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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可爱的青梅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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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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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呀,将来要嫁给像王子一样的!”

    从小时候起,林晓月就总是一边看着《白○公主》这类动画片,一边说着这样的话。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那时候她总是抱着膝盖坐在电视机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里王子骑马而来的画面,连薯片都忘了吃。

    她妈妈有时候会笑她:“小月啊,现实里哪有那么多王子?”晓月就会鼓起腮帮子反驳:“怎么没有!肯定有的!”

    王子。这种在现代龙国哪有那么多。

    当然,晓月也没想过要嫁给真正的王子。她三年级时在电视上看到英国王室的新闻,还嘀咕过:“当王妃好麻烦哦,要学那么多规矩。”

    那晓月说的“像王子一样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哇!那个,好像王子啊!”

    小学时,她指着来实习的年轻男老师这么说过。

    那个老师刚从师范毕业,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说话总是温温和和的。

    晓月盯着家看了整整一节课,下课还拉着我偷偷跟到办公室门,结果被班主任逮个正着。

    还有……

    “天啊,那个好帅……”

    初中时,她指着街上走过的青年,远远地就用发亮的眼睛盯着看。

    那是个穿着白色衬衫的男生,背着吉他包,发在阳光下泛着浅棕色。

    晓月就那么呆站在便利店门,直到家转过街角看不见了才回过神,然后转对我说:“陈默你看到没?他走路的样子都那么好看!”

    其实很简单。

    晓月说的“像王子一样”,说白了,就是看脸。

    个子要高、看着净清爽、身材要好、穿衣服有品味、笑起来好看,最重要的是,脸必须帅。

    这就是晓月心里王子的标准。

    她甚至还偷偷做过一个“王子评分表”,从五官、身材、气质、穿搭、笑容五个维度打分,满分一百分。

    据我所知,最高分是八十七分,属于一个在商场看到的模特。

    特别简单明了。看到长得帅的男生就叫王子,然后犯花痴。

    至于品格什么的,那都是后话。她曾经很认真地说:“长得帅的,格肯定不会差到哪里去。”我当时差点把嘴里的可乐出来。

    总之,晓月就是靠脸来决定喜不喜欢一个男生。

    所以,

    “晓月!我喜欢你!跟我往吧!”

    初二那年春天,一个成绩好、在班里也挺受欢迎的男生在放学后拦住了我们。

    他叫张浩,是数学课代表,戴着黑框眼镜,长得还算清秀。

    他说话时脸都红透了,手里捏着的书被汗水浸湿了边角。

    从小时候起,晓月就很招喜欢。

    小学时她是文艺委员,元旦晚会总是她主持。

    上了初中,追她的男生更多了,有隔壁班的体育委员,有学生会的学长,甚至还有高中部的托关系来打听她。

    五官端正,眼睛又大又圆,表生动。

    最重要的是,她对谁都大大方方、开朗活泼的格很招待见。

    她能和男生们一起打篮球,也能和生们聊偶像剧,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谁看了都觉得舒服。

    但是,

    “对不起啊。”

    晓月把那些会错意的男生,一个个全都拒绝了。

    张浩是第十三个。

    我记得很清楚,因为晓月后来还数过:“这个月已经第三个了,好烦哦。”她说这话时正咬着吸管喝茶,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的作业有点多。

    在她看来,不是帅哥的男生都只能当“普通朋友”。

    根本不可能成为谈恋对象。

    她曾经很直白地跟我说:“陈默你不懂,谈恋就是要看着顺眼啊。不然每天对着张不好看的脸,饭都吃不下去。”

    正因为这样,她完全搞不懂自己为什么受欢迎,为什么男生们都想跟她超越朋友关系。

    有一次她问我:“他们嘛老是要跟我表白?当朋友不好吗?”我当时没说话,只是心想:因为你对他们笑的时候,他们就会误会啊。

    按她的说法,所谓“公主”,就是被王子看中的。

    虽然在周围男生眼里,晓月早就是十足的“公主”了。

    她过生时收到过堆成小山的礼物,节抽屉里塞满了巧克力,甚至还有外校的男生在校门等她放学。

    当然,对我来说这个青梅竹马也是……

    因为家住得近,年龄又一样,我和晓月从上幼儿园前关系就特别好,整天形影不离。

    就是大家说的那种青梅竹马。

    我们住同一个小区同一栋楼,她家在302,我家在401。

    小时候她妈妈经常开玩笑说:“小月这么黏小默,以后脆嫁到楼上算了。”那时候晓月就会红着脸打我:“都怪陈默!”

    这样的我,当然也一天天看着越来越有“公主范儿”、越来越可的晓月,心里痒痒的,还是个小孩就喜欢上她了。

    具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可能是小学四年级她扎着双马尾在台上唱歌的时候,也可能是初中开学第一天她穿着新校服对我笑的时候。

    但可惜的是,跟晓月不一样,我就是个扔堆里找不着的普通男生,根本不了晓月的眼。

    我长得不丑,但也绝对算不上帅。

    身高勉强一米七五,成绩中等偏上,不打篮球踢足球,唯一的特长是打游戏还不错。

    在晓月的“王子评分表”上,我大概能得五十分——这还是友分。

    不过就算这样,晓月朋友倒不怎么挑剔。她说:“陈默你虽然长得一般,但是好啊。而且我们认识这么久,早就习惯啦。”

    作为普通朋友,也是除了家之外认识最久的青梅竹马,我就这么一直待在了晓月身边。

    陪她逛街,听她吐槽,帮她写作业,在她哭的时候递纸巾。

    然后,转机来了。

    “那个……陈默……有件事……想让你帮个忙……”

