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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的迟钝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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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婚纱拍摄中,我却在萝莉新娘的裙底对着她的子宫肆无忌惮的撞击,随后爆射填满她的子宫每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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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的阳光从摄影棚的高窗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金色的光带。最╜新↑网?址∷ wWw.ltxsba.Me「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灰尘,在光束中缓慢地盘旋。

    我站在窗边,看着心铃穿着一身白色拖尾主婚纱从化妆间走出来,她的身影在那道金色的光线中停了一瞬。

    白色的长发盘成松散的编发,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一字肩的婚纱领露出她纤细的锁骨和圆润的肩。

    婚纱的束腰设计把她纤细的腰肢勒得很紧,然后在那之下,裙摆像炸的云团一样猛然炸开,层层叠叠的白纱堆叠在她身周,每走一步都像在白色的海洋中航行。

    她的身高只有一米五五,被这巨大的婚纱一衬,整个显得娇小、致、纯洁得不真实。

    楚安走上前去,牵住她的手。

    她仰起对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期待和满足。

    我站在窗边,看着他们两并肩站在光线中的画面,目光在她被婚纱束腰勒出的曲线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拍摄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化妆师发现心铃的唇色在灯光下有些发白,需要补一层定色。

    化妆师在工具包里翻了翻,发现专用的唇部定色用完了,说要去隔壁化妆间借一支,让心铃稍等一会儿。

    她提着包匆匆走出了摄影棚。

    棚里一时只剩下摄影师、楚安和我,以及坐在化妆镜前的心铃。

    摄影师在调整灯光,楚安被叫去看显示器上的预览图。

    我站在化妆台旁边,距离她不到两步。

    她坐在镜前,微微侧过,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检查自己的唇色。

    她似乎不太满意那个颜色,歪了歪,又抿了一下。

    我往前走了一步。

    我的手摸到裤裆拉链,金属齿在我指尖发出极轻微的响声,被空调的低鸣和远处脚步声完全吞没。

    我掏出那根已经开始充血的,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前方一寸的位置停住。

    她正要转看我是否拿来了什么工具,就张嘴含住了伸到嘴边的东西。

    她以为是定色。

    那个认知在她脑海里停留了不到半秒就被她全盘接纳,因为她没有理由怀疑。

    她的嘴唇合拢了。

    那层柔软温热的唇包裹住前端的一瞬间,我那根在她中猛地跳了一下,像是被一道电流从根部击中,沿着脊椎一路炸开。

    她含住了。含着我的,含着这根她以为是无味的、硅胶材质的定色工具,含着这根已经在她中迅速膨胀变硬的器官。

    她甚至怕自己含得不够好影响定色效果,还主动用舌尖轻轻裹住表面,探索着那根“工具”的形状。

    她的舌尖滑过的边缘,滑过系带的位置,在那个敏感的凹陷处轻轻地压了一下。导航地址WWw.01BZ.cc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了,那酥麻感从直接窜到尾椎骨,让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化妆台的边缘。

    “含一点,”我说,“要含到根部效果才好。”

    她没有犹豫。

    她的部微微前倾,将那根粗硬的一步一步地吞更处。

    她的嘴唇滑过,滑过冠状沟,滑过身,一寸一寸地将它纳自己温暖湿润的腔。

    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在下方被动地铺开,贴合着身的弧度,随着而被迫向后弓起。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含到一半的时候似乎遇到了阻碍,喉咙那团柔软的肌抵住了前端。

    她没有退。

    她努力地放松喉咙,然后用力一含,突了那个狭窄的通道,整根没了她腔的最处。

    鼻尖抵在我的小腹上方,她的嘴唇贴在我的根部,我浓密的毛扫在她挺翘的鼻尖上。

    她含着我,一动不动。

    喉咙处的软紧紧地箍着,那种紧致感带着强烈的收缩感和温热湿润的包裹感,像是有生命的、主动在吮吸的软,从四面八方挤压着的每一寸表面。

    我扶着她的后脑勺,开始抽送。

    那是一种与完全不同的快感。

    她的腔比道更热,更紧致,而且她的舌无处可放,只能在我的下方被动地滑动,每一次进出都带来一阵湿润的、带着唾黏度的舔舐感。

    她的牙齿小心地避开,用嘴唇包住,那种既怕咬到又努力含紧的谨慎让快感更加尖锐。

    我抽送了大概二三十下之后,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鼻翼翕动着,呼出的热气打在我小腹的皮肤上。

