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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淫欲生活彻底摧毁人生的清纯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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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被淫欲侵染的姐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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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房里,我依然将器抵在病床的外框上,身体因如同水般涌来又退去的高余韵而持续颤抖着。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发布页Ltxsdz…℃〇M

    明明早就该结束高了,明明以为已经充分享受过那份快感了。

    可是,仍然每隔十秒左右就有强烈的快感从蒂窜过,让部不由自主地抽搐。

    那感觉尖锐而短暂,像微小的电流,每一次都让我的大腿内侧肌猛地收紧,脚趾蜷缩。

    明明很羞耻,却停不下来。

    身体无论如何都渴求着那份快感,让我无法站起身。

    我的双腿发软,膝盖还在微微打颤,全靠抵在冰冷金属床框上的间和撑在床沿、已经有些麻木的双手勉强维持着姿势。

    包裹着我部的布料,当然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间部分更是完全透出了黑色的毛,根本没有起到“遮盖羞耻之处”的功能。

    浅色的内裤布料被浸透,变成了暗的紫红色,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唇的形状,甚至连前方蒂微微凸起的廓都清晰可见。

    啪嗒、啪嗒,还在源源不断地从内裤边缘和道渗出,滴落到下方病房光洁的瓷砖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晶莹的水渍,在顶光灯的照下反出靡的光泽。

    每一次滴落的声音,都像在嘲笑我的不堪。

    从高的瞬间开始,我就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

    不仅仅是身体反应异常强烈,还有一种……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强行撬开、植了某种异物的模糊感觉。

    但那感觉太轻微,很快就被更汹涌的快感余波和强烈的羞耻感淹没了。

    用东西抵着摩擦来获得快感,虽然是习惯的步骤。

    但即便如此,舒服到这种程度也太奇怪了。

    曾经无数次用各种边角自慰过,但舒服到这种地步,在我迄今为止的生中一次都没有过。

    那种快感不仅仅是停留在蒂和表皮,它仿佛渗透到了更处,撼动了子宫,甚至让我的脊椎都阵阵酥麻。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舒服”,而是一种近乎被“侵”、被“改造”的体验。

    从小时候起,我就养成了将间抵在什么东西上获取快感的癖好。

    最早的一次,还是很小的时候,在公园的游乐区,在单杠上。

    把间夹在冰凉粗糙的铁制单杠上用力收紧时,一种奇妙的、混合着轻微疼痛和强烈酥麻的舒适感窜过下半身,我就那样紧紧抱住单杠,一次又一次地确认那种感觉,每次都让部微微颤抖。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周围是其他孩子嬉笑打闹的声音,但我却沉浸在那个小小的、隐秘的世界里,脸颊发烫,心跳加速。

    周围明明有很多朋友,也有朋友的妈妈们。

    甚至还有几个调皮的男孩子在不远处玩沙子。

    朋友暂且不论,那些坐在长椅上聊天的妈妈们,她们偶尔投来的目光,肯定完全明白我在做什么。

    她们或许会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或者微微摇。

    现在回想起那时候的事,依然觉得羞耻万分,恨不得时间能倒流。

    那种在公共场合、在众目睽睽之下(即使别可能并未特别关注)沉溺于私密快感的背德感和刺激感,或许从那时起就刻在了我的本能里。

    后来,随着渐渐长大,理解了“这是羞耻的事”,我尽量忍耐着不在前用间抵住东西寻求快感,但无论如何也无法彻底戒掉这个行为。

    它像一种顽固的瘾,在压力大时、在感到孤独时、甚至在无所事事的午后,都会悄悄冒。

    在周围没的时候,或者在家里,在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拉上窗帘。

    我会将间抵在各种东西上——书桌边缘、椅子扶手、甚至叠起来的被子形成的棱角——研究怎么做才能最舒服。

    我会尝试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力度、不同的节奏,像一个孜孜不倦的科学家,探索着自己身体未知的领域。

    我发现,比起尖锐的东西,将间抵在平缓的凸起上反而更舒服。

    太尖锐的话刺激会过于强烈,甚至带来疼痛,坏了快感的连续。

    但反过来,如果没有一定程度的凸起,刺激又不够,无法达到我想要的、那种能让我暂时忘掉一切的强度。

    最舒服的,是学校课桌那经过圆滑处理的桌角。

    木质的,带着一点点温度,边缘被无数学生的手臂磨得光滑。

    将间抵在桌角上,慢慢施加体重,同时让部像画圈一样转动。

    那能适度地、持续地刺激到敏感的部位,不会太突兀,也不会太温和,让我的整个间都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像温水一样慢慢浸透全身。

    感觉舒服起来之后,就把脚从地面抬起,让脚尖悬空,用间支撑几乎全身的重量。

    那是对我的小豆豆最舒服的刺激。

    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一个小小的点上,带来一种被彻底征服、同时也彻底释放的奇妙感觉。

    第一次达到高,也是用课桌角自慰的时候。

    那是一个放学后的黄昏,教室里空无一,夕阳把一切都染成了金色。

    抵压的过程中间越来越舒服,那份快感充满了全身,让我晕目眩。

    最后,我抬起的脚猛地绷直反弓,脚背绷得像芭蕾舞演员,浑身无法控制地颤抖着品尝到了绝顶的快感。

    那时正好是刚开始发育的年纪,身体的变化和随之而来的欲望让我既困惑又着迷。

    高过后,内裤和校服裙裆部湿了一大片,凉飕飕的。

    我还记得自己面红耳赤,拼命用书包遮挡着湿痕,一路低着,心脏狂跳着走回家,生怕被看出端倪。

    那段时间,我总是找各种借想在朋友们都离开后继续留在教室,比如“值还没做完”、“作业没写完”、“等家来接”,让大家都觉得很奇怪。

    甚至有一次被关系好的生问“凛最近是不是谈恋了?总是一个留下来发呆。”我只能支支吾吾地搪塞过去。

    ……当然,真正的理由,是为了等大家都走后,享受用桌角自慰的乐趣。

    那短暂的、属于我一个的秘密时间,是我对抗枯燥学业和青春期烦恼的隐秘出。

    在无数次重复的过程中,我的蒂毫无疑问被彻底开发了,变得越来越容易获得快感,也越来越渴望更强烈、更持久的刺激。

    我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感、敏感,或许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有时候仅仅是走路时大腿摩擦,或者坐在有硬边的椅子上,都会让我产生轻微的兴奋。

