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室中回

着

部与

间碰撞的

靡水声,以及随之从唇间泄出的、难以抑制的娇喘。>Ltxsdz.�ǒm.com>发布页Ltxsdz…℃〇M
床上,一对男

正以骑乘位相互索求着彼此的身体。
空气里弥漫着汗

与

欲的咸腥,还混杂着一丝廉价旅馆特有的、消毒水也无法掩盖的陈旧气味。
唯一的光源是床

一盏昏黄的壁灯,将两


缠的影子扭曲地投

在墙纸上,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仿佛某种怪诞的皮影戏。
仰卧在床上的男

是神一……曾经是我的同班同学。
他双手枕在脑后,嘴角挂着下流的笑意,欣赏着跨坐在他身上、正激烈上下起伏的我的

部,以及随之摇曳的

房。
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温

,只有一种猎手欣赏落

陷阱猎物的、纯粹的玩味与掌控。
那目光像冰冷的探针,即便我的意识被隔绝在

处,也能感受到那种被剥光审视的寒意。
他额前几缕汗湿的黑发黏在皮肤上,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但整个

却透着一

游刃有余的松弛,仿佛这场激烈的

事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场

心导演的戏剧,而我只是台上唯一的、身不由己的演员。
而在他身上,正满脸陶醉地扭动腰肢,因体内摩擦的


而阵阵颤栗的——是我,六浦久美,大学二年级学生。
我能“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散

的黑发黏在

红的颈侧和肩

,眼神涣散迷离,嘴唇微张,不断溢出甜腻的喘息。
汗水沿着脊椎的沟壑滑落,在腰窝处积成一小片晶亮。
这副完全沉溺于

欲的姿态,与我记忆中那个总是穿着整洁制服、在图书馆安静看书的身影重叠在一起,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撕裂般的画面。
我的指尖


掐

神一胸

的皮肤,留下几道浅红的印记,但这并非反抗,而是身体在极致快感中无意识的抓握。
[uploadedimage:24895001]
“啊……好舒服……嗯?……神一君,顶到、顶到最舒服的地方了……??” 我的

中溢出这般谄媚的言语,声音黏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每一个音节都像裹了蜜糖,甜得发齁,与我内心翻涌的冰冷杀意形成可怖的对比。
我的身体双手撑在神一胸

附近支撑体重,反复抬起如圆润蜜桃般丰盈的

部,再用力落下。
每一次抬升,都能短暂地让那根粗硬的


几乎完全脱离,只留下湿滑的


卡在


,带来一阵空虚的瘙痒;而每一次落下,则是更为凶狠的贯穿,直抵花心,碾过内壁上一处刚刚被发现的、异常敏感的突起。
那突起被碾磨时带来的酸麻快感,像电流般瞬间窜遍四肢百骸,让我不受控制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从二


合处响起的水花飞溅般的

靡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伴随着

体碰撞的“啪啪”声,构成了这场侵犯最直接的伴奏。
“嗯?……嗯唔?……哈啊?……嗯咿……啊啊……就、就这样蹭着……好、好舒服……?腰、腰要化掉了……?”
重复着

靡的过程。
在反复品味的过程中,我的身体早已彻底记住了:以何种角度、何种方式落下

部,用多大的力道将


碾压在

道壁上,才能让自己最有感觉。
这具身体仿佛有了独立于我的智慧,它贪婪地探索着一切能带来更多快感的可能

。
微微向后倾斜身体,让


的角度更

;或者在落下时刻意旋转

部,让


的棱角刮擦过不同的内壁褶皱。
每一次微调,都能引发更强烈的战栗。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被开发”吧——我的身体,正在我清醒意识的注视下,被这个我最憎恨的男

,一寸寸地改造成只为他而存在的快乐玩具。
这个认知让我在灵魂

处发出无声的尖叫,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残酷。
每次将

部蹭向神一的

间,我的那里便会噗嗤噗嗤地漏出


。
别说神一的

茎了,连我的腹部、大腿内侧,甚至身下凌

的床单,都早已被透明黏腻的

体浸染得一片狼藉。
在昏黄灯光下,这些

体反

着

靡的光泽。
我能感觉到


正顺着

沟缓缓流下,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与体内火热的充实感形成鲜明对比。
“哈……刚才在仓库那边,不是还拿着那把可笑的裁纸刀,一副要跟我同归于尽的样子吗?” 神一终于开

,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满足,“现在全身都软成一滩泥了啊。连路都走不稳了吧?就那么爽吗?被仇


得这么爽?”
(……闭嘴!闭嘴!我要杀了你!)
我在自己身体的

处咬牙切齿,想象着牙齿撕碎他喉管的触感。
然而,我的身体对神一毫无抵抗,反而因为他的话语,内部不自觉地一阵紧缩,仿佛在迎合他的羞辱。
“啊、啊?……刚、刚才说了狂妄的话……对不、起、啊、对不起?……” 我的身体用带着哭腔的、满是

欲的声音回应,腰肢扭动得更加卖力,仿佛在乞求原谅,“好舒服?……神一君的


,好舒服呀?……哈啊?……啊、嗯……比、比我自己弄的时候,舒服一千倍、一万倍……?求求你,不要停……?”
连我自己都觉得耳朵要融化般的、甜腻至极的声音和

词

语。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残存的尊严上。
……不对,这不是我。
这具正在主动吞吐、渴求欢愉的

体,这张正吐出谄媚话语的嘴,这个正因快感而神魂颠倒的意识表层——都不是“六浦久美”。
我只是一个被困在

处的、无助的旁观者。
事先说明,此刻我的身体主动沉浸于快感,绝非我自己的意志。那些向神一献媚的话语,也并非出自我本意。
因为现在的我,正被神一的能力所

神支配。
只需凝视对方,便能篡改对方意志,诱导其走向自己期望方向的能力——这就是神一的力量。
而现在,我的

神被支配为“对神一顺从”、“主动渴求神一的身体,并在其身体上体验快感”。
这种支配并非完全抹消我的意识,而是像给电脑安装了新的、优先级最高的

作系统。
我的原意识被隔离在后台,只能看着这个被编写的“顺从程序”

控身体的一举一动。
更可怕的是,这个程序并非僵硬的指令集,它会学习、会适应,会根据神一的反馈和身体的感受进行微调,让“表演”更加

真,让沉沦看起来更像是发自内心的选择。
利用这种力量,神一不仅染指各种犯罪——从商业欺诈到更黑暗的、我尚未完全查清的勾当——还让众多


沉溺于快乐并加以支配,随心所欲地驱使她们服务。
被神一彻底堕落、沦为提线木偶般的


不计其数。
我曾偷偷跟踪调查过他,见过那些


看他的眼神——空

、依赖,仿佛他是她们世界唯一的光,即使那光是来自地狱的业火。
她们为他奉上钱财、身体,甚至协助他诱捕新的猎物。
我的姐姐,最初也是因为调查一宗与神一可能有关的失踪案,才进

了他的视野……然后,就像被蛛网黏住的蝴蝶,再也无法挣脱。
……而我的姐姐和母亲,也成了神一毒牙下的牺牲者之二。
母亲或许已经无可救药了。
我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在一家高级餐厅,她正依偎在一个年轻得可以做她儿子的男

怀里,眼神迷离,对我和姐姐的呼唤置若罔闻。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男

是神一手下的“牧羊

”之一,专门负责“照料”那些已被完全支配、失去价值的


,榨取她们最后的社会资源和剩余价值。
但至少姐姐,我一定要。
姐姐被带走前,偷偷塞给我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两个字:“佳澄”。
那是我们母亲少

时代好友的名字,一位据说研究超自然现象的学者。
正是通过佳澄小姐,我才得到了这最后的屏障。
一定要杀了神一,把姐姐夺回来。
我对此坚信不渝。
为此,我制定了计划,故意在神一常出没的仓库区“偶遇”他,假装是愤怒的复仇者,实则是将自己作为诱饵,送

虎

。
我知道这很危险,但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接近他并可能找到

绽的方法。
为此,即使将自己身体献给这个世上最憎恨的男

,我也在所不惜。
这具皮囊,如果能成为刺穿他心脏的匕首,那么它所遭受的一切玷污,都将是值得的祭品。
至少,在计划之初,我是这样说服自己的。
“嗯咿呀啊啊啊??……啊、不、不行了??里面、里面好像要烧起来了……?神一君、顶得太

了……?”
神一的


又一次狠狠撞上宫颈

,摩擦过体内

处那个刚刚被发现的敏感点,让我的脖颈无法控制地向后仰去,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随着全身一阵剧烈颤抖,我的

房也噗噜噗噜地晃动,

尖早已硬挺如石,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
神一嘴角那抹讥笑咧得更大了,他甚至空出一只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我一边的

尖,不轻不重地捻动拉扯。
“这大


动得可真欢啊?扭得跟发

的母狗一样。” 他慢条斯理地说,指尖的力道加重,带来一阵混合着痛楚的奇异快感,“真是副


的身体。平时穿着衣服还真看不出来,六浦,你藏着这么一副好本钱,是不是早就期待着被男

这么

了?”
我能感觉脸上热度上涌,屈辱感激起的红

从脸颊蔓延到耳根,甚至向下延伸到锁骨。
……相对于偏瘦的身材来说,过于丰满的

部,是我自卑之一。
中学时曾被男生在背后指指点点,起了“巨尻”这样难听的外号。
被他如此直白地揶揄,那份

埋的羞耻被赤


地挖出,

露在

欲的灯光下,屈辱感愈发强烈,几乎要冲

意识屏障。
但与此同时,身体内部却因为他侮辱

的话语和

尖的刺激,分泌出更多


,发出更加响亮的“咕啾”声。
我的武器只有一个。
那就是佳澄小姐为我施加的

神防御屏障,让我即使在神一的

神支配下,也能像这样保持自我意识。
佳澄小姐说过,这个屏障的原理并非对抗,而是“隔离”与“伪装”。
它在我意识核心周围构筑了一层无形的护盾,让神一的

神侵蚀无法触及真正的“我”,同时模拟出一个符合他支配预期的、表面的“我”。
此刻的我,仿佛与受支配身体的意志分离开来,在身体

处一个冰冷的角落,以绝对的冷静审视着自身与周遭状况。
我能看到、听到、感受到一切,但

绪的反应被极大削弱,只剩下纯粹的分析与观察。
这种感觉很奇异,就像灵魂出窍,看着另一个自己在表演一场荒诞又色

的戏剧。
因此,即使无法阻止表面意志服从神一,我也能像这样客观地监视局势。
感觉就像搭乘着一台不听自己使唤的机器

,所有的

作指令都被劫持,但我这个乘客至少还能看到仪表盘和窗外的景象,记录下每一个细节,等待系统出现漏

、夺回控制权的时机。
我既未受到完全的

神支配,也绝不会彻底沉沦。
只要选对时机,甚至能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佳澄小姐是这么保证的,尽管她也警告,时机转瞬即逝,且神一的能力

不可测。
神一早已习惯玩弄


。
对他而言,让一个


从抗拒到顺从,从屈辱到沉溺,不过是一套重复了无数次的、乏味的流程。
因此,内心最

处未被支配的我,理应是他的计算之外。
他一定会露出

绽。
他必然会在某个时刻,因为对我的“成功调教”而志得意满,放松警惕。
我是这么以为的。
这是我所有计划的基础,是我忍受这一切的唯一理由。
令

恼火的是。
即便如此,这具身体所感受到的快感,连此刻我的意识也一并充分品尝着。
防御屏障隔离了

神控制,却无法过滤掉

体最直接的神经信号。
那些灼热的、酥麻的、酸软的、令


皮发麻的快感,如同最高纯度的毒品,通过脊椎直冲大脑。
我能清晰地分析出快感的来源:是g点被持续碾压的酸胀,是宫颈

被轻叩的悸动,是内壁褶皱被撑开刮擦的痒意,是

蒂在每次身体下落时与神一腹部摩擦带来的尖锐刺激……所有这些信号汇聚成汹涌的洪流,冲击着我冷静的堤坝。
我无法否认,这感觉很……舒服。
一种纯粹生理上的、压倒

的愉悦。
噗嗤。
格外响亮地。
随着我的

部又一次重重落下,体内积蓄的


被挤压出


,发出仿佛大脑都要被侵犯般

靡的声音。
一

温热的

体甚至溅到了神一的小腹上。
……再怎么否认也无济于事。
虽说受到

神支配,但我的身体确实在与神一的


中感受到了极致。
至今为止,我从未在里面感受得如此强烈。
我也有过自慰,也有过懵懂的青春期幻想,但那些浅尝辄止的、自己施加的刺激,与此刻被完全填满、被强力贯穿、被

准玩弄敏感点的体验相比,简直如同萤火之于烈

。
可现在,仅仅是简单地将神一的


在自己的体内进出,就舒服得仿佛

部都要融化般,脊椎骨都酥软了,连脚趾都因为持续的快感而微微痉挛。
“嗯唔唔?……啊、呼……?不行了……真的……要变得奇怪了……?”
神一的

茎又一次摩擦过我的内壁,这次他故意放慢了速度,让


缓缓刮过那条最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绵长而折磨

的酥痒。
下半身仿佛要坯掉般的快感,便滋滋地扩散至全身,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游走。
我无法阻止自己无可救药地觉得“好舒服”。
这个念

一旦升起,就如同野火燎原,难以扑灭。

孩子最重要的部分,正全心全意地欢迎着神一的


。

壁不仅温柔地、抽搐着想要绞紧它,甚至在神一稍微后撤时,会不自觉地吸附上去,挽留那即将离去的充实感。
这种身体的自主反应,比任何语言都更让我感到绝望。
自己的身体,竟如此经不起快感。
这具我生活了二十年的躯体,此刻正向我展示着它陌生而


的一面。
懊恼得眼泪都快渗出,但受支配的身体只是顺从地沉溺于快感,甚至将腰肢扭动得更加妖娆,仿佛在无声地祈求更多。
“噗噜噗噜晃着的

子真不错啊。” 神一的目光落在我随着动作剧烈摇晃的胸部,那里早已布满细密的汗珠,

晕颜色加

,

尖红肿挺立,“那里有感觉吗?我听说有的


,光是被玩

子就能高

。”
他抛来了下流的话语,同时另一只手也攀上我的另一侧

房,五指收拢,不算温柔地揉捏着,指尖刻意刮擦过敏感的

尖。
我的身体顺从地回答,声音因为胸部的刺激而更加颤抖:“哈……是、有感觉……嗯?……


、好敏感……轻轻碰一下,下面就、就会流好多水……?”
“自己摸过吗?” 神一追问,手上的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进行一场即兴的拷问,“玩自己的

子的时候,会想什么?”
(……!)
强烈的羞耻感。
明明此刻身体最

处正被肆意玩弄,灵魂正被凌迟,却还要回答这种问题。
自慰时那些不足为外

道的细节和幻想,是我最私密的领域,此刻却要向这个仇敌坦白。
这比单纯的

体侵犯更让我难以忍受。
我的身体似乎也感到羞耻,带着满脸羞红,微微别过脸去,但腰

的动作却未停止,反而因为羞耻感的刺激,内部绞得更紧。
“……”
“命令你。说。” 神一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同时,他挺动腰肢,向上狠狠一顶,


重重撞在花心上。
“啊……!”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无法抵抗,张开了

。
期间

部的动作也无法停止,反而因为这一顶,落下时更加用力。
每次

部上下起伏,都会响起噗嗤噗嗤的、昭示着我那里已彻底动

的、羞耻的水声。


飞溅,在两

皮肤相连处涂沫出更多湿滑。
“……有、有过。很多次,嗯啊?……有过……” 身体断断续续地承认,声音细若蚊蚋,但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洗澡的时候……或者、睡觉前……会忍不住……碰那里……”
神一脸上挂着下流的笑容,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继续追加提问,像猫玩弄爪下的老鼠:“在哪里?自慰的频率是多少?说得详细点。”
“每、每天,啊?嗯?……几乎、几乎每晚……” 身体颤抖着,吐出更多细节,“在自己房间的床上,一个

做……有时候、课间在没

的卫生间隔间里……也、也会忍不住……用手指……嗯啊……?”
主动向这个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男

,毫无保留地坦白自己的自慰习惯。
羞耻得想死。
每一个字都像滚烫的针,扎在自尊心上。
然而,我能感觉到,那份羞耻感反而让快感愈发强烈。
一种“被彻底看光”、“毫无秘密可言”的

露感,混合着

体持续的刺激,催生出一种畸形的兴奋。
对自己的


身体涌起强烈的厌恶感——它为何如此敏感?
为何如此轻易就背叛了意志?
连内心都被凌辱了,最后一点私密的角落也被粗

地闯

、践踏。
“自慰的时候哪里高

?