    小学六年级的某一天,晓月“开窍”了。

    那天是周六下午,她突然跑到我家,把我从游戏机前拽起来,神神秘秘地关上门。

    她脸很红,说话吞吞吐吐的,手指绞着衣角。

    一开始,晓月是靠动画里的帅哥角色或者偶像之类的自己解决,但慢慢地,好像光这样已经不够了。

    她后来坦白说,那天早上她看了一部偶像剧,里面的男主角在雨中告白,她突然就觉得“好想被那样抱着”,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于是,我这个青梅竹马就被盯上了。

    不好意思跟爸妈说,也不好意思跟要好的生朋友讲,就找到了我这个平时跟她互相讲些小学生低级荤段子的家伙。

    我们那时候经常偷偷看一些不该看的网站,然后互相分享“新发现”。发布页Ltxsdz…℃〇M

    现在想来,那大概是她能想到的最“安全”的商量对象了。

    我当然要问。

    “……我来,真的行吗?”

    要做那种事,找她整天挂在嘴边的“王子”不是更好?我本来想这么问,但晓月——

    “嗯。因为这种事,只能找陈默你呀。”

    这么说了。她抬起看我,眼睛湿漉漉的,像小鹿一样。“别……我不放心。”她又补充了一句。

    说实话,我心里挺美的。虽然知道她只是把我当“安全选项”,但至少在她需要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是我。

    同时,也觉得是捡了便宜。能碰晓月,哪怕只是帮忙,对当时的我来说也是不敢想的事。导航地址WWw.01BZ.cc

    就算不能跟晓月当男朋友,光是作为青梅竹马,我就能离晓月最近。

    这比什么都让我高兴。那时候的我天真地想:只要能一直这样在她身边,当个工具也行。

    所以……

    “嗯啊? 啊、啊、啊、啊???”

    我按晓月的指示,凭着自己那点可怜的知识,拼命摆弄着在浴室里看过好几次的晓月的下面。

    她的皮肤很白,大腿内侧得能掐出水来。

    我手都在抖,生怕弄疼她。

    不知道是因为被别手指碰的感觉太陌生,还是我真有这种不该有的天赋。

    反正晓月被我的手指弄得喘得不行,最后痛快地高了。

    她紧紧抓着我的手臂,指甲都陷进里,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整个像是要化掉一样。

    看着在我怀里、用熟悉的声音发出从来没听过的娇喘的晓月,比现在更的我根本把持不住。

    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微张开,那样子……太刺激了。

    “陈默……?”

    等我反应过来,已经把晓月抱住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压上去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脱掉了她的裤子。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像做梦一样。

    抱着她,侵犯了她,当时还没过几次的我,在晓月的身体里完事了。那感觉……我到现在都记得。又紧又热,像是要把我吸进去一样。

    在我的床上,被我和她自己的体弄得一塌糊涂的晓月,看着特别下流。

    白色的体从她腿间流出来,沾湿了床单。

    她的校服裙子被掀到腰上,衬衫扣子开了两颗。

    同时,我也一下子清醒了。我看着晓月茫然的脸,脑子里“嗡”的一声。

    “……晓、晓月,对不——”

    我想道歉。虽然这不是道歉就能完事的,但我还是想跟晓月道歉。我慌得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只能笨拙地帮她拉好衣服。

    明明知道晓月的梦想,却还是没管住自己欲望的我,希望她能狠狠骂我一顿。最好打我一掌,然后哭着跑回家告诉她爸妈。

    但突然,晓月抓住了我的衣角。她的手很小,力气却不小。

    “哎,哎陈默……刚才的……再来一次好不好?”

    “诶……晓月……你说什——”

    “刚才的……感觉特别舒服……所以……想让你再来一次嘛?”

    在那种被水、和弄得黏糊糊、脏兮兮的状态下,晓月还是那么可,歪着对我提出这种要求。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有纯粹的好奇和……渴望。

    被她这么一说,刚刚“长大成”的我,怎么可能停得下来。而且……说实话,我也想要。刚才那一下太短了,根本没尝够。

    我和晓月就纠缠在一起,直到时间不允许为止。那天下午我们做了三次,最后累得并排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喘气。

    就这样,我和晓月从“纯纯的青梅竹马”变成了“超过朋友但还不是恋”的关系。很复杂,很奇怪,但……我们谁都没说要停止。

    然后,现在——

    “我靠,晓月你……呃,到底要做到什么时候才……”

    周一早上七点十分,我的房间里。

    晓月骑在我身上,腰肢快速起伏着,校服衬衫的扣子早就不知道崩到哪里去了。

    她今天扎着高马尾,随着动作一甩一甩的。

    “啊、快了快了……再等一下下嘛”

    “还等……再不快点真要迟到了啊!”我看了眼床柜上的闹钟,急得额冒汗。第一节是老班的数学课,迟到的话要罚站一节课。

    “啊、啊? 马、马上好了……要、要来了、来了,啊……呃?”

    当下面猛地、剧烈收紧的瞬间,早有准备的我,一把抱住晓月细细的腰,随着那扭动一起用力。

    她的小腹绷得紧紧的,大腿内侧的肌都在颤抖。

    “呃……”

    在像要绞断我命根子一样蠕动的晓月身体里,释放了憋了好久的东西。一热流冲出去,填满了她里面的每一寸。

    一边揉着校服下形状漂亮的胸,一边在早上忙得要死的上学时间,在青梅竹马的身体里。

    窗外的阳光已经照进来了,能听到楼下大妈们聊天的声音。

    这种背德感……嘴上抱怨归抱怨,根本停不下来。每天早上都这样,像是某种必须完成的仪式。更多彩

    “哈啊……哈啊……哈啊……? ……舒服吧?陈默?”