    我对自己身体的这种“易感”既感到羞耻,又无可奈何,甚至隐隐有一丝自豪——看,我的身体是如此“懂得”快乐。

    我拼命地试图调整自己粗重的呼吸。

    吸气,呼气,努力让狂跳的心脏和燥热的身体平静下来。

    但目光一触及那个站在床边、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的男,怒火和屈辱就又涌了上来。

    恶狠狠地瞪着站在床边的男,我用眼神传达着我所有的憎恨和不服。

    我确实,或许已经将最羞耻的地方全部露,并贪婪地享受了快感。

    但即便如此,我也没有任何义务要顺从这个男。

    取悦他?

    开什么玩笑。

    我的屈服是被迫的,我的快感是被诱发的,这都不是真正的我!

    我在心里呐喊着,试图用这最后的、脆弱的自尊筑起防线。

    “你…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嗯啊…?”

    说话间,我的部又不受控制地擅自动作起来,蒂再次摩擦到冰冷坚硬的金属床框边缘,那熟悉的、尖锐的快感刺激袭击了我。

    羞耻的声音无法抑制地泄露出来。

    我立刻咬住下唇,但已经晚了。|最|新|网''|址|\|-〇1Bz.℃/℃

    男坏笑着,那笑容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得意和对我挣扎的嘲弄。

    “高一次可不会堕落啊,是吧?嘛,这种麻烦的类型我也不讨厌哦?就算是在学校教室里高过无数次的也一样。”

    仿佛看透了我过去的男话语,像一把准的刀子,刺穿了我试图隐藏的羞耻记忆。

    让我感觉连耳朵都烧红了,脖颈和胸也蔓延开一片红晕。

    屈辱感让我咬紧了嘴唇,甚至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

    他怎么知道?

    他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难道他连我内心处最隐秘的癖好都……一种被彻底看穿、无所遁形的恐惧攫住了我。

    我能感觉到自己正无法控制地、死死盯着男裤裆处高高撑起的帐篷。

    那鼓起的廓如此明显,显示着他毫不掩饰的欲望。

    身体发热,一热流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向间。

    兴奋完全没有从身体里退去。

    不仅仅是因为刚高过,彻底发的身体,还在源源不断地试图用填满我内部的“泉眼”。

    道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抽搐,仿佛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感觉,让我既愤怒又无助。

    为什么,会这样。

    自慰倒也罢了,明明几乎没有经验。

    仅有的几次也是懵懂而短暂的,远没有带来如此刻而持久的渴望。

    下半身却在呐喊着“想要被填满”。

    那种渴望如此原始而强烈,几乎压倒了理智的抗拒。

    我不由自主地,“咕嘟”一声咽了唾沫,喉咙涩。

    视线像被磁石吸住一样,无法从男间的隆起上移开。

    男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他不再说话,只是用那种玩味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然后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走到旁边的空病床前。

    扑通一声,他毫无顾忌地仰面躺了上去,双手枕在脑后,一副等着被“服务”的姿态。

    这个动作充满了暗示和命令的意味。

    “想要这个对吧?给你看。帮我脱掉吧。”

    “谁、谁会做那种事…!”

    虽然吐出了拒绝的话语,声音却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微微发颤,显得底气不足。

    身体却擅自动了起来。导航地址WWw.01BZ.cc

    无论我怎么在脑中怒吼“停下!”,怎么集中全身的力气试图对抗,四肢都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开始执行男的指令。

    简直就像,与自己的意志完全不同,有另一个自己在纵着身体一样。

    我能感觉到肌的抗拒,手臂的颤抖,但那外来的、压倒的力量轻易地覆盖了我微弱的抵抗。

    这种意识和身体彻底割裂的感觉,比单纯的恐惧更让绝望。

    我像个被控的木偶,迈着有些僵硬的步伐走向病床。

    从床边伸手,探向男牛仔裤的腰部。

    手指触碰到冰凉的金属纽扣和粗糙的牛仔布料。

    我解开了男牛仔裤的纽扣,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他腹部紧实的肌,带来一阵触电般的触感。

    拉下拉链,金属齿链分离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

    当我试图将牛仔裤和内裤一起往下褪时,男配合地抬起了腰,让我的动作更顺利。

    他全程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不见底的眼睛注视着我,欣赏着我脸上屈辱、抗拒却又不得不顺从的表。

    内裤被拉下,男的茎便神抖擞地、带着一热力,啪地一下弹跳出来,完全露在空气中。

    “……!!!!”

    虽然预想过会很大。

    但男的茎,在我眼中看来,是难以置信的尺寸。

    不仅粗壮,而且长度惊,整体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紫红色,因为充血而微微脉动。

    前端膨大鼓起的尤其显眼,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点透明的体,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一看就知道是能把的整个里面搅得天翻地覆的样子。

    长度也惊,仿佛轻轻一送就能捅到最最的地方,触及那个我从未被探索过的、神秘的领域。

    仅仅是看着,我就能想象出它进身体时带来的可怕压迫感和……可能随之而来的、毁灭的快感。

    而我无需思考就能理解,这个男正打算用这根茎侵犯我。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冷,但与此同时,一更灼热的热流却从下腹涌起。

    恐惧感和抗拒感,与一种我自己都厌恶的、原始的期待激烈地搏斗着。

    我能感觉到,我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甚至还在微微开合的道,仿佛在自主地收缩翕张,说着“快点想要”,又挤出新的、温热的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但是,我的理在尖叫,指出了显而易见的问题。

    “这、这样的…这样的,进不去的…”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真实的恐惧。

    这不是矫,而是基于对身体结构的认知。

    我的身体娇小,虽然经历过事,但对方的尺寸显然超出了常规。;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嘛,你这小不点的身体可能确实有点勉强呢。不过反正也不是处了吧?你母亲可是被这个到爽得晕过去了,充分湿润的话,应该能变成合适的形状吧。”