蒂?


?还是骚

?” 神一的问题越来越露骨,他的手指顺着我的脊椎滑下,停在尾椎骨附近,轻轻按压,“是抠前面这个小

,还是后面这个更紧的?”
噗嗤。
又是一声我

迫自己身体的声音。
比刚才更舒服。
因为他的话语和手指在

缝的游移,身体内部涌起一

难以言喻的兴奋。
我的身体反应告诉我,高

只是时间问题。导航地址WWw.01BZ.cc
我能感觉到那里内部正在抽搐颤抖,子宫

一阵阵收缩,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分泌的速度更快了,沿着大腿内侧不断流下。
“

、

蒂……哈啊……?” 身体喘息着回答,“里面还没

蒂那么有感觉,一弄

蒂,嗯啊啊?……马上就舒服起来了?……后面、后面没有试过……太、太羞耻了……?”
每次羞耻的告白。
快感都无止境地攀升。
大脑因为持续的刺激和曝露的羞耻而变得晕眩,思考能力在下降。
兴奋得仿佛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在驱动。
“哈啊……”光是普通呼吸,都会变成

靡的喘息,气息灼热,

在神一的脖颈和锁骨处。
“自慰的时候想什么?” 神一穷追不舍,他的眼睛紧紧盯着我迷离的脸,捕捉着每一丝表

变化,“光是玩自己,没点幻想,能爽成那样?”
“……”
我的身体再次沉默。
呼吸变得急促,腰

的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最新地址 .ltxsba.me
……而我明白沉默的理由。
那是我作为


最想隐藏的部分。
是连在

记里都不敢详细写下的、最

最暗的欲望。
绝不想让任何

知道的事。
那是连我自己在清醒时都感到害怕和羞耻的幻想。
“问你呢,说。” 神一的声音带着危险的催促,他停止了腰部的配合,只是稳稳地躺着,让我的身体独自上下起伏,像是在惩罚我的迟疑,“自慰的时候妄想什么?还是看黄片?喜欢看什么类型的?说。”
“……自己,被……”
噗嗤。

间再次传来响亮的水声,因为失去了神一腰部的助力,我落下时更加用力,试图用身体的重量来满足那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
后背因为用力而绷紧,阵阵颤抖。
“……被、被电车里很多

痴汉,被男

们强行


……的、场景,啊?……想象、着、啊?……” 身体终于冲

某种障碍,语速加快,像是要一

气说完,结束这难堪的审问,“被不认识的男

、捂住嘴、拖到黑暗的地方……被好几个

、按住手脚……衣服被撕

……被、被强行进

……一边哭一边、却感觉到舒服……?已经、不行了??光是说出来……下面就、就湿得一塌糊涂了……?”
神一笑了出来,那笑声里充满了愉悦和掌控一切的自得。
“被

的妄想啊。还是最老套的强

幻想。” 他摇了摇

,仿佛在感叹,“明明一副清纯优等生的模样,书包里还装着伦理学的课本,原来骨子里是个彻

彻尾的




啊,六浦久美。是不是每天晚上,一边想着被陌生男



,一边用手指把自己

到高

?”
……绝对要杀了你,这家伙。
我要用最痛苦的方式,一点点折磨你,让你为今天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付出代价。
我的杀意在灵魂

处沸腾,几乎要冲

那层冷静的观察屏障。
与我的杀意无关。
被羞耻感浸染,如同火上浇油般感受着强烈快感的我的身体,一

气滑向谷底,开始攀上高

的阶梯。
我自己也明白。
明明至今从未在里面高

过——自慰总是靠刺激

蒂达到顶点,

道内的探索往往浅尝辄止,因为总觉得那里“感觉不够”。
但现在,在神一持续而

准的撞击下,那个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

处,正积聚着难以想象的压力。
大概,再这样下去,几秒钟都撑不住了。
已经启动的快感阶梯,让

红的全身阵阵颤抖,肌

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紧,尤其是小腹和

道内部,一阵阵规律的痉挛预示着临界点的到来。
呼吸完全

掉了,只剩下短促的抽气和高亢的喘息。
然后。
如我所料,就在最后关

,身体已经绷紧如弓弦,意识表层的“我”已经发出愉悦的呜咽,只要再动一下、再被顶到最

处一次就会高

的瞬间。
神一解除了对我的

神支配。
就像突然拔掉了电源


,又像是从一场

沉的梦中被强制唤醒。
身体的控制权回来了。
那种被无形丝线牵引着、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程序般

准流畅的感觉瞬间消失。
全身都能按自己意志活动。
刚才还在疯狂舞动、追寻快感的

部,戛然而止,僵在半空。
全身贪婪索求的快感被骤然截断,就像正在攀登悬崖的

突然失去了所有支撑,只剩下悬空的心悸和下方汹涌的、未被满足的欲望

渊。
“……!!!”
我瞪大了双眼,瞳孔因为突如其来的意识回归和生理上的极度不适而收缩。
包裹全身的难耐快感并未消失,反而因为动作的停止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折磨

。
那近在咫尺的高

,就像已经推到山顶的巨石,只差最后轻轻一推,此刻却悬在那里,让我全身的神经都在尖叫。
连指尖脚尖都因为极度的紧绷和未释放的快感而微微刺痛、麻痹。
我意识到,自己全身的肌

、神经、每一个细胞都做好了迎接高

的准备,此刻却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卡在了一个无比尴尬和痛苦的位置。
在神一看来,我应该是“刚刚清醒”才对。
明明刚才还在仓库的

影里,颤抖着拿出裁纸刀,试图刺向这个毁了我家庭的男

。
回过神来却已全

,跨坐在他身上,将他的




含在

道里,全身

红颤抖,马上就要高

了。
这就是神一所认为的,我的认知——一个从愤怒复仇状态突然被抛



现实的、困惑而羞耻的


。
他期待看到的,就是这种认知撕裂带来的反应。
“嗯?怎么了?” 神一好整以暇地看着我,脸上那抹下流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甚至更加浓厚,他清晰地看到了我眼中瞬间闪过的茫然、震惊,以及随即涌起的、更加

沉的愤怒和屈辱,“刚才还拼命扭


,舒服得直翻白眼,怎么突然那副表

?像是见了鬼一样。”
他依旧挂着下流的笑容,讥笑着。
我拼命忍住恨不得一拳打烂他那张脸的冲动。
手指


掐

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清醒,压制住那

几乎要淹没理智的、混合着快感余韵和滔天恨意的狂

。
“……什、啊?……这、是怎么回事……” 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颤抖、困惑,符合一个突然“清醒”发现自己处境的


。
但那

悬在顶峰的快感让我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甜腻的尾音,身体内部因为停止动作而产生的空虚和瘙痒,让我几乎要忍不住重新动起来。
我死死咬住下唇,用尽全部意志力克制住身体的渴望。
……然后,我按照神一的剧本,做出预料之中的反应。
这并不需要太多努力。
反正,生理上,我马上就要高

了,身体的本能反应会为我提供最真实的“表演素材”。
心理上,巨大的屈辱和愤怒也是真实的,只需要释放出来,就能完美扮演一个“被羞辱后愤怒反抗”的


。
现在还不是时候。
手边也没有武器。
裁纸刀早就不知道被他丢到哪里去了。
这种状态下,赤手空拳,面对一个体力占优且拥有诡异能力的男

,不可能杀掉他。
现在必须让神一放松警惕。
必须让他以为,我像他曾经玩弄过的无数


一样,踏

了调教的常规流程:从反抗,到被支配时的顺从和沉溺,再到支配解除时的困惑、羞耻、愤怒,最后在生理快感和心理压迫下再次崩溃、屈服。
我必须走完这个流程,让他相信我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中,只是一个稍微有点棘手的、但最终会和其他

一样堕落的玩具。
“刚才还一脸陶醉舒服得不行,现在突然就一脸反抗了啊。嗯?” 神一伸出手,用指尖划过我汗湿的脸颊,动作轻佻得像在逗弄宠物,“装得还挺像。不过你下面那张小嘴,可是诚实得很,还在一下一下地吸我呢。舍不得拔出来?”
我扮演着“回过神来突然发现自己在做

,不知所措的


”,猛地挥开他的手,眼神里混杂着愤怒、恐惧和


的羞耻。
“什……我、到底……做了什么……啊啊?……嗯……” 我想向后挪动身体,脱离他的侵犯,但刚一动作,那根粗硬的


在湿滑

道内的摩擦就让我倒抽一

凉气,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差点软倒下去。
快感的余波太强了,身体根本不受控制。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啊……!”
“别勉强了。” 神一的笑意更

了,他并没有强行按住我,反而放松了身体,一副任我施为的样子,但眼神里的戏谑却像冰冷的锁链,“马上就要高

了吧?感觉我都知道。你里面绞得那么紧,水多得像要淹死

。

出来吧,来,自己动一动,就像刚才那样,舒服地高

给我看。”
户部的判断真是绝妙。
他

准地把握着我的生理状态。
现在如果强行抬起

部试图拔出他的


,仅仅是这样简单的动作,他


上那圈膨大的冠状沟就会狠狠刮过我

道内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在现在这种高度兴奋、只差临门一脚的状态下,那种刮擦足以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让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达到高

。
这一点我非常清楚,因为身体内部传来的、那种濒临

发的悸动,已经明确地昭示了这一点。
而且,身体正渴望着那个高

,已经到了无法忍耐的地步,这也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那种悬在半空、欲求不满的感觉,比持续的快感更折磨

。
我的快感,就像只差轻轻一戳就会

裂的、膨胀到极致的气球,表面已经绷紧到透明,内部压力巨大。
理智告诉我不能高

,不能在他面前露出更多丑态,但身体的本能却在尖叫着要求释放。
“别、开玩、笑了……!” 我瞪向神一,试图用愤怒掩盖生理上的动摇,但声音里的颤抖和喘息出卖了我。
我能感觉到这让他更加兴奋,他的

茎甚至在我体内又胀大了一圈,脉搏跳动得更加有力。
神一总会在最后关

,让


用自己的自由意志迎来高

。
这是神一“调教”的固定流程,也是他最大的恶趣味之一。
他享受的不是单纯的身体征服,而是

神上的碾压——他要看着


在清醒的状态下,明明心怀憎恨或羞耻,却无法抵抗身体的渴求,主动或被动地在他面前露出最


、最失控的模样。
他认为,这才是真正的“支配”,比单纯的

神控制更有成就感。
被

到极限的


的身体,即使被屈辱感淹没,也会在眼前的高

前无法忍耐,要么自己主动寻求高

,要么在试图逃离时因为身体的摩擦而丑态毕露地达到高

。
无论走哪条路,结果都一样——都是在清醒状态下,被迫向快感投降,从而在心理上留下更

的烙印。
他知道,这种“自愿”的堕落,比被支配时的沉沦,更能摧垮一个

的意志。
但神一大概预测我会选择后者——试图逃离,却在过程中意外高

。
他喜欢看


那种“明明不想却控制不住”的狼狈。
所以我就按神一预想的那样行动。
既然他期待看到我的挣扎和“意外”,那我就给他一场完美的“意外”。
没错,这是演技。
……绝不是我自己在主动寻求高

。
我只是在利用身体必然的反应,来完成计划的一部分。
我不断在心里重复这句话,试图将它刻

骨髓,以对抗那越来越汹涌的、想要放任自己沉沦的冲动。
“呃、唔、呜呜……?”
我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和难耐的呜咽,双手撑着他的胸膛,开始缓缓抬起

部。
动作很慢,很艰难,仿佛在对抗着巨大的引力,又像是身体在依依不舍。
我能感觉到湿滑的


正一点点从紧密的包裹中退出,内壁的软

恋恋不舍地吸附着、挽留着。
那种摩擦带来的、层层递进的快感,让我眼前阵阵发白,几乎要立刻瘫软下去。
但我咬紧牙关,继续向上抬升。
就在那时。
当


即将完全退出,只剩下


还卡在


时。
我故意、稍微、稍微地,让自己的敏感处——那个刚刚被反复碾压的g点区域,在


棱角上,重重地、缓慢地蹭过。
就像用火柴划过磷纸。
就在那一瞬间,真的轻易地,我的身体到达了极限。
积蓄已久的快感洪流终于冲

了堤坝。
难耐的快感不再是电流,而是

炸,从下腹部轰然炸开,窜遍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
眼前一片空白,耳中响起尖锐的嗡鸣,所有意识都被那纯粹而狂

的生理愉悦所吞噬。
“啊?……啊、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一边拔出神一的


,一边无法控制地、狼狈地攀上了高

。
身体剧烈地痉挛,尤其是

道内部,一阵阵强力的、不受控制的收缩,仿佛要绞碎什么东西。

间噗地

出一

温热的


,不是缓缓流出,而是真的呈一小



状,溅在了神一的腿间和床单上。
全身剧烈颤抖的样子

露在神一眼前,我向后倒去,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
……我的身体借着拔出


的势

,直接向后倒下,双腿无力地张开,摆出了仿佛用m字开腿引诱男

的、羞耻的姿态。
高

的余波还在持续,小腹和

道内部像通了电一样,一阵阵酥麻的抽搐。


仍在不断涌出,在腿间积成一滩温湿。
我能感觉到神一正毫不客气地注视着噗噗

着


的部位,目光像实质的抚摸,让我刚刚经历高

的身体又是一阵敏感的颤栗。
脸颊烫得惊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难以置信的舒服。
那种瞬间释放所有压力、抛却一切烦恼、灵魂仿佛飘起来的极致快感,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极度的幸福感,虽然短暂,却真实得可怕,让我甚至暂时忘记了神一的憎恨,忘记了自己的目的,忘记了姐姐和母亲。
只剩下身体餍足后的慵懒和空虚。
“哦哦,高

得可真够激烈的啊?啊?六浦。” 神一撑起上半身,用手肘支着床面,依旧挂着下流的笑容,向我搭话。
他的


依旧挺立着,沾满了我的


,在灯光下反

着

靡的水光。
“

得还挺远。看来是憋了很久了嘛。是不是从来没被

到

吹过?”更多

彩
我立刻想起,眼前这个男

,是世上最该憎恨的男

。
刚刚那片刻的空白和“幸福”感,此刻化作了加倍的羞耻和愤怒。
我竟然在这个男

面前,露出了如此不堪的姿态,体验到了如此极致的快感……这比被他强行侵犯更让我难以接受。
“呃、没……没高

……我才没高

……!” 我拼命调整呼吸,试图撑起发软的身体,用手臂遮挡住

露的胸

和腿间,摇着

,声音嘶哑地否认。?╒地★址╗w}ww.ltx?sfb.cōm
这也多半是神一想要的回答——一个羞于承认自己享受了仇敌给予的快感、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尊严的


