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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人马女仆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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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宿地下三层,电梯门一开,那味儿就冲过来了——消毒水、铁锈、骚臭,还有血。<>http://www?ltxsdz.cōm?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混在一起,像走进了屠宰场。

    走廊两侧全是铁笼子,叠了三层,里面关着各种半种。

    蛇蜷在角落里吐信子,鱼尾的泡在发绿的水箱里,还有几个猫耳的小丫缩在一起发抖。

    买家们三三两两走着,有的拿手电往笼子里照,有的直接伸手进去捏脸摸胳膊,跟挑牲一样。

    实话实说,我来这儿之前也没想好要买什么。

    老前一天在电话里说,“副会长,你那个别墅那么大,一个住不冷清?去挑个半种,能活能看家,比请保姆踏实。”他管我叫副会长,恭恭敬敬的,其实是怕我在组织里太闲了去动他的地盘。

    我倒也无所谓。别墅确实大,大到我有时候在客厅吼一嗓子都有回音。养个东西也行。

    走到最里面那排,笼子变大了。铁栏杆后面站着一群半马。

    七八匹,都低着,马耳朵耷拉着,跟等死的骡子似的。旁边站着个秃中介,看见我过来立马堆笑。

    “老板!看看半马?这批货刚到,都是好料!”

    我扫了一圈。确实都是好料——皮毛油亮,身材匀称,脸也净。但我没看中。

    她们太乖了,乖得像假货。

    我正想走,余光扫到最角落里那个笼子。

    里面单独关着一匹。

    她没站着,是半卧着的,四条腿蜷在身下,但光那个卧姿就比旁边那些站着的高出一截。

    金色的长发披下来,跟瀑布似的,搭在雪白的马背上。

    那马身白得发亮,像刚落了一层雪,没有一根杂毛。

    但她抬着。

    直直地盯着我。

    那双眼睛里没有害怕,没有讨好,就他妈是——挑衅。

    我站住了。

    “那匹。”我说。

    秃中介脸色变了,赶紧摆手,“老板老板,那匹不行,那匹子太野,上一任买主被她踢断了三根肋骨,在马身上踹的,还没驯好——”

    “我说那匹。”

    中介的嘴张了张,最后憋出一个字,“行。”

    他走过去开锁的时候,铁链刚响,那匹半马就站起来了。

    那一下我才看清她多高。

    两米多,绝对两米多。

    她站在那个笼子里,顶几乎挨着天花板。

    马身比她旁边那些都大一整圈,四条腿又长又结实,肌线条在白色皮毛下面一滚一滚的。

    还有那对子。

    妈的。

    她没穿衣服,就腰上围了块布,根本遮不住什么。

    那对子大得离谱,圆滚滚地挂在胸前,随着她站起来的动作弹了一下。

    不是那种软塌塌的,是又大又挺,是色的,嵌在那团白上。

    她低看着秃中介给她套缰绳,鼻孔里了气,但没挣扎。我注意到她脖子上已经戴了个黑色金属项圈,上面有一排小灯,闪着蓝光。

    “老板眼光真毒,”中介把缰绳递给我的时候,压低声音说,“这匹确实是最好的,金发白身,纯血统,骨架子大,就是真他妈烈。这已经换了三个主了,全被赶回来了。”

    我接过缰绳,没说话。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她低看我。

    黄金色的发从两边垂下来,发梢扫到我脸上。

    她的眼睛是琥珀色的,瞳孔是竖的,像野兽。

    嘴唇抿着,嘴角微微往下撇,一副\''''你他妈算什么东西\''''的表。

    我拽了一下缰绳。

    “走。”