    晓月趴在我胸,手指在我胸前画圈圈。Ltxsdz.�ǒm.com她脸上还带着高后的红晕,眼睛眯成一条缝。

    “啊、啊啊……不是话说——”

    ““我、我们走啦——啊!!””

    从跟晓月第一次到现在三年了。我和晓月都上初中了。初三,还有半年就要中考。可我们的关系……还是这么不清不楚。

    “都、都怪你!今天又差点迟到,不跑不行了!”

    我们俩一路狂奔到学校,终于在打铃前三十秒冲进教室。我瘫在座位上喘气,晓月却还神抖擞地跟同桌生聊天。

    “没办法嘛~。家也不是自己想变成这样的呀~”晓月转过,对我做了个鬼脸。她额上有点汗,几缕发贴在脸颊边。

    “哪来的发期啊!”我压低声音反驳。前排的男生回看了我们一眼,我赶紧闭嘴。

    从那以后,晓月的欲望越来越强,要是不像刚才那样早上就“喂饱”她,她就会搞出各种事。

    在跟朋友聊天时突然进些莫名其妙的黄段子还只是小意思。

    有一次课间,她跟几个生聊偶像剧,突然说:“你们说接吻的时候伸舌是什么感觉啊?”吓得那几个生面面相觑。

    还有一次体育课自由活动,她盯着打篮球的体育委员看了整整十分钟,等我发现时,她已经在咬嘴唇了——那是她兴奋时的习惯动作。

    她会不分场合地想自慰,或者盯着帅哥发呆流水。

    最让我疼的是上个月,她在自习课上突然把手伸进课桌下面,我一看就知道她想什么,赶紧用脚踢她的椅子。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她这才回过神,冲我吐了吐舌。

    最过分的是,甚至想在课间休息时把帅哥当配菜开始“手动挡”。

    那次是午休,她拉着我到空教室,说刚才看到赵学长从窗前走过,“突然就湿了”。

    我吓得赶紧锁上门,生怕有进来。

    正因为这样,解决晓月的需求,对我来说已经从偶尔的“福利”彻底变成了义务。像是某种……常任务?

    一开始还为是青梅竹马沾沾自喜,现在却像是对让晓月变成这样的“怪物”袖手旁观的惩罚,每天绞尽脑汁帮她发泄。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初拒绝她,会不会不一样?

    但每次看到她满足地靠在我怀里,我又觉得……算了,就这样吧。

    说实话,这样下来我体力也算练出来了,但应付这家伙的欲望,感觉快要跟不上了。

    她像是永远喂不饱,早上要,中午要,晚上还要。

    周末更夸张,能从下午做到半夜。

    再加上晚上陪到很晚,早上又要早起陪她。

    她的欲望没完没了,我陷了毫无意义的睡眠不足。

    黑眼圈重得像是熊猫,上课总打瞌睡,成绩都下滑了。

    但想到这是青梅竹马的责任,也只好认了。毕竟……是我自己没把持住第一次,也是我自己一次次答应她。

    要不然……

    “喂、喂晓月……差不多得了啊”

    午休时间,教学楼顶楼楼梯间。晓月蹲在我面前,校服裙子铺在地上。这里平时没来,成了我们的“秘密基地”。

    “嗯、嗯、嗯……嗯——?”

    前后晃着脑袋,从到根部仔细舔着我命根子的晓月抬起。她含得很,脸颊都凹陷下去。

    圆圆的大眼睛配着长睫毛,像往腮帮子里塞满橡果的小松鼠一样看着我。这对比太强烈了——那么清纯的脸,却在做着这么下流的事。

    “不是‘嗯——’。午休时间也把我叫出来……午饭都没时间吃了啊”

    我肚子饿得咕咕叫。早上就没吃多少,现在都快一点了。

    “因为嘛~,今天还没喝到陈默的呢?”晓月松开嘴,舌在马眼上舔了一下。那里已经渗出透明的体。

    说着,晓月一边亲着马眼,一边从下往上瞟我。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她知道这个角度看起来最诱。

    “的话下面那张嘴不是喝够了吗”

    我指的是早上在她里面的那些。

    “诶~,说什么呢这么下流~w 当然小这边也喝了很多啦,但家也想把这边也灌得满满的嘛”

    一会儿掀起裙子露出湿得一塌糊涂的小,一会儿又摸着自己肚子撒娇。她的内裤早就湿透了,透明的一小片贴在布料上。

    ……靠,真是个随时随地发的家伙。我有时候怀疑她是不是身体有什么问题,但去医院检查又说一切正常。

    “哎、哎,陈默,想要那个啦,那个?”

    “那个啊……”我知道她指的是喉。那是她最近新开发的“好”。

    听着晓月含着舔时提出的要求,我有点为难。我不太喜欢那样,太粗了。

    “哎、哎?没时间了对吧?”晓月眨眨眼,一脸天真无邪的样子。

    “话是这么说……”

    我有点犹豫。老实说,那个我不太在行。感觉像把晓月当工具用,不太喜欢。第一次尝试的时候,她呛得眼泪都出来了,我吓得赶紧拔出来。

    但没时间了也是真的。而且,是晓月自己说想要的。她说那样“很有征服感”,虽然我不太懂那是什么意思。

    还有……虽然确实有点罪恶感,但我自己也觉得那样挺爽的。看着她完全无法反抗、只能承受的样子,会让我有种……奇怪的满足感。

    “……行吧,那我来”

    “?”晓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我轻轻碰了碰把像糖球一样含着的晓月的脸颊——然后一气捅到喉咙处。能感觉到她喉咙的肌在收缩,紧紧地裹着我。

    但这还不算完,立刻又抽回到冠状沟,再捅到喉咙处。这样反复了几次,晓月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抽出来,进去,抽出来,进去,反复不停。

