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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淫欲生活彻底摧毁人生的清纯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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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即将堕落的复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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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啾、咕啾、咕啾、咕啾。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要填满每一个角落。

    我的手指在湿滑的壁上刮擦,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体,在皮肤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嗯啊……?嗯、啊……?嗯呼呜呜呜呜……?”

    声音忍不住漏了出来。

    那声音甜腻得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带着一种彻底放弃抵抗的、黏糊糊的质感。

    越是忍耐不住发出声音,就越是羞耻,越是舒服。

    这种羞耻感和快感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恶的循环——意识到自己正在发出如此的声音,身体就更加兴奋;而身体的兴奋,又让声音变得更加无法控制。

    反正现在,家里一个也没有。

    妈妈和姐姐都下落不明,这个家空的,只剩下我一个。

    不用担心被任何看见。

    这样想着,每当身体窜过快感的律动时,我的中便毫不客气地泄出喘息声。

    那喘息声在房间里回,撞击着墙壁,又反弹回我的耳朵里,像是一种自我确认——是的,我正在做这种事。

    羞耻的水声啪唧啪唧地从我的间响起,伴随着手指抽的节奏,形成一种靡的伴奏。

    我将自己房间的窗帘严严实实地拉上,厚重的布料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线,房间里昏暗得如同夜晚。

    只有笔记本电脑屏幕发出的光,照亮了我赤的身体和因欲而扭曲的脸。

    我彻底沉溺在自慰之中,仿佛这个世界只剩下我和身体里涌动的欲望。

    明明今天原本是有正常课的子,但从早上醒来开始,身体就瘙痒得厉害。

    那种痒不是皮肤表面的,而是从处传来的,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骨髓里爬行。

    我躺在床上试图忍耐,但仅仅是翻身时大腿摩擦的触感,就让间涌出一温热的体。

    我只好以身体不适为由请假了。

    给教授发邮件时,手指都在颤抖,一半是因为说谎的紧张,一半是因为身体处传来的、无法忽视的悸动。

    那里总是一波接一波地湿漉漉、黏糊糊,仿佛永远也流不完。

    内裤早就湿透了,我不得不换了一条又一条,最后索什么都不穿。

    这种状态根本没法去大学。

    走在路上会腿软,坐在教室里会无法集中注意力,光是想象在公共场合被注视,间就会传来一阵羞耻的痉挛。

    我正跪在书桌前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部高高翘起,将那个羞耻的部位完全露在空气中,也更容易用手指。

    下半身,无论是部还是那里,全都赤地露在外,皮肤在屏幕微光的照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上半身也是,刚才还穿着宽松的t恤,但中途因为出汗和焦躁难耐而脱掉了。

    布料摩擦的触感,从轻微的刺激逐渐变成难以忍受的撩拨,我索一把扯掉。

    身上剩下的,只有被推到房上的一件胸罩。

    那是一件浅色的、边缘有蕾丝装饰的胸罩,此刻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一边的肩带滑落到手臂上,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

    以这副模样,我用左手“嗯嗯”地玩弄着胸部,手指陷柔软的中,感受着那份丰盈的重量和弹,用手指“咕噜咕噜”地欺负,感受着那颗小豆豆在指尖变得硬挺、肿胀,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直冲大脑的酥麻。

    同时将右手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沉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的中,“滋噗滋噗”地前后抽动手指。

    指节刮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

    从那天起,身体就变得不对劲了。

    那不是一个渐进的过程,而是一种突然的、剧烈的变化。

    就好像身体里某个一直沉睡的开关被彻底打开了,而且再也关不上了。

    被神一叫出去,在仓库区假装“偶遇”,然后被他用那种可怕的能力支配。

    身体被支配,意识却清醒着,像被困在玻璃罩里,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做出各种羞耻的反应。

    随心所欲地被侵犯,被送上无数次高,那种混合着憎恨和极致生理愉悦的体验,像烙印一样刻在了身体和记忆里。

    被迫反复进行寸止自慰,在快感的悬崖边被反复拉扯,那种欲求不满的空虚感和焦躁感,至今仍然在折磨着我。

    最后,看着自己被侵犯的视频,看着屏幕里那个满脸陶醉、扭动腰肢、中吐出谄媚话语的自己,彻底用自慰疯狂高的那一天。

    那一天,我失去了某种东西——也许是最后的矜持,或者是对自己身体的完全掌控感。

    “嗯嗯嗯?嗯啊啊……??”