    她没动。

    我又拽了一下。

    她还是没动,四条腿像钉在地上一样。

    旁边几个看热闹的买家停下来,有笑了一声。中介急得满大汗,正要上去帮忙,我抬手拦住了。

    我走到她侧面,伸手摸了摸她马身上的毛。

    那手感真好,像摸在最贵的绸缎上。她抖了一下,不是舒服的抖,是恶心的抖。马尾猛地甩过来,抽在我手背上,火辣辣的疼。

    我没收手。

    我顺着她的马背往上摸,摸到金色的马鬃,又往前摸到她侧腹那些柔软的毛。她的呼吸变重了,我能感觉到她肚子在起伏。

    “我知道你听得懂话,”我说,声音不大,“你也知道跟我走比待在这个笼子里强。你踹断过三个的肋骨,挺厉害的。但我不打算被你踹断,所以你配合点,大家都省事。”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偏过来,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近距离地盯着我。

    盯了大概五秒钟。

    然后她往前走了一步。

    铁蹄敲在地面上,铛的一声。

    周围那些看热闹的安静了。

    中介赶紧把货款单递过来,我签了字,拽着缰绳往外走。她在后面跟着,每一步都踩得很重,像在表达不满。

    去停车场的路上她没再闹,但一直在制造麻烦。

    路过一个摆满货物的通道时,她一甩尾把家摊子上的东西扫下来一片。

    摊主刚要骂,看见我腰间的枪套,闭嘴了。

    出了电梯,她突然停下来不走了。

    我回看。

    她正抬看着外面的天。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东京的夜空雾蒙蒙的,灰红色,什么星星也看不见。但她看得特别认真,好像在确认自己还在间的哪个位置。

    “上车。”我说。

    她低下,扫了一眼我的车——一辆黑色的丰田世纪,后座空间已经算大的了,但对她来说还是挤。

    她歪着身子钻进去,马先坐进去,四条腿蜷着,模样狼狈得可笑。

    但她的表一点不可笑。

    她靠在座椅上,双臂抱在胸前——那对子被胳膊挤得鼓出来,挤出一道沟——然后偏过看窗外,摆出一副\''''你他妈赶紧开\''''的姿态。

    我关上门,上车,发动引擎。

    一路上车里只有导航的声音和她的呼吸。

    我偶尔从后视镜看她一眼。

    她一直看窗外,金色的马尾偶尔甩一下,打在皮座椅上啪啪响。

    东京的灯光从她脸上滑过去,一会儿亮一会儿暗,她的表始终没变过——就是那种\''''我在这儿只是因为我现在没法反抗,但你别得意\''''的臭脸。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我在心里给她想名字。

    金发,白身,琥珀色的瞳孔,脾气臭得像野马。

    ——琥珀?不行,太雅了,配不上这牲。

    ——金?太土。

    ——白夜?装什么文青。

    开了一路,我最后决定叫她——凛。

    金发凛然,烈得像刀。挺合适。

    “凛,”我对着后视镜说了一声,“以后你叫凛。”

    她的耳朵动了一下,但没转,也没说话。

    不过她的马尾甩了一下。不知道是听见了,还是单纯在烦。

    到家已经凌晨一点了。

    别墅在郊外,独栋,带院子,周围最近的邻居也在三百米外。车开进车库,我熄了火,她坐在后座不动了。

    “下车。”

    她盯着我。

    “我腿麻了。”

    这是我听见她说的第一句话。声音很低,有点哑,像很久没开说过话。

    我差点笑出来。

    “那就麻着下来。”

    她咬着下唇——,那嘴唇真他妈感,厚实饱满,被她咬得发白——然后硬撑着把四条腿挪出车门。

    站起来的时候她踉跄了一下,前腿差点跪下去,但马上撑住了。

    她站在我家的车库里,环顾四周。

    两米多的身高,金发垂到腰际,白色的马身在暖色灯光下泛着一层淡金色的光泽。

    她浑身上下就那身皮毛,连条像样的遮羞布都没有,那对子大咧咧地敞着,被车库的风吹得硬了起来。

    她拿手臂挡了一下胸。

    莫名其妙地,她这个动作让我觉得挺有意思的——一个能踹断三个男肋骨的,这时候知道害羞了。

    “进来。”