    偶尔还会让她含着命根子在喉咙处转着压,像用飞机杯一样随心所欲地摆弄晓月的脑袋。

    她的发被我抓在手里,随着我的动作晃动。

    一看,晓月的脸涨得通红,眼角满是泪水,难受地哼着鼻子。但她没有推开我,反而用手扶住了我的大腿。

    这绝不是对青梅竹马该做的事,是把生当物品用的畜生行为。我心里清楚得很。

    但就算这样,我也绝对不会停。因为是她要的,因为……我也想要。

    因为,就算这样,晓月的舌还是饥渴地舔着我的命根子,从到根部,明明表那么痛苦,却一点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她甚至尝试着吞咽,喉咙一动一动的。晓月……差不多了……啊”

    我能感觉到那冲动在积聚。

    “嗯嗯……?”晓月含糊地应了一声,反而含得更了。

    我这么一说,晓月就把手臂环上我的腿,主动把命根子吞到喉咙处。她仰起,喉咙完全打开,我能看到自己的东西在她嘴里进出的样子。

    “晓月……靠——,了!!”

    把晓月的脑袋按得比之前更,我直接把进了食道里。一,两,三……能感觉到她在努力吞咽。

    在里面有在里面的好,但在嘴里也有无法抗拒的爽。看着她被迫接受一切的样子,有种特别的征服感。

    一边感受着胯间那个小脑袋在发抖,一边盯着随节奏晃动的眼睛。晓月的瞳孔有点涣散,但一直看着我。

    把所有都进青梅竹马喉咙处的我,滋溜一声拔出了自己的命根子。上面还沾着她的水,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爽吗??”

    伸出舌,给我看嘴里剩下的一点的晓月。白色的体从她嘴角流出来一点,她赶紧舔回去。

    那动作,明明色得要死,却又觉得可。我伸手抹掉她眼角的泪。

    总是这样。每次跟晓月身体纠缠时都会这么想。

    ——啊,我,是真的喜欢晓月啊。喜欢到哪怕她只是把我当工具,我也心甘愿。

    “晓月……”

    不知不觉,名字脱而出。声音有点哑。

    晓月抬起看我。她还在喘气,胸起伏着。

    “嗯~?怎么啦~?”

    “呃,那个,那个……”

    一瞬间,脑子里的话差点冲而出。我想说“我们在一起吧”,想说“别管什么王子了”,想说“我会对你好的”。

    该说吗?当然想说。但是,那也太……万一她拒绝呢?万一连现在这样的关系都维持不了呢?

    “那,快去吃饭吧?”

    正当我脑子里打架时,晓月笑盈盈地提议道。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子,又用手梳理发,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啊,好”

    我和晓月今天也在没来的屋顶楼梯间,度过了跟平时一样的午休。我看着她蹦蹦跳跳下楼的背影,心里空落落的。

    “哎,晓月”

    下午放学后,我们一起回家。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

    “嗯——,嘛?”

    好不容易赶紧吃完午饭,正要下楼回教室的时候。

    我突然想起件事,问了晓月。这个问题在我心里憋了很久了。

    “说到底,你还是喜欢帅哥吗?”

    小时候整天王子王子挂嘴边的晓月。

    但最近既不反复看《白○公主》了,也不玩什么“寻找王子大冒险”了。

    她以前每周六晚上必看动画片,现在却更愿意拉着我做。

    可能只是单纯长大了,但也正因如此,最近搞不懂晓月到底怎么想的了。她还会盯着帅哥看,但眼神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我说不上来。

    所以想现在问问。趁着夕阳正好,趁着我们刚做完——虽然只是中午那次。

    说不定,现在的话我也有机会了。毕竟我们做了三年,毕竟……她刚才含得那么。

    因为我已经有足够的底气,说自己早就不只是单纯的青梅竹马,而是离晓月最近的了。

    我知道她身上哪里有痣,知道她高时的表,知道她喜欢被怎么碰。

    “真是的~,说什么呢陈默。以前不就说过了嘛,不是帅哥,是王子啦”

    晓月鼓起脸颊,气呼呼地反驳。她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我。

    但这可的动作背后,像有根刺扎进我心里。果然……她还是没变啊。

    “嘛,当然啦,我也不再指望能遇到动画里那种王子啦,但现在还是好想跟像王子一样的谈恋啊? 命运般的相遇,一起克服困难,最后幸福地在一起……孩子果然还是憧憬漫的恋吧~。我也想有一天能像公主一样谈场恋呢~?”

    双手合十,用陶醉的眼神望着斜上方的晓月,眼睛里的光跟小时候看动画片里王子出场时一模一样。

    夕阳照在她脸上,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碎的影子。

    就算我们的关系从那时起多少变了点,我还是那个普通的青梅竹马罢了,我再次认清这一点。工具用久了,也还是工具。

    说到底,不管我多喜欢晓月、多想抱她,对晓月来说,我还是以前那个我。

    只不过从“不做的普通青梅竹马”,变成了“做的普通青梅竹马”而已。

    多了一个功能,本质没变。

    “……哦,这样啊”

    “嗯,是呀?”

    走下楼梯影的我,看着晓月轻快地往楼下跑。她两步并作一步,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

    简直像,我们不在一个世界。她在光里,我在影子里。

    “啊?”

    脚步轻快的晓月,一走到有的走廊,突然叫了一声。走廊里有几个学生在聊天。

    “哎,哎陈默!看那个那个”

    “哪个?”

