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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人马女仆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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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膏拆掉那天,我站在医院走廊里,左脚踩在地上,试了试重量。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WWw.01BZ.cc com?com

    不疼了。

    骨缝长好了,医生说恢复得不错,比预期快了一周半。我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凛跟在后面,铁蹄哒哒哒地敲着地砖,一路没说话。

    回到家,她在门站住了。

    “……以后还出去走吗?”

    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点试探。

    我回看她。

    她站在门,金色的马尾在阳光下晃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耳朵往前竖着,想听答案又不想让看出来。

    “会去的。”我说,“过段时间。”

    她的耳朵动了动,没追问。

    那之后又过了一周。

    我开始做一些恢复训练,在院子里慢走,拉伸,活动关节。

    凛每天站在落地窗里面看着我,不说什么,但每次我回屋的时候,她都会递一杯水过来,放在茶几上,然后转身走开,假装她不是在等我。

    第一次递水的时候,我说了句\''''谢了\''''。

    她的耳朵尖红了,但她没回,只是丢下一句:“……我只是顺手。”

    从那以后,每次我锻炼完回来,茶几上都会有一杯水。

    温的。

    我开始觉得,是时候让她学点东西了。

    那天晚上吃完饭,我靠在沙发上,她蹲在茶几旁边收拾碗筷。我看着她的背影,说了一句:

    “明天教你用枪。”

    她的手顿了一下,碗碰碗,发出一声脆响。

    她转过来看我,眼睛里有光,亮的那种。

    “……真的?”

    “真的。”

    她把碗放下,站起来,马身转过来正对着我,两只手绞在一起。

    “你……信得过我?”

    她问。

    这句话问得很轻,但我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她是一匹半马,我是类,她如果有了枪,随时可以翻脸。

    我看着她。

    “你叫我什么?”

    她愣了一下。

    “……主。”

    “那就行了。”

    她没再说话。但我看见她的耳朵往后压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说不出话。

    第二天一早,我开车带她去了郊区一个废弃的采石场。

    地方是我以前用来试枪的,四面环山,没管。

    我把车停在路边,从后备箱拿出几个靶子和一把格洛克19——另一把,旧一点,但保养得不错。

    凛站在旁边,看着我把靶子摆好,马身绷得有点紧,四条腿来回倒腾了几步。

    “站过来。”

    她走到我旁边。

    我把枪拆了。套筒、枪管、复进簧、卡榫——一个一个拆下来,摆在布上。

    “看清楚了。”

    我把每一个零件的名字和功能说了一遍,拆开,又装回去。动作放慢了,让她看清楚卡榫怎么卡进去,复进簧怎么压。

    她看得认真,耳朵竖着,低着,视线跟着我的手走。

    “你试试。”

    她蹲下来——马身前腿弯曲,压低——两只手伸过来,手指比我粗,但很稳。

    她拿起套筒的时候犹豫了一下,翻过来看了看方向,然后一个一个地装。

    第二次装的时候,她就已经顺了。

    “你以前摸过枪?”

    “没有。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那你学得挺快。”

    她的耳朵抖了一下,没说话,但嘴角有一点弧度。

    我装上子弹,上膛,对着靶子开了一枪。

    砰。

    声音在采石场里来回弹了好几下。

    凛的身体震了一下,四条腿同时往后退了一步。

    “习惯了就好。”

    我把枪递给她。

    她接过去,握法不对——食指搭在扳机护圈上,拇指翘着,手腕的角度也不对。

    我帮她调整了一下,手指碰到她手腕的时候,她的皮肤很烫,脉搏跳得很快。

    “站稳。身子不要晃。用前腿撑着,后腿稳住重心。”

    她照做了。四条腿分开,马身压低,整个像一座小炮台一样钉在地上。

    “瞄准。呼吸。扣。”

    砰。

    第一枪打飞了,子弹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后坐力把她的手臂往上顶了一下,她皱了一下眉。

    第二枪偏了,打在靶子边缘。

    第三枪上靶了。

    第四枪——七环。

    我看着她。

    她转过来看我,眼睛亮得不行,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但硬撑着没笑出来。

    “……还行吧?”

