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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念神-所有人都不惯着我的世界,出了社会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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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妈妈的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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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餐厅内被无止境的暧昧热包裹着,沉滞的空气里全是被体温蒸发出的熟脂香气。&#;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陈婉清丰腴的腰胯还在持续进行着所谓惩罚的碾压。

    那层被汗与不知名水渍浸透的包裙料,在陈景然的腿根处发出令面红耳赤的黏腻摩擦声。

    他姿态慵懒地靠在椅背上,邃的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这位外企高管狼狈不堪的模样——她的前额发丝已经被香汗完全浸湿,略显散地贴在红的脸颊上。

    那件灰色的真丝衬衫因为先前的剧烈挣扎而显得凌不堪,衣襟边缘紧紧贴合着她饱满的胸部曲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感廓。

    他不仅没有被她色厉内荏的镇压吓退,反而用一种猎般残忍的戏谑吻,下达了彻底撕碎她尊严防线的指令。

    既然要一直镇压到中午,妈,你应该不会主动把这件碍事的真丝衬衫全脱了,光着身子展示你那高高在上的气场吧?

    这句话宛如带着倒刺的剧毒藤蔓,瞬间绞紧了陈婉清那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神经。

    脱衣服……不……全脱了我不就彻底光着身子了吗……这绝对不行……

    她原本还在剧烈起伏的腰肢猛地僵滞在半空中。

    那双满含屈辱与愤怒的凤眼死死地盯着他,瞳孔处倒映着对即将发生之事的无尽惶恐。

    她拼命地想要将双臂叉护在胸前,试图抵御那个荒诞无稽的念。

    但法则的意志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轰然降临在这片狭小的空间内。

    她惊恐万状地发现,自己的双手完全违背了逃避的本能。那双平里只用来翻阅重要财务报表的玉手,此刻正颤抖着伸向自己仅剩的几枚纽扣。

    你这无可救药的狂徒,以为这种下流的激将法会让我退缩吗?出了社会可没会惯着你那些肮脏的幻想!

    陈婉清咬碎银牙,用颤抖却异常凶狠的语调吼出了这句标志的呵斥。

    然而伴随着这声满含怒火的宣言,她的指尖却已经熟练地扣住了锁骨下方的那枚纽扣。

    清脆的解扣声在寂静的餐厅里接连响起,每一声都像是敲击在她尊严上的丧钟。

    那件价值不菲的真丝衬衫在她的拉扯下,如同脆弱的蝶翼般向两侧滑落。

    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在晨光中露无遗,泛着一层诱至的靡丽光泽。

    但指令的威力远未结束。

    我的手停不下来……连里面的内衣也要解开……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啊……t_t

    绝望的清泪顺着她巧的下颚线无声滑落,滴答作响地坠落在他滚烫的锁骨上。

    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绕向背后,生涩却又急切地摸索到了那件大红色蕾丝文胸的搭扣。

    伴随着微弱的金属崩解声,高管母亲的最后防线彻底宣告碎。

    她带着罐子摔的惨烈决绝,将褪下的衬衫连同内衣用力甩向旁边的餐桌。

    失去了所有布料的束缚,那对饱满到令晕目眩的雪白巨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弹跳而出。

    成熟的幽香在空气中轰然炸开,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质。

    顶端那的色泽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战栗,宣告着这具体已经彻底露在儿子的视线之下。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陈婉清此刻上半身完全赤,不着寸缕。

    而她的下半身依然穿着那条卷到大腿根部的职业包裙和感的黑色吊带袜。

    这种上半身放至极、下半身威严紧绷的绝佳错位,将这场居家监禁的背德感推向了万丈渊。

    但她那不可测的强悍本心,硬生生地在神崩坏的边缘拉住了理智的缰绳。

    她没有像寻常弱子那样羞愤捂胸,反而猛地挺直了腰背。她将那对赤的丰满直接怼到他的眼前,试图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夺回主导权。

    看清楚了!

    这就是为了彻底碾压你的反抗,高管不惜抛弃一切外物的绝对压迫感!

    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挡我纠正你的劣根,就算褪去所有伪装,你也只能乖乖承受这种极限的管教!