    从走廊拐角探偷看什么的晓月,轻轻朝我招手。她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眼睛亮晶晶的。

    一看,是个长得特别漂亮、甚至有点中的男生,正被好几个生围着献殷勤。

    那个男生确实好看,皮肤白皙,五官致,身高大概一米八,穿着整洁的白衬衫。

    他正在跟生们说话,笑容温和。

    “是三年级的赵学长啦~。果然是个大美吧~。帅得连我这个生都嫉妒了~。皮肤好,个子高,就是王子的感觉嘛~……”

    虽然没有像周围生那样凑上去,但晓月看学长的眼神,果然跟刚才说王子时一样,有点痴痴的。

    她咬着下唇,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那是她看到喜欢的东西时的习惯动作。

    “……你跟那个学长,说过话?”

    我心里一紧。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诶?嗯,稍微说过一点。上次艺术节筹备会,我去帮忙搬道具,他正好在排练。他还帮我扶了一下差点倒下来的背景板呢。”晓月的脸有点红,“然后呢,下周艺术节,我要帮话剧社的忙,啊,是道具或者后台啦。赵学长以前是话剧社的,这次艺术节是他最后一次演出了。就凭那张脸,还要演王子呢~?简直太配了~。而且演技也超~——彩排的时候我偷偷看过,他念台词的声音好好听……”

    之后,晓月又滔滔不绝地讲起那个什么学长。

    她说学长成绩也好,年级前十;说学长会弹钢琴,去年艺术节还表演过;说学长对谁都很有礼貌,连对打扫卫生的阿姨都会说谢谢。

    晓月聊帅哥本来不稀奇。

    以前也经常没完没了地讲刚知道的偶像什么的。

    但这次不一样,她说的都是具体的事,是她亲眼见过、亲身接触过的。

    但是——,把身边认识的当话题聊,这还是一回。以前她聊的都是遥不可及的明星,这次却是每天能在学校里见到的。

    所以,当听到聊起离得这么近的时,我不知怎么有种晓月被抢走的感觉。

    虽然他们只是说过几句话,虽然晓月可能只是单方面花痴,但……那个就在那里,真实存在,而且完美符合晓月的“王子标准”。

    真好笑。

    晓月又不是成了那家伙的朋友。

    晓月本来也不是我的东西。

    真是,太好笑了。我有什么资格觉得她被抢走?

    可笑的想法。

    我,是这么想的。

    ……

    “被赵学长表白了是真的吗!?”

    几天后的周一早上,这话在教室里炸开了。当时早自习还没开始,教室里闹哄哄的。

    教室里哄哄的。喊这话的是班里一个八卦的生,叫李婷。她嗓门大,一喊整个教室都安静了,所有都看向这边。

    平时这种话题我都当耳边风,但这次不行。因为这次的主角是晓月,而表白的对象是……赵学长。

    问题在被八卦的那个。

    晓月,被班里生——大部分——围着追问。她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前后左右都是,像被审讯一样。

    “怎么回事啊晓月!”

    “快说快说!什么时候的事?”

    “你怎么回答的?答应了吗?”

    七嘴八舌的问题砸过来。

    “就、就算你问怎么回事……”晓月为难地移开视线。她手指绞着校服衣角,耳朵尖都红了。

    但她的表倒没有不愿,反而隐约有点小得意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眼睛亮亮的。

    “没、没有啦~……啊哈哈哈……”晓月笑着,眼神飘忽。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她看到了站在教室后门的我,那一瞬间,她的眼睛像是亮了一下——是求救的信号吗?

    可能是嫉妒她被帅哥表白,也可能纯粹是看热闹,带着各种绪看向晓月的她,不小心跟我对上了眼。那双眼睛好像在说:怎么办?帮帮我。

    简直像在说,救救我。

    “…………”

    但我移开了视线。我转过身,假装去翻书包,手指却捏紧了书包带子。

    有很多想问的,也有很多绪翻涌,这不光是生们的事。我想问:你真的被表白了?什么时候?在哪里?你怎么想的?

    就像男生们也在叽叽喳喳议论晓月被表白的事一样,我也有话想说。

    我听到后排几个男生在嘀咕:“赵学长居然会看上她?”“不过晓月确实漂亮。”“啧,好白菜都让猪拱了——不对,是好猪都让白菜拱了?”一阵哄笑。

    ……

    “哎,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放学后,在平时回家的路上被晓月这么一问,我惊得下都快掉了。我们刚走出校门,夕阳把街道染成橘红色。

    到底怎么会,偏偏来问我这种事。我是谁?一个“做的普通青梅竹马”。她居然来问我该不该接受别的表白?

    不,我懂。对晓月来说,我就是个要好的青梅竹马。商量事最合适不过了。毕竟我们认识这么久,毕竟我“最了解她”。

    就算对方是异,对晓月来说,我也只是个用来做的……既不是男朋友也不是什么,就只是个男而已。

    一个安全的、不会到处说的、随叫随到的男。

    这我知道。但晓月现在的问题,就像把这事实摔在我脸上。所以……我该怎么回答?说“答应他”?我做不到。说“别答应”?我凭什么?

    “……随便你,不就行了”

    就这样,话里带上了刺。我自己都听出了那酸味。

    “诶~,陈默好冷淡啊~。家可是真的在烦恼哦?被憧憬的学长表白了,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简直像那天午休的续集,晓月用夸张的动作,把亮闪闪的眼睛望向天空。

    她张开手臂,像是在拥抱夕阳。

    “他约我明天放学后在天台见,说要正式给我答复。”

    “……答应他不就好了。你……不是喜欢他吗”

    自己说的话,扎了自己。每说一个字,心就痛一下。

    “嗯……话是这么说啦……”晓月放下手臂,踢着脚边的小石子。“可是……”

    但晓月,对来自那位本该最符合她理想王子的学长的表白,不知怎么不太积极。她皱起眉,像是在认真思考什么。

    “比·起·那·个~,今天一次都还没做呢~……快点回家,做……好不好?”

