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T.A.M.E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3章 人马女仆 III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我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ltx sba @g ma il.c o m

    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一条一条地铺在地板上。我花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客房的垫子上,旁边躺着一匹两米多高的半马。

    她还没醒。

    侧卧着,金色的发散了一垫子,马尾搭在我腿上,沉甸甸的,带着她体温的那种温热。

    她的呼吸很均匀,胸缓缓起伏,那对子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变形,垂向地面。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牙齿,睡相老实得跟醒着的时候判若两。

    我没动。

    就那样躺着,盯着天花板看了好几分钟。脑子里把事过了一遍——今天要做什么,怎么做。

    我慢慢把自己的腿从她尾底下抽出来。她动了动,但没醒。

    我坐起来,看了她一眼。

    然后我下楼了。

    我做早饭了。

    不是因为我饿了——是因为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来硬的有用,但只有硬的不够。

    她不是那种打一顿就服的牲,她是那种你越压她越反弹的类型。

    昨天的骑乘、胡萝卜惩罚、不许穿衣服——这些已经把底线画清楚了,她知道谁说了算。

    但如果只有这些,她心里那根弦会越绷越紧,直到哪天啪地断掉。

    得给她一点别的东西。

    让她觉得配合我比对抗我得到的更多。

    就这么简单。

    我煎了培根和蛋,烤了两片面包,倒了两杯牛。

    厨房里飘着油香和咖啡味的时候,我听见楼上传来动静——铁蹄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咯咯咯的,从客房一路响到楼梯。

    然后她出现在楼梯拐角。

    没穿衣服。

    她站在那儿,光着身子,金色的发蓬蓬地披在肩上。

    她的视线和我对上的一瞬间,她本能地抬了一下手臂想要挡胸,但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像是突然想起来——哦,我不许她在家穿衣服。

    但她还是偏过去,不看我。

    “下来。”我说。

    她犹豫了两秒,然后一步一步地走下楼梯。

    铁蹄踩在木阶上,每一声都很清楚。

    走到厨房门的时候,她停住了,目光落在餐桌上——两份早餐,两个盘子,两杯牛。

    她愣了一下。

    “坐下吃饭。”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份早餐。然后慢慢地卧了下来——跟上次一样,卧在地板上,四条腿蜷在身侧,刚好够到餐桌的高度。

    我坐到她对面,拿起叉子,吃了一煎蛋。

    她低看着面前那盘食物——培根煎得焦脆,蛋边缘微微焦黄,面包烤得恰到好处。她咽了一下水。

    但没动。

    “吃吧,”我说,“没毒。”

    她伸出手,拿起那片培根,咬了一。嚼了嚼,又咬了一。然后她开始吃蛋,用手捏着送进嘴里。

    “用叉子。”

    她抬看我,皱了一下眉,但还是拿起叉子——握法不对,像握棍子一样攥在掌心里,但好歹能把蛋叉起来了。

    我在心里记住:得教她用筷子。

    她吃完自己那份之后,抬看我。

    我没把我这份推过去。

    她看了我几秒,也没开要,端起牛喝了个净,然后把杯子放回桌上,舔了舔嘴唇上的沫。ltx`sdz.x`yz

    “吃饱了?”

    她点了一下。

    “好。今天有活。”

    她的耳朵立刻警惕地竖了起来。

    吃完饭我收拾了碗筷,然后开始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我先带她熟悉了一遍房子——一楼:客厅、厨房、餐厅、卫生间、储物间。更多彩

    二楼:我的卧室、书房、客房(她的房间)、阳台。

    后院:淋浴区、小花园。

    “以后你负责打扫卫生,”我说,“每天擦地板、擦家具、洗衣服、收拾厨房。完了可以休息。”

    她没说话,但眼睛在说“你他妈认真的?”