    她大大地喘息着,饱满的胸脯也随着她激烈的呼吸在他眼前晃出阵阵诱的波。

    她用荒诞到无法理喻的借,强行掩盖着自己当着亲生骨的面脱光上半身的放事实。

    紧接着,她再次将光洁的手臂死死撑在他的肩膀上。

    由于失去了衣物的阻挡,那对滚烫的柔软毫无保留地贴合在了他单薄的衬衫上。

    随着她腰胯再次发狠地下压,令酥麻到骨髓的滑腻触感犹如闪电般击穿了他的四肢百骸。

    那难以名状的体相亲,让她浑身止不住地泛起战栗的皮疙瘩。

    下半身的摩擦并未停止,反而在失去上身束缚后变得更加惨烈——滚烫的坚硬隔着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在她的私密裂谷中肆无忌惮地挤压碾弄。

    天哪……竟然真的光着身子直接贴上去了……我的胸被蹭得好奇怪……我是不是彻底疯了……

    她红肿的双唇被自己死死咬住,喉咙处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闷哼。

    每次剧烈的颠簸起伏,都会让她的巨在他的胸膛上发生色至绝的挤压形变。导航地址WWw.01BZ.cc

    阳光穿过百叶窗的缝隙,将这幅母子间荒诞又靡的贴身骑乘画卷映照得无处遁形。

    陈婉清就用这副光着上半身的屈辱姿态,红着眼眶继续执行着她那可悲又可笑的疯狂镇压。最新地址Www.ltx?sba.m^e

    陈景然惬意地揽住她的细腰,感受着这场视觉与触觉的双重恩赐。

    他的双手不再满足于仅仅揽住她那纤细却有力的腰肢。

    带着一种要将她彻底玩弄于掌之间的恶劣笑意,他的手掌开始缓慢上移。

    指尖首先触碰到了她因为剧烈运动而微微汗湿的腰窝,那里的肌肤滚烫得惊。更多彩

    啊……他的手……怎么这么烫……不要碰那里……

    陈婉清的娇躯不由自主地猛烈颤抖了一下,一阵酥麻感从他的指尖接触点瞬间传遍全身。

    但她的本心却依然让她死咬着牙,继续艰难地维持着那镇压的腰胯动作。

    别以为……别以为这些小动作就能动摇我……

    她喘着粗气,试图用自己的威严来掩盖身体的敏感反应。lt#xsdz?com?com

    然而,那双充满了挑逗意味的手并未因此停下。

    在极近的距离下,他毫不避讳地抚上了她那毫无遮掩的雪白后背。

    掌心贴合着她那如同羊脂玉般光滑细腻的肌肤,顺着那条优美得惊心动魄的脊椎线,一点一点地往上滑去。

    他的指尖感受着她的体温,感受着她因为屈辱和克制而绷紧的肌纹理。

    这是一种彻底的征服与占有,是对她高管威严最直白的亵渎。

    他微微仰起,看着因为他的抚摸而浑身泛起皮疙瘩的她,用那种最慵懒、最随意的语调,抛出了一个新的提议。

    这大好晨光,既然要在家里待一上午,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去你的大床上慢慢镇压?

    这句话犹如在滚烫的油锅里滴了一滴冰水,瞬间在陈婉清的脑海中炸开。

    去我的卧室……去我的床上……这不就真的成了……不!绝对不是他想的那样!

    她那双满含屈辱的凤眼猛地瞪大,难以置信地盯着他那张带着无辜笑意的脸。

    她的第一反应是怒,是想要一掌扇飞他那无耻的提议。

    但她那陷绝境的强悍本心,却在这毁灭的打击中再次扭曲,找到了一条更加荒谬的出路。

    换个地方?到了床上,你以为就能逃避惩罚了吗?

    她咬碎了银牙,红着眼眶死死地盯着他,试图用凶狠的眼神退他那下流的念。

    在床上,我照样能让你动弹不得!换个主场,只会让你的劣根被压榨得更彻底!

    她将他那亲密的邀约,强行扭曲为一场布置了天罗地网的高压审判。

    她嘴上凶狠,身体却已经完全不受理智的控制。

    想要逃离这个让她羞耻至极的怀抱,但这个念刚一升起,就被她身体那完全迎合的本能彻底吞没。

    她那双死死撑在他肩上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扣住了他的肩胛骨。

    她的双腿也本能地夹紧了他的腰,似乎生怕他在转移到床上的过程中把她摔下去。

    抱稳了!在我彻底碾碎你的嚣张气焰之前,你要是敢把我摔了……

    她话说到一半,却发现自己根本想不到究竟要用什么可怕的刑罚来惩罚他。因为他现在的行为,对她而言已经是世间最极致的酷刑了。

    陈景然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双手顺势下滑,紧紧搂住了她那丰腴的部。

    那弹软的触感在他的掌心挤压变形,让他忍不住微微用力攥紧。

    他从椅子上缓缓站起身,而她就像一个大型的树袋熊玩偶一样,只能在他的托举下,狼狈地缠在他的身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视线完全和他齐平,甚至因为挂在他身上而微微高出他一。