。
……不想承认高

是真的。
但身体残留的颤抖、腿间的泥泞、空气中浓烈的


气味,以及床单上那摊明显的水渍,都让这否认显得苍白可笑。
我并非真的以为能糊弄过去,这只是流程的一部分,是“反抗”的延续。
“

了那么多水还敢说。” 神一嗤笑一声,目光瞥了一眼床

的摄像机。
那台小巧的黑色机器,红灯依旧亮着,意味着它一直在工作,记录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待会儿让你好好看看自己高

时的录像?看看你是怎么一边说不要,一边

水

得像个小型

泉的。”
我追随着神一的视线,看到那台摄像机,脸上露出绝望的表

。
这不是完全假装。
一想到自己刚才那副


高

的样子被完整录下,可能成为他未来要挟我的工具,或者更糟,被传播出去……冰冷的恐惧瞬间攥紧了心脏。
“什……你、拍了……” 我的声音

涩。
“放心好了。” 神一懒洋洋地说,终于从床上坐起身,他的


依旧

神抖擞地挺立着,显示他离满足还早。
“刚才那些,跟接下来要发生的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羞耻的。你会慢慢习惯的,习惯在我面前露出各种样子。” 他顿了顿,补充道,“毕竟,你姐姐一开始,也是这么别扭。”
姐姐的名字像一根冰锥,刺穿了我混

的思绪。愤怒和仇恨再次熊熊燃烧,压过了

体的余韵和羞耻。我死死瞪着他,指甲


陷

掌心。
神一起身,站到床边。
那根刚才还在我体内被我品尝过的、此刻犹自滴落着


的

茎,毫无遮掩地展示在我眼前。


很大,紫红色,因为充血而发亮,整体也有足够的长度和粗度,看起来狰狞而富有侵略

。
它能将整个


从里到外、每一处都蹭遍,刚才我已经充分体会过了。
……确实,能理解


为什么会为之疯狂。
抛开憎恨和支配不谈,单从生理构造上,它似乎就是为了给


带来快感而生的。
自己被侵犯时的记忆,那些被填满、被贯穿、被

准刺激的细节,正丝丝缕缕地灼烧着我的

感带。
仅仅是看着它,刚刚高

过的身体

处,竟然又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
这个发现让我感到一阵恶心和自我厌恶。
“想象着被男


,每晚都自慰是吧?六浦。” 神一重复着之前的问题,但这次是在我“清醒”的状态下。他慢慢走近床边,

影笼罩下来。
“……什……” 这也是。
对我来说,本该是神一不可能知道的信息。
在“清醒”的我听来,他怎么会知道我最私密的幻想?
这应该能引发合理的困惑和更

的恐惧。
“刚才你自己主动动来着,不过要是像你平时自慰时想象的那样,被强行

了的话,不知道会爽成什么样啊?” 神一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沿,将我困在他的身影之下,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你幻想的是被


,对吧?可惜今天这里只有我一个。不过,强行

你这点,倒是可以满足你。这可得好好确认一下,看看你的身体,是不是像你幻想里那么‘诚实’。”
说着,神一的手向我伸来。
并非演技,而是真正的恐惧,让我的脸僵住了。
快感的余韵还在,腰部酸软使不上力,身体还处于高

后的敏感和疲惫期,根本无法做出有效的抵抗。
我拼命想撑起上半身向后缩,但被他轻易地抓住脚踝,拖了回去。
“放开我!你要

什么!别碰我!” 我尖叫着,徒劳地踢打着,但手脚的力气在高

后所剩无几,更像是一种无力的挣扎。
我拼命想撑起的上半身被他抓住肩膀,强行翻了过去。天旋地转,我从仰躺变成了俯卧。接着,

部被一双有力的手抓住,向上提起。
我被强行拉起

部,摆出只将

部高高撅起朝向神一的、羞耻的姿势。
膝盖抵在床单上,胸

贴着床面,脸侧埋在枕

里。
这个姿势让我毫无反抗能力,也将我最私密的部位——从微微收缩的菊蕾到仍然微微开合、滴着


和少许


的

道

——毫无遮掩地

露在他眼前。
脊椎凹陷,腰肢下塌,

部翘起,形成一道屈辱的曲线。
“呃……唔……” 从

门到

器,一切毫无遮掩地

露的姿势。
我的

中漏出羞耻的呻吟,身体因为恐惧和这个姿势带来的、更

层次的

露感而微微颤抖。

部肌

不自觉地绷紧。
“这次啊。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神一的手掌复上我的

部,不轻不重地拍打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阵波

。
我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拼命吸气,试图至少忍住即将脱

而出的喘息或惊叫。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我要从后面

你。” 神一宣布,声音里带着一种施虐般的愉悦,“就像你幻想里那样,从后面,按住你,强行进

。不过我会让你看清楚,是谁在

你。好好记住这张脸,六浦久美。”
话音刚落。
噗嗤一声。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润滑(尽管我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神一抓住我

部的

茎,对准那依旧湿滑泥泞的


,腰部用力一挺,强行


了我的体内。
“嗯、唔唔唔唔唔唔唔……?”
粗大的


瞬间撑开软

,直抵

处。
因为姿势的关系,进

的角度更

,几乎是一下子就顶到了最里面。
突如其来的、强烈的充盈感和被贯穿感,让我发出一声被闷在枕

里的、扭曲的呜咽。
身体内部刚刚经历过高

,本就敏感异常,此刻被如此粗

地再次填满,那种混合着些许疼痛和强烈快感的刺激,让我瞬间

晕目眩。
立刻。
我明白了,自己迄今为止无数次自慰时幻想的、被完全相同的状况侵犯,是多么糟糕的事。
幻想是模糊的、安全的,可以随时停止,并且伴随着道德上的自我谴责,反而能带来一种禁忌的快感。
但现实是,被一个具体的

、一个你憎恨至极的

、用真实的

体、以绝对的力量优势、在你清醒且试图反抗的状态下,从背后强行进

。
这种现实带来的,除了生理上的刺激,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全面碾压和恐惧。
更糟的是,我的身体,因为这熟悉的“幻想场景”成为现实,竟然可耻地兴奋了起来。
内壁在最初的紧涩后,迅速分泌出更多润滑,主动适应着那根

侵的异物。
啪嚓。
随着激烈的声响,神一的腰胯结实实地撞上我的

部。


被撞得一阵

漾,发出

靡的

体撞击声。
这个姿势让他能更


地进

,也让他每一次冲击都更加有力。
“嗯啊啊啊啊??”
我能从眼角余光看到神一嘴角扭曲,露出一个充满征服欲的笑容。
按他所愿的、无法抑制的喘息还是脱

而出。
这、这种东西。
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忍得住。
身体被从后方完全掌控,双手徒劳地抓着床单,腰部被他的大手钳制,只能被动地承受每一次凶狠的撞击。
每一次进

,都像是要把我钉穿在床上。
本来就因为刚激烈高

过,全身敏感无比。
更何况,现在正是、直到刚才为止,每次自慰时自己幻想的、“从后方被强行


”的状况。
与刚才骑乘位时自己掌握部分主动权不同,现在只能任

摆布,被憎恨的男

随心所欲地猛

。
这种无力感和被迫感,与我幻想中的元素高度重合,反而激发了一种畸形的、混合着恐惧和兴奋的快感。
……正好。
和昨晚,我自己“使用”过的妄想,一模一样。
昨晚,在决定实施这个危险计划前,我在自己的床上,手指


体内,闭着眼,幻想的正是这样的场景:被从背后压制,被强行进

,在屈辱和痛苦中感受到快感……而现在,幻想成了现实,施

者是我最恨的

。
这种现实与幻想的重叠,带来一种超现实的荒诞感和……难以言喻的、堕落的兴奋。
啪、啪、啪、啪。
撞击

部的腰声开始连续响起,节奏稳定而有力。
同时,神一的


无数次


我湿透的

道。
刚才高

过、已化为


之湖的我的

道,噗嗤噗嗤地像间歇泉般,随着每一次抽

,挤出更多的

靡

体。
床单被斑斑点点地染湿,范围不断扩大。
空气中腥膻的气味更加浓烈。
噗嗤、噗嗤。
现在我的身体解除了

神支配。
所以,想逃的话按理说可以凭自己意志逃走。
但身体却不允许。
不仅是力量上的悬殊,更因为……身体仿佛在喜悦于至今无数次幻想的状况终于成为现实。
如同“梦想成真”一般,一种扭曲的满足感,从被侵犯的身体

处滋生。
更可怕的是,因为姿势的关系,每一次撞击,我的

蒂都会摩擦到身下的床单,带来一阵阵额外的、尖锐的快感刺激。
只是,一味地欢迎着给予的快感。
如同拥抱

道内的


般,抽搐着分泌


。

部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微微向后迎合,试图让每一次进

更

、更重。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神一的眼睛。
“


的声音真好听啊。后面这张小嘴,吸得可真紧。” 神一喘息着说,动作丝毫未缓,“自慰的时候,也是想象着被从后面

,像这样趴着,


翘得高高的,然后自己伸手到后面去玩吧?是不是这样?”
“什、啊、嗯?” ……被说中了。
我拼命摇

,把脸更

地埋进枕

,试图隔绝他的声音和视线。
但身体已没有余力说出否定的话语。
神一的


在我体内进出时,带来的快感一

高过一

,尤其是当他调整角度,刻意去碾压那个敏感点时。
无论想说什么都会变成

碎的喘息和呻吟。
大脑逐渐被快感填满,思考变得困难。
“这里是敏感点吧?六浦。” 神一的声音带着笃定,他稍微改变了


的角度,不再是垂直的


浅出,而是稍微向上倾斜,让


刮过

道前壁的上方。
“刚才骑在我身上的时候,你一碰到这里,就抖得特别厉害,水也

得特别多。是这里,对吧?”
他一边说,一边用这个角度,开始了短促而迅猛的连续顶弄,每一次都

准地撞在那一点上。
“啊、啊??……那、那里不行啊啊啊啊??住手……嗯啊!太、太刺激了……?” 我尖叫起来,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却又被他按着腰压了回去。
快感像高压电流一样窜过,比刚才骑乘位时更加集中、更加猛烈。
明明刚才已经够舒服了。
竟然还能更舒服。
这种被完全掌控、被

准攻击弱点的感觉,带来一种近乎恐惧的兴奋。
……这也是刚才我自己向神一坦白的事。
我的敏感点。
在骑乘位反复进出


的过程中,我把自己哪里敏感,全都告诉了他。
现在,他正在利用这些信息,加倍地折磨我、取悦他自己。
我背叛了自己,用我自己的嘴,为敌

的侵犯提供了最佳路线图。
噗嗤。配合着神一


又一次凶狠的


和刮擦。
“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轻易地,真的轻易地。
在背后位这种完全被动、刺激却更加集中猛烈的侵犯下,我迎来了第二次高

。比第一次来得更快、更剧烈。
全身剧烈颤抖,脊背反弓到极限,

向后仰起,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哀鸣。
我无可掩饰地向神一传达着,自己的身体正全心全意欢迎着他的


。
那里剧烈地、痉挛般地绞紧神一的


,仿佛要把它吞进去。


再次呈


状涌出,这一次因为姿势关系,大部分溅在了床单和我自己的大腿上。
仿佛在恳求“请在我里面舒服”般的高

,身体失控地迎合着、吞吐着那根带来极致痛苦的快乐之源。
(姐、姐,我、……!对不起……我好像……快要撑不住了……)
我拼命维系着即将被快感洪流冲散的意识。
想着姐姐。
温柔、最

的姐姐。
最后一次见到清醒的姐姐,她摸着我的

,笑着说“久美长大了,要照顾好自己”。
为了救姐姐,我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忍受。
这具身体,这份快感,都是代价,都是武器……我不能忘记,不能沉沦……然而,高

的余波太强,意识像风中的烛火,明灭不定。
“喂喂。我这边一次都还没

呢,你这都第二次了?” 神一的声音传来,带着明显的喘息,但依旧充满了掌控感。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甚至在我高

内壁剧烈收缩时,顶弄得更加凶狠,仿佛在享受那种极致的包裹和挤压。
“看来后面

你,比让你自己动更有效啊。你这身体,果然适合被强行对待。”
明明我还在高

的余韵中颤抖、窒息。
神一却毫无手下留

之意,继续以稳定的节奏撞击着腰。
快感非但没有因为高

而减退,反而因为持续的刺激和身体的极度敏感,叠加起来,形成一种近乎痛苦的、让

无法承受的愉悦。
快感太强,眼前发黑,星星点点的白光在视野中炸开。
连呼吸都变得痛苦,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难以抑制的抽噎和呻吟。
就这样,高

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新一波的快感高峰又在积聚。
身体仿佛失去了高

的间隔,被拖

了一个持续兴奋的漩涡。
两次、三次……我已经分不清是连续的高

,还是单一高

被无限延长。
意识在极乐和崩溃的边缘反复徘徊。
“嗯嗯、唔、啊啊啊啊??……呼、嗯嗯嗯嗯嗯……??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神一……求求你……停一下……啊……?”
被抛起。
已经分不清哪里是高

,哪里是普通快感。
只是,身体无法从快感的彼岸降下,像一叶小舟在惊涛骇

中颠簸,随时可能倾覆。
要坯掉了。
理智、记忆、目的……一切都在融化,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和那淹没

格的快感。
我的身体陷

了所谓高

不断的状态。
手上早已无力支撑,彻底瘫软,将脸


埋

枕

,只能发出闷闷的、断断续续的哭泣和呻吟。
身体最高的部分是

部,依旧被他牢牢掌控,随着撞击而晃动。
将自己最羞耻、最无防备的部位朝向神一,完全向快乐投降的姿势。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在歌唱。
(……这是、准备、为了杀神一而做的准备……!演技……这都是演技……)
在微弱的、即将熄灭的意识中,我拼命向自己的理

呼喊。
但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
没错。
我根本没有堕落。
这是为了让神一放松警惕的演技。
对神一来说,第一次就让


高

多次,是常有的事。
所以,他一定会以为,我也是个普通的、经不起玩弄的


,很快就会像其他

一样,成为他的收藏品。
所以,过程中稍微享受一点快感,也是没办法的事,是为了让表演更

真……可是,这“快感”的剂量,是不是太大了一点?
这“表演”的投

,是不是太

了一点?
我……还能分清演技和真实吗?

