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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NTR第一人称视角我与未婚妻苏雪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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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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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低看了看我胯间那根朝天翘着的,又抬眸瞥了一眼黄坤,然后抬起右脚。шщш.LтxSdz.соmшщш.LтxSdz.соm

    那只黑色亮面小皮鞋在她纤细的脚踝下微微翘起,鞋底还带着从走廊里沾来的细尘,在我茎正上方悬停了一瞬。

    “峰哥哥……雪瑶现在要站在这里,用鞋底踩峰哥哥的小了。”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和往常没什么区别,却让我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闻的疏离感。

    雪瑶她是高高站着的,身体笔直,裙摆自然垂在大腿中部,上半身的影子投下来刚好笼罩住我大半个躯;而我是仰躺在地上的,必须仰起才能看到她的脸,从我这个角度望上去,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让这句话里的羞辱意味被放大了十倍。

    黄坤适时开:“对,就这样。站立位让患者从仰视角度接受刺激,可以强化他潜意识中的‘受方定位’,对这种偏受型癖来说效果更好。小雪瑶,告诉小峰你要做什么。”

    雪瑶的睫毛颤了颤,嘴唇微启:“黄医生说了,峰哥哥这根东西太小太没用,用手搓很久都不,只能用鞋子碾才能出来。所以雪瑶现在要用鞋底帮峰哥哥弄出来,峰哥哥得好好感谢雪瑶才行。”

    话音落下,那只黑色小皮鞋的鞋底便压了下来。

    因为雪瑶是站着的,她不需要像之前那样俯身弯腰,只需要微微屈膝,把身体的重量通过右腿传递到鞋底上。

    冰凉的橡胶鞋底先是轻轻抵住我前端,那凉意激得我马眼猛地一缩,整根茎身弹了一下。

    雪瑶的足趾在鞋子里轻轻蜷了一下,似乎在感受鞋底传来的那根搏动的触感。

    然后她的小皮鞋缓缓加重力道,整只鞋底从开始,一寸一寸慢慢地往下碾,直到将我整根勃起的完全踩平在小腹下。

    硬挺的茎身被鞋底压得变了形,青筋在鞋底的防滑纹路下可怜地搏动,冠被碾得扁扁的,马眼朝外翻着,透明的先走汁被挤出来,在黑色鞋底上拉出一道黏黏的湿痕。

    “呃——!”我嗓子里迸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身不由自主地往上顶了一下,但被鞋底死死踩住,根本动弹不得。

    雪瑶看到我的反应,那张原本致清纯的脸上浮起一抹微妙的绯红,她似乎很喜欢我当下的反应,那种“自己站着就能用脚控制峰哥哥快感”的认知让她逐渐放松下来。W)ww.ltx^sba.m`e

    她开始按照黄坤刚才的指导,脚上的力道一松一紧,鞋底在我的茎上缓缓碾磨,橡胶底面上的防滑纹路刮过冠和茎身上的敏感区域,每一道纹路碾过去,我的小腹就抽一下,两条岔开的大腿根部的肌绷得像铁板一样硬。

    黄坤在我侧满意地“嗯”了一声:“很好,站位发力很稳,节奏也把握得不错。现在可以开始加语言刺激了,小雪瑶,把之前我教你的那些话说出来。记住你现在的优势,你是站着的,小峰是躺着的,语言可以配合这个角度,效果会翻倍。”

    雪瑶点了点,一边用鞋底继续踩碾我的,一边垂下眼帘,那双水眸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喘粗气的我。

    虽然声音依旧那么轻柔,但从那张的小中吐出的可不是什么贴心的话:

    “峰哥哥的这根小……踩起来好软,隔着鞋底都能感觉到它在发抖。黄医生的那根如果踩上去,肯定会把鞋底顶起来,可是峰哥哥的小被雪瑶轻轻一踩就扁了,一点也不硬,真的好没用呀。”