    但她却丝毫感受不到任何高高在上的威严。

    她只能感受到他那双正在揉捏她部的手,以及因为走动而不断在她身下摩擦的巨根。

    这短促而极具冲击力的摩擦,让她几乎要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才能忍住那羞耻的呻吟。发布页Ltxsdz…℃〇M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事……我是他妈啊……我却用这幅样子抱着他去我的房间……

    每走一步,对他来说都是极乐的享受,对她而言却是灵魂的一次剧烈震。

    主卧里弥漫着一高级的冷香,米白色的床单整洁得一丝不苟,落地窗的窗帘半敞着,将整个房间照得透亮。

    陈景然不容置喙地走到了床边,带着她一起,重重地摔向了那张柔软的大床。

    伴随着砰的一声闷响,陈婉清那赤的上半身被他死死地压在了柔软的床垫里。

    她那跌宕起伏的巨在剧烈的震中晃动出眼花缭的波。有声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双手撑在她的耳侧,看着她那因为突然的体位转换而满是惊恐和迷茫的脸。

    而她的双腿,却因为刚才的拥抱姿势,依然不知羞耻地紧紧缠绕在他的腰间。

    完蛋了……真的到床上了……还在我的卧室……这下彻底说不清了……555……

    你……你这个逆子!别以为换个地方就能动摇我的决心!

    她在短暂的失神后,立刻被更加强烈的危机感所笼罩,本能地开始挣扎。

    就算躺在这里,你的劣根也只会得到更加严酷的打压!这不是休息,这是刑场!

    她色厉内荏地宣示着同样荒诞的话语,试图在高管那病态的自尊心驱使下,重新掌握这艘即将彻底在欲海中沉没的船。

    但任何都看得出,在这张象征着绝对私密的床上,她的所有狠话,都像是在为接下来更进一步的越轨,提供一个更加私密、更加无拘无束的空间。

    然后,毫无预兆地,陈景然放松了支撑在床铺上的双臂,任由自己沉重的身躯顺着地心引力轰然倒下。

    他的颅不偏不倚,正好埋了陈婉清那对完全赤的雪白巨之间。

    那惊规模的绵软团在承受了他的重量后,向两侧发生了度的挤压与形变。

    由于她处于平躺的姿势,那道邃诱的沟壑成了他脸颊最完美的安息之所。

    鼻尖瞬间被浓郁到化不开的熟体香与温热的汗水气息彻底淹没。

    他微闭着双眼,用那种最无辜、最惹怜的虚弱语调,在她的胸前含糊不清地呢喃出声。

    妈,我好晕……好像刚才的药效又上来了……

    这句带着几分撒娇意味的低语,混合着他呼出的灼热气息,直接洒在她最为敏感的肌肤上。

    陈婉清原本还在为即将到来的狂风雨做着扭曲的心理建设。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该用何种狠毒的高管语录,来掩饰自己即将在床上敞开身心的事实。

    但这突如其来的示弱,就像是一记无形的重锤,狠狠砸碎了她刚刚筑起的虚假防御。

    他……他怎么突然倒下来了?药效?是那碗我他喝下去的苦茶吗……o_o

    她那双因为屈辱而泛红的凤眼猛地瞪大,瞳孔中闪过难以掩饰的错愕与一丝本能的慌。

    肌肤相亲的触感在此刻被无限放大。

    他的侧脸紧紧贴着她左侧的饱满,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会让那颗早已挺立的嫣红茱萸在空气中战栗。

    那种带着麻痒和温热的电流,顺着胸前的神经末梢直冲她的大脑皮层。

    她本该毫不留地将他从身上推开,毕竟他此刻正用最下流的姿态亵渎着母亲的体。

    但当她那双保养得宜的玉手抵在他的肩膀上时,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用出哪怕半分的力气。

    他那毫无防备的重量压在她身上,仿佛真的是一个生病了需要母亲抚慰的脆弱孩童。

    不……这肯定是这个小畜生的诡计……他明明刚才还那么嚣张……可是他的呼吸真的好重……

    她的理智在疯狂叫嚣着危险,但那埋藏在基因处的母,却在这一刻与体被抚弄的快感诡异地织在了一起。

    她紧紧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唤醒自己快要融化的底线。

    强悍的本心再次接管了这座摇摇欲坠的神堡垒,为她荒唐的纵容找寻到了全新的借。

    少在这里给我装可怜!你以为用这种苦计,就能逃避你该受的管教吗!