    她的眼眶开始泛红,生理的泪水在睫毛上挂成细小的水珠。

    但她依然没有推开我,信任和迟钝叠加在一起,让她温驯地接纳着整根抽送,直到我在她喉咙处释放了第一。

    那是憋了一整个上午的,量极大。

    第一直接打在她的舌根上,她本能地咽了一下。

    第二紧跟着冲进食道,她又咽了一下。

    然后是第三、第四,她含着我的,喉咙一上一下地蠕动着,像一只正在吞咽的小兽,机械地、认真地、一一地把那些她以为是“定色”的体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我完之后,她依然含着我的,保持着含的姿势,等我告诉她“定色完成”。

    我缓缓地从中退出。

    滑过她的嘴唇时带出一丝白色的,挂在她的下唇上。

    她伸出舌尖,把那丝白色也卷进了中,舔了舔嘴唇。

    化妆师还没有回来。

    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嘴唇,满意地抿了抿,对我说了声谢谢。

    我说不客气。她对我笑了一下,转回去重新面对镜子,检查自己的妆容。

    下午三点,内景拍摄进最后一组。

    摄影棚里搭了一个复古婚床的场景,米白色的床幔从上方垂落,床上铺满了浅色的玫瑰花瓣。

    灯光师在床的左右两侧各打了一盏柔光灯,让整个场景笼罩在一片温暖朦胧的光晕中。发布页Ltxsdz…℃〇M

    心铃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按照摄影师的要求在床沿坐下,然后侧过身,面对镜。

    她坐下的那一瞬间,婚纱的裙摆像一朵被挤压的白色云团,从她腰间向四周铺散开来,填满了大半个床面。

    层层叠叠的白纱堆叠在她身周,在柔光灯的照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一只手撑在身侧的床面上,另一只手自然搭在膝盖上,微微侧过,露出好看的侧脸线条,嘴唇微抿,带着一丝含羞的笑意看向镜。

    我在床尾侧方的位置蹲下,距离她不到两米,以“整理拖尾裙摆”为名义,让自己处在一个合理的观察距离上。

    我的手搭在她垂落在床沿的婚纱边缘上,指尖捏着一角薄纱,像是在调整裙摆的褶皱。

    摄影师在调整机位,楚安在床的另一侧弯腰查看心铃的姿势是否需要调整,没有多看我一眼。『&;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没有注意到我蹲下的位置正好在她的正后方,没有注意到我的视线落在她婚纱裙摆覆盖下的那个位置,更没有注意到我裤裆里的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隔着两层布料抵在我的大腿内侧,青筋起,涨得发紫。

    摄影师让心铃站起来,向后倒向楚安的怀里,做一个被接住的姿势。

    她扶着楚安的手站起来,婚纱的裙摆从床沿滑落,像一条白色的瀑布倾泻而下。

    她站起来之后,身体开始向后倒去,然后意外就发生在那一瞬间。

    她向后倒的时候,脚下踩到了自己垂落的裙摆边缘。

    她的身体没有向后倒下,而是朝侧面,朝我蹲着的方向,猛然倾斜过来。

    她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瞪大了,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朝我砸了过来。

    婚纱巨大的裙摆像一张被狂风鼓满的白帆,铺天盖地地朝我笼罩下来,白色的薄纱在空中翻涌、膨胀、旋转,像一朵正在炸的白色云团,将我们两完全吞没。

    我伸出手接住了她。

    我的左手托住她的后腰,右手撑在她部侧方的地面上,稳住了我们两的重心。

    她的胸撞在我的前臂上,呼吸急促而滚烫,扑在我的颈侧。

    婚纱的裙摆在我们身周堆积成一个巨大的白色漩涡,那层层叠叠的薄纱像一堵柔软的墙壁,将我们与外界彻底隔开。

    那根早已硬挺的在她摔倒的惯中,借着她身体下沉的力道和她裙下那层薄薄布料的湿润,被她的身体完整地吞了进去。更多彩

    撑开她的道,挤开两侧紧致的壁,一路向处挺进,像是被一张温热湿润的小嘴一寸一寸地吸进去。

    她体内那层层叠叠的壁在我进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被突然撑开的本能反应,然后很快就放松下来。