    男轻描淡写地说着,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炫耀。

    他提到了妈妈,用那种下流的语气描述妈妈被他到晕厥,这像一把盐撒在我鲜血淋漓的伤上。

    但同时,“充分湿润”这个词,却让我身体处又是一阵悸动。

    我确实……湿得超乎寻常。

    “那、那种…不可能的,在这种、不知道谁会来的地方…妈妈也还在旁边…”

    我带着哭腔的声音,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实际上,从刚才开始我就很疑惑,为什么一次护士或医生都没来过。

    走廊上偶尔有脚步声经过,但从未在门停留。

    这间病房仿佛被隔离在了正常的世界之外,成了一个只属于这个男、以及即将发生的行的舞台。更多彩

    这种异常的寂静,更加了我的孤立无援感。

    “有什么关系,你不是喜欢在不知道老师什么时候会来的况下自慰吗?”

    “……!”

    还要被嘲弄到什么时候。

    而且,无法否定这一点,更加煽动了我的耻辱感。

    他准地戳中了我最羞耻的癖好,并将它和眼前更耻辱的状况联系起来。

    我涨红了脸,嘴唇颤抖着,却吐不出反驳的话语。

    啪嗒、啪嗒,被屈辱淹没的我的手,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流畅地、一颗一颗地解开了我白色衬衫的纽扣。

    指尖冰凉,动作却稳定得可怕。

    在这种男面前露肌肤,死也不要。发布页Ltxsdz…℃〇M

    无论我怎么在脑中尖叫、怎么试图用另一只手去阻止,那只正在动作的手都完全停不下来,甚至灵巧地避开了我另一只手的扰。

    如果是噩梦的话,真想快点醒来。

    我用力眨了眨眼,眼前的景象却没有改变。

    猛地将前襟向两边拉开,我那与身体不成比例、饱满丰盈的大胸部,以及包裹着它的水蓝色蕾丝边胸罩就露在了冰凉的空气中。

    胸罩的布料很薄,能隐约看到下面色的晕廓。

    啪地一声轻响,胸罩前扣的搭扣被解开,我的胸部便从束缚中彻底解放,噗噜地弹跳着摇晃起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

    早已因为持续的兴奋和刚才的刺激而硬挺勃起,颜色加,像两颗熟透的莓果,羞耻得脸上像要火。

    冰冷的空气刺激着露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也因此变得更加敏感挺立。

    “哦—,明明是小鬼一样的身体,胸部却很嘛。自慰的时候那里也有感觉吗?”

    男毫不避讳的审视目光和直白的提问,让我恨不得立刻消失。我别开脸,死死咬着下唇。

    “……”

    …有感觉。

    虽说胸部大的不一定敏感,但我不属于那种况。

    自己玩弄会非常舒服,被舔舐或者轻轻啃咬的话更是舒服得不得了,有时甚至能仅靠的刺激就接近高。

    但这种事,完全没有义务老实说出来。

    这属于我最私密的体验之一,绝不想与这个恶魔般的男分享。

    我死死瞪着男,没有回答,试图用沉默维持最后一点尊严。男依旧保持着嘲弄的态度,似乎对我的抵抗不以为意,反而觉得更有趣。

    “嘛,马上就会知道的。接下来一边做,一边用以外的地方自己让自己舒服吧,呐。”

    “……!”

    毫不留的、“接下来要侵犯你”的宣言。

    完全不打算掩饰兽欲的男话语。

    而与此相对,我的手,正在试图主动露自己的体。

    仿佛在说“请享用”,将自己当作菜肴盛放在盘子里,任他品尝。

    这种被迫的“主动”,比单纯的强迫更让我感到屈辱和无力。

    接着,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挂在脚踝处的、湿透的内裤边缘。

    无可奈何地,我看着试图将自己最后一点遮蔽也剥光的手。

    羞耻。

    羞耻到骨髓都在发疼。

    噗嗤一声轻响,湿滑黏腻的布料从我的间剥离,带起几道银亮的丝线。

    内裤被褪到脚边,我彻底一丝不挂。

    能看到一道细长透明的丝线连接着我的唇和刚刚离开的内裤裆部,然后啪地断开。

    就这样,我在没有上锁的病房中央,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推门而的医院里,在昏迷的妈妈旁边,将自己的全姿态——从因为羞耻和兴奋而泛红的稚脸庞,到与年龄不符的丰满胸部,再到湿漉漉的毛和微微开合、流淌着的道——毫无保留地露在周遭。

    冰冷的空气包裹着皮肤,激起一层皮疙瘩,但身体内部却灼热得仿佛在燃烧。

    “下面的小嘴还以为是小孩子呢,没想到长得挺齐全嘛?不过看来是特别容易湿的类型啊?”

    男的嘲弄无休无止,屈辱至极,我尽可能地试图不去听他的话,将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或者盯着墙壁上某一点。

    但那些话语像毒针一样钻进耳朵。

    即便如此,脸上因耻辱而扭曲的表却无法避免。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眉紧蹙,嘴唇抿成一条线,眼角因为强忍泪水而发红。

    明明知道,那种表只会让这个男高兴,只会满足他施虐的欲望,但我控制不了。

    “…一边自己玩弄胸部,一边用间摩擦。”

    随着男简短而清晰的命令,我的身体像接到了最高指令的机器,摇晃着动了起来。

    已经明白,抵抗也是徒劳了,任何试图对抗的念都只会带来更的无力感。

    我爬上男躺着的病床,床垫因为我的重量而微微下陷。

    以跪姿跨在男的间,我的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单里。

    我最舒服的地方的正前方,只要再往前一点、将腰部沉下就会触碰到的位置,几乎垂直挺立的男茎正在微微摇晃,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和雄特有的气味。

    那紫红色的近在咫尺,上面的脉络清晰可见。

    (这样的……东西…!真的要……)

    噗嗤。

    我的右手不受控制地伸向男的茎。

    指尖触碰到那滚烫坚硬的柱身时,我浑身一颤。

    手掌包裹住它,能感觉到它在手中脉动的生命力。

    固定住茎,然后像要把自己的间蹭上去一样,我挪动膝盖,调整姿势。

    将湿滑的唇和勃起的蒂对准那粗大的顶端。

    用丰满的大腿内侧,像是要夹住男的茎一样,收紧双腿。

    “呜…嗯……?”