    她问。

    声音里带着一种憋着得意的调子。

    “还行。”

    她的耳朵又抖了一下,转回,继续打。

    打了整整两个弹匣。最后一发打完,她站在那,枪朝下,马身在发抖——那是兴奋。

    她低看着手里的枪,看了很久,然后递还给我。

    “……不给我?”

    “现在还不能给你。”

    她没说话。但她的耳朵往后压了一下——心不好的那种压法。

    “等你真的需要的时候,我会给你。”

    她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最后她只说了一句:

    “……行吧。”

    回去的路上,她坐在副驾驶——实际上她坐不下,是马身侧着蜷在座位上,后腿搭在车门上,看上去很不舒服。但她没抱怨。

    开了一会儿,她突然说了一句:

    “开枪的时候,感觉……很稳。”

    我看了她一眼。

    “四条腿站着,比你们类稳多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点得意。最新?╒地★址╗  Ltxsdz.�ǒm

    我笑了一下,没接话。

    回到家之后,她追着我问了好几天关于枪的问题——程、威力、怎么保养、什么况下该用。我一一回答了,她也记住了。

    但我始终没把那把枪给她。

    到了第五周,我订的东西到了。

    那天下午,快递卡车停在门,两个工把几个大箱子搬进院子。

    凛站在客厅里,耳朵竖着,看着那些箱子,眼神里有一种混杂了好奇和警惕的东西。

    “什么东西?”

    “打开看看。”

    第一个箱子打开,是衣服。发;布页LtXsfB点¢○㎡

    黑色的连衣裙,白色的围裙,荷叶边的饰——一套仆装,但做得比普通的仆装大得多,穿不了的那种。

    上半部分是正常的尺寸,收腰,v领,底下连着一条长长的布——覆盖马身的,从腰的位置一直延伸到部的超长遮盖裙摆,尾的位置也开了。

    凛拎起来看了看,眉皱了一下。

    “……这是什么?”

    “仆装。”

    “我看得出来是仆装。我的意思是——”

    她拎着那条马身上的布,表复杂。

    “你让我穿这个?”

    “嗯。”

    她盯着那件衣服看了很久,耳朵来回转了几下,然后把它叠好放回箱子里,没说穿,也没说不穿。

    第二个箱子打开,是鞍具。

    一套棕色的皮质鞍具——软的,像骑自行车的座垫加宽版,带两条绑带,固定在马身最宽的位置。两侧各有一个脚踏,我踩上去的高度刚好。

    凛低看了看,脸色变了。

    “……这是给我的?”

    “嗯。”

    “你打算骑我?”

    “又不是第一次了。”

    她的嘴角抽了一下,耳朵往后压平了,呼吸重了几秒——然后她吸了一气,把那气咽了回去。

    “……行。”

    她说。

    就一个字,但我听得出她咬了一下牙。

    第三个箱子最小,也是最沉的一个。

    我打开的时候,凛站在旁边,低看了一眼箱子里的东西,然后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从脖子红到耳朵尖,整张脸都烧起来了。

    那是两个东西。

    一个大的,一个小的。

    大的那个是一根仿真阳具,硅胶材质,色,底部带一个底座和绑带,绑带可以固定在马腹和后腿上,把那个东西卡在后腿之间,刚好塞进她身体里。

    小的那个是一枚遥控跳蛋,椭圆形的,同样带一个薄薄的硅胶底座,可以贴在她后腿之间的位置,用遥控器控制震动。

    凛盯着那两个东西,整个僵住了。

    “……这他妈是什么。”

    她说话了,声音哑得厉害。

    “玩具。”

    “我知道是玩具!我的意思是——”

    她说不出话了。她伸出手,隔空指了指那个大的,手指在发抖。

    “这个……这个尺寸……”

    “定制的。根据你的身体数据做的。”

    “谁他妈给你的身体数据——”

    “我量的。”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的脸已经红到不能再红了,耳朵尖像要滴血。她站在那里,四条腿来回倒腾,像是不知道该往前走还是往后退。