    我带她从车库进了厨房。

    她低着穿过门框,马耳朵几乎贴着天花板。

    我的厨房已经算大了,但装下她之后突然变得很仄。更多彩

    她站在中岛旁边,四条腿不知道怎么摆,尾不安地甩来甩去。

    我打开冰箱,拿出牛、蛋、蔬菜。

    “坐下。”

    她看了看凳子——那些普通的凳子根本容不下她的马身。她犹豫了一下,脆直接卧倒在地上,四条腿蜷在身体两侧,像一匹真的马那样卧着。

    我打开燃气灶,开始煎牛排。

    热油滋滋响,牛的香味飘起来。她的耳朵转了转,鼻翼微微翕动。我斜了她一眼,没说话。

    牛排煎好,我连锅端到她面前,又切了一篮水果放在旁边。

    她低看着那盘牛排,又抬看我。

    “你怕有毒?”我问。

    她不说话,但伸手拿起那块牛排,咬了一。

    然后两,三。

    不到两分钟,整块牛排没了,她开始吃水果,连核都不吐。地址LTXSD`Z.C`Om

    苹果、梨、葡萄,塞进嘴里嚼两下就咽。

    “你是饿死鬼投胎的?”

    她瞪了我一眼,嘴里还在嚼。

    吃完之后她舔了舔手指,那动作不自觉地带着一种野的诱惑——她伸出舌尖,从指根一直舔到指尖,然后含了一下。

    我感觉到裤裆里硬了一下。

    没让她看出来。

    吃饱了就要洗澡。

    我家的浴室在一楼,有个大浴缸,但她那体型根本进不去。我把她带到后院的淋浴区——平时冲院子用的,接上软管。

    “站着别动。”

    我打开水龙,调好温度,往她身上冲。

    热水碰到她皮肤的那一刻,她整个僵住了,然后猛地一个哆嗦,差点跳起来。

    “啊!好烫!”

    “不烫,是你太久没洗热水澡了。”

    水顺着她的金发往下淌,打湿了她的肩膀、她的胸、她的马背。

    白色的马毛被水浸透后贴在皮肤上,露出底下红色的皮。

    她的发湿了之后颜色变,贴在脸侧和脖子上,水珠顺着沟往下流。

    我拿着软管,从她的肩膀冲到她的马,水流经过她胸脯的时候,她的硬得跟石子一样。

    她偏过,不看我。

    但我看见她的脸颊有点发红。

    我挤了洗发水在手上,搓出泡沫,往她发上抹。她躲了一下,被我一掌拍在马上——啪的一声脆响。

    “别动。”

    她浑身一紧,转过瞪我。

    我不管,继续搓她的发。

    那发真他妈长,金灿灿的,泡沫在上面像云一样。

    她一开始梗着脖子,后来慢慢放松了,甚至在我手指按到她皮的时候,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呼噜声。

    像猫。

    洗完澡我用毛巾给她擦身体。

    说实话我没给别洗过澡,更没给一匹两米多高的半马洗过。

    擦到她的胸的时候,我故意放慢了动作,毛巾裹住她左边那只子,揉了一下。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气真他妈大。手指像铁钳一样。

    “别碰那…”

    我看着她。

    她看着我。

    “行。”我说,把毛巾递给她,“自己擦。”

    她接过毛巾,转过身去。我看着她用毛巾胡擦了擦胸和马背,然后把湿发拧成一条辫子甩到身后。

    我带她去了二楼最大的客房。

    门是双开门,我特意找改过,她勉强能进。

    房间里有一张床——不是给她睡的,她那个体型在床上根本躺不下。

    我在房间地上铺了厚厚的软垫,够她卧着休息。

    “这你房间。”

    她站在门,扫了一圈。龙腾小说.coM房间很净,窗户开着半扇透气,窗帘是色的。

    “窗户外是院子,”我说,“但别想着翻窗跑——外面围墙上有电网。”

    她的耳朵动了一下。

    没别的话了。我转身出去,带上了门。

    我在楼下客厅坐着,抽烟。一根接一根。

    脑子里全是她湿淋淋的样子。

    水珠顺着沟往下流的样子。

    她偏过去不看我但脸颊发红的样子。

    还有洗澡的时候,水流冲过她马身下面那个地方的时候,她夹了一下腿。

    那个动作很轻,但我看见了。

    我看了看时间——凌晨两点十分。

    她应该睡了吧?