    我的在她言语和鞋底的刺激下猛地抽搐了一大下,马眼直接出一小前,打湿了她鞋底的前掌部分。

    以仰躺的视角看着她垂眸审视我的样子,再加上那句“没用”从她嘴里轻飘飘地落下来,像一盆冰水浇在烈火上,又冷又烫,刺激得我后脑勺一阵阵发麻。

    雪瑶察觉到鞋底那湿意,低看了一眼自己的小皮鞋,又抬眸看我,歪了歪脑袋,语气缓缓加重,仿佛在评价一条蠕虫:

    “峰哥哥流了这么多脏兮兮的汁水呢……雪瑶不过是用鞋底像碾虫子一样轻轻踩了几下,峰哥哥这根没用的小虫就湿嗒嗒地吐了这么多水,恶心死了。黄医生说过这叫前列腺对不对?分泌得这么欢,说明峰哥哥下贱的身子爽得不行呢。可是峰哥哥的小被踩得越扁、越烂,峰哥哥就兴奋得越不要脸……峰哥哥你老老实实告诉雪瑶,你是不是根本不算个男,就是那种只配被自己未婚妻踩在脚底下、当成烂泥一样践踏才硬得起来的废物呀?”

    “不、不是……”我从牙缝里挤出否认的词,但在她鞋底碾过的一瞬间又诚实地了一小前,直接把我的话堵了回去。)01bz*.c*c

    我仰躺在地上,视野里除了天花板,就是她那只踩在我胯间的黑皮鞋,和她垂在裙摆下那双修长的白丝美腿,以及她那张从上方审视着我的、带着淡淡嘲意的俏脸。

    黄坤在旁边适时地了一句,语气专业而严肃:“小雪瑶,患者否认自身癖是常见反应,这时候不要理会他的否认,继续加大刺激力度。W)ww.ltx^sba.m`e你现在是站位,可以试试用鞋跟那个位置重点碾磨下方,对,就是后跟那块比较硬的地方,然后身体重心稍微往前倾一点,把更多重量压在脚后跟上。那里压力集中,刺激强度更大。”

    雪瑶乖巧地应了一声,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她把踩在我茎上的右脚稍微往后挪了半寸,让鞋跟那块最硬的橡胶正好卡在我下方最敏感的位置,然后身体重心缓缓前移,全身将近一半的重量通过右腿传导到了她的鞋跟上,准地压在了我那根青筋最粗的茎背神经集中区域。

    那一块的神经末梢密集得可怕,她的鞋跟每碾过去一次,我就感觉像有一道电流从马眼直劈到腰椎,整个部位都在痉挛,两条岔开的腿像青蛙一样拼命蹬地,但她的鞋跟稳稳地卡在那里纹丝不动,我只能敞着胯承受她鞋底的一次又一次碾压。

    “峰哥哥知不知道,刚才黄医生雪瑶得有多爽?”雪瑶一边用鞋底碾磨着我那根可悲的条,一边继续往下说。

    她的语气已经越来越流畅自然,那些从前她连听都会脸红的词语,此刻从她娇的樱唇里一个接一个地往外蹦,仿佛在背诵一篇粗鄙不堪的课文,“黄医生把雪瑶抱起来,后背狠狠抵在门板上,那根又粗又烫的大从下往上猛顶,每一下都又又狠,毫不留地撞在雪瑶的子宫上,酸胀得雪瑶差点当场尿出来。峰哥哥,你这种小废物可能永远都不懂,子宫的位置很对不对?黄医生说至少有十一二厘米——而峰哥哥这根小可怜,被雪瑶用鞋底轻轻踩住就扁成一摊烂了,你倒是跟雪瑶说说,它就算拼命硬起来,有没有超过八厘米呀?恐怕连雪瑶一根中指的长度都比不上吧?简直是个笑话。”