    最后她转过身,快步走向厨房,丢下一句:

    “……我做饭去了。”

    铁蹄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比平时急了一倍。

    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她一直没看我。

    我坐在沙发上,把那两个玩具拿出来检查了一下——硅胶的手感不错,有弹,绑带的长度也合适。

    我把那个大的拿到手里掂了掂,凛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但她没回。

    “凛。”

    “……嘛。”

    “过来试一下。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的背影僵住了。

    过了好几秒,她放下手里的碗,转过身来。她的脸上还有一点红,但表已经稳住了——是那种\''''行吧你赢了\''''的认命表。

    她走到我面前,低看着那个东西。

    “……怎么试。”导航地址WWw.01BZ.cc

    “躺下。侧躺。”

    她咬了咬嘴唇,在沙发前面的地铺上侧躺下来,后腿朝向沙发。

    我蹲下来,把那个东西的绑带绕到她的马腹上,从后腿之间穿过,调整了几次位置,让那个硅胶刚好对准她的道。

    她全程没说话,但呼吸很重,马身在发抖。

    “紧了说。”

    “……嗯。”

    我拉紧绑带,卡扣扣好。那个东西固定在了她后腿之间,硅胶贴着她的唇,还没有进去,但已经贴得很紧了。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个东西,脸又红了。

    “站一下。”

    她撑着地面站起来。那个东西随着她的动作晃了一下,硅胶蹭过她的唇,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住的低吟。

    “嗯……”

    她站定了,四条腿分开,呼吸不稳。

    “……能动吗?”

    她问。

    “可以。”

    她试着走了两步。

    那个东西夹在她后腿之间,随着步伐一蹭一蹭的,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身体颤一下。

    她走了四五步之后站住了,耳朵尖红透了。

    “……行了。”

    她哑着嗓子说。

    “行了,我知道怎么用了。”

    我没忍住,笑了一下。

    她瞪了我一眼,但那个眼神没什么杀伤力——因为她的眼眶是湿的。

    那天晚上,她洗完澡出来,穿着那件仆装。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她从楼梯上走下来。

    那件衣服的上半部分很合身——收腰,v领,领的蕾丝边刚好卡在她锁骨的位置,把她的胸衬得很大。

    马身上的部分从腰的位置延伸下去,黑色的布料覆盖了她整个马身,裙摆的下方也是黑色蕾丝边,尾从后面专门开了的子里露出来,金色的马尾配上黑色的布料,颜色对比很扎眼。

    她站在楼梯,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哪里,耳朵往后压着,脸上带着一种\''''你别盯着我看\''''的表。

    “……怎么样。”

    她问。

    声音闷闷的。

    “好看。”

    她的耳朵尖抖了一下,然后她快步走过客厅,假装去厨房倒水。

    但我看见她走到厨房门的时候,低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那个动作很快,像是怕被发现。

    她穿着那件仆装在家走了一晚上。拖地的时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她低看了一眼,嘴角动了一下,然后继续拖。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没说话。

    周末,天气很好。

    我起了个大早,把鞍具和那个遥控跳蛋装进包里。

    凛站在客厅里,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她自己的衣服,不是仆装。她看见我拿包的动作,耳朵竖了起来。更多彩

    “去哪?”

    “出去走走。把鞍具带上。”

    她的耳朵往后压了一下。

    “……今天?”

    “今天。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身去客房,把那件t恤脱了,换回之前买的黑色针织衫和灰色围巾。

    但她在楼梯站住了,看着我。

    “那个……”

    “什么?”

    “……那个小的。”

    她没说完,但我知道她在说什么。

    我把跳蛋从包里拿出来,递给她。

    她接过去,低看了看,然后转身去了客房,关上了门。

    过了大概十分钟,她才出来。

    她走到我面前,站定了,耳朵往后压着,脸上的表是那种\''''我做了但我不想承认\''''的表。

    “装好了。”

    她哑着嗓子说。

    “嗯。”

    我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开关。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马身往侧面歪了一下,一只手撑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哼。

    “嗯——!”