    我是认真的。

    但我没站在旁边指挥她怎么。

    我从储物间拿出拖把、抹布、清洁剂,放在她面前。

    “一楼的地板先擦。拖把这样用——”

    我给她演示了一遍怎么拧拖把、怎么推。她站在旁边看着,马耳朵转来转去,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

    “你来。”

    她接过拖把——用两只手,像握一根长矛一样握着它,低看了看地板,又看了看我。

    然后她开始拖地。

    动作很笨拙。

    拖把在她手里像一根不听话的棍子,不是推得太重把水洒得到处都是,就是推得太轻根本擦不净。

    她拖了没两米就停下来,低看着湿漉漉的地板,皱眉。

    我没说话。

    她又试了几下。还是不行。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伸手握住她握着拖把杆的手。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不是这样用力,”我说,声音压得很低,“手腕不要僵。对,放松——推出去的时候用腰的力量。”

    我带着她的手推了两下。

    她的背贴着我的胸,我能感觉到她呼吸的频率变快了。

    她金色的发蹭在我下上,有一洗发水的味道——昨天我帮她洗用的那瓶。

    我松开了手。

    “你自己试试。”

    她低着,拖了两下。这次好了一些。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嗯。”

    我没夸她。但也没挑毛病。就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去收拾厨房了。

    一整个上午,她都在跟那栋房子搏斗。

    擦地板的时候她差点被自己的蹄子绊倒。

    擦茶几的时候她没注意高度,一起身撞到了桌角,疼得龇牙咧嘴,但没出声。

    洗衣服的时候她把洗衣倒了大半瓶,泡沫从洗衣机里溢出来,她手忙脚地拿抹布去堵,堵不住,最后整个趴在地上擦泡沫,金色的马尾上沾满了白色的泡泡。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

    她转过来,脸上沾着一块泡沫,表又狼狈又恼火。

    我差点笑出来。

    但我忍住了。

    “洗衣倒这么多就够了。”我走过去,拿起瓶子比划了一下,“下次记住。”

    她瞪着我,发上还在往下滴泡沫水。

    “把发洗了,然后继续。最新?╒地★)址╗  Ltxsdz.�ǒm”

    下午两点,她把所有活都完了。

    我检查了一圈——地板擦得不算净,角落里还能看到灰,但大体上过得去。

    衣服洗好了晾在后院,虽然有一件白t恤被染成了红色(她把我的红袜子一起丢进去了)。

    厨房收拾了,碗筷摆得歪歪扭扭但好歹都在该在的位置。

    她站在客厅中央,浑身是汗,金色的发湿哒哒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马身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汗光。她喘着气,看着我。

    那个表不是\''''我听话\'''',也不是\''''我服了\''''——更像是\''''我做完了,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但她的耳朵没有压平。

    这说明她没那么抗拒。

    “还行,”我说,“明天继续。”

    她的嘴角抽了一下——不知道是想骂还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往楼上走。

    “等一下。”

    她停住了,没回。

    “饭在锅里,自己盛。”

    她偏过来看我。那个表有点意外。

    我没再说话,走回客厅坐下了。

    她站在楼梯,犹豫了几秒,然后转身走进了厨房。

    我听见她打开锅盖的声音,然后是一阵沉默——大概她也没想到我真的给她留了饭。

    然后传来碗筷碰撞的声音。

    我没去看她。

    吃完饭后她没回客房。她走到客厅门,站在那儿,像是不知道该什么。

    我在沙发上坐着看手机,也没抬。

    “今天没什么事做了。你想睡就睡,想出去走走——不行。在房间里待着吧。”