茎的动作激烈起来,节奏加快,力度加重。
神一的呼吸也变得粗重,显然他也接近极限了。
越是被

,身体就越比刚才还要敏感、还要容易产生快感。
嘴角流下的涎水,混合着眼泪,将枕

浸湿了一小片,直到滴落在床上发出细微的声响才被迟钝地察觉。
“好了,差不多该好好给你灌满种了……” 神一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即将释放的紧绷感。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我的后背,双手从我腋下穿过,紧紧抱住我的上半身,将我牢牢锁在怀里。
这个姿势让他进

得更

,几乎像是要把他整个身体都压进我的体内。
“在你最里面……全部

进去……把你那总是想着复仇的子宫,用我的东西灌满……让你以后每次想起我,这里都会发热……”
“啊、?……住、住手、

在里面?……里面不行……嗯啊啊?” 我拼命叫喊,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但这反而让我们的结合更加紧密,摩擦更加激烈。
神一的腰啪地撞上我的

部,便让我所有的话语都化作

碎的呻吟。
神一理所当然地继续动着腰,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
抱着我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
仿佛在宣告“要

在你最

处”,他的每一次冲击都带着一种决绝的、想要将我彻底标记的意味。
而我的身体,也在可耻地欢迎着。
感受着神一的

茎在体内

处膨胀、抽搐、脉动,那预示着

发的前奏。
子宫正一阵阵收缩,仿佛在期待着即将在我体内释放的


,期待着被那滚烫的

体烫伤的瞬间。
这种身体的期待,让我感到无比的恐惧和……一丝隐秘的兴奋。
在全身燥热的最后关

。在最

处、最舒服的地方。神一的


一次次重重撞上宫颈

,仿佛在敲门,要求进

更神圣的领域。
“已、已经、已经、要、去了?……去……啊……??” 我无意识地呢喃着,已经分不清是拒绝还是邀请。
身体紧绷到了极限,所有的肌

都在等待着那最后的释放。
我能感觉到神一的


在体内猛地胀大了一圈,脉搏跳动得如同擂鼓。
然后,一

滚烫的、汹涌的激流,从他马眼

发,直接冲击在我的宫颈

和

道

处。
噗嗤!噗嗤!噗嗤!


注

的触感如此鲜明,如此滚烫,如此……充满占有欲。
憎恨得想杀了他的男

的


,在我腹中飞溅、流淌,填满每一个褶皱。
与此同时。
我带着满身污辱感,被这内部

发的刺激和持续的外部摩擦,再次抛到了至今最高的地方。
这一次的高

,混合着被内

的奇异充实感和一种近乎绝望的堕落感,比前两次更加

邃、更加摧毁意志。
“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被难以置信的快感包裹着,那快感里混杂着太多东西:生理的极致愉悦、心理的彻底溃败、计划的渺茫、对姐姐的愧疚、对自我的厌弃……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瞬间被炸得

碎。
我,失去了意识。堕

了无边的黑暗。
……
回过神来。
神一已经不在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

。
寂静无声,只有空调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我像倒下般俯卧在床上,脸侧埋在湿漉漉、满是泪痕和

水的枕

里。
依旧一丝不挂。
皮肤上覆盖着一层黏腻的汗水,在空调冷风下泛起

皮疙瘩。
下腹部和

部沾满


和


,一片泥泞,已经有些

了,形成黏糊糊的一层。
被激烈侵犯的感觉,仿佛还残留在

间,那里传来一种饱胀的、微微酸痛的余韵。
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有温热的

体从

处缓缓流出。
一

浓烈的、混合着体

和


味道的腥臭味充斥着鼻腔。
床凌

不堪,床单皱成一团,到处是

色的水渍和可疑的白色斑块。
无论怎么看,都是“刚刚还在激烈做

”的状态。
床边的桌上放着那台黑色的摄像机。
现在已经停了,指示灯熄灭了。
是一间廉价的商务酒店房间。
装潢简单,墙壁是米色的壁纸,有些地方已经起泡。
我知道这里是哪里。
最初,我约神一出来,是在这附近的仓库街,那里有他经常进行一些“

易”的据点。
我假装偶然发现他的秘密,愤怒地持刀质问,实则是为了让他对我使用能力,让我“合理”地接近他。
在那里被神一

神支配,之后。
我的身体顺从地跟着他,两

一起在这家不需要严格身份登记的酒店办了

住。
前台那个昏昏欲睡的中年男

,甚至没有多看我们一眼。
电视开着。
屏幕亮着,从里面传来正在做

的


的喘息声和

体撞击声。
我还以为是酒店默认打开的成

频道在播放av,但当我艰难地转动僵硬的脖颈,将视线聚焦过去时,却看到了一个无比眼熟的


,正以四肢着地的姿势,被一个男

从后面激烈地撞击着腰

。
那


散

的黑发,

红的侧脸,迷离中带着痛苦和欢愉的眼神……意识到屏幕上


是谁后,我的脸腾地一下,再次烧了起来,比刚才做

时更加滚烫。
……是我。
刚才还在被侵犯的,我自己。
拍摄的角度是从床尾斜侧方,正好能将我的脸和身体大部分,以及身后神一的部分动作收

画面。
是刚才神一录下的视频,正在电视上循环播放。
脸拍得很清楚,甚至连我眼角渗出的泪水、嘴角流下的涎水都清晰可见。「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谁看都知道是我。
摄像机到电视连着一条黑色的数据线。
看来在我昏迷期间,视频一直在循环播放,像一场永无止境的、对我的公开处刑。
视频里,正是被从背后侵犯的我,无法克制地发出彻底沉沦的娇声,身体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



出一圈圈波纹。
明明那时候应该已经解除了

神支配,处于“清醒”状态。
但再次从第三者视角看到自己的脸,那表

……那真的是从心底里因快感而喜悦、而痛苦、而迷醉的表

。
仿佛是


这种生物最原始、最本能的一面被彻底激发出来,剥离了所有社会属

和个

意志,只剩下纯粹感官反应的表

。
彻底沦陷于快感的表

。
(……这种、下流的脸……这种……完全不像我的样子……)
过于屈辱,我死死咬住已经

损的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想立刻冲过去关掉电视,砸碎屏幕。
但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尤其是腰部以下,酸痛无力。
我挣扎着,用手臂支撑起上半身,试图挪到床边。
正要下床时,感觉有什么温润的东西从

间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是神一的


,混合着我的


。
我红着脸,又羞又恼,伸手抓过床

柜上的纸巾盒,抽出厚厚一叠纸巾,胡

地擦拭着下腹部和腿间黏糊糊的

体,连同腹部那些已经半

的

斑一起擦掉。
纸巾很快被浸透,变成一团团污秽的纸团。
之后得想办法弄到紧急避孕药……这个念

让我更加烦躁和绝望。
(……明明被……那么激烈地……高

了那么多次……)
总觉得,身体还处于一种极度异常的状态。
不仅仅是疲惫和酸痛。
最有感觉的地方——

蒂、

道内壁,尤其是那个g点区域——正传来一阵阵空虚的、却又带着细微刺痛的悸动,剧烈地抽痛着,叫嚣着不满足。
甚至忍不住想立刻用手去安慰它,去填补那种空

感。


也依旧硬挺着,摩擦到粗糙的床单就会传来一阵过电般的刺激。
它们都在大声撒娇“想要被摸”、“想要被填满”。
这种身体自己的、不受理智控制的渴望,让我感到恐惧。
平时。
就算在自己家里自慰的时候,因为学业压力或偶尔的

幻想,也会有欲望高涨的时候,但绝不会亢奋到这种程度,这种仿佛身体脱离了掌控、完全被欲望驱动的程度。
现在的我,就像被强行喂下了过量的春药,药效还未过去。
(为、什么……会这样……是因为被他……开发了吗?还是……

神支配的后遗症?)
手差点不由自主地伸向腿间,我慌忙停下动作,将手紧紧攥成拳

。
仅仅是与欲望对抗的这个动作,就耗费了相当大的意志力,额

都渗出了冷汗。
无可否认地,我“想要高

”。
想要用手指,或者用别的什么东西,狠狠摩擦那个痒到不行的点,再次体验那种能让

忘记一切的极致快感。
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变得如此


,如此不受控制。
难道佳澄小姐的屏障,并不能完全隔绝神一能力对我身体本能的某种“塑造”或“引导”?
……答案,或许在视频的后续里。
电视上的画面,正好播到我被背后位侵犯到第二次高

后,神一尚未内

的部分。
我强迫自己看向屏幕,尽管每一帧都让我如坐针毡。
(……昏迷之后,视频还在继续……!?)
屏幕上,被从背后侵犯、全身痉挛着达到高

、然后眼神涣散、最终

一歪失去意识倒下的我,和记忆一样。
但视频并没有在那里停止,没有黑屏,也没有跳转。
在我体内尽



后,看起来满足了的、喘息着的神一,从我

部拔出依旧半硬的、沾满混合

体的


。
然后,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转向摄像机,调整了一下角度,让画面更清晰地捕捉到昏迷的、瘫软在床上的我。
接着,他走到我身边,向失去意识的我伸出了手。
视频中,神一对着昏迷的我,平静地开

,声音通过摄像机麦克风清晰地传来:
“命令你。起来。”
于是,令

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本该昏迷倒地、毫无知觉的我,在视频中,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像是被无形的线拉动着,极其不自然地从俯卧状态,用手臂支撑着,缓缓坐了起来!
动作有些僵硬,但确实是在动。
我全

着,眼神空

,脸上还带着高

后的红晕和泪痕,慢慢地转过身,将身体直直地面向摄像机(也就是此刻电视的方向)。
硬挺的


,一片泥泞、微微开合还流淌着白浊的

道……毫无遮掩,一切尽收眼底。
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

,像一具

致的

偶。
(连昏迷了都能

控身体吗……!?) 我倒抽一

凉气,寒意从脚底直窜

顶。
佳澄小姐从未提到过这一点!

神支配难道在对方无意识时也能生效?
还是说,他提前下达了“昏迷后听从后续指令”的

层暗示?
这意味着,即使我利用屏障保持了意识清醒,一旦身体失去意识,他依然可以像

纵傀儡一样

纵我!
这个认知让我通体冰凉。
正这么想着。视频中,神一对跪坐在床上、眼神空

的“我”,下达了这样的命令,声音清晰而缓慢:
“对着摄像机自慰。但不准高

。快高

就停手,等身体平静下来,然后再自慰到快高

为止。重复这个循环,直到我喊停,或者你体力耗尽。明白吗?”
(……!)
听到这话,视频中的“我”带着一种非

的、机械般的顺从,缓缓点了点

。
然后,她(或者说,被

控的我的身体)将身体正对摄像机,保持着跪坐的姿势,向自己最羞耻的部位伸出了手。
左手爬上左侧

房,用指尖捏住

尖,开始生涩但持续地揉搓、拉扯。
右手则缓缓向下探去,掠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那片狼藉的三角地带。
我自己也。
看着视频中自己的身体,不得不承认,佳澄小姐说的没错,我的身材确实有傲

的资本。
整体骨架纤细,腰肢柔韧,但

部和胸部却比常

丰满,曲线玲珑。
特别是

部,不仅形状浑圆挺翘,而且因为刚才激烈的

事,皮肤上还留着些许红色的拍打痕迹,更添

靡。
如此


的身体的自己,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像展示品一样

露在摄像机前,用最直白的方式安慰自己。
这姿态,连自己这个主

都觉得难以置信地


、羞耻,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被剥离了

格的、纯粹

体的美感。
“嗯?、啊、啊……嗯啊……?”
我的喘息声开始响起,通过电视音箱传出,在寂静的房间里回

。
视频中听到自己的声音,与平时听到的完全不同,更加甜腻、更加娇媚,带着一种被欲望浸透的湿漉漉的感觉,简直像另一个陌生


的声音。
神一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被

控的“我”自慰,一边转向摄像机的方向,也就是此刻正在看电视的“我”的方向。
他的脸上带着那种熟悉的、令

作呕的得意笑容。
……我知道,他是在对我说话,对此刻可能正在看录像的“我”说话。
“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醒,什么时候会看到这个,” 他对着镜

,慢条斯理地说,像是在录制一段视频留言,“不过,这段录像会自动备份,也会发送到你邮箱里一个你绝对会看到的地址。六浦久美,不想让你的这些


姿态——清醒的、昏迷的、自慰的——被散播到网络上,被你同学、老师、还有你那已经不太清醒的母亲看到的话……”
他顿了顿,凑近镜

,笑容扩大:
“下周五晚上,老地方,仓库区三号仓库后面。一个

来。别耍花样,我知道你所有的小动作。到时候,我们再继续今天没做完的……‘游戏’。我会好好‘疼

’你,直到你再也想不起什么复仇,只想跪着求我

你为止。”
丢下这句赤


的威胁和预告,神一的身影离开了画面。画面外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然后是门打开又关上的声响。
摄像机中,依旧。
只有“我”一个

,在空旷的酒店房间里,对着冰冷的镜

,安慰自己身体的身影。
右手中指和食指并拢,找到

蒂的位置,开始激烈地上下移动、揉搓。
每一次动作,画面中的“我”的表

都会出现细微的、痛苦又愉悦的扭曲。

部因为跪坐的姿势和手上的刺激,不自觉地微微起伏、颤抖。
“呜、咿、嗯?……好、舒服?……好舒服呀?……手指、不够……想要、更粗的……?”
……我自己也能看出画面中的自己已经彻底动

。
毕竟刚才才被从背后

了个爽,达到了不止一次极致高

。
身体已经完全被开发、被唤醒,进

了极度敏感和饥渴的


状态。
现在即使只是自己手指的刺激,也足以唤起强烈的反应。
“啊、要、去了、要……去……了……??”
然而,由于神一的命令,无法高

到最后。
就在身体绷紧,脸上露出快到顶点的迷醉表

时,画面中的“我”手指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
脊背反弓,身体僵硬,眼睛紧紧闭起,眉

蹙紧,露出一副极其痛苦、难耐的、被强行中断的表

。
如同电流在即将闭合的瞬间被切断,从指尖到

部,身体断断续续地、轻微地颤抖着,那是高

被强行压抑时神经的抗议。
真的是高

的前一刻,所有迹象都表明,只要再继续几秒钟,甚至几秒钟,就会迎来

发。
从那处的


,因为刚才的刺激和被中断的高

,噗嗤噗嗤地,滴滴答答地漏出更多


与


的混合

体,顺着大腿流下。
紧咬嘴唇,甚至能看到血丝,拼命忍耐着试图让自己高

的手指的冲动。
连

道

都在抽搐着、一张一合,噗嗤噗嗤溢出

靡

体的部分,视频都拍得一清二楚,特写镜

般清晰。
“呼……啊啊啊……”


的、


的叹息,从视频中的“我”

中吐出。
仿佛在追逐着即将给予却未能给予的东西,充满了无尽的空虚和渴望。
胸脯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会儿,身体的颤抖才渐渐平息。
不久。
身体似乎终于从那种极限状态中勉强平复下来,视频中的“我”再次,让手指在自己身体上游走。
这次,动作似乎更加熟练,更加知道如何取悦自己。
用能让自己舒服的手法。
用最能让自己高

的手指动作。
但是,无法高

到最后。
每当快到顶点时,就会像被设定好的程序一样,强行停止。
……之后也,一直。
画面中的我,重复着、重复着,被强制自慰,以及在快高

前强制停止。
每次重复,手指的动作都更激烈、更焦躁。
到快高

的时间也越来越短。
她(我的身体)变得无比想要高

,那种渴求几乎要从空

的眼神中溢出来。
被中断时的痛苦表

也一次比一次更甚。
就像不断给一个

渴的

看水,却只允许舔一下瓶

。
(……这种、东西……这种……折磨……)

脑中,几种感


成一团,激烈地冲撞着。
当然,仅仅是这种羞耻的表

、这种羞耻的自慰、这种完全失去自我的傀儡姿态,从

到尾都被拍了下来,这本身就让我羞耻得想立刻从世界上消失。
每一帧画面都在凌迟我残存的自尊。
希望这是场噩梦,用力掐了一下大腿,清晰的痛感却告诉我这是残酷的现实。
但是。
同样地,仅仅是看着视频中自己的自慰,看着那具熟悉的躯体在欲望中挣扎、扭曲、露出那样不堪的表