    我关了。

    她喘着气,瞪着我。

    “……你提前说一声行不行。”

    “说了就没意思了。”

    她的嘴角抽了一下,但没反驳。

    我拿起鞍具,走到她侧面。

    她站着没动,让我把鞍具放上她的马身——皮质垫子贴在她背上,绑带从马腹下面穿过,我拉紧卡扣的时候她吸了一气。

    “别勒太紧。”

    “紧了?”

    “……还行。”

    我调整了一下,然后把脚踏放下来,踩上去试了试高度。刚好。

    我坐在她背上,手里握着缰绳——鞍具自带的,扣在鞍具前端的两侧。

    她回看了我一眼。

    “……你真的骑上来了。”

    “嗯。”

    她沉默了几秒。

    “……你好轻。”

    她说。

    “我本来就不重。”

    “我说你轻是客气的,你还真不客气。”

    我没忍住,笑了一下。她的耳朵动了动,没回,但我看见她的嘴角也动了一下。

    我们出了门。

    郊区的早晨,空气还是很好。阳光从树缝里漏下来,打在柏油路上,一块一块的。她走得很稳,鞍具随着她的步伐晃动,但不颠。

    路边有看我们,但不多——东京这种地方,半马也不是什么稀奇东西。

    走了大概十分钟,路上的车和都稀了,两边是矮灌木和荒地。我从袋里摸出遥控器,拇指搭在开关上。

    她的耳朵立刻往后转了转——她听见了那声极轻的按键咔哒声。

    “你——”

    “走你的。”

    我没按。只是捏着遥控器,让她知道它在我手里。

    她的尾不安地甩了一下,步子紧了半拍,然后又稳住了。

    我按下第一档。

    低频震动,嗡嗡的声音很轻,在空旷的马路上几乎听不见。

    但她的身体反应很诚实——马身僵了半步,后腿的节奏当即了,左前蹄踩下去的时候歪了一下,她赶紧调整回来。

    她没停,继续走。

    但呼吸变了。不再是那种平稳的、散步的呼吸,而是吸得浅、吐得急。她的肩膀往上耸了一下,又压下去。

    我加了一档。

    震动频率翻了一倍。嗡嗡声变成了更细密的震颤音。

    她的尾猛地甩到左边,又甩到右边,马身像被电流击中一样抖了一下,步子开始发飘。

    铁蹄踩在柏油路上不再是一下一下的规律哒哒声,而是时而拖沓时而急促,像鼓点了节奏。

    “嗯——”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咬住了下唇。

    我能看见她的侧脸——眉皱起来了,额上开始冒汗,金色的碎发黏在太阳上。她的眼睛盯着前方的路,但视线是散的,根本没在看路。

    “……你非要现在吗。”

    她开了,声音发紧,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嗯。”

    我没多说。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了一下,没接话,继续走。

    但她的步子已经稳不住了。

    后腿开始发抖,从膝盖那里开始抖,传到大腿,传到马身。

    她每走一步,马身就颠一下,那种抖不是累的抖——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一波一波地往上涌,她在拼命压。

    我加到第三档。有声

    震动变成了持续的高频脉冲,一波接一波。

    凛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冲,像是被在背后推了一把,前腿差点跪下去。她踉跄了两步才稳住,铁蹄在柏油路上磨出一声刺耳的刮响。

    “哈……哈啊……”

    她的嘴张开了,呼吸又重又短,像是在喘又像是在呻吟。她的脸开始发红——从脖子一路烧上来,耳朵尖红得透光。

    但她没停。

    还在走。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

    她的马身在剧烈发抖,后腿的肌绷得硬邦邦的,铁蹄踩下去的时候膝盖在打颤。

    她低着,金色的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但我能看见她的嘴唇——咬得发白,下唇被牙齿压出一道凹痕。

