏

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抱着书包的狼狈姿势上,又看了看我额

上沁出的汗珠,那张还带着高

余韵红晕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

,但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轻轻拽了拽我的袖子,示意我行动再快一点儿。
终于赶到了逸夫楼三楼的阶梯教室门

,我透过门上的玻璃往里看了一眼,那个姓严的老

子已经站在讲台上了,花白的

发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副老花镜,正低着

从他那只磨

皮的帆布挎包里往外掏点名册。
他掏点名册的动作很慢,像是故意给还没坐到位子上的学生留最后的缓冲时间。
我率先推开门,严教授听到门响抬起

,从老花镜的上沿看了我们一眼,又抬起手腕看了下手表,然后轻轻点了点

,下

往座位方向一扬,示意我们赶紧找座位坐下。有声
我压着背包弓着腰溜进教室,雪瑶跟在我身后,我迅速扫了一圈教室分布。
阶梯教室后排几排几乎已经坐满了,靠窗那一侧全是低

刷手机的和趴桌补觉的,靠门这一侧还有几个空位。
我只好带着雪瑶往中间第一排走,在离讲台最近的正下方位置坐了下来。
这地方是老严最喜欢关照的区域,因为就坐在他眼皮子底下,别说玩手机了,稍微走点神都能被他点名提问。
所以大部分学生宁可挤在后面站过道也不愿意往前面坐。
但今天我和雪瑶来得太晚,后排根本

不进去,只能硬着

皮坐在这里。
在座位上坐下后,我把背包搁在脚边,胯下那根勃起的


总算不用再被硬壳顶着了。
我长舒了一

气,翻开高数课本,拿出笔记本和水笔,刚把笔帽拔开,就感觉到整个教室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阶梯教室里原本嗡嗡的说话声在我和雪瑶走进来后忽然降了一个调,只剩下东一句西一句的窃窃私语。
我眼睛往左右一扫,发现教室里的男同学们,无论坐在后排倒数还是坐在靠窗边远端的,几乎全部都把目光聚焦在了我的未婚妻苏雪瑶身上。
雪瑶今天穿的是一身藏青色jk制服,小西服外套敞着怀,露出里面的白衬衫和蝴蝶结领绳,下身是

白色百褶短裙,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被透

的白色连裤丝袜裹得朦朦胧胧,在阶梯教室的冷白灯光一照,腿上像是洒了层薄霜。
雪瑶刚才走得急,

上的发夹歪了一点,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脸颊上还残留着从公

车上带下来的淡淡红晕,嘴唇因为被黄坤多次

吻而微微有些红肿,像是涂了一层天然的水光唇蜜。
最诱

的还属那双眼睛,那双杏眼里还蒙着一层没散尽的春

水雾,看向任何方向都自带一种欲语还休的撩

意味。
整个教室里所有男生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黏在她身上,从她走进门到坐下的这十来秒,至少有四十几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靠窗位置几个

生的表

则复杂得多,有的撇着嘴翻白眼,有的


接耳小声议论着什么“平时装清纯”“今天怎么穿成这样”“你看她腿上的丝袜怎么好像有印子”,声音压得很低,但酸味隔着好几排座位都能闻到。
讲台上的严教授也愣了一下。
他推了推老花镜,视线在雪瑶身上多停了一秒,然后清了清嗓子,用指关节敲了敲讲台桌面,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他打开点名册,开始按学号顺序点名,中气十足的嗓音在阶梯教室里回

。
我翻开笔记本,在第一行写下今天的

期和“第三章:函数与极限”几个字,假装认真地记着笔记。
没办法,除了那些想拿奖学金的

,正常

谁上了大学还记笔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