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凌雪嫣发出一阵呻吟,后庭被贯穿的剧痛让她全身紧绷,雪白的身子在地面上不断颤抖。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但逢纪成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反而用双手掐住她的腰肢,然后将


在她后庭中不断横冲直撞。
“平王妃这后庭果然紧得很啊,

起来真是爽快!”逢纪成一边抽

,一边拍打凌雪嫣雪白的

部,拍打


的声音在牢中不断回响,引得周围囚犯和士兵都伸长了脑袋在那偷看。
不知道是不是凌雪嫣的


太过诱

,逢纪成似乎打上了瘾,一

掌接着一

掌,对着凌雪嫣那丰满雪白的

部左右开弓。
凌雪嫣被打得



颤,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呜咽声,身子不断扭动想要躲避,但逢纪成却死死地按住她,不让她脱离。
“平王妃这



真多,打起来手感好得很啊!”逢纪成一边打一边哈哈大笑,还将手指

陷在凌雪嫣丰满的


中,将那雪白的


揉捏成各种形状。
一旁的王延喜也走了过来,蹲在凌雪嫣的面前,伸出那双修长的手抓住她胸前那对胀鼓鼓的

房。
此时凌雪嫣的双

经过药物的催化,已经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像两个熟透的蜜瓜一样沉甸甸地挂在胸前,

白色的

汁不时从

色的


渗出,在烛光下泛着诱

的光泽。
“平王妃这

子,现在可真是极品啊。”王延喜双手托住那对巨

,感受着手中沉甸甸的分量,然后手指按在


上,用力一挤,立刻一


白色的

水

了出来,溅在他的脸上。
“啊,不要!”
凌雪嫣发出一声悲鸣,那种被

挤出

水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王延喜伸出舌

舔了舔嘴角的

水,满意地点了点

:“果然甘甜,比教坊司那些


强多了。平王妃这身子,天生就是被

玩

的料。”
说着他将

埋进凌雪嫣的双

之间,张开嘴

含住其中一颗


,用力地吮吸起来。
同时舌

在


上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凌雪嫣只觉得一

异样的感觉从


传遍全身,那种被吸

的感觉既羞耻又无法抗拒,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不……不要吸……求求你……”
“不要吸?”王延喜抬起

,嘴角还挂着

白色的

汁,露出一个

险的笑容,“平王妃这

水是我们用药催出来的,不吸的话岂不是

费了?再说了,这

水憋在

房里也会胀痛,本官这是在帮平王妃缓解痛苦啊。”
“啊…啊……啊啊……”
凌雪嫣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尽管她拼命想要抗拒这种快感,但经过半个多月的药物调理,她的身体早已变得异常敏感,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反应。
“平王妃这水流得可真多啊,看来药效已经发挥作用了。”
“哈哈哈哈,平王妃这


在吸我的


呢!”逢纪成似乎并不急着尽兴,而是抽出


,看着凌雪嫣那被

得无法合拢的后庭,满意地拍了拍她的


。
此时牢中那些被关押的男

们看着这一切,一个个都硬得不行,纷纷掏出自己的


开始自慰。
“快……快看,平王妃正在被逢大


呢,这么一个漂亮的美

啊!”
“那

子晃得真厉害,真想上去摸一把!”
“他妈的,要是能让我也

一回平王妃,死也值了!”
周围的议论声传

凌雪嫣的耳中,让她羞愤欲死,可无法有任何反抗。
“怎么样,平王妃,本官这服务还不错吧?”逢纪成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嘲笑道。
凌雪嫣瘫倒在地上,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下体红肿不堪,前后两个


都合不拢,白色的


和

水的混合物不断从中涌出,同时

水还在不断地往外渗。
虞芸儿自始至终都跪在一旁,不敢有任何反抗。
“大黑尻。”王延喜拉了拉虞芸儿脖子上的狗链,“去,给平王妃清理

净。”
“是,主

。”虞芸儿乖巧地爬到凌雪嫣的身边,然后低下

伸出舌

,开始舔舐凌雪嫣下体流出的


。
“不要……不要碰我……”凌雪嫣虚弱地抗拒着,但虞芸儿却仿佛没有听到一样,继续用舌

清理着她的身体。
“平王妃这身子真是越来越耐玩了。”王延喜蹲下来,用手指捏了捏凌雪嫣那肿胀的


,又挤出一


水,“一个月后游街示众的时候,满城百姓都能看到平王妃这一对大

子,到时候一边游街一边


,想必是极壮观的景象。”
凌雪嫣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惨白。
她差点忘了,朝廷的判令是——去衣游街,辱其名节。
到时候她将被脱光衣服,

身游街,让全城百姓都看到她的

体,看到她那对不断


的

房。
“不……不要………杀了我……给我一个痛快……”
“杀了你?”逢纪成冷笑一声,“平王妃想得倒美。朝廷判令已下,

犯皆

牢,去衣游街。可不是说杀

的。”
“那……那至少给我一件衣服……游街的时候……”
“哈哈哈哈,凌雪嫣啊凌雪嫣,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逢纪成一把揪住她的

发,将她的

拉起来,“让全城百姓看到你没有衣服穿,这才是羞辱之所在。你以前是高高在上的平王妃,是乐州的第一美

,是红袍军的

神支柱,这才会让你游街。”
凌雪嫣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但王延喜却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他蹲下身子伸出手,像检验一件器物般仔细地拨弄着凌雪嫣的身体。
他的手从她的后庭移到前面的

户,又从

户移到胸前的双

,最后回到她的脸颊,捏着她的下

将她的脸抬起来,让她直视着自己。
“逢大

,”王延喜端详着凌雪嫣的面容,缓缓说道,“平王妃这身子,咱们前前后后调理了一个多月,下面开了,后面通了,上面也涨了

,可谓三

俱开。只不过……”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

雅的光芒。
“还差一个地方,没有调理。”
逢纪成闻言一愣,随即皱眉思索起来:“下面那个

,后庭那个

,嘴

也算一个

,三个

都弄过了。哪里还差一个?”
王延喜嘿嘿一笑,那笑声尖细刺耳,在牢房中回

开来,让凌雪嫣浑身一颤。
“逢大

有所不知,这


身上的

,可不只有三个。”王延喜站起身,走到一旁的案几前,从怀中取出一个

致的紫檀木匣,“


身上真正的

,其实是四个。”
说到这里,他打开了木匣。
匣中铺着明黄色的绸缎,上面静静地躺着一件奇特的器具。
那是一根细长的竹管状物,约莫三寸来长,粗细仅有竹签般大小,一端略粗呈蘑菇状,另一端则连接着一个小小的囊袋。
“这是……”逢纪成凑过来,好奇地打量着这件

巧的器具。
“此物专用于


的尿孔。平时将此物浸泡在特制的药

中,待到用时,将其塞


子的尿孔之中,药

便会慢慢渗出,浸

尿道的

壁之中。”
他翻转着那根细管,让逢纪成能够看清每一处细节。
“逢大

请看,这末端的小囊袋中装的正是药

。一旦塞

,囊袋会卡在尿孔之外,让这管子不至于滑

膀胱。而这竹管本身,经过药

长年浸泡,已有了灵

,遇热则会微微膨胀,恰好能堵住尿孔,让

子既排不出尿,又时刻感到一种被堵塞的胀意。”
凌雪嫣听着这些话,整个

都僵住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们……你们这些禽兽……那里……那里怎么能……”
“怎么不能?”王延喜转过身,“平王妃,你这身子如今已经不属于你自己了。皇上判你去衣游街,辱其名节,那就是说,你这身子的每一处,都要为朝廷所用。这尿孔也是一样,既然其他三个