    路边走过来一个遛狗的老太太,远远地看了我们一眼。

    凛的身体僵了。

    她硬撑着走,步子放慢了,装出正常散步的样子。

    但她的马身抖得根本藏不住,四条腿像在筛糠,后腿之间已经有湿痕渗出来,在黑色针织衫的遮盖下不明显,但她自己知道。

    老太太走近了。

    凛抬起,对着老太太点了一下——她居然还记得礼貌——但那个笑容僵在脸上,嘴角在抽。

    老太太走过去了。

    狗回看了我们一眼。

    就在错身而过的那一瞬间,我把档位推到了第四档。

    不是最高档,但比第三档又猛了一截。

    凛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没压住的声音——“呃——!”——她赶紧用拳堵住嘴,但身体已经控制不住了。

    马身开始剧烈地左右晃动,后腿在发抖,前腿也在发抖,四条腿都在发抖,铁蹄在地上哒哒哒地踩,像站不稳又像在跳舞。

    她咬着拳,发出一连串闷在喉咙里的呜咽。

    “呜……呜嗯……”

    她的眼眶红了。不是要哭——是生理的,身体被推到极限时的那种本能反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拼命眨眼睛不让它掉下来。

    但她还在走。

    还在往前走。

    我低下,靠近她的耳朵。

    “还能走?”

    她没回答。但她点了一下——很轻,几乎看不见的一个点。

    我把档位推到了最高。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马身绷到了极限,四条腿同时僵直了。

    她仰起,金色的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到极致的、沙哑的嘶鸣——

    “呜——!”

    不是尖叫。是从肺底挤出来的、带着喘气和哭腔的声音。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痉挛。

    马身的肌在一波一波地抽搐,从腹部开始,传到后腿,传遍全身。

    她的后腿撑不住了,膝盖一弯一弯地往下软,但她咬着牙又撑直了——她在拼命不让自己的腿跪下。

    她的身体在走,但已经不是正常的走了。

    是那种每一步都夹着腿的、后腿叉着往前蹭的走法,大腿内侧紧夹着,铁蹄在地上拖出细碎的摩擦声。

    她的马身在剧烈发抖,腰窝那里汗涔涔的,皮肤泛着一层水光。

    她高了。

    不是停下来高的——是边走边高的。

    她还在走。

    每一步都踩在尖上,身体里的痉挛一波没退又一波涌上来,她夹着腿走,后腿抖得像风中树枝,铁蹄在地上磕磕绊绊地拖出z字形的路线。

    她的腰在扭,不是故意的扭,是身体不受控制地在拧。

    “哈啊……哈啊……哈啊……”

    她的喘息变成了短促的抽气声,嘴唇在发抖,下在发抖,整张脸都在发抖。

    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一滴,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滴在马路上。

    然后她走完了那高的余韵,步子开始慢慢稳下来——虽然还是在抖,但不再是那种失控的痉挛。

    她低着,大大地喘气,马身上全是汗,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她没停,还在走。

    后腿之间一片湿润,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柏油路上拖出一道断断续续的湿痕。

    她低着走了好一会儿,喘匀了气,才哑着嗓子开:

    “……主。”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

    “……还要。”

    我看着她。

    她的侧脸全是汗和泪的混合物,金色的发黏在脸颊上,耳朵往后压着,眼眶还是红的。

    但她的眼神不是求饶——是亮,亮得惊的那种亮。

    我把遥控器放回袋。

    “不了。”

    她的步子顿了一下。

    “……为什么?”

    “今天够了。”

    她没回。但我看见她的马身轻轻吸了一气——吸气的时候肩膀往上提了一下,又慢慢放下来。

    她盯着前方的路,沉默了大概四五秒,然后继续走。

    步子还是很慢。

    每一步都还在发抖。

    但她没再说什么。

    她走了一段路之后,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带着一点哑和一点不甘心,还有一点别的东西——像是下了决心:

    “……回去再说。”

    我坐在她背上,看着她的金色发在阳光下晃。

    “回去再说。”

    重复了一遍,没答应,也没拒绝。

    她的耳朵往后压了压,像是在说\''''我记住了\''''。

    我们走完了剩下的路。她的铁蹄在柏油路上哒哒哒地响着,节奏不急不慢,但每一下都比之前重——像是要把那没发泄完的劲儿都踩进地里。

    鞍具上的皮革吱呀吱呀地响。

    阳光照在我们身上,影子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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