    她的身体接纳了它,就像它本来就属于那里一样自然。

    心铃在我怀里稳住了呼吸,撑着我的胸直起身来,有些不好意思地回对楚安说“踩到裙子了”,又转向我道了声谢。

    我说没事,嗓音比我预想的更沙哑一些。

    她不知道,她跟我说话的时候,那根正整根埋在她体内。

    抵在子宫上,被她身体层层包裹着,严丝合缝。

    她试图从地上站起来。她的双手撑着地面,部微微抬起,想要直起身来。

    就在她的部刚刚抬离地面不到一寸的时候,摄影师快步走上前来,蹲在取景器后面看了看刚才拍到的画面,又抬起看了看心铃身周铺散开来的裙摆形状,眼睛亮了起来。

    他连声让他们不要动,说心铃摔倒那一瞬间裙摆铺开的形状比刻意摆的自然太多了,这个角度绝了,不要费了这个裙摆的形状。

    “新娘你就保持这个姿势!”摄影师一边说一边调整三脚架的位置,“就坐在地上,别站起来!裙摆现在的形状太完美了,站起来就没了!新郎你也坐下来,坐到新娘身边,侧身面对镜,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对,就这样!”

    摄影师站起来环顾了一下房间,目光扫过我,又扫过心铃脚下那片巨大的白色裙摆,伸手指了指我,又指了指地面。

    “那个帮忙的男生,你不用出来了。你现在的位置正好撑住了裙摆的形状,你一出来裙摆就塌了。你就在里面待着,保持住这个姿势,我们继续拍。”

    楚安点了点,没有反对。

    他走到心铃身边,侧身坐下来,一只手搭在她肩上。

    心铃本来已经快要站起来了,听到摄影师的话,又重新坐了回去。

    她的部落回原位,那根在她体内的因为这个动作再一次被完整地吞。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然后面向镜,露出微笑。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我从下方托住了她的部。

    我的手掌穿过层层叠叠的婚纱内衬,贴合着她身体的弧度,在她坐下的那一刻稳稳地接住了她的体重。

    她以为自己是直接坐在地上的,以为自己已经完全坐实了,但实际上,我的手掌托着她的部,让她的身体保持在一个微妙的高度上。

    她以为自己坐到了底,但她的道正含着一整根。

    她坐得越稳,那根就埋得越。

    我躺在那片白色的、与世隔绝的空间里,调整了一下身体的姿势,让自己躺得更稳一些。

    我的上方是她的身体,是她被婚纱层层包裹的腰肢和部,是那根从我身上延伸出去、埋她身体处的。

    婚纱内衬的缎面贴在我的脸颊边,带着她的体温和她身上淡淡的花香,与我鼻腔里那从她体内散发出的、温热而微甜的气息混合在一起。

    那根在她体内的被她的体温包裹着,被她的道壁紧紧吸附着。

    我能感受到她每一次呼吸时身体轻微的起伏,那起伏带动着道壁的蠕动,一下一下地挤压着我的,像是在无意识地按摩着它。

    摄影师在外面开始指挥:“新娘表很好!保持住这个姿势!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对,就是这样!新郎把你的手放在她的腰上,轻轻搂住就好!”

    心铃按照指令调整了身体。

    她的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的地面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微微前倾,道的角度发生了变化。

    那根在她体内的因为这个角度的变化而被带了一个全新的度,更紧地抵在了子宫上。

    我开始了第一次抽。

    那是一个极其缓慢的上顶。

    我将轻轻抽出半寸,然后再慢慢地送回去。

    在她体内碾过道壁的褶皱,那份湿润滑腻的触感从传遍整根。

    她的道在高间隙的温柔包裹中接纳着这一次试探,柔软而顺从,就像是她身体默认的一部分。

    心铃没有反应。在和楚安说话,声音平稳,语气如常。

    我的胆子更大了。

    第二次抽比第一次更用力了一些,我将抽出大半截,只留在她体内,然后再一次顶。

    这一次的带着明显的力道,撞在子宫上,发出一次只有我能感受到的沉闷撞击。

    心铃依然没有反应。

    她甚至在和楚安开玩笑,在等待摄影师按下快门的间隙里。

    我开始以稳定的节奏抽她。

    每一下都送到最。

    那根在她体内流畅地进出着,她的道壁在反复的摩擦中变得越来越湿润。

    她的顺着流下来,沾湿了我的大腿根部,在婚纱内衬的缎面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印记。

    摄影师按下了快门。

    快门声响起的那一刻,我刚好将整根她的体内。

    撞在子宫上,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快门声结束的时候,那颤动也结束了,好像从未发生过一样。