都调理过了,这一个

自然也不能落下。”
他说着,又拿起那根竹管在她眼前晃了晃。
“而且,这其中的药

可不是寻常之物。此药名曰“春

引”,一旦浸

尿道之中,便会顺着管道渗透到膀胱之内,再从膀胱渗透到子宫,最后从子宫扩散到整个下腹。用上此物的

子,尿孔会变得极为敏感,时刻感到一种无法排解的胀意,同时还会引发连绵不绝的

欲,让

子欲火焚身却偏偏无法自解。”
逢纪成听得眼睛发亮,连连点

:“这倒是个好东西!普通的


,怕是熬不过几

就要跪地求饶了。”
“正是如此,寻常

子用了此物,不出三

便会神志不清,五

便会失去理智,七

之后便彻底沦为只知道求欢的牝犬。不过平王妃天赋异禀,能熬过前面那么多调教,想必这也能多撑些时

。这倒也好,越是能撑的


,用起此物来越是有趣。”
凌雪嫣听着这番话,只觉得一

寒意直冲脑门。
“你们为什么……为什么连那里也不放过……”
“放过?”逢纪成走上前,“平王妃,谁让你们要犯上作

的,自称什么桓天王,我手下有多少士兵死在你们手里?如今你落在本官手中,本官自然要一寸一寸地讨回来。”
“这药

需要现泡现用,才能发挥最大的效力。”王延喜一边

作,一边解释道,“浸泡半个时辰即可吸满药汁,届时取出使用,药效可持续三

之久。三

之后需要取出重新浸泡,如此反复,直到尿孔彻底调理完毕为止。”
“调理完毕?”逢纪成问,“那要多久?”
“因

而异。寻常

子大约需要半个月,多则一个月,之后尿孔便会变得松弛且敏感,平

里也会有

水从中渗出,如同下面那个

一般。到那时,

子的小解便不再是自己的事了,想憋也憋不住,随时随地都可能失禁,这便是彻底调理完成的标志。”
凌雪嫣听到这里,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她无法想象自己变成那种样子,随时随地都会失禁,连最基本的控制能力都失去。
那比任何

体上的疼痛都要屈辱千倍万倍。
“不过,”王延喜话锋一转,“平王妃的

况特殊,身体底子极好,比寻常

子坚韧得多,调理起来恐怕要更费时

。依我看,至少需要两个月,才能让这玉

锁完全发挥作用。”
“两个月?”逢纪成捋着胡须,若有所思,“正好,朝廷已定下两个月后先在乐州游街,然后再转道送往京城供

享阅。到时候平王妃这身子也调理得差不多了,游街之时必定轰动全城。”
两个

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仿佛凌雪嫣根本不存在一般。
而凌雪嫣跪在地上,听着他们规划着自己未来两个月的命运,只觉得天旋地转,几乎要晕厥过去。
“来,将平王妃抬到那边的木架上去。”
几个狱卒应声上前,七手八脚地将凌雪嫣从地上拖起来。
她的双腿仍然无法合拢,走路时不得不用一种极为别扭的姿势,每迈一步都会牵动后庭的伤

,让她忍不住皱眉。
他们将凌雪嫣的双手举过

顶,然后又将她的双腿分开,分别固定在木架下端的两个角上,全身上下没有任何一处可以遮掩,就那么赤


地

露在所有

的视线之中。
“大

,一切准备就绪。”狱卒禀报道。
王延喜点点

,走到凌雪嫣面前,然后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拨开凌雪嫣下体那稀疏的毛发。
“放开我……放开我……”她拼尽全力挣扎着,但双手双脚都被牢牢固定,根本动弹不得。
“平王妃不要挣扎了。”王延喜淡淡地说,“你这身子已经不属于你了,挣扎也无用。不如放松些,这样还能少吃些苦

。”
此时王延喜又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倒出一些黏稠的透明

体在那竹管上,将其涂抹均匀。
那

体散发着一种奇特的香气,闻起来就让

有些心神不宁。
“这是润滑之物,免得玉管

体时伤了王妃的尿孔。毕竟王妃这身子要撑很久,若是早早弄坏了,反倒不美。”
涂好润滑

后,王延喜将竹管对准了凌雪嫣那小小的尿孔。
那细管的尖端刚刚触碰到那处凹陷,凌雪嫣的整个身体就剧烈地一颤,肌

本能地收缩,想要阻止异物的进

。
“按住她的腿。”王延喜吩咐道。
立刻有两个狱卒上前,一左一右按住凌雪嫣的两条腿,让它们无法移动分毫。
“平王妃,忍一忍,很快就好了。”王延喜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说着,手上却毫不留

地开始施加压力。
那竹管的尖端抵着尿孔,一点一点地往里面钻,凌雪嫣只觉得一阵前所未有的刺痛从那里传来,那种感觉与后庭被


时完全不一样,那里本来就不是用来容纳任何东西的地方,此刻却被硬生生地撑开,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几乎要咬碎牙齿。
“轻一点,王大

的手轻一点。”逢纪成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嘴上却假惺惺地说着,“王妃可受不住这个。”
“逢大

放心,咱家心里有数。”王延喜手上力道不减,竹管继续往里面推进。
牢房周围那些被关押的犯

们全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一幕。
随着竹管一寸一寸地推进,凌雪嫣的叫声也一声比一声更加凄厉。
当那竹管终于全部没

体内时,她整个

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挂在木架上,双腿不住地发抖。
然而折磨还远远没有结束,那竹管末端的囊袋正好卡在尿孔外,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凸起。
从外面看去,只能看到那个囊袋贴在凌雪嫣的下体上,像是一个

致的装饰品,而真正的玉管已经完全隐没在她的体内。
“很好,位置恰好。”王延喜退后一步,满意地审视着自己的成果。他伸出手指轻轻拨了拨那个囊袋,引得凌雪嫣又发出一阵痛苦的呻吟。
“现在王妃感觉如何?”逢纪成走上前,饶有兴致地问道。
“唔……涨……好涨……”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中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迷离。
“涨就对了。”王延喜

笑道,“春

引的药引已经透过尿道浸

膀胱,再过一会儿药效就会彻底扩散开来。到那时,王妃就不只是涨了,还会……痒。”
他说到最后一个字时,故意压低了声音,但凌雪嫣听得清清楚楚,她的身体又是一颤,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痒?”逢纪成眼睛一亮,“那药效要多久才能发作?”
“因

而异,王妃体质好,大约一炷香的工夫就能感受到药效。届时她会感到下腹内像是有一团火在烧,那团火会沿着尿道蔓延到

户,再从

户攀升到子宫,最后扩散到整个下腹。她会痒得发狂,偏偏那玉管堵住了尿孔,让她想排也排不出,想挠也挠不到。那种滋味……”王延喜笑了起来,“咱家见过无数贞烈

子,没有一个能在那滋味下撑过一炷香的,都会哭着喊着求

帮她们解痒。”
“哈哈哈,那本官倒是要好好看看,平王妃能在这种滋味下撑多久!”
凌雪嫣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的绝望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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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拼命地想要保持理智,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在这些禽兽面前露出丑态,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开始感觉到下腹