,我的身体却无可救药地、真实地亢奋起来,这点也无法否认。
从刚才起,大腿就一直在无意识地相互摩擦,试图缓解那

从

处升起的、熟悉的瘙痒。
最羞耻的地方开始分泌出温热的

体,也绝不是因为刚才被侵犯过的残留。
而是因为现在,被自己


的姿态、被那种被强制吊胃

的表现所刺激,身体再次兴奋了起来,这点我很清楚。
视频中“我”每次濒临高

又被强行打断时,那混合着极致快感和极致痛苦的扭曲表

,竟然让我自己的身体

处,也传来一阵共鸣般的悸动和……渴望?
自己最舒服的地方为何如此火热、如此空虚地抽痛着,理由也彻底明白了。
因为视频中的“我”,也就是我的身体,在无意识中,被神一的命令,一次又一次地、强制

地推到了极限的边缘,却从未被允许释放。
这种反复的“预支”和“拖欠”,让身体积累了惊

的“快感债务”。
现在,意识回归,身体却还记得那种被吊在悬崖边的感觉,并且……想要完成它。
被不断吊胃

、反复折磨的身体,正通过神经末梢,向我的大脑皮层发送着清晰无比的信号:它想要立刻被带去高

。
“玩弄我”、“填满我”、“让我去”……它在向我撒娇,在向我抗议,在用那种难以忍受的空虚感和痒意折磨着我。
但是,我明白。
现在眼前的摄像机虽然停了,但很可能,这个房间还在被神一用其他方式监视着、录像着。
他那种谨慎又恶趣味的

,不可能只留下一台明面上的摄像机。
大概还有针孔摄像

被巧妙地隐藏在房间的某个角落——烟雾报警器、电源

座、装饰画后面……户部一定是想让我看到,即使在

神支配解除后,我也会在目睹自己丑态的

况下,自发地、无法控制地安慰自己,从而完成他“调教”的最后一步:让我自己主动走向堕落。
他要的不仅是支配我的身体,还要摧毁我的意志,让我从内部崩溃。
但是,还有一点。
我的

脑中,还有着“要让神一放松警惕”的意志。
现在还不是时候,必须按神一的预想行动。
不管多羞耻,多难堪。
我必须让他相信,他的计划正在顺利进行,我已经在他的

控下逐步瓦解。
只有这样,他才会露出

绽,我才能找到机会,完成我真正的目的——杀了他,救出姐姐。
下周的约会,是危机,也是机会。
几种想法——求生的意志、复仇的火焰、身体的渴望、理智的警告、羞耻的灼烧——在脑中

成一团,疯狂搅拌,几乎要将我的

颅撑

。
最终,在令

窒息的沉默和电视中循环播放的、我自己愈发急促的喘息声中,我的意志所选择的是——
缓缓地。
仿佛有千钧重,我的右手,颤抖着,离开了紧握的拳

,向下腹部探去。
指尖冰凉,触碰到自己滚烫的皮肤时,激起一阵战栗。
同时。
上半身失去了支撑的力气,伏下,额

抵在尚且温热的床单上,摆出和视频中后期相似的、四肢着地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我感觉自己更加卑微,更加


,但也……更加无法逃避。
手指,犹豫着,颤抖着,最终缓缓落在那片依旧湿漉、泥泞、象征着孕育也象征着被侵犯的地方。
噗嗤一声,清晰的水声响起,指尖轻易地陷

了早已泛滥的湿滑中。
就这样。
左手无力地支撑着身体,右手开始进行羞辱自己身体的行为。
一开始只是指尖在

唇外缘和

蒂上轻轻滑动,但那痒意立刻升级为更尖锐的渴望。
噗嗤。
噗嗤。
水声静静持续,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身体随着手指的触碰而阵阵颤抖,一

熟悉的、难耐的律动从下腹部窜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我自己也明白。
“为了让神一放松警惕,按他所愿行动”——这半是给自己的借

,一个脆弱的、正在崩塌的心理防线。
最重要的是,现在,我无比想让自己这亢奋到不行、空虚到疼痛的身体舒服起来。
被那样一次又一次地,在现实中、在视频里,被吊在高

的前一刻。
想高

想得快要发疯了,理智的绳索已经绷到了极限。
身体的渴求是如此原始、如此强烈,几乎要压倒一切。
平时,我会慢慢地、慢慢地,一边吊着自己胃

,一边提升身体的感觉,享受那个过程。
但现在不需要任何前戏,不需要任何酝酿。
身体已经被神一开发、被视频刺激、被反复吊胃

吊到了极限。
就像一个已经装满炸药的火药桶,只差一点火星。
噗嗤。
“啊……呼……?”
手指不再满足于外围,沉

那片早已成为


泉眼的温暖沼泽。
指尖分开湿滑的

唇,向内探去。
至今为止,我自慰时大多只刺激

蒂,对

道内的探索总是浅尝辄止,带着羞涩和陌生。
但现在,我的身体被神一教会了,被他的


亲自“教导”了,自己哪里最舒服,哪里最渴望被填满。
就这样,如同被本能驱使,又像是重复视频中傀儡的动作,我的手指,像钻

地面


寻求湿润的蚯蚓,又像回归巢

的雏鸟,向着那温暖、紧致、湿滑的甬道

处,缓缓地、坚定地爬去。「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视频中,我被自己手指反复吊胃

,最终似乎因为体力不支或神一设定的“时限”已到,动作越来越慢,最终倒在床上,画面逐渐模糊、晃动,然后黑屏结束。
……正想着,它又自动回到开

,无缝衔接地,播放起我在骑乘位上,激烈地上下起伏、品味神一


的场景。
画面中传来我早已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燥热的喘息声和

词

语。
似乎是从骑乘位被侵犯的半途中开始录的,正好捕捉到我彻底沉溺于快感、主动索求的部分。
即使刻意扭开

,闭上眼,那声音也会钻进耳朵,那画面也会透过眼皮侵

脑海。
毕竟那是刚才自己身体亲身经历过的、每一个细节都烙印在神经里的


场面。
临场感十足,甚至能回忆起当时肌

的酸胀、皮肤的触感、呼吸的灼热。
将自己舍弃尊严、向仇敌献上身体、并在其中获得极致快乐的场景,此刻正被我自己,下流地、可耻地当作自慰的配菜。
这种自我亵渎的行为,带来一种堕落的、背德的兴奋感,让本就亢奋的身体更加燥热。
“嗯咿呀!嗯?……啊、这个、这个、要坯掉了啊啊啊…??”
“呼……啊?……嗯啊……?神一君……好厉害……?”
视频中传来的自己的喘息声和话语,仿佛带有魔力,要溶化我最后一点抵抗的意志。
刚才无数次侵犯过我那里、带来痛苦与极乐的神一

茎的触感——那粗硬的柱身、硕大的


、有力的脉动——最为真实地复苏在记忆和身体的感知里。
我将自己手指的刺激,与那记忆中的触感重叠。
模仿着那抽

的节奏、角度和力度。
手指弯曲,试图模拟


刮擦敏感点的动作。
仿佛,被不在这里的神一,再次侵犯一般。
不,更像是我的身体在主动邀请那并不存在的侵犯,在用自己的手指,扮演施

者和承受者的双重角色。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画面中传来的、

体碰撞和


搅动的

靡水声,与此刻从我

间响起的、手指进出湿滑甬道的水声逐渐同步,重叠在一起。
再也无法抵抗,身体诚实地舒服起来。
像是一一描摹、复习着被神一侵犯时的快感路径。
我用自己的手指,玷污着自己的身体,也在重温着那份被强迫的、堕落的欢愉。
羞耻心像燃料,让快感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
“唔唔?……嗯啊……嗯、呼、唔唔唔唔唔……??”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激烈,越来越


。
并拢中指和无名指,模仿着


的粗度,激烈地




,每次尽根没

。
就这样,仿佛回忆着神一


蹭过g点的

确位置,稍微弯曲指尖,用指关节去抠刮、碾压自己

道内壁那块最敏感的软

。
像神一从上方


时那样,刻意让手指向上倾斜,戳刺着自己腹部一侧的

壁,寻求那种酸麻到极致的刺激。

部因为跪趴的姿势和内部的刺激,剧烈地颤抖着,


一阵阵紧缩。


早已流个不停,随着手指的抽

被带出,滴滴答答落在身下早已污秽不堪的床单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
画面中的我高

了一次,然后和刚才一样,这次是四肢着地,被从后面侵犯。
姿势和我现在一模一样。
那样的我,不可能不回想起被神一


从背后激烈


、冲撞、内

的触感和那毁灭

的高

。
记忆的阀门被彻底打开,所有的细节汹涌而出。
“呜啊、呃、嗯、嗯、呼唔唔唔唔???”
配合着显示器中传来的自己的、越来越高昂的娇喘和哀求声,我

中的喘息声也逐渐失控,变得同样激烈起来。
仔细地、仔细地。
将曾经被侵犯时的每一分快感,通过手指的模仿,再次教给身体,同时也从身体那里索取更强烈的反馈。
一种自给自足的、循环加强的快感漩涡正在形成。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已经,分不清显示器中传来的被侵犯时的声音,和自己现在发出的、手指在湿滑

道内快速抽

所制造的声音了。
两种声音

织在一起,成为这场自我凌迟的伴奏。
先是脖子僵硬地梗起。
接着是脊背不受控制地反弓。
脚趾死死蜷缩,抵在床单上。
手指,那正在施虐也正在承受的手指,被温热的软

紧紧包裹、吸吮。
全身的肌

都绷紧了,为那终于被允许、被自我赐予的、即将到来的高

做着最后的准备。
所有的犹豫、羞耻、理智,都被高涨的欲望暂时冲垮。
只剩下身体最诚实的渴望和那越来越近的

发点。
然后,几乎是本能地,我让自己的动作节奏,配合着显示器中那个“我”高

的瞬间。
当屏幕中的我,被神一从背后顶弄得尖声哭叫、达到顶点时——
“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也,将满含耻辱和快感的身体彻底抛开,不再有任何保留,在手指最后一次


的


和抠刮中,在身体中迎接着那迟来已久的、汹涌的、几乎让

晕厥的极致瞬间。
“哈****……”
酒店的床上。
我以极其不雅的姿态倒伏着,

部完全

露在外,直到快感的余韵终于逐渐平息,才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喉咙

涩发紧,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酸痛的腹部肌

。
房间里弥漫着挥之不去的、体

与汗

混合的咸腥气味,空调的冷风也无法完全驱散。
我慢慢睁开眼,视线模糊地聚焦在天花板上那盏样式老旧的吸顶灯。
灯罩边缘积着薄薄的灰尘,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就像我此刻污秽不堪的现状一样无法忽视。
……用这被过度吊了胃

、敏感至极的身体,连续自慰高

了好几次。
每一次高

都来得又快又猛,几乎没给我喘息的机会。
身体像是不知餍足的野兽,一旦尝到释放的滋味,就疯狂地索求更多。
手指、手腕、甚至整个手臂都因为持续的动作而酸软无力,指尖的皮肤也因为反复摩擦而微微发红发热。
床单已经被自己的


浸得湿透,摸上去冰冷黏腻,紧紧贴在皮肤上。
身下那一大块

色的水渍,在米色的床单上格外刺眼,像一块无法抹去的耻辱印记。
强烈的自我厌恶感如同冰冷的

水,在快感的炽热退去后迅速涌上,将我淹没。
我忍不住再次


叹息,那叹息里充满了疲惫、空虚,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刚才那些极致快感的回味。
说实话,简直舒服得

七八糟。
那种被

到极限后终于得以释放的

发感,那种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烦恼都暂时远去的解脱感,是那么强烈,那么真实。
身体诚实得可怕,它记住了被神一侵犯时每一个敏感点被刺激的感觉,并在手指的模仿下忠实地复现了那份愉悦。
但与此同时,明明高

得那么激烈,身体都因为连续的痉挛而微微颤抖,心底某处却又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
那是一种更

层次的、仿佛灵魂被凿开一个

的虚无感。
高

的愉悦像烟花一样绚烂而短暂,熄灭后留下的只有更

的黑暗和寒冷。
想要有什么更粗大的东西,更炽热的东西,更……具有征服

的东西,狠狠地贯穿那里,填满那个空

,把那种虚无感彻底驱散。
我慌忙把这种想法从脑海中驱逐出去,指甲狠狠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对抗这危险的念

。
这太危险了。
这种渴望,简直就像在承认神一的侵犯……不,比那更糟,是在渴望他的侵犯。
被那样反复吊胃

的话,任谁都会忍不住的,可是……这真的是“忍不住”那么简单吗?
还是我的身体,在经历了那样的“开发”后,已经变得不正常了?
大概刚才我的自慰姿态,我那些失控的喘息和表

,也正被藏在某处的、更隐蔽的摄像

录下来了吧。
神一那种

,不可能只留下一台明面上的摄像机。
他一定又在某个地方,某个我无法想象的巢

里,带着那永远不变的下流笑容,悠闲地靠在沙发上,一边喝着酒,一边确认着录像,欣赏着我崩溃自渎的每一个细节。
然后,又会用那些卑劣的、

准踩在我羞耻心上的话语对我冷嘲热讽,再把录像展示给我看,强迫我面对自己最不堪的模样。
接着,就会像摆弄一件新到手的玩具一样,随心所欲地玩弄我的身体,用更

妙的手段挖掘我更多的弱点,直到我彻底……想到这里,冰冷的恐惧混合着屈辱再次攥紧心脏,我又是一声沉重的叹息,这叹息里充满了无力感和对未来的绝望预演。
绝对要杀了你。
那家伙。
这个念

像冰冷的磐石,沉在我沸腾的羞耻与混

的欲望之海底部,是唯一清晰而坚定的存在。
它支撑着我,让我不至于彻底溺毙在自我厌恶和生理

的软弱中。
每一次呼吸,我都用这个念

来鞭策自己:六浦久美,记住你是谁,记住你要做什么。
这具身体感受到的一切,都只是工具,是代价,是通往复仇之路必须跨越的污秽泥沼。
重新仔细地擦拭

净全身。
用微凉的水浸湿毛巾,一寸寸擦过汗湿的皮肤,擦掉那些

涸的

斑和


留下的黏腻。
每擦过一处敏感的地方——

房、小腹、大腿内侧——身体都会不自觉地轻微战栗,仿佛还残留着被触碰的记忆。
我咬紧牙关,用力擦拭,几乎要擦

皮肤,试图用这种方式洗刷掉那种被玷污的感觉,但我知道这只是徒劳。
有些痕迹,是擦不掉的。
然后关掉了还在循环播放我那

秽视频的电视电源。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房间里令

窒息的喘息和

体碰撞声终于消失,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鸣和我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
寂静反而让刚才那些声音的回响更加清晰地在脑海中盘旋。
我逃也似的走进淋浴间,拧开龙

,让温度偏凉的水流劈

盖脸地冲刷下来。
水流打在皮肤上,带来一阵激灵,稍微驱散了身体的燥热和

脑的昏沉。
我用力揉搓着

发和身体,洗发水和沐浴露的香味暂时掩盖了

欲的气味。
房费是

住时神一支付的。
他甚至连这点都考虑到了,确保我不会因为经济问题而提前离开,必须留在这个充满他气息和痕迹的房间里,独自消化这一切。
看了看时间,凌晨四点。
窗外的天空还是浓稠的墨蓝色,只有遥远的天际线透出一点点灰白。
城市还在沉睡,而我却在这个陌生的房间里,经历了如此荒唐而可怕的一夜。
距离退房还有一段时间,大概要到中午。
这几个小时,对我来说既漫长又短暂。
让这疲惫不堪、仿佛被掏空又塞满了混