    在这片层层叠叠的白纱下方,我的动作从未停止过。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婚纱裙摆像一个巨大的消音器,将所有细微的水声、体碰撞的沉闷声响全部吸收消化。

    我的抽变得越来越顺畅,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润滑的水声。

    她开始出汗了。有声

    不是因为热,而是因为身体在持续的刺激下产生的本能反应。

    她的两颊泛着明显的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又在底的遮盖下化成一片可疑的绯色。

    她的呼吸变得比刚才更急促一些,胸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大,一字肩的婚纱领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滑动。

    摄影师注意到了她的脸红,但他以为那是拍摄状态好的表现,连声夸她气色好,表自然。

    她笑了笑,没有解释那片红不是化妆的效果,不是绪的效果,不是任何她以为的效果。

    我的动作在那些快门声的掩护下变得越来越放肆。

    我的腰部在地上用力向上顶送,每一次都用尽全力。

    我的在她体内反复撞击着那扇紧闭的小门。

    子宫。

    那扇小小的、紧闭的门,在我的反复撞击下开始发生变化。

    它从一开始的坚硬紧闭变得越来越柔软。

    但她依然不知道,她以为那是摔倒后的闷胀感,是坐得太久身体发麻的错觉,是婚纱太重压到小腹的正常反应。

    她甚至用手按了按小腹,想要缓解那种她以为来自内脏挤压的不适,指腹所按之处,恰好是我撞击的方向。

    摄影师让楚安调整了一下位置,让他从她身后环抱住她。

    楚安移动身体的时候,他的手从她腰间滑过,带动她的身体微微侧转了一个角度。

    我借着那个转向,调整了的角度,让对准了子宫正中央那个最柔软的点,然后开始了连续而密集的撞击。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

    像攻城锤一样反复冲击着那扇正在软化的门。

    她的呼吸节奏在我的每一次撞击下都出现一次微不可察的停顿,像是身体在被动地消化那道冲击力。

    她把那些停顿藏在自己正常的呼吸中,让它们看起来只是呼吸之间的自然间歇。

    快门声还在继续,摄影师一边按快门一边鼓励他们:“对,就是这个感觉!新娘的表非常好,眼神里有一种被幸福包围的柔软感!保持住!”

    她不知道那种“被幸福包围的柔软感”从何而来,以为自己只是进了拍摄状态,以为那种充盈在胸的温热感是因为楚安从身后抱着她,以为那种从小腹处涌上来的、让她眼眶微微发酸的感觉是感的自然流露。

    我的动作在摄影师那句夸奖中变得更加凶猛。

    我的腰部像一台被打桩机驱动的机械,一次比一次更重地向上顶送。

    她的道在我的弄下开始出现应激的收缩,像是终于意识到了这根在体内肆虐的异物不应该存在。

    但已经太晚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接纳了我,那些收缩只会让我的快感更加强烈。

    撞开子宫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那不是一种循序渐进的过程,而是一种力的突。

    像一枚被重锤击打的楔子,狠狠地撑开了那扇紧闭的门。

    子宫在那一瞬间被撑开到极限,环形肌在撕裂边缘痉挛着,随后滑了进去。

    子宫内部与道完全不同。

    那里的温度比道高出一大截,热得烫。

    子宫内壁布满了柔软的褶皱,在进的一瞬间就紧紧地贴了上来,像一个有生命的容器,主动地、贪婪地包裹住侵者的顶端。

    她的身体在那一刻做出的反应是剧烈的。

    她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身侧的婚纱裙摆,指节发白到透明。

    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整个的重心瞬间从坐姿变成了半仰的姿势。

    她的嘴张开着,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气音——那声音很短,不到一秒,但在这安静的摄影棚里依然清晰可闻。

    楚安低问她怎么了。

    她花了大约两秒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用了一个呼吸来消化那阵席卷全身的冲击,然后说:“没什么……就是……坐太久了,腿抽了一下。”

    她说谎了。但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谎,因为她不知道那道让她身体失控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我说不出那一刻的感受。

    被子宫内壁包裹着,那是一种特殊的快感,柔软到极致,同时又紧致到极致。

    那些细小的褶皱像无数张细小的嘴在同时吮吸,每一次蠕动都让我的感受到一阵酥麻的电流。

    但我不想让她适应。

    我不想让她有时间消化这个新的度。

    在她刚刚说完“腿抽了一下”那句话、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的时候,我就开始了新一的抽。