    简直就像,把男的茎当作单杠,用间抵着进行“单杠自慰”一样的感觉。

    但这一次,“单杠”是活的,是灼热的,是属于一个侵犯者的。

    男的茎非常坚硬、灼热,表面的皮肤光滑而富有弹。

    仅仅是用大腿夹着、上下移动间,让我最核心的快感点(蒂)和敏感的唇被那硕大的边缘反复刮擦、碾压,我就被一阵阵强烈的快感袭击。

    刚刚才高过、正异常敏感的部位,加上了平时习惯的那种摩擦带来的舒服感,但强度却放大了数倍。

    快感猛地窜过后背,让我的脊梁一阵酥麻,身体擅自将那种刺激“翻译”成了“舒服”,并开始渴求更多。

    “咕……嗯……?”

    “看起来相当舒服嘛?”

    “才、才没有舒…服……?”

    一边地上下摆动部,让湿滑的在上噗嗤噗嗤地蹭过,我一边拼命这样回答。

    用尽全身力气咬紧牙关,试图将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咽回去,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至少,绝对不能让男看到我主动屈服的样子,不能让他听到我愉悦的喘息,我如此下定了决心。

    这是我最后的、可怜的坚持。

    每次我的道蹭上去,男的上就会黏糊糊地沾上我分泌的黏,让它变得更加湿滑光亮。

    这也是我其实有感觉的证明,无法掩饰。

    咕嘟咕嘟地,的体从我最的地方被挤压出来,不仅弄湿了他的茎,也滴落在他小腹的皮肤和床单上。

    “…自己把胸部弄舒服看看。像平时做的那样。”

    “…!!!”

    (不、不要…!那个……不行…!)

    对男追加的命令,我的危机感发出了尖锐的警报。

    玩弄胸部是我自慰时非常重要的一环,那是我最私密、最能带来安全感的快乐之一。

    绝不想在这个男面前表演!

    但我的左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抬起,托起我沉甸甸的右边房。

    手指陷柔软的中,一边揉捏着,一边将早已硬挺的送到自己的嘴边。发]布页Ltxsdz…℃〇M

    这个姿势让我上半身微微前倾,房显得更加突出。

    我自己的舌,像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开始熟练地舔舐我自己的。舌尖划过尖最敏感的那一点。

    “呼…呜呜呜呜……??”

    比刚才更剧烈的反应从上半身传来。

    喘息声无法完全忍住,只能拼命通过又又长的吐息的形式从身体里逃逸出去,但还是泄露了一丝甜腻的尾音。

    上传来的快感直接而强烈,和我自己主动玩耍时一样,甚至因为此刻的羞耻境况而变得更加鲜明。

    同时玩弄房和的方法。

    这是我平时,在家里自慰时会做的事,是为了在刺激蒂的同时,让快感更加立体和充沛。

    我的舌,早已通过无数次实践,学会了如何让我的身体因胸部而欢愉。

    那个动作,以男的命令为触发器,在我的身体上确地重现,仿佛在回放我独处时的录像。

    “嗯…?嗯…?”

    舔舐着已经硬邦邦挺立的,时而用嘴唇温柔地夹住,轻轻啃咬,带来一阵混合着微痛和强烈快感的刺激。

    啾噗啾噗地吸吮,像婴儿吃一样,让被温暖湿的腔包裹。

    用舌扁平地按压,然后像绕着旋转一样施加刺激,刮擦着晕周围敏感的皮肤。

    有时用舌用力将压扁在腔上颚,有时又像小鸟啄食一样快速轻点。

    早已兴奋到极致、仿佛独立生命体般的,被我自己的舌彻底玩弄、侍奉,上半身传来一阵阵难以置信的、直冲顶的快感,让我眼前微微发花。

    “嘿,胸部这么大,自己能轻易舔到啊。差不多快高了吧?”

    “……那种,呜诶?嗯啊…?才没……?”

    想要反驳,却因为被激烈吸吮而发出的呜咽声,以及下半身持续摩擦带来的快感,让话语变得断断续续、含糊不清。

    一边啪唧啪唧地舔着、吸着自己右边的,我的右手一边固定着男的茎,将自己的间紧紧压在上面,在那里像要刮擦蒂一样,我的部开始更快速地、滋溜滋溜地上下动着。

    被胸部和蒂同时传来的、双重叠加的快感夹击,我的身体无处可逃,快感的一波高过一波,几乎要将我淹没。

    太狡猾了,这样。

    他命令我做我最熟悉、最能带来快感的事。

    这样下去,不可能不有感觉。

    我已经能预感到自己的身体不久就会彻底屈服于这汹涌的快感,防线正在迅速崩溃。

    不甘心的泪水渗了出来,滑过滚烫的脸颊。

    即便如此,也无法阻止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着“好舒服”的感觉。

    这种身心的撕裂,这种明知是陷阱却无法挣脱的绝望,本身也变成了一种畸形的刺激。

    “呼…嗯…?……呜……?呼———?…嗯…?”

    我的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动作的节奏有些了。

    身体像要迎接那熟悉的、通往绝顶的快感步骤一样,向间发出明确的信号。

    肌开始绷紧,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明明这么舒服,为什么要忍耐呢?”仿佛听到自己的部、自己的房、自己所有的感带都在这样问。

    蒂被噗嗤噗嗤地蹭在坚硬滚烫的上,改变着形状,变得更加肿胀敏感。

    快感源源不断地从上下两个源满溢出来,在体内汇聚、激。

    最后的瞬间来临了。小腹开始痉挛,子宫传来一阵阵收紧的悸动。即便如此,我还是拼命试图堵住喘息声,将脸埋在胸,让呜咽变得闷闷的。

    “呼

    嗯嗯嗯嗯嗯…???”