    我眼角抽搐着,耻辱地往下瞄了一眼。

    从我这个仰躺着的卑贱角度望去,我那根没用的被她踩得完全压没在鞋底下面,只露出根部一小截发白的桩,和边缘一圈被挤得发紫淤血的棱,活像一只被碾得半死不活的毛毛虫。

    别说八厘米,就是此刻她抬脚让我拿尺子量,鞋底盖住的这一段还不够她半个脚掌的宽度,顶多就是个四五厘米的滑稽玩意儿。

    “没有吧?”雪瑶根本用不着我的回答,自己就轻飘飘地替我说了。

    她似乎站累了,轻蔑地把重心换了换,将全身重量都压到踩着我的那只脚上,力道又猛加几分,碾得我的几乎要被我自己的耻骨夹碎,一阵闷痛混着羞耻冲上脑门。

    雪瑶的语气却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峰哥哥的小,连雪瑶的鞋底都填不满,就这么一丁点儿大的小豆豆,居然也配幻想够到雪瑶的子宫?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黄医生那根大进来的时候,雪瑶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子宫被顶得酥烂、一下下撞开的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的充实感,峰哥哥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都没本事给雪瑶——你就只配像现在这样,像一坨烂泥一样躺在地上,用你的废躯给雪瑶当脚垫,然后一边被雪瑶踩着你这根比虫子还不如的小废,一边从底下仰望着雪瑶的脸,老老实实听着你的未婚妻是怎么被别的男得高迭起、忘乎所以的。怎么样?一想到自己在雪瑶眼里连个男都算不上,你这根小废物是不是又在鞋底下面不知羞耻地流水了?”

    “——唔!!”

    我发出了一声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呜咽。

    不是痛苦,是一种被极度羞辱后从骨髓里渗出来的扭曲快感,像是心底某个一直不敢碰的开关被她一脚踩碎了,碎片扎进血里,每一下心跳都泵出带着剧痛的兴奋。

    我的在她鞋底下剧烈地跳动,马眼张得前所未有的开,透明的黏从尿道一接一地往外涌,混在被踩得充血的表面,被鞋底的纹路碾得咕叽咕叽响。

    黄坤满脸玩味地观察着我的反应,又抬看了看站姿从容的雪瑶,满意地点了点:“效果很好,小峰的囊已经开始规律收缩了,再加大一点语言刺激的针对和力度,目标是把关彻底打开,一次排空。小雪瑶,你可以试试拿他刚才在教室里的表现说事,羞耻感锚定到具体的记忆场景里,脱敏效果更好。”

    通过黄坤提醒,雪瑶眼睛转了转,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居然微微翘了起来,露出一个我以前在她脸上从来没出现过的表,带着一丝戏谑和施虐的余裕。

    她脚上的动作没停,鞋底继续慢条斯理地碾着我的阳具,嘴上接着说:

    “说起教室,峰哥哥还记不记得今天早上那节课?雪瑶上课的时候按黄医生代的,把手指进自己的小里做降敏练习,峰哥哥在旁边光是听着雪瑶裤子底下咕叽咕叽的水声,就硬得跟什么似的,裤裆都快顶了。后来雪瑶看峰哥哥你实在可怜,用手帮你撸了几下。那时候雪瑶就想说了,峰哥哥这根小握在手里,手感和握黄医生的完全不一样,黄医生那根又粗又烫又沉,攥在手心里是满满一把、手指都圈不过来的扎实感。峰哥哥这根呢?细得像根用秃了的牙签,雪瑶一只手圈上去还有两节指节能叠在一起玩指甲,空落落的一点实感都没有。而且峰哥哥得好快,雪瑶才撸了一小会儿峰哥哥就了,黄医生每次都能坚持好久好久,把雪瑶得死去活来才肯。峰哥哥是不是……早泄呀?”