    晓月突然凑过来,挽住我的胳膊。她仰起脸,眼睛弯成月牙,刚才那点烦恼的样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虽然认识这么久,还是一如既往搞不懂晓月在想什么。她到底是真的在烦恼,还是只是享受被表白的感觉?

    就算这样,会觉得用天真笑容诱惑的这家伙“可”的我,大概也跟晓月一样,是个怪吧。

    明明心里难受得要死,却还是会被她一个笑容打败。

    “嗯……、嗯、嗯、嗯嗯……?”

    像平时一样两个回我家,在我房间里接吻。门一关,晓月就扑了上来。她今天特别主动,几乎是把我推到床上的。

    但为什么呢。

    总觉得,晓月的吻比平时更主动了。她不仅伸了舌,还用牙齿轻轻咬我的下唇,手也不安分地在我身上摸。

    平时只是做前奏的轻轻一吻,今天却执着地用舌在我嘴里上上下下地缠,我稍微想离开,她就抓住我胳膊,要更多、更多。

    她的呼吸很急,像是急着要确认什么。

    简直——简直像恋之间的吻。带着占有欲,带着不安,带着……我说不清的绪。

    “嗯、哈……?”

    一瞬间嘴唇分开,看到晓月的脸。她的脸红得厉害,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泛红的脸颊,湿润的黑眼睛。晃动的眼珠里映着我的脸,不管怎么看,都知道她在盯着我。那种专注的眼神,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呃————”

    我把自己的嘴唇,压上晓月染成朱红色的唇。这一次是我主动,我撬开她的牙齿,舌长驱直。

    ——不想被抢走。

    不管是王子还是帅哥,我不想把晓月给突然冒出来的家伙。赵学长算什么?不过是个长得好看点的学长罢了。

    最了解晓月的是我自己,关于晓月的事,我甚至觉得比她爸妈都懂。

    我知道她怕打雷,知道她吃香菜会过敏,知道她数学不好但死要面子不肯问。

    绝不能把我重要的青梅竹马,给只看到她表面优点的男。

    那个知道晓月有多麻烦吗?

    知道她欲望强到不正常吗?

    知道她早上不“喂饱”就会闹脾气吗?

    就算他了解,我也绝对不会把这丫出去。因为……她是我先发现的,我先碰的,我先……

    晓月是……晓月是————呃,

    “呃嗯……、嗯嗯……呃呃”

    把舌伸进去。

    让晓月咽下所有溢出的水,把晓月的水全都抢过来。

    把舌伸到快碰到喉咙,品尝晓月缠上来的舌的每一处。

    咸咸的,带着她特有的甜味。

    粗鲁地抓住难受地向后缩的晓月的手腕,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逃。我的力气很大,她根本挣不开。

    连换气的空都没有,两的呼吸都变粗了。唾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明明是秋天,汗水却沿着颧骨流下,滴在彼此身上,混在一起。她的鬓角都湿了,几缕发贴在脸上。

    因为缺氧眼神迷离的晓月慢慢向后倒,我压在她身上,继续吻着。床发出嘎吱的声音。

    “嗯……、嗯啊? 嗯啊? 嗯嗯————啊???”

    把她压倒,想更靠近晓月而挪动身体时,膝盖碰到了晓月下面。

    湿透的下面隔着内裤弄脏了我的校服,不用说话就宣告着准备就绪。她早就湿透了,从接吻开始就一直这样。

    像收到信号一样,不知是谁先松开了舌。我们同时停下,看着对方喘气。

    “哈啊……哈啊……”

    “哈——……哈——……”

    粗重的呼吸混在一起。还有,对视的视线分不开。晓月的眼睛里映着窗外的夕阳,像是燃着火。

    “哎……陈默……”

    晓月的手摸向我下面。她的手指有点抖,但动作很熟练。

    准确地找到我那早就勃起的命根子的冠状沟,像挑衅一样在那里轻轻挠。指尖划过最敏感的地方,我忍不住抖了一下。

    ……不顾我的心,真是个忠于欲望的丫。这种时候还在想那种事。

    我粗地拉开拉链,露出比平时更胀的命根子。它早就硬得发疼,前端渗出透明的体。

    “啊?”

    看到前端都鼓起来的、劲十足的命根子,晓月发出打心底高兴的声音,向上瞟了一眼,拉下了内裤。

    她的动作很快,内裤被随意地丢在地上。

    “来,陈默……快点……?”

    “呃……啊啊”

    就算不这么催,我也已经……忍不住了。憋了一天的绪,刚才那个吻,还有想到赵学长的事……全都混在一起,变成一冲动。呃晓月……”

    “嗯啊……?”

    我把命根子对准晓月的私处,像要让它适应一样,慢慢摩擦了两三下。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我的东西轻易就滑了进去。

    “嗯……等一下陈默……? 别吊胃了……快点快点???”

    她主动扭腰,想把我的命根子吞进去。她的腰很软,扭动的幅度很大。

    真是……下流的丫啊。明明刚才还在说被学长表白的事,现在却只想着这个。

    我向前挺腰,按晓月的愿望,把命根子进那从处就流着水、不知矜持的小。一下子到底,能感觉到最处那柔软的阻挡。

    “啊啊……?”

    已经做过无数次的晓月的小,对我的命根子没有一点抵抗。反而像是早就准备好了,热地欢迎着。

    反而像在说“终于来了”一样,刚一进去就吸了上来,引着它向最处、更的地方去。内壁的褶皱紧紧裹着我,每一寸都在蠕动。

    “嗯啊啊……???”

    然后顺畅地,到了最处。顶到了那个柔软的地方。

    “啊? 啊? 啊~~~~~~~~???”