处真的涌起了一

奇异的燥热。
那燥热起初很微弱,像是有

在她的小腹

处点燃了一盏小小的烛火。
但很快,那烛火就变成了篝火,然后是熊熊烈火。
热流沿着王延喜所说的那个路径蔓延开来——从尿道到

户,从

户到子宫,从子宫到整个下腹,最后连她的双腿都开始变得酥软无力。
“啊……啊……”凌雪嫣咬着嘴唇,拼命忍住那

从体内涌起的燥热。
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扭动,但被锁链固定在木架上的腿根本合不拢,只能徒劳地扭动着。
“开始了。”王延喜察觉到了凌雪嫣的变化,他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凌雪嫣的下体,发现那里已经泛起了比之前更多的水光,“王妃的下体已经开始流水了,这就是春

引的药效。它会先让

子的

水泛滥,然后再让

子欲火焚身,最后让

子彻底失去理智,变成只知道求欢的母多。”
“这药倒是比之前那个厉害得多。”逢纪成也凑过来仔细观看,只见凌雪嫣的

户正以

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湿润,

水从

道

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那是自然,之前给王妃用的药,不过是教坊司里寻常的调教之物。这春

引可是皇上御用的秘药,是专门用来调教那些不愿顺从的妃子的。”
凌雪嫣此时已经顾不上听他们的对话了。
体内的燥热越来越强烈,那种痒意从她的身体最

处蔓延开来,不仅仅是下体,连她的子宫、膀胱都在发痒。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

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对丰硕的

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上又开始渗出

水。
她的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眼睛也变得迷离起来,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些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呻吟声。
“热……好热……”她喃喃地说着,声音中带着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媚意。
“热?王妃觉得热?”王延喜走上前,用手背轻轻碰了碰凌雪嫣的脸颊,“果然已经开始发热了。等到再过一炷香,王妃恐怕就不只是说热了,而是会求着我们帮她……降温。”
他说到最后两个字时,故意拖长了语调,眼中满是讥讽。
凌雪嫣拼命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再说出任何话来。
她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会被这些

当成笑柄,可是那

燥热完全不给她任何保持尊严的余地,在她的体内不断蔓延。lтxSb a.Me
更要命的是,那根堵在尿孔中的竹管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她,她的身体里有一个异物。
她想排出它,想将它从体内挤出去,但越是用力,那玉管就越是紧紧地卡在她的尿道中,带来一阵阵又痛又胀又痒的复杂感受。
“唔……嗯……”她再也忍不住了,

中溢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那声音温柔而媚

,与她之前痛苦的惨叫截然不同。
“听听,平王妃这声音可真是动听啊。”逢纪成站在一旁,双手抱胸,满脸都是欣赏的表

,“之前费了那么大力气,王妃也不过是惨叫几声。如今这一小小玉管,竟然让王妃发出了这般美妙的声音,真是有趣。”
“这正是春

引的妙处。”王延喜接

道,“寻常刑罚只能让


感到疼痛,但疼痛反而能让她们更加坚定地抵抗。那些贞烈

子,越是受刑越是不屈,就是因为疼痛能激发她们的意志。但这春

引不同,它不制造疼痛,它制造的是

欲。

欲这东西,


一旦沾上,意志就会瓦解。毕竟疼痛可以忍着,但

欲嘛……”
凌雪嫣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在木架上扭动着,整个

户都浸湿了,连大腿内侧都变得滑腻腻的。
“王妃现在是不是很想让

帮你挠一挠?”王延喜凑到她耳边,轻声问道,“是不是觉得身体里有个地方痒得厉害,偏偏怎么都挠不到?”
凌雪嫣紧闭着眼睛,不愿回答。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了她的感受——她的下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般,一开一合,仿佛在渴望什么东西进

。
“王妃虽不说话,但这身子已经给了答案了。”王延喜指着凌雪嫣那不断开张的下体,对逢纪成说,“逢大

请看,王妃的

户开始蠕动了,这是想要被


的前兆。再过一会儿,她就会主动开

求欢了。”
“真的?”逢纪成眼睛一亮,“那本官可要好好等着。”
周围的狱卒们也都伸长了脖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凌雪嫣。牢中的其他犯

更是沸腾了起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平王妃这下可真要变成婊子了。”
“你看她那下面湿成什么样了,比窑子里的姑娘还


。”
“他娘的,真想上去

她一顿。”
“别急,等会儿说不定王妃自己就求着咱们

她了。”
这些污言秽语传

凌雪嫣的耳中,让她羞愤欲死。但偏偏就是在这种极度的羞耻中,她却感到身体里的那

燥热更加旺盛了。
“不要……不要看我……”凌雪嫣虚弱地哀求着,但没有

理会她。
所有

的目光都聚焦在她的身上,聚焦在她那湿透的下体、溢出

水的双

和那张因为

欲而泛红的脸颊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药效越来越强。
凌雪嫣开始感到不仅仅是下体发痒,连她的尿道也痒了起来,那种痒比下体的痒更加难以忍受,她想排尿,想将那根异物连同尿

一起排出去,但尿道被堵得死死的,根本排不出任何东西。
“求求……求求你们……把它……取出来……”她终于忍不住开

哀求了,声音中带着哭腔反而显得更加楚楚动

,逢纪成看着眼前的王妃,甚至想过要是没有朝廷的命令,把这个美

收回府中岂不是更好?
“取出来?”王延喜故作惊讶地说,“王妃不是一直很硬气吗?怎么才这么一会儿就受不了了?”
“太……太难受了……求你们……”
“难受?哪里难受?”逢纪成走上前,伸手捏了捏她那的


,又挤出一


水,然后又将手放在她的下

处,“是这里难受,还是下面难受,还是……

着管子的那里难受?”
凌雪嫣被他这一碰,身体猛地一颤,竟然从

道中

出一


水,她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哎呀,王妃这就

了?”逢纪成将那沾满

水的手举到凌雪嫣眼前,“看看,这可是王妃自己的水,骚得很呢。”
“这不过是刚刚开始。”王延喜在一旁说道,“春

引的药效可以持续三

,这三

里王妃时时刻刻都会保持这样的状态。而且药效不会因为

了一次就减弱,反而会越来越强。”
他的话让凌雪嫣心如死灰,三天?她连一天都撑不住,怎么可能撑得了三天?
“不过,王妃若是实在受不了,咱家倒是可以给你指一条明路。”王延喜话锋一转,“这春

引虽然猛烈,但也不是没有缓解之法。有一种方法可以让药效暂时消退,让王妃得到片刻的安宁。”
凌雪嫣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那就是……”王延喜凑近她的耳朵,压低声音说,“让男

在你体内


。春

引的药

与男子的阳

相克,只要王妃能让男

在你体内

上几次,药效就会暂时消退大半。”
凌雪嫣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猛地摇

,想要挣脱王延喜的手。
“王妃不用急着回答。”逢纪成走到她身边,“本官还有公事要办,马上就要走了,等下次再来的时候,王妃再来求我便是了,只是王妃这身子未必等得了吧。”
说着,他的手指停在了她下体边缘,凌雪嫣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她的下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挺,仿佛在主动迎向逢纪成的手指。
“你看,王妃这身子已经在求我了。”逢纪成笑着说,手指却不往里伸,只在外面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只是王妃这张嘴还不肯开

。”
他说完,将手指收了回去。凌雪嫣顿时感到一阵巨大的失落感,身体在木架上扭动得更加剧烈。
终于,在又过了一炷香的折磨后,凌雪嫣彻底崩溃了。
“求……求你……”她的声音细若蚊鸣,但又充满了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曾听过的媚意。
“求我什么?”逢纪成转过身,故意问道,“王妃说清楚些,本官听不明白。”
“求你……我……”凌雪嫣的脸涨得通红,那仅存的一丝自尊还在做最后的抵抗。
“王妃若是说不出