    这一次不再是子宫外的叩击,而是子宫内部的贯穿。

    每一次,都挤开子宫,整根没她的子宫。

    她的身体每一次都会出现那短暂而剧烈的僵硬,然后再慢慢放松,像是在消化体内那道前所未有的饱满感。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我不再有任何顾虑。

    她的道在反复的抽中完全润滑,她的子宫在高频的冲击下开始出现应激反应,子宫内壁像有生命一样挤压着我的,像是要把这根过于的异物推出去,又像是要把它吸得更。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明显的颤抖。

    那种颤抖从她的大腿根部开始,一直蔓延到她的腰腹,再到她的肩膀。

    她的手指攥着婚纱裙摆,指节青白。

    她的牙关紧咬着,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眼眶泛红,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但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

    依然坐在那里,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白色的婚纱裙摆在她身周铺散成一个完美的圆形。

    依然面对着镜,依然在楚安怀里,依然是一副幸福的新娘模样。

    她不知道自己在被。

    她不知道那根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的东西是什么。

    她不知道她小腹上那个越来越明显的凸起是什么。

    她只知道身体处有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那种感觉让她想哭,想叫,想蜷缩起来,但她不知道为什么。

    我的抽开始进最后的冲刺。

    我用尽了全力,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一样撞击着她的身体。

    每一次都穿过子宫,撞击子宫最处的那面壁,然后被那面壁弹回来,然后再一次撞上去。

    她的身体在我的冲击下剧烈地晃动着,那层婚纱裙摆也跟着她的晃动轻轻颤动。

    然后,她高了。

    那是一个沉默的高。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的双手从身侧的地面上滑落,整个向后倒去。

    她的嘴张开着,却发不出声音。

    她的道在高中疯狂收缩,一层又一层壁像绞索一样箍住的每一寸表面,从到根部,从根部到,每一寸都被她高中的道紧紧咬住。

    那力道大到几乎要让我窒息。

    她的高成为我最后的引信号。

    在她高的巅峰,在她道和子宫同时以最猛烈的方式收缩蠕动的那一刻,在她绷紧的身体在我上方剧烈颤抖的那一刻,我把她的小腹往下按,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向上顶去,让我的死死地抵住她子宫最处的那面壁,然后在那个位置释放了。

    滚烫的从里出来。

    第一就像高压水枪一样打在她子宫内壁上,力道大得让她的身体在已经绷紧的状态下再次向上弹了一下。

    然后是一又一,接连不断,像是没有尽一样奔涌而出。

    她的子宫被迅速填满,从最处开始向外扩散。

    她的小腹上那个原本只是顶出的凸起,在持续的中变得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圆润。

    但还在持续,子宫已经完全满了,而那些依然在的无处可去,只能顶着巨大的压力继续灌已经饱和的空间。

    她的子宫被撑得越来越大,她的小腹隆起的弧度越来越高。

    她看起来像是怀孕了四五个月的样子。

    我抵着她的子宫,死死地堵住那满腔的,没有让任何一滴流出来。我的在她子宫处持续地跳动着。

    结束后,我依然保持着的姿势。

    她在我上方大大地喘着气。她的身体还在高的余韵中微微颤抖,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还没有从那一波冲击中回过神来。

    摄影师放下相机,检查了一下刚才拍到的照片,满意地点了点说“非常好”。

    他抬起对心铃说:“新娘今天状态太了,这组照片是我最近拍过最好的。辛苦了,休息一下吧。”

    心铃点了点。

    她长长地呼出一气,像是终于从某种紧绷的状态中解脱出来。

    然后她开始准备站起来。

    她的双手撑着地面,腰部发力,准备直起身来。

    她站起来的那一瞬间,那根在她体内的从她体内滑了出去。

    她的小因为长时间的容纳而微微张开着,红色的若隐若现。

    那些被她子宫锁住的失去了堵住出的,开始缓慢地往外渗。

    她站在那里,婚纱的裙摆从她身周垂落。

    她用手拢了拢有些凌的纱,又整理了一下婚纱的抹胸。

    她低下的时候,隐隐看到自己的小腹似乎比刚才鼓了一些。

    她用手轻轻按了一下那团温热,感受到那种饱胀的充实感,但她把那归结为坐太久导致的腹胀,没有太在意,放下手,挽起楚安的手臂,对摄影师笑了笑,说“辛苦了”。

    心铃不知道自己体内正装满了。

    不知道那些体正在她子宫里缓慢地晃,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涌动。

    只是觉得婚纱今天格外沉重,走起路来小腹总有一种下坠的温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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