绪的身体稍微休息一下吧。
之后,为了重新制定计划,理清这混

的思绪,得去找佳澄小姐商量一下。
她是目前唯一知道我处境、并且有可能提供帮助的

。
虽然她坦言无法正面对抗神一,但她的经验和知识,或许能帮我找到那一线渺茫的生机。
我必须去见她,从她那里汲取力量,确认接下来的步骤。
我这样决定,试图用“计划”和“行动”来武装自己,抵御内心不断涌起的软弱和迷茫。
床铺已经被


和


弄得一塌糊涂,散发出令

不适的气味,根本没法再躺上去。
没办法,我只好扯过沙发上那条看起来还算

净的薄被,胡

盖在身上,在狭小而坚硬的沙发上蜷缩着躺了下来。
身体一接触到相对坚硬的表面,各处积累的酸痛就更加清晰地传来——腰部的酸软,大腿内侧的轻微拉伤感,还有

道内部那种过度使用后的隐隐胀痛。
因多次高

而消耗殆尽的我的身体,

神却因为极度的刺激和后续的混

而异常亢奋,但极度的生理疲劳最终还是压倒了

神的紧绷。
几乎就在闭上眼睛的瞬间,沉重的黑暗便如同

水般涌来,将我拖

了无梦的、却又仿佛充满无形压力的沉沉睡眠。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我仿佛又听到了神一那带着讥笑的声音,看到了佳澄小姐担忧的眼神,还有姐姐最后对我微笑的模样……这些碎片化的影像

织在一起,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说起来,这一切的源

是这样的。
要理解我为何会陷

如此境地,为何要做出如此疯狂的决定,就必须回到更早的时候,回到那个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早已开始涌动的过去。
我是六浦久美。
一个普通的大二学生,就读于本地一所还算不错的私立大学,专业是文学。
喜欢看书,偶尔和朋友逛街,为学业和未来的就业稍微有些烦恼,也会在

夜因为孤独或压力而有些自慰的小秘密……至少在妈妈和姐姐被夺走的那天之前,是的,我曾以为自己的生活虽然平凡,但至少是安稳的、可控的。
我有

我的家

,有可以期待的未来,有作为一个普通年轻

孩的烦恼和快乐。
但现在回想起来,那种“普通”是多么脆弱,就像一层薄冰,下面早已是汹涌的暗流。
神一曾经是我的高中同班同学。
那所高中管理严格,升学率不错,学生们大多埋

学业。
神一在那样的环境里并不起眼。
以前他说话并不像现在这么粗野,声音甚至有些低沉温和,反而是个有些

郁、过分认真的家伙,总是独自一

待在教室最靠窗的角落,低

看着一些看起来很

奥的、与课堂无关的书籍——我记得有哲学、心理学,甚至还有一些关于神秘学的冷门著作。
他很少主动与


谈,别

跟他说话,他也只是简短地回应,眼神常常飘向窗外,仿佛心思在很远的地方。
他的成绩中等偏上,但从不参与社团活动,也没有特别亲近的朋友。
在青春洋溢的高中校园里,他像是一个沉默的、自带隔离气场的影子。
……那个时候,我就隐约感觉到他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
那不是在走廊上擦肩而过时男生们常见的、带着欣赏或欲望的打量。
他的目光更……专注,更


,仿佛不是在看我外在的容貌和身材,而是在试图穿透表象,窥视我内心的某些东西。
有时我会在自习时偶然抬

,正好撞上他隔着几排座位投来的视线,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我莫名地感到一阵寒意,赶紧低下

去。
我因为遗传了母亲的身材,

部和大腿比较丰满,胸部发育得也比同龄

好一些,加上容貌也还算端正(自己这么说有点不好意思),所以从初中开始就经常被男生用各种方式关注或搭讪,早已习惯了那种或明显或隐蔽的视线。
因此,对于神一那有些异样的注视,我当时虽然觉得不舒服,但也只是归咎于他

格古怪,并没有特别在意,更没有

想。
毕竟,高中生活忙碌而充实,我有自己的朋友圈子,有暗恋的学长,有考大学的压力,一个

郁同班同学的奇怪目光,实在不值得我耗费太多心神。
事

发生根本

的变化,是在神一遭遇一场严重的

通事故之后。
那是高三上学期的冬天,一个雨夜。
传闻神一晚上独自外出时,被一辆闯红灯的摩托车撞飞,伤势严重。
他住院了大约两周,错过了期末考,在临近毕业、大家都忙于准备升学考试或就职活动的混

时期,他才悄然回到了学校。
而回来后的神一,整个

就像被替换了内核,外表虽然还是那个

,内在却彻底变了。
他说话变得粗野直接,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轻蔑,看

的眼神也从过去的

郁飘忽,变成了锐利而充满侵略

的审视,仿佛所有

都是他可以随意评判、甚至玩弄的对象。
他不再埋

看书,反而开始公然在课堂上睡觉、玩手机,对老师的提醒置若罔闻。
他本来就不怎么合群,现在这种公然挑衅规则和他

感受的态度,自然更让他被班级主流群体所排斥和孤立。
大家私下议论他是不是撞坯了脑子,或者受到了什么刺激。
……我本来是这么以为的,以为这只是一个个案,一个少年在经历创伤后

格的扭曲和叛逆。
我甚至对他抱有一丝同

,觉得他或许需要帮助,但鉴于他表现出的敌意和距离感,我也只是远远观望,没有试图接近。
然而,紧接着发生的诡异事件,彻底颠覆了我的认知。
先是坐在神一旁边的一个叫由纪的

生,一个平时文静内向、成绩优秀的

孩,突然变得不对劲了。
那是一次枯燥的现代文课上,老师正在讲解夏目漱石。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老师的声音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有声
突然,从神一那个方向传来一阵轻微的、压抑的喘息声。
起初大家没在意,以为是有

不舒服。
但声音越来越大,变得绵长而甜腻。
所有

都看了过去,只见由纪满脸

红,眼神迷离,身体在座位上不安地扭动。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她竟然掀起了制服裙子,手伸了进去,开始激烈地自慰起来!
她完全无视了周围震惊的目光和老师的呵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中发出断断续续的

声

语。
更令

毛骨悚然的是,坐在她旁边的神一,只是单手支着下

,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冷而得意的笑容,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表演。
我还以为她是在教室里含着谁的

茎,才会露出那种表

,但仔细看,她手里空无一物,只是在自己动作。
结果发现,能让她如此失控的源

,似乎就是旁边那个带着诡异笑容的神一。
我甚至还在一次放学后,因为忘了东西返回寂静的图书室时,透过书架缝隙,亲眼看到由纪被神一按在阅览区的长桌上激烈侵犯的场景。
由纪的表

痛苦而欢愉,完全不像被强迫,反而像是主动迎合,而神一则是一副掌控一切的冷漠模样。
图书室里并非完全无

,但远处管理台后的管理员阿姨却低着

,对近在咫尺的

靡景象毫无反应。
可是,本该对此进行管教的老师们,在由纪那次课堂失态后,只是将她带去了保健室,之后便不了了之。
没有通报批评,没有请家长,甚至没有在班级里提起这件事,就像从未发生过一样。
其他目睹的同学,在最初的震惊过后,也很快恢复了“正常”,不再谈论,仿佛集体失忆。
这种异常的沉默和忽视,比事件本身更让我感到恐惧。
班级里那些以打架闹事闻名的不良少年团体,起初还对神一这种“抢风

”的行为感到不满,试图在放学后堵住他施加

力。
我偷偷看到过两次,他们围着神一,推搡着,嘴里不

不净。
但不知何时起,这些不良少年对神一的态度发生了180度转变。
他们不再找神一麻烦,反而开始像跟班一样跟在他身后,对他毕恭毕敬,甚至帮他跑腿、威慑其他看不惯神一的

。
到了最后,

况变得更加诡异。
即使神一在课堂上公然将某个

生拉到自己腿上抚摸,或者像对由纪那样进行更过分的侵犯,除了包括我在内的少数几个似乎还能保持“清醒”、感到恐惧和愤怒的

之外,教室里的其他同学,甚至讲课的老师,对此都毫无反应。
他们继续听课、记笔记,或者做自己的事,眼神空

,仿佛神一和那个

生根本不存在,或者那只是再平常不过的景象。
整个班级,不,整个学校的一部分,似乎陷

了一种集体

的、可怕的麻木和扭曲之中。
那是一种超现实的、令

脊背发凉的异常状况。
我就像唯一一个没有戴上扭曲滤镜的

,被迫观看着一场荒诞恐怖的默剧,却无法发出声音,也无法逃离。
现在回想起来,那场

通事故就是一切的契机。
恐怕神一就是在那个时候,在濒死或极度危机的状态下,某种潜藏的能力——或者说诅咒——苏醒了。
他获得了

神支配的能力。
然后,封闭而单纯的高中校园,就成了他测试、熟悉并初步滥用这种能力的绝佳试验场。
由纪是他的第一个“作品”,那些不良少年是被他能力控制的“傀儡”,而老师和其他同学的异常反应,很可能也是他能力影响的结果,或许是为了避免麻烦而施加的“忽视”暗示。
他在练习,在摸索能力的边界,在享受这种

控他

、践踏规则的快感。
即便如此,那时已经临近高中毕业,大家各奔东西,那种令

窒息的异常状况并没有持续太久。
随着毕业典礼的举行,班级解散,我和神一考

了不同的大学,生活轨迹再无

集。
我升上大学,沉浸在新的环境、新的朋友和相对自由的学术氛围中,很快就将高中那段不愉快的记忆,连同神一这个古怪的同学,一起埋在了心底

处,几乎忘记了神一的事,也不再听到关于他的任何传闻。
我以为那只是一段青春期遭遇的集体癔症或是校园怪谈,随着时间流逝自然会淡去。
……直到半年前,妈妈和姐姐接连以诡异的方式失踪,紧接着,我的邮箱里收到了一个匿名链接,点开后是姐姐被神一侵犯的视频。
视频里的姐姐眼神空

,脸上却带着扭曲的愉悦表

,对着镜

说出我的名字,让我“不要来找她”。
那一刻,高中时代的恐怖记忆连同现实的残酷一击,将我彻底击垮。
我才意识到,噩梦从未结束,它只是潜伏着,然后以更凶猛、更直接的方式,吞噬了我的至亲,并最终找上了我。
认识佳澄小姐是在妈妈失踪后、姐姐尚未出事之前不久。
契机纯属偶然,现在想来,或许也并非完全的“偶然”。
那天我因为母亲失踪的事心神不宁,在街上恍恍惚惚,被一个喝醉酒的、看起来不正经的男

拦住纠缠,对方言语下流,动手动脚。
我惊慌失措,周围行

匆匆,却无

上前。
就在我感到绝望时,一个穿着优雅米色风衣、气质清冷的


悄然走近。
她只是静静地站定,用那双

邃得仿佛能吸纳光线的眼眸,凝视着那个醉汉。
没有咒骂,没有肢体冲突,甚至没有说一句话。
几秒钟后,那个原本气势汹汹的醉汉突然僵住了,眼神变得茫然,然后像被抽掉了骨

一样,顺从地低下

,嘟嘟囔囔地转身走开了,仿佛刚才的冲突从未发生。
佳澄小姐转向我,露出一个温和但略带疏离的微笑,询问我是否没事。
我惊魂未定,但更震惊于她刚才展现出的、超乎常理的能力。
我立刻在极度震惊中察觉到,佳澄小姐的能力和神一可能是同一类!
那种无需言语、仅凭凝视就能影响他

意志的感觉,太过相似。
这个发现让我在恐惧中又燃起一丝希望。
所以,当不久后神一发来姐姐的视频,并附上威胁话语时,我在巨大的悲痛和愤怒中,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佳澄小姐。
我凭着记忆找到她当时留下的名片上的地址——一家位于安静街角的、看起来有些神秘的占卜沙龙——抱着孤注一掷的心

去找她商量了。
佳澄小姐似乎对我的到来并不特别意外。
她让我进了沙龙后面私密的起居室,那里布置得典雅而舒适,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薰衣

香。
她耐心地听我语无伦次地讲述了一切:神一在高中时的异常,母亲和姐姐的失踪,收到的恐怖视频。
她知道了神一。
看来,拥有

神支配这类能力的

,在这个世界的暗面似乎并非绝无仅有,只是常

难以接触。
而且,据佳澄小姐说,这种能力也有强弱高低之分,如同天赋的阶梯。
她坦言,即使以她的力量,似乎也无法与如今的神一正面对抗。
神一的能力在经历过“觉醒”和后续的“锻炼”后,变得异常强大和稳固,尤其是他那种将

神支配与

体快感结合、层层渗透侵蚀的手段,更是棘手。
但是,佳澄小姐在长时间的沉默和思考后,是这样对我说的。
虽然无法在正面冲突中战胜神一,但或许可以想办法削弱他的力量,

扰他的控制,或者……在他最松懈的时候,制造一个微小的

绽。
如果我有豁出自己身体、甚至灵魂的觉悟,愿意将自己作为诱饵和武器,


虎

,那么说不定,真的存在一丝微弱的可能

,能够夺走神一的

命,斩断他施加的支配锁链,从而解救妈妈和姐姐——至少,解救可能还有希望的姐姐。
这个提议听起来疯狂而危险,几乎是让我主动跳进火坑。
但当时被复仇和拯救家

的念

烧灼着的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这似乎是唯一一条看得见的、能够主动做点什么的路,而不是被动地等待更坯的结局。
我抓住了这根可能是救命稻

,也可能是绞索的线。
我再次拜访了佳澄小姐居住的高级公寓。
这次是在经历了酒店那噩梦般的一夜之后。
我脸色苍白,眼下带着浓重的黑眼圈,身体虽然清洗过,但总觉得那


欲和屈辱的气味还若有若无地附着在皮肤上。
佳澄小姐的公寓在顶层,视野开阔,装修是现代简约风格,

净整洁得几乎没有

气,只有书架上大量的书籍和角落里一些水晶、塔罗牌等神秘学物品,暗示着主

的特殊

好。
佳澄小姐让我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给我倒了一杯温热的、有安神效果的花

茶。
她则坐在我对面的单

椅上,双手

叠放在膝上,姿态优雅而安静。
她一直静静地听着我的叙述,从我被神一在仓库区

神支配,到酒店里发生的一切——骑乘位的主动索求、被审问自慰隐私、后

位的强行侵犯、高

后的昏迷、醒来后看到的录像以及最后失控的自慰……我没有隐瞒任何细节,尽管每说出一句话,都像是在重新撕裂刚刚结痂的伤

,让羞耻和痛苦再次鲜血淋漓。
但我知道,如果不向佳澄小姐报告发生的所有事

、我看到的所有

况、感受到的所有异常(包括身体那种不正常的亢奋和空虚),就无法准确判断形势,也无法推进任何计划。
我必须信任她,即使这种信任在经历了昨晚之后,似乎也蒙上了一层不安的

影。
听完一切的佳澄小姐沉默了更长时间,她

邃的眼眸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仿佛在透过现实凝视着某些不可见的力量轨迹。
最后,她点了点

,开

说道,声音依旧平静温和,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极细微的紧绷:
“

神防御的效果看来是发挥出来了。你在被支配期间保持了清醒的自我意识,这很关键。但是……神一的力量可能比我想象的,甚至比我之前判断的,还要强。”
“……这是什么意思?” 我握紧了手中的茶杯,温热的杯壁也无法驱散指尖的冰凉。
“一般来说,” 佳澄小姐斟酌着词句,“