    这句话直接击穿了我的最后一道防线,比刚才所有羞辱加起来都狠。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我整个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在冰凉的瓷砖地上猛地弹了一下,后脑勺咚的一声撞在地砖上,可我完全感觉不到痛,因为我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经都集中在了胯下那根即将被她踩的废物上。

    囊里的酸胀感累积到了即将炸裂的临界点,输管里的热流正以不可阻挡的速度往上涌,在雪瑶的鞋底下一跳一跳地搏动,眼看就要决堤。

    雪瑶眼尖,一眼就注意到了我根部那一圈比平时胀大了许多的冠状沟,这是前最后的征兆。

    她抬看了一眼黄坤,黄坤冲她点点,用型说了句“继续踩”。

    雪瑶便重新低下,把全身重量又往右脚上多压了几分,鞋底更狠更准地碾死我那根已经临界到极限的,那张曾经只会对我温柔浅笑的脸此刻面无表地俯视着我:

    “峰哥哥要了?那就呗,反正峰哥哥这辈子就是个制造脏东西的废物。你那点稀汤寡水的,只配在雪瑶的鞋底上。不像黄医生的,又浓又多,可以留在雪瑶的子宫里,留在雪瑶的身体最处,说不定这会儿已经在往雪瑶的卵子里面钻了呢。峰哥哥的别说子宫了,连雪瑶的小都没资格靠近,只配在鞋底上被踩成一摊黏糊糊的烂水,待会儿雪瑶走到走廊上,在瓷砖地上蹭一蹭,就能把峰哥哥留在鞋底上的东西全蹭掉,然后清洁工阿姨明天拖地的时候会把它当成脏水拖进下水道冲走。对了峰哥哥,等会儿雪瑶回宿舍换袜子的时候,会把这只鞋底上残留的脏刮下来涂在新袜子里面,这样峰哥哥下次要是又犯贱,想偷雪瑶的袜子撸管,一闻就能闻到自己今天的丢味道——峰哥哥是不是该跪下来磕谢谢雪瑶呀?毕竟峰哥哥的除了像狗尿一样蹭在雪瑶的鞋底和袜子上以外,这世上哪里也去不了,连厕所的小便池都不如……”

    “呃啊啊——!!”

    我从喉咙处迸出一声完全失控的嘶吼,关在她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轰然失守,一浓白滚烫的从被鞋底压扁的马眼里激而出,直接在雪瑶黑色小皮鞋的鞋底上,橡胶防滑纹路的沟壑瞬间被白浆填得满满当当。

    多余的浓从鞋底前后两端同时挤出来,前端飞溅上她黑亮的鞋面,后端顺着鞋跟淌下来拉出一道长长的白线,滴在瓷砖地上迅速聚了一小洼。

    第二紧接着出,力道比第一还猛——因为她鞋跟压住了茎身根部导致管道变窄,被迫以更高的压力出来,又几滴飞溅到她小腿的白丝袜,在纯白的丝质面料上晕开一片淡白色的湿迹。

    第三、第四接踵而至,量多得像是把我从卵蛋里的气全部转换为体了出来,把雪瑶的鞋底、鞋面、鞋帮缝线里都灌满了黏糊糊的白浊,我时狼狈抽搐的模样,活像一条被踩扁了肚子的蛇还在往外吐没消化完的猎物残渣。

    雪瑶没有挪开脚,一直等我的在她鞋底彻底停止了跳动、最后一滴也从马眼挤净之后,才不紧不慢地抬起右脚,那动作优雅得仿佛只是跨过一摊不慎溅上的泥水。

    那只原本锃亮的黑色漆皮小皮鞋,此刻鞋底糊满了我浓白腥臭的,粘稠的浊浆在防滑纹路的凹槽里聚成一洼一洼的,抬起来的时候鞋底和我那根被踩扁后又慢慢回弹的可怜之间拉出了十几道粗细不一的银丝,在厕所惨白的灯光下颤颤巍巍地挂了好几秒才一根接着一根断开。

    鞋面上也溅了好几个大点,黑底白浆,对比强烈得十分扎眼。

    我瘫在厕所地砖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大地喘着粗气,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这次的量比今天在教室里那次还多得多,而且那种从被压扁的管道里硬挤出来的感觉,让每一都带着一种被榨取到骨髓处的虚脱感。

    我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拧到最后一滴汁水都不剩的烂抹布,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胯间那根软塌下来的小废物还在痉挛后的余韵里一抽一抽地跳,上沾满了我自己刚出来的和鞋底橡胶留下的黑色细尘,模样凄惨又滑稽。