    她用颤抖却故作冷酷的嗓音呵斥着,试图维持那摇摇欲坠的外企高管威严。

    然而,她那原本抵在他肩膀上准备推拒的双手,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动作。

    她的双臂缓慢而僵硬地环过了他的后背,最终竟然死死地将他搂进了怀里。

    这个动作,让他的脸颊更地陷了那片散发着惊热量的雪白渊之中。

    大面积的肌肤相贴,让他们彼此的心跳声在胸腔间形成了某种罪恶的共鸣。

    既然药效发作连站都站不稳,那就在这重重压制下好好清醒清醒!出了社会可没会惯着你随时随地倒下的软弱!

    她大大地喘息着,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不断地在他脸上摩擦出令迷醉的弹波。

    她将这充满母与欲的双重拥抱,强行定义为一种限制他行动的绝对囚禁。

    仿佛只要她不承认这种姿态的靡,她就依然是那个掌握着生杀大权的上位者。

    我的天……我到底在说什么……我居然光着身子把他抱得这么紧……胸全被他压着……t_t

    她的眼眶里氤氲着屈辱与迷茫的水汽,眼角的泪痣在晨光中显得无比妖冶。

    而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下半身的处境。

    因为他的倒下,他那原本就坚硬如铁的部位,此刻正隔着布料死死地抵在她最为脆弱的私密地带。

    她那条包裙早已经在之前的挣扎中卷到了腰间,仅仅剩下那一层薄薄的布料在艰难阻挡着灾难的降临。

    哪怕他并没有刻意去动作,仅仅是随着呼吸产生的微小起伏,也足以让那根怒胀的巨物在她腿间碾压出令皮发麻的触感。

    她那双原本就缠在他腰间的双腿,因为这种致命的刺激而本能地猛然收紧。

    修长的双腿紧紧锁着他的腰胯,似乎是怕他动,又似乎是渴望着更多的摩擦。

    她像一只被绝境却又不甘示弱的雌豹,用自己赤的上半身作为牢笼,试图将他彻底困死在这张床上。

    陈景然安然地享受着这片柔软的汪洋,鼻尖故意在她胸前轻轻蹭了蹭。

    她喉咙里立刻发出了一声被强行压抑的闷哼,环抱着他后背的指尖陷了他的衬衫布料里。

    主卧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以及那个高傲逐渐变得甜腻的急促呼吸。

    陈景然依然维持着那副仿佛被药效彻底抽了力气的虚弱模样,将整个颅毫无保留地托付给了那片令窒息的柔软。

    他那带着几分戏谑的脸颊,肆无忌惮地在她那两团饱满的丰满上刻意地蹭了蹭。

    肌肤相贴的触感滑腻得不可思议,带着属于成熟的滚烫体温与致命的馨香。

    他微微张开嘴,温热的吐息直接洒在她胸前那层细密的汗珠上。

    他用一种含混不清、却字字诛心的无辜语调,抛出了那句足以引发新一坍塌的指令。

    好软……妈,既然我连站都站不稳了,你应该不会脆把那条碍事的裙子也脱了,用你最真实的身体来帮我缓解晕吧?

    这句话犹如一颗引在灵魂处的水炸弹,瞬间炸断了陈婉清脑海中仅存的那根名为母亲的神经。

    脱掉裙子。用最真实的身体。

    这简直是把她身为外企高管的尊严、把她身为长辈的最后一点底裤,硬生生地撕碎了踩在脚底下践踏。

    他疯了吗!他怎么敢提出这种要求!我是他妈啊!我上半身已经……要是连下面也脱了……不!绝对不行!