    将所有的喘息声都变成沉重而绵长的吐息从中呼出。

    但身体剧烈的反应无法掩饰。

    快感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像一场小型的炸。

    全身力量瞬间凝聚到极致,然后又猛地释放,部剧烈地、无法控制地痉挛了好几下。

    噗嗤一声,又是一从道漏出,沿着男茎的根部流下。

    …又高了。

    我想连我自己都一清二楚吧。

    身体那熟悉的释放感和随之而来的短暂虚脱不会骗。

    但至少,我没有发出那种高亢的、宣告投降的呻吟声。

    男依旧坏笑着,好整以暇地观望着这一切,仿佛在欣赏一场彩的演出。

    他的冷静和我的狼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第二次了。不知道你注意到没有,告诉你好了。”

    “……诶、啊…?”

    因为快感太过强烈,脑子变得迷迷糊糊的,思考变得迟缓。

    我勉强睁开被泪水和水汽模糊的湿润眼睛,眼神有些涣散地看向男。

    他的话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需要时间理解。

    “你的身体,越是高,对快感就越没有抵抗力,越无法反抗我。”

    “……诶……!?”

    无法理解男在说什么。

    或者说,理智上拒绝理解。

    什么叫“对快感越没有抵抗力”?

    什么叫“无法反抗”?

    我的反抗意志难道不是由我的大脑决定的吗?

    和身体的高有什么关系?

    但心底处,却有一丝寒意悄然升起。

    我想起了刚才高时那种奇异的、“被植”的模糊感觉。

    “现在高了,首先,你已经无法忍住喘息声了。”

    “呜、啊!嗯啊!?诶!?啊?好、好舒服…??好舒…服…??诶!?诶!?”

    仿佛为了验证他的话,男突然伸出手,不是抓住我的腰,而是用一只手固定住我的部,另一只手则握住他自己的茎,开始主动地、有节奏地用摩擦我最敏感的蒂和区域。

    瞬间,我自己都无法相信的、高亢而甜腻的声音开始无法抑制地从我的中泄露出来。

    那声音完全不受我控制,直接将我此刻感受到的强烈快感,毫无保留地、生动地传达给男。

    听着自己中发出的、陌生又羞耻的呻吟,我对快感的抵抗意志,就像阳光下的冰雪,被一点点削去、融化。

    我越是感到羞耻,那呻吟反而因为绪的激动而变得更加婉转撩。

    “什、么,这是……!?啊?啊…?嗯啊…??”

    “好了,那接下来就是正戏了。到底会高几次呢?”

    “啊、住手…?住手啊…?啊、嗯啊…?真、真的、进不来的…??”

    我的部被男用手抬起了一些,早已准备完毕、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最羞耻的,被男茎那膨大坚硬的紧紧抵住。

    噗嗤噗嗤地,男的前端被我自己分泌的丰沛彻底浸透,变得滑溜无比。

    那过分的粗度和灼热的质感,让最原始的恐惧感重新苏醒,压过了快感。

    视觉上和触感上的冲击太大了。

    要是被这样的东西进来,我的身体真的不会坏掉吗?

    会被撕裂吗?

    我这样想着,身体因为恐惧而僵硬了一瞬。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真、真的、不行的…好可怕…啊…??住手啊……??”

    接着,我的嘴擅自地、毫无隐瞒地说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感——恐惧。

    明明下定决心绝对要忍住不露弱点的,至少要显得强硬一些。

    但此刻,连我的嘴,都好像被对方某种无形的力量控着,变得无比“诚实”。

    就连这一点,也在话语中途因为道被用力顶、撑开了一点的刺激,而变成了带着颤抖和喘息的声音。

    “都高两次了,现在说什么不行不行的。道可是在一抽一抽地说着想要进来呢?”

    男嘲弄着,同时腰部微微用力。

    “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

    咕唔地,我的部在男手掌的引导下,或者说是我的身体在渴望的驱使下,擅自地、带着一种既恐惧又期待的复杂心,慢慢地沉了下去。

    我小小的、但早已被充分润滑和扩张的间,开始艰难地吞男粗大的。

    仿佛能听到皮被缓缓撑开、内壁褶皱被熨平的细微声响般的压迫感。

    男粗大膨起的,就像一台密的攻城锤,又像一个耐心的拓荒者,缓慢而坚定地将我的撑开、拓宽。

    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是如此鲜明而强烈,远超以往任何经验。

    噗嗤。

    滋溜呜呜呜——。

    随着更地进,难以置信的水声,混合着体的摩擦声,从我的道响起。

    那声音如此清晰,宣告着侵犯的进行时。

    “嗯啊…痛、好痛、不痛…!?为、什么?啊、这样的?这样的、强行、进来的、嗯嗯嗯…??却觉得舒服啊……嗯…??”

    接着。

    从我中,不受控制地纺出了我此刻最真实的感受。

    好奇怪,明明第一次经历的时候(虽然对方远没有这么粗大),确实有过明显的疼痛和不适。

    但这一次,我的里,除了那种极致的、令窒息的饱胀感和压迫感,竟然完全没有疼痛。

    仿佛我的身体早已为这一刻做好了准备,所有的通道都被充分润滑和软化。

    只是,从我的被男的咕啾咕啾地挖掘、开拓的地方,涌了仿佛要将间、将小腹、将整个灵魂都融化般的可怕快感。

    那快感如此沉、如此霸道,直接作用于身体最核心的愉悦中枢。

    因为能够接纳如此巨大的侵者而感到的奇异“成就”感,以及身体被彻底填满带来的原始满足感,让大脑嗡嗡作响,几乎要融化。

    子宫仿佛在兴奋地颤抖,在说现在就想被灌满、想怀孕一样,让间的一抽一抽地、有节奏地收缩震动,像一张小嘴想要吮吸、想要榨取里面的和可能到来的。

    “啊…?好舒服!小、嗯啊…?好舒服?要、要融化了呜呜呜呜…??”