    晓月像终于拿到一直忍着没吃的零食的孩子一样,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容扭腰,让里面一抽一抽的。她的表很幸福,眼睛眯成缝,嘴角上扬。

    确实,今天早上因为艺术节准备,晓月比我出门早。她要去帮忙布置会场,所以今天早上没做。所以两做是隔了整整一天。但是,

    “啊、啊……? 、陈默的……?”

    就算这样,反应却像久别重逢一样高兴。她抱紧我的背,指甲几乎要掐进里。

    “嗯啊~~~~??? 果然家……喜欢这个……? 不能跟这个做什么的,根本没法想~~~~?”

    双手绕上我的脖子,晓月主动扭起腰。她的节奏很快,每次都把我完全吞进去,再慢慢吐出来。

    因为我的而高兴的晓月。但现在,我对这样的晓月有点火大。她嘴里说着“喜欢这个”,那她喜欢的是我,还是只是我的?

    “想要的只是我的吗啊”

    “嗯咕啊?”

    强行刺进眼看就要高的晓月的小,硬是中断了她的高。我停住不动,任凭她在下面扭动。

    但晓月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看着我,坏笑起来。她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但眼神很清醒。

    “诶~,什么嘛~?? 那是在吃哪边的醋啊~?吃自己的醋?还是说~……?”

    晓月灵活地扭着腰,用小前壁摩擦我的。那个角度特别敏感,我差点直接出来。

    真是,麻烦的丫。明明心知肚明,还要问。她知道我在介意什么。

    就是这种地方,真的……啊————,

    “嗯啊、啊? 真是的~,对不起对不起啦~? 弄得那么激烈的话家马上就会去的啦~? 今天,想跟陈默做得比平时久一点点呢~???”

    晓月凑过来吻我的脖子,在那里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有声

    “……今天是怎么了啊”

    “嗯~?什么~?”

    “比平时……更会撒娇了吧啊!”

    “诶~,嗯……? 有吗~?”

    但晓月含糊其辞,抓住了我的脸。她的手心很烫,贴在我脸颊上。

    “嘿嘿……。因为今天总觉得~,比平时更想要陈默嘛……嗯?”

    然后一边吻着,一边这么说。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热气进去。

    “哎,陈默……”

    “呃……什么啊”

    “……喜欢你哦,喜欢?”

    “呃哈————”

    哈????我愣住了。她说……喜欢?是哪种喜欢?做时的场面话,还是……

    “嘿嘿? 知道吗?说‘喜欢’的话,做会更舒服哦?”

    “呃……那是什么啊……”

    “而且啊,互相说的时候,会越来越舒服哦”

    迷信,都是迷信。但她说的那么认真,让我有点动摇。

    “所以呢?就现在,像恋一样互相说‘喜欢’好不好??”

    “……就是说,假装是恋……吗”

    “嗯? 所以,今天,做像恋一样的……好不好????”

    像恋一样的。只是互相说喜欢,跟平时没区别的做。但……感觉好像不一样了。

    虽然不知道这有什么不一样……,但如果是“像恋一样”,是不是可以暂时忘记赵学长的事?是不是可以暂时忘记我只是个“工具”?

    “啊啊,好啊”

    猛地,掀起了晓月的衣服。形状漂亮的巨弹了出来,随着我的动作激烈地晃。我低含住一边,舌尖拨弄着顶端。

    突然被扒开衣服的晓月,也露出了下流的笑容,收紧着里面。她的小一紧一松地吸着我。

    “喜欢你哦,陈默?”

    “喜欢……喜欢你晓月啊……”

    抓住晃动的胸,一边刺激着最处一边接吻。这次的吻很温柔,不像刚才那么粗。

    “喜欢啊、喜欢喜欢、喜欢啊……??? 陈默、陈默陈默……???”

    每说一次“喜欢”,脑子就一麻。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心里涌出来,暖暖的。

    虽然知道晓月多少是喜欢我的,但现在这样身体缠着在耳边听到“喜欢”,简直像真的恋一样有了错觉,感觉有种……跟欲望不一样的东西涌上来。

    我想抱紧她,想把她揉进身体里,想让她只看着我一个。

    晓月那边好像也一样,每次我大喊“喜欢”时,都能清楚地感觉到里面一下下地收紧。她也在用身体回应我。

    “啊……、啊……??? 陈默的好舒服……? 家的里面……一直痒痒的……啊? 啊、不行~~? 不要那样刮最里面~???”

    像顶上去一样摩擦子宫时,晓月就挺起腰回应。她的腰弓起来,像是要把自己完全献给我。

    “陈、陈默~……啊、家……好像已经到极限了……?”

    就像晓月说的,晓月的里面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一抽一抽地抖,一副马上就要来的样子。她能坚持这么久已经很不容易了。

    “啊啊我也……快点想进你里面……啊”

    被憋了一整天的不只是晓月。我自己,也早就想进晓月里面想得不行了。那种冲动越来越强,腰都开始发麻。

    所以……要更爽地……要让她记住这是谁的东西。

    “晓月……喜欢你”

    “……嗯,喜欢? 家也,陈默你——”

    “真的……喜欢你,晓月”

    “——诶”

    晓月的动作,一下子停了。她睁大眼睛看着我,像是没想到我会说“真的”。

    趁这机会,我凑到晓月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

    “喜欢你,晓月……啊,比起那些只看脸的家伙,跟我……永远在一起吧……晓月啊!!”

    “陈、陈默……???”晓月的声音在发抖。她抱紧我,手指陷进我的背。

    “喜欢你,晓月……喜欢你喜欢你……啊啊!!”

    “啊、家也……家也喜欢陈默……一直、一直一直喜欢,所以……一起,从今以后也永远,一起做……?”