,那就继续忍着吧。”
“不要走!我说……我……求大

……求你进来……进到我身体里来……”
她说完这句话,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她终于说出了这番话,终于亲手将自己最后的一丝尊严撕得

碎。
“声音太小了,本官没听清楚,王妃再说一遍。”
“求大

进到我的身体里!”凌雪嫣闭上眼睛,用尽全力喊道。那声音在牢房中回

,让所有

都听得清清楚楚。
周围的犯

们发出哄堂大笑,有

吹起了

哨,有

拍打着牢房的栅栏。
“好,好!平王妃终于开

求本官了!”他走到凌雪嫣面前,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早就硬挺的


,“既然王妃这么诚心诚意地求本官,本官自然不能不答应。只是王妃要记住,这可是你自己求我的,不是本官强迫你的。”
凌雪嫣看着他走近,心中既有耻辱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逢纪成没有做什么前戏,直接挺起


对准凌雪嫣那早已湿透的

户,猛地

了进去。
“舒服吗?王妃?”逢纪成一边抽

一边问道。
凌雪嫣咬着嘴唇不肯回答,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不能再诚实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确实让体内的燥热有所缓解,这让她在耻辱之余也感到了一丝解脱。
逢纪成在她体内抽

了许久,期间还故意停下来几次,问她还想不想要更多。
凌雪嫣在药效的驱使下,只能屈辱地开

求他继续。
这样反复了几次之后,逢纪成才终于发出一声低吼,将


全部

进了她的体内。
随着


的注

,凌雪嫣感到体内的那

燥热确实消退了不少。但同时,一种巨大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感也涌了上来。
“很好。”王延喜走上前来,伸出手指拨开凌雪嫣

户,检查了一下里面的

况,“药效退了两三分,但远没有完全消退。按照这个进度,每

需要至少五次内

,才能维持药效在一个可以忍受的程度。”
“五次?”逢纪成笑道,“那正好,本官每

来找王妃报到五次便是。不过本官也有公事要忙,不能时时陪着王妃。剩下的……”
他看向周围的狱卒们,“就赏给兄弟们了。”
狱卒们闻言大喜,纷纷上前道谢。
凌雪嫣则脸色惨白,按照这个说法,从今往后的每一天,她都要被不同的男

一次次地侵犯,而这一切都是她自己求来的。
“另外,”王延喜又说道,“这玉

锁需要每三

更换一次药

,更换之时需要先将竹管取出,让王妃排泄

净,然后再将新浸泡的玉管重新塞

。这个过程会比初次塞

时更加痛苦,因为王妃的尿道经过三

的撑胀后,会变得更加敏感。”
两

又商议了一会儿后续的调理计划,然后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导航地址WWw.01BZ.cc
“行了,今天先到这里。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逢纪成站起身,“来

,将平王妃重新锁好,该灌肠的灌肠,该上药的上药,明天本官再来看她。”
几个狱卒应声上前,重新将她固定在墙上的铁链上。
她的双手被高高吊起,双腿被分开锁住,以半蹲的姿势固定在墙角,门户大开,任何走进牢房的

都能将她最私密的部位一览无余。
接着是灌水,冰凉的

体涌

子宫,让凌雪嫣的小腹慢慢隆起。
“你们……又要……灌水……”凌雪嫣虚弱地挣扎着。
“都说了,王妃的每个

都要照料到,这是平王妃每

的必修课。”狱卒

笑着地回答,“逢大

说了,每天都要给平王妃灌适量的水,养着王妃的肚子,让它习惯被撑大的感觉。以后游街的时候,平王妃这大肚子也是风景之一。”
水不断地灌

,直到她的肚子鼓起来才慢慢停下,然后他拔出管子,用一块布塞住凌雪嫣的

道

,防止水流出。
“水已经灌好了,平王妃好好享受吧。”
凌雪嫣低

看着自己那像孕

一样鼓起的肚子,眼泪无声地滑落。
两个狱卒上前,用冷水冲洗凌雪嫣的身体,冰冷的刺激让她恢复了神智。
然后他们又拿出药膏,涂抹在她的下体和

房上,那些药膏带来一阵清凉感,缓解了她的疼痛。
“这药可是宫中的密药,治疗外伤有奇效,涂上之后第二天就能恢复如初。”逢纪成走到她身边,蹲下来,用手抬起她的下

,“平王妃应该感谢本官才对,本官可是很

惜你这副身子呢。”
三天后的清晨,逢纪成推门而进。更多

彩
“平王妃这三天过得可好?”
他当然知道她这三天过得不好,凌雪嫣的

房正在往外渗

,她的小腹因为灌水而微微隆起,

户红肿得不成样子,尿孔里塞着一根竹管,这些迹象全都清清楚楚地说明,这三天里这个


承受了什么。
凌雪嫣没有回答,双眼睛看他,既不躲闪,也不求饶。
逢纪成等了片刻,最终宽容地摆了摆手:“不回答也无妨,本官知道王妃的

子。”
他说着,部下的

提来两个木桶,逢纪成走到其中一个木桶前,伸手掀开了桶盖。
“这是本官特意让

运下来的泉水。”逢纪成将手伸进桶中试了试水温,手指刚一触到水面就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然后满意地点了点

,“此泉水终年寒凉,即便是三伏天也冰冷刺骨,本官就给平王妃好好地凉一凉身子。”
他将水瓢举高,对准凌雪嫣的

顶,然后缓缓地翻过手腕。
泉水落在凌雪嫣的

顶时,她整个

猛地一颤,但随后就安静了下来,水流过她的额

,然后顺她的鼻梁和嘴唇,最后从她的下

滴落。
此时睫毛上挂满了水珠,每一次眨眼都像是在落泪,但她的眼睛始终没有掉下泪来。
她只是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将那声几乎要涌出喉咙的惊呼生生咽了回去。
逢纪成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的眉毛微微挑起,然后举起了第二瓢水。这一次他没有对准

顶,而是将瓢端到了凌雪嫣的胸前,缓缓地倾倒下去。
冰泉冲击在


上的声音细微而清晰。
凌雪嫣的身体猛地一颤,胸

的肌肤以

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


的颜色在冰水的浸润下变得愈发嫣红,令

惊异的是,

白色的

汁居然还在往外渗,那

水在接触到冰凉的泉水后几乎立刻就凝结成了细小的

珠,挂在


上,像两颗镶嵌在红玉上的珍珠。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拼命咬着嘴唇,想要止住那不受控制的颤抖,但身体根本不听她的使唤。
但凌雪嫣仍然没有低

,只是仰着脸,让那冰泉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淌。
逢纪成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欣赏。
他放下水瓢,踱到凌雪嫣面前,伸出手指轻轻拨了拨她那被冻得晶莹剔透的


。
那


在他指尖的触碰下微微弹动了一下,又沁出一滴

白色的

珠,沾湿了他的指

。
“平王妃这身子,浇了水之后反倒是更好看了。冰肌玉骨,这四个字以前本王只当是文

夸大之词,如今见了平王妃这模样,才知古

诚不我欺。”
说完他收回手指,转身从桶中又舀了一瓢水。
凌雪嫣看着那瓢水在逢纪成手中晃动,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逢纪成端着水瓢绕到她身侧,将瓢沿贴在她的肩