    她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上了楼。

    我听着她的蹄声一路响到二楼,然后客房的门关上了。

    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下午三点四十分。

    够用了。

    我起身,拿了车钥匙,走出大门。

    发动引擎之前,我打开手机上的监控软件,把画面调出来,声音也打开了。

    画面里,她正卧在垫子上。

    没睡。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我关掉手机,把车开出了院子。

    我没什么地方要去。

    我就是想看看——我不在的时候,她会什么。

    我把车开到了镇上的便利店门,停在路边,熄了火。手机架在方向盘前面,屏幕上分四个格子,分别显示客厅、厨房、玄关和她的房间。

    前三个画面都是静止的。

    她的房间里,她动了。

    她先是在垫子上翻了个身,侧躺着,又翻了个身,换了个姿势。然后又换了一个——像是不管怎么躺都不舒服。

    然后她坐了起来。

    她环顾了一圈房间,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她低下,在垫子旁边翻了翻——那是她之前藏胡萝卜的位置。

    空的。

    她又翻了翻。还是空的。

    她跪起来,把垫子掀开一角,看垫子底下。

    什么都没有。

    她的耳朵往后压了一下。

    她撑着前腿站起来,走到门,用蹄子推了推门。

    门锁着。

    我在出门之前把客房门从外面锁上了。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她在门站了几秒,然后转身,开始在房间里踱步。从窗户走到门,从门走到窗户,蹄子在地板上踩出规律的声响。

    走了大概两三圈,她停下来了。

    她站在房间中央,四条腿微微分开,低着。

    然后她动了。

    她往后倒退了几步,把马对准了房间角落里那个沙发。

    那是个单沙发,靠背的高度大概到她马身的腰部。她倒着靠近它,把马身后半段贴到沙发的棱角上。

    然后她开始蹭。

    一开始是很轻的、试探的动作——马压在沙发棱角上,前后磨蹭了两下。她咬着嘴唇,目光有些涣散。

    然后她停了下来,回看了一眼那个沙发,好像在确认那个角度对不对。

    她又试了一次。

    这次她找准了位置。

    沙发那个硬质的棱角刚好卡进她后腿之间那条缝隙里,压在她最敏感的那个点上。

    她往前挪了一下,让那个棱角更准确地压住那个位置,然后开始前后晃动。

    她的呼吸变了。

    她一只手撑着墙壁,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马尾高高翘起来,露出下面那个已经泛着湿润光泽的裂缝。

    她压在沙发棱角上,整个的重量都沉在那个接触点上,前后磨蹭,越蹭越快。

    “嗯……嗯……”

    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压抑的、断断续续的。

    她的腰在发抖。四条腿也开始发抖,撑不住身体似的,前腿的膝盖微微弯曲,马往下沉了沉,让那个棱角压得更。

    她的仰起来,金色的发散在背上,脊背绷成一条弧线。

    “啊——”

    她猛地哆嗦了一下,整个身体僵住了。

    她的马腿夹紧,马尾拼命往下压,但已经来不及了——一透明的体从她腿间出来,溅在沙发的棱角上,顺着布面往下淌。

    沙发上湿了一大片。

    她僵在那里,大大地喘气,身体还在一抽一抽的。

    然后她低下,看见了沙发上的那片水渍。

    她的表变了。

    她慌了。

    她手忙脚地转过身,蹲下来,用手去擦沙发上的水渍。

    但那一片已经洇进布面里了,越擦越大,越擦越明显。

    她急了,扯了几张纸巾去按,纸巾很快湿透了,她又扯了几张,叠在一起用力压。

    但还是有一片色的印记留在沙发上。

    她盯着那片印记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冲出了房间——跑进走廊尽的卫生间,然后传来水龙打开的声音。

    她端着一盆水回来了。

    她把毛巾浸湿,拧到半,趴在沙发上用力搓那块印记。搓了几下,又换水,又搓。她的动作很急,马尾不安地甩来甩去。

    搓了好一会儿。那块印记淡了一些,但没有完全消失。

    她又弄了一盆水回来,继续搓。

    我在屏幕这看着她忙前忙后,看着她金色的马尾在画面里晃来晃去,看着她因为够不到沙发另一侧而不得不绕着沙发转了半圈。

    我点了一根烟。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她终于停下来了。

    沙发湿了一大片——不是水渍了,是她把整个沙发面都弄湿了,这样反而看不出哪里是刚才的水印了。

    她退后两步,看着那个湿漉漉的沙发,喘着气。>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然后她把毛巾扔进盆里,用脚踢到墙角。