    我拿出手机,打开一个我很久没碰过的软件。

    别墅的安保系统是我自己装的,每个房间都有监控,主卧、客厅、车库、院子——包括那间客房。

    当初装的时候是因为组织上有盯着我,怕有潜进来做手脚。

    后来一直没用过。

    但摄像一直在那。

    天花板角落,烟感探测器的位置,里藏着一颗针孔镜,高清的,带夜视。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两秒。

    然后点了进去。

    画面亮起来,夜视模式,黑白的。客房里的况看得一清二楚。

    她没睡。

    她卧在垫子上,四条腿蜷在身侧,金色的马尾从身体一侧垂下来,扫在地板上。她的发还没全,散在白色的马背上,有些发梢还是湿的。

    她正盯着窗户看。

    看了很久。

    然后她动了。

    她撑着前腿坐起来了一点,环顾了一圈房间。目光扫过天花板的时候,我心跳漏了一拍——但她没停留,视线滑过去了。

    她低,从垫子旁边拿起一样东西。

    是那根胡萝卜。

    就是我切水果的时候放在篮子里的,她没吃完,剩下大半截,大概有十几厘米长,橙红色的,粗粗的一根。

    她把那根胡萝卜举到眼前,盯着它看。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白天对着我的冷笑,也不是嘲讽。是一种更复杂的笑——像是自我解嘲,又像是在对什么东西挑衅。

    她把胡萝卜叼在嘴里,然后一只手伸到自己胸前,握住了自己左边那只子。

    我的呼吸停了。

    她开始揉自己的胸。

    五根手指陷进那团软里,从下往上推,又从上往下压,捏着那颗色的,用拇指和食指搓。

    她的微微仰起来,嘴里的胡萝卜换了个角度叼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那只手沿着腹部往下滑,滑过平坦的肚皮,滑到马身和身的界处。

    那里有一层柔软的白色短毛,她的手指在那层毛上来回划了几下,然后往更处探。

    她分开了两条后腿。

    夜视画面里,我看清了她腿间那个地方——一条色的裂缝,被两片肥厚的唇夹着,上面已经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她的手指按了上去。

    “嗯…”

    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她的腰颤了一下,马尾甩到一边,整个下半身往前送了送,把手指压得更紧。

    她用两根手指拨开那两片唇,在里面摸索着。

    不是急躁的那种摸法,是很慢的、很耐心的,像是在找什么位置。

    她的指尖划过那道裂缝上端的时候,整个的背弓了起来——

    “哈——”

    她找到了。

    她的手指停在那颗豆子大小的凸起上,开始画圈。

    一圈,两圈,三圈。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马尾翘起来,露出下面那个湿润的,已经开始往外淌水了。

    透明的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夜视画面里泛着亮光。

    她把手从胸前拿开了,把嘴里的胡萝卜取下来,含住那根胡萝卜的顶端。

    不是咬,是含——像含一根那样,嘴唇裹住它的,舌尖绕着它打转,然后慢慢往里吞,吞到喉咙,又慢慢退出来。

    橙红色的胡萝卜在她唇间进进出出,沾满了她的唾,在夜视画面里亮晶晶的。

    她一边舔着那根胡萝卜,一边用手指继续揉自己的蒂。

    节奏越来越快,她的腰开始跟着手指的节奏前后晃动,白色的马在地板上蹭来蹭去,尾甩得啪啪响。

    “嗯…嗯…哈…”