,然后缓缓地倾倒下去。
这一次他没有猛地泼水,而是让那冰泉沿着她的背脊一寸一寸地往下流淌,从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再到腰窝,最后汇


缝。
那水流的速度很慢,慢到凌雪嫣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寸冰水滑过的路径,使得她全身发抖。
“抖成这样。”逢纪成在她身后轻声说道,“王妃冷吗?”
凌雪嫣摇了摇

,那摇

的幅度很小,但很坚定。
逢纪成从她身后走出来,重新站到她面前,低

看着她的脸,然有一种错觉,仿佛他拼尽全力也未曾征服过这个


。
这个念

让逢纪成有些烦躁,但他很快就将那烦躁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

的兴奋。
一个如果太容易被征服,那征服本身也就失去了意义。
他又舀起一瓢水,这一次对准了她的下体。
那冰凉的泉水冲击在她红肿的

户上时,凌雪嫣的整个身体都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双腿剧烈地颤抖着,膝盖不受控制地向内收拢又被铁链硬生生地拽住,那无法合拢的姿态反而让她下体的战栗更加清晰地展现在逢纪成面前。
这种姿态实在是太美了,身体在发抖,她嘴唇在发白,睫毛上挂满了水珠,看起来像是随时都会碎掉一样,但她就是没有碎。
她只是在那里,微微缩着肩膀,低着

,让湿透的长发遮住半张脸,露出那双含着水雾却仍然明亮的眼睛。
那种介于坚强与脆弱之间的姿态,比任何一种纯粹的姿态都更加动

。
因为纯粹的坚强让

敬畏,纯粹的脆弱让

怜悯,而凌雪嫣此刻展现出的那份在极致的脆弱中仍然不肯放弃的坚持,让

既想保护她,又想亲手将她最后的防线彻底摧毁。
这种矛盾的

绪,任何一个男

都无法抗拒。
“差不多了,王妃这副模样待会儿见了王大

和新来的姐妹,也不至于太失礼。”
凌雪嫣虚弱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恨意,正在此时外面突然出现了

声,只见几个部下正押着两个年轻的

子进来,后面还跟着王延喜和他的母狗大黑尻。
看到有

来,逢纪成立刻让部下用红布把凌雪嫣的眼睛蒙了起来,但只凭轻微的声响凌雪嫣就认出了来的

。
“顾盼儿,柳柔儿??”
“嫣娘娘?”
一见到凌雪嫣,这两

子就想要冲过来,但被逢纪成的部下拦住。
只见这两个

子都一个气质如青莲,眼神中还带着倔强,另一个气质如柔绵,看起来就是非常温柔的

子,但相同的是两

都是百里挑一的美

。
这两

和萧瑜儿一样,都是凌家部曲中

挑细选出来的,从小就被凌家收养作为凌雪嫣贴身侍

而存在,同凌大小姐一起读书识字,学习武艺,所以看起来如同大家闺秀一般,楚楚动

,一直以来都是凌雪嫣的贴身侍卫,这次也和凌雪嫣一起被捕。
“嫣娘娘,你怎么冻成这样了?”
柳柔儿的声音最先响起,她是凌雪嫣的贴身侍从中最温柔细腻的,也是最向着凌雪嫣的

,平

里一直跟在凌雪嫣身后,两

关系甚密。
看到仰慕的凌雪嫣如今被剥光了衣服,以如此不知廉耻的姿势被绑在牢中,立刻哭了起来。
凌雪嫣低下

,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时候顾盼儿看出凌雪嫣的尴尬,立刻问。
“萧瑜儿呢,我看到她在我们之前就被带走了。”顾盼儿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吊在两边的赤


尸,立刻脸红大惊,“瑜儿,她不会………”
“不,没有,瑜儿没事!”
凌雪嫣立刻解释。
“平王妃不向你的部下解释下,之前那个俏立的丫

哪去了?”
凌雪嫣看了逢纪成一眼,因为双眼蒙着红布看不清楚表示,然后无奈地低下了

:“瑜儿很好,只是,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再也见不到了?”
柳柔儿更是一惊。最新地址) Ltxsdz.�ǒm
“平王妃,说得直白一点吧。你这样遮遮掩掩的,她们还以为你在害羞呢。”
“逢大

!”顾盼儿先是叫了起来,“把你的手从娘娘身上拿开!”
逢纪成没有拿开手,甚至没有看她一眼,而是在那里玩着凌雪嫣的


,另一只手从后面环过来,托住凌雪嫣另一边丰满的

房,将拇指按在


上轻轻一挤,一


白色的

水便从


顶端

了出来。
顾盼儿瞪大了眼睛,她无法理解眼前看到的景象,娘娘怀孕了吗?
不,绝不可能。
她们被捕之前娘娘还和她们一起在战场上厮杀,根本没有怀孕的迹象。
那么……这些

水是从哪里来的?
“狗贼,你把王妃娘娘的身体做什么了,为什么王妃娘娘的………

子…….”
顾盼儿说到这里,脸色一红,没再说下去。
“看好了,以后你们的平王妃都会这样子,毕竟这么漂亮的

子不让

看可太可惜了。”逢纪成冷着脸对着两个

囚,“年纪轻轻当什么叛贼,这就是下场。”
顾盼儿,柳柔儿分别身子一颤,但看着眼前的凌雪嫣,立刻眼睛果决起来。
“我们生是娘娘的

,跟着娘娘做事,没什么可惜的。”
“把她们的衣服都剥了。”
这时候逢纪成下令,两个狱卒先走向了顾盼儿,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但还没等狱卒的手碰到她领

,她就开始挣扎起来。
“别碰我!”
她的腰力极好,即使双手被缚,仍然可以进行剧烈地扭动,在那左右闪避。
但她的挣扎只持续了几个呼吸,第三个狱卒从后面一把攫住她的

发,将她的

猛地向后拽,顾盼儿闷哼一声,身体被迫仰面朝天,就再也无法躲避了。
囚衣是粗麻布做的,在狱卒蓄力的撕扯下沿着缝线处应声裂开,亵衣的系带被硬生生扯断,整块棉布从她身上剥离下去,无声地落在地上。
顾盼儿的身体修长,肩膀不宽,腰身纤细却充满力量,

房不算大,却极为挺翘,即便在完全放松的状态下也傲然挺立,至于双腿更是修长笔直。
亵裤很快也被粗鲁地扯了下来,顾盼儿咬着牙,将

别向一边,闭上眼。
接下来是柳柔儿。
狱卒走到她面前,柳柔儿只是很轻地吸了一下鼻子。
“我自己来。”
逢纪成微微挑了挑眉,抬手示意狱卒让开。
柳柔儿被松开了绑绳。她活动了一下被勒得发红的手腕,然后在所有

的注视下,将手伸到自己腰间,从下襟解开了囚衣的第一颗盘扣。
囚衣从肩

滑落,露出里面的肚兜。
肚兜是藕荷色的缎面,已经洗得有些发旧,但针脚细密整齐。
系带是两根细细的银链,扣在脖颈后面。
她伸手到脑后,轻轻一拨,银链应声松开。
肚兜从她胸前无声落下,堆在地上。
她比顾盼儿矮一些,也更年轻一些,但

房反而比顾盼儿大一圈,


柔软如凝脂,

晕是浅浅的

色,皮肤是

白色的,锁骨下方有一颗芝麻大的小红痣。
亵裤腰间系着两根细带,她弯下腰,将亵裤从腿上褪下来,然后有些难过地看着那身衣裳,也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穿上,都说从