    仅仅回想起那天的事,仅仅是脑海中闪过几个碎的画面——神一嘲弄的眼神、他体内的压迫感、高时眼前炸开的空白——身体的兴奋水位就“咕咕”地急速上升,像被投石子的水面,波纹一圈圈扩散开来。

    间立刻涌出一新的热流,沿着大腿内侧滑下。

    的中窜过的快感,让部“嗯嗯”地颤抖,肌不受控制地收紧又放松。

    咕啾、滋噗、尼啾、咕啾。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

    我能感觉到自己内部那个刚刚被发现的、异常敏感的点,正在被指腹反复碾压。m?ltxsfb.com.com

    每一次刮擦,都带来一种酸麻到几乎疼痛的快感,从子宫处直冲顶。

    我知道自己的欲比较强。

    从很早以前就知道了。

    第一次自慰是什么时候来着?

    好像是初中一年级,偶然发现把枕夹在腿间摩擦会很舒服。

    从那以后,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身体总是渴望着更多。

    也模糊地认识到,自慰的次数大概比普通孩子的平均要多得多。

    有时一天两三次,在压力大或者失眠的夜晚,甚至更多。

    高中的时候,就连那种能一起聊色话题、分享小黄书的好朋友,也曾惊讶地问过:“你真的做那么多次吗?”当时我只是红着脸含糊过去,心里却有点隐秘的优越感——看,我的身体比你们更懂得享受。

    但现在,这种“强”已经超出了正常的范畴,变成了一种病态的、无法控制的需求。

    即便如此,像这样变得无法忍耐自慰,还是从未有过的事。

    以前,高一次就能获得满足,身体会变得慵懒而平静,可以安心地去做别的事。

    但现在,高了也总觉得哪里不满足,那种快感像隔靴搔痒,只是暂时缓解了表面的饥渴,处仍然空虚得发疼。

    以为暂时平息了,身体马上又会瘙痒起来,而且来得更快、更猛烈。

    能清楚地感觉到,器变得无比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不是手指,而是更粗、更硬、更有力的东西。

    那种渴望如此具体,以至于我有时会不自觉地夹紧双腿,想象着被贯穿的触感。

    “咿呜呜……?嗯咕……?呼、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的手指跃动着,像有自己的意志。

    两根手指,在我的之中,被湿热紧致的壁紧紧包裹、吸吮。

    那个通往婴儿房间的之,此刻正殷勤地吞吐着侵的异物,分泌出大量的润滑。

    我刚刚才记住不久的、膣里最舒服的部分——大概是所谓的g点吧——我的手指自由自在地用“咕啾咕啾”刺激着它。

    指腹按压上去,那块区域就传来一阵独特的、酸胀的快感,让我忍不住缩紧小腹。

    然后,是拇指。

    配合着玩弄膣的时机,从上方向下“咕啾咕啾”地刮擦着那颗最的小豆豆。

    蒂早已充血勃起,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敏感得轻轻一碰就会让全身过电。

    这也舒服得惊。

    仅仅是这样,达到高的准备时间就大大缩短了。

    内外的双重刺激,让我攀登快感高峰的速度快得可怕。

    我的书桌上,放着笔记本电脑,旁边散落着课本和笔记,与此刻靡的场景形成讽刺的对比。

    显示器上,正循环播放着神一发来的视频。

    那是我几天前收到的邮件附件,标题只有一个简单的“礼物”。

    点开之后,我就再也无法移开视线。

    “哈、呜啊……?嗯、嗯嗯嗯……?好、好……?呼呜呜……?”