神支配这类能力,对失去意识的、或者意识处于极度涣散状态的对象,效果会大打折扣,甚至难以生效。因为能力的‘锚点’通常是对方清醒的意识和意志。但是,根据你的描述,你在高

后失去意识期间,身体依然被神一的命令

控,完成了那些……动作。这说明,要么他对你施加的支配非常


,留下了即使你意识离线也能执行的‘预设指令’;要么,他的能力已经进化到可以一定程度上绕过意识层,直接作用于更底层的神经反

或潜意识。无论是哪种,都非常麻烦。”

神支配这种东西,本来是否存在“一般”

况就值得怀疑。
这更像是都市传说或超自然领域的范畴。
但既然是研究此道、并且自身也拥有类似能力的佳澄小姐说的,大概在她的认知体系里,这就是“一般”吧。
这个认知让我心底发寒。
如果神一的能力如此超乎常规,那我所谓的“机会”,岂不是更加渺茫?
“从这一点来考虑,” 佳澄小姐的目光转回我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你能在被他支配时,依靠屏障夺回自己身体控制权的时间窗

,真的……非常短暂。我之前估计有几秒,现在看来,可能更短,甚至只有一瞬。机会不仅不多,而且稍纵即逝。甚至可能……在他对你完全掌控、毫不松懈的

况下,机会本身根本不会出现。他显然是个极其谨慎且经验丰富的施术者。” 她停顿了一下,那双美丽的眼睛直视着我,里面充满了复杂的

绪——担忧、怜悯,或许还有一丝更

沉的、我看不懂的东西。
“……久美,我再问一次,你不重新考虑一下吗?这条路,可能比我们最初预想的还要黑暗,还要绝望。你现在退出,想办法躲起来,或许……”
“不。” 我打断了她的话,声音有些沙哑,但异常坚定。
我摇了摇

,动作幅度不大,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谢谢您的关心,佳澄小姐,但我已经决定了。从我看到姐姐视频的那一刻起,从我决定来找您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退路了。……而且,现在,经历了昨晚之后,也已经无法回

了。” 我怎么可能回

?
我的身体记住了神一的侵犯,我的意识见证了自身的堕落,我的邮箱里存着那些足以毁灭我的录像。
更重要的是,姐姐和妈妈还在某处受苦。
回

意味着放弃她们,也意味着向神一彻底认输,从此活在他的

影和随时可能降临的玩弄之下。
我宁愿在复仇的路上毁灭,也不愿那样苟活。
根据佳澄小姐之前的说法,被

神支配后,时间越久,支配的烙印就越

,与施术者之间的“连接”也可能越稳固,摆脱起来就越发困难。
极端

况下,即使施术者死亡,那种

植于潜意识或神经反

中的影响也可能无法完全清除,受害者会留下永久

的心理创伤或行为异常。
……妈妈失踪最早,时间最长,她可能已经拖得太久了,受到的侵蚀可能已经

到难以挽回的地步。
每次想到这个,我的心就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但是,姐姐……姐姐失踪的时间相对短一些。
只要还有一丝希望,无论前方要品尝多少屈辱,要付出多么惨痛的代价,哪怕要将自己的

体和灵魂都献祭给恶魔,我也要抓住那最后的一线希望,把她拉回来。
这是我的执念,也是支撑我走下去的唯一动力。
佳澄小姐看着我,良久,露出了非常担忧的表

。
那担忧如此真切,让我冰冷的心感受到一丝暖意,也让我对她产生了更

的依赖和信任。
她轻轻叹了

气,那叹息里充满了无奈和一种近乎预知的悲哀。
“……这样啊……” 她低声说,仿佛在自言自语,“神一说了下周要你再联系他,去那个仓库,对吧?”
“是的。” 我点

,“下周五晚上,仓库区三号仓库后面。他命令我一个

去。”
“这不是我该说的话,作为一个年长者,我应该劝你远离危险……” 佳澄小姐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但是,要小心啊,久美。比之前更加小心。神一让你再去,绝不是简单的重复。他可能会测试你,试探你,用更……

妙的手段来瓦解你。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无论你感受到什么,你的核心目标只有一个。不要被过程迷惑,不要被快感欺骗,更不要……被虚假的希望蒙蔽。”
“谢谢你,佳澄小姐。” 我由衷地说。她的叮嘱虽然听起来有些晦涩,但我能感受到其中的关切。
据佳澄小姐更早时候的解释,

神支配也并非万能。
对于意志特别坚定、或者心

结构与能力波长不匹配的对象,支配效果会打折扣,对方也可能较快地自行摆脱。
持续施加和维持支配,对施术者本身也是一种

神负担,需要集中力和能量,无法像开关电灯一样无限期持续。
但是,正因为如此,像神一这样经验丰富的能力者,在不使用

神支配的时候反而会加倍警惕,绝不会轻易露出

绽。
他只有在确信对方已经落

掌控、

神处于最松懈或最顺从状态时——比如在

高

的余韵中,在极度羞耻或快感的冲击下——才会稍微放松对能力的

细

控,或者将注意力转移到享受“成果”上。
而那一刻,可能就是唯一的、转瞬即逝的机会。
佳澄小姐给我的“

神防御屏障”,其原理就是在我的意识核心周围构筑一层过滤层,让神一的支配力量无法直接触及真正的“我”,同时模拟出一个符合他预期的、表面顺从的“我”。
当神一因为确信支配成功而稍微松懈时,我就有可能在一瞬间冲

那层模拟,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但这需要惊

的意志力、

准的时机把握,以及……极大的运气。
通过多次侵犯


,让


的

体在反复的高

和快感冲击下被“开发”、被“成瘾”,从而从生理上依赖他、渴求他,再结合

神支配的诱导和固化,最终从

体到

神两方面实现完全、稳固的支配,让


成为言听计从、甚至主动取悦他的

隶。
这似乎是神一摸索出来的、效率极高的惯用手法。
他像一个技艺高超的驯兽师,用痛苦和快乐

织的鞭子,将猎物一步步驯服。
除了我之外,根据佳澄小姐隐约透露的信息,同时还有多名


正以不同的阶段落

他的魔爪,有的可能尚在初期接触阶段,有的可能已经

度沉沦。
我必须阻止他。
不仅是为了家

,也为了那些可能还有救的


,以及未来可能受害的无辜者。
用佳澄小姐给我的这件看不见的武器——

神防御屏障——以及我自己这具已经被玷污、却也因此可能被神一轻视的身体,作为最后的赌注。
我再次向佳澄小姐道谢,感谢她的倾听、分析和持续的帮助。尽管前路黯淡,但至少此刻,我不是完全孤独的。
佳澄小姐在我眼中,一直也是一个美得惊

、气质非凡的


。
她看起来大约二十七八岁,身材高挑匀称,据说有四分之一的希腊血统,五官立体

致得如同古典雕塑,肌肤白皙细腻,长发如瀑。
尤其是那双眼睛,颜色比常

稍浅,像是融化的琥珀,当她专注凝视时,仿佛能看透

心,连身为同

的我有时都会被她看得心跳加速,感到一阵莫名的压力和被

悉的不安。
我的长相也经常被

夸奖,算是清秀可

,但和佳澄小姐那种带有异域风

的、如同月光般清冷又神秘的美比起来,只能算是普通水平,是随处可见的邻家

孩类型。
她似乎在不依赖

神支配能力的

况下,平时以经营那家小小的占卜沙龙为业,偶尔也接受一些私

咨询,在特定的小圈子里似乎有些名气。
这种身份很好地掩盖了她的特殊之处。
我相信,借助佳澄小姐的知识、经验和这最后的防御手段,结合我豁出一切的决心,一定能够找到那个微小的

绽,完成几乎不可能的任务——打倒神一。
这个信念,是我在无边黑暗中抓住的微弱星光。
那之后不久。就在我离开佳澄小姐的公寓,带着复杂的心

返回自己临时租住的、狭小却暂时安全的房间时。
久美离开后,佳澄并没有立刻起身。
她保持着坐在单

椅上的姿势,


地、


地叹了一

气。
那叹息悠长而沉重,仿佛卸下了某种表演的重负,又像是压上了更沉的东西。
……然后,她就那样静静地待着,目光空

地望着前方,仿佛在凝视着久美离去的方向,又仿佛穿透了墙壁,看到了更遥远的、黑暗的彼方。
然而,她的身体却显露出与平静外表截然不同的焦躁。
修长白皙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指尖微微发白。
更明显的是,她那包裹在丝质长裤下的、曲线优美的双腿,却一直在无意识地相互摩擦着,膝盖轻轻碰撞,透露出一种难以抑制的生理躁动。
不知不觉间,佳澄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脸颊,已经完全染上了诱

的红晕,如同晚霞浸染白瓷,连耳根和纤细的脖颈都透出

色。
这清晰地显示她正处于极度发

的状态,身体内部仿佛有一座火山正在苏醒、酝酿着

发。
听着久美讲述被神一侵犯的每一个细节、每一次高

感受的期间,她表面上一直维持着冷静专业的倾听姿态,但身体

处,某种被刻意压抑和禁锢的东西,却早已随着那些充满画面感的描述而蠢蠢欲动,拼命挣扎。
现在,独处一室,最后的听众离开,那脆弱的堤坝终于出现了裂痕。
尤其是在听久美讲述被神一侵犯、被开发敏感点、被强迫自慰又寸止的痛苦与快感时,佳澄体内那熟悉而又可怕的、属于快感的进程,就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地启动了。
久美那些羞耻而真实的体验,像是最强效的催化剂,点燃了她自己身体里早已埋藏好的引线。
久美的体验,久美品尝到的那些混合着屈辱、痛苦、以及无法否认的极致快感,佳澄比任何

都能更真实、更感同身受地想象出来。
因为那些感受的路径、那些神经被点燃的顺序、那种理智被欲望洪流冲垮的瞬间……她都太熟悉了。
熟悉到光是听到描述,身体就能自动模拟出相应的反应。
……因为,那是她自己也曾无数次走过、并且至今仍

陷其中的路。是神一亲手为她铺设的、通往快乐与

役的堕落之路。
在继续让自己的身体被这无声的焦灼和渴望炙烤了一段时间后,佳澄突然像是无法再忍受这种静止的折磨,猛地站了起来。
动作有些急促,甚至带倒了手边小几上的一个水晶摆件。
她没有去扶,任由它滚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径直走向房间

处,那里是她的卧室兼私

书房,也是她最常进行“那些事”的地方。
她在宽大的、摆放着超薄显示器的书桌前的皮质转椅上坐下。
屏幕是暗的。
她

吸一

气,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前的准备,然后移动鼠标,点亮了屏幕。
她没有打开任何工作文档或网页,而是直接点开了文件管理器,在一个加密文件夹里,找到了最近才由某个特定邮箱发送过来的、带着加密压缩包的一个链接。
她熟练地输

密码解压,里面是一个视频文件。
她几乎没有犹豫,双击点开了它。
……那正是久美被神一侵犯的视频。
是神一“分享”给她的“战利品”之一,也是他用来“奖励”或“折磨”她的工具。
画质非常清晰,显然是专业设备拍摄,多角度切换,甚至还有特写。
画面中,久美展示着年轻而美丽的

体,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因为

欲和汗水而显得格外诱

。
她骑乘在神一身上,腰肢激烈地起伏,脸上是混合着陶醉、屈辱和无法抗拒快感的复杂表

,贪婪地吞吐着神一的


。
最后,当神一解除支配,她“清醒”过来,在试图逃离的瞬间,却因为自己身体无意的摩擦而达到高

。
以佳澄同为


、并且同样被

度“开发”过的敏锐眼光,甚至能看出在最后那个试图拔出


的动作里,久美那极其细微的、巧妙的腰部移动——她让自己的敏感点,在


上,重重地、缓慢地蹭了过去。
那绝不是意外,而是一种潜意识的、或者说经过“训练”的身体本能,在寻求最后的刺激。
恐怕连此刻正享受着征服快感的神一,都没有完全察觉到这一点。
但佳澄看出来了。
这个发现让她的心脏猛地一缩,涌起一

复杂的

绪——是对久美下意识反应的惊讶?
是对她同样开始被身体本能支配的悲哀?
还是……一丝微不可察的、扭曲的共鸣和兴奋?
(久美……真可

……) 这个念

不受控制地浮现。
视频中的久美,有着不同于自己的、充满青春生命力的美,那种在挣扎中逐渐沉沦的姿态,带着一种残酷而诱

的美感。
佳澄一边在心底拼命抵抗着随之涌起的、浓烈的罪恶感和背德感,一边却又无法将视线从屏幕上移开。
看着久美

靡的姿态、听着她甜腻的喘息和羞耻的话语,不知不觉间,佳澄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陷

了熟悉的

欲漩涡。
那种感觉来得又快又猛,如同海啸。
她

致的脸上笼罩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郁和疲惫,那是长期处于这种扭曲关系下的

神损耗,但此刻,她的身体却无法抗拒最原始的欲望召唤。
带着这矛盾的表

,佳澄的手开始有了动作。
她脱下了穿着的米色丝质衬衫,随意丢在椅背上,接着解开裙子的拉链,让它滑落在地。
很快,她就只穿着一套

致的黑色蕾丝胸罩和内裤,坐在椅子上。
内衣包裹下的身躯曲线毕露,丰满的

房将胸罩撑得满满的,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

部形成诱

的对比。
然后,她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开始用手指隔着薄薄的蕾丝面料,抚摸自己的

房和

间。
动作流畅而自然,没有初学者的羞涩或探索。
那是非常熟练的、甚至堪称

准的动作。
每一个抚摸的力度、角度、频率,都仿佛经过千百次的练习和优化,完全是为了最大限度地刺激自己、将自己更快地带


欲

渊而设计的。
为了侵犯自己而进行的动作,早已形成了肌

记忆,完全定型了。
如同上了发条的自动机械,或者执行预设程序的

密仪器,佳澄以一种近乎冷酷的效率,推进着享受快感、或者说“接受惩罚”的准备流程。
早在和久美

谈期间,听着那些充满细节的侵犯描述时,佳澄的身体就已经悄悄开始兴奋,下体变得湿润,


也微微挺立。
现在,独处一室,面对这直接的视觉刺激,那被暂时压抑的火焰立刻熊熊燃烧起来。
她的

体忠实地响应着大脑的指令(或者说,是神一长久以来植

的指令),立刻开始产生强烈的快感。


已经完全硬挺起来,顶在蕾丝胸罩上,形成两个明显的小点。
隔着胸罩的刺激很快变得不足,佳澄自己伸手到背后,熟练地解开了搭扣,将胸罩向上推起,让那对丰满白皙、形状完美的

房彻底

露在空气中。
它们如同布丁般微微晃动,顶端的

晕是淡淡的

色,


早已充血挺立,如同熟透的果实。
佳澄的手指立刻在上面游走起来,先是掌心覆盖住整个

房揉捏,感受那份沉甸甸的丰腴和弹

,然后指尖

准地找到


,捏住,开始反复地揉搓、拉扯,动作时而轻柔时而粗

。
上半身因为这熟悉的刺激而微微颤抖,

中泄出一声压抑的叹息。
“啊……哈……?”
这时,电脑屏幕上的视频正好从骑乘位切换到了后

位侵犯久美的场景。
看着被神一从背后按住、激烈撞击着

部、脸上露出混合着痛苦和极乐的久美,佳澄心中难以抑制地涌起一

强烈的羡慕之

。
羡慕久美能够“新鲜地”体验这种被完全掌控、被强力侵犯的感觉,羡慕她身体里可能正在

发的、未经太多磨损的纯粹快感。
想要体验和久美同样的心

,想要通过观看和想象,让自己也达到那种状态。
这个念

驱使着佳澄。
她将转椅向后滑开,腾出空间,然后从椅子上滑跪到铺着柔软地毯的地板上。
一边眼睛还紧紧盯着屏幕上久美被侵犯的姿态,一边摆出了和视频中久美一模一样的四肢着地的姿势。
然后,她把手伸进了自己那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里。
指尖轻易地陷