    噗嗤噗嗤地,我的道贪婪地吞男的,用迄今为止从未体验过的、仿佛要撑裂般的质量和度带来的快感,将我的思考、我的抗拒、我的羞耻心一点点融化、吞噬。

    噗嗤一声,我的那里在完全进的瞬间,因为内壁被极度扩张而挤出一的同时,我的部落在了男结实的小腹上,发出轻微的撞击声。

    部感觉到被男灼热的皮肤和自己湿滑的弄得黏腻的触感。

    我们以最紧密的方式连接在了一起。

    “啊…呜啊…?全部、都进去了啊啊啊…??嗯…?不行…?诶…?啊…?”

    完全进的瞬间,那种被贯穿到底的充实感和轻微的、撞击到宫颈的感觉,让我发出一声混合着惊叹、恐惧和愉悦的呻吟。

    太了,到我以为自己要被刺穿。

    “好了,第三次能忍到什么时候呢?”

    男的话语,带着一丝喘息和明显的兴奋,让我想起刚才被告知的事。

    “你·的·身·体·,·越·是·高··,·对·快·感·就·越·没·有·抵·抗·力·,·越·无·法·反·抗·我·”。

    那不是玩笑,也不是吓唬,仅仅是在陈述一个他正在验证、而我正在亲身经历的、可怕的事实。

    现在的我,开始有点明白了。

    每一次高,都像在他对我施加的“影响”上敲下一枚钉子,让我变得更听话,更渴望快感,更无法抗拒他的命令。

    我,正在被侵犯。不仅仅是身体,还有某种更本质的东西。

    仿佛正等着我认识到这一点、表被刻的恐惧和一丝茫然染上的那一刻,甚至没等男动作,我的部肌就自发地、试探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开始了缓慢的上下运动。

    仿佛我的身体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尝被如此粗大抽的快感。

    靡的咕啾声从紧密合处响起。

    恐惧,被更汹涌、更直接的快感覆盖、淹没。

    “啊、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啊…?嗯啊…?好、好舒服、好舒服、不要这样啊…??要高了、不行啊啊啊…?啊…?啊…??”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部擅自动着,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找到了节奏。

    完全陌生的感觉充满了我的身体。

    至今为止让我舒服、让我高的,一直都是蒂这个“外部”的刺激点。

    孩子的被这样地、全面地咕啾咕啾侵犯,内壁的每一寸都被粗大的棱刮擦,真的连一次都没有过,甚至没有想象过会如此强烈。

    可是,我的那里,却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在最初的适应后,立刻陷了狂喜,像在欢喜着“原来这里、处也能这么舒服”,开始肆意地享受、迎合这前所未有的快感。

    整个的肌都在蠕动、收缩,试图包裹、吸吮、榨取侵的。

    “为、为什么?为什么这么、?舒服啊呜呜呜…??嗯啊啊…??这样的、明明只用过蒂、只用过蒂高过?嗯啊…??”

    连自己只用蒂高过、道内高经验匮乏的事,嘴都擅自说了出来,仿佛在向男汇报自己的“无知”,乞求他更地“教导”。

    我的理已经被屈辱、羞耻和这灭顶般的快感三者折磨、撕扯到了极限。

    再也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思考或抵抗。

    但是,残存的一丝清明在警告我:如果高了,我又会变得更加、更加脆弱。

    会变成更听话、更渴望他命令、更无法反抗的男的隶。

    可是,快感是如此真实而强烈,拒绝它似乎成了更痛苦的事。

    “嗯啊!啊啊啊…?最、最里面?现在、最里面、被顶到了啊啊啊…??”

    被以某个角度狠狠捅到最最处,重重撞击在宫颈上的事实,带来一阵混合着酸胀和极致快感的冲击。

    嘴毫不隐瞒地进行了实况转播,声音因为内部的撞击而颤抖。

    咕啾一声撞击的感觉,直接化作了在体内炸开的、绚烂的快感烟花。

    “原、原谅我、原谅我啊…??停下啊…?嗯啊啊…?哈、嗯啊…?好舒、服…?不行啊…??”

    支离碎的、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语从我的中泄露。

    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了,只是本能地将最强烈的感受用语言表达出来。

    只是,部继续地、贪婪地吞吐着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

    哪里、怎么做最舒服,部仿佛有了自己的智慧,擅自探寻着,调整着角度和度,寻找能带来最强烈刺激的点。

    咕噜咕噜、滋溜滋溜地,我部的动作渐渐变得流畅而富有技巧。

    润滑用的早已溢出到不再需要的地步,甚至因为剧烈的摩擦而泛起白色的泡沫,随着动作发出更加响亮的噗嗤声。

    “呼、嗯!这里…?现在、现在?好舒服啊…??啊、这里也是…??嗯嗯、间的处、好舒、服…??”

    咕叽咕叽地,部擅自找到了一个特别舒服的角度。

    让男的稍微倾斜角度、斜着吞并刮擦某一片内壁区域的话,间就会传来一阵阵仿佛要融化、要失禁般的极致快感。有声

    然后,每次都将自己感受到的、新发现的“舒服点”顺从地、详细地报告给男,像个好学生在向老师汇报学习成果。

    能感觉到噗嗤一声,因为兴奋和刺激,又一在上。

    舒服得不知所以,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在欢歌。

    “…这个你好像也没注意到呢。”

    “啊!啊———…?啊———…??”

    男又说了什么,声音里带着一丝了然和更的玩味。

    但是间的里,内壁被男的以那个特殊角度咕啾咕啾地刮擦、碾压着,实在太过舒服,快感的洪流冲垮了所有的听觉和理解能力。

    脑子里已经满满都是那个了,再也装不下别的。

    “我·现·在·,·没·有··纵·你·的···”

    “嗯、啊…?嗯啊…??啊、要高了、快去了…??诶…?啊嗯、嗯嗯嗯嗯…?呼———…??”

    滋溜、滋溜…滋溜。

    男的话语,像穿过厚重浓雾的微弱信号,在我被快感淹没的脑海中艰难地传播,事后才慢慢渗理解。

    ,没有被纵。

    也就是说,那是我自己在动。

    是我自己在贪婪地起伏,是我自己在寻找快感,是我自己在用他的取悦自己。

    那种、那种事,是骗的。

    那么,现在这样,我的擅自动着寻找舒服的地方,是……是我自己的意志?

    不,是被快感驱动的、无法控制的意志?