    她站在房间中央,低下,马耳朵压得平平的。

    我掐了烟,发动引擎。

    开到门的时候,我特意等了两分钟才下车。

    打开家门的时候,我故意弄出了很大的声响——钥匙哗啦哗啦响,门关得很重。

    我换鞋的时候,听见二楼传来一阵急促的蹄声。

    然后安静了。

    我慢慢走上楼。

    推开客房的门。

    她坐在房间角落里,离那个沙发远远的。

    四条腿蜷着,双手抱着膝盖,金色的发湿漉漉的,搭在肩上。

    她抬起来看我,脸上什么表都没有。

    但她的耳朵微微往前竖着——她在观察我的反应。

    我扫了一眼房间。

    沙发的位置挪动了一点。墙角放着一盆水和一条湿毛巾。沙发的坐垫上有一大片色的水印,还没。

    一切都很明显。

    但我什么都没说。

    我走到沙发旁边,坐下来。

    沙发面是湿的。我能感觉到那气透过裤子渗到皮肤上。

    我没站起来。

    我把身体往后靠了靠,靠在沙发靠背上,然后偏过看她。

    她还在看着我。那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在等我开。

    “今天累了吧?”

    我说。

    她愣了一下。

    “早点休息。”

    然后我站起来,走出了房间。

    走到门的时候,我用余光看见她坐在原地,嘴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带上了门,然后回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我看着天花板,脑子里转着今天的事。

    监控画面里她用沙发棱角蹭自己的样子还在眼前晃,还有她后来手忙脚擦沙发的那慌张劲儿。

    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不是想笑她,也不是想骂她。就是一种——她在乎我怎么看。

    这比什么都说明问题。

    躺了一会儿,我听见外面走廊传来脚步声。不是的脚步声——是铁蹄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很慢,一步一步地靠近。

    蹄声在我的门停下了。

    然后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只是站在门发呆,然后就会走。

    但门被推开了。

    我撑起上半身看过去。门缝里露出半张脸——金色的发垂下来挡住了一半,只露出一只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我。

    “…我没想到门开着。”

    她说。

    我没说话。她就站在门,也没进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吸了一气,像是做了什么决定。

    然后她把门完全推开,走了进来。

    她站在我床前,光着身子,金色的发散在肩上和马背上。

    她的两只手绞在一起,捏着自己的手指。

    她的耳朵不是压平的,也不是竖着的——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角度,像是拿不准该用什么姿态。

    她低着。

    “那个沙发…”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

    “沙发湿了。”

    我说。

    她的肩膀缩了一下。

    “我知道。”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

    “…我弄的。”

    我看着她。她没抬。

    “我…用那个沙发…蹭了…”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变成气声。

    “我找不到胡萝卜了…”

    我靠在床,没说话。

    她终于抬起来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挑衅,没有倔强,只有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的东西。

    “你…你不生气?”

    “你觉得呢?”

    她抿了一下嘴唇。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做了一件我完全没想到的事。

    她往前走了一步,站到床边。

    然后她跪了下来——前腿弯曲,膝盖着地,跪在了我床边。她的马身压低了,也跟着低下去。

    “那我…”

    她伸手,放在了我裤子的腰带上。

    “…赔你。”

    她的手指解开了我的扣子,拉下拉链。动作很慢,不太熟练。她把我的裤腰往下扯了扯,我的已经半硬了,从内裤边缘弹出来,斜在腿间。

    她盯着它看了几秒。然后她俯下身,用双手捧起那根东西,把它夹在了自己的沟之间。

    那对子——又大又软,白得像凝脂,色的硬挺着,一左一右夹着我的。

    她用双手从外侧把往中间挤,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就陷在那道沟里,被软包裹得严严实实。