    那是妈妈和姐姐,被神一侵犯……不,更准确地说,是被神一控着,主动骑在神一身上贪婪快感的视频。

    画面清晰度很高,角度也选得很好,将两的表和身体反应拍得一清二楚。╒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妈妈和姐姐相继失踪,联系不上。

    我打不通她们的手机,去妈妈公司询问也只得到“因病休假”的含糊回答,姐姐的工作单位更是说她已经好几天没来上班了。

    我正想报警的时候,神一发来了这个视频的url。

    他还“贴心”地威胁说,如果告诉别,就会把视频设置成公开并传播url,让所有都能看到六浦家的们是多么。

    我毫不怀疑他会这么做。

    他手里还有我的视频,那个我在旅馆里被他侵犯、高、甚至最后自慰的视频。

    他掌握着我们所有的把柄。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视频的声音和我自慰的水声混合在一起,难以分辨。但我的心跳声却格外清晰,咚咚地撞击着胸腔。

    渐渐地,从我间传来的声音变得激烈,成了的、毫不掩饰的声响。我不再试图压抑,反正周围没。声音越大,我反而越兴奋。

    现在,视频里正播放着姐姐美丽的身体被神一从后面侵犯的场景。

    是叫“背式”吗?

    我不太确定那些专业的叫法。

    坐在神一身上的姐姐,身体朝向摄像机,正被神一从下方激烈地抽着。

    姐姐的双手撑在神一的大腿上,腰部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发出体撞击的闷响。

    虽然看过很多次色视频——出于好奇或自慰需要——但理所当然地,那些视频都有马赛克,或者至少有些遮掩。

    但这个视频没有任何马赛克。

    一切,真的是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神一粗大的如何撑开姐姐的,如何整根没又抽出,带出黏稠的银丝;姐姐的唇如何因反复摩擦而变得红肿外翻;甚至能隐约看到最处被撞击时,微微张开的模样。https://m?ltxsfb?com

    姐姐那里被神一的刺的样子。

    姐姐自己“咕噜咕噜”玩弄自己的样子,她的手指用力揉捏着那对不算丰满但形状可的房,指尖将按得凹陷下去。

    姐姐的部看起来无比舒服地“嗯嗯”摆动的样子,那圆润的弧线随着抽的节奏划出靡的轨迹。

    当然,还有姐姐的脸因快感而彻底融化的样子。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颤抖,嘴微张,水从嘴角流下一丝闪亮的痕迹。

    甚至能看到一丝唾从姐姐的嘴角垂下,滴落在她自己的胸。

    一定是舒服得无法忍耐吧,我想。

    那种表,我在镜子里也见过——在被神一侵犯到高时。

    仅仅看着这些,我的心就被黏稠的、浑浊的感填满,像被倒了各种颜色的颜料,搅拌成一团无法分辨的灰暗。

    其中一种,是对神一的愤怒与憎恶。

    那是一种炽热的、想要毁灭什么的感。

    我想象着用刀刺他的胸膛,想象着他痛苦的表,想象着他的血溅到我脸上的触感。

    这种幻想让我感到一阵病态的兴奋。

    ……这大概,是嫉妒吧。

    我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从孩提时代起,就是我最的姐姐。

    比我娇小,却总是扮演着保护者的角色;可得像个偶,却又有着坚强的内心;温柔,让我可以尽撒娇,在我哭泣时轻轻拍我的背。

    我早就意识到自己对姐姐的感里,混杂着类似恋的感。

    我会偷偷闻姐姐衣服上的味道,会趁她睡觉时凝视她的睡颜,会在她男朋友时感到莫名的烦躁。

    虽然从未想过自己的取向也指向孩子,但只有姐姐,大概是例外吧。

    她是我世界里一个特殊的存在,既是亲,又像是某种朦胧的憧憬对象。

    所以,我无法接受姐姐被神一侵犯时露出舒服的表。

    那就像我最珍视的宝物被一个肮脏的小偷玷污了,而宝物本身竟然还对此感到愉悦。

    光是这一点,就让我憎恨神一到想揍他一百遍的地步。

    不,一百遍不够,要一千遍,一万遍,要让他尝遍所有痛苦。

    然而,另一种感是兴奋。

    一种冰冷的、让我自我厌恶的兴奋。

    我的身体在发热,间在湿润,手指在加快动作。

    我清楚地知道,我正在因为姐姐被侵犯的画面而兴奋。

    为什么我会看着这种视频自慰呢?因为兴奋的程度完全不同。普通的色内容已经无法满足我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那之后,我试过很多次,想忘掉和神一做的事来自慰。