    她那双因为屈辱而泛红的凤眸猛地收缩,眼底发出前所未有的怒与恐慌。

    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扬起手,给这张近在咫尺的无辜脸庞一个响亮的耳光。

    她要用尽全身力气把他从自己的胸前推开,然后严厉地扇醒这个满脑子秽废料的逆子。

    然而,那无形却不可违逆的力量,早在他吐出那句话的瞬间,就已经彻底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那高达八十五的强悍本心。

    那双原本准备扇掌的手,在半空中僵硬地顿住了,随后就像是被提线木偶般,不受控制地朝着自己的腰间摸去。

    我的手……我的手在什么!停下!快点停下啊!别碰拉链……呜……

    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急促,胸膛的剧烈起伏让他的脸颊陷了更的渊。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住了那条黑色包裙后腰的隐形拉链。

    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苍白,她甚至试图用掐进里的疼痛来唤醒双手的控制权。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伴随着令牙酸的嘶啦一声轻响,那条紧紧包裹着她圆润部的布料防线,被她亲手无地拉开了。

    冷空气顺着拉链的缝隙灌了进去,刺激得她腰间的肌肤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她浑身止不住地战栗着,大颗大颗的泪水终于冲了眼眶的束缚,顺着眼角滑鬓角的发丝里。

    但在这种身心彻底失控的绝境下,她那强悍到病态的高管本心,再次疯狂运转起来,试图用更狂的姿态来掩饰底线的崩溃。

    想要用最真实的身体?

    好!

    既然你连站都站不稳,那我就用最残忍的现实让你清醒!

    出了社会可没会惯着你随时随地的软弱!

    今天我就把你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骨,彻底碾碎在这张床上!

    她一边用最凶狠的言语进行着威吓,双手却一边用一种近乎粗的动作,将那条半退的包裙连同里面的布料一起往下扯。

    那一层隐藏在衣柜处、原本永远不打算见天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就这样毫无防备地露在了空气中。

    那是她作为强硬强背后,唯一一点不为知的隐秘欲望。

    而现在,这点隐秘也被迫在自己的亲生骨面前彻底剥落。

    不要看……求求你别看了……我这副样子算什么母亲……我到底在做什么啊……t_t

    布料顺着她修长丰润的大腿一路滑落,最终被她一脚踢飞到了床铺的边缘。

    此时此刻的陈婉清,终于彻底蜕变成了一具一丝不挂的赤尤物。她那具成熟到了极致的体,毫无保留地坦陈在了大床上。

    但她没有退缩,也没有像普通的弱子那样捂住脸痛哭。因为概念只剥夺了她的拒绝权,却无法摧毁她那傲慢的灵魂。

    她猛地翻转了一下腰胯,原本被压在下面的她,利用他装晕的绽,竟然强行挺起了下半身。

    她那双完全赤的、修长笔直的双腿,犹如两条致命的白蛇,死死地绞缠上了他的腰肢。

    她用自己那毫无遮挡、泥泞不堪的私密之处,直接对准了他隔着长裤依然嚣张挺立的巨物。

    失去了所有布料的阻隔,那是一种对比强烈到让发指的感官冲击——他的下身依然被整齐的布料包裹,而她却用最赤、最柔的花核,狠狠地碾压在那层粗糙的布料上。

    给我感受清楚这份压迫感!你不是晕吗!我这毫不留的镇压,够不够治好你的软弱!

    她一边崩溃地流着泪,一边凭借着腰腹的力量,主动用自己泥泞的下身在他的硬物上疯狂地摩擦着。

    每一次剧烈的顶弄,都会让她那赤的胸脯在他脸上挤压出更加惊的弧度。

    她的指尖死死地抠进他后背的衬衫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布料撕裂。

    她试图用这种主动的、极具攻击的体撞击,来向他、也向她自己证明——她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掌控者。

    对……我没有输……我只是在惩罚他……我没有迎合……这点摩擦算不了什么……呜呜……好烫……o_o

    这套荒谬绝伦的镇压逻辑,成了她这艘在欲海中疯狂下沉的船上,最后一块救命的浮木。

    陈景然感受着脸颊处传来的窒息感,以及下半身那湿滑滚烫的疯狂碾压,嘴角再次勾起了一抹难以察觉的恶劣弧度。

    这位傲慢的高管,正用她一丝不挂的真实体,完美地为他演绎着什么叫做最下贱的自欺欺。

    主卧里只剩下肌肤与布料发出的黏腻水声,以及那个坚强在崩溃边缘依然强撑威严的泣音。

    落地窗外的阳光已经从清晨的微白变成了上午的金黄,将这张米白色的大床照得纤毫毕现。

    而这场以管教为名的疯狂,才刚刚在这间弥漫着冷香的主卧里,拉开了真正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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