了湿滑温暖的泥泞之中,早已湿透的

道,在手指探

时发出“噗啾”一声清晰而羞耻的声响。
“嗯嗯……啊啊啊?……那、那种地方,不要……好、好羞耻……” 佳澄模仿着久美可能有的反应,或者说,她此刻确实感到了羞耻,但更多的是被这羞耻感催化的兴奋。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压抑却又难以控制的甜腻。
佳澄每次活动手指,在湿热的

道里抠挖、抽

,


就噗嗤噗嗤地随着动作被带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形成越来越

的

色污渍。
渐渐地,佳澄不再仅仅模仿,她开始发出仿佛在对某个看不见的观众、或者对电话那

可能正在监听的

说话般的声音。
手指的动作也越来越激烈,从最初的探索变成了有节奏的、迅猛的进攻。
“噗啾噗啾”的黏腻声音,随着


分泌的增多和动作的加剧,逐渐变成了混着明显水声的“噗嗤噗嗤”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终于,吸湿功能达到极限的薄薄蕾丝内裤再也无法容纳更多的

体,开始有


的水珠从边缘滴落,啪嗒、啪嗒地落在她身下昂贵的手工羊毛地毯上,留下一个个

色的圆点。
“呼……呜啊啊啊?……再、再这么舒服下去的话……啊啊啊……?要、要变得奇怪了……”
视频不知何时自动播放到了下一段,切换到了久美被神一命令进行寸止自慰,在即将高

前自己疯狂安慰自己,又在最关键的临门一脚被迫强行停下的场景。
看到这一幕的瞬间,佳澄的身体反应变得更加激烈,仿佛被按下了某个共鸣的开关。
她开始更大幅度地配合着自己体内升腾的

欲节奏扭动

部,仿佛身后真的有一个

在撞击她。

道也紧紧绞住


的手指,那种收缩的力度和频率,显示出她正在使用某种经过长期训练、旨在取悦和挽留侵

者的

技。
佳澄正对自己的手指,使尽了

道所有的收缩、吮吸、缠绕的技巧,仿佛那两根手指是神一的

茎,她必须用尽一切手段让它感到愉悦,从而让自己获得“允许”。
这高超的、几乎成为本能的

技,究竟是谁调教出来的呢?
答案不言而喻。
是神一,用无数次的实际侵犯、

神诱导、以及像现在这样的“远程遥控”和“奖惩机制”,一点一滴地塑造了这具身体和它的反应模式。
“啊、想、想要?……这种、啊、细的不行……?……嗯嗯……想要、更粗的……?想要、被填满……” 仿佛无法再忍耐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佳澄抓住内裤的边缘,用力将它拉到了膝盖处。
这个动作让她的双腿活动受限,姿势变得更加被动和屈辱,但这种仿佛被拘束、行动不便的感觉,反而更加煽动了佳澄内心

处那种倒错的、渴望被支配的

欲。
她将手直接伸向完全

露在空气中的、微微张合的

部和

器,更加激烈地活动手指,这次不止一根,而是并拢了中指和食指,增加着模拟的粗度。
噗嗤、噗嗤,

靡的水声更加响亮地响起。
随着佳澄手指激烈的动作,她上半身失去支撑,只能用手肘勉强撑着,这使得她胸前那对失去束缚的巨

完全垂落,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剧烈摇晃,

房的形状不断变化,

尖摩擦着地毯,带来额外的刺激。
佳澄的

房早已被神一开发殆尽,不仅是


,光是

房的揉捏、拍打、甚至仅仅是重力的拉扯,就能让她感受到几乎要跳起来的、尖锐的快感。
她甚至有过仅靠神一玩弄她的


和

房,就达到高

的经历。
这对她来说既是快乐的源泉,也是被牢牢掌控的证明。
佳澄的全身开始剧烈颤抖,呼吸彻底

了套,变成短促的抽气和甜腻的呻吟。
最舒服的瞬间,那

炸般的释放感,已经近在眼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在向那个临界点冲刺。
然而,笼罩着忧愁的佳澄的表

却没有改变,依旧是那副混合着忧郁、隐忍和一丝空

的模样。
仿佛高

的愉悦和此刻的急切,都无法真正触及她内心

处某个冻结的角落。
从这里开始,才是佳澄每次自慰时真正的地狱时间的开始。
她不能自行决定结束。
“啊、啊啊……要、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不、不能去……啊、不能去啊啊啊啊……”
啪嗒。
在即将高

、子宫都开始收缩、眼前已经出现白光的瞬间,佳澄的手指猛地停了下来!
动作僵硬地固定在原地,不再进行任何刺激。
刚才还在激烈玩弄自己


、侵犯自己

道的手指,就像被无形的镣铐锁住,无论大脑如何尖叫着渴求,无论身体如何痉挛着索求最后一点刺激,都无法再动分毫。
这不是她主观意志的停止,而是一种更

层的、如同程序设定般的强制中断。
她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身体因为高

被强行中断而陷

一种极度的紧张和不适,微微地、持续地颤抖了好一会儿。
哈啊、哈啊地,她反复吐出混杂着痛苦叹息和粗重欲望气息的呼吸,额

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沿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毯上。
那种被吊在悬崖边、只差一步却无法前进的感觉,比持续的快感更折磨

百倍。
不久,当身体的颤抖和激烈的呼吸终于勉强平复下来一些时,那无形的枷锁似乎稍微松动,佳澄的手再次开始动作。
但这一次,动作里带上了更明显的焦躁和急切。
“想、想、想去?……想去……但是不行??……嗯啊啊啊……?” 她低声呢喃着,像是在哀求某个看不见的存在。
再次从

开始描摹快感的进程。
激烈地


手指,拼命摩擦

蒂,寻找那个刚刚被强行压抑下去的兴奋点。
然后,用食指和中指并拢的两根手指,模拟着神一

茎的粗度和角度,开始刮擦早已融化般湿滑、却因为刚才的中断而更加饥渴难耐的

道内壁。
达到高

边缘的时机,和刚才被强行中断时几乎一模一样,甚至因为身体的“记忆”和渴望,来得更快。
佳澄的表

,因为这种重复的折磨和强烈的欲望而痛苦地扭曲着,眉

紧蹙,嘴唇被咬得发白。
“呜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要去要去??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能去、哈啊、呜啊啊啊……”
然后,又在即将高

、身体已经绷紧如弓弦的瞬间,手指再次被强制停了下来!
无可奈何的、充满了极致渴望和挫折的叹息,压抑不住地漏了出来。

道内部一阵空虚而剧烈的收缩,仿佛在抗议这残酷的中断。
正好和久美在视频中遭受的一样,高

前寸止的自慰。
用自己的手指侵犯自己,却绝不能达到高

,只能持续品尝濒临绝顶的快感,然后被强行拉回,周而复始。
而且,和视频中可能受到

神支配影响的久美不同,佳澄是在完全清醒、拥有自我意识和意志的状态下,必须主动地、却又被迫地承受这一切。
对于天生

欲就比常

强烈、又被神一刻意开发和放大了敏感度的佳澄来说,这简直是最高级别的拷问和折磨,一种针对她最脆弱之处的

准刑罚。
然而,在这种折磨中,又混合着一种扭曲的、被完全掌控的安心感和……快感。
然而,佳澄无法停止。
不仅是因为身体的本能渴求,更因为某种更

层的“设定”。
在对久美产生

欲、打开那个视频的那一刻起,佳澄这次自慰的进程和规则,就已经被预设好了。
她已经被设定成这样:必须重复这个“渴望-接近-中断”的循环,直到获得“许可”。
被迫一次又一次、无数次地重复同样的事

。
每一次重复,身体都因为持续的兴奋和得不到释放而越发焦躁,沉溺于快感的程度也越来越

。
达到高

边缘被迫停下手指的时间也越来越短,身体变得更容易兴奋,也更难以忍受中断。
“想、去?想、去?想去……不、能、去、啊啊啊啊啊……好想去、好想……已经、饶了我吧……你、在看吧……你知道的……呜呼……?求求你……” 佳澄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欲望得不到满足的痛苦和哀求。
她的话语模糊地指向某个特定的对象。
在被高

边缘的自慰循环折磨了数十次之后,佳澄的体力似乎也接近极限。
她丰满的

房重重地压在地板上,整个

瘫倒下去,再也无法维持四肢着地的姿势。

中漏出“咿、咿”的、如同小动物哀鸣般的可怜喘息声,

部因为持续的兴奋和痉挛而不停地轻微颤抖。
昂贵的地毯早已在她身下湿了一大片,形成了明显的

色区域,那是


的池塘,也是她此刻状态的耻辱证明。
就在这时,仿佛计算好了时间,佳澄放在不远处书桌上的手机,响起了她一直在等待的、特定的来电铃声。
那铃声是她为某个联系

单独设置的,一段舒缓的古典乐片段,此刻听来却如同催命符又如同救赎之音。
她几乎是连滚爬地扑过去,慌

地按下接听键,将手机紧紧贴在耳边。
同时,因为接电话的动作和

绪的剧烈波动,身体似乎得到了一丝喘息,那玩弄自己的手指也仿佛被暂时“允许”了更大幅度的动作,再次开始在她湿漉漉的腿间激烈地活动起来。
“啊、嗯?……神、一一……嗯……?” 电话接通的瞬间,佳澄就控制不住地泄出了甜腻的喘息,仿佛这个声音本身就能刺激她的

欲。
“哈……又在自慰吗?你这


的家伙。我就知道,看了六浦的视频,你肯定忍不住。”
是神一的声音。通过电波传来,有些失真,但那

熟悉的、带着绝对掌控和嘲讽的语气,却清晰地刺

佳澄的耳膜,让她身体又是一阵战栗。
说话间,因为手指的动作和听到他声音的双重刺激,无法抑制的、更加高亢的喘息声从佳澄

中漏了出来。
她将自己此刻有多么有感觉,有多么渴望,多么痛苦,毫无保留地、清楚地传达给了电话那

的

。
“都、都是谁害的??……啊?……啊啊……想、想去……??都是你……给我看那种东西……” 佳澄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

欲的黏腻和一丝撒娇般的埋怨。
“六浦来过了吗?” 神一的声音平静无波,直接切

正题。
“来、来了、照你说的、啊?……照你说的,我都跟她说了……

神防御有效但机会渺茫……让她小心……鼓励她去……所以啊?……啊、啊啊……??我做得……很好吧?” 佳澄一边喘息,一边汇报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求表扬的卑微,但更多的还是被欲望煎熬的痛苦。
似乎因为汇报和神一的回应,佳澄的

绪更加激动,身体也再次被推向高峰。
她的

部开始无法控制地微微痉挛,向上挺起,又落下。
电话那

传来神一毫不掩饰的、带着愉悦的嘲弄声音。
“然后,就用六浦的色

视频当配菜,把自己弄成这副德行了?看起来挺痛苦的样子嘛?地板都湿透了吧?”
“啊、已、已经?……已经、饶了我吧啊啊啊?……嗯啊?……已经……好想去?……好想去……忍不住了……啊啊啊……?求你了……神一……让我……” 佳澄的哀求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

碎,仿佛理智的弦已经绷到了极限,随时会断裂。
“哈。好吧,看在你这次“工作”完成得还不错的份上。” 神一的声音顿了顿,带着施舍般的慵懒,“去吧。我允许了。”
听到这句期盼已久、如同特赦令般的话语的瞬间。
佳澄一直紧绷的、被强制压抑的意志和身体反应,如同开闸的洪水,轰然决堤。
她释放了被反复拉扯、早已积蓄到极限的最后一丝快感。
在将手指用尽全力、


刺

自己最

处、抵住宫颈

的同时,几乎不到一秒,甚至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那**——被允许的、彻底的高

——便以排山倒海之势来临了。
“啊!啊……??要、要去了、要去??要去要去要去??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神一……!”
佳澄甚至忘了还拿着手机,她尖叫着,嘶喊着神一的名字,一边将自己感受到的、如同火山

发般的快感和终于得以释放的高

,毫无保留地、几乎是炫耀般地告白给对方。
她的脊背猛地反弓起来,形成一个夸张的弧形,全身肌

僵硬地凝固,仿佛一尊瞬间石化的、沉浸在极致欢愉中的雕塑。
快感如同高压电流,从

道最

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

顶,让她眼前

开一片璀璨的白光,大脑一片空白。
佳澄拼命追逐着那灭顶般的快感,用完全湿润、失焦的眼睛,无意识地仰望着天花板。


如同失禁般“噗嗤”地大量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将早已湿透的内裤和身下的地毯弄得更加狼藉。
她的身体持续地、剧烈地痉挛着,久久无法平息。
“高

得挺激烈嘛。哼,你就好好享受吧,这用你“徒弟”的视频换来的奖励。” 神一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带着一丝满足和更

的恶意,“记住你的位置,**师·傅**。下次再“指导”她的时候,记得多分享点细节,我很

听。”
留下这句将她彻底定位在“共犯”和“堕落者”角色的话语,通话便

脆利落地切断了。
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然而佳澄甚至无法对此做出任何反应,她的全部身心都还沉浸在那终于得到的、久违的(其实可能只有几天,但感觉上无比漫长)绝顶余韵中,只是继续颤抖着、抽搐着,品味着这混合着极致生理快感、被允许的解脱感、以及

沉罪孽感的复杂滋味。
神一允许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可能是几个小时,也可能是一两天,在神一下达新的“指令”或“惩罚”之前,是等待了许久的、可以相对“自由”地高

、而不必担心被强制中断的时间。
而最佳的、最能刺激她的配菜,也已经到手了——久美那充满了青春气息、挣扎与沉沦并存的“新鲜”录像。
(……对不起……久美……真的……对不起……)
在高

的


逐渐退去,理智开始缓慢回归的间隙,在心中那片被欲望烧灼得千疮百孔的荒原上,她小声地、充满苦涩和无力地向久美道歉。
但是,这道歉是如此苍白,如此虚伪。
因为紧接着,一想到久美即将踏上的、那条被她和神一共同“引导”的道路,佳澄那刚刚经历高

、敏感度尚未完全消退的身体,就无可救药地再次兴奋起来,传来一阵细微而清晰的悸动。
那是她自己也曾走过的、最初满怀希望和决心的路。
相信凭借佳澄的“帮助”和自身的“觉悟”能够胜利,却在最后关

,在神一

心布置的陷阱和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被彻底击垮、碾碎希望,然后一步步堕

如今境地的路。
看着另一个鲜活的生命即将重蹈自己的覆辙,那种混合着绝望、悲哀、以及一种扭曲的、近乎见证“同类诞生”的兴奋感,让她感到无比恶心,却又无法抗拒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久美唯一信赖和依靠的、视为最后希望和指导者的佳澄,其实早已在更早的时候,就被神一从

神到

体彻底地征服、改造、并堕落在了他的手中。
她不仅是受害者,更是神一用来诱捕新猎物、瓦解其心理防线的、最完美的工具和帮凶。
而这一切,沉浸在复仇执念和有限信息中的久美,还一无所知。
她正怀抱着那点微弱的、由背叛者亲手点燃的虚假希望,一步步走向更

的、早已为她准备好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