    我打开常去的色网站,点开那些评分很高的视频。

    然而,却索然无味,完全兴奋不起来。

    那些男合的场面,那些夸张的呻吟,那些套路化的剧,都显得虚假而乏味。

    无论是色小说里细腻的心理描写,还是色视频里专业的拍摄手法,都像在看教育节目一样,无法引起我内心的任何波澜。

    我的身体仿佛被神一“调教”过了,只对他——或者与他相关的事物——产生反应。

    可是,看着神一发来的视频,光是这就兴奋到几乎要高。

    那种兴奋是立竿见影的,像被按下了开关。

    全身都变得起来。

    部、背部、颈项,全身都像变成了感带般舒服起来,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连空气的流动都能引起一阵战栗。

    现在,就算看普通的色视频,也绝对不可能这么舒服。

    我对此确信不疑。

    我的身体已经记住了神一给予的快感,那种混合着屈辱、疼痛和极致愉悦的复杂体验,是任何虚拟作品都无法复制的。

    于是,我忍不住点开这个妈妈和姐姐被侵犯的、神一的视频来自慰。

    每次看,都像姐姐和妈妈被再次侵犯一样,罪恶感和自我厌恶非常严重。

    我一边自慰一边想着:我在做什么啊?

    我怎么能用亲的痛苦来满足自己的欲望?

    但是,停不下来。

    手指像被磁石吸引,离不开那个湿热的;眼睛像被钉住,移不开那个残酷的画面。

    对自己欲的浅薄感到极度厌烦,却又沉溺其中。

    事到如今不得不承认。

    最的姐姐被侵犯的姿态,会让我兴奋得七八糟。更多彩

    光是看到姐姐高的样子,看到她身体绷紧、脖颈后仰、发出甜美呻吟的瞬间,我自己也快要高了。

    这到底是什么啊。

    难道是所谓的“寝取られ”(ntr)趣味吗?

    那种看着心的被他占有,反而感受到刺激的变态癖好?

    我以前从未察觉自己有这样的倾向,但现在,证据确凿地摆在我面前。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从我中漏出的喘息声变大了,带着哭腔。

    显示器里,姐姐的脖子向后仰起,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刚才还被发遮住的上半身完全露出来,小巧的房随着身体的撞击而晃动。

    在摄像机前,姐姐的身体“嗯嗯”地颤抖着,像一片风中的叶子,“噗嗤”一声,一透明的从姐姐那里漏了出来,溅在神一的小腹上。

    这一切我都看得清清楚楚,每一个细节都烙印在视网膜上。

    现在,姐姐高了。

    从她身体的痉挛程度和脸上那种近乎崩溃的表,我能判断出来。

    看着这一幕,我的身体也兴奋到了极限附近。

    子宫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感,仿佛在呼应姐姐的高。

    “好想快点高?”“我也想被弄到高?”,我身体的最处这样呐喊着,像有一个独立于理智的、只懂得追求快感的野兽在嘶吼。

    身体正被一步步绝境,快感的一波高过一波,几乎要将我淹没。

    咕啾。我的手指猛地向处一顶,刮过那个敏感点。

    “呼————……?呼————……?呼————……?”