    她的呻吟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压得很低,像是怕被听见一样。

    但她根本忍不住。

    那声音断断续续的,混着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夜里听得一清二楚。

    她终于把胡萝卜从嘴里拿出来了。

    她用那只沾满唾的手握着胡萝卜,慢慢往下送。

    橙红色的顶端碰到她腿间那条湿润的裂缝时,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她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胡萝卜的在她唇上下滑动,从那个小豆子一路滑到,沾满她的水,又滑上来。

    整根胡萝卜都变得湿淋淋的。

    “…进来…”她低声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她把胡萝卜对准了自己的,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

    夜视画面里,我清清楚楚地看见那根橙红色的东西消失在两片唇之间。

    她的腰弓起来,往后仰,金色的发散在白色的马背上,嘴唇张开,发出一声漫长的、压抑的呻吟——

    “啊啊啊…”

    那根胡萝卜进去了大概三分之一。她停了一下,喘了几气,然后继续往里推。

    一半。

    她的手指攥紧了垫子,指节发白。

    三分之二。

    马腿开始发抖。四条腿都在抖,铁蹄在地板上轻轻磕碰,发出细碎的哒哒声。

    她整根都塞进去了。

    那根十几厘米长的胡萝卜完全消失在她身体里,只有底部一小截露在外面,被她的唇紧紧咬着。

    她保持着那个姿势停了大概五秒钟,身体微微颤抖,像是在适应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然后她开始动了。

    她握着胡萝卜的底部,开始抽。

    一开始很慢,一进一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每一次抽出来都能看到那根胡萝卜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体,进去的时候她的腰就会往前挺一下,马尾高高翘起来。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又摸到了胸前,抓住自己那只子,用力揉捏。从她指缝间挤出来,硬得像颗石子。

    “嗯…嗯……好爽…”有声

    她的声音变大了。

    不再是压抑的呻吟,而是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放纵。

    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胡萝卜在她腿间进进出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

    “啊——啊——啊——”

    她每一下就喊一声,金色的发散在脸上,嘴唇咬得发白,但根本堵不住那些声音。

    她的腰疯狂地前后耸动,马离开垫子,悬在半空中,四条腿几乎站起来了,前腿撑着地,后腿微微弯曲,把她整个下身悬空架起来。

    这个姿势让胡萝卜得更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像触电一样。她的拼命往后仰,颈部的线条绷得像弓弦,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她把整根胡萝卜猛地往里一推,推到最处。

    然后她的身体僵住了。

    就那样僵在那一动不动,像一座雕塑。

    只有小腹在剧烈地抽搐,一下,两下,三下——然后她的腿间出一透明的体,在夜视画面里亮闪闪的,在垫子上,在地板上,溅得到处都是。

    她还在抽搐,那水还在往外涌,顺着她的马腿内侧往下淌,把白色的皮毛打得湿透。

    她叫不出声了。

    张着嘴,像上岸的鱼一样大喘气,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每抽一下就从那个里挤出一小水。

    胡萝卜还塞在里面,她没拔出来。

    她慢慢地、慢慢地瘫回垫子上,四条腿软得像面条一样摊开。

    金色的发糟糟地糊在脸上,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浑身都是汗,在夜视画面里泛着一层光。

    她躺了很久。

    大概过了三四分钟,她才动了动。

    她慢慢地把胡萝卜从身体里抽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那根胡萝卜上裹满了黏糊糊的体,在夜视画面里亮晶晶的。

    她举着那根胡萝卜,看了几秒。

    然后她把胡萝卜塞进嘴里,含住,慢慢地吮吸净上面的体。

    那个动作很慢,很认真,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东西。

    她舔完之后把胡萝卜放在一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垫子里,不动了。

    我在屏幕这看着她。

    我的硬得发疼,裤裆里鼓起来一大块。但我没去碰它。

    我关掉了手机屏幕,把手机扣在桌上。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

    这他妈根本不是一匹能驯服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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