    她的呼吸扑在我的小腹上,热乎乎的。

    她开始动。

    上身前后晃动,那对子裹着我的上下滑动,像波一样起伏。

    她的皮肤很滑,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体温和一层薄薄的汗意。

    我能感觉到她的顶在我的根部,硬硬的两粒,随着她的动作碾来碾去。

    她的呼吸变重了。

    她低着,金色的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我只能在发丝的缝隙里看见她的表——嘴唇抿着,脸颊泛红。

    她上下蹭了一会儿,然后低,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从我沟里露出来的。

    那一下很轻,像在试探。

    然后她张开,含住了它。

    她的嘴唇裹住的时候,我感觉到一阵湿热从下往上窜。她的舌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然后慢慢往下吞,把我整根都含进了嘴里。

    她的上下起伏,金色的发随着她的动作晃动,扫在我的大腿上。她的嘴里又湿又热,脸颊凹陷下去,用力地吸着。

    我伸手抓住了她的发——金色的,粗硬的发丝缠绕在我的指缝里。

    她顿了一下。

    我没用力拉她。只是抓住了,没有往任何方向扯。

    她继续动。

    她含着我的,上下起伏,越含越,喉咙被顶开的时候她发出一声闷闷的吞咽声,但没有停下来。

    她一只手握着我的根部,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胸,把那颗色的夹在指间搓弄。

    我看着她的金色发在我小腹上方晃动。有声

    “凛。”

    她停了一下,眼珠向上翻着看我。

    “抬。”

    她慢慢抬起,我的从她嘴唇间滑出来,顶端拉出一丝晶亮的唾,在空气里断了。

    她看着我。

    “说实话,你今天为什么会来?”

    她沉默了几秒。

    “…因为我不知道你会做什么。”

    “什么意思?”

    “你不骂我,也不打我,”她说,声音很低,“我反而…更怕了。”

    我看着她。

    “怕什么?”

    “…怕你不要我了。”

    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怕你明天就不让我住这儿了。怕你又把我送回那个地方…”

    她的眼眶有点发红。

    我没说话。

    我伸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往前带了带。

    她低下,重新含住了我。

    这一次她更认真了。

    她含得很,整根没,嘴唇贴到根部,喉咙紧紧裹着,然后慢慢退出来,再含进去。

    她的手也没闲着,握着根部来回撸动,嘴和手配合着,节奏越来越快。

    我的呼吸变粗了。

    她的手,她的嘴唇,她的舌,她金色的发扫在我的小腹上——所有的感觉一起涌上来。

    “凛…”

    我抓住她发的手指收紧了。

    她没有躲。

    她反而含得更了,喉咙打开,把我整根吞进去,舌尖抵在下面那条筋上用力压了一下。

    我没忍住。

    我在她嘴里的时候,她的喉咙鼓了一下,但她没有吐出来。她含着,等我完了,才慢慢抬起,嘴唇分开。

    她看着我。

    然后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

    她舔了舔嘴角。

    “…对不起。”

    她说。

    “以后我不弄脏沙发了。”

    我躺在床上,胸还在起伏。

    我伸手,用拇指擦了一下她嘴角残留的一滴。

    “上来。”

    她愣了一下。

    “今晚睡这儿。”

    她看着我,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但很快就暗下去了,像是她没允许那个表完全浮现。

    她撑着前腿,爬上了我的床。

    床对她来说太小了。她的马身只有一半能搭在床垫上,后半段和马尾垂在床边。但她蜷了蜷后腿,把自己缩起来,侧躺在我旁边。

    金色的发散在我的枕上。

    我伸手关了灯。

    黑暗里,她的手伸过来,指尖碰了一下我的手背。

    我没有收回去。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指穿过我的指缝,轻轻地握住了我的手。

    很轻。

    轻到我随时可以抽开,但我不想抽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