    的喘息停不下来,越来越急促。

    我的手指刮擦着腹部一侧的壁,寻找着那个让我欲仙欲死的位置。

    快感太过强烈,膝盖几乎要软下去,支撑身体的手臂在颤抖。

    甚至想就这样变成四肢着地的姿势,像动物一样趴着,贪婪地沉浸于自慰,放弃所有类的矜持。

    黏稠感的最后一个,是“羡慕”的感觉。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恶寒。

    这也是。虽然极度不愿意面对,但它确实存在。

    虽然不想承认,但这感在我心中已经清晰到无法再移开目光的地步。它像水底的石,当绪的浊流稍微平静,就会显露出狰狞的廓。

    我羡慕姐姐。

    羡慕她此刻正在经历的、那种极致的感官体验。

    即使那是被强迫的,即使那伴随着痛苦和屈辱,但身体感受到的快乐是真实的。

    而我,只能用手指拙劣地模仿。

    神一的最处时,那种压迫感——仿佛内脏都被顶到移位,却又带来一种充实的满足感。

    最处被“咚咚”戳刺时,那种难以置信的快感——像电流从尾椎直冲大脑,让眼前发白,思维停顿。

    被迫说着话语、部撞击神一小腹时,那种强烈的被虐感——明明心里在尖叫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迎合,那种分裂带来的、畸形的兴奋。

    那些,用自己的手指是无法体会的。

    手指太细,太短,太没有力量。

    它无法带来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征服的感觉。

    它只能带来浅层的、隔靴搔痒的快感,无法触及灵魂处。

    我的意识,即使在被神一控时,也能观察自己。

    这多亏了佳澄小姐的神防御。

    所以我记得被神一侵犯期间的所有事,每一个细节,每一种感受。

    如果像其他那样,被控期间的记忆消失了,或许就不用为这种事烦恼了吧。

    我可以单纯地憎恨神一,而不会对自己身体的反应产生困惑,不会在夜回想起那些快感时感到羞耻和渴望。

    那样、那样舒服的,我以前不知道。

    和男友青涩的尝试,自己摸索的自慰,与神一带来的体验相比,简直像儿童游戏和成世界的区别。

    被那样激烈地抛上绝顶的感觉,连想象都没有过。

    那不是慢慢积累然后释放的过程,而是像被海啸瞬间吞没,毫无抵抗之力。

    而姐姐,现在正在视频中自由地品尝着那些。

    我能明白,姐姐正从身体最处彻底感受着。

    她的表告诉我,她已经被快感征服,暂时忘记了一切——忘记了仇恨,忘记了羞耻,忘记了自我。

    因为我自己也曾在自己腹中的最处,体会过和此刻姐姐相同的快感。

    那种感觉一旦尝过,就再也无法忘记,像毒品一样让上瘾。

    那份快感,

    好想再体验一次,

    这个念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海。

    我慌忙摇,用力到脖子发痛。

    否定心中浮现的话语。

    不行,不能这么想。

    这是背叛,是对姐姐和妈妈的背叛,也是对我自己的背叛。

    这只是为了重新确认对神一的憎恶。

    我需要反复观看这些视频,让愤怒的火焰燃烧得更旺。

    在这个过程中感到舒服,只是偶然——身体记住了快感,条件反而已。^.^地^.^址 LтxS`ba.Мe

    为了下次见到神一时,能毫不犹豫地抓住机会。

    为了假装堕落于神一,让他松懈,然后打倒神一。

    为了夺回姐姐和妈妈。

    我必须相信这个理由,否则我就会崩溃。

    这样反复念叨着,像念诵咒语一样,试图说服自己。

    “嗯、呼……?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正攀登着通往最舒服快感的最后阶梯。

    激烈地抽动潜膣的手指,指节弯曲,用最大的面积刮擦内壁。

    粗地“嗯嗯”揉捏胸部,从指缝溢出,被掐得发痛。

    部“嗯嗯”地颤抖,无法停止,像有自己的生命般追逐着快感。

    我知道,再过几秒,最多十几秒,我就要到达顶点了。

    全身的肌都在为那一刻做准备,绷紧,蓄力。

    就在这时。

    手机响了。刺耳的默认铃声划了房间里的靡气氛,让我浑身一僵。

    ……不出所料,屏幕上显示的是神一的名字。

    那个没有存储但早已刻在脑海里的号码。

    不能不接。

    如果拒接,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

    也许会把妈妈的视频发出去,也许会对姐姐做更过分的事。

    但是,偏偏在这种时候。

    明明差一点就要高了,这种念先冒了出来。

    身体在尖叫着“不要停”,理智在呐喊着“必须接”。

    我的脑和身体已经完全进了色模式,思考变得迟钝,本能占据上风。

    高近在咫尺的焦躁感,让我的手指犹豫了一瞬,却没有离开那个湿热的。

    勉强将放在胸部的手移开,手臂因为长时间的姿势而有些发麻。

    我伸长胳膊,够到书桌边缘的手机,指尖颤抖着按下接听键。

    设置成免提模式,这样不用拿起手机也能通话——这几乎是无意识的行为。

    为了能让手指自由活动,身体擅自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我害怕一旦把手抽出,就会失去勇气继续,或者更糟——会忍不住立刻挂断电话,只为了追求那即将到来的高。