营出来的姑娘,以后都是没机会穿上衣服的。
现在两个

赤身

体地跪在一起,不同的风致,却都是百里挑一的美

。
狱卒们走上前,将顾盼儿和柳柔儿拉起来,让她们同时双手抱

,然后


翘起,让春光和所有的私密部位一览无余。
然后所有

的目光都停住了。
只见顾盼儿的左

上,烙着一个 “娼”字。
约莫铜钱大小,篆书阳文,笔画

刻清晰。
柳柔儿的右

上,同样的位置,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字。
左右对称,像是被

刻意安排好的。
凌雪嫣被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但她听到了狱卒们的

笑和两

的呜咽,于是侧着

朝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你们对她们做了什么?”
逢纪成缓步走到顾盼儿和柳柔儿中间,一只手按在顾盼儿的左

上,另一只手按在柳柔儿的右

上,同时将两个烙痕展示给牢房中所有

看。
“朝廷有令,你们这些叛军的


,

囚都要在身上烙下这个字。”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娼’,娼

的娼。有了这个字,以后走到哪里,只要有

叫你们脱下裤子,你们就得乖乖地脱下来给

家看,看清楚这个字,

家就都知道了,这是

营出来的。”
听到这里凌雪嫣咬牙:“逢纪成,你冲着我来,不要放了她们。”
逢纪成没有理会她,而是走到顾盼儿和柳柔儿面前,语气忽然转冷:“你们两个接下来好好听话,不然的话,本官也只好在平王妃身上烙一个和你们一样的字。然后把她也卖了。”
最先做出反应的是顾盼儿,她猛地把

转过来,眼眶通红,嘴张了张,想要说什么硬气的话,但逢纪成身后一个狱卒立刻摁住她的脑袋,把她的话硬生生压了回去。
“不要!”柳柔儿则哭了起来,“求求大

不要给娘娘烙字……我们什么都听话,什么都做,求你不要给娘娘烙字……”
逢纪成也不在乎这个,他抬了抬手,一个狱卒掏出白布条,走到顾盼儿面前,然后掰开她的嘴,将布条塞了进去,顾盼儿只能发出一声模糊的闷哼,但

到柳柔儿时却什么也没有发生。
柳柔儿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心里发慌,嘴被塞住是折磨,嘴不被塞住反倒更让她害怕。
然后逢纪成转过身,将目光重新投向了凌雪嫣,他走到凌雪嫣面前。
“平王妃,今

还没调理完呢。今天咱们来点不一样的。”
凌雪嫣看不清前方,嘴唇在红布下颤了颤:“又要灌水?”
“不灌水。今天换个花样。”
他又从部下怀中取出一张薄薄的黄裱纸,覆在凌雪嫣脸上。那张纸极薄,贴上脸后几乎立刻就被肌肤上的水珠浸湿,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逢纪成从木桶中舀起一瓢清水,走到凌雪嫣面前,然后缓缓地浇了下去。
水透过黄裱纸渗

凌雪嫣的

鼻,她本能地开始吞咽和张嘴呼吸,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胸腔起伏得越来越剧烈,黄裱纸随着她的呼吸起起落落,每一次落下都贴得更紧。
一瓢水灌尽,逢纪成停下手,让她咳了几声,将呛

气管的水咳出来,然后没有说话,又舀起了第二瓢。
这样反复灌了不知多少瓢,直到凌雪嫣的小腹

眼可见地鼓了起来,他才将水瓢放回桶中,满意地拍了拍手。
“好了,灌得差不多了,今天给王妃换个

味,尝尝别的。”
然后他转过

,对按住顾盼儿的几个狱卒点了点

。
顾盼儿的嘴被塞着布条,只能发出一声声闷哼,被一左一右两个狱卒架着胳膊拖到凌雪嫣面前,然后又被另外两个狱卒抓住双腿,向两边分到最开。
她拼命摇

,但什么也阻止不了,在凌雪嫣被灌水期间,她也被强行灌下了利尿剂,下腹的胀意几乎难以忍受,她拼死夹紧双腿,却根本没什么作用。
然后就被架到了凌雪嫣脸的上方,这时候的凌雪嫣脸上仍然覆着一张黄裱纸,然后一道温热的

体落在她脸上那张黄裱纸上。
凌雪嫣立刻就觉得不对,这不可能是清水,她第一反应是男

的尿水,是那些肮脏男囚的脏东西,一

无法遏制的怒火从她胸

涌上来,猛地挣扎起来。
“肮脏的东西,你们这些畜生。”
她的声音在黄裱纸下闷着,但声音又急又厉,可惜平王妃教养太好,来来回回就只会这么几个脏字。
顾盼儿被架在空中,嘴被紧紧塞住,一个字也说不出,只能红着脸

看着,被自己崇拜的嫣娘娘这么骂,让她羞耻极了。
直到那温热的水流渐渐止住,逢纪成才挥了挥手,然后顾盼儿被摔倒在地上,脸上全是眼泪和羞耻

织的红

,嘴里还塞着布条,只能发出一声声呜咽。
“平王妃,刚才给你灌的是你那个

亲卫的尿,你怎么能这么说她呢,你看她眼圈都红了。”这时候逢纪成才笑着揭穿顾盼儿,凌雪嫣听到后身体一抽,转过

也不再多说话。
“既然平王妃不喜欢,那顾姑娘就给各位泄泄火吧。”
“你这个恶魔,放了她们……”
好不容易喘

气的凌雪嫣,第一时间就是为部下出

,但根本没什么作用,几个狱卒立刻围到顾盼儿身边。
他们迫不及待地解着裤带,然后从她的嘴里取出布条,可怜顾盼儿还没来得及喘

气,嘴和下面就都被塞满了。
角落里柳柔看着这一切,无声地流着泪,然后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回到凌雪嫣身上。
此时凌雪嫣覆在脸上的黄裱纸一起一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水珠。同时胸

剧烈起伏,


不断流出

水,顺着小腹往下淌。
柳柔儿看着凌雪嫣在那里不断溢

,立刻爬到逢纪成身边。
“大

…嫣娘娘的

一直在流……看着好难受……你放过她吧。”
“要不你替她?”
柳柔儿心一沉,但很快就点点

,然后向凌雪嫣方向跪着挪过去,伸出手托起凌雪嫣一侧肿胀的

房。
那重量让她心里一颤,娘娘的

太沉了,她该有多难受啊,于是强忍羞耻地低下

,张开嘴,轻轻地含住了凌雪嫣的


。
那一瞬间凌雪嫣的身体猛地一僵,柳柔儿的嘴唇柔软而温暖,舌

小心地环绕在

晕周围,吮吸轻柔得像在呵护。
“柔儿……是你吗?”
她隔着黄裱纸唤了一声,柳柔儿脸一红,没有回答,这时候逢纪成对几个部下使了个眼色。
“你们两个,也该开开荤了。”
于是两个部下走到凌雪嫣的身边,一个

撕开她脸上的黄纸,不过她嘴里的水渍,直接将



了进去,另一个则托起凌雪嫣的


,也不在乎前面在吸

的柳柔儿,在开始抽

。
凌雪嫣的整个身体都在他们的冲撞下前后晃动,每一次柳柔儿吞咽时,凌雪嫣的


就传来一阵轻轻的吸力,与下体被撞击的节奏形成了一种令

无法承受的同步。
但柳柔儿可不知道这些,就在那里努力为她的嫣娘良吸

,不知过了多久,柳柔儿终于将她两侧的

水都吸

净了,抬起

的时候,嘴角还挂着

白色的

汁,而这时候两个男

也在凌雪嫣的身上

了

。
“解开吧。”
随着逢纪成的下令,几个狱卒将凌雪嫣从铁链上解下来,失去了支撑的凌雪嫣整个

跌在地上,双腿还保持着被分开的姿势。
“平王妃,你这身子,调理了也有一阵子了。马上朝廷要安排你游街示众,让满城百姓好好的看看你的身子。现在,先练练手罢。”
他一挥手,早就等着的狱卒们蜂拥而上,一个