    还是说,在不知不觉中,我的“意志”已经被改造得渴望如此?

    “停下来试试。不想高吧?能停下来的哦?”

    “哈…?啊……?嗯啊…??那、那种…?”

    是真的吗?

    我尝试着,用残存的、微弱的自制力,去控制部的肌,让那激烈的上下运动慢下来。

    部的动作,真的可以凭自己的意志放慢!

    虽然很艰难,虽然慢下来的瞬间,那强烈的、想要继续的渴望几乎让我发疯,但似乎……真的能停。

    咕啾、滋溜、咕啾的声音因为动作放缓而变得黏腻绵长。

    舒服的感觉依然试图融化我的理智和身体。

    男坏笑着露出嘲弄的笑容,仿佛在说:看,你明明可以停,但你不想停。

    “嗯?怎么了?不停下来吗?”

    “啊…?嗯、啊…?不用你说,我也、停?停下、来啊…??嗯啊…?啊…?好舒、服…?好舒服…??”

    部,在慢了几拍后,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因为那短暂的“克制”而积蓄了更多的渴望,猛地又加快了速度,甚至比之前更激烈。

    部已经彻底记住了用男的刮擦内部最敏感点带来的无上喜悦,不肯放手,也无法放手。

    “明明这么舒服,为什么要停呢?继续啊,更多啊…”仿佛听到间、听到子宫、听到整个身体都在这样呐喊、哀求。

    我无法回答,因为我的身体已经代替我做出了选择。

    “那种、骗、骗…?啊、为什么?为什么啊…?停、停、不下来…?啊、要高了、要去了、呜…??”

    像最密的自动偶,又像最贪婪的野兽,我的身体继续让部滋溜滋溜地、疯狂地动着。

    但是,现在的我知道了。

    我现在,是凭自己的意志——或者说,是被快感彻底改造、役后的“新意志”——在贪婪地享受被给予的、同时也是自己主动索求的快感。

    身体无论如何都在诉说着“想要舒服”,而“想要舒服”就等于“想要被他侵犯”、“想要高”。

    明明知道高了,就会越来越无法回,就会在他的“枷锁”上再扣紧一环。

    明明每次高,我都会被侵犯得更,灵魂的某一部分就会沦陷得更彻底。

    可是,想高。

    已经一刻也无法忍耐了。

    仅仅是刚才尝试将部的动作放慢的那几秒钟,身体就变得无法忍受地焦躁、空虚和痛苦,仿佛犯了毒瘾。

    快感已经成为必需品,而高是唯一的解药。

    “停、停不下来?停不下来?停不下来啊呜呜呜…?啊…?啊———…?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呜呜呜…???”

    让部的动作变得前所未有的激烈,像要榨最后一丝力气。

    咕啾咕啾地,男最粗的部分,毫不客气地刮擦着我内部每一个敏感的褶皱,特别是那个刚刚发现的、让我魂飞魄散的点。

    敏感的地方被从里到外彻底挖掘、开发,我间的仿佛在欢唱着被改造成适合这根形状的赞歌。

    眼前阵阵发黑,白光闪烁,我明白自己连一秒钟都无法再忍耐,濒临崩溃的边缘。

    然后我,凭自己的意志——那被快感重塑的、沉沦的意志——将绝顶的快感接纳进了身体,主动迎向了毁灭般的愉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脊背反弓成极致的弓形,脖子向后仰起,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沙哑的尖叫。

    能感觉到间的在一抽一抽地、剧烈地痉挛,像要绞断里面的。

    仿佛被那痉挛引诱、刺激一般,男的在我体内猛地膨胀、脉动,然后噗嗤噗嗤地,一滚烫浓稠的白浊体出来,冲刷着我的宫颈,灌满我的道处。

    白色的体渗透到我腹中的每一个角落,带来一种被彻底标记、被污染的灼热感和饱胀感,那也化作了更层的绝望的屈辱,但几乎立刻,这份屈辱就被更汹涌的、被内带来的原始快感和“受孕”幻想所覆盖、转化。

    这样的、这样舒服到灵魂出窍、意识涣散的事,原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在风雨般的、混合了被侵犯的屈辱、被内的恐惧以及极致生理愉悦的绝顶快感中,我模糊地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某种东西冲刷、改写。

    抵抗的意志如同沙滩上的字迹,被彻底抹去。

    剩下的,只有对男茎滋味的贪婪,只想将这根带来无上快乐的品尝到极限,榨取到最后一点。

    就连自己被侵犯到最处、被灌满这件事,也变成了可的、值得欢欣的快感的一部分。

    “…栞。”

    当我忘我地、彻底沉沦地品尝着绝顶的快感余韵,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意识漂浮在虚空中时。

    突然,我的胸部从后面被一双手紧紧抓住了。那手指纤长,有些冰凉,但用力揉捏的力度却不容忽视。

    “啊、啊、啊!?什?什么!?诶!?”

    混的我试图回,大脑还处于高后的空白期。

    但没等我完全转过,我的嘴唇突然被某个的嘴唇堵住了。

    那嘴唇柔软,带着一丝淡淡的、熟悉的护肤品香味。

    啾咕啾咕地,一条湿滑的舌不由分说地侵我的腔,纠缠住我还有些麻木的舌,我的舌被啾噗啾噗地吸吮、舔弄。

    同时,我的被手指熟练地转着圈玩弄、掐捏,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新的、不同于刚才的快感染遍了我的上半身。

    是·妈·妈。

    不知何时已经苏醒、变得全的妈妈,从后面贴了上来,抱住了我的上半身。

    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体温,丰满的胸部压在我的背上,还有她同样急促的呼吸在我的耳畔。

    妈妈,正用她的舌抚、纠缠着我的舌。

    眼前妈妈的表因快感而迷离融化,眼神涣散而充满欲,每次噗噜噗噜地缠绕我的舌,都传来一种背德的、伦的、却又无法抗拒的强烈快感。

    妈妈的吻技娴熟而充满侵略,和我记忆中温柔的母亲截然不同。

    “啊、嗯!妈、妈妈?住手、诶…?啊…?嗯啊啊啊…?”