    “……喂”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欲未消的黏腻。

    『……听到很色的声音啊,看来正好在自慰途中?』神一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了然。

    “……!!!!”

    姐姐的、巨大的喘息声,从笔记本电脑的扬声器里发出来。

    我忘了关掉音量!

    刚才为了听得更清楚,我把音量调大了。

    慌忙伸手去按键盘上的静音键,手指却不听使唤,差点打翻旁边的水杯。

    终于按下去,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和心跳声。

    “怎、怎么可能……!别胡说!!!”我提高声音反驳,试图用愤怒掩盖心虚。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我。

    『别勉强了,还没高吧?不是忍不住了吗?』神一的声音慢悠悠的,像猫在玩弄爪下的老鼠。

    神一嘲弄的声音。能感觉到血往上涌,脸颊发烫。但是,那句话本身,并非能轻易否定的东西。我的身体状态,他可能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

    就在刚才,我把膣玩弄到即将高的边缘。

    那种临界点的感觉如此鲜明——小腹收紧,道内部阵阵痉挛,快感像不断上涨的水,已经漫到了堤坝的边缘。

    我右手的指,现在还留在里面,指尖能感觉到内壁高频的脉动。

    虽然此刻停止了动作,但那也需要拼命的忍耐。

    仅仅是保持静止,就有快感的余波一阵阵袭来,让我的腰部微微颤抖。

    “……要、要是没事,我就挂了哦”我试图掌握主动权,但声音里的动摇显而易见。

    『想快点继续吗?』神一轻易地看穿了我的伪装。

    ……又被说中了。

    就像被神一玩弄时一样,在即将高前被中断快感的我的身体。

    那种感觉太熟悉了——欲望被吊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空虚得让发疯。

    忍不住了,立刻就想高的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着“继续”。

    仅仅是保持几秒钟不感受快感的状态,就痛苦得惊,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骨里爬。

    部“嗯嗯”地、像在撒娇般擅自摆动起来,试图通过摩擦来缓解那种焦躁。

    但是,如果现在立刻挂断电话,就等于在说“因为想自慰所以挂了”。

    那会露我的弱点,让神一知道他可以轻易地用来控制我。

    我不能给他这个信息。

    (只要不出声,也许就不会露)

    脑中浮现出如此愚蠢的想法。

    一边和神一通话,一边自慰什么的。

    这太荒唐了,太羞耻了,太……令兴奋了。

    虽然这么想,但一旦这个念浮起,无论怎么试图驱散,都无法打消。

    身体比理智更诚实,它已经做出了选择——手指开始微微移动,极其缓慢地,在湿滑的道里画着圈。

    “……有、有什么事。姐姐……?在哪里?”我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但说到“姐姐”时,一快感窜过,让我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甜腻的颤音。