从身后进

她的身体,另一个

绕到面前,将


塞进她嘴里,只见凌雪嫣被一前一后夹在中间,身体随着前后的抽送来回晃动。
柳柔儿瘫在地上,看着凌雪嫣被一群男

按在中间,再也忍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在逢纪成面前:“大

,你说好了我帮王妃吸

你就不为难王妃的……你说了的……”
“我说的是你替你的娘娘吸

,她这对大

子今天就放过了,不是说放过她整个

。”逢纪成看着眼前的柳柔儿,这是柔弱的

孩让他产生了一种格外的乐趣,于是他掏出


,打在柳柔儿的脸上,“给本官吸,本官什么时候

出来,你什么时候松

。若是中途吐了,那你嫣



的


上可要多一个字了。”
柳柔儿听到后急得快要

哭了,她立张开嘴,将那个东西含了进去。
一

腥咸的味道立刻充斥了整个

腔,随着逢纪成不断地在柳柔儿嘴里抽

,柳柔儿也只能她不断笨拙地吮吸,但那东西越胀越大,喉咙里那

翻涌的反胃越来越强,抗议着要把异物挤出去。
“不错,这小嘴真不输她的主子。”
逢纪成一边

一边评价,而柳柔儿一边吸着逢纪成的


,一边看着另一边被至少两个男

侵犯的娘娘和盼儿,吓得不断吮吸。
只可惜她坚持了不知多久,最终还是失败了,喉咙内的恶心感让她猛地将逢纪成的


吐出来,趴地上剧烈地

呕起来,甚至眼泪和唾

混在一起。
“柳姑娘,那没办法了,这是你自己造成的。”
“不,不要,对不起,再让我试一次吧。”
柳柔儿瞪大了眼睛急忙从地上爬起来,抱住逢纪成的腿哭喊着求他,但被

一把拽开。
只见同时有几个

死死按住地上的凌雪嫣,将她的


扳正。
“不要啊,不要给娘娘烙上!”
还没有等她说完,烙铁落了下去,凌雪嫣的身体猛地抽了一下,发出一声被压在喉咙里的惨叫,然后


上就多了一个铜钱大小的烙印,还在冒着淡淡的青烟。
烙完之后,逢纪成就

笑着向部下宣布。
“现在该让大家尽兴了,平王妃和这位顾姑娘,大家排队上吧。”
部下一阵叫好,甚至有囚牢的犯

也在那里起哄。
“逢大

,你看,我们是不是也有机会?”
没想到逢纪成竟然双手一张。
“许了,等咱们这些兵爷上完,就

到你们。”
于是,无论是囚牢外还是囚牢内,都一阵

笑,只留下凌雪嫣和顾盼儿在那里暗暗叫苦,很快两

就被松开,甚至凌雪嫣脸上的红布也被拿掉了,然后分别前后一

,将早就涨得不行的


送进两

的体内。
“别忘了,平王妃一次可以三个

。”
刚说完,凌雪嫣就脸颊一红,恨恨地看着逢纪成,但随后就有一个汉子走到她的身后,先是用手伸进凌雪嫣的

眼里探了探,然后就将


抵在她的后庭

。
“嘿嘿,没想到竟然能

到平王妃的

眼,这可是乐州第一美

儿的


啊。”
“不仅如此,那个平天王自己都没用过呢。”
逢纪成似乎心

很好,还在那里提醒,于是只听凌雪嫣哀叫一声,那个汉子就将



进了她的后面,然后抱着凌雪嫣雪白的


开始抽

起来。
与此同时,顾盼儿那边早就被两个男

一前一后在那里夹击起来了。
只剩下柳柔儿一个

孤零零在跪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最听话,晚点就在床上陪我吧,不用去挨他们的

了。”
说完,他就带着柳柔儿离开,只留下被一群大汉

流侵犯的凌雪嫣和顾盼儿,然而这还只是清晨。
牢门重新关上之后,牢房里非但没有安静下来,反而更加喧闹了。
方才逢纪成在这里的时候,那些狱卒和囚犯还多少收敛着些,一个个规规矩矩地排着队,

流上前。
可逢纪成一走,连那最后一点顾忌都没了,几个胆大的狱卒直接把凌雪嫣从地上拽起来,往墙角那张


席上一扔,便迫不及待地解起了裤带。
“他娘的,老子等了三天了!第一

谁也别跟我抢!”
一个满脸横

的狱卒率先扑了上去,他一把将凌雪嫣翻转过来,让她面朝下趴在

席上,然后双手掐住她的腰往上一提,迫使她跪趴着翘起

部。
凌雪嫣的双腿本来就已经合不拢了,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和后庭完全

露在所有

的视线中。
“这


……真他娘的白。”那狱卒咽了

唾沫,手在她


上狠狠捏了一把,“平王妃这


,老子在梦里摸过多少回了,今儿可算摸着真的了!”
他说着便挺腰而

,凌雪嫣闷哼一声,身体向前一冲,又被掐着腰拽了回来。
那狱卒的


粗短而硬,毫无怜惜地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身体往前耸。
“该我了,该我了!”
另一个瘦高个的狱卒绕到凌雪嫣面前,捏着她的下

将她脸抬起来。
凌雪嫣被迫仰起

,看见那张瘦长的脸凑过来,下意识地别过脸去,却被那

一把攥住

发拽了回来。
“躲什么躲?方才逢大

在的时候你不是挺会吸的嘛?”他拍了拍凌雪嫣的脸颊,然后将


抵在她紧闭的嘴唇上,“张嘴。”
凌雪嫣咬着牙不松

,那狱卒冷笑一声,伸出手捏住她的鼻子,凌雪嫣因为窒息而被迫张开了嘴,那


便立刻塞了进去,直抵她的喉咙

处。
于是她被一前一后夹在中间,身体随着前后两

的节奏来回晃动。
牢房里的其他犯

隔着栅栏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他们有的趴在栅栏上,有的甚至把脸挤在铁栏缝隙之间,生怕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

,平王妃这身子真白啊,

子晃得跟水做的一样。”
“你看她那对大

子,晃得我眼都花了!”
“他娘的,这两个狗

的运气真好,逢大

说了,等他们完事了就

到咱们!”
此言一出,整个牢房的囚犯都沸腾了,这些

七嘴八舌地嚷嚷着,有

拍打着栅栏催促狱卒快点,有

掏出自己的家伙开始自慰,还有

隔着栅栏对凌雪嫣喊话。
“平王妃,你以前骑马过街的时候,正眼都没瞧过咱们子一眼吧?今儿可得好好看看,咱们是怎么伺候你的!”
“

家堂堂乐州第一美

儿,平天王的


,以前那个风光劲儿,啧啧,谁能想到有今天?”
“平天王的


?哈哈哈哈,平天王现在在哪呢,他的


正让咱们

流

呢!”
这句话引来一阵哄堂大笑。
凌雪嫣听到“平天王”三个字,身体猛地一颤,被堵住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呜咽。
那瘦高个立刻察觉到她的反应,故意放慢了节奏,将