    雪瑶把脚放回地上,低看了看自己那只被我糟蹋得惨不忍睹的皮鞋,又看了看瘫在地上眼神涣散、半死不活的我,表里有一丝茫然,但更多的是一她自己也未必意识到的成就感。

    她偏看向黄坤,像是在等待下一步指令。

    黄坤满意地拍了拍掌,那张肥脸上满是赞许的神色:“做得非常好,小雪瑶。今天的‘足部施压配合听觉刺激疗法’非常成功。鞋底力度控制得准到位,语言刺激的切点抓得极好,尤其是最后那句把擦在袜子上让他下次用的说法,把羞耻锚定到了具体的行为路径上,脱敏效果简直完美。你回去以后记得每天对着镜子多练习这些词汇和语气,把它们彻底内化成常说话的自然习惯,慢慢地你心理层面那些不必要的羞耻障碍就全部消除了。”

    然后他低看向瘫在地上的我,又恢复了那副专业医生面对病患时的慈悲神:“小峰,你也辛苦了。你这况属于典型的‘先天茎短小合并重度早泄加取向倒错’,单纯对你那根小废物进行常规刺激已经满足不了排需求了,必须配合高强度、高针对的羞辱刺激才能强行打开关。这在临床上很常见,不是什么丢不起的绝症,以后定期让雪瑶帮你做这类排治疗就行。频率控制在一周九到十次,配合补锌和提训练,说不定将来被踩的时候能多撑个五六秒钟,也算是进步。”

    我躺在地上,耳朵里听着黄坤这些专业诊断,心里涌起一难以言喻的感激和温暖。

    我费劲地仰看了一眼蹲在我身边的黄坤,他那件衬衫早就被汗水浸透了,肥肚腩上沾着的斑已经半,裤裆拉链还没拉全,那根刚刚完成一高强度治疗的粗黑巨蟒半软不硬地搭在外面,整副尊容邋遢得要命。

    可正是这个邋遢的中年胖子,为了给我未婚妻治病掏空了身体,今天早上我孝敬他的那二十个碳烤生蚝他不到十分钟就消灭净了,这消耗得多大,我心里有数。

    他不但惦记着雪瑶每一处敏感病灶的降敏进度,连我这种难以启齿的下贱癖都一并纳了治疗体系,还专门设计了这样一套既能帮我排、又能帮雪瑶脱敏羞耻词、还能同步完成她“施虐心理适应训练”和“践踏技巧实”的一举多得的完美疗程。

    这样的恩,上哪儿找去?

    雪瑶在我旁边蹲下来,从衣兜里掏出没用完的半包面巾纸,仔细地把我小腹上的擦净,又抽出几张去擦她自己那只被我得一塌糊涂的黑皮鞋。

    那双还糊着斑的白丝美腿在蹲下来的时候弯折过来,膝盖不经意在蹭到了我的胳膊,凉凉的,滑滑的,让我刚完还处于高敏状态的皮肤又起了一层皮疙瘩。

    厕所隔间那扇木门上,先前黄坤抱着雪瑶撞击时留下的痕迹还清晰可见,门锁也歪歪扭扭地半挂在门框上,整个隔间里弥漫着一混着漂白水气味的石楠花腥气,和雪瑶过后那清甜的雌信息素搅和在一起,在磨砂玻璃透进来的晨光里织成一种荒诞而安静的氛围。

    雪瑶抬起,冲我眨了眨眼睛:“峰哥哥,刚才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那是黄医生要求的治疗词,像什么‘峰哥哥小’之类的,都是有治疗目的的,并不是雪瑶真心那么想的。”

    我摇了摇,冲她笑了笑:“你放心,我都懂,这都是黄医生的治疗安排,我不会多想的。”我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泛起一层陌生怪异的滋味。

    刚才那一刻,我分明感觉到,那些关于“峰哥哥小”“只认黄医生大”的话,确实给了我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兴奋。

    那种兴奋不是我以前自己撸管时能比拟的,甚至比雪瑶用小手套弄的时候还要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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