    用低沉的声音这样说着,我的手指缓缓地重新开始动作。

    非常慢,非常轻,像小偷一样小心翼翼。

    一边看着显示器里仍在被侵犯的姐姐——视频还在无声地播放着,姐姐的脸因快感而扭曲——一边慢慢地、慢慢地,抽动沉我中的手指。

    指节刮过敏感的褶,带来一阵细密的、令战栗的酥麻。

    从腹部处,让全身颤抖的快感窜遍全身,我咬住下唇,把呻吟吞回去。

    能再次品尝到被暂时中断的快感,我的间感到喜悦,分泌出更多,让手指的动作更加顺滑。

    『之前,不是说好了要再好好“疼”你一次吗』神一提起了在旅馆里最后的对话。他说过“下次再继续”。

    滋噗。

    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的手指不小心用力过猛,带出了一体。

    背部颤抖着。

    拼命忍耐着,希望神一没有听到,希望电话的麦克风没有捕捉到这细微的声响。

    『明晚19点,来f高后面的咖啡馆』神一的声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是命令。

    “后面的……咖……?咔、咖啡馆?”我重复着,试图理解他的话,但快感扰了思考。

    说话间,手指又动了一下,刮到了那个敏感点,让我差点哼出声。

    说话间快感袭来。

    因为慢慢地、仔细地动着,反而能仔细地刺激到褶,每一寸敏感的黏膜都被充分照顾到,老实说舒服得七八糟。

    差点就要发出喘息声,慌忙含糊其辞地掩饰过去,把声音压在喉咙里。

    神一说的f高,是指我和神一曾经就读的高中。

    那所位于城市边缘、升学率普通、没什么特色的公立高中。

    咖啡馆的事我记得。

    店名是“香兰”,一位发花白的老爷爷独自经营的小店,卖着廉价的咖啡和简单的三明治,总是弥漫着一陈旧的咖啡豆和灰尘的味道。

    曾经有一次,和朋友们一起,带着想试试看和装成熟的心去过。

    我们点了最便宜的美式咖啡,坐在掉漆的卡座里,窃窃私语,觉得这样很“大”。

    但是,应该在我们毕业后不久就关门了。

    最后一次路过时,卷帘门上贴着“闭店”的告示。

    “那家店,……嗯……?已经倒闭了吧”我说道,手指无意识地加了的度。

    『已经弄成可以进去的样子了』神一的回答简短而意味长。

    “……嗯嗯嗯嗯……??”

    ……实际去了的话,会被做什么呢?

    那个废弃的咖啡馆,没有灯光,没有其他,只有我和神一。

    他会像上次那样侵犯我吗?

    还是会有更过分的事?

    想到这个的瞬间,全身涌起惊的快感,混合着恐惧和期待。

    真的,差点就要从喉咙里漏出巨大的喘息声。

    我用手背捂住嘴。有声

    不行了,已经。

    明明想着不停下手指的话,这样下去会忍不住的,却因为太舒服而停不下来。

    手指仿佛被内的软吸住了,每一次抽出都需要意志力。

    “姐、姐姐……?在哪里啊”我追问,声音里的欲越来越掩饰不住。

    『那么想见的话,让你见见也行啊?只要你乖乖来』神一开出了条件。这是诱惑,也是威胁。

    连神一的声音都成了配菜。

    他那低沉、带着嘲弄的语调,此刻听起来竟然有种奇异的感。

    手指每动一下,就有的体从膣溢出,沿着手指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沿着我赤的大腿流下,带来冰凉的触感,一直滴落到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知道了,……我去”我屈服了。没有其他选择。我需要见到姐姐,确认她的安全。而且,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接近神一,寻找机会。

    『是吗。对了,声音听起来相当舒服嘛,自慰那边差不多要高了吧?』神一突然把话题拉回来,准地戳中我的要害。

    “……!!!”

    露了。

    脸变得通红,一直红到耳根。

    他能听出来。

    他肯定能听出来我声音里的颤抖,呼吸的急促,还有那些极力压抑却还是漏出来的细微气音。

    但就在这时,脑中又冒·出·了·“让·神·一·疏·忽·大·意·”这个理由。

    这是一个完美的借,一个能让我的羞耻和放纵变得合理化的理由。

    现在,让神一以为我正逐渐沉溺于快感,以为他的调教起了作用,以为我正在变成和妈妈、姐姐一样的、离不开他的,他应该也会松懈吧,会低估我的决心吧。

    理拼命地抓住这个想法,像溺水者抓住浮木。

    我需要这个理由,否则我无法面对正在做的事。

    因为,已经,手指停不下来了。

    虽然想着只要挂断电话就行了,但连仅仅把手指移开一瞬间去拿手机都做不到。

    高近在咫尺,身体已经进了自动程序,任何中断都会带来难以忍受的痛苦。

    连一瞬间忍耐不去贪求快感都做不到。

    身体背叛了意志,它只想要高,立刻,马上。

    “嗯、啊啊……?说、说什么呢……?咿呜呜……??”我试图否认,但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甜腻的呻吟。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我的中指和无名指在湿滑的道里快速抽,发出连续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也许,连神一都已经听到了。