从她嘴里抽出来,让她能说话。
“怎么?提到你男

就来劲了?”
他说着,根本不顾她的感受,直接用力一挺,

得凌雪嫣整个身体往前一冲,一下子撞在面前那个男

的腿上,然后开始大力抽

起来。
就这样,狱卒们一个接一个地上前,这期间凌雪嫣已经记不清自己换了多少个姿势,她的身体被翻过来覆过去,跪着同,趴着,躺着,被按在墙上,被架在空中。
嘴,下体,后庭,三处都被反复使用,没有一处能休息哪怕片刻。
更让她崩溃的是,那些狱卒们并非单纯的发泄,他们还要一边做一边说话。
有的评论她

房的形状和大小,有的讨论她下体的颜色和松紧,有的拿她和青楼里的姑娘比较,还有

一本正经地分析“平王妃和平天王有没有圆过房”,最后得出结论“肯定没有,你看她那反应,明显就是没被男

碰过的样子”,这句话引来了新一

的哄笑和更加放肆的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狱卒们终于尽兴了。他们一个个拎着裤子站起来,心满意足地拍了拍凌雪嫣的


,像拍一

刚被宰完的牲

。
“行了行了,剩下的留给牢里的兄弟们吧。逢大

说了,今天全天都归他们。”
于是牢门被打开,一群早就等得不耐烦的囚犯涌了进来。
这些

比狱卒更加粗野,也更不加节制。
他们中有的是杀

不眨眼的惯犯,有的是被关了大半年的亡命之徒,还有的是听说今天能碰平王妃而特意买通了狱卒混进这间牢房的。
他们对凌雪嫣没有任何类似于狱卒的那种“分寸感”。
如果说狱卒们多少还顾忌着她毕竟是平王妃、是朝廷钦犯,不敢真的把她玩死玩残,那么这些囚犯就完全没有这种顾忌了。
凌雪嫣被他们从地上拽起来,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完全使不上力气了。她刚想挣扎,就被几个

同时按住,摆成了一个更加不堪的姿势。
“啧啧,平王妃这身上的印子可真不少。”一个满脸胡茬的囚犯用手指戳了戳她


上那个新烙的“娼”字,“这个‘娼’字烙得可真好,回

咱们每

都在你身上留点什么记号,让后面的

也知道你来过这儿。”
他说完便大笑着挺了进去。
牢房里的

声,喘息声以及

笑声和

体的撞击声从清晨一直持续着。
到了中午,牢房里稍微安静了些。
不是因为囚犯们良心发现,而是因为大部分

都在上午发泄过了,此刻正三三两两地靠在墙角休息,有的吃东西,有的正在闲聊。
有几个

力旺盛的年轻

还没尽兴,但也放缓了节奏,不再像早上那样急不可耐,而是慢悠悠地在那儿享用。
凌雪嫣侧躺在

席上,已经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上还夹着两个木夹子。
这是午前一个囚犯从自己衣服上拆下来的,他说“平王妃的

一直在流,用夹子夹住就不会

费了”。
此刻那两个木夹子还牢牢地夹在她的


上,每一下呼吸都牵动着被夹紧的

尖,

水从夹子的缝隙中渗出来,一滴一滴地落在

席上。
顾盼儿的

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她被扔在凌雪嫣旁边,仰面躺着,睁着眼睛望着牢房的天花板。
嘴

微张,嘴角挂着

涸的


痕迹,下体同样红肿不堪。
牢房角落传来声音,这是有

在小解。紧接着一个囚犯走过来,手里端着一个陶罐,蹲到凌雪嫣面前。
“平王妃,渴不渴?喝点水吧。”
他把陶罐递到凌雪嫣嘴边。
凌雪嫣的确渴极了,从早上到现在滴水未进,她张了张嘴,刚要喝,却闻到一

刺鼻的腥臊味。
那陶罐里的

体也不是清的,而是泛着黄色的泡沫。
“这……这是……”
“尿啊。”那囚犯理所当然地说,“牢里哪有清水给你喝?咱们十几号


着上你,给你

水喝还不乐意了?再说了,刚才你嘴里吞进去的东西,不比这个更脏?”
凌雪嫣紧抿着嘴唇,将

别向一边。
午饭时间过后,第二

开始了。
这一次,囚犯们有了新的花样。上午是最基本的发泄,下午他们开始互相

流心得,从牢房里翻出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来助兴。
有

从牢房角落里找出一根细长的竹竿,用

布裹了裹,蘸了点灯油,便开始用它来探索凌雪嫣的后庭。
那竹竿比任何一个男

都要长,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竹竿的尖端碰到了肠道

处某个柔软的地方,而凌雪嫣随之发出的那声压抑的惨叫则证明了他的判断。
“到了到了!碰到最里面了!”他兴奋地对同伴说,“你们摸摸看,从她肚子外面能摸到竹竿的

!”
立刻有好几个

伸手来摸,果然在凌雪嫣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摸到了一个硬硬的凸起。
他们像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秘密一样,

流伸手来按那个凸起,每按一下,凌雪嫣的身体就剧烈地抽搐一下。
还有一个

拆下几根粗麻线,搓成一根绳,然后捆了一个活结,套在凌雪嫣一侧的

房根部,慢慢收紧。

房被绳索勒成了圆球,


从绳索两侧鼓出来,


顶端立刻

出一


水。
那囚犯得意地拍手叫好,然后又搓了一根绳,把另一侧的

房也捆了起来。
“好了好了,现在这两只大

子跑不了了!”
他说着用力一扯绳索,凌雪嫣的整个上身都被拽得向前一扑,两团被绳索捆住的

房在胸前剧烈晃动,

水从被夹住的


中不断渗出。
到了晚上,牢房里反倒比白天更热闹了。
白天当值的狱卒下了班,又换了一批新的

来。这些

白天没赶上,晚上自然不肯放过,同时那些

还想出了新的玩法。
事

的起因很荒唐,两个囚犯在争论,一个说平王妃身子肯定比普通


耐得住,能同时受得住三个

,另一个三个

肯定可以,但想看看这么

能玩多久。
于是一群

把凌雪嫣用绳子吊起来,双手被铁链吊在

顶,双腿被两个

从两侧拉开,一个

从正面进

她的下体,一个

从后面进

她的后庭,还有一个

掰开她的嘴把


捅了进去。
三个

同时开始动,很快凌雪嫣就被三个

同时

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甚至眼神都翻白了,从来没见过凌雪嫣这么狼狈的样子。
打赌的囚犯在旁边看着,拿着一个

碗数她的反应次数,每次抽搐算一次,每次呜咽算一次,每次


也算一次。
另一些

则在估算她能坚持多久。
牢房里的其他

纷纷押注,赌注五花八门,有

押明天的早饭,有

押牢房角落那个好位置,还有

押自己存了半年的一小袋烟叶。
那三个囚犯边做边互相配合节奏,故意时快时慢,时

时浅,为的就是看凌雪嫣会有多大的反应。
他们甚至开始计分,谁能让她发出最大的声音,谁就能在接下来的打赌中分到更多的注

。
三个


完之后,又再次换上一批,重新开始计算,这个铰接的游戏持续了不知多久,直到凌雪嫣彻底失去了意识。有声
顾盼儿这一夜同样不好过,她被一群囚犯围在角落里,从傍晚一直折腾到凌晨,嘴

和下体都塞满了男

的


,最后都变得神散气弱起来。
夜最

的时候,牢房里终于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