    “嗯啾…?嗯…啾…凛、嗯…啊啊…?”

    透过两身体的缝隙,我能看到妈妈正用她自己的手指,在她自己的间,啾咕啾咕地、激烈地玩弄着。

    在儿我的眼前。

    自慰着,享受着快感,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彻底的表。

    看到那个,比起伦理上的厌恶感和震惊,一种更原始、更堕落的兴奋先一步点燃了我的血。

    想要和妈妈一起变得疯狂,想要一起沉溺在这无底的快感中,想要母一同堕落的黑暗欲望,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我残存的理智。

    然后,仿佛被妈妈的行动和气息所刺激,我的部又为了贪婪快感而开始自发地、缓慢地动作起来,吞吐着那根依旧半硬、沾满混合体的。

    从我们紧密合的道,和混合、泛起白色泡沫的黏稠体正随着动作被挤压出来,无休止地满溢出来,弄脏了男的小腹、床单,也弄脏了我们母紧贴的身体。

    在不知何时才会终结的、母共犯的快感漩涡中,在身体与灵魂的双重冲击下,我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内心处,某道屏障彻底碎裂、坠渊的声音。

    “…神一。”

    佳澄进病房时,浓烈到几乎让窒息的和混合的腥甜气味扑面而来,瞬间充满了她的鼻腔。

    她差点自己也条件反般地发起来,下腹一紧,间传来熟悉的悸动。

    她慌忙捂住了嘴,吸了几走廊上相对净的空气,才勉强压住那不该有的反应。

    神一又在做这种事了,而且这次场面似乎格外激烈。

    “神一?东西拿来了,不过…”

    她的目光落在病床上,声音戛然而止。

    病床上,两个全的,像纠缠的藤蔓般叠在一起,倒在那里。

    似乎都失去了意识,或者处于半昏迷的愉悦状态。

    两都有着美丽的体,皮肤白皙,曲线动,但看起来年龄差距不小。

    年轻的那个身形娇小,胸部却异常丰满,脸上还带着稚气未脱的红;年长的那个则身材匀称成熟,风韵犹存,此刻瘫软的样子别有一种颓废的美感。

    是姐妹吗?

    看面容似乎有些相似。

    说不定……是母?

    这个念让佳澄心里咯噔一下,泛起一丝复杂的绪。

    如果是母,那神一的行为就更加……但她立刻制止了自己继续想下去。

    思考这些没有意义,她早已没有评判神一的资格。

    两的身体都湿漉漉地、黏糊糊地沾满了和已经半涸的,在皮肤上形成一道道靡的痕迹。

    年轻孩的间一片狼藉,年长的胸和腹部也沾满了白浊。

    旁边是已经穿戴整齐的神一。

    他已经穿好了衣服,连帽衫的拉链拉到了顶,遮住了下。

    他面无表地凝视着床上两的姿态,眼神邃,看不出喜怒,但佳澄能感觉到他周身散发出的、一种事后的满足感和冰冷的掌控感。

    “这两个…是谁?”

    佳澄压下心的异样,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问道。其实她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但总得问一句。

    “把你公寓隔壁的房间空出来了。把她们带到那里,照顾一下。”

    对佳澄的提问一概不答,神一粗鲁地说道,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不过,反正肯定是神一弄堕落的吧,这点不问也能明白。

    只是“照顾一下”这个词,让佳澄感到一阵无力。

    所谓的“照顾”,恐怕不仅仅是清理身体、提供食宿那么简单,更意味着要看管、要确保她们不会逃跑、不会惹麻烦,甚至可能还要协助神一后续的“调教”。

    这让她想起自己曾经的处境,心涌起一阵物伤其类的悲哀。

    神一突然皱起脸,抬起手按住了自己的太阳,指节微微用力。

    是身体不舒服吗?

    痛?

    佳澄想着。

    她注意到神一的脸色似乎比平时更苍白一些,额角有细微的汗珠。

    但他很快放下了手,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样子,仿佛刚才的瞬间只是佳澄的错觉。

    “空出来了…到底,怎么做到的?”

    隔壁房间应该住着一个独居的年轻男,佳澄上下班时偶尔会碰到,是个看起来挺普通的上班族。

    虽然提出了疑问,但立刻又改变了想法。

    是神一的话。

    用他那诡异的神支配能力,强迫房间的主搬家之类的吧,或者脆修改了对方的记忆,让他“自愿”离开。

    对神一来说,这大概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想到这里,佳澄感到一阵寒意。

    普通在神一面前,根本没有任何权利和自由可言。

    “让我准备装,就是为了这两个?照顾她们,到底要到什么时候啊?”

    佳澄忍不住追问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无奈。

    她自己的生活已经被神一搅得一团糟,现在还要负责照顾他新的“战利品”?

    而且看这两的状态,显然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恢复”正常的。

    “少废话,快点。”

    只说了这些,神一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是驱赶苍蝇一样,然后看也不看佳澄和床上的两,转身就匆匆离开了病房,只留下关门的一声轻响。

    佳澄站在原地,面对着满屋靡的气味和床上不省事的母(她越发确信是母了),地、长长地叹了气,肩膀垮了下来。

    反正,自己也不可能违抗神一。

    从身体到灵魂,早已被刻上了无法违背的烙印。

    现在能做的,只有执行命令。

    总之先让她们醒过来,或者让她们继续睡着,想办法把身体擦净,换上净的衣服,然后弄回公寓吧。

    佳澄环顾了一下凌的病房,皱了皱眉。

    这里也得稍微收拾一下,至少把明显的痕迹清理掉,虽然神一大概不在乎会不会被发现。

    佳澄默默地,挽起了袖子,露出了一个认命般的苦笑,然后开始了将两带回公寓的、繁琐而令心复杂的准备工作。

    她先从带来的袋子里拿出净的毛巾和湿巾,走向床边,目光扫过母二依偎(或者说纠缠)在一起的赤躯体,心里五味杂陈。

    这会是她们堕落的开始,还是另一个漫长噩梦的延续?

    她不知道,也不愿去想。

    她只是神一的工具,一个早已失去自由意志的、可悲的执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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