    但刹车已经完全失灵,理智的防线彻底崩溃,就算想停也停不下来了。

    羞耻和懊悔让眼泪渗出,顺着脸颊流下,和汗水混合在一起。

    我在哭,却还在自慰;我感到羞耻,却感到更强烈的快感。

    『已经完全发出喘息声了吧?被老子听着觉得舒服是吧?』神一的声音里带着愉悦,他享受这种掌控感。

    又说中了。被他说中了。被听着,被知道,这种露感让我兴奋得皮发麻。

    “才、才没有……?嗯啊啊……??才不是呢……?咕呜呜呜呜呜呜……??”我还在做无力的否认,但话语已经支离碎,被喘息声切割得不成样子。

    连我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和昨天为止做了无数次的自慰相比,完全是不同次元的舒服。

    是因为神一在听吗?

    是因为我知道他在听,知道我所有的丑态都露在他面前吗?

    被神一听到了最羞耻的声音这件事,难以置信地煽动着我的兴奋,让快感倍增。

    用左手抓住的胸部,被粗地揉捏到几乎疼痛的程度,尖传来尖锐的快感。

    右手的指,“滋噗”一声到能抵达的最处,指根都没,顶到了宫颈。

    背部“嗯、嗯”地向上反弓,脊椎拉出一道紧绷的弧线。

    已经,这样了。高时的声音,绝对忍不住了。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再忍耐一秒钟就会崩溃。

    『差不多快高了吧?高吧,』神一的声音像最后的指令,带着施虐般的温柔。

    指刮擦到最处,并在里面“咕噜”转动的瞬间,准地碾过了那个最敏感的点。被世上最憎恨的男,用声音命令着,嘲弄着。

    “呜、啊……?啊、啊……?要、呼……?要、高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让全身“嗯嗯”地痉挛着,屈服于最舒服的快感。

    那快感像海啸般袭来,瞬间吞没了所有的思考、羞耻、憎恨。

    眼前一片空白,耳朵里响起尖锐的嗡鸣。

    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尤其是部和大腿,像通了电一样高频振动。

    感觉到一温热的体从间出来,不是缓缓流出,而是真的了出来,溅在地板和书桌腿上。

    我张大嘴,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有碎的呜咽和拉长的、仿佛要断气般的呻吟。

    快感的洪流,真的像要跑遍全身每一处般,在体内奔流。

    毫不夸张地说眼前一片空白,思维完全停滞,只剩下身体在纯粹地感受着极致的愉悦。

    感觉到有什么从间“噗嗤”地漏出,持续了好几秒。

    部无比难看地、地因快感而舞动,像一条离水的鱼。

    『嘛,明天会让你比这更舒服的,好好期待吧』神一的声音从遥远的某处传来,带着满足和预告。

    是神一的声音。最后,通话从那边切断了。嘟——嘟——的忙音响起,在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尽贪享过快感之后,我“咚”地瘫倒在那里,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骨。

    还保持着膝盖立起的姿势,像四肢着地的姿势崩溃了一样,上半身趴在冰冷的地板上,脸颊贴着木质的板面。

    滴落在地板上的自己的冰凉,黏糊糊地沾在皮肤上。

    高后的余韵还在体内流淌,一阵阵细微的痉挛掠过身体。

    我感到空虚,感到疲惫,感到切的自我厌恶。

    (明天的,……19点)

    还在朦胧的意识中这样重复的我,尽管如此,仍然拼命地紧抱着“让神一疏忽大意”这个借。

    像抓住救命稻一样,反复告诉自己:这是计划的一部分,这是必要的牺牲,这是为了救出姐姐和妈妈。

    我必须相信这一点,否则,我就只是一个用亲受辱的视频自慰、在被仇听着的况下高的、无可救药的。

    而这个认知,足以让我彻底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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