    “呃……啊啊啊,不管什么时候多少次……一辈子都跟你做啊!所以……啊”

    “嗯、嗯……一起……来?家的里面……啊,陈默的子……好多……啊,出来……啊???”

    “啊……了、要了啊、晓月————啊啊啊!!”

    “要、要去了? 要去了? 要去了? 要……嗯啊~~~~~~~~啊啊啊…………????????????”

    在噗哩噗哩吸着的晓月的子宫上,把渴望的出来。一接一,烫得她浑身发抖。

    抵在晓月肚子上磨时,能感觉到里面在发抖着吞。她的腹部微微鼓起,又慢慢平复。

    晓月好像也因为爽,微微伸出舌,发出“哦? 啊? 哦……???”的下流声音。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

    我也感受着因为爽而高兴的晓月的声音和样子,比平时得更久。像是要把这三年的份都补回来。

    哪怕多一点也好……为了让最的青梅竹马明白她是我的,得更久……。

    ……

    “……明天,我去拒绝学长。表白的事。”

    “诶……”

    在那之后大概缠绵了一小时,天都黑了,正准备收拾一下回家的时候。我们并排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薄毯。

    已经穿好校服的晓月坐在床上,突然小声说了这么一句。她背对着我,我看不到她的表。

    “真、真的可以吗……?但是……”

    但是,跟王子在一起是晓月从小时候起的梦想。从她第一次看《白○公主》开始,她就一直在等她的王子。

    来自最符合那个理想王子的学长的表白。赵学长几乎完美符合她的所有标准:脸好看,身材好,成绩好,有才华,格温和。

    本来,应该没有拒绝的理由才对。这是她等了十几年的机会。

    “嗯……。其实我一直很犹豫,但学长跟我表白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我不想……跟陈默分开。……很奇怪吧,明明在跟学长说话,我却好像一直在想陈默的事。”晓月转过身,看着我。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亮的。

    “他说话的时候,我在想:陈默现在在什么呢?他约我明天见面的时候,我在想:那明天就不能跟陈默一起回家了。他对我笑的时候,我在想……还是陈默笑起来比较好看。”

    “……”

    从出门开始就一直默默看着边走边说出现在心的晓月。我们走出我家,下了楼,走在小区里。路灯已经亮了,飞蛾在光晕里打转。

    平时虽然是个吵吵闹闹的丫,但安静时的晓月,真的看起来只是个单纯的美少。她的侧脸在路灯下显得很柔和,睫毛长长的。

    果然还是不想放开这样的孩,我再次想到。不管她是麻烦,是欲望怪物,还是别的什么——她都是我的晓月。

    “所以……呢?”

    是因为看迷了吧。我一直看着她,直到她停下脚步。

    突然,直到被抓住衣服袖子才反应过来。晓月的手指捏着我的袖,很轻,但我能感觉到。

    “我们……要不要往?”

    平时总是大大咧咧贴过来的手,现在却只捏着袖一点点,平时总是得意地展示自己漂亮的眼睛现在正向上瞟着。

    她有点紧张,手指在微微发抖。

    而那眼睛处的光,跟小时候看动画片时一模一样。纯粹,明亮,带着期待。

    用那样的眼睛,晓月现在正看着我。她在等我的回答。

    “真的可以吗……真的”

    我又问了一次。我需要确认,这不是一时冲动,不是做后的错觉。

    “嗯。因、因为其实从第一次做开始就一直喜欢陈默了……? 一个做的时候也满脑子只能想着陈默了???”晓月的脸红了,但她继续说下去,“一开始可能只是身体上的依赖,但慢慢地……就变成别的了。看到你和别的生说话会不高兴,听到你夸别会吃醋……虽然我自己都没意识到。”

    “啊、把家变成这样,陈默可得好好负责才行?”她又补充了一句,像是在掩饰害羞。

    说起来,起因明明是晓月来找我做的……嘛,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不说为妙”吧。谁先开始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

    “哈~啊。既然决定了,那就在那边公园做恋纪念的第一次野战吧??????”

    晓月把手比成下流的形状,突然像大叔一样说出奇怪的话。她总是这样,在正经的时候突然不正经。

    “不做。今天该回去了吧”我看了眼时间,快七点了。

    “诶~,真没劲啊。都成恋了,家的欲望必须全部由男朋友陈默来管才行~?”

    “跟以前不是完全没区别嘛”

    我略带叹息地说,晓月则“这么说也是呢?”地露出了恶作剧般的笑容。她挽住我的胳膊,整个靠过来。

    到来,我们的关系好像没有任何改变。还是会做,她还是会有强烈的欲望,我还是得“管”她。

    不管是单纯的青梅竹马,还是恋。但……好像又有什么不一样了。那个称呼,那个身份,让我心里暖暖的。

    我轻轻握住了抓住我袖子的晓月的手。她的手很小,软软的,有点凉。

    看到这个,晓月又下流地笑了笑,稍微踮起脚把脸凑到我耳边。她的呼吸在耳廓上,痒痒的。

    “那今后也请多关照啦,……我的王子殿下?”

    ……怎么回事呢。明明刚才做时也被说了差不多的话。

    为什么,现在这个却让我觉得脸烫得要命。心脏跳得飞快,像是要冲出胸。

    “呼呼……。好啦别在那害羞了,快点送我回家吧,陈默?”

    被牵着的手拉着,我被迫快步走向就在附近的晓月家。她的手很暖,紧紧握着我的。

    明明应该什么都没变,却莫名地觉得开心。像是得到了什么很珍贵的东西。

    有种向从小梦想成为的靠近了一步的感觉。虽然我还不是王子,但至少……我是她的“王子殿下”了。

    不管以后发生什么,现在我是真心不想放开这只被握住的手。

    因为,我向世界上最重要的青梅竹马的王子殿下,靠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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